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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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熠每個部門都巡視了一遍,聽一聽報告,翻一翻文件,一圈下來就到了中午。兩個人坐在一間小會議室裏,桌上一人一杯新泡的西甘地紅茶。陸承熠依舊擡著腿,看紅茶的水汽蒸騰在陽光下。

“部門匯報你怎麽看?”陸承熠輕靠在椅背上,審視對面的秦繾。

秦繾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因為太燙又呼著氣把杯放了回去。“我覺得挺好。”說話有點大舌頭,人也一臉不甚在意的樣子。

“交通、電力、通訊都在修覆,居民區、醫院、學校也在建設中。”陸承熠乜了他一眼,秦繾假裝沒看懂:“這不挺好?”

陸承熠哼了一聲,一臉看戲的表情:“軍隊呢?從15歲到60歲都編在部隊裏,人卻都在工地裏蓋房子。”

“陸將軍,我們真沒人了。”秦繾委屈地摳著桌角的小縫,指尖都磨紅了。“不蓋房子,大家住哪?”

“秦繾,我們說好了,我只待三個月,一天不會多留。”秦繾還是低著頭,抿著嘴一聲不吭。

回去之後,陸承熠身邊開始莫名地出現不同的男男女女,下馬時幫他牽馬,吃飯時幫他布菜,辦公時幫他添茶,最大膽的在他將睡時留在臥室裏幫他關窗。很巧合的他們都是Omega,都在眼波流轉之間,假裝不經意地散發信息素的味道。

時間不多了,距聯盟軍撤離還剩下兩個禮拜,還是那間臥室裏,兩個人的位置卻發生了顛倒。

“你想都別想!我不允許!”丁凡掐著腰站在屋子中間,秦繾靠在床邊,氣勢矮他一截,眸子不肯示弱。

“那些人到底怎麽匯報的,你老實告訴我。”這是第三遍了,秦繾問地都不耐煩了。

“我不都告訴你了,”丁凡大著嗓門,兇巴巴地,“最多就是摸了摸,然後就被趕出去了。”

秦繾還是想不通,陸承熠可不是什麽禁欲修士,腦子裏突然蹦出個念頭,他湊前兩步低聲問道:“他摸完,他們是不是叫了?”

丁凡先是梗著脖子尋思了半天,猛然才想明白他問的是什麽,瞬間從臉頰紅到胸口,伸出指頭狠狠點著秦繾的腦門教訓道:“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邊學壞了!”

“哎呀,疼!”秦繾躲著,躲完還是不依不饒地問:“是不是叫了?”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看見!”丁凡吼他,臊得別開臉。

“老丁,讓我去吧。”秦繾近乎懇求,靠近了,拽著他的衣角。

丁凡像他親哥,陪他一起長大,慣著他、寵著他,戰場上幫他擋刀,傷了也只肯在他面前喊疼。現在卻狠心地一手把他推開,不留一點商量的餘地:“我說了,你想都別想。”

“哥,”秦繾換了個稱呼,眼裏像含了一汪蜜,把丁凡溺在裏面。“沒什麽大不了的,總比挨槍子好受。”

“你試過了?”丁凡鋒利的眼神射過去,秦繾躲閃了。“你和他試過了!”丁凡失控地狠狠抓住他的肩膀,是氣憤,是自責,是悔之不及。

秦繾任他晃著,像春日裏新抽條的柳枝,隨風搖曳。晃著晃著就晃進了丁凡的臂彎,被緊緊擁在懷裏。什麽東西熱熱的,流過他毫無知覺的左耳,在衣領洇出一團水漬。“我答應過師母,會照顧好你,半夜她到我夢裏責怪,我要怎麽跟她交代。”

秦繾也抱住他,一下一下順他的後脊,“她要是到夢裏看你,一定不會責備你,那肯定是忍不住想你了,也替我轉告她,我也很想她。”

後背的手臂松開了,秦繾感覺到他偷偷擦了把淚,丁凡抵在他耳邊悄悄嘟囔,不知是不想讓秦繾聽清問題,還是不想讓自己聽清回答。“你是不是,喜歡他?”

“哥,”秦繾聲音淡淡的,平靜的甚至聽不出悲傷:“我們現在這樣,還有什麽喜不喜歡的。”

他推開丁凡的懷抱,兩人面對面站著,又變成並肩作戰的戰友。“我們需要陸承熠,需要他心甘情願地留下來。現在放棄了,就什麽也沒有了。”

“如果能重新選擇,”丁凡眼裏滿是柔情,“我會帶你離開,永遠不回來。”

“哥,想想汐斕,想想以前的家,我們回不去了。”

九點多,秦繾在浴室裏泡了很久的熱水澡,久到他昏昏欲睡了才從浴缸裏出來。長發被隨意擦幹,還帶著稀松的卷度,浴袍松松掛在身上,腰帶也只簡單系了一道。

別墅裏冷清無聲,只有樓梯的墻壁上點了一盞壁燈,棉質拖鞋的鞋底很軟,走起路來輕盈安靜。秦繾順著樓梯來到三樓,走廊昏暗,只有窗戶透進些許月光,他摸著墻壁信步游走,在一間陌生的房間前停下腳步。

