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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流香已搶先一步將藥丸遞給了他們。

他們兩個連忙道謝,金系的那個男生表情有些歉然的說道:“真對不起,剛才傷到你了。”

木流香看看手臂,笑著搖頭,“比賽上本來就難免會這樣,再說這個傷口並不大,很快就會好的。”

“很不錯的一支隊伍呢!”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木流香忍不住感嘆。

“是啊!”遲藍和阿呆也站到了木流香旁邊,附和道。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快到了,祝大家快樂!

明後天無更,大家不要等啦!

☆、寄生的種子

第一輪過後,勝出的六支隊伍進入了第二輪的比賽,這次,同樣還是抽簽決定,木流香的友之隊這次分到的對手是來自月蘭花學校,關於月蘭花學校他們也略有耳聞,據說這個學校是一個女校,只收女生,看來她們的成員也應當都是女孩子了,或許還要補充一句,是漂亮的女孩子。

當天比賽時,來自月蘭花學校的五個女生果然不負所望,個個都長的非常養眼,讓看場上都為之一亮。

月白色的長裙,下擺處如同魚尾一般微微翹起,白色的布面上繡滿了清雅精美的月蘭花式樣,高挑養眼的身材配合上原本就兼具修身效果的衣服,讓這些美女們更加的窈窕動人。

如此賞心悅目的組合自然引來了看臺上許多少年們的註目和加油,而長發飄飄的少女們則是始終保持矜持的、甜美的微笑。

木流香雖然是個女的,可是對於美好的事物卻都是不分性別照單全收,此時她更是借助比賽時站得近的好機會將五個女生從頭到腳都看了一番。

“唉,真是漂亮啊,弄得我都想變為男生了。”木流香嘖嘖讚道,原本還算是正常的臉此時已變為了猥瑣的模樣。

偏偏一邊的遲藍也是一個德行,對著每個美女評頭論足。什麽這個女生的腿又細又長,什麽那個女生的臀部曲線很美,還或者那個人的胸部很豐滿等等之類,聽的阿呆是面紅耳赤,兩只腳都不知道往那裏放了。

“餵,阿呆,這幾個不錯吧?有沒有哪個是你中意的?如果有的話,我們等會比賽就對她手下留情。”不知什麽時候,木流香和遲藍結束了談話,竄到了阿呆身邊,一人拍了一下阿呆的肩膀,神神秘秘的說道。

阿呆的臉更紅了,他結巴道:“什,什麽中意?我,我只想著比賽。”

“切,少裝了,看你的耳朵都紅成猴屁股了,你想騙誰呀?”遲藍快人快語,直接甩了一個大白眼,“跟我們還掩飾什麽?快說!”

阿呆窘到了極點,只能試著辯解道:“那是,那是因為...”那是因為你們說的話太火爆,所以我才會這樣。可是阿呆沒敢說出來,因為他眼前的這兩個女生向來不是吃素的,嘴巴也是一個比一個還要能講,他就是實話說出來,估計也無濟於事,而且保不準還會被揪住哪個小尾巴,再次被數落一頓。

“請問一下,你們這邊誰是隊長?”月蘭花學校中一個有著一頭金色頭發的美女走了過來,她的眼睛很大,睫毛也很長,講起話來撲閃撲閃的,就像一個芭比娃娃,再加上她兩頰的兩個酒窩,更添迷人的氣質。

“是他是他!”木流香和遲藍賊笑著將還在發傻的阿呆推到前面,說道:“這個就是我們的隊長哦!”

金發MM伸出美手,笑著說道:“你好,我叫芷月,是我們隊的隊長,待會還請多多指教。”

面對美女做出的握手動作,心性單純的阿呆已經完全找不到東西南北了,整個人僵在那裏,遲藍見狀恨鐵不成鋼的在他手臂上扭了一下,痛的阿呆“啊”的叫出聲。

“哈哈,哈哈,我們隊長看到美女時都這樣,你千萬不要見怪,我說隊長,還不趕快握手哪?”

