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英雄救美

關燈
九月四日,晴,有霧。

天微明,我按時起床,去往靜悟亭,而其他人,均宿醉未醒。到了地方,微微有些失望,歐陽雪鴿還沒有來,不過可能是我來得太早了。我先熱了熱身,然後一套自然拳打將出來,頓感全身通透,十分舒服,想起昨天與歐陽雪鴿簡單的兩招比試,不禁暗自得意,幾年的悲慘磨礪並沒有白費,也再一次感嘆師門教導弟子的風格真是獨樹一幟,暗含天機。

歐陽雪鴿依舊沒有出現,我又打了一套自然拳,額頭已微微見汗。此時附近已陸陸續續出現了晨讀的同學,而還是沒有看到歐陽雪鴿的身影。

“不會第一次就放我鴿子吧?”我今天早上還要去教研室拜見導師,不能在此處久等,都怪昨天沒有定下時間,我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進退兩難。再等了盞茶功夫,歐陽雪鴿還是沒有出現,我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哎,明早再來吧!”我只能悻悻的離開了。

回到宿舍,林峰卻不見蹤影。換了身衣服,費了半天勁我才把仍舊暈乎乎躺著床上的李飛叫起床。本想與他一起去食堂吃點早餐的,到了才發現什麽都沒有了,沒辦法,我們只有先各自去各自的導師那裏報到,然後再去吃東西了。

我再次來到導師葛童的辦公室,有些忐忑不安的輕輕地敲了三下門,過了十幾二十妙,也不見裏面有人回應。我再次加重力氣敲了三下門,還是許久不見回應。

“不會吧!今天不會還這麽倒黴吧?”我又去隔壁的實驗室敲了敲門,依舊無人回應。我心裏不禁七上八下的著急起來,心想門派給我的錄取通知書不會真是假的吧我的導師根本不知道有我這麽個學生存在?

我只能去問問其他老師了,可是問了幾個老師,都說不清楚情況。只有其中一個老師才說因為葛童導師是今年才開始招收研究生的,有可能去安排其他事情了,叫我晚點再來看看。

原來如此!葛童導師居然只有我這麽一個學生,怪不得她的實驗室一個人都沒有。

“龍克之?”

我正在大樓對面不遠處的小花園裏的座椅上等林峰他們幾人,卻聽見身後有人叫我,等我回過頭看去,原來是肖建。

昨天我們兩組人進行的實體反恐,第一次我們組僥幸獲勝,而我和肖建,更是以電腦為模版進行了一場匕首對飛刀的短兵相接,這次卻是肖建他稍占上風,用匕首打落了我的飛刀。李飛趁著別人欣賞我和肖建精彩打鬥之際,悄悄潛入對方大本營奪取了軍旗,獲得了勝利。雖然獲取勝利的手段令人有些汗顏,但只是游戲而已。最後大家都玩得很盡興,互有輸贏,卻也沒有人沒有在意了。

隨後我們一幹人等更是在肖建叔叔肖三的安排下進行了一場酒肉大比拼,最後的結局就是從下午喝到晚上,幾乎喝完了天堂網苑的庫存。所有人都喝得昏天暗地的,齊刷刷趴下一片。不過經過昨天的肉搏與酒戰,我們倒是和肖建交上了朋友。

“怎麽樣?昨天沒事吧?”我向肖建問道。

“還行,沒想到你不光身手好,酒量更好。”肖建說。

“呵呵,還湊合吧,你也是來找導師的?這是要走了嗎?”我問道。

“是的,老師不在,我準備去三叔那裏看看,你呢?”肖建說。

“我在等林峰他們兩個一起出去吃東西,早上大家起晚了沒吃上早餐,你吃了沒?”我問道。

“我吃了的,那你們去吃吧,有時間的話,就來網吧找我。”肖建說完,就和我揮手離去了。

我獨自又等了半個小時,林峰他們才陸陸續續的到齊了。我們拖著饑餓的身軀向學校食堂走去,但是,找遍了整個食堂,除了小賣部有面包牛奶,就沒有什麽我們想吃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喝酒喝多了,傷了胃。

現在這個時間還真不好找地方吃東西,我們最後還是決定去上次去的那家苗王佳肴飯館,李飛說那裏的飯菜比較可口,而且姑娘更是漂亮。

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主要是去吃,還是去看。

到了飯店,門口卻沒有蘆笙和苗舞。我們進了飯店,店裏很冷清,就沒人吃飯,現在根本就不是正常吃飯的點。也沒有服務員來招呼我們,估計人都在休息。

我們隨便在大堂找了個沒人的桌子坐了下來,李飛就急忙喊了起來:

“服務員,服務員,有什麽吃的沒有?”

