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你是我唯一的新娘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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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呢,正想著時,唇猛然又被朱正給封在了嘴裏。

朱正這次,似乎極為用力,抱著我力道極其之大,就像把我揉進他的體內似的。

不止是手上的力道大,朱正唇上的力道,更大。

他生氣了,動怒了,生氣大發了,這是我最直觀的感受。

“唔唔唔,你放開我!”

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著,手在他身上胡亂抓著。

朱正吻了許久,吻了許久許久,直到我呼吸不過來的時候,他才放開了我。

“還敢說你移情別戀喜歡上別的男人,還敢一直在這口信是非,你心裏有多麽想我,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曉。”

朱正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就像一個偷了糖果的孩童一般。

朱正沒有說錯,我多想他,我自己的確不知曉。

原本,我以為自己是極為怨恨他的,可見到他的時候,我才明白,所謂的怨恨,只不過是我不甘心而已,只不過是我不甘心他如此輕易就把我給忘了。

我恨他恨地要死,或許只是因為我遇到危險遇到困難的時候,在我身邊的,並不是他,而是其他男人。

當他把我第一次抱在懷裏的時候,其實我才明白,與其說我那是在怨恨他,倒不如我是在思念他。

自打他離開龍鳳店以後,我是再也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王舉人,不對,王進士,但或許,他已經成了別的,還是叫他的名字王守仁吧,王守仁離開龍鳳店去京城的時候,我數次想跟著他一起離去,可最後,還是作罷。

王守仁走了之後,算賬先生的活落到我的手上,記不清楚自己將賬算錯了多少次,龍鳳店沒有因此倒閉,著實是一件幸事。

等待的日子,無疑是一件煎熬的事情,但正是因為在等待的過程中,我才明白自己對朱正的感情有多深。

一直以來,我總是在竭力控制自己,即便我是真的喜歡朱正,真的愛他,我也不能讓自己對他的情誼,超過他對我的情誼。

我不喜歡自己掌控範圍之外的事情,但朱正無疑成了掌控之外的那個例外。

我對他的怨恨有多深,我便知道自己對他的愛有多深。

當他告訴我,他從未碰過任何女人的時候,即便他是在說謊,我也想選擇相信。

只因,真相實乃是太刺果果的東西,而謊言,才是人所喜歡的東西。

我在拿朱宸濠氣他,他看了出來,即便看了出來,但他心裏還是對朱宸濠有了介懷,確切來說,他原來就對朱宸濠有所介懷,因為此事,估計對朱宸濠越發不待見。

心裏胡亂想著,耳畔聽到朱正說道:“知不知道我見你的第一眼,多麽想把你抱在懷裏親一番,多麽想把你抱到床上去。為了你,我獨守了一年多之久的空房,我可是個男人,還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擡頭看時,朱正又說道:“這句話,原本見到你的時候,就想對你說的,無奈見到之後,怎麽也開不了口。你對我的眼神,太過生疏,生疏到令我害怕。和你在一起的,不是別人,而是寧王,你沒說錯,寧王的身份地位不比我差多少,容貌更是遠遠勝於我。”

朱正這叫有自知之明呢,還是叫自卑呢?

他一個皇帝,高高在上,從來只有別人仰慕他的份,他何須對別人羨慕和嫉妒呢?

“或許,不是因為他是寧王的份,即便他是陳志遠,我也是要介懷的,只因你在我心中,實乃是無可替代的瑰寶,別的男人看你一眼,我都能抓狂。但我又不能表現出來,怕的是你會說我心胸狹窄,說我度量小。以前陳志遠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可知道我每日過地都多麽地糾結。”

朱正的情緒,我能看出一些,但並未看出他有自己所說的那般嚴重。

朱正控制情緒的能力,還是極為高明的,最起碼騙過了我的眼睛。

“你說這些,還是沒有任何意義,即便你再愛我,我也不會跟著你進宮。”我覆又重覆了自己的立場。

“不進宮那便不進宮吧,你想怎樣便怎樣吧,你就是把我玩玩之後,再找其他的男人,我也唯有認命的份。”

朱正的臉色,比他的語氣還要幽怨,還要無奈。

從來只聽說男人玩女人的,哪有人說女人玩男人的?

