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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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遮掩不在, 祁深發現，這份感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將他所有思緒占滿。
明知道是錯的，明知道是不應該, 此時的祁深卻已經做好不顧一切的準備。
哪怕是萬劫不覆, 他也要……
把她圈在自己身邊。
郁小竹並不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事, 說的話，讓祁深內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男人已經不僅僅想當一個臨時的守護者。
他想造一個最好的世界, 一個不會有風霜來襲, 陽光正好, 雨水充足的世界。
讓她在裏面, 一生都不會再有困擾。
郁小竹歪著腦袋, 看著一臉嚴肅的祁深，被他弄得一頭霧水：“早戀？我不早戀呀。”
她想不明白, 怎麽會突然提到這件事。
祁深拿起自己蛋糕上用巧克力做的竹子，吃了一口，表情微斂：“嗯，就是告訴你一聲, 高中讓我發現你談戀愛，我一定會認，真，對, 待這件事情。”
他特地把“認真對待”四個字說的極慢，又加重語氣。
以表達自己的態度。
郁小竹嚇得縮了縮脖子，氣嘟嘟：“幹嘛突然說這個, 我不是早就說了我肯定不會在高中談戀愛，學習都沒有時間，哪有時間談戀愛。”
女孩的反應讓祁深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太兇了，這才將表情變得柔和一些：“我的錯。”
豆蓉蛋糕完全不會覺得甜膩。
祁深破天荒的把整塊蛋糕都吃了。
只是把上面那個抱著竹子的小熊貓留下來，放在盤子裏。
這頓生日晚餐一直到晚上9點半。
祁深開車送郁小竹回學校。
在回去的路上，祁深告訴郁小竹：“我今年開始會比較忙，會經常出差，我把施雯和牧楠的電話給你，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給他們打電話，他們會幫你解決。”
郁小竹回來這陣子，也算是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了。
不過為了讓祁深放心，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這一路，郁小竹一直都沒有說話。
直到車快開到學校，郁小竹抱著雙肩包，才小聲問：“那要是，我想跟你說話，還可以給你發消息吧？”
女孩的聲音很輕，好像還帶著些委屈。
如果有不知道事情的人聽見，以為祁深欺負是要不管她了。
祁深皺眉：“當然可以了，我沒有說不可以。”
郁小竹低著頭：“可你說你很忙，還讓我有事找別人……”
車此時已經開到了學校門口，祁深把車在路邊停穩，拉好手剎後，側身看著郁小竹，輕輕撥了撥她的劉海，道：“是這樣的，北煜現在發展已經到了瓶頸，我要做一些新的事情，一個需要巨大投入的事情，這需要花幾年的時間，如果我成功了，那我可能會站在一個非常高的地方。”
祁深默了默，繼續說：“如果我失敗了，那我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東山再起了。”
郁小竹不知道祁深要說的是什麽。
她卻知道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
郁小竹攥起小拳頭：“加油，就算失敗了也沒關系，就算你什麽都沒有了，我也會陪在你身邊呀。”
祁深本來以為女孩要說“你會成功的”。
畢竟自從他做這個決定後，除了和他分析利弊的人以外，大部分人說的都是“我相信你”，“你會成功的”。
只有郁小竹和他們不一樣。
她總是和他想的不一樣。
“我不會失敗的。”祁深勾唇，把帽子拿給郁小竹，“走吧，我送你進去。”
現在已經10點多了，學校裏的燈很暗，他不放心郁小竹一個人進去。
這個時間，學校裏一個人都沒有。
郁小竹穿著雪地靴，走路時發出“沙沙”的聲音。
祁深一路將郁小竹送到門口，本來想和她說再見，郁小竹踮起腳尖，擡起胳膊，伸手拍了拍祁深的短發，很認真的說：“你一定會成功的。”
祁深垂眸，看著面前女孩的模樣，再次張開胳膊，輕輕抱了抱她，“我會的。”
我還要給你最好的生活。
我怎麽能失敗呢。
寒假是在1月29日至2月28日。
在放假前，許美珍就托國內的旅游公司幫郁小竹申請了自由行簽證。
並且幫她買好了機票，在郁小竹學校放假前，全部寄到了學校。
郁小竹收到的時候是27日。
期末考試剛結束。
學校列出的時間是28日出期末考試成績，28日下午開始，所有學生就可以離校了。