“來了來了,咦?怎麽是你們?”

只見宋菲菲穿著一身工作服拿著點菜單走過來,看著我們幾人露出潔白的貝齒笑著。

“怎麽了,美女,不歡迎我們嗎?我們可是龍哥專程帶來照顧你生意的哦。”李飛看著宋菲菲和我,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歡迎之至,歡迎之至,感謝同學們來光顧。不過實在不好意思,現在不是飯點,服務員都才來上班,還在換衣服,怠慢了。”宋菲菲滿含歉意的看著我,微笑著說道。

“沒關系沒關系,別聽這家夥胡說八道,我們在學校找不到吃的了,來看看你們這裏有什麽吃的沒有。”我躲開了宋菲菲的眼光,恨不得掐死李飛。

“哦,你們想吃什麽,這單子上有的我們現在都有。”宋菲菲遞給我菜單,微笑著問道,我在她的眼神裏看見了些許興奮的光彩。

“那給我們一人一碗小米粥,兩個雞蛋,兩個肉包,一個大饅頭吧,你們覺得怎樣?”我看了看菜單,隨便點了點東西然後又把菜單還給了宋菲菲,對林峰他們問道。不過宋菲菲在接過我遞去的菜單時,我們兩人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在了一起,然後又飛快離開,這微弱的觸碰竟使得我沈浸許久的心泛起了異樣的漣漪。

而宋菲菲見大家都沒意見,低著頭說了聲好的,就急忙轉身離去。不知道林峰他們是否看見了剛才那轉瞬即逝的一幕,不過李飛卻是看著我笑了起來。

“你笑個屁呀,先說好了,今天我可沒錢買單,你們看著辦。”我心裏竟有些害怕了,怕自己會慢慢淡化對黎陽的感情,怕自己會對其他女孩產生感覺,就像是對巧兒一樣,怕自己會再給另外一位無辜的姑娘帶來傷害。為了提前預防這些事情的發生,我不斷在心裏提醒自己,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去愛其他姑娘了,而且還有一件比性命更要緊的事情去做,可能是九死一生,不能因別的事情影響自己的計劃。

他們見我表情嚴肅起來,再加上還有些酒意未醒,都沒有心思說笑了,飯店裏頓時沈默了起來。還好,不到兩分鐘,宋菲菲就端上來一大盤包子和幾碗小米粥來了。我們幾人更顧不上說話,都狼吞虎咽的吃起東西來。

我剛喝了兩口粥,卻見外面陸續走進來七八個穿得花裏胡哨的年輕小夥,剛坐到我們臨近的桌旁就聽見他們其中一人說道:

“發哥,老大就讓我們這麽幾個人去接收天堂網苑,能搞定不?那個肖三可不是吃素的啊!”?

發哥看上去二十四五歲,五短身材,腰圓膀粗,脖子上帶這一條大拇指粗的金鏈子,帶著一副大墨鏡,這時坐到手下搬出的椅子上,取下墨鏡四下看了看,張開一口黃呀對剛才說話的小弟說道:

“肖三算啥,他以往是仗著董事長親兄弟的身份,眾人才對他忌憚三分。如今他已經脫離咱宏飛集團,與董事長也搞僵了,誰還再把他當回事?何況,凡事還有老大罩著,你怕個屁呀!”?

“也是啊,咱老大現在可是拓展部堂鄧部長身邊的大紅人,這次親自出面對付肖三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哈哈哈哈!你們幾個楞這幹嘛,趕緊點菜呀。”說話之人可能是發哥的心腹,狐假虎威的發號施令。?

我們幾人你看我我看你,心裏同時打了個顫抖,天堂網苑有麻煩了。

“請問各位吃點什麽?”甜美的聲音突然響起,只見一個穿著與宋菲菲一樣工作服的陌生女子站在我邊上禮貌的問道。

“呃,不是我們點菜。”

只見坐在我對面的李飛至少楞了四五秒,才回過神來說道。?