即便在我心裏,女人也是可以拋棄男人,也與男人有同等的地位,然而,朱正可是男人,可是男人啊!

我正待回答,又聽見他說:“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女人,我絕跡不會讓你有機會去找別的男人,倘使你果真想移情別戀,我勸你還是死了那份心吧!

拿霸道的語氣過後,便是霸道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這次,朱正吻著我的時候,將我抱到了他的大腿之上。

許是這個情景太過暧昧,又許是久旱逢甘霖的緣故,朱正親了片刻之後,手開始在我身上胡亂游走起來。

此時,正好是盛夏,身上的衣服極為單薄。

我的身上,除了一件紗裙之外,便只剩肚兜。

朱正三兩下便脫去了我的紗裙,又開始解起我的肚兜。

看著自己的肌膚無情地暴露在外面,看著自己的胸前春光乍現,我趕緊嬌呼一聲:“這可是在馬車裏,外面還有人。”

“有人就有人吧,顧不了那許多了。”朱正微微一笑,答道。

“這可不行,外面有人,而且你那馬車就停在路上當中,有多少人會從馬車旁經過呢。”我一把按住朱正不安分的手。

“聽你這意思,馬車若是停在荒無人煙的野外,若是沒有他人經過,在車裏也可以的。”

話說朱正為何要如此聰明呢,總是第一時間抓住我話中的漏洞。

和他在一起,說每一句話都得過無數遍腦子,否則的話,絕跡會讓他抓到把柄。

朱正三兩下幫我穿好了紗裙,然後將我攔腰抱起,抱下了馬車。

“你這是要抱著我去哪啊?”我大喊起來。

“寧王府!”朱正答道。

“你該不會想在寧王府吧?那可是寧王的地盤啊。”我直接給了朱正一計粉拳。

朱正在想些什麽,我大概能猜出幾分來。

“寧王的地盤?天下之大,莫歸王土。這整個大明可都是朕的,朕想在寧王府裏寵幸自己的女人,他寧王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朱正這廝,我就知道他安的是這個心思。

配合著他的語氣說道:“皇上,您這是故意做給寧王看的嗎?”

“對,的確是做給寧王看的,好讓寧王知道,你究竟是誰的女人,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將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你這可就冤枉寧王了,他可是個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你這話是暗示我並不是正人君子是嗎?”

朱正這廝,不光把我抱進了寧王的府邸,還直接把我抱進了我所住著的那間屋子。

那間屋子,可是和寧王的屋子挨著的啊!

看來,朱正不止對寧王極為清楚,更對我的行蹤極為清楚,他清楚地知曉我就住在那間屋子,因而才把我抱了進去。

他抱我進屋的時候,寧王就站在不遠處,他連擡頭都未擡頭,徑直抱著我走了進去。

他是皇上,沒錯,皇上的確可以如此任性。

那日,光天化日之下,在寧王的府邸,朱正和我翻雲覆雨,用他的話說,那叫寵幸了我。

或許是由於許久未見,又或許是*,朱正那日顯得極為激動,也顯得格外沖動。

激動的結果就是,就是我的身子已然吃不消,不止吃不消,還傳來一陣陣的不適。

這種不適,使得朱正的行為有所減緩,改成了溫柔一些。

我相信了,徹底相信了,依他那副猴急的模樣,他斷然不會和別的女子有過*之事。

倘若他真的和那些嬪妃夜夜笙歌,那他的身體,不可能會好到如此程度。他見到我之後,身體也不會那麽快就有了反應。

須知,當皇帝的,一般早被那些嬪妃掏空了身體,看著是個男人,其實只是個樣子貨。

那日,情到深處的時候,朱正對我說道:“給我生個孩子吧!”

看著他眼裏的柔情,聽著他語氣裏的小心翼翼,我突然有種想要落淚的念頭。

朱正,他何以偏偏就是皇帝,何以偏偏就是朱元璋和朱棣的後代呢?

