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前女友與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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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回來, 穆越溪借著‘心傷’奴役林歿給她念了一下午文件, 原本兩三個小時能幹完的活兒, 楞是拖到了大半夜才勉強結束。
林歿被折騰得身心俱疲, 一看到床立刻撲上去抱緊，連聽穆越溪講人生, 談理想的信念都樹立不起來。
穆越溪看得不爽，又不好明目張膽地吃床的醋, 郁悶地繞著床沿溜達兩圈後跑去了衛生間洗漱。
等穆越溪洗完臉, 林歿已經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穆越溪拎了一盒從馮艾那裏搶來的面膜丟給林歿, “來，給你個機會伺候穆老師就寢。”
伺候穆老師就寢？是不是要脫衣服？
想到這裏, 林歿堅強地爬了起來, 無奈實在太困，身體一歪差點掉下床。
穆越溪嚇得一個激靈，急忙過去把人扶住。
“小姑奶奶, 你這是在作哪門子的妖？”
林歿迷迷糊糊地眨巴兩下眼睛，又閉了回去, “不作妖, 作你。”
豪放派的林歿又上線了。
為了配合林歿, 穆越溪微微頷首，垂眸，羞羞答答地戳了一下林歿的心窩子，“死鬼。”
林歿怔住，兩眼瞪大, 丟了魂一樣盯著前方。
剛才那個彎彎繞繞，拐了有五六趟的聲音是誰的？
聽完胃裏有點難受。
“林小歿？”穆越溪在林歿眼前晃著手。
林歿兩眼無神，沒反應。
穆越溪眼睛一轉，捏著林歿的臉玩個不停，“林二傻，林同學，林妹妹……”
林歿眼裏聚集起來一絲光芒，“穆姐姐。”
穆越溪石化在當場，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德國骨科，真的不要考慮一下？
穆越溪激動，“餵餵餵，林小歿，穆姐姐和你講個關於德國骨科的故事，要不要聽？”
林歿快被穆越溪晃到散架，“德國骨科是什麽？”
穆越溪停止狂野地搖晃，抿唇微笑，“Long long ago......”
故事講完，林歿看穆越溪的眼神猶如變態，“越越，我今天可能誤會賈醫生了。”
“哪方面？”
“你。”林歿爬下床，抱緊枕頭，滿身防備，“越越，你的心理好陰暗。”
“......？？？”難道不是眼瞎？要不然怎麽會把這麽不懂情趣的小老婆撿回家，還寶貝疙瘩似的求著人家蹂躪自個兒。
“越越，你的眼神......”林歿顫顫巍巍地指著穆越溪，“那個什麽德國骨科，你想都不要想，我跟你講……啊！”
林歿還沒講完就尖叫一聲被穆越溪拉上了床，隨即大腿一沈，穆越溪大喇喇地躺了上去。
“請不要大意地為這位早已經步入中年的女人敷上一片面膜。”
林歿反應遲鈍，頭腦清醒後樂不可支，“越越，你怎麽突然想起來敷面膜了？”
“免得過幾年人老珠黃，皮膚松弛了被你嫌棄。”
“胡說。”林歿撕開袋子，剝開穆越溪的頭發，把面膜貼了上去，“你一點都不像31歲的女人。”
穆越溪嘴角抽搐，“能不提年齡的事兒嗎？”
林歿絲毫不覺得年齡是個問題，“人總會變老，到時候長相就沒有多大用處了，感情才會長久一輩子。”
說到變老，穆越溪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一軲轆坐了起來。
隔著面膜，林歿看不清穆越溪的表情，但目光裏的嚴肅一清二楚。
“林歿，你爺爺奶奶的事我插手了。”穆越溪說。
林歿不解，“插手？什麽意思？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們了。”
