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無法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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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有一個理,就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就像是《道德經》裏面講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世界上可能可能本來不存在一,但是有了0之後,1就自然而然地應運而生了。

後來,我把秦行請兩個神一樣的領導吃飯的事情告訴了宋辭,她直接不屑地對我說:“你那純粹就是浪費錢。你以為那樣,他就能對你好一點?真天真。”

“我有錢,我就是任性,怎麽著。”宋辭居然天真地以為那個錢,是我出的。我會請他們吃飯,這真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我有錢,所有讚我小說的人,都獎勵1000,但是我就是不會請他們吃飯。

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我給你說,與其請他們吃飯,不如找個半仙打小人,小人一除,生活立馬就能好起來,你信不?”鬼神之事,我們幾個人還真都信的真真的。撇開鬼神不談,小人之事,我鐵定是相信的,只是這種小人以和何種形式存在,這就是一個未解之謎了。

“走吧,中午抽空去看看半仙,讓我給他算一算。”

在我這個愚蠢的人類看來,半仙多半的奇特的,比如電視劇《風雲雄霸天下》裏面的半仙“泥菩薩”,就是一個癩裏頭。所以不管是大仙還是半仙,要麽白衣飄飄,要麽放蕩不羈。只是宋辭介紹的這一位大仙,就住在半山腰,房子挨著一座廟,前面掛個照片“批命,算流年,打小人。”看來作為一位半仙,生活也是不容易的,十八般武藝不說要全會,起碼要會個十七般。既要能掐會算,也要能文能武。

才看見大仙的時候,我見他穿著樸素,楞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後來看著他炯炯有神的眼睛,我才開始相信,此人必定是肚子裏有貨的。

“求什麽?”

“合婚。”這個女人的速度還真快,林珀和周航走之後,床單的餘溫應該還沒有散盡,她居然跑來要合婚。速度之快,都趕上中國經濟增長的速度了。

“你要算什麽?”

“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你當我這裏是賣菜呢?”大仙果然是有氣節的,你可以看不起大仙這個人,但是你不能看不起他的手藝。因為,你罵一個人長得醜,可能說的是事實,但是如果你罵一個人“性無能”,那絕對是人身攻擊。

“那就算八字,打小人。”

說起這個打小人,倒是讓我想起來幾年前港產電影中龍婆這樣一個角色,裝神弄鬼,當真以為她能夠呼風喚雨。還有就是把小人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上這樣的橋段,這都是中華文化的精魄,值得學習和發揚光大。

半仙最大的本領應該是能夠把你身上的缺點無限地放大,然後再給出你解決的辦法。只是這個半仙是一個有節操、有氣節的人,他確實是指出了我們身邊存在著小人,但是當我們問到解救的辦法的時候,他口中說出“此乃死結”幾個字的時候,我差點沒把他的房子給掀了。難道作為一個半仙,他不是應該有始有終的嗎?與其讓我懸著一顆心沒著落,不如幹脆就不要告訴我。

“準哥,你說我該怎麽辦?半仙說我將來可能沒有孩子。我好擔心。”我從來沒有見過宋辭這副表情。我一直都記得,當半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就像是生吞一顆青棗,不上不下卡在喉嚨上。

“什麽半仙,還不如一個賣菜的。我發誓,街上隨便找個賣菜的,都比他說話好聽。”忠言逆耳,良藥苦口,此時此刻,我卻是極其不願意相信這個道理的。也是,如果是藥,明明有止咳糖漿,我幹嘛非要選擇苦藥來吃。

“但是他說的是真的。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一聽到秘密這個詞語的時候,我就徹底地興奮了,連腎上腺素都連升幾個指標。

“我之前跟林珀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從來都沒有做措施,但是直接那個的。我朋友之前有因為這樣懷孕的,我當時還在嘲笑她們。但是往往沒想到,結果是我自己不行。”我顯然沒有料想到,她要告訴我的秘密是這個,如果她說的再具體、在詳細一點的話,我可能會更興奮。說不定,我能夠當場就把她辦了。

“那你跟周航也那個過?”

“周航根本連那回事兒都不懂好嗎?”

“意思就是說,他還是童子軍?”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居然還有童子軍?想一想,我也是醉了!

“所以我們分手了。”

跟宋辭無節操、無下限的對話,是徹底地刷新了我對於她的認識。但是這都很自然,有句話叫什麽來著,好像是“情到深處……”。

情到深處什麽,我忘記了,我只知道情到深處發生點什麽事情很自然。男女之事,自古以來講究的都是水到渠成。古代是,現代是,如今更是。

從那之後,宋辭一直都陷在深深的郁悶中。她總是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她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平白無故的多出一個孩子來,以解燃眉之急。

有一段時間,她一個勁兒地給我說她肚子有點疼,例假又沒有來,還惡心想吐,她懷疑她是懷上了。我真希望她懷上了,她這麽折騰她的肚子,我真怕有一天她生不出娃來。

“準哥,我給你買了早飯。你快點來。”上早班一直都是我給宋辭買早飯,很難得有她主動給我買早飯的時候。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說,什麽事?”我坐在車裏,感覺悶悶的,怪難受。

“買一盒驗孕棒給我。”

“操。”

當我走進這個店唯一一家開著門的藥店的時候,說出要買驗孕棒的時候。所有人看我的表情,讓我想起了自己才十五六歲,就背著書包沖進藥店裏買避孕套的心情——那個之難以言說。

“我發誓,這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幫你的忙。”我把東西扔給宋辭的時候,還是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表達出來了。宋辭能找我幫忙的事情,一般都不是輕易能夠完成的,比如裝扮她的男朋友,比如在城裏繞一個大圈幫她取一個包裹,比如買驗孕棒。

“這頓早飯就是補償,如果不夠,我中午請你吃頓好的。如果節目開始了,你就先播著,我先去驗一驗。”女人啊,果然是女人,連孩子和家庭面前,什麽都是不重要的。

節目播了一大半的時候,宋辭才推門進來的。她臉色鐵青,擰巴著,挺醜的。

“懷上了?!”我趁著中間放廣告的檔兒,取下耳機問她。

“沒成功。”她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你說我怎麽辦啊?我都已經給賓賓打電話了。”賓賓是他男人的名字,其實他應該叫李小賓,因為看上去挺小的,所以宋辭就喚他“賓賓”。而我也由於順口了,所以也就跟著叫他賓賓了。

“還有機會的。”在安慰女人這方面,我是一個天生的白癡。除了叫她們多喝水,就是讓他們別介意。這之外,我似乎想不出更多的詞匯了。

“沒有機會了。”說完她趴在直播臺上哭了。

她這一哭,要是在平常我絕對不會攔著她。但是這會兒節目正在進行中,直播出了事故可是要死人的。

“姐姐,我求你別鬧,出去哭,我頂著。”我只能起身把她往門外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她推出去了,她坐在我正對著的透明窗戶邊上哭泣,哭得很傷心。時不時地擦著眼淚,時不時地咳嗽兩聲。這一次,看來她是真的很傷心。從我認識她以來,我一直以為她是一個堅強的漢子,結果到最後也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我從直播間出來的時候,宋辭還在哪裏哭,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只是她誰都不理。

“你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直覺告訴我,她不可能是因為沒有懷上孕這件事而耿耿於懷。

“我爸被帶走了。”

“被誰?”

“被你媽他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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