☆、122章 :鬼哭狼嚎

事畢之後,身子極為乏困,直接睡了過去。

等到醒來之後,睜眼就看到了朱正那張放大的臉。

那一刻,我正躺在他的懷裏,準確來說,是躺在他的臂彎裏。

“你不困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困,但不舍得睡,怕睡了之後,你會離開我。”朱正答道。

我沒好氣回道:“你可是皇上,我能跑到哪裏去,即便跑到天涯海角,那不還是你的地盤嗎?”

“你知道便好,以後再也別打其他男人的主意,這輩子,你都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朱正應了一句,伸手將我摟地更緊。

“誰這輩子逃不出誰的手掌心還不一定呢?”我嘻嘻一笑,擡起頭來,朝著他的唇吻了上去。

這一吻,又是天雷勾動地火,朱正的身子明顯起了反應。

男人的精力太好,有時也不見得就是好事。

我只是吻了吻他,殊不料,朱正的身子直接壓了上來。

原本,我的身上還是穿著一件肚兜的,朱正一手直接將它扯了下來,丟到了一邊去,隨即手撫上了我的肌膚。

又是不免一番*,等到結束之後,天都黑了下來。

又累又餓,想起床吃點東西,無奈被朱正一直摟著不肯松開。

“再這麽下去,我遲早得餓死。”我瞪了他一眼。

“都吃了這麽多,你還沒吃飽麽?”

朱正這廝,他哪裏是個純情的青年了,他分明是個淫賊才對。

你看他臉上那邪惡的笑容,又聯想到了某方面去。

朱正一直不肯松手,我一直無法下床,如此下去,我八成得死在這張床上了。

心裏想著,連帶著臉上的神情不大愉悅。

朱正許是見我半晌都不言語,知曉我是生了氣,微微一笑,說道。“你若真餓了,那我拿些東西餵你吃。”

“餵我?你把我當貓當狗呢,還是當幾歲的孩童呢?”

我的話語還沒有說完,朱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床,然後從窗邊接過一盤點心,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了床。速度之快,著實讓我沒有反應過來。

等等,這點心究竟是怎麽回事?這是誰給朱正遞給的?

“窗戶外面站著的,是你的侍衛?他一直都在外面?”我開口問道。

“那叫暗衛,在暗中保護我。”朱正答了一句。

“這麽說,他一直跟在你的身邊,你在龍鳳店的時候是,此刻更是。那方才我和你,他豈不全部都知道?”我是大驚失色。

“放心,不該聽到的東西,他絕跡聽不到。”朱正一邊作答,一邊拿出一塊芙蓉糕往我嘴裏塞。

蒼天大地啊,這不等同於在別人面前上演了活春宮嗎?

朱正這廝,我真想狠狠抽他一頓,我再怎麽思想獨特,可終究是個女子啊?

這以後要走出門,還怎麽見人呢?

“放心,他看不到,也聽不到的。”朱正又是微微一笑。

“你還想讓他看到啊?”我的肺,差點就要氣炸了。

“你若不喜歡,那我讓他們以後不要跟著我便是。”

朱正此言一出,我是徹底咆哮起來:“他們?究竟有多少名暗衛在外面?”

“今日的只有八位,上次在龍鳳店的時候,有十二位。”朱正答道,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的是什麽。

蒼天大地啊,我真有種頭撞南墻的感覺。

這就意味著,我和朱正第一次的時候,有十二個男人親耳見證,而這次,有八個男人親耳見證。

“暗衛再保護你,再跟著你,也不能在你洞房的時候他們也跟著啊!”

此時,我著實已經有些如癡如醉。

“寸步不離地保護我,那是他們的職責。”朱正答道。

好吧,我無言以對,只能選擇沈默。

心情不爽,極為不爽。

朱正見狀,又在我嘴裏塞了一塊芙蓉糕。

我有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但凡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是喜歡猛吃一頓。猛吃一頓之後,什麽煩惱和憂愁便都可以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朱正深知這一點,因而一直給我餵吃的。

這一吃,我的情緒的確緩和了不少。

“別再生氣了,以後不會再讓他們在場了,有他們在,我自己還覺得有諸多不便。”

話說這叫哄人嗎?朱正還當真不知曉該如何去哄人。

不過被他這一說,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鬧也鬧過了,吃也吃飽了,眼瞅天已經到了二更。

“身子乏嗎?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沐浴用的東西,你去洗洗吧!”

