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他是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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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燃沒有騙攬月,他們走到湖邊,果然駐紮下來,趙燃包了湖裏所有的蟹,犒勞車隊,犒勞下人。這湖不但產蟹,景色也是一流,湖光山色十分宜人。趙燃扶著攬月走在湖邊賞景,每次攬月洩得厲害了,都要靠止瀉藥止瀉。可攬月的腸胃也受不住止瀉藥,每次吃了止瀉藥都會洩不出,一般都是靠趙燃時時給順腸加上多走動。攬月體弱身懶,本不願意多走,卻也知道自己這個毛病,若是不走走更是受罪。兩個人走走停停的竟然進了山林。秋日的山林葉子變得斑斕,遠遠看著五顏六色煞是好看,行至僻靜之地,趙燃摟住攬月的腰,道:“月兒,這景色美麽?”攬月皺著眉頭看著趙燃,道:“你想做什麽?”趙燃低頭,吸吮著攬月的唇,道:“看了美景,自然還想做美事兒。”

攬月擡起手,想給趙燃一巴掌,吼他一句光天化日豈有此理。手擡到一半又想起自己死期將至,光天化日又如何。於是他張開唇舌,“熱烈”的回應著趙燃。趙燃吻攬月很少能善終,攬月總是享受完了,就咬他嘴唇和舌頭。趙燃明顯感到攬月這次跟平常不一樣,更是貪戀兩人唇齒的交纏。趙燃一邊吻著攬月一邊往前走,攬月則步步後退,直到身子頂在一棵大樹上。趙燃脫下外衣套在攬月身上怕他著涼,退下褲子把小趙燃釋放出來讓攬月把腿並攏,用老二摩挲這攬月大腿內側最嫩的地方。攬月被吻得身子發軟,趙燃一個反手他就趴在了樹上。趙燃手指沾了些唾液,深入攬月的穴口裏慢慢拓張。攬月的身子早已習慣了操弄,趙燃的手指只是緩緩按住敏感處,輕輕揉撚,攬月便有淫水湧動,兩指進去稍一擴張,攬月就叫趙燃進去了。

趙燃乖乖的進去了,卻只周圍撩撥,不攻擊重點。攬月抱著樹,不耐煩的扭扭腰,扭頭對趙燃說:“你捅哪裏?”趙燃則伏在攬月耳側,輕聲道:“你叫我什麽?”攬月心裏翻著白眼,手卻緊緊抱住樹,嘟囔道:“請相公用力捅我。”攬月話音還未落,趙燃一個深刺,攬月登時變了個調兒。趙燃給了個甜頭,又退到外圍,給磨著穴口給攬月撓癢癢。攬月穴裏又酸又癢還漲,恨不得那根肉棒狠狠的貫穿自己給個痛快,這次攬月學乖了,扭著屁股連聲叫著相公操我,趙燃這才滿意,扶著攬月的腰,頂得又深又快。攬月覺得體內仿佛有個皮球,那皮球迅速的充氣又突然的炸開,噴薄而出的酥麻的快感,簡直要沖破頭皮直沖到天上去,攬月失神的叫著:“要飛起來了,要飛起來了,捅我,啊啊深一點兒相公”攬月後面的淫水汩汩的往下淌,前面也挺起,需要趙燃的撫弄才能釋放。“相公相公”攬月似哭似叫,趙燃握住攬月的男根,身子卻沒停下來繼續抽送,攬月前後都被伺候舒服,幾乎前後一起高潮了。高潮後的攬月站也站不住,趙燃托著他,直到自己也射了,才從攬月的體內出來。攬月被趙燃背回了駐紮地,薛老給攬月清理後穴的時候順便給他灌了腸,攬月身子還沒緩過來,坐也坐不住,被趙燃抱著洩了一回,晚上趙燃伺候吃了兩只蟹,攬月才不哼哼說難受,乖乖的上床,讓下人給按摩,這才睡去。

攬月走了一路也吃了一路,薛老明知攬月身子恐難承受,卻也不多做阻攔,他本以為趙燃和攬月二人情投意合,如今看來不是這樣,攬月此行確實兇多吉少,若本人想及時享受,薛老也就行他方便。攬月滿足的吃了湖蟹,河蝦,上等的牛肉,時令的鮮蔬,還有特色的小食點心。如今他下身包著尿布,時不時的洩,洩的時候疼得他渾身發顫,即使這樣也不能耽誤他嘴裏嚼著酥糖,手裏拿著豆沙糕。趙燃也看出攬月的心思,攬月有吃藥,洩得也不是特別嚴重,就順著他,等到了連城服下生子藥再養養就好了。

連城跟一般的城鎮不同,四周城墻高聳,進出只有一個門,無論進還是出,都只能人進,東西家當全部留在城外。攬月被趙燃抱進了城門,他們進城還好,出城的那隊又是狗又是搜身,特別的嚴格。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連城這個地方特產一種花,這種花食之可以讓男子有孕,而且此花只有此處有,別處再無蹤跡。男女本是陰陽兩級,男子主陽,女子生子主陰,陰陽調和萬事安好,這花卻亂了陰陽。可自古就有男男相戀,也希望沿息子嗣,於是歷代朝廷就圈了這個城,但凡有男男過來求子,便在這城裏食花產子,但絕對不能把花帶出城去,亂了陰陽倫常。

趙燃一行人進了城,直奔求子衙門,這特別之花自然由朝廷管轄,求子夫夫必須雙方都同意食花產子,尤其是產子的那一方。女人生子尚且九死一生,更何況不適生產的男子。若本人不同意,官人是不予花的。於是趙燃抱著攬月進了衙門,官人照理問攬月可否同意產子,攬月自然不想,於是趙燃從懷裏掏出戶籍單,交給官人道:“他是賤籍,講話不作數。”那官人皺了皺眉,摸了摸攬月的脈,又對趙燃道:“這位公子身子太弱,不適宜產子。”趙燃陪著笑臉又抖了抖戶籍單,道:“他是賤籍,凡事由我做主。”

【章節彩蛋:】

趙燃初見攬月是在管館。他隨舅父從江南到京城來做生意。

趙燃七歲的時候父母和弟妹死於家中失火。父母死後,他舅父以為他守住家業為名,鯨吞他家財產,那時趙燃便懷疑他舅父便是害死他父母兄妹的兇手。於是趙燃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表弟推進了湖裏淹死了,又裝神弄鬼的讓他舅母以為這是他父母過來索命,表弟死了,舅母瘋了,這才讓他舅舅暫時收了手。可七歲的趙燃並不知如何才能掌控這份家業,他一面在舅舅面前扮弱小給舅舅留下搶占他家業的希望,一邊埋頭苦讀學習生意之道。只過了不到四年的時間,趙燃便摸清了門道握住了手裏的家業,也是那時,趙燃開始琢磨著怎麽覆仇了。

十六歲那年趙燃等來了機會,京城的生意便是他給舅父設下的陷阱。那次京城之行,如願除去了舅父反吞了舅父的家產,趙燃大仇得報,心中難免空蕩蕩,想著要放縱

一把,思來想去便去小倌樓裏找樂子,而攬月那時才入館不足月,剛剛簽下清倌的契書,正使著渾身的解數給老鴇賺錢。攬月是館裏的焦點,自然也吸引了趙燃的註意。眼前這個活色生香的人兒,又一次點燃了趙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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