27日晚上，期末考試結束了，學校裏的學生都撒歡了一樣，在外面又吼又叫。
郁小竹坐在寫字臺前翻著自己的護照，裏面的頁都是空著的，只有一頁上貼著C國的簽證。
喬妮洗了澡回來，見郁小竹坐在桌前發呆，才把腦袋湊過去，道：“你假期去C國？”
“嗯，去那邊和父母團聚。”
郁小竹在收到簽證前並不是特確定，就沒有說。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想念父母，可是又不太想去C國。
C國對她來說，總有種異國他鄉的感覺。
喬妮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道：“我這幾年把遠航的獎學金，還有奧賽的獎金都存下來了，打算大學也去C國讀書。”
郁小竹意外：“你要去C國讀書嗎？”
“當然了！”喬妮點頭，“我從進遠航第一天，我就決定我要出國讀書，但是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又沒有父母幫我，當然只能靠自己了，我高考考好點，申請全獎，自己的錢就當生活費，一定能活下來的。”
郁小竹以前一直覺得喬妮是個很隨性的人，沒想到她居然從高一開始，就把自己的目標規劃的這麽明確。
喬妮說完，又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你是不是覺得我挺膚淺的？其實對你們來說，出國讀書比上三本線還簡單，但對我們這種家庭來說，真的非常非常難，可我就是想出國讀書，想出去看看，所以我在這，無論什麽樣的環境我都能堅持下來，為的就是拿獎學金出國。”
“這怎麽會膚淺。”郁小竹把護照收好，“雖然我不知道也不確定我會不會去C國讀書，但是你在那邊遇見什麽麻煩，也可以聯系我的，如果錢不夠什麽的，我也可以借你。”
“你不去C國啊？”喬妮意外，“你父母不是在那？”
在她看來，郁小竹這種父母在C國的，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和。
郁小竹有些猶豫，“還沒想好呢……我覺得國內挺好的。”
嗯……
北城大學是挺好的，她從小的目標就是考進北城大學。
“北城大學世界排名也不高啊。”喬妮兩只手夾住郁小竹的臉頰，讓她的臉看想自己，一臉看破一切的樣子，“你說，你是不是因為祁深呀！”
郁小竹和祁深的事情，她多多少少會和喬妮說一些。
比如上次陽城比賽，祁深去看她。
比如前幾天晚上出門去給祁深過生日。
按理來說，他們這樣的關系，祁深的生日哪輪得到她過。
郁小竹臉頰馬上有些泛紅，下意識否認，“當然不是了！我……”
“不是不是。”喬妮也不追問，把手拿下來，“你和祁深就是純純的……嗯……監護人關系，對吧？”
“對！”郁小竹點頭。
聲音卻又有點那麽沒底氣。
喬妮看她，“那你知不知道，最近北煜好像出現資金問題的事情。”
郁小竹搖頭。
喬妮解釋道，“我也是聽蘇芷淇她們圈子的人說的，祁深以前不是很多豪車嗎，還有那種限定款，特別值錢，最近他在賣車，據說是基本上都要賣了，大家都在猜為什麽。”
自從大家一起學英語後，整個學校裏學生之間的關系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大家之前對喬妮是有些愛答不理的，現在也算是關系不錯了。
郁小竹和班裏同學的關系也是如此。
甚至有許多其他班的學生，會專程跑來認識她。
“應該是做什麽需要錢吧。”
郁小竹想到生日那天祁深的話。
喬妮不信：“可是她們說，圈圈現在這麽火，基本上已經要成為第三大社交平臺了，祁深除了吸du，幹什麽會需要這麽多錢啊？而且他們說，他旗下許多APP也直接賣了，聽說還要裁員……”
因為祁深和郁小竹的關系，喬妮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臉上不禁流露出擔心的神色。
“你呀你呀！”郁小竹知道喬妮就是八卦，也不生氣，點了點她的鼻子，“還吸du，你還能不能想點其他更不靠譜的事情了。”
雖然不知道祁深在做什麽，可郁小竹相信他。
28日算是這學期的最後一天。
這一天沒有課，一天的安排是發寒假作業，公布成績，發卷子、成績單。
以及給學生們說一下假期的安全註意事項。
每個學期都一樣。
這一天，學生們跟放鴿子沒啥區別。
一早，郁小竹和喬妮吃過早飯，還沒到教室，一個男生突然跑過來，強行塞給郁小竹一個盒子，說了句：“請你收下。”
轉身就跑了。
郁小竹：？？？
喬妮湊過來看了一眼，“一大早就有巧克力唉！”
郁小竹剛拿在手裏就發現這個是巧克力。
“不是還沒到情人節？”
郁小竹其實是想把巧克力退回去的，可是，剛才那人她連臉都沒看清，跑得又快，想退都不知道退給誰。
喬妮給她解釋：“遠航就是這樣的，如果情人節在寒假裏，就會在寒假前一天送巧克力。”
情人節的巧克力，在郁小竹看來，意義非凡。
如果她收了，是不是算是……