說到後半句,遲藍的語調已經明顯發生了變化,轉為了惡婦一枚。

芷月聽完咯咯嬌笑起來,大方的和阿呆握了一下手。

而木流香和遲藍則是不斷的挪揄阿呆,說什麽比賽結良緣,隊長配隊長正好,搞的阿呆是想要立馬撒腿就跑。

因為這些玩笑,比賽前的緊張氣氛倒是消掉了不少,等到正式開始的時候,雙方的心情都比較輕松。

“還好我們隊裏只有阿呆一個是男生,不然的話,這場比賽最後恐怕會落為英雄拜倒在美女的石榴裙下的場面。”臨到比賽時,木流香還不忘調侃一番。

遲藍意味深長的瞄了阿呆一眼,阿呆趕緊不自然的撇開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都是女生的緣故,月蘭花學校這支隊伍竟然只有水系和木系兩個元素,級數倒是比之前的迪科學院要高,平均是在41級左右,但極少的元素還是讓在場的人都丈二摸不著頭腦,只有兩系的她們,難道真的是依靠美貌來迷惑對方的?

答案當然不可能是這個,能夠在第一輪勝出,想必一定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在內。

等到裁判一聲令下,兩邊的人都變得認真起來,木流香這邊沒有什麽陣型,但月蘭花學校的陣型卻值得深究。

四個水系的女生圍在外圈,拼接成一個圓形,而隊長芷月則是站在中心,看起來就像是一朵花擺在那裏。

“放!”芷月對這四個成員喊了一聲,女生們立刻依言釋放出五行力,一條條晶瑩的水帶如通絲綢一般向外鋪開,而芷月也同時將自己的本原植物放了出來。

木流香“咦”了一聲,發現芷月的木系植物竟然是玉羅傘。

玉羅傘的外觀看上去就和蒲公英一樣,也會隨著風四處飄蕩,而後隨便落在一個地方寄生下去,這種植物並不常見,會成為本原植物確實讓木流香有些意外。

一個個白色的小小傘從芷月的手掌中飛起,營造出一種夢幻的感覺,小傘們大多飄散在水帶上,一時間水帶表面竟是密密麻麻的。

雖然心裏問號頗多,但木流香幾人還是發起了自己的進攻,然而擋在外面的四個女生卻齊齊將水帶對準他們,開始上下揮舞起來。

輕柔的水帶如同水草般靈動飄逸,不時的在他們的腳下游來游去,使得木流香等人難以跨出腳步,偏偏這水帶又似沒有傷人的意思,只是一味的阻擋他們的腳步,更是讓他們疑竇叢生。

大概是練過舞蹈,四個女生揮舞水帶的動作竟是無比的優美,婀娜的姿態更是讓木流香三人不禁有些失神。

小傘們還在源源不斷的產生,有些甚至都因為水帶而沾染到木流香、遲藍還有阿呆的肌膚上,這些小傘非常輕柔,紮在皮膚上幾乎沒有感覺,但是木流香還是嗅出了一絲不詳的味道。

難道說——

“玉羅傘,寄生!”芷月忽然伸出手,淡綠色的光芒一閃,一個奇異的景象就發生了。

友之隊的三個人猛然間發現,自己的身上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長出了許許多多的玉羅傘,白色的小傘聚集在一起,就好像在身上鋪了一層雪一般。

雖然還隔了幾層衣服,但是這些玉羅傘卻一點也沒受影響,還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生長著,眼看著木流香的半個手臂已經都布滿了玉羅傘,而遲藍和阿呆的情況也並不好過。

“寄生,這是寄生!”剛才四個水系的女生將水帶放在他們身上繞來繞去,其實就是充當一個橋的作用,有了這個媒介,玉羅傘的種子當然可以很好的傳送到對方身上。

玉羅傘原本並不重,但是如果成千上萬的玉羅傘都停在一起,那這個重量就很可觀了,至少半邊手臂已經難以動彈的木流香絕對是這麽認為的。

該死,著了對方的道了!

想要克制住玉羅傘的長勢,唯有攻克下芷月,否則的話,這些玉羅傘還會再繼續暴增,直到讓他們都無法動彈為止。

其實木流香估計這玉羅傘應該還有使人中毒的屬性,但是因為他們三人都已經經受過改造,所以毒素起不到效果,而對面的芷月則是以為因為他們級數較高,抗禦的能力較好所以才沒有立刻倒下,一次打定主意要繼續催生玉羅傘的種子,讓寄生在上面的小傘越來越多,那樣毒素才會更好的發揮作用。

木流香皺著眉頭扯下一大把玉羅傘,發現玉羅傘還在鍥而不舍的擴大著自己的領地,她朝著右邊的遲藍和阿呆喊道:“快點扯掉,這玉羅傘有寄生能力。”說完後,她用還沒被覆蓋住的右手掌放出五根樹枝,拍到在地上。

在半空中飄動的水帶立刻擺在一起,像是要纏住這些樹枝,木流香定了定神,將體內的精神力釋放出來。

不光光是你們有寄生的能力呢!

