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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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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瞳術魘到,身體都變得僵直而難以動彈,原本躊躇不已的幻靈們感受到了主人放出的邪惡力量,再度興奮起來,嚎叫著撲向水容眾。

因為有了閻翼瞳術的支撐,幻靈的力量驟然增加了許多,水形七彩琉璃鳳凰的凈化力已經不能夠壓制它們,怨靈們成功突破了防鎖,纏繞在了水容眾身上。

像是在吸食什麽一樣,有部分淡淡的宛如霧氣般的靈魂體被幻靈抽食出來,水容眾忍不住一陣抽搐,表情顯露出無限的痛苦。

“容眾——”易瑋倫看到幻靈吸食水容眾的靈魂,心神劇裂,反手就是一個土球砸向閻翼。

閻翼的行動微微一滯,瞳術也減弱了很多,明煜城及時從瞳術的控制中脫離,額頭上已是汗水淋漓。但他顧不得這叫人發瘋的疼痛感,指揮著宸溟熾炎龍回身沖向那些幻靈!

巨大的火團燃燒到幻靈身上,怪叫聲四起,從被迫中止的吸食靈魂行動中解脫的水容眾,頹然倒下人事不省。

而易瑋倫也因為剛才出手相救無法顧及到自身,被兩個人傷到後背,痛的直不起腰來。

“太過分了!你怎麽可以讓你的學生在賽場上使用幻靈?那些是多麽可怕的魔物難道你不清楚嗎?”多布亞怒不可赦,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對這一邊依舊怡然自得的斯穆林吼道。

斯穆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得逞之色,語氣間帶著漠然,“請不要如此沖動,我的老朋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全大陸精英賽並沒有規定不能使用幻靈的不是嗎?‘禁止學生用五行獸做輔助’——這項規定,我沒有任何的違反之處。”

多布亞頓時無言,斯穆林的老奸巨猾他是最了解不過的,但是公然以這樣耍賴的方式鉆比賽的空子,這種行為還是讓多布亞難以忍受,但偏偏他又無法拿出實質性的語言回擊他。

“但是幻靈居然吸食人的靈魂,這種手段斯穆林大教主不覺得有失磊落麽?靈魂的缺失對於人的損傷相當的大,傷者甚至有可能在很長時間內都無法使用五行力,如果你的學生不知分寸造成對方傷重過度,我一樣可以追究你的責任。”面色沈重的皇子毫不客氣的說道,這場比賽的意外已遠超他們的想象,擁有幻靈的閻翼再加上五系的先天五行力,日後恐怕又會在五行大陸上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現在像多布亞這樣的高手或許還可以制服的了他,但是將來呢?這個在黑暗道中生長的少年,會不會成為另一個魔盒的存在?

斯穆林滿不在乎的撫了撫手中的權杖,不以為然的說道:“賽場中有損傷是在所難免的,出手時一時太重也有可能,何況閻翼只是一個17歲的少年而已。至於幻靈的事,我也很意外,我可以對你們真摯的道歉,如果真的覺得不妥的話,提前結束比賽就好了,反正你們四大家族有外人喊停這個特權。”

這等於是在奉勸他們認輸,多布亞將視線投向擂臺上,在那裏,失去了一個主力幫助的明煜城苦苦的掙紮著,幻靈們放棄了暈倒的水容眾,轉而攻向這鮮活的美食,另一邊,易瑋倫負傷倒地不起,也不知道有沒有斷骨頭,而櫻子蘭一人對四人已明顯落了下風,身上也早就掛了傷痕。

如果不認輸的話,下一個被剝離靈魂體的就會是明煜城,而剩下的櫻子蘭大概也逃不過被幻靈纏身的厄運,無論喊不喊停,結果都是一樣——

聖穆哥這局,輸定了!

閻翼看著頑強抵抗的明煜城,黑瞳裏泛起似有若無的笑意,但在這看不到一點異色的瞳孔中,即便有再大的笑意,也都會被湮沒。

“冥頑不靈。”紅色的嘴唇中不輕不慢的吐出這幾個字。

黑瞳似乎又亮了一些,正當閻翼準備再次發起瞳術時,裁判卻突兀的吹起了哨聲。

“比賽停止!聖穆哥學校棄權!”

