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老公外邊有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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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頭!”我悄聲罵了一句,便站了起來,“頭兒,我去英子家看看,你要去麽?”

“我去搞毛啊,我勸你還是別去的好!”

“那你自己小心點!”二丫想和他單獨呆著,興許這會兒正在廚房裏罵我呢,連潘樂天都瞧出她的不爽了,我也不能再賴著不走,便匆匆離開。

年輕啊,就是容易奮不顧身。二丫肯定會刨根問底,其實這樣的話,挺惹人討厭的。頭兒過去那點事兒,你就算問出來了,又有能怎麽樣?他不行的話,就是不行,還能因為問出來就行了?還不是再往他心裏補上一刀,看著血滋滋的往外冒。

我的感冒明顯有了好轉,鼻子裏雖然還有些塞,基本算是恢覆了正常,若沒有什麽意外,明天應該會好起來。

找英子,我當然不會去。這麽問頭兒,只是為了給他一個合理的借口,潛臺詞是,你要不願意和二丫待著,就可以用去英子家的理由來打發了二丫。

不過他似乎並沒有覺得二丫是個麻煩,想到漲了工資,索性今天便打個車,思念起家裏的床來。

接到英子的電話,是車開到一半的時候,看到號碼的時候,我也覺得奇怪,“英子?怎麽了?”

“安姐,我能去你家住幾天麽?”

“動手啦?”剛才打電話我便猜到他家裏在吵架,我第一個反應便是這事。

“沒有,只是我想靜一靜。”

“那你要想來住,我是沒意見,你來了我媽也會老實些。要我來接你麽?”既然沒動手,那就是小兩口吵架,反正英子和他老公常幹架,也不是一兩天了,偶爾離家出個走什麽的,嚇唬嚇唬他也好。

“不用,我知道地址,我到了給你電話。”

……

……

掛了電話,我有些茫茫然的先給母親知會了一聲,聽到她爽快的答應了,這才放下心來。

單身的好處,就是你可以任意往家裏帶人,雖說有那麽一絲不甘願,但卻不怎麽能說得出口。她既然已經用了想靜一靜當作理由,我總不能說不行不行,我這裏很吵,除了我媽,還有一條狗。

一來不好拒絕,二來平時趕活兒的時候沒少麻煩她,英子雖說不像我與二丫頭兒,或者潘長樂那樣什麽都能聊,但對我還是有求必應,數年來,第一次開口,我又怎麽能拒絕。

坐在小區門口,看到他老公開著我不認識的車送她來的時候,我有些不解,這是離家出走麽?怎麽感覺像是送媳婦出門呢?

等到他鐵著臉,關上車門離開。我這才迎了過去,“什麽情況?你被趕出來了?”

“我自己要出來的。”英子卻是挽上我的手,平靜的一如往常。

“你就不怕回去的時候,家裏多了女主人?”我趕緊提醒道,“這過日子嘛,就是這樣嘛,一家人要是不吵架的那是沒感情,我和我媽還常幹架呢!”

“安姐,陪我轉轉吧。”英子拉著我進了小區。

英子是出類的,就算只看一眼,光是外貌,也會讓人有這種感覺。

若拿英子和頭兒相比的話,他倆有一個共通點便是那種高深莫測,說話做事往往一針見血,又總能讓人安心的感覺。

但接觸久了,更是會覺得她的出類源自於她的軸……嗯,該說是軸好還是淡然好?或者是軸的淡然。

比如趙傻叉管理的工地出了問題,頭兒便可以像憋王總一樣,一邊陪著笑臉,一邊指出趙傻叉需要按效果圖施工的能力差距,再讓我出張圖就了事。

而英子就軸得阻止我出圖的舉動,並且天天在現場呆著盯工地,要是今天早會她在的話,肯定會淡淡然地沖鬼吼鬼叫的趙傻叉說,“你不懂,就跟著我學著點!”

同樣都是說趙傻叉是個外行的行為,頭兒很會掌握分寸,讓趙傻叉不至於太過難看,又達到了說他是個傻叉的目的,但英子明明是懂得這一點的,卻永遠不會這樣做,她只會用最直接的方式做自己認為是對的事。

也許就是因為英子的軸,她才能有這樣的能力。

想起她剛來公司那會兒,設計圖就很出色,但是施工現場的問題不明白,便就跟工地,不懂的就淡淡然地問,從來都是理直氣壯。

和頭兒談起英子的軸的時候,頭兒是這麽說的,“好在英子是個女人,還是個漂亮的女人,要是換成男人,這樣的性格,只能拼投胎的能力,沒趕上好爹的話,在家裏種莊稼興許能畝產過萬斤。”

坐在小水池邊上看魚兒,稍一側目,我險些被英子嚇到,她臉上掛著笑,我伸手戳了戳她,“你在笑麽?”

“很奇怪麽?”英子的笑如她人一般,很平淡的。

“你沒發燒吧!”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想到自己感冒便放棄再試自己的溫度,“這可是第一次看到你笑。”

“沒什麽值得笑的吧……你不說我還不覺的,我的確很少笑的。”

“很少?是從來不笑,好吧!”我打了個哈欠,“說吧,你到底怎麽回事?”

“沒什麽,就是想離婚。”

“你老公外邊有人啦?”對於英子從來不提的婚姻,我只能猜測。

“沒有!”

“那是你外邊有人啦?”這話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朝九晚五,回了家便絕對叫不出來的英子。

“就是單純的覺得沒意思,想離婚,和誰都沒有關系!想過那種一個人的生活。”

她這是故意來氣我的麽?姐奔三的人了,還沒嫁出去,她居然敢在我面前提一個人的生活,“飽汗子不知道餓汗子饑,我看你就造吧,造到真離了,你就後悔了。”

“我為什麽要後悔?”英子理直氣壯地問我,“貧窮?”

“我的英子姐!在我眼裏,你一直是個成熟的人啊,該不會二丫犯的花癡,給你也傳染了吧?反正我也不想給你講道理,你自己考慮好就是。”我不想再和她爭論,貧窮到底是不是會讓一個過不好這一生的話題,那是中年文青才會討論的,我換了話題,將公司發生的事兒給她講了,又補了一句,“頭兒本來說去你家裏蹭吃的,我看啊他是想忽悠你老公出錢……”

“頭兒第一次見他,可勁拍,我就看出來了。”英子收起了笑,恢覆了平靜,“你和頭兒怎麽樣了?”

“都什麽時候的事兒,你現在問?沒戲沒戲……倒是二丫這幾天已經很明顯了,這會兒興許還賴在頭兒家裏不肯走呢。”我趕緊將話題扯到了二丫身上。

“那你不去守著?等著喝喜酒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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