郁小竹看著手裏的巧克力，問喬妮，“你認識剛才那個人嗎？我還是把巧克力還給他吧。”
“當然不用還了。”喬妮見郁小竹這麽認真，繼續向她解釋，“遠航這一套是和J國學的，情人節當天，男生可以給他認為關系好的女生送巧克力，這種小的叫義理巧克力，表示感謝你啊，肯定你們關系好之類的，或者對你有一些好感，那種大大的，叫本命巧克力，才算是表白，不過女生在情人節當天都會接受。”
本命巧克力，義理巧克力，這些在她上中學時，就在J國的動漫裏看過。
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收到？
讓郁小竹意外的是，這個巧克力僅僅是個開始。
當這28號上午過完，郁小竹桌子上和抽屜裏已經放滿了巧克力。
遠航學生家境好，每個人送的巧克力，包裝都很誇張，很占地方。
中午，祁深來接她。
郁小竹出去的時候，不但書包裏放著巧克力，連行李箱裏都有一半地方放的是巧克力。
行李箱放在後備箱，郁小竹自己抱著書包。
守著一書包的巧克力，郁小竹忍不住從書包裏拿出一盒。
祁深剛剛把車發動著，餘光看見郁小竹打開書包，從裏面拿出一盒巧克力。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書包裏似乎還放著好幾盒巧克力。
“你書包裏都是什麽？”祁深把準備踩油門的腳收回來，看向郁小竹。
“巧克力。”郁小竹輕輕搖了搖手裏的巧克力盒子。
“巧克力？”祁深皺眉，也開始算日子。
今天是1月28日。
一般送巧克力不都2月14日嗎？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地的時間，送什麽巧克力？
郁小竹點頭，一邊解巧克力上的絲帶，一邊解釋，“嗯，如果情人節在寒假，大家就會在假期最後一天送巧克力。”
祁深伸手，把女孩的包拿過來，打開。
小小的雙肩包裏塞滿了巧克力，大概有五六盒，“你收了這麽多？”
在祁深看來，情人節送巧克力，對方的意圖已經非常明顯了。
不過他也不算意外，郁小竹長得好看，又聰明，細心。
這樣的女孩，誰會不喜歡？
十二年前，郁小竹在學校，祁深就知道有許多男生喜歡她。
在遠航，會被一些男生追也正常。
此時，郁小竹已經把第一盒巧克力拆開了。
這盒巧克力裏就六塊，她挑了一塊出來後，才回答祁深：“這是一些比較小的，大部分放不下，我都放在行李箱裏了。”
祁深：……
他以為，這五六個已經很多了。
原來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
祁深看著郁小竹咬了一口手上的巧克力，二話不說，伸手過去把女孩手裏的半個巧克力搶過來，然後把手伸到她嘴邊，道：“吐出來。”
男人語氣嚴肅，開口時，仿佛車裏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郁小竹有些懵。
第一反應是……這巧克力有毒？
她乖乖把巧克力吐出來，又拿了張紙，把男人手裏的巧克力包好才問：“有毒？”
祁深冷臉，“記得之前說的，不許早戀，你收別人這麽多巧克力，打算做什麽？打算答應哪一個？”
郁小竹眨巴眨巴眼睛……
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祁深在生這個氣呀！
她把遠航裏情人節送義理巧克力的潛規則告訴祁深。
男人聽了卻絲毫不為所動，“那就收了，不許吃。”
說完，直接把郁小竹的包扔到後面，同時也沒收了她手上那盒巧克力。
郁小竹：“那多可惜……”
祁深看她：“想吃？”
郁小竹乖乖點頭。
女孩子嘛，當然喜歡巧克力了……
祁深道：“帶你去買。”
車開向市中心的方向。
郁小竹坐在車裏，反覆想著祁深剛才的話。
這不長的一段時間裏，祁深已經反覆提過兩次讓她不要早戀的事情……
又不讓她吃別人送的巧克力……
祁深對她很好。
雖然說她以前也對祁深很好，可是祁深對她的好，已經超出了“報恩”的範疇。
女孩小小的心臟帶著幾分緊張，雙手攥著安全帶，問道：“那個……你為什麽這麽在意我會不會在高中早戀？”
聲音不大，卻帶著小女孩自己才知道的心思。
祁深看著前方的路，心沈了一下，還是回答的滴水不漏：“你現在才高二，遠航的校風我也查了，裏面都是混日子的些二世祖，既然你父母不在身邊，我做你的監護人，我已經犯了一個錯誤，給你選了錯誤的學校，我就必須監督好你，絕不能允許你在垃圾堆裏找男朋友。”
車內開著暖風，溫度正好。
郁小竹聽著祁深的回答。
義正言辭，一句毛病都挑不出來。
女孩剛剛飄飄然的心又落了下來。
哦……
果然26歲，不對，27歲的人不會喜歡16歲的人。
祁深帶著郁小竹到Godiva的巧克力店。
臨近情人節，店鋪裏擺著各色各樣的情人節限定款巧克力禮盒。
祁深進屋後，也不問郁小竹要哪個，而是直接對店員說，“你們店裏這些巧克力禮盒，一樣給我拿一個。”
郁小竹：！！
“不用不用，我，我要幾個就可以了。”郁小竹趕緊去阻攔已經要拿貨的店員。