閻翼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看臺上的多布亞,眼神中掠過一絲驚異。

這個多布亞,還真是看重他的學生。

傷重昏迷的水容眾被送到醫務室進行治療,因為靈魂體被強制剝離,他的精神力也受到了劇創,整個人也和植物人一般失去了知覺,好在他原本的造詣就不淺,而幻靈吸食的時間並不是很長,所以這種情況應該是暫時的。

擎天老師已經給他服下修覆性的藥水,並用五行力為他療傷,其餘受傷的人都是滿面蒼白,其中易瑋倫傷勢要重一些,斷掉了幾根骨頭。

“對不起校長,讓您失望了。”明煜城靠在椅子上,聲音裏有著掩飾不住的虛弱。

多布亞搖搖頭,“這不怪你們,是斯穆林太過卑鄙了,竟然公然用幻靈,還有那個閻翼,身負五系,能力深不可測,只怕將來又有麻煩了。”

“還不僅僅如此,多布亞校長。”明煜城強撐起無力的身體,輕聲說道:“那個叫閻翼的人,是個純黑瞳,而且會使用瞳術,我和容眾就是被他的瞳術控制住,才會讓幻靈趁虛而入。”

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除了木流香以外。

“什麽?你說是瞳術?”

“對,很可怕的瞳術,當時我只覺得渾身冰涼,頭腦暈眩。”回憶起剛才的感受,明煜城還心有餘悸。

多布亞的臉色更沈了,五系、幻靈、瞳術,還有斯穆林領導的暗夜教派,這一切的一切,都像那碩大的烏雲,讓心情降到了最低點。

“流香、展鵬還有遲藍,你們過來這裏,我有話要說。”多布亞看向她們,招手道,“因為全大陸精英賽規定選手們不能賽前棄權,所以明天你們仍然要上場,但是,你們有中途喊停的機會,萬一閻翼又使出像今天一樣的手段,你們不要硬撐,直接認輸,記住了嗎?”

三人俱是一楞,木流香忍不住出聲:“可是校長...”

“什麽都別說了,相比於比賽的輸贏,我更關心你們的安全,明天上場後,絕對不要忘了我今天說過的話。”

多布亞神情堅決的打斷她。

室內變得安靜無比,只聽得見每個人的呼吸聲。

還有那急速跳動的心跳聲。

“流香,你在想什麽?”一路上,原本無話不談的三個好友都意外的沈默不已,遲藍最先受不住這氣氛,打破了詭異的沈寂。

“沒想什麽,只是今晚想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才有精神對付那個閻翼。”

“可是,流香你不害怕嗎?就連水學長還有明學長都變成那樣了...”

“是啊流香,我一直都以為我不會有什麽害怕的,可是現在,我真的要承認,我怕那個叫閻翼的人。”阿呆也開口,從比賽結束到現在,他還是不能擺脫這種情緒。

木流香靜靜的看向他們,忽然輕輕一笑,說道:“怎麽了?這麽快就沒有信心了?不是還有我嗎?我們不光光是一個人在戰鬥,而是三個人,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是一個最堅實的團體對不對?好了,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多布亞校長不是說了嗎,實在不行就喊停,所以我們不要再浪費心神在這件事上了。”

遲藍和阿呆點了點頭,三個人默默的將手疊在一起,想要借此獲得一些勇氣和力量。

但是——

閻翼...木流香閉上了眼,在心裏輕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就是木流香和閻翼的強強對決鳥,大家沒啥要說滴?真的沒啥要說滴?好怨念啊。。。只有幾個親肯跟偶交流_

☆、最大的危機

總決賽的這一天,雖然天氣依舊很好,但是場上的氣氛卻是異常的壓抑沈重。

原本備受矚目的聖穆哥一號種子隊伍意外慘敗於古塔利爾學校,宛如幽靈一般神秘而邪惡的五系黑瞳少年閻翼,在每個人的心裏都投下了一片濃重的陰影。

用與其簽下契約的幻靈頂替五行獸,選擇了黑暗一途的少年身上似乎已經漸漸的沾染上地獄的氣息,再加上古塔利爾學校和斯穆林以及暗夜教派的異乎尋常的關系,人們很難不將他跟斯穆林二者聯系在一起,或許這正是斯穆林特別的用意,昭告他的野心,同時向皇朝的掌權者宣戰。

