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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武館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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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各位國際友人、各位嘉賓、各位參賽選手、各位武術愛好者們:

大家上午好!歡迎大家來到第十屆亞洲武術交流會。亞武會自1985年開始,至今已有三十年……此處省去N個字。

“武術,源遠流長,不分國界,不分種族。不但彰顯了我們華夏幾千年的文明傳承,孕育了中華兒女世代的英姿颯爽,更是寄托了中華民族不朽的智慧與創作,賦予了中華沃土一番瑰麗神奇。我們在武術中壯懷遠古,我們在武術中志作勇者,我們在武術中勃發生機,我們在武術中強健體魄。

今天,在亞洲武術聯盟的倡導下,在國家武術協會的支持下,我們在此舉辦第十屆亞洲武術交流會,繼續發揚武術精神,弘揚武術,努力把武術文化事業推向一個新的國際高潮。”

此處聽著如此流暢熟悉,主持人肯定是抄襲網絡上別人的發言稿。

“下面有請國家武術協會會長馬如龍老師講話。”

接著,就聽到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說道:“武術,是中國的精魂,千百年來,武術被作為強身健體,伸張正義的民族象征,是帶有東方氣息的文化瑰寶。今天,有一群武術愛好者將在這裏虎虎生威,一展身手,先為我們秀一段武術表演.首先出場的是拳類的表演.”

隨著聲音的停頓,體育館裏響起了優美的背景音樂,二十位身穿白色緊身練功服的光頭和尚跑上了八個比武臺中央的表演臺,整齊劃一的打起拳來,而伴隨著他們不斷變換的拳法,會長馬如龍都會做一些精簡的介紹。

“長拳,姿勢展、動作靈活、快速有力、節奏鮮明。

南拳,剛勁有力,步伐穩固、手法多變,常以發聲助力、助威、助勢。

通背拳,強調以猿背或猿臂取勢,手法有摔、拍、穿、劈、鉆等,步法有行步、散步、連環步等,腿法有勾、踢、蹄、彈等。套路運動要求甩膀抖腕、雙臂摔劈、肩臂撩掛、擊拍輕快、閃展靈活、虛實分明、腰背發力、冷彈脆快、堅韌交錯。

詠春拳,拳快而防守緊密,馬步靈活和上落快,攻守兼備及守攻同期,註重剛柔並濟,氣力消耗量少。

洪拳,以龍、虎、獅、豹、蛇、鶴、象、馬、猴、虎的象形與特性結合武術技法創編而成。有單形拳術,如龍拳、虎拳等;亦有混合形拳術,如虎鶴雙形拳、五形拳、十形拳等。其風格特點是:手法豐富,腿法較少,步穩勢烈,硬橋硬馬,剛勁有力,以氣催力,以聲助威

太極拳——柔和緩慢、輕靈圓活、像流水綿綿不絕。”

一套舒緩飄逸的太極拳打完,和尚們快速安靜的退下場去,接著又走上二十位身穿青色練功服的女子拿著各種器械走上臺來。

“接下來為大家表演的是二十位巾幗不讓須眉的武術器械冠軍們,請大家綜合欣賞。”

然後就見臺上的女子隨著背景音樂施展起他們手中的武器來。

只見拿刀的,快速勇猛、激烈奔騰、強勁有力、雄偉彪悍。

提劍的,瀟灑飄逸、吞吐自如、劍法清晰、剛柔相濟。

握槍的,力達槍尖、左右旋轉、上下翻飛、變幻莫測。

捏棍的,長短間施、橫掃一片、勇猛有力、氣勢恢弘。

以上這些,估計都是摘抄別人的發言吧?以前看亞武會貌似也聽別人如此介紹過。

“哼!花拳繡腿。”我正想入非非,卻聽見邊上被李飛隔開的歐陽雪鴿輕蔑的聲音不和諧的響了起來,而李飛他們則一臉愕然的看著歐陽雪鴿。我當然不會去自找沒趣,繼續觀看起下面的表演來。

“你坐過來,你那視線好。”歐陽雪鴿突然把李飛拉了過去,重新坐到了我身邊。李飛他們則是一臉奸笑的看著我,不斷的起哄。我無視他們的存在,正襟危坐,全神貫註的觀看下面的表演。

