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步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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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華一覺睡到了第二日上午,她起來的時候,屋子裏靜悄悄的除了她沒有別的人,屋子裏放置著一桶熱水,容華把手伸進去試了試,還是熱的,容華便理所當然的先洗了個澡,在穿了一身玄色的高領衣服走了出去。

外面的走廊上依然沒有多少人,容華這才想起來,她昨晚上去襲營,淩毅他們今天白天領兵出戰。

容華四周看了看,然後朝一個方向走去,走了沒幾步,千默不知道從哪裏出來,跟在了她的身後,容華眉毛都沒眨一下,繼續朝前走。

因為要打仗的緣故,長州府衙早已經被征作公用的地方,但是府衙的官職任然在,主持城內的日常事務,如今容華要去的便是長州府衙。

經過這麽多時日,長州城內的百姓大多認識了容華,如今見了她,也紛紛熱情的打招呼,容華自然也是笑著回應,進了府衙,府衙大人很快便迎了出來。

長州的府衙大人是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姓宋,名谷,皮膚黝黑,身體略微有些發福,很有官態,但容華知道,這個人為官雖算不上清廉,但很守本分,卻也有些本事。

見到容華,宋谷忙下跪道:“不知公主駕臨,微臣有失遠迎,還請公主恕罪”。

容華面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彎下身子,把他扶了起來道:“這也原不怪宋大人,本宮今日來,是有件事想要拜托大人,此事事關我姜國社稷,茲事體大”。

宋谷一聽,忙躬身道:“公主盡管吩咐,下官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定給公主辦到”。

容華面上的笑容不變道:“如此,我便替姜國的眾將士謝過宋大人了,如今大人也知,四國敵寇犯我邊境,我姜國眾將士不畏死亡披甲上陣,我想,他們生前是保衛國家的錚錚漢子,死後自當也是英雄,英雄便有得歸處,不應留在那戰場上做那鬼魂野鬼,所以日前我派小九回去向我皇兄請示,想要在這長州的長水山上建座英烈祠,用來安放那些戰死沙場將士的牌位,往後不僅死魂有個歸處,生人也好有個祭拜的地方,更重要的時,這些人都是用生命了保護了姜國的每一寸土地,姜國的安寧是他們用生命換來的,我覺得人們不應當忘記他們,以後如果有條件我們便把戰士安葬在長水山上,然後在祠裏擺上牌位,就算是情況危急,來不及安葬他們,也要在祠裏擺放上牌位”。

宋谷聽完,已經明白了容華的來意,略微沈吟道:“既然公主信任下官,把如此重大的事情交給下官,下官一定辦好,不覆公主所托”。

容華對他拜了一拜道:“那本宮在這裏先替征戰的將士謝過大人了”。

宋谷忙上前扶住容華,臉色惶恐道:“公主這是折煞微臣了”。

容華笑了笑不語,只接著說道:“我已畫好了圖紙,我那裏有幾個手巧的工匠,等我回去,就讓他們帶著圖紙來找大人,希望能給大人打打下手,因為事急,我也會撥一隊士兵來給大人,希望此祠能夠盡快建成,也好安放烈士的英魂”。

宋谷忙道:“公主放心,下官一定盡力去辦”。

容華點了點頭,這才回去了。

剛走到大門口,李仕便急匆匆的走了出來,便走便道:“公主怎麽現在才回來,我剛才收到消息,我們布的第二部棋活了”。

容華聞言,淡淡的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總算是沒白費我的布局”。

李仕見容華如此模樣不由的奇道:“難道公主不高興嗎?”。

容華看了她一眼,笑道:“有什麽可高興的,這不是一早就預料到的嘛,這樣,你讓那邊的人加把勁,把這潭水攪得更深些,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後院起火,到時還怎麽跟我們打這戰”。