水容眾經過昨天的療傷,已經清醒過來,但是由於靈魂碎片的部分缺失,使得他現在依然比較虛弱,臉色蒼白,額頭上也還蒙著紗布。易瑋倫因為骨折,被留在醫務室中靜養,所以前來觀看決賽的只有他們三個,原本多布亞是想讓水容眾也一起去休息的,但是他卻執意要來,最後多布亞也只好默許了。

經過昨天一戰,斯穆林的心情是格外的好,洋洋自得的表情讓擎天等人很是不爽,但即便如此,他們也是無可奈何,因為這次比賽的勝利,註定是斯穆林獲得了,聖穆哥現在只是希望木流香他們不要遭受到什麽意外的傷害。

再次囑咐了一遍昨天交待過的話後,友之隊的三個成員面色凝重的走上臺去,因為預知到結果很不樂觀,因此年輕的皇子也是一臉郁郁,但他還是極力的掩蓋住內心的波動,走到頒獎臺上。

之前一直都沒有進行公布的大賽獎品,原計劃就是要在決賽的當天宣布,雖然與之前設想的對象完全不同,可是依照規定,皇族還是必須將獎品展示出來。

在皇子的授意下,兩旁的侍從連忙將準備已久的獎品擡了上來,皇子輕輕的拉開紅布,將五個獎品一一陳列在眾人面前。

本來是要親自介紹,但是皇子顯然沒有了這個興致,因此這個任務便被丟到了司儀身上,司儀吞了吞口水,有些緊張的打量起這五個珍貴的物品。

與往屆不同,這次的獎品都是取自禁獸身上,上古神獸雖然可以活至千年乃至萬年,但是卻總有涅槃的一天,然後靈魂往生到另一個國度。涅槃後的神獸會遺留下很多的寶物,這些寶物對於五行修習者來講當然是絕世佳品,所以當司儀介紹的時候,看臺上不時的發出一陣陣驚嘆聲。

金系的獎品是由其中一只禁獸的鱗片組成的盔甲,這個盔甲是青綠色的,每一片鱗片都鋒利異常,雖然只有普通的書本大小,但是卻足以抵擋致命的一擊,和木流香的軟甲相比起來,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根據保守估計,這份鎧甲至少能抵禦70級高手的全力一擊。

剩下的四系則都是清一色的丹藥,不過效用略有不同。火系的丹藥能夠使使用者體內的火淬煉至三昧真火的初級程度,土系的丹藥則是讓人對土元素的感知力提高整整兩倍,水系的是賦予一項全新的技能,大冰矢,即將大範圍的水瞬間凝結成冰,極大的加強了水系的傷害力,而最後一個木系,卻是有些特別,因為它的用途是利用自有的精神力締造一個保護外網,而這個保護外網的堅實程度是和使用者本身精神力修為成正比的。

這五樣都是極其難得的東西,可想而知,如果古塔利爾學校勝利了之後,這五個獎品都會被這個名叫閻翼的少年收入囊中。可是這樣的話,這個原本就已經超越了人們想象力的少年,在同時擁有了五樣東西之後,實力究竟會到達一個什麽樣的巔峰程度?只要再假以十年或是二十年,也許就是連兩個多布亞都會覺得難以應付也不一定。

皇子、多布亞以及場上歸於皇族的貴族們大概也是猜想到這一點,才會如此的沈默吧。

在介紹完獎品後,雙方的隊員依次走上了擂臺中央,相比於古塔利爾學校的輕松,友之隊的三個人都露出了憔悴之色,因為身負著很大的壓力,他們昨晚都沒有睡好,幾乎整夜都在輾轉反側,雖然比賽並不需要他們獲勝,但是這種無形的壓力卻依舊沒有減少半分。

連四大家族那麽強的隊都輸了,只憑他們三個,又能怎麽樣呢?

所以在聽完木流香等人報完級數後,對方的隊伍中立刻發出了一陣爆笑。

“瞧瞧,就這種水平還想和我們鬥?簡直是癡心妄想,待會看我們的老大怎麽收拾你們!”

“話不能這麽說,他們還是有點用處的,起碼可以讓咱們老大的幻靈吃的飽一些,你們說是不是?”

