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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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兩人回去酒店，吃了晚飯泡了澡，林莫又滾滾滾貼著陸珩，他中午睡了一覺，晚上一點兒都不困。
他問陸珩，“你中午說的差點兒沒活過這個月，就跟著事兒有關麽？”
“嗯。”事情已經揭開了，陸珩覺得沒有什麽必要可隱瞞的。
“不是離婚麽？我以為你是得癌癥還是艾滋所以沒法活……原來不是這個啊，怪不得你都不碰我的。”聽得出來林莫的聲音很低落。
陸珩連忙解釋，“不是那樣。其實是我得知真相之後那幾天鉆牛角尖，正好碰到你，就想著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你要是背叛我，欺騙我，或者這期間出軌，我就不活了，結果都沒得逞。你拿了錢也沒有跑，也沒有外出跟別人亂搞，按時回來，把我原來的計劃徹徹底底給粉碎了。”
林莫偷偷拍拍胸脯，這些他都不是沒有想過，就是良心掙紮了一下，決定了這個選擇而已，真危險……
“沒幾天就到期，你還那麽想麽？”
“不，今天完全放下了。原來鉆牛角尖，覺得身邊的人全都背叛我，欺騙我。”
“結果呢？”林莫不死心的問。
“結果你不是替我出頭了麽？”陸珩笑著摟緊了林莫。
林莫才明白白天為什麽陸珩說他幹得好，同時也因為替陸珩出了頭而感到開心。他最希望能為陸珩做點兒什麽，只是沒幾天他就要回到自己原來那個有窄又臟的地方了。
但林莫明白，客人就是客人，他們除了交易之外沒有其他的牽連，一個付出金錢，一個付出身體和時間。現在只是為期一個月的生意，換句話說就等於接了一個月的客人。
但他還是有些情緒低落……
“明天再做頓紅燒肉吧。”身後的陸珩突然說。
“嗯。”林莫打算給他多做點兒。
“以後你打算怎麽辦？”陸珩問，但他覺得白問，除了幹老本行，難道他想讓林莫幹些別的什麽嗎？
“……不知道。”
果然。
白晉元晚上見到了王茹，王茹在娘家。
“你爸媽呢？”白晉元進了王茹的房間，問。
王茹瞥了眼客廳，關住門，“出去遛彎了吧？誰知道呢剛出去的。”
“躲我呢吧，這麽明顯。”白晉元笑笑，坐在王茹床上，他並不在意。
王茹坐在他旁邊兒，安慰道：“才沒有呢。他們都很喜歡你，就是每天堅持走一萬步今天還沒有達標所以都出去攢步數去了。”她邊說邊摸摸還不太明顯的肚子。
白晉元盯著看了看，沒上手，“幾個月了？”
“四個。”王茹假裝生氣，“你連這個都不記得了？”
“記得記得，”白晉元連忙陪著笑，“就是確認一下我記的對不對。對了白天我見到了陸珩，他說你寫離婚協議吧，財產隨你分，就是一條，孩子跟他沒有關系，他也沒有撫養義務。寫好了給他簽字，你們就能去協議離婚了。”
“這麽痛快？上次不還要死要活的抄家了麽。”王茹不太信。
“嗯，大概這個月想開了。他說財產隨你分，你打算怎麽分？”
“我啊……”王茹眼神閃了閃，有些意外，“他都說了隨我分，那我就都要唄。好歹以後養孩子也用得著。”
這麽喜歡錢麽？這讓白晉元想起來林莫那個小子，“你是覺得我的錢不如陸珩多麽？”
“怎麽會呢！”王茹頭靠白晉元肩上，“你能力比他強，我一點兒都不懷疑。我都要來，不也是想給你減輕負擔嘛！”她撒嬌的說。
白晉元推開王茹，扶著她靠在床頭枕頭上，誠懇的說：“我倒是覺得，為了防止陸珩到時候反悔不簽了，不如什麽都不要，就帶著孩子離婚，這樣才更快更幹脆。你想啊，萬一到臨頭陸珩說財產分配不公平不合理拒絕了離婚呢，你現在懷著孕的話，他一反對，協議就不成，起訴還得等很久。所以最快速又安全的辦法就是什麽都不要。我也能養得起你啊，他有那個能力我就沒有麽？這樣做你才是尊重我。”
聽完王茹覺得白晉元說的特別有道理，“行就聽你的。明天我就起草協議書。”
越是屈指可數的日子就過的越快，小蘭在餐桌這邊兒對著林莫訴苦，“哎，下次吃到這麽好吃的東西還不知道得什麽時候呢，這段兒時間你都把我養胖了，嘴巴也給慣壞了。昨天跟那男的去路邊擼串兒，那鹹的簡直沒法下咽！要麽你問問你男人以後要是還有這機會還讓咱兩來成麽？”
林莫慢條斯理的吃著，“沒戲，以前完事兒也沒跟客戶糾纏過。”
“那不是你偷人東西不敢聯系嘛，這個你偷過沒？你姐姐我可是維護客戶很有一套的，能留下聯系方式的都是可以聯系一下的，時不時的發個信息問候一聲，爭取回頭客啊，誰每天那麽有時間發展新客戶。”