“什麽時候讓人準備的,我為何不知曉呢?”我問他。

他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並未見他吩咐過任何人。

“那些暗衛見著如斯情景,不用我吩咐,他們自會知曉該如何去做。他們若連這點顏色都沒有,那還怎麽去做別的事?”朱正答道。

“那你怎知他們已經準備好了?”這才是我最好奇的地方。

並未見朱正吩咐,也並未見有人前來稟告。

“方才,你沒聽見一陣口哨聲嗎?那是我們之間特有的暗號。就相當於文字一般,都是有特殊的含義的。”朱正解釋道。

我這算是徹底孤陋寡聞了,連如此知識都不知曉。

“水在隔壁屋子,該涼了,你快去洗洗。”朱正督促道。

“隔壁?隔壁不是寧王的屋子嗎?”我急忙問道。

“另一間隔壁,你想讓寧王欣賞你的酮體,我還不樂意呢?”朱正的語氣,有了幾分酸溜溜的意味。

“快過去吧!”朱正說著又督促了一聲。

我巴不得過去呢,終於能從他的魔爪中恢覆自由。

隔壁的屋子,比我那間屋子要小一些,不過擺設和戶型極像。

房子的當中,放著一個極大的浴桶,桶裏,擱置著一片一片的玫瑰花瓣。

水溫不熱不冷,正好適宜。

泡在水裏,極為舒服,仿佛身子所有的疲勞都伴隨著消失不見。

浴桶裏的水,除了花瓣之外,應該還加了什麽別的,感覺似乎是草藥一類的東西。

有了這種草藥,身體傳來一陣輕松和舒適。

正泡地愜意的時候,窗戶猛然被人給推開了。

看清來人是誰之後,我著實無奈地不是一點兩點。

“你還翻窗戶翻上癮了是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有過翻窗戶經驗的朱正。

“大門鎖著,我怎麽從正門走?”

朱正的答覆,和上次幾乎完全一致。

他的思維,我也是醉了。他首先想到的,不是翻窗戶是一件不對的事情,而是門鎖著,所以必須翻窗戶。

“你不知道我正在洗澡嗎,為何翻窗戶進來?”我問他。

“你洗澡和翻窗戶有何關系呢?”

我真真切切被朱正給打敗了,我是挖了一個坑,自己掉了進去,還把腳給崴了。

“洗澡和翻窗戶是沒有關系,不過,你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呢?我洗完就出去了,就這麽一小會兒,你就想我想的發瘋啦?”

“回避?你身上的哪一寸肌膚我沒有見過,還需要回避嗎?還有,我的確是想你想地發瘋了,一會沒見,如隔三秋一般。”

朱正如此坦誠,我倒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然而,有他在一旁站著,我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當著他的面,洗澡,有些尷尬。

還好已經洗地差不多了,趕緊從浴桶旁邊扯過衣服,想穿在身上。

“我可還沒看夠呢。昔日,漢成帝極其喜愛偷看自己的妃子趙合德洗澡。如同世人一般,我還原以為那是一種怪癖,如今想來,約莫才明白了他的心思。想來,他得對趙合德多麽地愛不釋手,多麽地寵愛,才會幹出這等荒唐之事。”

見著朱正面不改色,我說道:“說了這麽多,你是想表明你對我愛不釋手,對我極為寵愛是嗎?既然如此,那就進來和我一同洗吧?”我順勢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朱正是個二皮臉,對付這種二皮臉,我唯有比他更加是個二皮臉。

方才,他從窗戶進來之後,一直盯著我,連眼睛都未曾眨巴一下,他的視線,從我的臉上,逐漸緩緩向下移動,直到移動到被水遮擋的部位才停了下來。

在這個過程之中,他始終面不改色,就像在欣賞一幅畫一般。

這種平靜的打破,始於我邀請他和我一起洗澡。

我還以為他的臉皮能厚到何種程度,看來,我原是高估他了。

“怎麽,不敢進來是嗎?”我莞爾一笑,繼續沖他招了招手。

‘“這個時候你勾引我,你可知會有什麽下場呢?”