李仕聞言,笑道:“是,屬下,這就去辦,對了還有一事,韓城他已經從天井關出發了”。

容華聞言,頓了一頓道:“如此甚好,又為我方添一員虎將,這樣,等阿毅回來,你去跟他說一聲,讓他撥一隊人去接應一下”。

“是”李仕說完,便退了下去。

容華走進院中,徑直朝楚逸歇息的地方走去,果不其然,楚辭果然在那裏,容華見到他,目光不由的柔和了幾分。

楚辭站起來,把她讓到凳子上座著,溫柔的道:“我聽說你起來有一會兒了,怎麽不在休息一會兒”。

容華看著他道:“時間到了,睡也睡不著,不如趁如今空閑,把事情處理一下,楚逸的傷怎麽樣了”。

楚逸看著床上躺著的人,眉心緊皺:“雖然我這幾天一直給他施針,但他傷的是在是太重了,情況還不容樂觀”。

容華見此,也皺起了眉頭,握住楚辭的手安慰道:“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楚逸他武功不弱,他一定會好的”。

楚辭見到容華擔憂的眸子,點了點頭道:“但願吧,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鳳君洛”。

容華的眉低了低,沒說什麽。

楚辭看了看床上躺著的人道:“我們去大廳吧,淩將軍他們應該快回來了”。

容華點了點頭,跟他走了出去,等兩人去到大廳的時候,正好看到淩毅正龍飛鳳舞的跟大家說著這戰打的如何如何的精彩,容華一看他的模樣,便知道他打了勝仗。

這邊,慕容覆才剛回到帳篷,還沒來得及發火,便看到副將匆匆的走了進來,慕容覆心下一沈,他的這位副將極為聰明,若沒有什麽事,定不會在他們大敗他火氣正大之時跑進來,定是出了什麽事,他不由的問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那副將臉色凝重的道:“朝中傳來消息,皇上夢逝,如今小王子登位”。

“什麽”?慕容覆聽完,心下一驚,手一抖,手中剛剛脫下的沈重的鎧甲掉落到了地上,砸去一片灰塵:“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們來的時候,皇上身體還好好的”。

“是好好的,我向傳信的人打聽了一下,據說是皇上準備廢後,皇後為了保全太子,給皇上下了毒”。

“什麽?”,慕容覆不由一屁股座到了地上,面上俱是驚駭之色:“皇後下毒,那現在皇後怎麽樣了?太子呢?”。

副將見此,不由的安慰道:“將軍莫急,皇後還好好的,太子登基做了皇上”。

慕容覆聽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忙道:“那個傳信的人呢?快叫他來見我”。

副將見此,忙去把人找了來。

慕容覆見到來人,先是一楞,然後才說道:“竟然是你,我還說,一個傳信的人,怎麽會知道的這麽多,原來竟是你,那麽事情便是準了”。

那人見此,竟一下跪了下來道:“這本是宮廷秘事,本應一本子爛在肚子裏,但若不是事態緊急,為了早點面見將軍,我也不致如此,還請將軍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我家主子與小主子”,說完便重重的磕在了地上,腦門頓時便是血紅。

慕容覆只得連忙把人扶起來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仔細給我說說”。

那人見此,也不拖沓,站起來說道:“將軍你也知道,皇上一直便寵愛楊貴妃,也寵愛楊貴妃生的六皇子,那楊貴妃便一直給皇上吹枕邊風,原來也在朝堂上提出過要廢後,不過那時將軍在,因為將軍等一幹大臣的阻攔,這才保住了娘娘的位置,可將軍出來打戰後,楊貴妃那邊的大臣便又開始提這件事,皇上本來已經擬好了廢後的聖旨,娘娘知道了消息,便鋌而走險,這不,現在太子才剛剛登基,楊貴妃那邊的人一直蠢蠢欲動,娘娘便連夜派了我出來,讓我請將軍回去助一臂之力”。

慕容覆聽完,不由的大怒:“糊塗,這是弒君,是謀反,被人揭發出來,是要滅九族的啊”。

那人聽完,又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娘娘也不是願意的啊!將軍又不是不知道,皇上又不喜愛娘娘,也不喜歡太子,只喜歡楊貴妃生的六皇子,早有了廢太子之意,將軍也聽說過現任姜王的事,便也應當知道,當年越王後被廢賜死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太子姜容城就被廢掉了,姜容城姜容華兄妹更是幾度慘遭毒手,幾度徘徊在閻王殿門口,太子是皇後娘娘的兒子,父母愛惜子女人之常情,娘娘怕她被廢後太子也受到如姜容城兄妹一般的待遇,只得鋌而走險,先發制人,還請將軍救救我家主子”。