穆越溪揭掉面膜扔在地上，“林歿，他們對你做的那些事兒，我說不心疼，那肯定是騙你的，誰欺負過你，我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就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想讓他們怎麽做？”
穆越溪沒回答，轉而問，“確定只是你爺爺推了你對不對？”
林歿猶豫。
“你不說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林歿立刻回答，“是爺爺！”
穆越溪心裏堵得慌。
那兩個老東西都把事情做到這個份兒上了，林歿竟然還在擔心他們。
“林歿，只要你點頭，你爺爺後半輩子會在監獄裏度過，至於你奶奶，她坐了一輩子孽，現在該是時候償還了。”
“能不能不讓爺爺進監獄？”林歿下不了狠心，“他們是對我不好，可沒有他們我也沒辦法長大。”
穆越溪無奈，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穆越溪讓步，“只要是你說的，我一定照辦，但是有一點，你不能再給他們錢，以後，他們就算沿街乞討，你也不能給一分錢。”
“很久沒給了……”林歿小聲辯解。
別說是給錢，自打池振用錢讓他們和林歿斷了關系，林歿就沒再見過這兩個人。
“聽你這語氣好像還挺可惜？”
“沒有。”
“行，那這事兒就這麽定了，以後你就是咬死我，也別想給他們一毛錢。”
林歿不滿地哼哼，“誰要咬死你了。”
“誰？你個小白眼狼唄。”穆越溪恨鐵不成鋼，“說不定哪天你一時興起就翻臉無情把我當壞人了。”
“才不會，我自己答應的事就不會反悔！”
“呦，長本事了。”穆越溪解鎖手機，打開錄音機湊到林歿嘴邊，“來，把你剛才的話重覆一遍，順便給個讓我信服的理由，我要立字據畫押，省得你以後反悔。”
“好的。”
林歿抱著枕頭坐端正，小孩子背書一樣搖頭晃腦地重覆，說到理由……林歿轉到一邊不看穆越溪。
“因為越越笑起來的樣子好看，那，那個，那個的時候臉紅紅的樣子更好看，我要是順了你的意思，你就會笑給我看。”
穆越溪怔楞幾秒，扔掉手機，倒在床上哈哈大笑，“林小歿，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理由，直接得我都替你害臊，哈哈哈哈哈！”
林歿氣惱，胡亂捂著穆越溪的嘴不讓她笑，“不許笑，討厭！”
一不小心碰到側臉，穆越溪吃痛，“餵餵餵，牙疼，疼死了！”
林歿急忙放手，心肝都被穆越溪喊疼了。
穆越溪轉了個身，抱住林歿的腰，埋首在她腰間深呼吸。
“每天都想睡你，這個現象讓我深感恐慌啊。”
林歿強自鎮定，“為什麽要恐慌？這不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嗎？我，也想的。”
最後幾個字，林歿幾乎是貼著嘴唇說出來的，聲音小得可憐，不過穆越溪耳尖，全聽著了，腦子裏那點藏都懶得藏的老流氓心思頓時被勾了起來。
“林妹妹……”
“嘟！嘟！”急促的震動聲在靜謐的空氣裏顯得分外清晰。
好心情被打斷，穆越溪火大地坐起來，“誰調的震動！手機嚇人會嚇死人的！”
林歿，“你調的。”
穆越溪沒脾氣，爬過去拿來手機接通，“餵！”
“語氣這麽沖，難道是我打來的不是時候？”池野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穆越溪拿開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未知號碼。
“還真不是時候。”穆越溪陰陽怪氣。
池野笑聲明朗，“抱歉，可我也是為你們著想，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算不上壞消息的壞消息，想先聽哪個？”
“好的。”
“明天回總部。”
穆越溪腦子當機，“臨時？”
“長期。”
穆越溪機械地看向林歿，目光冷淡，唇色淺淡。
林歿以為出了什麽事，擔心地問，“越越，你怎麽了？”
穆越溪，“你哥說我明天可以回總部了，長期。”
