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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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擊深入卻緩慢,隱忍又克制,陸承熠沒有發瘋一樣契入秦繾身下,似乎不想用疼痛來換取快感。陸承熠控制相同的頻率抽送,莖身剛好摩擦過秦繾敏感的地方,他預先只料想到痛苦,卻從未體驗過這種陌生的刺激。

秦繾撐住欄桿的小臂在發抖,每一個毛孔都被快感撐開,神經末梢綻放出煙花,挺翹的尖端滲出淫靡的體液,在地板滴成一小灘。

陸承熠把那對屁股揉成蜜桃,施虐的欲望被一絲想要呵護的念頭打壓,只是普通的占有卻在胸腔內萌生一股暖流,讓冷硬的地方與柔軟交融。

秦繾咬牙堅守,不肯洩出一聲呻吟,纖細的腰身上凸起的豎毛肌一覽無餘,在他失神迷醉之際陸承熠卻退了出去。有力的胳膊從他小腹穿過,被一把攬入懷中,秦繾仰靠在溫暖的胸口,空虛的後穴叫囂著想被重新占有。

陸承熠眼看著懷裏的人失了勁,錘不彎的鋼條變成了繞指柔,他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在秦繾的右耳輕啄一吻。這一吻讓兩個人都楞住了,秦繾轉過臉,睫毛在光影下閃動,媚意無邊。沒等他的驚詫浮上臉就被陸承熠翻了個身,抱在床欄上。

他擠進秦繾的兩腿之間,把他的大腿搭到身側,雙手伸到屁股下,稍一用力便把人整個托起。秦繾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緊夾他的腰身,兩人就著這個不體面了姿勢挪到了衣櫃前。

秦繾的背後是紅木櫃門,門上的雕花硌的他癢痛,陸承熠把他壓在衣櫃前,扶起性器再次頂了進去。沒有了依托,陸承熠進的更深、插的更重,他顛簸在陸承熠的胸口,起起伏伏。

屋頂在晃,地板在晃,絨絨的燈光在晃,墻上的倒影也在晃。秦繾掙紮著,崩潰著,他抱緊陸承熠的肩膀,無法抑制地呻吟著。貓一樣的哼叫隨著震顫的頻率變幻,縈繞在陸承熠耳邊,每一聲都像鵝毛搔到喉嚨,癢卻無法擺脫。

陸承熠想看他無法自持,想聽他原地討饒,他顛得更快了,把秦繾顛到了天上,顛到了另一個世界。眼前一道白光,喘息變得瘋狂,指尖留下紅痕,秦繾禁不住顫抖,一股暖流噴向陸承熠的小腹,什麽地方痙攣著,規律地收縮,代替嘴巴求饒。

秦繾脫力地掛在陸承熠身上,像一個玩偶任人擺布地被放躺到床上,雙腿被再次打開、架起,硬熱的性器再次頂入。陸承熠終於失了淡定,呼吸亂了,衣服亂了,欲望也亂了,秦繾羞臊地用手臂遮住眼,掩耳盜鈴地假裝與一室春情無關。

沒有人記得不出聲的約定,秦繾翕闔著雙唇,吐出浪蕩的聲響,下身在陸承熠不停歇地抽插中再次變得挺翹。

秦繾記不清又過了多久,眼前的手臂被拿開,兩雙沈醉的眼睛落到一起,恨不得把彼此吸進去。陸承熠傾下身,伸手觸摸他汗濕的臉頰:“叫我。”

秦繾癡癡地,只會嗚咽。陸承熠聽不到回應,又捏了捏他的臉蛋:“叫我。”

“陸承熠…”秦繾低聲呼應。像是得到了召喚,陸承熠猛然加快了撞擊。那力度快把他撞碎,秦繾又呼喊他的名字求饒,陸承熠低下頭撐在他身前,汗水從鬢角滴到他身上,溫涼的,卻把他的理智燙穿。

“名字,叫我的名字。”陸承熠糾正他,身下卻更不留情,他莽撞地頂在生殖腔口,痛又麻。

“承熠,”他叫,“慢點,”他求。快感累積到頂點,兩人齊齊噴洩而出,交錯的低吼之間,是綿延無盡的高潮。

倆人相擁著喘息了片刻,陸承熠才從他體內離開。他的頭發亂了,衣服也沾染了秦繾的痕跡,秦繾用墮落的方式,把陸承熠從高貴拉向平凡。

陸承熠下了床,從衣櫃裏拿了套幹凈的睡衣後走去了浴室,隨即屋內傳來了水聲。秦繾直楞楞地躺在床上,眼睛瞪著天花板,身上沒有哪裏疼,卻又哪裏都很酸軟。他回想剛剛那銷魂蝕骨的快感,既讓人害怕又讓人淪陷。

陸承熠推開門,再次穿著優雅地走回房間,擡眼便看到秦繾站在床尾,吃力地彎下腰去撿地上的浴袍。他聽到聲響回過頭,半透明的液體正從後穴流出,順著腿根慢慢流淌,混合著陸承熠的味道。

秦繾也意識到狼狽,卷起浴袍胡亂擦了一把,原本幹幹凈凈的人,現在被弄得一團糟。陸承熠踱到他身邊抓住他的手腕,寬大的手掌可以一把握住,堅定地難以掙脫。“別走了,”他挽留。一個人的夜晚,突然變得荒涼。

秦繾擰起眉:“還來啊?”