回頭客？林莫想想，還是算了。他有點兒不敢那麽做，盡管這次沒偷東西。
晚上林莫認真地備了一桌子菜等著陸珩下班，最後一頓飯怎麽也得隆重點兒。
陸珩按時回來了，遞給林莫一個白色長條盒子。
“給我的？”林莫接過來，盒子正面有個銀色的水果標，林莫有點兒不敢信，“這真是送我的？”
“嗯，給你的。”陸珩脫了外套解開襯衫扣子，喝了林莫給他冰好的水果茶，坐在桌子前等著開飯。
林莫在床上拆開盒子看著裏面的手機簡直快要跳起來了，“最新款的！跟你那個一樣！還是PLUS！這得多少錢啊！我們胡同那個辦證的有這個我說看看還不給我！”他兩步就跳坐在陸珩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謝謝哥！我最喜歡這個了！”
“嗯，換上你的電話卡就能用了，自己摸索著去設置。我的電話可以還給我，明天中午退房，早晨你再收拾吧。”
“嗯！我沒什麽，就兩件兒衣服。我先研究研究啊！”林莫直接趴床上不打算起來了。
陸珩拽他，“先過來吃飯！”
林莫拗不過，只能依依不舍的放下新禮物，“哥為什麽還給我買一個新的？其實我那個舊的還能用。”他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陸珩吃著林莫給他夾到碗裏的牛腩，“嗯，畢竟陪了我一個月，總得意思一下。”
林莫嘿嘿一笑，湊過去說：“哥，那以後你要有這業務就介紹給我啊，你要來的話我就全免費，免費伺候！”
陸珩沒回應。
聽到林莫這麽說，他有種伸手都夠不著的感覺。他想林莫像個正常人一樣去工作，去賺錢，但事實告訴他，他沒有這個權利去幹涉林莫的生活，包括他的家庭。
“對了林莫，你過來。”陸珩招招手。
林莫端著碗坐到陸珩身邊兒，“幹嘛？”
陸珩掏出手機，找出幾張照片兒，“你看看這個，裏邊兒的人認識麽？”
林莫很好奇，接過手機湊到眼前仔細辨認。
這照片兒有些模糊，也許是天色發黑的緣故。當他看到照片兒裏面的兩個人時，筷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林莫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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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去酒店，吃了晚飯泡了澡，林莫又滾滾滾貼著陸珩，他中午睡了一覺，晚上一點兒都不困。
他問陸珩，“你中午說的差點兒沒活過這個月，就跟著事兒有關麽？”
“嗯。”事情已經揭開了，陸珩覺得沒有什麽必要可隱瞞的。
“不是離婚麽？我以為你是得癌癥還是艾滋所以沒法活……原來不是這個啊，怪不得你都不碰我的。”聽得出來林莫的聲音很低落。
陸珩連忙解釋，“不是那樣。其實是我得知真相之後那幾天鉆牛角尖，正好碰到你，就想著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你要是背叛我，欺騙我，或者這期間出軌，我就不活了，結果都沒得逞。你拿了錢也沒有跑，也沒有外出跟別人亂搞，按時回來，把我原來的計劃徹徹底底給粉碎了。”
林莫偷偷拍拍胸脯，這些他都不是沒有想過，就是良心掙紮了一下，決定了這個選擇而已，真危險……
“沒幾天就到期，你還那麽想麽？”
“不，今天完全放下了。原來鉆牛角尖，覺得身邊的人全都背叛我，欺騙我。”
“結果呢？”林莫不死心的問。
“結果你不是替我出頭了麽？”陸珩笑著摟緊了林莫。
林莫才明白白天為什麽陸珩說他幹得好，同時也因為替陸珩出了頭而感到開心。他最希望能為陸珩做點兒什麽，只是沒幾天他就要回到自己原來那個有窄又臟的地方了。
但林莫明白，客人就是客人，他們除了交易之外沒有其他的牽連，一個付出金錢，一個付出身體和時間。現在只是為期一個月的生意，換句話說就等於接了一個月的客人。
但他還是有些情緒低落……
“明天再做頓紅燒肉吧。”身後的陸珩突然說。
“嗯。”林莫打算給他多做點兒。
“以後你打算怎麽辦？”陸珩問，但他覺得白問，除了幹老本行，難道他想讓林莫幹些別的什麽嗎？
“……不知道。”
果然。
白晉元晚上見到了王茹，王茹在娘家。
“你爸媽呢？”白晉元進了王茹的房間，問。
王茹瞥了眼客廳，關住門，“出去遛彎了吧？誰知道呢剛出去的。”
“躲我呢吧，這麽明顯。”白晉元笑笑，坐在王茹床上，他並不在意。