“呵呵,美女,新來的吧,點菜都搞不清狀況,喲呵?長得挺好看啊!”對面那桌一個尖嘴猴腮染著一頭黃發的家夥說道。

那女子急忙從我身邊走開,朝那對面走去。那尖嘴猴腮的黃毛正對著我坐著,我竟然看見這家夥嘴角立刻流出了惡心的口水,看他那通紅的臉,估計差點就要流鼻血了。

可能是見這麽多人都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那個服務員低著頭尷尬的說道:?

“恩,我今天剛來。請問各位想吃點什麽,我們這裏有、、、、”?

“不用點了,我們是老顧客了,先來兩箱啤酒。跟老板說是發哥來了她就知道該怎麽做了。”黃毛身邊的發哥不等服務員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說話,一雙枯瘦如柴的雞爪居然摸向了服務員的臀部。?

“哦,知道了,馬上就來!”服務員身體突似遭電擊般彈開,說完話飛似的轉身離開。

就在服務員轉身從我眼前離開的一剎那,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我不禁呆住了,確切說是驚呆了!因為我看見了一張美麗的臉,一張不施粉黛卻清麗天成的臉。

她的臉蛋兒象個發紅的蘋果,一朵將要開花的芍藥。一雙烏溜溜的黑眼睛似怒非怒,瑩光點點。一張嫵媚的小嘴,窄窄的,潤澤得使人忍不住想親她一口。兩排細白的牙齒在她微喘欲語時閃出潔白的光芒。背上拖著兩條辮子。臉上沒有一點脂粉,也沒有任何修飾。可謂清麗天成。加上苗條高挑的身材。讓人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我知道了什麽是真正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我不知道該用些什麽更好的詞語來形容這張上帝精心雕刻的臉,但又認為所有的修飾都不必要了。

歐陽雪鴿是讓人一見傾心,這個女子卻是讓人一見傾城,而且她的整個人看上去居然與一直印在我內心深處的黎陽有七八分相似。分明每一個地方都不一樣,可是組合在這個服務員的身上卻像極了我的黎陽。

也難怪那幫人都色咪咪的看著她,就在這一瞬間,我竟然感覺到我的黎陽又活過來了,有一種強烈的想要保護眼前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女孩的沖動,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誰都不行。那雙淚光點點的眼睛,激起了我深藏心中多年的仇恨與怒火,我不能再一次眼睜睜開著身邊的女孩被人欺辱。

但是經過這幾年的磨練,我強忍住,告訴自己現在不能沖動,我現在需要知道更多的關於天堂的消息,因為我已經當肖建是朋友了,朋友有麻煩了我不能不管,何況肖三對我們也不錯,讓我們白玩白吃。

那女孩轉眼間就離開了,宋菲菲端來的東西已經食而無味,我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發哥他們身上,卻只聽見他們你一句汙言他一句穢語,這個說他昨天又泡了個靚妞,那個又說他昨晚打牌輸掉了褲子,全是些不要緊的。正聽得不耐煩,這時剛才那個姑娘端出了那些人要的菜肴,看得出,她還在害怕身前這幫混混,端盤子的手都在發抖。?

“美女,過來坐下陪我們發哥喝兩杯。”黃毛在發哥的示意下讓開了座位,拉著正想離開的服務員的手臂。?

“對不起,我還有事情要做,各位慢慢吃。”姑娘用力擺脫了混混的手仍舊客氣的說道。

“什麽事情比陪我們發哥還要緊啊?!你們老板沒教你該怎麽做嗎?別給臉不要臉,趕緊過來坐下陪發哥喝一杯。”另一個帶著眼鏡的混混擋住了服務員的去路。?

“真的對不起,我不會喝酒,我現在真的有事要做,請,請見諒!”姑娘顯然有些心慌了,先往前臺看了看,見沒有人又下意識的朝我們這裏看了過來。?

“不會喝也得意思一下,要是發哥高興了小費少不了你的,能頂上你在這裏幹個把月的,別羅嗦了。”黃毛已經伸手摁住了服務員的肩膀,想把她推在座位上。?

沒有辦法,服務員站到了發哥的身邊,卻怎麽也不坐。?

“那我就喝一口,我是真的不能喝太多。”說完她端起發哥面前的酒喝了一小口。?

“咳咳,咳咳。”顯然她真的不會喝酒,剛喝一口就已經被嗆得滿臉通紅,雙眼淚流了。?

這時發哥卻突然抓著她的手想把酒往她嘴裏灌。

“還說不會喝,這不喝得挺痛快的嘛!來,再喝一口,不過要一口喝完哦。哈哈!”