“對呀,你不說我都忘了,上次你們學校的水容眾味道應該很不錯吧,你們雖然差了一些,不過應該還能湊個數。”

阿呆聽到他們肆無忌憚的言語,險些要沖上前去,但卻被木流香攔下了,他只能按捺下怒火,一對拳頭捏的劈裏啪啦響。

“註意等會不要看他的眼睛。”木流香低聲對兩個好友說道,謹慎的往閻翼那裏瞥了一眼,她是親身經歷過這個家夥的瞳術的,很清楚其中的厲害,對於這場比賽,他們所做的,就是要盡量保全自己不受傷害。

“是你。”就在木流香轉身準備後退到自己一隊比賽的那一塊場地上時,始終寡言的閻翼忽然開口,“在巷子中,我見過你。”

木流香霍然一驚,沒想到他的記憶力竟然這麽好,只是一眼就記住了她,她吐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徑直向前走。

閻翼望著她的背影,嘴角忽然流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因為對手太過強大,所以實力最高的阿呆被安排站在了最前面,雖是隨可要做好放手的準備,但是他們心裏都很明白,如果閻翼出手,阿呆的土盾根本就擋不住他。

絲毫不敢大意,木流香將精神力放了出來,並將焦點鎖定了閻翼,只要他有異動,她就立刻通知遲藍和阿呆。

最先發動攻擊的是閻翼身後的四個跟班,土系、火系以及金系三種五行力沖著三人劈頭蓋臉的襲來,因為仗著有閻翼撐腰,他們每個人都無所顧忌,甚至是大膽將空門暴露出來。

阿呆的巨大土盾在四個人近乎十成的力量下瀕臨瓦解,兩邊的木流香和遲藍立刻沖上前,鎧化後的樹枝帶著破釜沈舟的勢頭,雖然在兩個人的夾攻下損失了近一半的樹枝,但是仍然很成功的纏繞上其中一個男生的腰上,眼看著同伴中毒倒下,另一個人大驚失色,連忙用火燒向木流香,而耗損了一定體力的木流香依靠著精神力給出的靈敏提示,順利的逃過了他的攻擊。

遲藍的長藤也在奮力的摔打中,被遲藍瞄準的男生用利器割斷了長藤,而後迅速的逼近,眼看利器就要劃到遲藍,阿呆立刻在遲藍面前放出一個土球砸向對方,剛才因為木流香和遲藍兩人可以轉移四人的註意力,本來快要支撐不住的阿呆得以有了一點空閑的空間,所以才能夠施展出分心術。

這四個人單就一對一來講均不是阿呆的對手,所以阿呆的土球甩出去之後,那個男生一下子就被震到跌倒,而遲藍也是趕忙從手心中放出好幾團火焰,將這個人燒的是焦黑無比。

後退後的木流香再次沖上前,她的腳步忽左忽右,變化莫定,但是卻是恰好閃過對方的捕捉,久攻不下的那個男生不免有點心急,他一著急,行動就跟著有點亂,結果就被木流香抓了個正著,同樣中招。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木流香抹了一把汗,目光驚疑不定。

為什麽?為什麽這個閻翼只是靜靜的觀看他們對戰,卻是沒有插手,眼看著他這方只剩下他一個,為何他的表情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不錯,這麽快就解決了我的跟班,總算還有點聖穆哥的味道,不過——”從比賽開始就一直充當著旁觀者的閻翼突然擡頭,冰冷的聲音像是沒有阻擋的穿透進心臟,“開胃菜到此結束,接下來,我要讓你們明白什麽叫做全軍覆沒。”

木流香下意識的看向他,黑到極致的眼讓她禁不住失跳一拍,她本能的立刻撇開眼睛,卻看到身後的遲藍和阿呆僵直的站在那裏。

不好,他們被瞳術魘住了!

五道不同顏色的氣流朝著他們卷去,因為及時逃脫了瞳術,木流香並沒有被卷到,但是遲藍和阿呆卻難逃厄運,霸道而又邪惡的力量緊緊的勒住他們,讓他們幾欲窒息。

“放手,你想殺了他們嗎?”木流香憤怒的將樹枝甩向閻翼的臉部。

閻翼嘴角微微上揚,將其中一個氣流帶撤回,裹住了木流香的脖子,木流香頓時覺得呼吸困難,眼前的景象也模糊成一片。

“想要喊停是麽?”看到木流香掙紮著動著嘴唇,閻翼吐出了無情的話語,“我偏偏不讓,我怎麽能讓我的寵物們失去這麽豐盛的一個大餐?”

