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看在錢的份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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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沒多大一會兒他就跟著陸珩進了房間。
果然酒店就是酒店，跟他住的破地方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室，林莫差點兒忘了合住嘴巴，站在門口把鞋脫在了外邊兒。
“鞋拿進來，脫衣服沖澡去！明天把你身份證拿來去前臺登記。”陸珩把包放在寫字桌上，林莫的眼睛也跟著過去，趁陸珩洗澡沒準兒能得逞，不過時機不對，得有點兒接觸再動手更妥當。
但是一直到看完一整集的荒島求生，陸珩也沒再跟林莫有任何交流。
這讓林莫心裏沒底，這又是玩兒哪出？不上的意思是不給錢？哪兒有這麽便宜的事兒。為了那五萬，或者為了他包裏的錢包，林莫主動靠過去，伸手摸了摸，軟的。
“哥，要麽我給你用嘴？”林莫試探著說。
陸珩突然厭煩的拍開他的手，怒氣沖沖的說：“別動！”
林莫嚇一跳，至於麽！他也不氣餒，又試探說：“沒事兒，你要不行，其實我的也能用，就是沒用過幾次而已，你試……”
“睡覺！”陸珩二話不說就把林莫按在枕頭上，掀起被子蓋他頭上，轉身關了滿屋子的燈，枕著胳膊看著天花板。而且幾下喘氣聲很重，林莫聽得出來這好像是在壓制著怒氣。
不妙啊……
林莫多了個心眼兒，太蹊蹺了！
這跟常識裏的不一樣啊！
會不會半夜被滅口陪葬啊！
這好家夥，錢沒賺到還得搭條命？
不行，得想辦法離開，就算一分沒賺到也得離開，保命要緊！
“那啥……這兒附近有便利店麽？我想去買點兒用的東西。”林莫很緊張，他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激怒了陸珩，當場就給他斃命。
“買什麽？”陸珩問。他果然沒睡著！
林莫更害怕了，別是正琢磨著怎麽弄他吧？“那個……剛洗澡發現忘了拿換洗的內褲，想去買個替換的。”他撒了謊。那條內褲他穿了很久了，都是晚上洗了早上穿。
“洗了放架子上，架子能加熱一晚上就幹。”陸珩駁回了他的借口。
“還有那什麽，套子也沒有，還得買個潤滑……”
“用不著，不跟你做。”
“那……”越說林莫越緊張，這不明顯的就是不想讓他離開麽！什麽都不許，這可怎麽辦？“我想吃個冰棍兒，想下去買……”
“酒店對面兒有賣的。”
臥槽他同意了？林莫一刻都不敢耽擱，內褲濕著就套身上，一秒都沒浪費就要往出走。
“櫃子裏有酒店的傘，你打上別淋著。”陸珩突然說。
“哎！”林莫答應著，但他根本不敢再返回屋子裏拿傘。關了門就往電梯口跑，他得逃命，他得趕緊回去跟姐們兒小蘭說說，讓他們以後都得躲著這個路虎男。
陸珩看到林莫落荒而逃，打開了所有的燈，把房間弄得亮亮的。
他從包裏拿出來那把瑞士軍刀，張開小刀子，放床頭櫃上盯著，表情很覆雜。
還不到十點，他看了看表，決定再試一次。
林莫的手機突然有響動，他邊走邊看。身上沒錢不舍得打車，得先找個公交站。
但他突然停那兒了。
“個……十……百……千……萬……五、五萬？”這個男的頭像沒見過，但一見這個數，他立刻想到了還在酒店裏的那家夥。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五萬說轉就轉，難道不怕他拿錢跑了？林莫很害怕這是個陷阱，但似乎這五萬的誘惑更大。他最終還是點了接收。
突然有了這麽大一筆錢，林莫頓時就拋開了所有的懷疑，他瞬間就相信了陸珩對他說的話。他肯定就是想找個人陪他度過最後一個月，而且很可能已經病入膏肓。快嗝屁的人性格總會有些變態，比如突然就發脾氣，或者執著於某一點。
所以剛剛的疑慮徹底打消，在林莫看來，陸珩的所有舉動全都有了解釋。
但這五萬怎麽花？林莫頭一回因為錢太多而犯了愁。
給小蘭兩個月的床鋪錢一千，還能給家裏老媽拿回去一兩萬看病用，其他的……先放著。
陸珩在床上躺著，眼睛就盯著電視上的時間，十點半。
那家夥把錢已經收了，並且沒有回覆。十二點，最多等到十二點。
陸珩把小刀子就放枕頭邊兒，下床去給浴盆裏放水。
水要很熱。
十一點半！