她剛跑過去，就被祁深抓住羽絨服的領子，“等會你那些我都要扔了，這些是補給你的，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們可以……”
“夠了夠了。”郁小竹看著祁深，認真解釋，“我真的是迫於遠航的規矩，才收下的，沒打算答應任何一個人……”
很快，店員已經把店裏的巧克力禮盒，包括情人節限定款都拿到了收銀臺旁，向祁深確認：“先生，是全要嗎？”
遠航學生給郁小竹送的巧克力裏，有許多都是這個品牌的。
也都是情人節限定款禮盒。
祁深點頭。
郁小竹被他按著動不了，只能看著店員把一堆同款巧克力禮盒再次裝進袋子裏。
等到了車旁，郁小竹眼睜睜的看著祁深把她行李箱裏的巧克力都拿出來，仍在後備箱裏，然後又把他買的裝進去。
裝到最後，留了一盒拿在手裏。
郁小竹看著仍在後備箱裏的那些即將被扔掉的巧克力，忍不住為巧克力抱不平，“其實這些我也不可能退回去了，就算我沒有吃，他們也不知道啊。”
她總不能跑去跟別人說，她沒吃巧克力吧。
祁深將手裏的巧克力遞到郁小竹手上，低聲說了句，“可我知道。”
郁小竹還是有些不高興。
等兩人上了車，她看著手裏的巧克力，小聲說：“其實我也不是非要吃什麽情人節巧克力，你也不用再給我花錢了。”
祁深側頭看她，神色中帶著幾分疑惑，“怎麽了？”
“我們學校的人說，你窮的都要賣車了……你要是缺錢，就，就都留給自己吧，我有父母給的就可以了，而且我還有獎學金。”
郁小竹說的很認真。
她的語氣，是真的在為祁深著想。
祁深賣車這件事情，只有很少的一些人知道，不過遠航學生什麽背景都有，會有人知道也不奇怪。
祁深笑笑：“不是沒錢，放心吧。”
郁小竹拆開禮盒，拿出一個巧克力放在嘴巴裏。
“好吃嗎？”
“好吃。”
“以後每年都買給你。”
祁深說完，將車開出地下車庫，冬日的陽光照進車裏，似乎比來時更加明媚。
2月的第一天，郁小竹如約踏上了去C國的飛機。
郁家安許美珍在C國的房子非常的氣派。
像一個莊園。
前院有花園和噴泉，後院有游泳池。
家裏有十幾間客房，有4個傭人。
大概是被郁家安教訓過了，自從郁小竹來了，郁小耀離她遠遠的，不招惹她，也不和她說話。
郁小竹每天除了在家寫作業學習外，大部分時間都在圈圈裏和別人玩你畫我猜。
每天她都會聯系祁深，男人大部分時間都在忙，回她消息很慢。
只是呆了一周，郁小竹就覺得這裏真的很無聊。
許美珍和郁家安似乎是過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在郁小竹來的第二周，他們就開著車帶郁小竹參觀他們所在城市的大學。
張羅著幫郁小竹申請大學的事情。
郁小竹雖然嘴上答應了，可她心裏卻是不願意的。
她覺得，比起這裏，北城真的要有意思一萬倍。
從高二下班學期開始，祁深就變得非常的忙。
郁小竹幾乎很難見到他，連長假來接她回市裏住的人，也變成了牧楠。
牧楠每次來接她時，都會告訴郁小竹：“祁總在J國出差，近一個月都不會回來。”
郁小竹只能聽著。
只是，學校經常會有一些流言蜚語，是關於祁深的。
流言說，祁深欠了一大堆債，說他要跑路了，說北煜要易主了。
大家都知道郁小竹和祁深是認識的，偶爾會有人問她，郁小竹只是說：“除了北煜不會易主外，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這個流言不止是在遠航，似乎是在互聯網圈子裏都在流傳。
郁小竹偶爾在微博也能看見北煜相關的消息。
基本上都是，北煜進入破產倒計時，現金流斷裂等等。
可是一直到第二年6月，郁小竹要參加高考了，北煜還好好的。
北煜旗下幾個大的軟件也都生龍活虎，繼續更新版本，繼續更新節日活動。
其中悟空直播已經能開始預熱6月下旬的六周年慶了。
許美珍5月就從C國到了北城，陪著郁小竹，一直到她高考的這一天。
郁小竹的考場在恒安三中。
截止到高考的前一天，郁小竹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跟祁深聯系過了。
她抱著床角的泰迪熊發呆時……
“滴滴滴”。
是QQ的聲音。
她的QQ用的很少，裏面只有祁深一個人。
郁小竹拿起手機，上面是祁深的QQ消息：【高考，加油，等你考完我回來看你。】
祁深最近一直在J國出差，聽牧楠說，已經呆了好幾個月了，中間只回來過幾次。
郁小竹抱著手機，看著上面短短的一行字，心臟收縮了一下，像是一個在沙漠裏呆了很久的人，只是一點點水……
根本不解渴。
她不想只聽祁深說加油。
郁小竹編輯了一條短信，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出去。
下一秒，遠在J國的祁深收到了來自女孩的QQ消息：【你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視頻。】
作者有話要說： 文案裏的那個，大概就在明天或者後天的更新裏（爭取是明天！）