熒光色的樹枝貼著地面飛快的竄去,柔軟的水帶擋不住經過鎧化後的樹枝,幾個女生們相互用眼神示意了一番,便化出了許多道水刃出來。

有一兩根樹枝被切開,但很快的,樹枝被削掉的切口處又延伸出兩個分支出來,月蘭花學院的學生們很快發現,只要切下一根樹枝,結果就會蹦出兩根樹枝,芷月大概是意識到木流香本原植物的再生能力,急忙喝止她們停住,改換為用水幕做阻擋,另一方面,她心裏也在暗暗心焦,為什麽玉羅傘的毒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四個人結成的水幕互相補充,重疊的部分變得異常緊密,一時之間木流香竟難以突破,還好此時遲藍和阿呆也騰出了一只手,齊齊過來幫忙。

阿呆沖至水幕前,兀的停住,一只手做出向下按的姿勢,一股黑色的氣流頓時從手中流出,緊接著,前面四個女生所站的位置地面發生了震動,仿佛瞬間出現了很多凹凸不平的坑。

阿呆使用的這個法術叫做溝壑術,是一種能讓地面發生短時間扭曲的術法,被施法者感覺就像踩到了坑坑窪窪的土地上,身體會難以保持平衡,但阿呆平日裏很少使用這個術法,因為一來這個術法有一定的局限性,使用的範圍不夠大,二來,溝壑術對於一些高手來講很難取到作用,而且效果比較間接,不如土球或是土盾來的簡明迅速。

不過此時這四個女生恰好站的很近,而且將註意力全都用在了水幕上,所以溝壑術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何況他們如今需要的也正是給木流香找出一個突破口而已,阿呆就是考慮到這些,才會使用這個術法。

女生們沒料到會這樣,中心一偏,結成的水幕頓時變得不甚均勻,木流香瞅準了其中一個缺口,將樹枝直插/進去。

綠色的長藤也隨之而到,卷起了其中一個較為柔弱的女生,少了一個成員後,三個人的行動亂了很多,再想結成水幕已經不太順利。

好幾根樹枝從地上擡起頭,毫不猶豫的攀上了芷月的腳腕,然後順延而上,尖利的樹葉紮在她的皮膚中,她身形一顫,手中的綠色光亮黯淡下來。

成功了!芷月一受制,玉羅傘就停止了生長,木流香又快速的抓下一把寄生物,接著又發出五根樹枝勾住芷月。

接下來的一切就好辦多了,四個女生也一一被制服,最後的比賽由他們友之隊勝利。

賽後,充滿魅力的隊長芷月在休息片刻後走來,用略帶疑惑的口氣詢問:“我有一點不懂,為什麽我的玉羅傘的毒性會突然失效了?”

木流香笑了笑,眨了一下眼睛,“我們的身體異於別人,除非是極強的毒性,不然我們的體質是不受影響的。”其實她還保留了一點,她自己本身,更是百毒不侵的完美體質。

芷月了然的點點頭,對這阿呆嫣然一笑,“原來是這樣,你和你的隊友真厲害,和你們比賽很盡興,有機會希望再和你們切磋一番。”

阿呆吶吶的應著:“啊?啊,好...”

“呦,人家都走了,你還在看什麽呀?是不是舍不得大美女走啊?”遲藍壞心眼的湊到阿呆耳邊嘀咕道。

阿呆反駁道:“哪裏有?我分明是在看校長那邊。”

木流香知道阿呆說的是實話,但她可不會好心的幫他做證明,而是幫腔道:“這麽緊張幹嘛?說真的,人家可是和我們約好了下次切磋的,身為隊長的你是不是有點自覺上去問了一些聯系的方式或是時間地點什麽的?”