林歿仔細分辨這句話的意思，搞明白以後滿臉驚喜，“越越！爸爸不生氣了！”
穆越溪依然沒笑，表情木訥，“你別急，我再問問啊，幸福來的太突然，腦子不夠使。”
穆越溪重新將手機放回耳邊，問道，“你剛說什麽？”
池野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這會兒已經笑得直不起腰，再一聽穆越溪理直氣壯裏帶著點不確定的腔調，頓時笑出了聲。
穆越溪眉頭緊擰，“說點人能聽懂的話。”
池野邊笑邊說：“就是歿歿說的意思，你們盡快回來，分公司的工作有人接手。”
“嗯。”穆越溪高高在上的態度讓池野聽出了一種我勉為其難聽你一次的意思，笑得直搖頭，“說你們不是天生一對估計真沒人信，單單智商時不時掉線這一點別人就學不會，更不要說裝腔作勢假正經了。”
穆越溪不茍言笑，“你在侮辱我？”
“很顯然。”池野說，在穆越溪發怒之前快速切換話題，“壞消息是爸這次受的刺激不小，準備提前退休，PDe自然要有人接手。穆越溪，你準備好了接受這份嫁妝了嗎？”
“交給我？”穆越溪難以置信，這嫁妝也太豐厚了。
“毋庸置疑。”
沈吟幾秒，穆越溪正色，“好。”
“從今天開始，你們獨立，過得好不好全憑自己。”
“我明白。”
話題結束，兩人各自掛了電話。
林歿一看，急忙拉著穆越溪問，“誰的電話？你們說了什麽？”
穆越溪臉上的笑意從唇角快速蔓延，“明天回總部，回去當老板。”
“嗯？”
“明天回總部，回去當老板。”穆越溪重覆。
林歿傻兮兮地掐了自己一把，好疼。
“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林歿蹦下床就往出跑，沒一會兒又探進來個腦袋，“越越，我們有東西可以收拾嗎？”
穆越溪趴在床上，單手托腮，“有啊。”
“在哪裏？”
“這裏。”
“嗯？”
“我啊。”穆越溪指指自己，“我已經躺好了，就等你收拾。”
“......”不正經！！！的樣子很好看……
--------
第二天一早，嚴重睡眠不足的穆越溪被林歿拉上了飛機。
四個多小時的飛行，穆越溪全程沒睜眼，饒是這樣，飛機落地時，穆越溪依然和軟骨蝦一樣，靠林歿的撐著才能站起來。
兩人的航班時間提前和姜陳驍說過，他說公司會派車過來接，誰知道來的是岑星。
穆越溪和林歿一出航站樓就看到岑星帶著墨鏡，穿的和花蝴蝶一樣，風騷地站在車邊朝他們揮手。
兩人對視一眼，在心裏默契地說：“認識岑星，好丟人。”
不過再嫌棄岑星的風騷勁兒，穆越溪此時也感激他不辭辛苦前來接駕。
迎著陽光，穆越溪眼底浮現細碎亮光，“岑小二，有驚無險，我又回來了。”
岑星走過去，抱住穆越溪，“歡迎回來。”
林歿站在一旁，眼睛熱熱的。
“我也要抱。”林歿扯扯岑星的衣服說道。
林歿長到24歲，一次被朋友感動的經歷也沒有，她想體驗一下。
岑星看了眼穆越溪，後者不予置否。
岑星放開穆越溪，轉了個方向，彎腰抱住林歿。
“小仙女，謝謝你繞了半個地球最終繞回了起點。”
林歿仰著頭，下巴抵著岑星肩頭，“謝謝你替我照顧越越。”
不管好壞，在她離開的那些日子，穆越溪身邊因為有他們這些朋友才能完好無損的等到她回來原地。
岑星回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不謝。”
守著一份感情到開花結果，他們功德圓滿。
“回家嘍！”岑星扯著嗓子吆喝。
穆越溪和林歿跟在他身後，笑得沒有雜念。
回到PDe，迎接穆越溪的不是冰冷的大門，而是一聲接一聲‘穆總監，歡迎回來’。
那些在她手底下挨過罵，吃過虧的人都在，名字叫不上來，但穆越溪能看見他們胸牌上規整的三個字母‘PDe’。
這裏，她管理了兩年，不長，但足以刻骨銘心。
以後，她的理想紮根於此，連同愛情一起，茁壯成長。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沒斷更的一天
鞠躬