陸珩一點兒困意都沒有，還有半個小時。只要那家夥不回來……
十一點五十。
陸珩拿著刀子在屋子裏來回踱步，就等著指針指到十二。
他心裏很亂，有點兒不舍，但又很堅定。
十分鐘看起來很短，但陸珩卻覺得很長。
突然門鈴響了。陸珩像是猛地驚醒似得嚇了一跳，他急忙把小刀折疊好放進公文包裏，攬了攬衣襟去開門。
門開了，林莫出現在他的視線裏，氣喘籲籲的。
趕在十二點之前，他回來了！
陸珩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像是被安慰了一樣，緊繃的神經也跟著放松下來。
“我回去取了身份證。”林莫給自己解釋，“用了你給我的錢打車去取的。”他側過身進屋，“原來還打算等公交來著幸虧你給我轉了賬我才有錢打車，但是來回花了一百多太心疼了。對了我也在前臺登記過，那個服務員給我刷的電梯我直接上來的。”他很認真的解釋，他覺得得對得起那五萬的巨款，“你要看我身份證麽？”
說著林莫很隨意的從屁兜裏掏出來假的那張晃了晃，遞給了陸珩。
“林……莫，真的是二十二歲。”陸珩把身份證又還給林莫，“要看我的麽？”
“……嗯！”看就看。林莫覺得這人剛開門像是要吃人似得，現在卻正常的不得了。就因為變化這麽明顯，所以更得小心了，“陸……行？不對，陸衍？”他不確定後面那個字，擡眼問陸珩。
“珩！喝嗯珩。橫豎的橫。”陸珩糾正他。
“哦。”林莫顯然對這個字沒有好感，他吸了吸鼻子搓搓胳膊，渾身寒氣，他打算沖個熱水澡。條件這麽便利不沖白不沖，“這麽多水，好燙！”他看到浴盆裏滿滿的熱水，“放水做什麽？”
“泡澡。”
“這麽熱……正好我得泡泡，快冷死我了這破天氣。”說著他脫了衣服哎哎叫著燙燙燙最後成功的躺進去，“這得多少年沒泡過澡了真他媽舒服！”
陸珩皺皺眉，“以後在我面前，不許說臟話！”
“他媽也不行？”
“不行！”
陸珩看了看那條系著紗巾的短褲，嫌棄的上床睡覺去了。
早晨一睜眼，陸珩發現林莫又不見了，同時不見得還有他的錢包。
昨晚的輕松瞬間就消失，他的心又沈了好幾分。再摸摸公文包，不見的只有錢包，那個小軍刀倒是沒動過。
這下終於肯逃了？
陸珩決定今天不去上班，兩個小時，等著林莫的選擇。#####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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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大一會兒他就跟著陸珩進了房間。
果然酒店就是酒店，跟他住的破地方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室，林莫差點兒忘了合住嘴巴，站在門口把鞋脫在了外邊兒。
“鞋拿進來，脫衣服沖澡去！明天把你身份證拿來去前臺登記。”陸珩把包放在寫字桌上，林莫的眼睛也跟著過去，趁陸珩洗澡沒準兒能得逞，不過時機不對，得有點兒接觸再動手更妥當。
但是一直到看完一整集的荒島求生，陸珩也沒再跟林莫有任何交流。
這讓林莫心裏沒底，這又是玩兒哪出？不上的意思是不給錢？哪兒有這麽便宜的事兒。為了那五萬，或者為了他包裏的錢包，林莫主動靠過去，伸手摸了摸，軟的。
“哥，要麽我給你用嘴？”林莫試探著說。
陸珩突然厭煩的拍開他的手，怒氣沖沖的說：“別動！”
林莫嚇一跳，至於麽！他也不氣餒，又試探說：“沒事兒，你要不行，其實我的也能用，就是沒用過幾次而已，你試……”
“睡覺！”陸珩二話不說就把林莫按在枕頭上，掀起被子蓋他頭上，轉身關了滿屋子的燈，枕著胳膊看著天花板。而且幾下喘氣聲很重，林莫聽得出來這好像是在壓制著怒氣。
不妙啊……
林莫多了個心眼兒，太蹊蹺了！
這跟常識裏的不一樣啊！
會不會半夜被滅口陪葬啊！
這好家夥，錢沒賺到還得搭條命？
不行，得想辦法離開，就算一分沒賺到也得離開，保命要緊！
“那啥……這兒附近有便利店麽？我想去買點兒用的東西。”林莫很緊張，他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激怒了陸珩，當場就給他斃命。
“買什麽？”陸珩問。他果然沒睡著！
林莫更害怕了，別是正琢磨著怎麽弄他吧？“那個……剛洗澡發現忘了拿換洗的內褲，想去買個替換的。”他撒了謊。那條內褲他穿了很久了，都是晚上洗了早上穿。