晚安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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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是錯的，明知道是不應該, 此時的祁深卻已經做好不顧一切的準備。
哪怕是萬劫不覆, 他也要……
把她圈在自己身邊。
郁小竹並不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事, 說的話，讓祁深內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男人已經不僅僅想當一個臨時的守護者。
他想造一個最好的世界, 一個不會有風霜來襲, 陽光正好, 雨水充足的世界。
讓她在裏面, 一生都不會再有困擾。
郁小竹歪著腦袋, 看著一臉嚴肅的祁深，被他弄得一頭霧水：“早戀？我不早戀呀。”
她想不明白, 怎麽會突然提到這件事。
祁深拿起自己蛋糕上用巧克力做的竹子，吃了一口，表情微斂：“嗯，就是告訴你一聲, 高中讓我發現你談戀愛，我一定會認，真，對, 待這件事情。”
他特地把“認真對待”四個字說的極慢，又加重語氣。
以表達自己的態度。
郁小竹嚇得縮了縮脖子，氣嘟嘟：“幹嘛突然說這個, 我不是早就說了我肯定不會在高中談戀愛，學習都沒有時間，哪有時間談戀愛。”
女孩的反應讓祁深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太兇了，這才將表情變得柔和一些：“我的錯。”
豆蓉蛋糕完全不會覺得甜膩。
祁深破天荒的把整塊蛋糕都吃了。
只是把上面那個抱著竹子的小熊貓留下來，放在盤子裏。
這頓生日晚餐一直到晚上9點半。
祁深開車送郁小竹回學校。
在回去的路上，祁深告訴郁小竹：“我今年開始會比較忙，會經常出差，我把施雯和牧楠的電話給你，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給他們打電話，他們會幫你解決。”
郁小竹回來這陣子，也算是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了。
不過為了讓祁深放心，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這一路，郁小竹一直都沒有說話。
直到車快開到學校，郁小竹抱著雙肩包，才小聲問：“那要是，我想跟你說話，還可以給你發消息吧？”
女孩的聲音很輕，好像還帶著些委屈。
如果有不知道事情的人聽見，以為祁深欺負是要不管她了。
祁深皺眉：“當然可以了，我沒有說不可以。”
郁小竹低著頭：“可你說你很忙，還讓我有事找別人……”
車此時已經開到了學校門口，祁深把車在路邊停穩，拉好手剎後，側身看著郁小竹，輕輕撥了撥她的劉海，道：“是這樣的，北煜現在發展已經到了瓶頸，我要做一些新的事情，一個需要巨大投入的事情，這需要花幾年的時間，如果我成功了，那我可能會站在一個非常高的地方。”
祁深默了默，繼續說：“如果我失敗了，那我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東山再起了。”
郁小竹不知道祁深要說的是什麽。
她卻知道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
郁小竹攥起小拳頭：“加油，就算失敗了也沒關系，就算你什麽都沒有了，我也會陪在你身邊呀。”
祁深本來以為女孩要說“你會成功的”。
畢竟自從他做這個決定後，除了和他分析利弊的人以外，大部分人說的都是“我相信你”，“你會成功的”。
只有郁小竹和他們不一樣。
她總是和他想的不一樣。
“我不會失敗的。”祁深勾唇，把帽子拿給郁小竹，“走吧，我送你進去。”
現在已經10點多了，學校裏的燈很暗，他不放心郁小竹一個人進去。
這個時間，學校裏一個人都沒有。
郁小竹穿著雪地靴，走路時發出“沙沙”的聲音。
祁深一路將郁小竹送到門口，本來想和她說再見，郁小竹踮起腳尖，擡起胳膊，伸手拍了拍祁深的短發，很認真的說：“你一定會成功的。”
祁深垂眸，看著面前女孩的模樣，再次張開胳膊，輕輕抱了抱她，“我會的。”
我還要給你最好的生活。
我怎麽能失敗呢。
寒假是在1月29日至2月28日。
在放假前，許美珍就托國內的旅游公司幫郁小竹申請了自由行簽證。
並且幫她買好了機票，在郁小竹學校放假前，全部寄到了學校。
郁小竹收到的時候是27日。
期末考試剛結束。
學校列出的時間是28日出期末考試成績，28日下午開始，所有學生就可以離校了。
27日晚上，期末考試結束了，學校裏的學生都撒歡了一樣，在外面又吼又叫。
郁小竹坐在寫字臺前翻著自己的護照，裏面的頁都是空著的，只有一頁上貼著C國的簽證。