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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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歿被折騰得身心俱疲, 一看到床立刻撲上去抱緊，連聽穆越溪講人生, 談理想的信念都樹立不起來。
穆越溪看得不爽，又不好明目張膽地吃床的醋, 郁悶地繞著床沿溜達兩圈後跑去了衛生間洗漱。
等穆越溪洗完臉, 林歿已經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穆越溪拎了一盒從馮艾那裏搶來的面膜丟給林歿, “來，給你個機會伺候穆老師就寢。”
伺候穆老師就寢？是不是要脫衣服？
想到這裏, 林歿堅強地爬了起來, 無奈實在太困，身體一歪差點掉下床。
穆越溪嚇得一個激靈，急忙過去把人扶住。
“小姑奶奶, 你這是在作哪門子的妖？”
林歿迷迷糊糊地眨巴兩下眼睛，又閉了回去, “不作妖, 作你。”
豪放派的林歿又上線了。
為了配合林歿, 穆越溪微微頷首，垂眸，羞羞答答地戳了一下林歿的心窩子，“死鬼。”
林歿怔住，兩眼瞪大, 丟了魂一樣盯著前方。
剛才那個彎彎繞繞，拐了有五六趟的聲音是誰的？
聽完胃裏有點難受。
“林小歿？”穆越溪在林歿眼前晃著手。
林歿兩眼無神，沒反應。
穆越溪眼睛一轉，捏著林歿的臉玩個不停，“林二傻，林同學，林妹妹……”
林歿眼裏聚集起來一絲光芒，“穆姐姐。”
穆越溪石化在當場，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德國骨科，真的不要考慮一下？
穆越溪激動，“餵餵餵，林小歿，穆姐姐和你講個關於德國骨科的故事，要不要聽？”
林歿快被穆越溪晃到散架，“德國骨科是什麽？”
穆越溪停止狂野地搖晃，抿唇微笑，“Long long ago......”
故事講完，林歿看穆越溪的眼神猶如變態，“越越，我今天可能誤會賈醫生了。”
“哪方面？”
“你。”林歿爬下床，抱緊枕頭，滿身防備，“越越，你的心理好陰暗。”
“......？？？”難道不是眼瞎？要不然怎麽會把這麽不懂情趣的小老婆撿回家，還寶貝疙瘩似的求著人家蹂躪自個兒。
“越越，你的眼神......”林歿顫顫巍巍地指著穆越溪，“那個什麽德國骨科，你想都不要想，我跟你講……啊！”
林歿還沒講完就尖叫一聲被穆越溪拉上了床，隨即大腿一沈，穆越溪大喇喇地躺了上去。
“請不要大意地為這位早已經步入中年的女人敷上一片面膜。”
林歿反應遲鈍，頭腦清醒後樂不可支，“越越，你怎麽突然想起來敷面膜了？”
“免得過幾年人老珠黃，皮膚松弛了被你嫌棄。”
“胡說。”林歿撕開袋子，剝開穆越溪的頭發，把面膜貼了上去，“你一點都不像31歲的女人。”
穆越溪嘴角抽搐，“能不提年齡的事兒嗎？”
林歿絲毫不覺得年齡是個問題，“人總會變老，到時候長相就沒有多大用處了，感情才會長久一輩子。”
說到變老，穆越溪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一軲轆坐了起來。
隔著面膜，林歿看不清穆越溪的表情，但目光裏的嚴肅一清二楚。
“林歿，你爺爺奶奶的事我插手了。”穆越溪說。
林歿不解，“插手？什麽意思？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們了。”
穆越溪揭掉面膜扔在地上，“林歿，他們對你做的那些事兒，我說不心疼，那肯定是騙你的，誰欺負過你，我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就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想讓他們怎麽做？”
穆越溪沒回答，轉而問，“確定只是你爺爺推了你對不對？”
林歿猶豫。
“你不說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林歿立刻回答，“是爺爺！”