慕容覆又氣又急,道:“真是糊塗糊塗,皇後有皇後一族護著,又有我在,怕什麽,越皇後當年那是遠嫁到姜國,越國也不太好插手姜國後宮的事,姜容城兄妹才淪落至此,跟此又有什麽關系”。

那人又重重磕了一個頭,才說道:“我看是將軍糊塗,皇宮那是什麽地方將軍難道忘了嗎?吃人不吐骨頭,皇後有皇後一族護著,楊貴妃也有楊貴妃的一族護著,還有皇上在上面幫著,將軍再大,皇後一族再大也大不過皇上,況且將軍還遠在這裏,遠水解不了近渴,只怕將軍回去,就見不到皇後太子了,請將軍務必回去”。

慕容覆怒道:“回去,怎麽回去,我現在正在打戰”。

那人又重重磕了一個頭,腦門上已是鮮血淋漓,看上去頗為觸目驚心:“難道將軍忍心看著皇後太子被楊貴妃的人害死嗎?再說,若皇後下毒害皇上這件事被查出來了,憑將軍與皇後的交情,只怕慕容一族也不得善終,還請將軍三思”。

“你這是在威脅我”慕容覆一把揪住地上跪著的人的衣領,怒道。

那人看著他,淚眼婆娑道:“不敢,小人只是擺明事實,還請將軍望在過去與皇後的情分上,回去幫幫她”。

“你”慕容覆怒道,一把把他扔到地上。

那人又手腳並用的跪爬過來抱住了他的大腿,懇求道:“請將軍發發慈悲,救救皇後吧,難道將軍真忍心放著皇後不管嗎?”。

作者有話要說:

☆、越國撤兵

慕容覆一時楞住,他能放著人不管,任由她被人殺死嗎?

蹴罷秋千,起來慵整纖纖手。

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

見有人來,襪剗金釵溜,和羞走。

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相見是緣,一場孽緣,到現在也理不清楚,那如花般天真活潑、憨態可掬的少女就這樣至此留在了他的心間,直到現在,他依然能夠清晰的回想出他當時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樣子,那樣鮮活,就好像是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心一陣悸動。

他能夠就這樣放著她不管嗎?任由她就這樣死去,怨恨著自己死去。

然後自己再也不能見到鮮活的人。

慕容一族覆滅。

他做得到這樣嗎?做不到,即便是在她狠心撇下他們的愛情,入宮做了皇後,在他每一次站出來為她說話的時候,他就應該知道,他還是放不下他們的過去,見不得她有事,他早該明白這點的。

他這麽多年征戰沙場,說的好聽點是躲遠點,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自己戰功多一點,能夠在朝堂上多說一點話,就可以多護她一份周全。

如今,考驗他的時候到了。

他能不回去嗎?

他會回去的,他想,無論怎麽樣,護她周全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這次也一樣,姜國什麽的,並不是那麽好打的,先不說姜容華不好搞定,就是那孟輔和淩毅,一個能謀,一個能武,也不是那麽好對付。

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人,說道:“你起來吧,我明天就跟你回去”。

那人聽到,大喜著說道:“將軍深明大義,皇後知道,一定會感激將軍的,太子將來長大了,也必定不會忘記了將軍的功德,定會讓慕容一族享盡榮華富貴”。

慕容覆疲憊的笑了笑,擡起頭,揉了揉眉心,揮手讓兩人退了下去。

感激嗎?我不稀罕,我只希望,你以後做事的時候能想想我,不要在那麽沒有良心。

慕容覆說道做到,第二日大早,便匆匆隨著傳信人往越國趕,善後的事宜便交給了他的副將,第三日,越國的軍隊首先從四國的陣營撤出。

李仕把這個消息報告給容華的時候,容華正在大廳裏跟眾人商討著這兩天情勢的變化,聞言,擡頭冷笑了一聲,說道:“真是便宜他了,還給它越國帶了一萬多大軍回去,早知如此,就不該費力把趙子恪擄來,對了,趙子恪在天牢裏還好吧,可留心點手底下的兄弟,讓他們別把人打死了,他可是我們重要人質,以後談判能得到多少好處可就指望他了”。