陰森尖銳的笑聲在半空中響起,五個形狀恐怖的幻靈們從閻翼的體內飛出,團團繞住了阿呆和遲藍,轟然而至的土球將沒有了意識的他們兩人砸的喪失了所有的攻擊力,即使此時幻靈們露出了垂涎的樣子,他們也都沒有反應。

木流香的瞳孔放大,她艱難的斷斷續續的說道:“不要...不要...”不能讓幻靈們吸食遲藍和阿呆的靈魂,那樣的話,他們會遭受怎樣的劇創?木流香甚至都不敢想下去。

“他們為什麽不喊停?幻靈都已經出來了啊!”看臺上,擎天老師焦急的喊道。

“不是他們不喊,而是不能夠喊,那個叫閻翼的人,是故意這麽做的。”明煜城沈聲回道,面容裏滿是擔憂,手指已經捏到發白,然而就是將手指捏斷了也沒有用,因為只有場上的人才有權利喊停。

微靠著椅背的水容眾不知什麽時候直起身,水藍色的眼眸中直直的鎖定在閻翼的手上,胸膛中急速的心跳像是要沖破出來,讓他忍不住要捂住胸口。

到底該...怎麽辦呢?

閻翼的臉正在前方,操縱著氣流帶的手指沒有一點放松的味道,想到阿呆他們即將要被吸食靈魂,可偏偏自己的身體卻動不了,木流香就急的發狂,眼角滑出了一行清淚。

閻翼眉峰一挑,說話的語調更寒了,“怎麽?是想替朋友分擔麽?也好,那就換你吧,其實我一早就註意到你了,上次在巷子中,你看了我的眼睛之後,居然還能站在那裏好好的,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所以...今天我們就來試試吧!”

木流香看到他的黑瞳一閃,頓時如遭電擊,在巷子中的感覺又覆制到她的身上,冰冷的涼意像是要冷卻她的血液。閻翼微微一笑,將手擡起,盤旋在遲藍和阿呆附近的幻靈全都沖了過來。

“好好的體會一下靈魂離體的滋味吧!”

意識到有入侵者,體內的綠色力量開始騷動,溫熱的氣息不斷的中和著那股邪惡的氣流,閻翼感到有阻力傳來,略微一滯,隨即加大了瞳術的攻擊力。

作為幻術的一個分支,瞳術最基本的原理就是運用強大的精神力強行介入他人體內,造成對方精神力混亂,進而喪失行動。當然,它的前提是這個人的精神力沒有施展瞳術的人精神力高,如果閻翼面對的是多布亞的話,這個瞳術就起不到作用了。

但是對付他們這些人,閻翼還是綽綽有餘,因為他擁有五個元素,精神力相當於常人的五倍,擁有這樣可怕的精神力,難怪他可以修習瞳術這樣的禁忌術法。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會提及到木同學的本源植物的相關特性,這個特性其實前面也有提過,就看親們有沒有印象了

話說,木同學體內的這股力量還是有挺多秘密的

最後照例一句:來評吧,覺得不好的地方也可以說說啊,評多了才會有動力的呀

☆、誰是最後的贏家?

作者有話要說: 有兩位親熱情的和我交流,心裏很開心呀!看到有人喜歡看自己的文,還經常鼓勵,那滋味,好的沒話說!好吧,為了感謝,這周加更,今天有兩更哦~

幻靈們高興的集中在木流香的四周,張開了大口,拉扯起木流香的靈魂,木流香只覺得有一股難以言明的劇烈痛意,像是要將血肉硬生生和骨頭分開那樣的痛,就連呻吟的力氣也失卻了,只能無力的張開嘴巴。

體內暗流洶湧的綠色力量在迎來第二個外來侵犯者後流轉的更快了,幾乎是所有可以運行的力量都匯聚到一處,拼死抵住入口處,不讓閻翼的精神力以及幻靈的邪力進入半分。

以往這股力量並沒有像現在這樣反應如此強烈,皆因為精神力的侵襲會致使人大腦層嚴重受損,甚至於留下後遺癥,它們出於護主的本能才會如此,雖然木流香無力發出指令,但是這股力量卻是在第一時間就自主的發起了反抗。