淺淺的燈光從木門與地板的縫隙溜出,裝點成一種暧昧的信號,秦繾壓下扶手,輕輕一推門便敞開了。

陸承熠回過頭,好看的眉頭蹙到一起,看清推門的人是秦繾,眉頭又慢慢展成好看的樣子。深色的綢制睡衣映出順滑的光暈,扣子規矩地系到頂,睡前仍保持一絲不茍的儀態,松一樣站在那裏,是教養,是上流社會的貴族。

哢噠一聲門在身後關上,秦繾向陸承熠的床邊走去,浴袍的領口越敞越開,若隱若現地露出一片胸膛。

陸承熠也轉過身靠在床尾的木欄上,房間只點了一盞床頭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映在墻上。“有事?”

秦繾沒有回應,依舊慢慢地向陸承熠靠近,直到距他半步的地方才停下腳步。陸承熠真的很高,比丁凡還要再高一點,秦繾一邊在心裏比較,一邊仰頭看過去。

“有事?”陸承熠又問了一遍,嗓音很低沈,有耐心和一些別的東西。

玫瑰味的信息素慢慢溢了出來,把整個房間暈染得很適合做愛,和秦繾歪起的嘴角一樣,欲蓋彌彰的做作,明晃晃地昭示著性和挑逗。

“陸將軍三個月沒開葷了吧,幫你解解悶。”

推拒了那麽多前菜,終於等來了正餐。

陸承熠靠著沒動,晦暗的眼神肆意打量那片瑩白的胸口,秦繾主動貼了上去,踮起腳尖把鼻尖蹭進他的鬢角裏。陸承熠垂著眼,等待接下來的親吻和輕浮的觸摸,卻意外撲了空。只有鼻尖從鬢角滑下,貼著他的頜線直到他的脖頸。那一點微弱的觸碰和火熱的呼吸,一路下來點燃了他半邊身體。

只有一個鼻尖,硝煙彌漫而來,讓玫瑰尖叫,讓玫瑰破裂。

秦繾輕笑一聲,不需要動手,就看到睡衣下那個讓人驚懼的凸起。他再次踮起腳尖把陸承熠的耳垂舔進口中,舌尖輕輕一刮又退了出來,他軟軟地靠在陸承熠的肩頭,用任人宰割的語氣說著引火上身的情話:“將軍盡興,我不出聲。”

陸承熠手指一撥,浴袍散開了。秦繾離開他的肩膀,退開一步站在他對面,一臉予取予求。

胸口因為熱水澡還泛著紅,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熱情似火,半勃的性器藏在恥毛裏,不似主人那般妖冶放浪。他再次擡起手把堪堪掛在肩膀上的浴袍撥掉,隨著最後的遮掩落地,一具光裸的身體立在眼前。

秦繾的身體和他想象中不同,小肌群包裹在骨架上,瘦卻精壯。更不像Omega的是軀幹和四肢上的傷疤,新舊深淺交錯在一起,拼湊出一段不難想象的艱難過往。

可眼下卻不是適合感傷的氣氛,陸承熠輕輕覆上他右胸凸起的疤痕,粗糲的指腹慢慢撫過,然後向下滑向了那粒顫巍巍的乳頭。淡淡的粉色像春日的嬌花,用力一擰就會有花香撲鼻。

秦繾抿著嘴角低頭看他作弄的手指,陸承熠玩夠了,松開手嬌花不僅沒有雕零反而更艷紅了。他托起秦繾的臉頰,作弄乳頭的拇指又壓上他抿起的嘴唇,秦繾眼角透紅,陸承熠問他:“會含麽?”

秦繾沒做過,但他還是慢慢跪在地板的浴袍上,仰著頭小心拉開睡褲的褲腰,把陸承熠的大東西從裏面放出來。兇悍的肉刃頂在眼前,經絡盤亙,身體立刻記起它曾給予的疼痛,秦繾卻選擇張開嘴把它吞了進去。

下面又熱又軟,被秦繾不熟練地吸吮著,生理的舒爽抵不過心理的快感,他看他跪在腳下只能仰望,是難以名狀的征服的痛快,是制造屈辱而獲取的滿足。

莖身在口中隱沒又被吐出,肉頭頂在喉口擠出生理淚水,陸承熠看夠了,拍了拍秦繾的臉,把下體從他嘴裏拿了出來。他難得溫柔地拉起秦繾,把他帶到床尾的木欄,秦繾撐住床欄翹起屁股,還是那個讓他屈辱的姿勢。

陸承熠站在身後,兩只手揉捏那對緊實的臀瓣,終於他發現了那個濕潤幽深的穴口,隨著動作一緊一縮,邀請他一探究竟。

手指在甬道隨著心意攪動,入口比之前松軟,隨著玫瑰香氣愈發濃郁,陸承熠終於耗盡耐心,抽出手指對準入口一頂而入。秦繾漂亮的肌肉繃緊了,脊柱彎成一道誘人的線條,他把陸承熠緊緊包裹住,失聲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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