喬妮洗了澡回來，見郁小竹坐在桌前發呆，才把腦袋湊過去，道：“你假期去C國？”
“嗯，去那邊和父母團聚。”
郁小竹在收到簽證前並不是特確定，就沒有說。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想念父母，可是又不太想去C國。
C國對她來說，總有種異國他鄉的感覺。
喬妮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道：“我這幾年把遠航的獎學金，還有奧賽的獎金都存下來了，打算大學也去C國讀書。”
郁小竹意外：“你要去C國讀書嗎？”
“當然了！”喬妮點頭，“我從進遠航第一天，我就決定我要出國讀書，但是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又沒有父母幫我，當然只能靠自己了，我高考考好點，申請全獎，自己的錢就當生活費，一定能活下來的。”
郁小竹以前一直覺得喬妮是個很隨性的人，沒想到她居然從高一開始，就把自己的目標規劃的這麽明確。
喬妮說完，又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你是不是覺得我挺膚淺的？其實對你們來說，出國讀書比上三本線還簡單，但對我們這種家庭來說，真的非常非常難，可我就是想出國讀書，想出去看看，所以我在這，無論什麽樣的環境我都能堅持下來，為的就是拿獎學金出國。”
“這怎麽會膚淺。”郁小竹把護照收好，“雖然我不知道也不確定我會不會去C國讀書，但是你在那邊遇見什麽麻煩，也可以聯系我的，如果錢不夠什麽的，我也可以借你。”
“你不去C國啊？”喬妮意外，“你父母不是在那？”
在她看來，郁小竹這種父母在C國的，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和。
郁小竹有些猶豫，“還沒想好呢……我覺得國內挺好的。”
嗯……
北城大學是挺好的，她從小的目標就是考進北城大學。
“北城大學世界排名也不高啊。”喬妮兩只手夾住郁小竹的臉頰，讓她的臉看想自己，一臉看破一切的樣子，“你說，你是不是因為祁深呀！”
郁小竹和祁深的事情，她多多少少會和喬妮說一些。
比如上次陽城比賽，祁深去看她。
比如前幾天晚上出門去給祁深過生日。
按理來說，他們這樣的關系，祁深的生日哪輪得到她過。
郁小竹臉頰馬上有些泛紅，下意識否認，“當然不是了！我……”
“不是不是。”喬妮也不追問，把手拿下來，“你和祁深就是純純的……嗯……監護人關系，對吧？”
“對！”郁小竹點頭。
聲音卻又有點那麽沒底氣。
喬妮看她，“那你知不知道，最近北煜好像出現資金問題的事情。”
郁小竹搖頭。
喬妮解釋道，“我也是聽蘇芷淇她們圈子的人說的，祁深以前不是很多豪車嗎，還有那種限定款，特別值錢，最近他在賣車，據說是基本上都要賣了，大家都在猜為什麽。”
自從大家一起學英語後，整個學校裏學生之間的關系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大家之前對喬妮是有些愛答不理的，現在也算是關系不錯了。
郁小竹和班裏同學的關系也是如此。
甚至有許多其他班的學生，會專程跑來認識她。
“應該是做什麽需要錢吧。”
郁小竹想到生日那天祁深的話。
喬妮不信：“可是她們說，圈圈現在這麽火，基本上已經要成為第三大社交平臺了，祁深除了吸du，幹什麽會需要這麽多錢啊？而且他們說，他旗下許多APP也直接賣了，聽說還要裁員……”
因為祁深和郁小竹的關系，喬妮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臉上不禁流露出擔心的神色。
“你呀你呀！”郁小竹知道喬妮就是八卦，也不生氣，點了點她的鼻子，“還吸du，你還能不能想點其他更不靠譜的事情了。”
雖然不知道祁深在做什麽，可郁小竹相信他。
28日算是這學期的最後一天。
這一天沒有課，一天的安排是發寒假作業，公布成績，發卷子、成績單。
以及給學生們說一下假期的安全註意事項。
每個學期都一樣。
這一天，學生們跟放鴿子沒啥區別。
一早，郁小竹和喬妮吃過早飯，還沒到教室，一個男生突然跑過來，強行塞給郁小竹一個盒子，說了句：“請你收下。”
轉身就跑了。
郁小竹：？？？
喬妮湊過來看了一眼，“一大早就有巧克力唉！”
郁小竹剛拿在手裏就發現這個是巧克力。
“不是還沒到情人節？”
郁小竹其實是想把巧克力退回去的，可是，剛才那人她連臉都沒看清，跑得又快，想退都不知道退給誰。
喬妮給她解釋：“遠航就是這樣的，如果情人節在寒假裏，就會在寒假前一天送巧克力。”
情人節的巧克力，在郁小竹看來，意義非凡。
如果她收了，是不是算是……
郁小竹看著手裏的巧克力，問喬妮，“你認識剛才那個人嗎？我還是把巧克力還給他吧。”
