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外室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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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在這個是時候,還又提起四姨娘,怕是死了一個二夫人,自然要尋一個能代替她的。

至於這冊子,藏紅花自然是不會看的,據說諸葛亮臨死之前,就送了司馬仲達一本書,上面用毒汁泡過。司馬仲達看書的時候有個習慣,喜歡在唇邊沾一點唾沫看,沒想到,這便是中了毒了。

在這樣非常的時候,藏紅花自然小心,萬一她們效仿諸葛亮,在這冊子上動了手腳,豈不是,日後都要受她們牽制。

正好到了用膳的時候,藏紅花將手洗的小心,都快洗掉一層皮去,才算作罷。

剛坐在桌子跟前,就聽著一聲,“小姐。”怡夏背了一個包袱,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

“怎麽還這般冒冒失失的。”新嬤嬤就跟往常一樣,忍不住念叨一句。不過,怡夏回來,好似這屋子裏熱鬧了起來,縱是責罵的語調,卻也有些輕松。

怡夏摸了摸鼻子,不管不顧,直接坐在了藏紅花跟前,嘿嘿的一笑,“奴婢快要餓死了,為了趕早回來,清晨起來,連口水都沒喝。”

“這規矩,你是一點都不懂了麽?”新嬤嬤瞪了怡夏一眼,不過還是讓人添了一雙碗筷過來。

左右,藏紅花跟前,是不講究這樣的規矩的。

怡夏伸手就要接過筷子,卻被藏紅花跟搶先一步,“旁人也就算了,你從流翠那回來,還能少了你吃的?不怕撐著。”

被藏紅花說破,怡夏也就是在那一個勁的幹笑。“小姐可真是英明。”豎了個大拇指,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接著把凳子放回了原處。

“說吧,怎麽突然跑回來了。”藏紅花總是掛念著流翠,也沒心思再吃飯,幹脆將自個的筷子給放在一邊。

雖說早已想好怎麽說了,可真到這個時候,尤其是在藏紅花的註視下,不由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呃,那個,其實倆人也沒什麽事,床頭打架,床尾和了唄。”

剩下的,怡夏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伍貴對流翠,在她看來,是真的是不好。白日裏,無論有什麽事,都不會見伍貴的影子,可到了夜裏,伍貴就回來了,然後每一次清晨,怡夏都能從流翠的身上找到新傷,且這幾日,流翠白日裏一點精神頭都沒有,常常坐著便睡著了。

好幾次,怡夏都想是找伍貴理論,可都被流翠給攔住了,她現在就抱了個念頭,既然嫁人的時候,就是要享受的伍夫人的名號,那她就可勁的享受,只要不損壞的她的利益,伍貴愛做什麽做什麽。

有次,有個下人看流翠不得伍貴的心思,有所怠慢,流翠直接讓她去伍貴現在常去屋子門口給跪著,看看到底流翠能不能惹。

據說,不說伍貴一個字沒提,就是跟他在一起的兄弟們,都沒個吱聲的。這伍夫人的位置,她是坐的穩穩的。

這樣的情況,在怡夏看來,其實是挺糟的。這去這幾日,只能說,流翠的真病給養好了。

藏紅花看出怡夏話裏有話,本想追問下去,可又覺得,既然兩個丫頭故意瞞著她,她便識了這個趣,左不過她很快就要去王府了,有什麽事情,她自個會看。

若是伍貴跟流翠真是夫妻之事,便也罷了,可若是伍貴明著欺負人,藏紅花絕對不袖手旁觀。

不定進王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伍貴!

看藏紅花不再問了,怡夏這才松了一口氣,揮了揮手,晾一晾手心的汗。

新嬤嬤倒是沒藏紅花的氣度,得了個空就把怡夏叫在一邊,“你且說說,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還不是聽了二夫人的事,小姐跟前肯定缺人,我跟流翠哪放的下心來。”怡夏對新嬤嬤倒沒什麽隱瞞的,說完自個為什麽回來,接著就把流翠的處境主動說了一遍。

新嬤嬤聽了,也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事,果真是旁人幫不上,正如辛王給藏紅花送的信一般。

“行了,你也不用掛著著,流翠出不得事。”新嬤嬤拍了拍怡夏的肩膀,便準備回屋子裏頭。

怡夏這聽就糊塗了,流翠都這麽慘了,怎麽還能出不得事,趕緊把新嬤嬤個拽住了,“哎,嬤嬤就可得把話說清楚,怎麽就出不得事。”

“你還未成親,等你一後是就知道了。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願意鬧騰的夫妻,多半散不了,怕就怕,兩看生厭,相顧無言。這樣姻緣,才算是走到頭了。”新嬤嬤是個過來人,見的多了,懂得的就多了。