這幫混混壓根就沒有註意過邊上的我們,直接無視了我們的存在。

我緊握著拳頭,咬牙強迫著自己冷靜,連林峰剛才想要有所行動,都被我及時制止了,他們兩人都詫異的盯著我。

“不行,我真的不能再喝了,你們自己慢慢喝吧,我不打擾了。”服務員想掙脫開發哥的手,結果卻是徒勞,發哥竟湊上他的臭嘴向那姑娘臉上親去。

“放開她!”我終究還是忍不住了,松開拳頭撐著桌子站了起來。?

“你狗日的是哪個啊?想要當護花使者?”離我最近一滿臉橫肉的混混惡狠狠的看著我說道。?

“英雄救美的把戲我們龍哥早就玩膩了,如果我是他們就好好的老實的該吃飯吃飯,該喝酒喝酒,你說對吧?”看見我已經怒火中燒,李飛卻不鹹不淡的對林峰說道,最後還不忘對著我笑了笑。

“說的很精確。”林峰這時也站了起來,慢慢靠近了我,把地面踩得“咚咚”響,氣勢逼人。

“你們,你們混哪裏的?知道我們什麽人嗎?”對方顯然被林峰的氣勢嚇住了,色厲內懼的說道。?

“你發哥是吧?趕緊把你的手拿開,不然後果自負。”看著姑娘那掬著淚水的雙眼,我的心竟被刺痛了一下,再一次握緊了雙手。

“哎呀,這不是發哥嗎,怎麽發這麽大的火啊,是不是我們新來的服務員得罪您了,你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不要和她一個新人計較了,她不懂規矩,我代她向你們道歉啊!”這時宋菲菲不知從哪裏跑了過來,看見我緊捏著拳頭,趕緊用將身體將我擋在了她的後面。

“我說菲菲啊,你們招的人是越來越不懂得規矩了啊,連請喝杯酒都不肯賞臉。”發哥松開了手,坐了下來緊靠到椅子上,對宋菲菲說道,眼睛卻狠狠地盯著宋菲菲身後的我。

“發哥請息怒,請息怒,這大熱天的還發這麽大火,傷的是自己的身體。他們都是我的同學,整天呆在學校,有眼不識泰山,您就不要跟他們計較了啊!楊樂寧,快,趕緊向發哥賠罪,他可是咱們市宏飛集團鄧部長手下的大紅人啊!”宋菲菲趕緊拉著剛才那個姑娘向發哥道歉,我覺得她實際上是想提醒我們,雖然她知道我很能打,但也怕我們得罪不能得罪的人,看來這個宏飛集團很不簡單啊。

這時,我身旁的林峰悄悄湊過來告訴我,說原來這些人是宏飛集團的,怪不得這麽飛揚跋扈。宏飛集團是西南地區最大的企業,董事長肖宏飛是出了名的鐵血無情,心狠手辣。他手下拓展部的鄧廣宇,聽說更是殺人不見血。要我們小心點,能不惹這些人最好還是別惹。

“發,發哥,對不起。”楊樂寧躲在菲菲身邊小聲道著歉,眼睛卻是悄悄看著我。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做事吧!”宋菲菲想要支開這個叫楊樂寧的漂亮姑娘。?

看著楊樂寧委屈的含淚離去,我心中的怒火更勝,卻也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不然會給大家帶來麻煩不說,也可能會令宋菲菲和楊樂寧受到傷害。?

“菲菲,給我們買單。”我最終還是讓理智站了上風。?

“好的好的,馬上給你們結賬。那發哥你們慢慢吃,今天這頓我請客,你們盡管喝個痛快。”宋菲菲爽快的說道,然後拉著身後的我準備走開。

“龍哥小心!”

突然,李飛一聲尖叫傳來,我下意識的就往左邊移開了一步,卻發現宋菲菲正在自己身前,又將身體移了回來。然後,我就感覺後背一絲刺痛瞬間傳遍整個身體。回過頭來,看見那個滿臉橫肉的混混正兇神惡煞地拿著一把匕首捅在我的後背上。我擡起左手,突然捏住混混拿匕首的右手手腕,右手橫切在混混的脖子上,混混右手剛一受痛松開匕首就被我一下打暈過去。他那臃腫的身軀頓時將飯桌壓塌,飯菜四濺。從李飛出聲示警到混混被打倒,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等發哥等人反應過來,林峰已經躍過倒地的混混站在我的身邊,扶助了我有些搖搖欲墜的身體,而那把帶血的匕首仍舊插在我的後背上。李飛也第一時間沖站在了林峰身旁,一邊擔心的看著我,一邊防範著面前已經拔出砍刀的混混們。

“龍哥,你怎樣了?”