“當然不用還了。”喬妮見郁小竹這麽認真，繼續向她解釋，“遠航這一套是和J國學的，情人節當天，男生可以給他認為關系好的女生送巧克力，這種小的叫義理巧克力，表示感謝你啊，肯定你們關系好之類的，或者對你有一些好感，那種大大的，叫本命巧克力，才算是表白，不過女生在情人節當天都會接受。”
本命巧克力，義理巧克力，這些在她上中學時，就在J國的動漫裏看過。
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收到？
讓郁小竹意外的是，這個巧克力僅僅是個開始。
當這28號上午過完，郁小竹桌子上和抽屜裏已經放滿了巧克力。
遠航學生家境好，每個人送的巧克力，包裝都很誇張，很占地方。
中午，祁深來接她。
郁小竹出去的時候，不但書包裏放著巧克力，連行李箱裏都有一半地方放的是巧克力。
行李箱放在後備箱，郁小竹自己抱著書包。
守著一書包的巧克力，郁小竹忍不住從書包裏拿出一盒。
祁深剛剛把車發動著，餘光看見郁小竹打開書包，從裏面拿出一盒巧克力。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書包裏似乎還放著好幾盒巧克力。
“你書包裏都是什麽？”祁深把準備踩油門的腳收回來，看向郁小竹。
“巧克力。”郁小竹輕輕搖了搖手裏的巧克力盒子。
“巧克力？”祁深皺眉，也開始算日子。
今天是1月28日。
一般送巧克力不都2月14日嗎？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地的時間，送什麽巧克力？
郁小竹點頭，一邊解巧克力上的絲帶，一邊解釋，“嗯，如果情人節在寒假，大家就會在假期最後一天送巧克力。”
祁深伸手，把女孩的包拿過來，打開。
小小的雙肩包裏塞滿了巧克力，大概有五六盒，“你收了這麽多？”
在祁深看來，情人節送巧克力，對方的意圖已經非常明顯了。
不過他也不算意外，郁小竹長得好看，又聰明，細心。
這樣的女孩，誰會不喜歡？
十二年前，郁小竹在學校，祁深就知道有許多男生喜歡她。
在遠航，會被一些男生追也正常。
此時，郁小竹已經把第一盒巧克力拆開了。
這盒巧克力裏就六塊，她挑了一塊出來後，才回答祁深：“這是一些比較小的，大部分放不下，我都放在行李箱裏了。”
祁深：……
他以為，這五六個已經很多了。
原來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
祁深看著郁小竹咬了一口手上的巧克力，二話不說，伸手過去把女孩手裏的半個巧克力搶過來，然後把手伸到她嘴邊，道：“吐出來。”
男人語氣嚴肅，開口時，仿佛車裏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郁小竹有些懵。
第一反應是……這巧克力有毒？
她乖乖把巧克力吐出來，又拿了張紙，把男人手裏的巧克力包好才問：“有毒？”
祁深冷臉，“記得之前說的，不許早戀，你收別人這麽多巧克力，打算做什麽？打算答應哪一個？”
郁小竹眨巴眨巴眼睛……
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祁深在生這個氣呀！
她把遠航裏情人節送義理巧克力的潛規則告訴祁深。
男人聽了卻絲毫不為所動，“那就收了，不許吃。”
說完，直接把郁小竹的包扔到後面，同時也沒收了她手上那盒巧克力。
郁小竹：“那多可惜……”
祁深看她：“想吃？”
郁小竹乖乖點頭。
女孩子嘛，當然喜歡巧克力了……
祁深道：“帶你去買。”
車開向市中心的方向。
郁小竹坐在車裏，反覆想著祁深剛才的話。
這不長的一段時間裏，祁深已經反覆提過兩次讓她不要早戀的事情……
又不讓她吃別人送的巧克力……
祁深對她很好。
雖然說她以前也對祁深很好，可是祁深對她的好，已經超出了“報恩”的範疇。
女孩小小的心臟帶著幾分緊張，雙手攥著安全帶，問道：“那個……你為什麽這麽在意我會不會在高中早戀？”
聲音不大，卻帶著小女孩自己才知道的心思。
祁深看著前方的路，心沈了一下，還是回答的滴水不漏：“你現在才高二，遠航的校風我也查了，裏面都是混日子的些二世祖，既然你父母不在身邊，我做你的監護人，我已經犯了一個錯誤，給你選了錯誤的學校，我就必須監督好你，絕不能允許你在垃圾堆裏找男朋友。”
車內開著暖風，溫度正好。
郁小竹聽著祁深的回答。
義正言辭，一句毛病都挑不出來。
女孩剛剛飄飄然的心又落了下來。
哦……
果然26歲，不對，27歲的人不會喜歡16歲的人。
祁深帶著郁小竹到Godiva的巧克力店。
臨近情人節，店鋪裏擺著各色各樣的情人節限定款巧克力禮盒。
祁深進屋後，也不問郁小竹要哪個，而是直接對店員說，“你們店裏這些巧克力禮盒，一樣給我拿一個。”
郁小竹：！！
“不用不用，我，我要幾個就可以了。”郁小竹趕緊去阻攔已經要拿貨的店員。
她剛跑過去，就被祁深抓住羽絨服的領子，“等會你那些我都要扔了，這些是補給你的，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們可以……”