淩毅聞言符合道:“阿容說的對,要趙子恪在,他越國想要半途退出,臨時撤走也不那麽容易,真是白白便宜了他,對了,那現在軍心怎麽樣?”。

李仕想了想才道:“雖然三國軍中一時議論紛紛,但是目前為止,剩下三國誰都沒有撤走的打算”。

容華笑了笑道:“不撤走正好,我正好給他們上大菜,可別我的菜還沒上桌,他們自己先走了”。

“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越青木問道。

容華不由的看向了公羊右相道:“亞父認為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右相撫了撫自己的山羊胡子,這才笑著說道:“正常輪值,加強戒備,以防對方狗急跳墻,連夜攻城,還要加強對俘虜的看管”。

容華點了點頭道:“亞父說的很是”。

門外拐角處一道一角輕輕飄過,瞬間消失在原地,一陣風過,不留一絲痕跡。

容華看向門外,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大家又商議了一些事情,方才各自散去。

容華和楚辭回到房裏,楚辭在桌邊座下倒了一杯水遞給容華,方才給自己倒了杯,問道:“如果他真的那麽做了,你打算怎麽做?”。

容華端起茶杯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方才說道:“該怎麽辦就怎麽辦,還能怎麽樣?”。

楚辭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只怕到時候我們的九皇子可要傷心了”。

容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他如果做不到真的對小九好,那還是趁早離開吧,再說小九是個男人,他雖然看起來溫順,但也有自己的主意,倔起來的時候真倔,我記得小時候我有一次說他像個小姑娘,他整整一個月沒理我,他自小敏感,極容易受到傷害,那個男人走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他若是不走,我自也不會趕他走,除非小九開口”。

“你啊!真是”楚辭無奈的說道。

“怎麽”,容華不滿的擡起頭,斜睨著他:“你有意見”。

楚辭看見她斜著眼睛一臉傲嬌的看著自己的小模樣,心裏癢癢的,那裏會有什麽意見,忙說道:“怎麽會,娘子做的事情,自然是有道理的”。

容華滿意的哼了一聲,心道這還差不多。

楚辭看著她那志得意滿的樣子,不由的想要逗她,便道:“娘子做的事情既然都是有道理的,那我們便也做些有道理的事情,如何?”。

容華轉過頭看他,一雙清澈的眼睛,此時溢滿了波光,亮晶晶的,問道:“什麽有道理的事情?”。

楚辭笑著看她道:“你過來些,我給你說”。

容華也不疑有它,站起來,依言走了過去。

楚辭一把拉住她,抱到了自己的懷裏,輕輕的吻在她的唇上,道:“這不是有道理的事是什麽?”。

容華不悅的皺眉,反駁道:“這算是什麽有道理的事?”。

楚辭眉眼都帶著笑意問道:“這怎麽不算是有道理的事了,那個誰誰不是說過夫妻魚水之歡乃人之常情,你我是夫妻,做些平常人愛做的事怎麽沒道理了”?

楚辭說完,一下下輕啄著她的唇,也不深入,只是慢慢的舔著吸允著,仿佛那是什麽好吃的東西一樣。

容華終於受不住他這樣的磨蹭,索性張開了貝齒,迷蒙的雙眼一瞪,楚辭頗為上道的湊了過去,唇舌交纏,深況至喉,容華癱軟在楚辭的懷裏,由著他抱著自己,手也不規矩的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裏。

喘息漸濃,楚辭一只手靈巧的解開容華的腰帶,扔到一旁,然後又拉開她的外裳,容華摟著他的脖子,配合的微擡起腰身,由著楚辭解開自己的肚兜,楚辭看著懷裏面頰粉紅,不住喘息的人兒,下身邪火更甚,一把掃落桌上的東西,把容華抱了上去,扯開她的下身底褲,便抵了進去,容華下身早已經因為情動而濕潤滑膩,又因為楚辭剛才做過前戲,此時便也不甚疼痛,被楚辭進入的一瞬間,她甚至在心底裏高興,那樣的結合讓她從心底裏透出滿足,她摟著楚辭的脖子,看著他緊閉著眼,滿頭大汗,臉上因極致的快樂而扭曲,她低下頭輕吻著他的額頭,看著他在自己身上得趣,看著自己給他的快樂,感受著他一下一下深且有力的撞擊,她的唇角忍不住翹起來。