穆越溪心裏堵得慌。
那兩個老東西都把事情做到這個份兒上了，林歿竟然還在擔心他們。
“林歿，只要你點頭，你爺爺後半輩子會在監獄裏度過，至於你奶奶，她坐了一輩子孽，現在該是時候償還了。”
“能不能不讓爺爺進監獄？”林歿下不了狠心，“他們是對我不好，可沒有他們我也沒辦法長大。”
穆越溪無奈，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穆越溪讓步，“只要是你說的，我一定照辦，但是有一點，你不能再給他們錢，以後，他們就算沿街乞討，你也不能給一分錢。”
“很久沒給了……”林歿小聲辯解。
別說是給錢，自打池振用錢讓他們和林歿斷了關系，林歿就沒再見過這兩個人。
“聽你這語氣好像還挺可惜？”
“沒有。”
“行，那這事兒就這麽定了，以後你就是咬死我，也別想給他們一毛錢。”
林歿不滿地哼哼，“誰要咬死你了。”
“誰？你個小白眼狼唄。”穆越溪恨鐵不成鋼，“說不定哪天你一時興起就翻臉無情把我當壞人了。”
“才不會，我自己答應的事就不會反悔！”
“呦，長本事了。”穆越溪解鎖手機，打開錄音機湊到林歿嘴邊，“來，把你剛才的話重覆一遍，順便給個讓我信服的理由，我要立字據畫押，省得你以後反悔。”
“好的。”
林歿抱著枕頭坐端正，小孩子背書一樣搖頭晃腦地重覆，說到理由……林歿轉到一邊不看穆越溪。
“因為越越笑起來的樣子好看，那，那個，那個的時候臉紅紅的樣子更好看，我要是順了你的意思，你就會笑給我看。”
穆越溪怔楞幾秒，扔掉手機，倒在床上哈哈大笑，“林小歿，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理由，直接得我都替你害臊，哈哈哈哈哈！”
林歿氣惱，胡亂捂著穆越溪的嘴不讓她笑，“不許笑，討厭！”
一不小心碰到側臉，穆越溪吃痛，“餵餵餵，牙疼，疼死了！”
林歿急忙放手，心肝都被穆越溪喊疼了。
穆越溪轉了個身，抱住林歿的腰，埋首在她腰間深呼吸。
“每天都想睡你，這個現象讓我深感恐慌啊。”
林歿強自鎮定，“為什麽要恐慌？這不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嗎？我，也想的。”
最後幾個字，林歿幾乎是貼著嘴唇說出來的，聲音小得可憐，不過穆越溪耳尖，全聽著了，腦子裏那點藏都懶得藏的老流氓心思頓時被勾了起來。
“林妹妹……”
“嘟！嘟！”急促的震動聲在靜謐的空氣裏顯得分外清晰。
好心情被打斷，穆越溪火大地坐起來，“誰調的震動！手機嚇人會嚇死人的！”
林歿，“你調的。”
穆越溪沒脾氣，爬過去拿來手機接通，“餵！”
“語氣這麽沖，難道是我打來的不是時候？”池野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穆越溪拿開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未知號碼。
“還真不是時候。”穆越溪陰陽怪氣。
池野笑聲明朗，“抱歉，可我也是為你們著想，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算不上壞消息的壞消息，想先聽哪個？”
“好的。”
“明天回總部。”
穆越溪腦子當機，“臨時？”
“長期。”
穆越溪機械地看向林歿，目光冷淡，唇色淺淡。
林歿以為出了什麽事，擔心地問，“越越，你怎麽了？”
穆越溪，“你哥說我明天可以回總部了，長期。”
林歿仔細分辨這句話的意思，搞明白以後滿臉驚喜，“越越！爸爸不生氣了！”
穆越溪依然沒笑，表情木訥，“你別急，我再問問啊，幸福來的太突然，腦子不夠使。”
穆越溪重新將手機放回耳邊，問道，“你剛說什麽？”
池野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這會兒已經笑得直不起腰，再一聽穆越溪理直氣壯裏帶著點不確定的腔調，頓時笑出了聲。