“流香,我哪裏是什麽隊長,都是你們瞎搞的。”

“我和遲藍只是依造你的所作所為推測出你的心理的。”

“...我說不過你們,我先走了。”

“去哪裏啊?找芷月嗎?那好,我們不會當電燈泡的。”

“...-_!!!”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快樂啊,今天吃了好多東西

突然發現河蟹很討厭,俺文章一向清水無比,居然打字還要用斜杠?!!真是郁悶啊

☆、前所未見的五系少年

明媚的陽光在皇家大練場上投射出美麗的色彩,讓原本略顯寒冷的天氣也變得溫暖起來。環繞一圈的看臺上已經座無虛席,即使離比賽還有一段時間,但是場上觀眾的熱情和期待早已帶動了這裏的氣氛。因為是皇室主辦,因此幾乎所有的貴族都有到場,而且還將家眷也都帶到這邊,這其中自然不乏一些特殊的原因:年輕的皇子剛繼位不久,正是需要擇選皇妃的時候,如果幸運的被皇子看上,那麽家族就會由此榮耀起來。所以那些貴族們都無一例外的想要將自己的千金推銷出去,而且退一步說,就算沒有得到皇子的親睞,也還有四大家族的三位少主擺在那裏,無論是和哪一位結為姻親,都是一項無上光榮的美事。

至於貴族的青年們也有著自己的打算,畢竟能當上皇妃的只有一位,四大家族的就算再去三個,剩下的空位還很多,趁著這個時候多多留意那些小姐千金們,也未嘗不是一個大好機會。

貴族們打著各自的算盤,而少數搶到門票的平民們則相對單純的多,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來看看今年的冠軍花落誰家。從過往幾屆來看,競爭最激烈的均是聖穆哥和古塔利爾,這代表著兩方爭對勢力的學校,不管是在哪一個方面,都是實力相當,也許是有一些難以深究的原因,斯穆林所帶領的古塔利爾在最後的總決賽中總是會與聖穆哥一決勝負,這顯然不可能是由抽簽決定出來的,想必更多的是因為暗夜教派不願意放棄這難得的機會而暗中施壓。

雖然自從多布亞擔任聖穆哥的校長以來,全大陸精英賽的冠軍就都是由聖穆哥獲得,但是斯穆林一派肯定是心有不甘,而縱觀每一屆古塔利爾學校的代表隊,實力也是越來越高,今年應該也不會例外,只是在前幾場中觀看了他們的隊伍,似乎並無太大的突出之處,成員只有四個,元素也沒有齊全,雖然等級並不算低,但與多布亞的想象還是有所出入,他很了解,斯穆林絕不是會善罷甘休的人,之前他所說的話也證實了這一點,因此古塔利爾的隊伍,肯定還有一個高手沒有上場。

四大家族的人已經提前一步上去了,才剛踏出腳步,看臺上已經沸騰起來,各色的絲巾被高高揚起,歡呼的浪潮一陣高過一陣,貴族的少女們在見到這罕見的三個俊男時都拋卻了該有的矜持,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來表達她們心目中的戀慕。

“這...”木流香和遲藍面面相覷,被這個場面震懾了好久,“這真的是比賽嗎?我怎麽覺得更像是千人相親會?”

遲藍抹了一把汗(雖然那裏其實什麽也沒有),說道:“真是高估了這些貴族小姐,還以為至少會保持一點嬌羞的模樣呢,現在看來,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啊!和她們比起來,倒是櫻子蘭要鎮定的多,天天泡在美男堆裏卻還是不為所動,定力超強。”

木流香往場上的櫻子蘭那看了一眼,因為距離稍遠,所以看的並不是特別清楚,但木流香還是可以想象的出她此時那冷傲的表情。之前木流香還懷疑過她會不會是喜歡明煜城,但看她的樣子,似乎也沒有對明煜城表現出太多的關切,所以就連木流香這個經歷過少女懷春的人,也猜不透她內心所想。

“這四大家族的人無論實在哪裏都是這麽受歡迎哪,連我都不禁有些嫉妒他們了。多布亞校長,看來這次的冠軍非你們莫屬了,而且第二名也要被你們收入囊中,真的是大獲而歸。”年輕的皇子看著周邊的瘋狂,臉龐上露出笑容。因為聖穆哥的二號種子隊在第三輪中已經勝出,等到四大家族打敗古塔利爾之後,聖穆哥的兩支隊伍就會爭奪冠軍和亞軍,這樣不管怎樣,第一名和第二名都是屬於聖穆哥的。

“您過獎了,現在還沒有開始比賽,一切還要看孩子們的表現。”多布亞謙虛道。

“我親愛的朋友,您這話說的真是太對了,比賽的結果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呢!”低沈的古怪的聲音突然介入,伴隨著令人厭惡的語氣,讓漂浮的空氣都似乎黯淡了不少,“尊貴的皇子殿下,能否賞個臉讓我這把老骨頭坐坐呢?”