聽著好像是有點道理,可再細的關節,怡夏就想不通了。

不過,既然新嬤嬤說無事,想來是真的無事。

藏紅花正在對冊子,看見新嬤嬤進來,就忙活著收拾箱子。剛才他倆人的動作,藏紅花自是看在眼裏,如今看新嬤嬤好似沒什麽事的回來,想來流翠那邊也沒出的什麽大事,她也就不用那麽掛著了。

王府這邊,流翠走在窗邊,伸手打了個哈切。這幾日也不知道是夜裏太鬧騰了,還是精神不好,總是覺得身上乏。

以前有怡夏在的時候,跟前有個人說話,就是睡覺也比現在踏實。如今怡夏一走,困的眼睛都模糊了,腦子卻越發的清明。若不是二夫人出事,她想來是舍不得讓怡夏回去的。

“夫人,小心受了涼。”下面的伺候的人,試著起風裏 ,趕緊把窗戶關上了。“您是不是想了怡夏姑娘了,您且放寬了心,再過幾日側妃娘娘就要進府了,到時候 ,您想讓怡夏姑娘陪多久,便陪多久。”

聽了這話,流翠才露了個笑容出來,“是啊,她們很快就要來了。”低頭,順著手,“可是,這幾日該怎麽過。”下頭的話,小聲的嘟囔一句,好似說給自個聽的。

旁邊的婢女因為離著近,也聽了個大概,自個也忍不住嘆了口氣。本來流翠跟伍貴算是新婚燕爾,之前還恩恩愛愛的,怎麽突然間就變成了這般!少年夫妻,哪受的住,夫妻離心的苦。

這也就是流翠,若是官家小姐,不定早就哭哭啼啼的回了娘家。

“夫人,夫人,爺回來了。”正說著,屋子的門被哐當一下推開,一個婢女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回來便回來,有什麽好慌張了,再驚著夫人。”伺候流翠的丫頭冬梅,忍不住斥責了一句。

婢女趕緊磕頭,“奴婢知罪,奴婢知罪。是,是爺讓奴婢進來的,還帶了一個外室姑娘回來,說是要在咱院裏小住幾日,請您安排。”

這話一說,把冬梅都氣的不輕。伍貴可是說過,這輩子不納妾,沒曾想,他是沒納妾,竟然弄了個沒名沒分的外室回來!“咱家爺可真會挑時候,這怡夏姑娘剛走了,便鬧的這一出,這是看準了,咱家夫人不會鬧的性子。”

冬梅氣不過多說了幾句。

流翠卻在那坐著動也動,不過冬梅的話她還是認同的,若是怡夏在這,他伍貴也不敢鬧這麽一出,不定就會被怡夏拽去王爺那評理了。

流翠環顧四周,因為伍貴現在夜裏都在這屋裏歇息,這裏也放了一點伍貴平常用的東西,剛瞧著是個正常一點的屋子了,卻被這個不知哪裏來的外室給打破了。“你去回了爺,我沒空。”

揉了揉眉心,既然身子覺得乏了,換不如回去歇息。

“等等。”剛起身,轉念一想,她怎麽也得瞧瞧,能入得伍貴眼的人,會是個什麽樣的貨色。“我現在出去瞧瞧。”

冬梅趕緊給流翠批了一件衣裳,“您莫要動氣,為誰傷了身子,都不值當的。”

流翠點了點頭,難得入府這幾日,有個真心對她的。

外頭,陽光晴好,加上昨日下了點雨,也不覺得幹燥。伍貴拉著那個女人的手,在院子中間站著。許是怕那女人害怕,另一只手一直拍著對方的手背。

原本在院子裏伺候的人,如今一個個都回了屋子,站在窗戶跟前,朝外面張望著。

流翠深吸一口氣,伍貴這邊走了幾步,靠近了,微微的福了福身子,“聽說,爺找我。”

伍貴還未曾說話,那女人卻先伍貴往前走了一步,“渝娘見過姐姐。”雖說是行禮,可那手卻未曾放開伍貴。

流翠定定的看著這個叫渝娘的女人,她長的稱不上什麽好看,可卻屬於那種耐看的人,反而看到時間久了,會讓人覺得越來越好看。聲音輕柔卻不嬌作。

大紅的衣裙,倒是將她潛在內心的欲望給張寫出來了。只是可惜,這麽霸道的紅,穿在她的身上,也只是覺得,是嬌柔的普通裙子。

收回打量的視線,流翠擡了擡手,重新放定,“不必這麽客氣,你若是喊,還是叫我一聲,嫂子吧。”

這話說的,就是跟前的冬梅都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嘴角。

平日裏溫和的流翠,說出這話來,卻是直戳心口窩。

渝娘眼眶一紅,自然的往伍貴跟前靠了靠。

“渝娘好心與你見禮,你便這麽羞辱她,果真是惡毒。”既是打定主意要針對流翠,伍貴自然是要出面護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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