就像是一場拉鋸戰,閻翼眼神中不停有冷冽的光,瞳術內加諸的精神力不斷加深,對於幻靈的催動也更加頻繁。

看臺上的人看到木流香一個人被閻翼還有幻靈圍攻,都是面無人色,多布亞更是與斯穆林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停下比賽!該死的,你想要了她的命嗎?”多布亞再也耐不住,暴出粗口。

斯穆林冷冷的笑道:“多布亞,你是在開玩笑嗎?那可是你自己的學生不喊停呢!再說,她也還沒死,只要沒死,我們就不算違反規定。”

雙方爭執的過程中,臺上的木流香依舊沒有擺脫現狀,明煜城等人都急出汗,口中不斷的喊著“流香”二字。

龐大的力量壓迫下,綠色的力量似乎有點擋不住了,就在防線接近崩潰的時候,未曾使用過的部分綠色力量被解禁,及時的匯進原有的集體中,使得原本出現縫隙的防護網重新恢覆原狀。

見到自己的精神力竟然無法深入,閻翼震驚了,他望了望木流香的蒼白面容,忽然伸出手,五指張開,直接抓在木流香的頭上!

巨大的靈力像是被去除封印的洪流沖向木流香的腦中,幻靈拉扯的感覺被無限放大,木流香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邊緣已經被拉到極致,只差那麽一點點就會脫離母體。

啪嗒,心底有什麽聲音響起,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盒子被打開盒蓋一樣。

一瞬間,木流香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幾乎要站不住腳跟,如果不是被閻翼的氣流帶裹住,她也許會當場向後仰去,體內的每一根經脈被撐到不能再大的程度,可是即便所有的經脈都極盡所能的騰出空間去容納,但是突然而至的如海般龐大的新生力量還是嫌不夠用,因為閻翼出離的舉動,使得木流香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接收到主人可能會死亡的警戒訊號,原本循序漸出的力量提前沖破了限制,共同保護木流香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仿佛承受不了一般,木流香高昂著頭,大聲喊道。

額心處一直隱藏不現的綠色的“?”印記徒然亮起,一股綠色的屏障從木流香體內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

閻翼的臉僵住了,他想要抽回手,卻發現他的手已經動不了了,周圍的空氣在猛烈的震蕩著,綠色的光源源不斷的從木流香身上放射而出,所到之處如入無人之境,就連閻翼也不例外,因為精神力的濃度已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因此就連無質的空氣都化為鋒利的刀劍,壓迫力也是急劇上升。

似乎像有什麽硬物不斷擠壓著自己的全身,閻翼終於忍不住踉蹌後退,吐出一大口鮮血。

然而從木流香體內釋放出的力量還在持續的流出,一波還沒停一波又至,感覺就是不停有巨石塊砸向自己,閻翼單膝點地,地上的鮮血也積了一大攤。

“怎麽會這樣?”斯穆林霍然起身,滿臉不可置信,明明是勝局已定,卻突然發生這樣的變故,只是一瞬間,場上的局勢已然扭轉。

忽的,他的身形一頓,眼睛直直的看向自己的手,在那裏,綠色的光波悄然蔓延至特別席這邊,他動了動手,卻發現空氣中像有一張粘稠的大網,處處限制著他的動作。

連自己這樣的實力都有這般明顯的阻礙感,那更別提閻翼了...

想到這裏,斯穆林的臉色變了又變。

一邊的多布亞也同樣吃驚不已,不僅如此,前排的觀眾們都感到身形無比滯慢,而後面的觀眾則是一臉問號。

最後一波沖擊過來,閻翼又是一口血,而後慢慢的倒下,閉上了眼睛。

幻靈則是在靈力剛出的時候就被沖擊的七零八落,嗷嗷叫著竄回閻翼體內。

確定沒有了威脅之後,綠色的力量慢慢的回流,額頭上的印記重新消失不見,嚴重超支了身體的木流香也跟著倒下了。

臺下,裁判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來。

明媚的暖意照耀在床上,當木流香從無意識的沈睡中清醒過來時,腦子裏還是有隱約的痛意。

她努力適應了一會,正想要爬起來,就聽到遲藍熟悉的聲音:“流香,天哪,你總算是醒了,真是嚇死我了。”

木流香喘了一口氣,問道:“遲...遲藍,這是在哪裏?”