“你從窗戶進來,不就是等著我勾引你嗎?”我反問道。

朱正的精力,我著實佩服,佩服萬分。

還是那句話,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看著朱正脫去外袍,再看著他也走進浴桶裏,我是生生有些後悔了。

然而,後悔已屬來不及了。

朱正剛踏進浴桶裏,就一把將我帶進了懷裏。

那一刻,我和他,幾乎坦誠相見。確切來說,是已經坦誠相見。

朱正的胸膛,正貼著我的肌膚,滾燙而熱烈。渾身就像著了火一般灼熱。

朱正確實練過武,他的胸膛極為健美,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長期習武的證據

心口劇烈的跳動,心臟就像要跳出來一般,我早已是臉紅脖子粗。

在床上的時候,介於我本身還是較為害羞的,因為並不敢怎麽地看朱正的身體,也從來都是被他壓在身下的。

此刻,就這麽面對面,可以完完全全直觀地看清他的每一寸肌膚,甚至他身上的毫毛,一時之間,我緊張地有些不知所措。

朱正似乎也有些緊張了,我還以為他會比我好一些的,殊不料,都是一丘之貉。

浴桶裏的情景,原本就令人遐想萬千,原本就較為能催化人體內的*一些。

果然,朱正的眸子很快便變了過來,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撫上了我胸前的美好。

朱正這廝,倒是越來越有經驗了,越來越直接了。

他這一撩撥,我的身體也跟著有了反應。

一有反應,連帶著嘴裏也發出了某種聲音。

這種聲音,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面紅耳赤。

朱正是個男子,自然受不了這種聲音,直接將我緊緊抱住。

這一抱住,兩人的身子貼地越發密切,密切到我可以極為清晰地聽到朱正一下一下的心跳聲。

朱正從我的額頭位置開始沿路往下親去,一直到某個位置。

或許以前是因為初經人事的關系,並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麽好的地方,相反,還覺得極為疼痛、極為不爽、

然而,這次不同。

這次,有一種極為美妙的感覺襲遍了全身。

這種感覺,就像邁步在雲端一般,又像是如魚得水一般。

美妙的感覺占據了大腦,使得大腦完全失去了其他的反應。

從來只以為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殊不料,女人也是有下半身思考的時候。

身體的美妙,使得嘴裏情不自禁發出了聲,發出了一陣鬼哭狼嚎一般的喊叫聲。

朱正聽聞這種叫聲之後,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越發加快了動作。

半晌之後。

“我為你守了一年多的活寡,看來那份罪沒有白受。”

說這話的,並不是我,而是朱正。

那刻,我正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假寐,聽聞聲音之後,睜眼看向了他。

“你不知道,你方才的樣子有多美,有多麽地迷人。以前的時候,我總是害怕你感覺到疼,總是害怕你會覺得不舒服,總是不忍心傷害於你。”

聽到此處,我打斷了朱正的話語:“不忍心傷害我?別的時候不論,單就今日,你傷害了我多少回。”

“看到你,我總是克制不住。要知道,我可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可等了你一年多的時間。看到你,我若不沖動,那便就不是個正常男人了。”

“想怎樣你便怎樣,為何總是拿正常青年說事呢,我又沒有說什麽。”我回了一句。

男人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會有這方面的沖動,這是極為正常的事情。我雖不是男人,但多少能體會這種心情。

“聽你這意思,還沒有吃飽是嗎?”朱正一笑,朝著我吻來。

我錯了,真的錯了,我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還把自己給砸地骨折了。

☆、123章 :劍拔弩張

折騰了一夜,等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醒來的第一眼,又是看到了朱正那張放大的臉。

話說朱正這廝的精力當真著實旺盛,他怎麽會醒來的比我還要早呢?

我臉一紅,問道:“你是何時醒來的?”

“醒來一會了。”朱正答道。

“那為何不叫醒我?”我繼續問道。

“看你睡得香甜,就沒叫。再則,反正起來也沒有什麽事情。”朱正答道。

起來的確是沒有什麽事情,那我就再瞇一會。

等我起床出去的時候,已是正午時分。

抵達前廳的時候,朱宸濠早已在等候,看見我和朱正過來,急忙起身給朱正行禮。

“寧王務必多禮!”朱正說了一句,拉著我一起坐下。

“能放開我的手嗎?”我著實無奈道。

從方才出門之後,朱正就一直拉著我的手,任憑我怎麽說,他就是不肯放手,一直到此刻為止。

見著朱正仍是紋絲不動,我繼續說道:“你不放開我,我怎麽吃飯?”