這是她的男人,他在盡情擁有自己,他在用力占有自己。

這是她愛的男人,他在她的臂彎裏得到快樂,他在她的身體裏面得到滿足。

這是深愛她的男人,因為擁著她而瘋狂,因為占有她而沈溺。

這是他們的愛情,她閉上眼,跟著他一起攀上欲望的高峰,恍惚中,她仿佛站在雲端,看著一朵小花,茁壯快速的成長,開出嬌艷美麗的花朵。

有人說沒有愛情的性愛像是一場酷刑,那麽因為愛情的性愛便是這世上最快樂的事情,你美妙的滋味,深入骨髓,嘗過便再也難以忘卻。

容華靜靜的摟著楚辭的脖子,雙腿緊緊的纏在他精壯的腰上,隨著他有力的動作而搖擺,身體緊緊的貼著他的,下身緊密結合。

她並不因此而感到難為情或是羞恥,相反她覺得,自己正在進行一場聖神的儀式,把自己獻祭給自己的愛人,也從自己的愛人那裏享用屬於自己的祭品。

若要給這樣狂亂的場面一個形容詞,她想,她一定會用‘聖潔’。

只有‘聖潔’才配得起因愛而來的結合。

人們因為相互喜歡而產生愛情,因為愛情而產生欲望,因為欲望而想要撫摸或被撫摸,而想要占有或被占有,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沒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至少,她想,她是想要被楚辭那修長白皙的手指所撫摸的,臉、脖子、胸、背、下體,只要他手指所過的地方,都能帶出花火來,燙的她一陣陣的戰栗,仿佛像是靈魂都跟著顫抖起來,她心裏渴求著那樣的撫摸,那樣的觸碰,他急切的期望著他兇狠而有力的占有,疼也沒關系,受傷也沒有關系,只要是他給予的一切,只要他想要的一切,她都會全部接受或者給予,她喜歡著那樣接觸,這洶湧而來的把人淹沒的欲望啊!

她想,我真是瘋了,快要被你逼瘋了,子車。

我的愛人。

作者有話要說:

☆、賺取嫁妝

容華醒來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楚辭靠座在床頭,就在她的身旁,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一眼,蹭了過去,雙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身上蹭了蹭,又睡了過去,楚辭放下手中的書本,看著小貓一樣的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她身上滑落的被子拉好,方才又接著看。

半夜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了了,那敲門的聲音又快又急,就好像半夜突入而來的大雨打在窗上,撕開了這夜幕,讓人的心裏平添了一股郁悶與煩躁。

容華煩躁的翻了翻身,把頭埋在楚辭的胸口如同小豬般的拱了拱,仿佛這樣能拱出一個舒適的沒有噪音的位置。

楚辭在黑暗中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輕輕的說道:“睡吧,沒事的,我替你去看看”。

容華放開她抱在懷裏的胳膊,迷糊的睜開眼說道:“那你要記得早點回來喔”。

“嗯,睡吧”,說完又在她的額頭上映下了一吻。

容華轉過頭,朝床裏面滾去,裹著被子又睡了過去。

楚辭翻身下床,幫容華掖好被子,這才披衣走了出去。

門外站著李仕,見出來的是楚辭,也只楞了一秒,便立刻恭敬的說道:“趙子恪被人放走了”。

楚辭點了點頭道:“走,我們去大廳裏細說”。

說完便朝大廳的方向走去。

人質被放走是一件大事,大廳裏燈火通明,右相、淩毅、越青木、韓城、久遙等將領都在,見他走了過來,不由自主的都看向了他的身後,見他身後除了李仕沒有別人,不由自主的都看向了他,目光各異。

淩毅是一員武將,具有一般武將都有的特點,那就是說話直接,何況是涉及到容華的事情,他向來都是最直接的那個,開口就問道:“阿容呢?怎麽是你來”。

他這話問得不覺得有絲毫的不好意思,楚辭答的更加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他說:“阿容累了,我讓她休息,我替她來看看”。