“洗了放架子上，架子能加熱一晚上就幹。”陸珩駁回了他的借口。
“還有那什麽，套子也沒有，還得買個潤滑……”
“用不著，不跟你做。”
“那……”越說林莫越緊張，這不明顯的就是不想讓他離開麽！什麽都不許，這可怎麽辦？“我想吃個冰棍兒，想下去買……”
“酒店對面兒有賣的。”
臥槽他同意了？林莫一刻都不敢耽擱，內褲濕著就套身上，一秒都沒浪費就要往出走。
“櫃子裏有酒店的傘，你打上別淋著。”陸珩突然說。
“哎！”林莫答應著，但他根本不敢再返回屋子裏拿傘。關了門就往電梯口跑，他得逃命，他得趕緊回去跟姐們兒小蘭說說，讓他們以後都得躲著這個路虎男。
陸珩看到林莫落荒而逃，打開了所有的燈，把房間弄得亮亮的。
他從包裏拿出來那把瑞士軍刀，張開小刀子，放床頭櫃上盯著，表情很覆雜。
還不到十點，他看了看表，決定再試一次。
林莫的手機突然有響動，他邊走邊看。身上沒錢不舍得打車，得先找個公交站。
但他突然停那兒了。
“個……十……百……千……萬……五、五萬？”這個男的頭像沒見過，但一見這個數，他立刻想到了還在酒店裏的那家夥。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五萬說轉就轉，難道不怕他拿錢跑了？林莫很害怕這是個陷阱，但似乎這五萬的誘惑更大。他最終還是點了接收。
突然有了這麽大一筆錢，林莫頓時就拋開了所有的懷疑，他瞬間就相信了陸珩對他說的話。他肯定就是想找個人陪他度過最後一個月，而且很可能已經病入膏肓。快嗝屁的人性格總會有些變態，比如突然就發脾氣，或者執著於某一點。
所以剛剛的疑慮徹底打消，在林莫看來，陸珩的所有舉動全都有了解釋。
但這五萬怎麽花？林莫頭一回因為錢太多而犯了愁。
給小蘭兩個月的床鋪錢一千，還能給家裏老媽拿回去一兩萬看病用，其他的……先放著。
陸珩在床上躺著，眼睛就盯著電視上的時間，十點半。
那家夥把錢已經收了，並且沒有回覆。十二點，最多等到十二點。
陸珩把小刀子就放枕頭邊兒，下床去給浴盆裏放水。
水要很熱。
十一點半！
陸珩一點兒困意都沒有，還有半個小時。只要那家夥不回來……
十一點五十。
陸珩拿著刀子在屋子裏來回踱步，就等著指針指到十二。
他心裏很亂，有點兒不舍，但又很堅定。
十分鐘看起來很短，但陸珩卻覺得很長。
突然門鈴響了。陸珩像是猛地驚醒似得嚇了一跳，他急忙把小刀折疊好放進公文包裏，攬了攬衣襟去開門。
門開了，林莫出現在他的視線裏，氣喘籲籲的。
趕在十二點之前，他回來了！
陸珩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像是被安慰了一樣，緊繃的神經也跟著放松下來。
“我回去取了身份證。”林莫給自己解釋，“用了你給我的錢打車去取的。”他側過身進屋，“原來還打算等公交來著幸虧你給我轉了賬我才有錢打車，但是來回花了一百多太心疼了。對了我也在前臺登記過，那個服務員給我刷的電梯我直接上來的。”他很認真的解釋，他覺得得對得起那五萬的巨款，“你要看我身份證麽？”
說著林莫很隨意的從屁兜裏掏出來假的那張晃了晃，遞給了陸珩。
“林……莫，真的是二十二歲。”陸珩把身份證又還給林莫，“要看我的麽？”
“……嗯！”看就看。林莫覺得這人剛開門像是要吃人似得，現在卻正常的不得了。就因為變化這麽明顯，所以更得小心了，“陸……行？不對，陸衍？”他不確定後面那個字，擡眼問陸珩。
“珩！喝嗯珩。橫豎的橫。”陸珩糾正他。
“哦。”林莫顯然對這個字沒有好感，他吸了吸鼻子搓搓胳膊，渾身寒氣，他打算沖個熱水澡。條件這麽便利不沖白不沖，“這麽多水，好燙！”他看到浴盆裏滿滿的熱水，“放水做什麽？”
“泡澡。”
“這麽熱……正好我得泡泡，快冷死我了這破天氣。”說著他脫了衣服哎哎叫著燙燙燙最後成功的躺進去，“這得多少年沒泡過澡了真他媽舒服！”
陸珩皺皺眉，“以後在我面前，不許說臟話！”
“他媽也不行？”
“不行！”
陸珩看了看那條系著紗巾的短褲，嫌棄的上床睡覺去了。
早晨一睜眼，陸珩發現林莫又不見了，同時不見得還有他的錢包。
昨晚的輕松瞬間就消失，他的心又沈了好幾分。再摸摸公文包，不見的只有錢包，那個小軍刀倒是沒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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