朱正拉著我的,正是我的右手。

“想吃什麽,我餵你!”朱正淺聲說道。

朱正此言一出,朱宸濠看向我和朱正的眼神微微一變,但很快恢覆了過來。

朱正這擺明了是故意為之的行為,話說寧王從未對我直接表白過,也從未采取過任何措施,若不是我那次提及,估計他連對我有所心思的事都不會主動言明。

朱宸濠是對我有心思,但他的心裏,似乎一直在忌憚著什麽,在猶豫著什麽。

那份猶豫,多半是因為朱正的緣故。

我是朱正的女人,或者可以說,我是皇上看上的女人,他若敢覬覦皇上的女人,那無疑等同於犯上作亂的大罪。

朱宸濠姿容蓋世,身份更屬尊貴,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得罪皇上,何況他身邊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朱宸濠若是為了我和朱正撕破臉皮,也許並不是因為我在他心裏有多麽地重要,而是因為他一早就有了謀反的念頭。

朱宸濠是吳王朱允熥的後代,吳王朱允熥是誰?朱允熥是建文帝的弟弟,是朱元璋的孫子,是朱元璋的太子朱標的兒子。

當年,太宗皇帝朱棣奪走了自己的侄子建文帝朱允炆的江山,自己做了皇帝。

建文帝的唯一存活下來的兒子,被朱棣給流放,最後客死異鄉。建文帝因此,也算斷了後。

然而,建文帝的兄弟當時還存活著,吳王朱允熥正是其中一位。

朱允熥見著自己的親哥哥死在朱棣的手上,豈能安安穩穩地過他那平靜的日子?

再則,若從繼承的角度來考慮,朱允熥這個兄弟,無疑比朱棣那個叔叔更勝一籌。

朱棣坐了皇帝之後,朱允熥當時曾經就謀反過,但可惜的是,後來被朱棣派去的使者給說服,安安分分當起了他的王爺。

然而,哥哥曾經對我說過,朱允熥這一血脈,骨子裏都不是安分的主,他們遲早有一日,會從朱棣後代的手裏,把江山給奪過來。

朱允熥的後代,雖然都是王爺,但勢力地盤都不算大,若是造反的話,雖說不是螳臂當車,但其實差不了多少。

唯有到了朱宸濠這一代,那是聲名崛起。

在大明的朝廷當中,有不少官員都是朱宸濠那一派系。

朱宸濠倘若造反,那可謂是一呼百應。

因而,若說朱正最忌憚的人,那絕跡屬朱宸濠莫屬。

再論此時,此時,朱宸濠恢覆平靜,說道:“皇上,鳳姑娘,請用膳!”

朱正這廝,果真沒有放開我的手,又果真夾起一塊菜往我嘴裏塞來。

既然他想在朱宸濠面前表現,既然他想秀恩愛,那我便成全於他。

欣然地張開嘴,又欣然地細嚼慢咽。

朱正對我這個舉動,似乎極為滿意,連眼角都是笑意。

配合著他一起,終於將一頓飯給吃完。

吃完飯後,朱正對朱宸濠說道:“謝謝寧王這些日子以來照顧朕的女人,朕一定會好好獎賞寧王的,寧王你說,你想要什麽呢?”

“臣照顧鳳姑娘,那是因為臣和鳳姑娘是舊友的關系,再則,還有受到一位朋友托付的關系,完全和皇上您無關。”

朱宸濠此言一出,我著實有些驚呆。

這話看似極其平淡,實則火藥味十足。

這話的意思就是,我想照顧她是我自己的事,與你有個毛關系。

朱宸濠竟然敢在朱正面前公然頂撞,不得不說,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朱正斜眼朝朱宸濠看了一眼,輕聲一笑,說道:“寧王既然和朕的女人有所交情,那最好不過,以後我們叔侄在一起,豈非終於有了共同的話題?”