楚辭本來還想說什麽,但終只是哼了一聲,轉過頭不看他。

楚辭也沒理會,只轉過頭問身後站著的李仕:“放走趙子恪的人抓到了沒有?”。

李仕走上前答道:“回公子,抓到了”說著他看了久遙一眼才接著說道:“是封嚴”。

楚辭點了點頭道:“抓到就好,先關著吧,等明日大家在一起商議處理的辦法”。

楚辭話才說完,淩毅便開口質問道:“李仕,你怎麽回事?你不是公主三百衛之一嗎,公主三百衛只能聽阿容的話,你這算是怎麽回事,怎麽他問什麽你答什麽,還要聽他的命令行事?”。

李仕見淩毅目灼灼的看著自己,而楚辭面含微笑的站在一旁,只得硬著頭皮答道:“回稟淩將軍,主上吩咐過,公主三百衛見到楚公子就如同見到主上本人一樣,所以,駙馬的命令自也是要聽的”。

楚辭皺了皺眉頭,小聲的嘀咕道:“阿容都沒有跟我說過”,說到這淩毅又突然拔高了聲音問道:“那阿容有沒有跟你們說過,見到我就如同見到她本人一樣”。

李仕小心的後退了一步,巧妙的退到了楚辭的身後,低聲答道:“這倒沒有”。

淩毅正要上前,這時楚辭開口了,阻斷了他上前的步伐:“既然此事明日再議,那大家今夜就先回去休息吧”。

說完,便徑直朝淩毅面前走了過去,紫色的衣帶帶起一陣風,刮在淩毅的臉上,淩毅忍不住對他的背影比了比拳頭,他怎麽覺得,剛才那陣風像是刮在了他的心上,讓他的心疼也不是,涼也不是。

李仕見此,忙機靈的跟在楚辭的背後,一起退了出去。

第二日,城下又有人叫陣。

容華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頭發高高的束起,騎著戰馬,跟著淩毅一起出戰,楚辭也如同以前容華出戰一樣,穿著黑色的衣服騎著戰馬座在容華的旁邊。

鳳君洛就在齊國的陣營前,一身黃金戰甲,威風凜凜的騎在馬上,背後的千軍萬馬都好像成了背景,全為他而設。

他直直的看向淩毅,或是避過容華看向她身後黑色的王騎,就是不看她,楚辭微皺起眉,鳳君洛又在搞什麽鬼,說是對容華沒什麽想法了,他聽都不想聽,作為一個男人,他比誰都看得明白,鳳君洛對容華的執念並不下於他。

區別只在於他得到了,而鳳君洛正在一邊虎視眈眈。

容華常常對他說,她想要他們在一起,一直走下起。

楚辭沒有說什麽,也從來沒有對容華說過類似的話,在他看來,他們兩個地老天荒、白頭到老是如此理所當然的一件事,還用得著說出來嗎?

他只是很惱火,真的很惱火,那種火來得洶湧,卻無從排洩,每當一想到有個男人像他一樣在渴望著他的妻子,甚至會想些什麽不堪入目的畫面,他就恨不得把那個人給殺了,可是,鳳君洛他不能殺,他也更加清楚這一點,他愛容華,自然想事情便也會顧慮到她。

動是動不得,罵是有損形象,他無比惱怒,身上的氣壓自然也低了些。

容華側過頭,看著身旁的人,子車從開始情緒就有些不對,為什麽會這樣,她大概也能猜到,她伸出手去,輕柔的覆在他拉著韁繩的手上,想要以此來給他安撫。

楚辭側過頭,看著容華,緊皺的眉梢慢慢的緩和下來,不管別人怎麽樣,容華總是愛他的,他無比清楚的確認這件事情,他笑了笑,低聲說道:“我沒事”。

鳳君洛在對面看著這一切,眸子更加晦暗冷酷。

最好的進攻是震懾。

容華清楚這一點,所以這一次容華想要讓王騎上場,發揮出它最大的威力,這樣的大殺器,自當是放在關鍵時刻,發揮出它的震懾作用。

今天這戰不容易打起來,容華也明白這點,越國撤軍,剩下三國軍心不穩,在這敏感的時刻,趙子恪於昨夜被人放走,回到營中,更加加劇了這種局面,然而打不起來也要打,敵人的劣勢便是我們的優勢。

