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豆豆是一只屎黃色的臘腸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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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頭兒那方面能行,我撓了撓頭,不過她這麽說,讓我很是不解,“你怎麽老覺得我和頭兒不幹不凈的?我和他沒事兒,頂多就是朋友。”

“哦!”英子扭過頭看水裏的魚。

“充其量比普通朋友,再好一些,好朋友。”想到只有我知道頭兒的那點秘密,我嘆了一口氣。

“哦,那二丫應該很快就會往頭兒家裏去吧。”

“不可能!”我趕緊糾正她的錯誤觀點。

“說的這麽肯定?頭兒離婚有幾年了吧,二丫的性子和他滿合適的啊?”

“那也不可能!頭兒不……會的。”我有些急,險些就說脫了嘴,畢竟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方面不行的事,是絕對不能亂講的,雖說頭兒今天自己告訴了二丫,但二丫也會保守這個秘密吧。

“哦,明白了!走吧,去你家看看。”英子淡淡然的回了我一句。

“等等……你明白了什麽了?”我被她一句話帶著腦了又有些茫然。

“男人不愛女人,那就是愛男人唄!”

“這個……哎……誒……也許是哦,不會是王總吧!”這樣在背地裏黑頭兒,其實是一件滿爽的事兒,我盤算著要不要在公司講講。

“你這是在吃二丫的醋麽?”

“怎麽可能?我巴不得他倆能成呢!倒是你,準備在我這裏賴多久?”我賞了她一個白眼。

“我能呆多久?”

“不帶男人回來的話,能呆到我嫁出去。”

“我會給房租,不過不會呆一輩子的。”英子又笑了笑,站起了身。

“你是在咒我嫁不出去麽?等等,你剛才又笑了吧?”我跟上了她。

……

……

往單元裏走的那當兒,被正在和小區裏孩子瘋玩的麗麗發現了,她大聲叫著阿姨奔了過來,讓我沒能逃掉,開口又是那句,“豆豆呢?”

“跟家吧!”我努力擠出個笑臉,這次我沒有再嘴賤,說出讓她跟我回家的客氣話。

“豆豆?你兒子?”英子沒頭沒腦的問了這麽一句。

“嘿!你腦洞是已經大到了什麽程度,才能腦補到我都有了兒子!”我趕緊解釋道,“狗,是我家裏的狗,臘腸狗,這麽大個,屎黃色。”

“哦,誤會!我看到這小姑娘對你這麽親熱,還以為是你兒子的女朋友。”

“呸。”以前我怎麽沒發現英子這麽貧?

“我能去找豆豆玩麽?”麗麗見我沒有開口邀請,居然自己開了口。

“不成啊,今天阿姨有些感冒,怕傳染你了哦!”感冒這是真的,我包裏還有藥,要是她說不怕,我就拿出來給她看,再威脅她去家裏可以,但是要吃藥。

“哦!”麗麗臉上盡是失望。

正在我心裏慶幸終於不用聽到小孩子的聲音時,英子卻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摸了摸麗麗的頭說,“走,你安阿姨今天感冒,我陪你找豆豆玩。”

坐電梯上樓那當兒,一分來鐘,英子幾乎與麗麗相識了多年般的熟悉。

要是旁人來看,說是母女也不會有人奇怪吧。我是想擰她,但是想到擰她過後,她肯定擰回來,我不得已只能放棄這個打算。

不然把豆豆讓麗麗帶回家?我是這麽盤算的,免得麗麗去了我家,又刺激到我那憂心重重的母親。

反正破狗也不親我,就算我要摸他,也是一付應付了事的模樣,那狀態,簡直就像是在對我說,愛摸就摸,但別想我沖你搖尾巴。

完全沒有一點身為寵物的自覺。

不過英子的狀態卻似乎帶著些期待,我搞不明白,有什麽好期待的?比她家的那個小區,這裏可是差遠了去了,因為王振宇?

就算真是欠她情,但如今死都死了的人,更是不可能,是我想太多了,興許就是在家裏和老公不對付了,單純的想換個環境。

“麗麗,帶路!”英子搖了搖小孩兒的手,兩人便一前一後出了電梯。

直到打開房門,我見英子甚至並沒有側目瞧過王振宇家門一眼,這才確信是我想的太多了。

“英子隨便坐!麗麗你給你媽打個電話說在我家再去打豆豆。”母親沒有在家,想必是因為聽我說英子要來小住,出去加菜了。

看著豆豆沖第一次見的英子也是極熱情,完全沒有應付我的那種死狗樣,我在心裏罵了它數次。

等到我母親回來,到了飯點,麗麗這才依依不舍的和眾人告別。

飯桌上,英子一改了往常的平淡,居然是充滿著熱情的誇獎起母親手藝如何了得,我心裏看到這樣的英子,簡直有些不能接受,要知道連頭兒那般的手藝,在她嘴裏都是被評為豬食的。

母親這點水平,能從英子嘴裏得到表揚,那簡直是瘋狂。

特別是在我感冒的今天,桌上除了我母親知道英子要來,後來去買的兩個熟食,便只有兩個青湯小炒,這和她嘴裏說出來的話,完全是兩個毫無聯系的東西。

母親多少是有些自知之明,卻是在英子說連小青菜的莖都取了的,安靖你媽媽真細心後,終於相信了她自己其實在廚房裏是有功力的迷失。

等母親喜滋滋地帶著豆豆去拉粑粑的那當兒,我和英子一塊收拾起飯桌,我終於還是開了口,“英子,你受什麽刺激了,都學會睜眼說瞎話了?我媽做的那些東西是人吃的麽?”

“為什麽這麽說?”英子扭頭盯著我。

“不是!”我有些犯了愁,“這不像你,真的,你要有什麽事你就說出來,咱一塊這麽多年了,加一塊,還沒你今天笑的次數多。”

“我沒事啦,真的。”英子又笑了起來,“之前頭兒不是說我這人啥都好,就是死人臉不好麽?讓我多笑笑。”

“誒!頭兒倒是這麽說過,不過都好幾年前的事兒了?哎呀,英子你搞得我很亂啊!”對於英子的反常舉動,我有些把握不住,她不是頭兒,有事兒會告訴我,更不是二丫,不用講,也能讓人看得出有事。

“那我還是不要笑了,反正我也覺得滿難受。”

“別,雖說笑的有些生硬,但還還是多笑笑,但是不用硬擠!”我給出了我的意見。

……

……

英子來的第一個夜,除了上次二丫和室友吵了架來我這裏和我擠了兩天,算算離現在已經有快一年再沒和人一起睡過覺了。

感冒還有最後一點小尾巴,想來明早起來,我就完全恢覆了,夜裏也沒和英子聊太久。畢竟在公司天天都見面,真要聊,也沒什麽好聊的,公司裏那點事,誰都知道,英子聊天又是屬於言簡意賅形的,工作當然好,但是聊天的話,只會越聊會越無聊。

我早上醒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人了,揉眼到了客廳,才發覺桌上多了些早餐。英子正在和豆豆玩,我問,“幾點了,你這麽早就起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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