“龍哥,你怎樣了?”

宋菲菲與林峰他們的關懷聲同時響起。

我心裏無比郁悶,沒想到才出師幾天就掛了彩,在棋盤峰苦練了三年,本以為天下無敵了呢。沒想到,出師未捷已中刀,真是世道險惡,防不勝防啊。

“肥豬,肥豬?他媽的,給老子砍了他們。”

還沒有等到我的回話,發哥見那倒地的混混已經人事不省,立馬招呼手下向我們砍了過來。

“李飛,把龍哥帶走。”林峰提起身後的椅子第一時間擋住了砍向他們的混混,李飛直接抱起身旁的桌子向對手掃去,頓時將兩個混混打翻在地,然後擋在正扶著我準備退去的宋菲菲前面。見情況不容樂觀,我停了下來,推開宋菲菲說道:

“你不要拉著我,我沒事,我得去幫他們。”

“龍哥...”宋菲菲看著我不斷出血的傷口,猶豫了片刻,還是松開了我。隨後我提起一把椅子,一腳踩斷椅子腿,拾起來就沖向了正從後面砍向林峰的眼鏡混混。

“啊!你,你受傷了。”楊樂寧此時聽見打鬥聲從廚房跑了出來,第一時間就看見了滿身是血的我。

“我沒事,別大驚小怪,快報警。”我右手使勁撐在身旁的桌子上,被痛得倒抽了口涼氣,額頭冒出了冷汗,強裝鎮定的微笑著安慰身邊的楊樂寧和宋菲菲。

楊樂寧見飯店裏此時刀來棍往,我又受傷流血,早就嚇得腿腳發軟了,站在哪裏不知所措。我只能把目光看向宋菲菲,卻發現她此時俏臉含怒,盯著揮舞砍刀的發哥等人雙眼射出寒冷的光芒。我叫了一下她,她才回過神來,伸手摸向衣兜。可能是發現手機不在身上,又立即將楊樂寧拉到身前讓她扶著我坐下,自己跑向前臺,卻沒有發現發哥提著刀尾隨她而至。我眼見要遭,立刻掙脫楊樂寧的手,趕緊跟了過去。

“菲菲,你是想要報警嗎?”看著正拿起座機準備撥號的宋菲菲,發哥語氣不善的問道,然後右手揮刀砍向座機。千鈞一發之際,我跨步上前,伸出右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胳膊,使他再也劈不下去。

發哥回過頭來,看著我驚訝地楞了片刻,然後右手突然松掉砍刀,左手順勢接住後,由下而上朝他身前的宋菲菲的臉上滑去。我見狀只能右手擰轉發哥的右手,左手探出,在刀鋒離宋菲菲蒼白的俏臉不到1厘米距離的時候,緊緊抓住了刀身。

在發哥即將發力抽出砍刀的瞬間,宋菲菲一下將座機拍在他寬厚的臉上,砸得他口鼻噴血,眼冒金星。我借機奪過砍刀,用刀背將其砍暈過去。這時,我握刀的左手也疼得失去了力氣,任由砍刀掉在地上。

“龍哥,你的手?”宋菲菲拉我的左手,上面不算很深的刀口去不斷湧出鮮血,她的聲音頓時就哽咽了,眼眶也噙出了淚水。

“能不能先幫我止了血再哭?”我感到有些頭昏目眩,將身體斜靠在前臺上,艱難的對著滿臉淚痕的宋菲菲笑了笑。

“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宋菲菲擦了擦眼淚與趕上前來的楊樂寧一起將我扶到椅子上坐好,然後找了塊新毛巾把我的左手包紮好,這才發現店裏突然靜了下來。擡眼望去,只見發哥帶來的一幫人全部躺在地上,有的在微微呻吟,有的直接沒有了動靜。林峰和李飛已經丟掉了手裏的武器,一起跑了過來。

“龍哥,你不要緊吧?”李飛首先問道。

“趕緊報警的報警,送醫院的送醫院,都楞著幹嘛。”林峰總是最冷靜的一個,立即對大家做出了安排。

“我沒事,你們不要擔心,不要嚇著她們?”我想要站起來表示自己沒問題,誰料話剛說完眼前就變成一片黑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