王茹坐在他旁邊兒，安慰道：“才沒有呢。他們都很喜歡你，就是每天堅持走一萬步今天還沒有達標所以都出去攢步數去了。”她邊說邊摸摸還不太明顯的肚子。
白晉元盯著看了看，沒上手，“幾個月了？”
“四個。”王茹假裝生氣，“你連這個都不記得了？”
“記得記得，”白晉元連忙陪著笑，“就是確認一下我記的對不對。對了白天我見到了陸珩，他說你寫離婚協議吧，財產隨你分，就是一條，孩子跟他沒有關系，他也沒有撫養義務。寫好了給他簽字，你們就能去協議離婚了。”
“這麽痛快？上次不還要死要活的抄家了麽。”王茹不太信。
“嗯，大概這個月想開了。他說財產隨你分，你打算怎麽分？”
“我啊……”王茹眼神閃了閃，有些意外，“他都說了隨我分，那我就都要唄。好歹以後養孩子也用得著。”
這麽喜歡錢麽？這讓白晉元想起來林莫那個小子，“你是覺得我的錢不如陸珩多麽？”
“怎麽會呢！”王茹頭靠白晉元肩上，“你能力比他強，我一點兒都不懷疑。我都要來，不也是想給你減輕負擔嘛！”她撒嬌的說。
白晉元推開王茹，扶著她靠在床頭枕頭上，誠懇的說：“我倒是覺得，為了防止陸珩到時候反悔不簽了，不如什麽都不要，就帶著孩子離婚，這樣才更快更幹脆。你想啊，萬一到臨頭陸珩說財產分配不公平不合理拒絕了離婚呢，你現在懷著孕的話，他一反對，協議就不成，起訴還得等很久。所以最快速又安全的辦法就是什麽都不要。我也能養得起你啊，他有那個能力我就沒有麽？這樣做你才是尊重我。”
聽完王茹覺得白晉元說的特別有道理，“行就聽你的。明天我就起草協議書。”
越是屈指可數的日子就過的越快，小蘭在餐桌這邊兒對著林莫訴苦，“哎，下次吃到這麽好吃的東西還不知道得什麽時候呢，這段兒時間你都把我養胖了，嘴巴也給慣壞了。昨天跟那男的去路邊擼串兒，那鹹的簡直沒法下咽！要麽你問問你男人以後要是還有這機會還讓咱兩來成麽？”
林莫慢條斯理的吃著，“沒戲，以前完事兒也沒跟客戶糾纏過。”
“那不是你偷人東西不敢聯系嘛，這個你偷過沒？你姐姐我可是維護客戶很有一套的，能留下聯系方式的都是可以聯系一下的，時不時的發個信息問候一聲，爭取回頭客啊，誰每天那麽有時間發展新客戶。”
回頭客？林莫想想，還是算了。他有點兒不敢那麽做，盡管這次沒偷東西。
晚上林莫認真地備了一桌子菜等著陸珩下班，最後一頓飯怎麽也得隆重點兒。
陸珩按時回來了，遞給林莫一個白色長條盒子。
“給我的？”林莫接過來，盒子正面有個銀色的水果標，林莫有點兒不敢信，“這真是送我的？”
“嗯，給你的。”陸珩脫了外套解開襯衫扣子，喝了林莫給他冰好的水果茶，坐在桌子前等著開飯。
林莫在床上拆開盒子看著裏面的手機簡直快要跳起來了，“最新款的！跟你那個一樣！還是PLUS！這得多少錢啊！我們胡同那個辦證的有這個我說看看還不給我！”他兩步就跳坐在陸珩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謝謝哥！我最喜歡這個了！”
“嗯，換上你的電話卡就能用了，自己摸索著去設置。我的電話可以還給我，明天中午退房，早晨你再收拾吧。”
“嗯！我沒什麽，就兩件兒衣服。我先研究研究啊！”林莫直接趴床上不打算起來了。
陸珩拽他，“先過來吃飯！”
林莫拗不過，只能依依不舍的放下新禮物，“哥為什麽還給我買一個新的？其實我那個舊的還能用。”他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陸珩吃著林莫給他夾到碗裏的牛腩，“嗯，畢竟陪了我一個月，總得意思一下。”
林莫嘿嘿一笑，湊過去說：“哥，那以後你要有這業務就介紹給我啊，你要來的話我就全免費，免費伺候！”
陸珩沒回應。
聽到林莫這麽說，他有種伸手都夠不著的感覺。他想林莫像個正常人一樣去工作，去賺錢，但事實告訴他，他沒有這個權利去幹涉林莫的生活，包括他的家庭。
“對了林莫，你過來。”陸珩招招手。
林莫端著碗坐到陸珩身邊兒，“幹嘛？”
陸珩掏出手機，找出幾張照片兒，“你看看這個，裏邊兒的人認識麽？”
林莫很好奇，接過手機湊到眼前仔細辨認。
這照片兒有些模糊，也許是天色發黑的緣故。當他看到照片兒裏面的兩個人時，筷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林莫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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