“夠了夠了。”郁小竹看著祁深，認真解釋，“我真的是迫於遠航的規矩，才收下的，沒打算答應任何一個人……”
很快，店員已經把店裏的巧克力禮盒，包括情人節限定款都拿到了收銀臺旁，向祁深確認：“先生，是全要嗎？”
遠航學生給郁小竹送的巧克力裏，有許多都是這個品牌的。
也都是情人節限定款禮盒。
祁深點頭。
郁小竹被他按著動不了，只能看著店員把一堆同款巧克力禮盒再次裝進袋子裏。
等到了車旁，郁小竹眼睜睜的看著祁深把她行李箱裏的巧克力都拿出來，仍在後備箱裏，然後又把他買的裝進去。
裝到最後，留了一盒拿在手裏。
郁小竹看著仍在後備箱裏的那些即將被扔掉的巧克力，忍不住為巧克力抱不平，“其實這些我也不可能退回去了，就算我沒有吃，他們也不知道啊。”
她總不能跑去跟別人說，她沒吃巧克力吧。
祁深將手裏的巧克力遞到郁小竹手上，低聲說了句，“可我知道。”
郁小竹還是有些不高興。
等兩人上了車，她看著手裏的巧克力，小聲說：“其實我也不是非要吃什麽情人節巧克力，你也不用再給我花錢了。”
祁深側頭看她，神色中帶著幾分疑惑，“怎麽了？”
“我們學校的人說，你窮的都要賣車了……你要是缺錢，就，就都留給自己吧，我有父母給的就可以了，而且我還有獎學金。”
郁小竹說的很認真。
她的語氣，是真的在為祁深著想。
祁深賣車這件事情，只有很少的一些人知道，不過遠航學生什麽背景都有，會有人知道也不奇怪。
祁深笑笑：“不是沒錢，放心吧。”
郁小竹拆開禮盒，拿出一個巧克力放在嘴巴裏。
“好吃嗎？”
“好吃。”
“以後每年都買給你。”
祁深說完，將車開出地下車庫，冬日的陽光照進車裏，似乎比來時更加明媚。
2月的第一天，郁小竹如約踏上了去C國的飛機。
郁家安許美珍在C國的房子非常的氣派。
像一個莊園。
前院有花園和噴泉，後院有游泳池。
家裏有十幾間客房，有4個傭人。
大概是被郁家安教訓過了，自從郁小竹來了，郁小耀離她遠遠的，不招惹她，也不和她說話。
郁小竹每天除了在家寫作業學習外，大部分時間都在圈圈裏和別人玩你畫我猜。
每天她都會聯系祁深，男人大部分時間都在忙，回她消息很慢。
只是呆了一周，郁小竹就覺得這裏真的很無聊。
許美珍和郁家安似乎是過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在郁小竹來的第二周，他們就開著車帶郁小竹參觀他們所在城市的大學。
張羅著幫郁小竹申請大學的事情。
郁小竹雖然嘴上答應了，可她心裏卻是不願意的。
她覺得，比起這裏，北城真的要有意思一萬倍。
從高二下班學期開始，祁深就變得非常的忙。
郁小竹幾乎很難見到他，連長假來接她回市裏住的人，也變成了牧楠。
牧楠每次來接她時，都會告訴郁小竹：“祁總在J國出差，近一個月都不會回來。”
郁小竹只能聽著。
只是，學校經常會有一些流言蜚語，是關於祁深的。
流言說，祁深欠了一大堆債，說他要跑路了，說北煜要易主了。
大家都知道郁小竹和祁深是認識的，偶爾會有人問她，郁小竹只是說：“除了北煜不會易主外，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這個流言不止是在遠航，似乎是在互聯網圈子裏都在流傳。
郁小竹偶爾在微博也能看見北煜相關的消息。
基本上都是，北煜進入破產倒計時，現金流斷裂等等。
可是一直到第二年6月，郁小竹要參加高考了，北煜還好好的。
北煜旗下幾個大的軟件也都生龍活虎，繼續更新版本，繼續更新節日活動。
其中悟空直播已經能開始預熱6月下旬的六周年慶了。
許美珍5月就從C國到了北城，陪著郁小竹，一直到她高考的這一天。
郁小竹的考場在恒安三中。
截止到高考的前一天，郁小竹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跟祁深聯系過了。
她抱著床角的泰迪熊發呆時……
“滴滴滴”。
是QQ的聲音。
她的QQ用的很少，裏面只有祁深一個人。
郁小竹拿起手機，上面是祁深的QQ消息：【高考，加油，等你考完我回來看你。】
祁深最近一直在J國出差，聽牧楠說，已經呆了好幾個月了，中間只回來過幾次。
郁小竹抱著手機，看著上面短短的一行字，心臟收縮了一下，像是一個在沙漠裏呆了很久的人，只是一點點水……
根本不解渴。
她不想只聽祁深說加油。
郁小竹編輯了一條短信，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出去。
下一秒，遠在J國的祁深收到了來自女孩的QQ消息：【你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視頻。】
作者有話要說： 文案裏的那個，大概就在明天或者後天的更新裏（爭取是明天！）
晚安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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