斯穆林皮笑肉不笑的假裝請求,實則含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作為皇室的頭號大敵,年輕的皇子並沒有想象中的輕率和魯莽,他深知在這種時候,維持表面上的和平是必要的。

“斯穆林大教主,您說這些話就太見外了,您自然可以坐在這裏。”皇子淡淡回道。

“多謝殿下的恩典,斯穆林不甚感激。相信您一定能夠了解,我迫切想要和老朋友敘舊的心願,自從上次匆匆一見,已經過了很多年了——”

“你的隊伍還沒來嗎?”多布亞打斷他毫無營養的肉麻假話,開門見山的問道,離正式比賽還有2分鐘的時間,往常這個時候,比賽雙方大多已經準備就緒,但是古塔利爾的隊還不見蹤影,這實在是有點奇怪。

斯穆林拍了一下權杖,耷拉的皮膚因為這個動作而抖動了一下,他誇張的叫道:“噢,真是不好意思,其實另外四個已經來了,只是還有一個有些任性,總喜歡睡過頭,不過你放心,我交待過他,一定要在比賽的規定時間內到場,所以請耐心的再等待那麽一點點時間,他可是一個難得的瑰寶呢!相信待會你看到他的表現時,絕不會失望的,也許會改變你之前信心滿滿的想法也不一定。”

真是好大的口氣,簡直是狂妄到極點,但是多布亞和皇子兩人卻是異常的冷靜,並沒有繼續搭腔,對他們來講,看比賽,要遠比和斯穆林玩口舌游戲來的有意義。

不過...他口中如此推崇的人,究竟是什麽樣的?

“啊,他來了!”斯穆林特有的腔調響起,多布亞等人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罩著古塔利爾學校的特制骷髏校服,站在隊伍的最前端,偶爾微微上擡的臉使得原本遮蔽的劉海歪向了一邊,露出了一雙全黑色的瞳孔。

“是他!”木流香驚叫出聲,身旁的遲藍和阿呆都疑惑的看向她。

是這個少年,難怪她看到古塔利爾學校的校服時那麽眼熟,原來那天在巷子中碰到的黑瞳少年就是這個學校的,即便只是側臉,但少年身上散發出的暗黑色的感覺卻是毋庸置疑的。

“這個人是誰?之前古塔利爾比賽時並沒有他這號人啊?”易瑋倫看著向他們走來的少年,不解道,“而且你們覺不覺的,他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那種黑暗的氣息很濃重。”

水容眾和明煜城表情都很凝重,易瑋倫說的不錯,眼前的這個人的邪氣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就是隔著數米之遙,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

既然兩支隊伍都已到位,比賽自然就可以開始,裁判走上臺,宣布他們報出級數,四大家族的人立刻定住心神,神情變得無比認真。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橫空出世的神秘少年,已經在他們的心裏,投下了一片陰影。

“呵呵,我說過了吧,他是不會遲到的,這孩子可是很有原則的,對了,為了提前給你一個驚喜,我先透露給你,這個孩子,可是先天五系俱全的啊!五系俱全,你聽清楚了嗎?”

多布亞和皇子都是一怔。

“什麽?五系?這怎麽可能?”和所有的人都一樣,在聽完那個叫閻翼的黑瞳少年報完自己的級數之後,看臺上瞬間沈寂下來,每個人都是睜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木流香和遲藍、阿呆三人甚至都差點從座位上站起來。

金系50級、木系50級、水系50級、火系50級、土系50級。一連串看似普通的文字和數字之下,掩蓋不住令人震撼的事實。五系,整整五系,居然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在五行大陸幾千年的歷史中,曾經有出現過一個四系的互克元素相容的絕世天才。但也僅此一個,之後甚至都沒有超越過兩系的人出現,直到明煜城入學後,才翻出了新的歷史,作為三系而且還是互克元素相容,這種微薄到幾乎不可能發生的概率已足以讓明煜城留名,但是今天,這個給人以強烈不適感的少年,竟然帶著五系的無人可比的先天才華,讓在場所有觀眾的心,體會到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狂風暴雨。