陸承熠冷下了臉,氣他雞同鴨講毀了氛圍。盡管五官只有輕微的變化,秦繾還是知道他不高興了。原來不是那個意思,秦繾會錯了意,尷尬地蹭了下鼻子:“明早被人看到我從你房裏出去,不成樣子。”

陸承熠松開手,看著秦繾把那團皺巴巴的浴袍抖開穿好,又晃晃悠悠地推開門,像來時那樣走了出去。

聯盟軍撤離在即,陸承熠站在書房的窗口,在心裏與這片風景告別。軍裝一絲不茍地穿在身上,每一根頭發都在固定的空間飄揚,他永遠是那副厚貌深情的樣子,其實內心渴望的連他自己都琢磨不清。

門被輕輕叩了三聲,又被輕輕推開,陸承熠沒有回身,敲門的頻率和走動的腳步他熟谙於心。秦繾踏進書房,把門在身後帶上,走到書桌旁邊和陸承熠一起張望窗外的景色。

汐斕業已邁入秋天,遠處眠山紅衰翠減,金火連綿,窗戶對著汐斕最美的風景,讓人忘記另一面的滿目瘡痍,百廢待興。

“汐斕好麽?”秦繾問的莫名。

一座離島,因為一座炮臺而雕敝,艱難、落魄,陸承熠聯想不到美好的詞匯。“你覺得呢?”陸承熠反問。

“這裏很小,也不算富裕,又處於戰火中心,確實算不上什麽得天獨厚的好地方。”秦繾一挑手指,把桌子上陸承熠最喜歡的擺件碰倒了,啪嗒一聲。“但是在這裏,我是天。”

陸承熠轉過身,眼神深不見底,不是為了擺件,而是為了那句“天”。眼前的秦繾像炸起羽翼的雄鷹,過於狂妄囂張。

秦繾卻收起鷹喙,變回尋求庇護的幼鳥,棲息在陸承熠腳下。“你若願意留下,你就是我的天。”

陸承熠笑了,笑他的單純,笑他一眼就被看穿的目的,屢敗屢戰的示好只為求一個不會實現的願望。他不可能留下,他的雄心壯志和萬裏前程都在聯盟。“天外有天,”他伸手指了指西面,聯盟的方向,“被網住的天叫什麽天,有繩子牽著的,那叫狗。”

“那就把網扯了,繩子剪了。”這話膽大妄為,讓陸承熠撐大了眼。“我把汐斕送給你,你敢要麽?”

陸承熠摸上腰間的槍,血紅的眼睛要把秦繾灼穿:“憑你這句話,我現在就能斃了你。”

這次換成秦繾笑了,不僅沒有絲毫的恐懼,還恣意地靠在他的書桌上。“陸將軍可不舍得殺了我,我死了,你可就得徹底留在十三區了。”

陸承熠惡狠狠地哼出聲:“不殺你,留著你將來造反麽?”

“造反?”秦繾把那個倒了的擺件拿在手裏把玩,“我拿什麽造反?我的兵都在工地蓋房子呢。”

陸承熠收回手,向前探身撐到桌子上。是他小看了秦繾,原來他不甘心只做個區長,他想把整個島都吞下。“所以,你拿我當槍使?”

“可不敢,將軍。”秦繾也站起身,和陸承熠眼對著眼,兩股氣勢在空氣中博弈,誰也不肯讓步。“就算是當槍,也是給你自己當。”

“秦繾,你到底想要什麽?”陸承熠想不通,他憑什麽敢處心積慮地拉自己下水。“你已經是十三區的區長,是這裏的天,為什麽還願意屈居人下,硬把我頂到頭上?”

“我確實有私心,就算當狗,我也想當條安生地界的看門狗。”秦繾指向西邊的炮臺,手指因為激動而顫抖,“它一日不拆,這裏永不安寧!梵羅和伊利亞會眼睜睜看著它阻隔航線麽?他們不日便會卷土重來。我今天蓋好的房子,明天又會被炸毀,流民失所,哀鴻遍野,守著這樣的地方才真的是只狗!”

“如果你把炮臺炸毀了,”秦繾的眼裏泛起濕漉漉的水光,“我帶著汐斕全部人民,跪下來迎你為王!”

太瘋狂了,可就是這樣瘋狂的想法讓陸承熠血脈噴張。秦繾用他最可望不可及的東西引誘他,明知大逆不道卻蠢蠢欲動。陸承熠強壓下欲望,硬提起理智,把拳頭捏得咯吱響。“炸毀了炮臺,聯盟會放過你們麽?”

“海路通了,梵羅和伊利亞會袖手旁觀,看著聯盟再把汐斕奪回去?”秦繾的目光又重新變得堅毅,“他們會在兩翼保護汐斕永遠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他們甚至比我們更希望看到它獨立,他們也不會願意讓對方把汐斕吞並,只有四方獨立才能維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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