“在醫務室,快別說話了,來,我扶你坐起來。”

木流香在她的攙扶下直起身,一只手摸了摸額頭,又往四周看了看,問道:“這是在哪裏?阿呆他呢?你們兩個沒有事吧?”

遲藍倒了杯水遞到她面前,搖頭道:“我們沒事,只是昏了過去,不久後就醒了,倒是你,在臺上倒下之後整整過了三天才醒來,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

木流香有些驚愕,“三天?我睡了三天了嗎?”

“恩,這些天大家都在陪著你,阿呆他剛去廁所,要是他回來看到你醒來,不知道有多高興呢!”遲藍正說著,醫務室虛掩的門就被打開了。

“阿呆,快來看,流香醒了!”遲藍對著來人連連招手。

門外,阿呆面露喜色,快步上前走至床邊,憨厚的面容中俱是真摯的感情,他關切的看著木流香,一句接著一句說道:“流香,你覺得怎麽樣了?身體還會難受嗎?還好你醒了,大家都急的團團轉,多布亞校長還說,要是再不醒,恐怕就會有生命危險呢!”

木流香沒有打斷他連珠似的問話,而是耐心等他說完後才回道:“我沒什麽事,就是覺得很累。”那種感覺就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氣,體內空蕩蕩的,就連說說話,動動手,都顯得吃力。

難道這就是被吸食靈魂的後果嗎?

“對了,多布亞校長他們還在和醫生們討論,我去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阿呆忽然起身,略顯激動的說道,“遲藍,你在這裏陪著流香,我去去就來。”

沒過多久,醫護室內就來了很多人,除了多布亞校長、擎天、恒澤以及屈賽老師三位老師之外,四大家族的人也都跟著來了。

多布亞坐在椅子上,面容慈愛的笑道:“太好了,你總算是沒事了,我們也可以放下心來。”

“對不起,校長,我本來想喊停的,可是閻翼他...”

“我知道孩子,這不是你的錯,好在一切都過去了,你們也沒有受太大的傷。”

木流香臉色有些黯然,“比賽的結果出來了吧?今年大賽的獎品應該是都歸給那個閻翼了。”

多布亞吃了一驚,隨後問道:“你不記得比賽的情況了?”見她搖頭,多布亞更吃驚了,他沈默了一下,說道:“你竟然不知道,難怪會這麽想,其實,比賽是我們贏了。”

“...”木流香楞了楞,一時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才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啊?”了一聲。

她沒有聽錯吧,多布亞校長居然說他們贏了?

“當時,我們也以為必輸無疑,尤其是你還被閻翼和幻靈困住,眼看著就要被吸走靈魂,我們大家都心急如焚,但是沒想到,你突然發出了一股非常強大的精神力,硬是將閻翼的瞳術和幻靈逼退,還重創了閻翼,使得他倒地不起,雖然你後來也跟著倒下了,但是因為閻翼在你之前,所以裁判根據規則最後判定我們聖穆哥獲勝。”多布亞緩緩道來,臉色看上去已經平靜了很多,但只要想到那時峰回路轉的情景,他還是能感覺到內心強烈的震撼,尤其是就連他都覺得有很大壓迫力的精神力,為何會出現在一個只有15歲女孩的身上,這一點更是讓他疑惑不解。

“是呀,想必那斯穆林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可惜我那時沒有出去觀戰,不過丫頭你還真是厲害,簡直是深藏不露!”一邊的易瑋倫插嘴道,他看起來已經好很多了,只是走起路來還是有些僵硬。

“對了,流香,你是怎麽發出如此駭人的精神力的?”多布亞詢問道。

木流香臉上同樣也寫滿了問號,“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閻翼那時不斷的施加瞳術在我的身上,幻靈也一直在撕扯著我的靈魂,我很難受,感覺就要到了承受的極限,再後來,我就沒有印象了。”

多布亞聽完她的話,沈吟了片刻,而後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算了,那些事不要再想了,總之我們是取得了勝利,皇家的獎品已經送過來了,不過你現在身體還偏虛弱,等恢覆之後,再使用那獎品,你看怎麽樣?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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