“怎麽樣?很震撼吧?當初我發現這個少年時,也是和你一樣,現在你的想法有所動搖了麽,我的老朋友?”斯穆林瞇著眼,眼神中滿是得意。

多布亞眉頭緊縮,面容無比嚴肅,顯然他的內心已經攪起了巨浪,身為一個五行王級別的高手,他很清楚先天五行俱全是什麽概念,斯穆林甚至都不用派出其餘四個學生,單只要閻翼一個就可以,因為這個少年本身,就能夠施行五行相生術,讓他的任一元素達到58級左右,這個程度甚至於都超過了水容眾。同樣的,他也可以同時間發出五個元素的五行力,或是三個元素,亦或者是兩個元素,而無需像兩系或是三系者那樣同時間只能使用一種五行力,他幾乎是可以任意的發揮,這種意義上的五系,和三系的差別,已經不是用差上一個兩系可以說明問題的了。

四大家族將要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戰!

因為對方隊裏還有四個實力不算弱的幫手,所以四大家族不得不分出易瑋倫和櫻子蘭兩個來牽制,不然有他們攪局,情況只會變得更棘手。

剩下的水容眾和明煜城將要和這個黑瞳少年閻翼,一同爭鋒。

一聲怒吼,易瑋倫帶著一手一邊的兩個土球朝著閻翼身後的人沖去,而櫻子蘭也頭一次使用出她的木系植物,玫瑰花。玫紅色的的花朵像是箭矢一般朝著她前面兩個人飛去,半開半合的花心中,疾射出一根根細長的尖刺。

由於易瑋倫和櫻子蘭的刻意為之,使得那四個人被迫和閻翼分離,固有的隊形被打亂,格局變成了四大家族最初打算的那樣。

十條柔軟的水帶和噴薄的火舌,從兩個少年手中騰出,帶著不小覷視的力量撲向閻翼,水帶從不同的方向繞向閻翼的頭、頸、雙手、雙腳、腰還有腹部,而明煜城的火舌則是匯集在一起,變成一根火柱,直直的沖向閻翼的胸口,意圖要攻擊他的要害。

始終半低著頭的閻翼似乎並沒有驚慌,只是輕輕擡起左手,手腕略微下垂,瘦長的食指向前一點,淡黑色的薄霧就瞬間密布在他周圍。

這是一種高階的土盾,與中階的土盾不同,它不再是單純的化出一面圓形壁壘,而是根據自身大小用最少的五行力造出一個剛剛好的防護衣,但防禦的效果卻比中階的土盾要高的多,這種術法多半在個人戰鬥時很有優勢,因為它既可以保證不浪費五行力,又可以讓自己不受侵害,此時的閻翼很顯然是想到了對方會合作攻擊他,所以早就使用了五行相生術,將其餘四種元素加在土系之上,使得他可以用這種高階的土盾來制敵。

原本想要束縛住對方身體的水帶在碰到這片薄霧後立刻四散開來,炸成了一顆顆水珠,而炙熱的火柱也被薄霧般的沙粒掩蓋,火勢頓時去了大半。

水容眾和明煜城都有片刻的失神,看到閻翼如此輕松的就將他們擋下,這個中滋味,想必一定很覆雜。

沈默的少年的唇角似乎彎了彎,在土盾消融後,他張開雙臂,手掌成半抓的形狀,只聽幾聲巨響,五道不同顏色的氣流帶從他體內一一飛出!