朱正的言外之意,就是他與朱宸濠之間,從來就沒有共同言語。

你出一刀,我射一箭,這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說起話來,總是喜歡綿裏藏針。

綿裏藏針便綿裏藏針,可是為何要把我當那個活靶子呢,我招誰惹誰了啊?

從某種意義來講,朱宸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救我的次數並不是一次兩次。

我時常在想,倘使自己最先遇上的是朱宸濠而不是朱正,那我愛上的,極為可能便是朱宸濠。

人常說,愛情裏是不分先來後到的,但有時,它誠然也是分先來後到的。

看著朱正和朱宸濠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我適時開口道:“我吃飽了,想去外面轉轉。”

這一說,朱正立馬起身,朱宸濠也跟著起身。

剛出前廳的大門,猛然想到什麽,我對朱正說道:“我們明日動身回龍鳳店吧,不能在寧王這裏再叨擾他了。”

原本,我計劃是要叨擾寧王許久許久的,然而,事情出了變故,我必須盡快回到龍鳳店去。

“寧王,你聽到朕的女人方才說什麽了嗎?朕的女人說她明日就離去,朕的女人這一離去,你要想再見到她,可就實屬難事了。”

朱正張口一個朕的女人,閉口一個朕的女人,我也是醉了。

朱宸濠並未回覆朱正的話語,而是看向我,問道:“鳳姑娘,不在府裏再多待幾日嗎?你這一走,那些殺手若是找來,你該如何應對呢?”

朱正聽聞之後,嘴裏冷笑一聲,答道:“朕的女人,自然是由朕保護,寧王就不必替朕操這份閑心了。”

“好一句朕的女人,由朕來保護。當鳳姑娘在山腳下遇到花滿樓的人時,皇上您這個朕在何處?當鳳姑娘在揚州遇上刺客的時候,皇上您這個朕在何處?當鳳姑娘身中劇毒之時,皇上您這個朕又是在何處呢?”朱宸濠咄咄相逼,全然沒有一絲臣子的樣子。

朱宸濠的言語,雖然有些過激,但其實卻道出了我的心聲。

朱正明顯被朱宸濠這一逾矩的行為給激怒,“寧王,註意你說話的分寸。”

朱宸濠可真謂是膽子逆了天了,絲毫沒有任何恐慌,只是淡淡地答道:“皇上,請恕微臣言語過失。那些話語,鳳姑娘斷然絕跡不會對皇上說,那微臣就替她對皇上說。”

朱正的臉色,大變。

見此,我趕緊握住了朱正的手,說道:“寧王與我有救命之恩,你不要怪罪與他。”

“怪罪?”朱正輕笑了一聲,“寧王說的是事實,為何要怪罪與他呢?寧王沒有說錯,你需要我的時候,我都不在你的身邊,是我自己的過錯,他提醒地很對。”

方才那一瞬間,我以為朱正要砍了朱宸濠的頭。

在朱正的心目中,或許也曾動過那樣的念頭,然而,他很快還是恢覆了平靜。

不得不說,朱正的確極為理性,起碼比一般的皇帝要理性不少。

倘若我是皇帝,朱宸濠在我面前敢如此放肆如此囂張,我二話不說直接砍了他的頭。

朱正不止沒有砍了朱宸濠的頭,還主動承認是自己的失誤,如此一來,不止令我覺得詫異,更是令朱宸濠覺得詫異。

“王爺放心,那是因為皇上當時不在我的身邊,皇上如今在了,一定會好好照顧我的。”我看向朱宸濠,說道,隨即又看向朱正,問道:“皇上,您說是嗎?”

朱正答道:“寧王就請放心吧,朕的女人,朕以後自當會照顧。寧王留著那份心思,還是照顧你自己的女人吧!”

“皇上既然開了金口,那微臣自然是放心了,也好對友人有個交代了。鳳姑娘在臣那友人的心目中,可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朱宸濠回答地極為淡然。

“那就勞寧王向你那友人說一聲,朕感謝他如此珍重朕的女人。”朱正也是回答地極為淡然。

朱正和朱宸濠這幅淡然的神態,極為相像,若是被不知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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