整個武術表演大約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觀演者的掌聲不斷,特別是占了多數的學生們,更是看得高聲歡呼,熱血沸騰。雖然表演得確實很令人賞心悅目,但對於真正的武者來講,正如歐陽雪鴿所說的,都是花拳繡腿,華而不實。

“看完了精彩的武術表演,也為我們的武術交流會拉開了帷幕。這次的武術交流會,與以往的形式略有不同,不再是以個人為單位,而是以武館為單位,是武館與武館之間的切磋交流,不分拳種流派,不限兵器武械。最終決勝出的第一名,將會得到由武術聯盟總盟主親手書寫的“全亞洲第一武館”的牌匾。所以說,這次的交流會,已經不止於個人武技的展示了,更多的是武館之間的榮譽之戰。至於具體的參賽規則,所有武館應該已經事先有所了解了。本著友誼第一的原則,希望所有參賽者能點到為止,盡量不要出現傷亡。當然,作為一個武者,既然參加比賽就要有流血犧牲的覺悟,所以,所有參賽者決定上場之前,必須簽訂生死狀,一旦上場,死傷無償。廢話不多說,我宣布,第十屆亞洲武術交流會,正式開始……”

主持人話音剛落,八個比武臺上陸續走上了參賽者。離我們最近的比武臺上出現的是兩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一個身穿藍色練功服,另一個身穿黑色練功服。兩人互相抱拳對禮,然後凝神聚氣以待,在裁判員的一聲鑼響下,隨即拉開了架勢。只見黑色練功服的男子架勢較低,腳紮活馬步。而身穿藍色練功服的男子只是隨意往那兒一站,卻氣勢逼人。兩人僵持了片刻,黑色練功服的男子首先沈不住氣,一記烏龍盤打向對方打去,只見對方一個閃身步後一記炮錘反攻黑色練功服的男子。兩人你來我往相互攻防了四五十招也不見勝負,黑色練功服的男子一套大洪拳打得山河欲碎,藍色練功服的男子一套詠春拳施展得淋漓盡致,兩人直打得難解難分,真是勢均力敵,各有千秋。

“呵呵,這樣看著才有幾分意思嘛。”歐陽雪鴿突然笑著說道,然後扭頭看著我,“你覺得他們誰會取勝?”

“一百招內不分勝負,一百招後藍勝黑輸。”我也看了看歐陽雪鴿,信心十足的說道。

“英雄所見略同……呵呵”歐陽雪鴿淺笑兩聲,又繼續觀看起比武來。

比武臺上,兩人各自使出渾身解數,打得落英繽紛,讓人眼花繚亂,情勢跌宕起伏,先前你中一拳,而後我挨一腳。兩人都打出了萬二分的火氣,再也不留餘地,接連使出絕招怪式,將比試推向了高潮,贏得臺上不斷的喝彩聲。

果不其然,當兩人拼到一百一十招左右時,黑色練功服的男人突然出現體力不支,被藍色練功服的男子抓住機會,二字鉗陽馬欺身上前,一記寸勁拳送到對手胸前,直接把黑色練功服的男子轟下臺去,吐血重傷不起。黑色練功服男子的武館同門紛紛上前,關切的將他抱起,見他已不能站起,遂將他擡到他們武館的區域療傷去了。而此時裁判員已經宣布此場獲勝者為藍色練功服男子,詠春拳館的方奇峰。

“這家夥不錯,是個高手,不過,應該不是你的對手。”歐陽雪鴿微笑著點頭說道。

“師姐謬讚了,他的詠春拳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我自愧不如。”我立即回應道。

“比詠春拳你肯定比不過了,但是你的自然拳卻已不遑多讓,只要不粗心大意,你要戰勝他,估計五十招就夠了。”歐陽雪鴿一副定是如此的樣子,沒想到她對我竟這麽有信心。

“師姐說笑了,再說我也沒有機會和他比試,說這些沒有什麽意義。”我淡然的說道。

“那可未必哦!”歐陽雪鴿卻神秘的說道,然後扭頭繼續觀看起比武臺上的另一場比試來。

這時臺上站著的是一男一女,男的二十二三歲,長相普通,體型健碩,女的更年輕,估計不到二十歲,卻是長相乖甜,身材苗條。兩人見禮後,一聲鑼響,隨即擺出了架勢。

“呵呵,這次你覺得誰會取勝啊?”歐陽雪鴿頭也不回的問道。

“看不出來。”我搖搖頭回答到。

“我覺得這個小美女會贏,敢不敢和我打個賭?”歐陽雪鴿扭過頭來不懷好意的看著我說道。

“怎麽賭?賭什麽?”我好奇的問道。

“我賭美女贏,要是我猜對了你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反之,我也答應你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我覺得還是要先問清楚為好。