氣流帶在升到半空中時突然間幻化成形,如同暗夜幽靈般的幻體張著大口,咆哮著向水容眾還有明煜城撲來,像是要吞噬掉一切。

看臺上驚呼聲一片,大家都被這五個面目可憎的幻靈給嚇到了。

這個閻翼,竟然舍棄了五行獸,而該去修習這等邪魅之術?!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不要霸王啦,說點什麽吧

☆、不可逾越的幻靈和瞳術

關於幻靈,其實是五行大陸的一個禁忌。

自古以來,五行大陸就是基於五元素相生相克的基礎上發展的,但事實上,金木水火土這五個元素根本不可能剛好就達到平衡的完美狀態,也因此,一些魔物就會從平衡的漏洞中悄然無聲的滋長出來,然後不斷的聚集,形成一個特有的物種。過去曾經引發浩劫的魔盒,就是由於元素過度失衡,魔物沒有了生長的障礙,才會使得黑暗的力量空前的龐大起來,而最終演化出一個讓人至今都無法遺忘的可怕局面。

平覆魔盒之後,五行大陸的狀態慢慢的恢覆,各元素之間的差距也在逐漸減少,但正如世間沒有絕對的公平之說,元素與元素因為修習者的緣故,多少都有點高低之分,所以魔物的數量只會相對的增減,但從來都不會消亡。

而幻靈,就是魔物中最顯著的一種生物。

幻靈實際上是一些死去的亡靈,由於在特殊的情況下沾染到黑暗的氣息,從而進化成為了具有力量的靈體。這種靈體十分邪惡,已經完全喪失了本性,但偏偏又很強大,所以很多心術不正的人往往會與這些幻靈定下契約,與它們共用一個軀體,而幻靈則會聽從主人的命令辦事。

幻靈是棲生在陰暗角落的魔物,自然和陽光下孕育的五行獸是水火不容的,所以,一旦選擇了幻靈,這個人此生就無法擁有自己的五行獸,因為契約的時間是永遠,所以直到主人的肉體死亡,這些幻靈才會重新跑出,尋找下一個寄居者。

而眼前的這個人,竟然選擇走上了這條禁忌之道,要知道,被魔物籠住的人,心靈也會被慢慢的侵蝕,從而永遠的墜入黑暗,永不超生,而一旦主人沒有足夠的實力駕馭這些幻靈,這些幻靈就會將他的肉體作為美味的食物,反噬的一幹二凈,這樣無比危險的術法所帶來的回報顯然也是巨大的,然而,就像罌粟花一般,這種毒瘤總有一天,會深入到全身的血液中,而後帶著你一同掉落到地獄中去。

幻靈的口中發出了桀桀的怪叫聲,彌漫在它們周圍的渾濁的黑暗氣體使得擂臺上的邪氣更加的嚴重,眼見幻靈出現,水容眾和明煜城都瞬間呆住,但很快就收斂心神,因為幻靈可不會好心的等待他們準備好後在攻擊。

以蠶食人身體和五行力為生的幻靈顯然從這兩個卓絕出眾的少年身上聞到了令它們蠢蠢欲動的香氣,激動的幻靈們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就撲了過來。

一聲低亢悠揚的嘯聲,一只仿若冰雕的大鳥揮舞著美麗的羽毛,從半空中俯沖而下,這正是水容眾的五行獸七彩琉璃鳳凰的原形,面對可怕的幻靈,水容眾立刻用水結成五行獸的模樣,來抵擋幻靈的吞噬。

七彩琉璃鳳凰的聖潔氣息在空中留下一串串晶瑩的光澤,這些氣息具有凈化的作用,正好克制它們的邪魅味道,幻靈們顯然也有些畏懼,都紛紛朝後面退了一些。

與此同時,明煜城也毫不猶豫的用火凝成宸溟熾炎龍的樣子,火紅色的龍高昂著頭,一團團烈焰不斷的朝閻翼身上投下!

火團砸在地上,滋出了一縷縷青煙,被攻擊的對象異常靈敏的於激射而下的火焰中跳動,竟是閃避的恰到好處,宸溟熾炎龍的火沒有一個傷到他。

黑袍中手臂對著地面畫出了圓弧,一圈水流頓時成螺旋狀不斷擴散開,冰涼的液體輕松就將那些火球給熄滅。

閻翼原本抿著的嘴唇微微張開,喉間似乎有無聲的笑意,他舉起那白皙的有些過度的手指,輕輕的撩開額前的發絲,一雙黑夜般的眼眸出現在他們面前。

只是在對上這對瞳孔的一瞬,冷到令人發寒的感覺就從腦際剖到腳趾,沒有一絲雜色的眼瞳忽然竄出了無數個圈,一層又一層,交錯重疊在一起,讓人不禁有種強烈的暈眩感。暗色的世界仿佛慢慢擴大,剝離了原本陽光燦爛的天氣。

水容眾和明煜城猝不及防中被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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