穆越溪眉頭緊擰，“說點人能聽懂的話。”
池野邊笑邊說：“就是歿歿說的意思，你們盡快回來，分公司的工作有人接手。”
“嗯。”穆越溪高高在上的態度讓池野聽出了一種我勉為其難聽你一次的意思，笑得直搖頭，“說你們不是天生一對估計真沒人信，單單智商時不時掉線這一點別人就學不會，更不要說裝腔作勢假正經了。”
穆越溪不茍言笑，“你在侮辱我？”
“很顯然。”池野說，在穆越溪發怒之前快速切換話題，“壞消息是爸這次受的刺激不小，準備提前退休，PDe自然要有人接手。穆越溪，你準備好了接受這份嫁妝了嗎？”
“交給我？”穆越溪難以置信，這嫁妝也太豐厚了。
“毋庸置疑。”
沈吟幾秒，穆越溪正色，“好。”
“從今天開始，你們獨立，過得好不好全憑自己。”
“我明白。”
話題結束，兩人各自掛了電話。
林歿一看，急忙拉著穆越溪問，“誰的電話？你們說了什麽？”
穆越溪臉上的笑意從唇角快速蔓延，“明天回總部，回去當老板。”
“嗯？”
“明天回總部，回去當老板。”穆越溪重覆。
林歿傻兮兮地掐了自己一把，好疼。
“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林歿蹦下床就往出跑，沒一會兒又探進來個腦袋，“越越，我們有東西可以收拾嗎？”
穆越溪趴在床上，單手托腮，“有啊。”
“在哪裏？”
“這裏。”
“嗯？”
“我啊。”穆越溪指指自己，“我已經躺好了，就等你收拾。”
“......”不正經！！！的樣子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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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嚴重睡眠不足的穆越溪被林歿拉上了飛機。
四個多小時的飛行，穆越溪全程沒睜眼，饒是這樣，飛機落地時，穆越溪依然和軟骨蝦一樣，靠林歿的撐著才能站起來。
兩人的航班時間提前和姜陳驍說過，他說公司會派車過來接，誰知道來的是岑星。
穆越溪和林歿一出航站樓就看到岑星帶著墨鏡，穿的和花蝴蝶一樣，風騷地站在車邊朝他們揮手。
兩人對視一眼，在心裏默契地說：“認識岑星，好丟人。”
不過再嫌棄岑星的風騷勁兒，穆越溪此時也感激他不辭辛苦前來接駕。
迎著陽光，穆越溪眼底浮現細碎亮光，“岑小二，有驚無險，我又回來了。”
岑星走過去，抱住穆越溪，“歡迎回來。”
林歿站在一旁，眼睛熱熱的。
“我也要抱。”林歿扯扯岑星的衣服說道。
林歿長到24歲，一次被朋友感動的經歷也沒有，她想體驗一下。
岑星看了眼穆越溪，後者不予置否。
岑星放開穆越溪，轉了個方向，彎腰抱住林歿。
“小仙女，謝謝你繞了半個地球最終繞回了起點。”
林歿仰著頭，下巴抵著岑星肩頭，“謝謝你替我照顧越越。”
不管好壞，在她離開的那些日子，穆越溪身邊因為有他們這些朋友才能完好無損的等到她回來原地。
岑星回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不謝。”
守著一份感情到開花結果，他們功德圓滿。
“回家嘍！”岑星扯著嗓子吆喝。
穆越溪和林歿跟在他身後，笑得沒有雜念。
回到PDe，迎接穆越溪的不是冰冷的大門，而是一聲接一聲‘穆總監，歡迎回來’。
那些在她手底下挨過罵，吃過虧的人都在，名字叫不上來，但穆越溪能看見他們胸牌上規整的三個字母‘PDe’。
這裏，她管理了兩年，不長，但足以刻骨銘心。
以後，她的理想紮根於此，連同愛情一起，茁壯成長。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沒斷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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