容華伸出手道:“弓”。

便有人把弓箭送到了她的手上,她張弓搭箭,動作快如閃電,直指對面陣營中正在罵著楚辭,唾罵橫飛的將領。

不過就是眨眼間,攜帶著雷霆之勢而去的箭已穿過第一個人的喉嚨,向它的下一個目標移去。

百步穿楊,雷霆震怒。

似乎所有人都沒意料到容華會突然出手,雖然大部分的人都看到到了,但是沒有人能避得開那樣快如閃電的箭。

容華把弓扔回給旁邊的人,冷冷的看著對面氣急敗壞的眾人,轉過頭對楚辭說道:“我討厭人說你,就憑那樣的宵小之輩也配侮辱你,他們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容華這話說的極大聲,根本不避諱旁邊還有許多人,故大多數的人都聽到了,這是一種有聲的威脅。

楚辭笑了笑,才道:“我知道”,他測過身子,擡起手撫上她秀麗的面頰,看著額間那抹火紅的鳳羽花鈿,柔聲道:“我知道的,但小容兒,以後不要在因為這樣的小事情而殺人了,好不好?”。

容華側過頭,撇著嘴看他:“你在怪我?”。

楚辭笑了笑,輕輕的摩挲著她額間的鳳羽花鈿,眼裏帶著隱隱的憂傷道:“怎麽會?”。

容華看著他溫柔的眼眸,一把扯下他摩挲著自己臉頰的手,吊起眼睛向上看,但什麽也看不到,她轉過頭,略帶嬌嗔的說道:“你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是我快要死了一樣?”。

楚辭手一顫,馬兒也受驚的跳了起來,楚辭忙用力止住馬,厲喝道:“不要亂說”。

容華沖著他,嘻嘻一笑道:“你放心啦,你不死,我是怎麽樣也不會死的,就算是死了,只要你喊我,我就一定可以從閻羅殿闖回來見你”。

楚辭看著她如花的笑靨,喃喃的道:“癡兒”。

“可是那個人,真的很討厭啊,竟然那樣說你,你是這個世界上跟我阿兄一樣,是對我最好的人,我就是討厭他,我就算現在不殺他,等一下他也會被人給殺了,明明都要死,死在誰的手上不都一樣”,容華說的理直氣壯,對面的人聽得心驚膽戰,楚國公子楚辭叛出楚國,勾引姜國公主私奔,兩人不顧禮義廉恥走在一起,臭名遠揚,五國大陸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兩人盡還在光天化日之下旁若無人的談論這些事情,三國之中不少人都在用不屑的眼光看著他們,特別是楚國的人。

楚辭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發頂道:“那不一樣”。

容華鄙視的看著他:“子車你真傻,反正都是要死的人,又有什麽不一樣,你怎麽老是在糾結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

楚辭捏著她的下巴,輕輕的把她的臉撥轉向自己這邊,溫柔的道:“世間容不下我們的愛情,不過是因為現在五國開戰,你是姜國人,而我原來是楚國人罷了,但是那只是我們兩個人的愛情,跟這些人又有什麽關系,我愛你,並不認為這有什麽不可以,也不認為這有什麽會令我蒙羞的,我們的感情是如此的光明正大,擺在陽光下,他們怎麽想又有什麽關系,我們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又不是要過給他們看,為什麽要因為別人的根本不重要的眼光話語而讓我們的手沾染上活人的鮮血?”。

容華看著他,眨巴了下眼睛,眼裏紅的像血一樣的顏色終於淡了些,眉間的鳳羽花鈿也不在如鮮血一般淒厲,她轉過頭,偏著臉看向天空,嘴裏不自覺的啃著手指甲,眼珠一轉一轉的,那樣子看著就在想什麽主意,半晌,她眼睛突然一亮,興致沖沖的轉過頭道:“我想到了,子車,我要為你正名,我要讓他們再也不能因為你愛我這個理由而詬病你”。

楚辭好笑的看著她,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道:“怎麽,你想要在這麽多人面前跟我拜堂嗎?鄙人可是求之不得呢!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著公主大人同意呢”。

容華狡黠的笑了笑,清麗的容顏傾國,可愛的就像一只小狐貍,她擡起手,寶劍指著對面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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