“呵呵,暫時沒想好,不過肯定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歐陽雪鴿陰笑著說道。

“不賭。”我堅定的拒絕了。

“膽小鬼……”歐陽雪鴿給了我一個鄙視的手勢。

我無所謂的憨笑了一下,靜下心看起臺上的比試來。只見那精壯男子只攻不守,出手虎虎生風,逼得對方東躲西閃,形勢岌岌可危。不過,仔細看去,那女子身法輕盈,氣息穩定,雖處劣勢卻並不慌亂,而是飄忽的游走在對手四周,令對方的淩厲攻勢全部落空。五十招下來,那男子反而氣息淩亂,身法逐漸緩慢沈滯起來。我估計不出十招,男子必敗無疑。我不由得向歐陽雪鴿看了一眼,對她更加佩服起來,也為自己沒有與她打賭而慶幸。

“看什麽看,膽小鬼。”歐陽雪鴿感覺到我在看她,也扭頭瞥了我一眼,不屑的說道。

我趕緊轉過頭看著臺上已將分出勝負的比試,不敢接歐陽雪鴿的話。臺上的結局在意料之中,那精壯男子在後面第八招的時候被女子一記飛燕剪柳踢得差點背過氣去,最終垂頭喪氣的認輸,顫巍巍的搖下臺去。

後面又進行了十多場比試,就把第一輪比試比完了。其間有中國武館間的切磋,也有不同國家武館間的較量。由於是第一輪是淘汰賽,為了保證能順利進入第二輪,上場的應該都是武館出類拔萃的弟子,所以比試場面流派繁多,花樣疊出,精彩紛呈,血腥激烈。直看得臺上的觀眾熱血沸騰,尖叫連連,為自己側重的武館獲勝而大聲歡呼,也為自己憎惡的武館獲勝而大聲辱罵。

外行看熱鬧,而我,則是每一場都看得異常的專註,從別人傾盡全力的搏殺中也領悟了不少東西,直感嘆武道一途,真是學無止境,自己所掌握的東西,仍舊太少,太薄弱了。

我正暗自琢磨著上一場勝出的參賽者最後使出的那一記扭轉乾坤的招式,正有所得,突然我們身邊不遠處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和尖叫聲,只見離我們不遠的“巽”位比武臺上,有一個身影從臺上飛落到了臺下五六米遠的地方,狂噴一口鮮血,然後就一動不動了。原來,那裏已經開始第二輪的比試了,一開場就這麽血腥激烈,可想而知後面的比試會有多麽的令人期待。

“啊!打死人了……”看臺上離那個身影最近的一個女學生突然大聲驚叫了起來,頓時引起了周邊觀看者的共鳴,都尖叫了起來,也分不清是害怕,驚恐,還是興奮,刺激。

不到半分鐘,那個墜落的身影旁邊已經出現了三個男子,看樣子是同門,正驚慌失措的呼叫和搖晃著那個身影。最後,在工作人員的幹預下,三人擡著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身影回到了自己武館的休息區域。

這突發的變故立即引起了觀眾們的註意,在裁判員宣布獲勝者武館及姓名時,馬上被耳尖的人聽見然後傳了開去。然後,我就從別人嘴裏聽到獲勝者及所在武館的名字。

張強,宏武道館,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和武館。張強,本來是我父親收留的大弟子,假如拳館的大師兄,而此刻,他卻是為宏武道館而戰,為浪人而戰。

看著臺上正沈浸在喜悅中享受著勝利的張強以及比武臺宏武道館區域那些為張強歡呼吶喊的曾經無比熟悉的身影,我不禁捏緊了拳頭,心裏怒氣橫生,再也不能保持平常心了。

我不由得為父親感到悲哀,他從小收留了這些無家可歸的孤兒,對他們的付出比對我這個親生兒子還多,現在卻得到這樣的回報。而我更為這些背叛師門的人感到悲哀,他們的路,註定走不遠的。

而此時,我褲兜裏的手機突然振動了起來。

“坤位,速來。”手機上只有這簡單的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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