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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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於黃昏之下的身影, 只能隱約窺探到身形的輪廓,泛著幽幽寒光的眼眸, 不帶感情地凝望著。

“哈!”惠江扭臉,與他對上視線, 瞳孔瞬間放大, 緊接著來不及反應, 肩膀就傳來了一陣劇痛, “唔啊!”

吃痛的低吟,視線也隨之顛倒, 在重力的作用下,

郝途那超乎尋人的力氣, 根本不是他能反抗的, 眨眼間,就被掀翻在地。右肩撞在黴舊的磚墻上, 劇烈的痛覺,讓他咬牙悶哼出聲。

“哢嚓, ”靴底踩在稀碎的雪粒,惠江瞇眼向上望去,瞬間對上那雙冰冷的眼眸, 全身的血液頃刻間凍結。

手掌撐在雪地上,冰冷觸覺, 郝途見他試圖爬起, 眼眸微瞇, 抽出插在口袋裏的手朝那人揮去。

惠江迅速向右翻滾, 避開對方的動作,雙腿前屈欲要起身,冷汗順著額角流下,他後怕地掃了眼郝途,瞳孔在瞬間放大。

那是什麽?

紅光,微弱的閃爍著,只能依稀看清是個長柱形的物體,郝途握著那個物體,向自己望來,那絕不是善意的眼神,嚇得惠江趕緊往前跑。

自己絕不是郝途的對手,在對方有備而來的情況下,除了逃跑別無選擇,已經無法正常溝通了,那壓抑的氣息和詭異的陌生感,無不令他寒顫。

然而身後傳來一道怪異的電流聲,下秒他就感覺後背觸上了一個物體,餘光瞄到身後的人,詫異與恐懼在頃刻到達了頂峰。

“!”下一秒,如火燎般疼痛在瞬間席卷全身,渾身的肌肉都被麻痹,甚至無法呼喊出聲,失去控制的身體再次倒下,惠江被電懵,軟到在對方懷裏。

郝途移開電棒,低頭勾唇笑了,懷中的眼神渙散,大約緩了幾秒,才再次聚焦,然下秒,他卻像驚恐的魚蝦開始想掙脫自己的懷抱。

“別動,”出聲警告,卻沒收到想要結果。

惠江後背發燙,短暫電擊過後,殘留下來的痛覺在禁示他,對方的警告令動作頓了一拍,“你想幹嘛?”看見那人嘴角的笑意,他睜大了眼睛,苦澀的味道在嘴裏蔓延。

“帶你回家,”郝途半抱著他,露出滲人的笑意,那雙好看的眼眸牢牢盯著對方,手中的電棒斷斷續續地發出電流聲。

此時的天徹底黑了下來,惠江的外套沾滿了細雪,看著巷口外的燈光,覺得全身冰冷,他扣住郝途橫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嘗試了幾次卻沒能重新站起。電擊後的後遺癥,肌肉還沒完全恢覆。

逃不掉了嗎?指尖抑制不住地顫抖。

“你的手好冰。”

耳邊傳來溫熱的吐息,郝途扣住他的手掌,輕輕摩挲著手心,如對待情人一般,惠江咬牙,卻掙脫不開,他恐懼地偏過臉,卻被對方用電棒頂了回來。、

冰冷的觸覺,想起電擊的痛苦,不由的渾身僵硬,惠江一動都不敢動,擡眼觀察對方,“唔!”

突如其來的吻讓惠江亂了手腳,殘暴而兇狠,炙熱的舌瘋狂地舔舐他的口腔,吮吸裏面的汁液,“嗯唔,”低哼出的鼻音,讓對方迫切地加深這個吻。

對方像幾天沒進食的人,貪婪地汲取著,讓這個吻變得十分動情。

為什麽要接吻!

惠江震驚,身於心都在抗拒,他難受地皺眉,不顧郝途的威脅,直接扭臉終止了這個吻,“哈,”喘息著,觀察對方的表情。

郝途摸了摸嘴角,有些不悅,“你總是不聽話。”

“……郝途,我們已經結束了,”從喉嚨擠出的話語,頂著心中的恐懼,喃喃道:“這沒有意義。”

“噝噝,”電棒立刻頂在下巴,讓人不得不擡起頭顱,供對方審視。

顯然剛剛的話,激怒了郝途,“我不想傷害你,但你卻總是逼我……”

惠江被他的表情嚇到了,莫名地慌張,“我哪有逼你,你已經瘋了,”手指立刻被人捏住,吃痛地抽了口氣。

“你想去哪?”郝途看出他逃跑的意向,將人緊緊扣在懷裏,不容他逃脫,“乖點,我們回去吧,”拖著對方的身體,往巷子的另頭走。

雙腿在雪地上拉出兩條痕跡,惠江抗拒往裏去,如果被拖到車裏,就徹底沒法逃脫了。鬼知道郝途帶他去哪,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想想都恐怖。

“不!”惠江奮力地掙紮,想靠自己的兩腿站住,“郝途!放開我,唔,”下巴被人鉗住,背叛撞入那雙深色的眼眸。

一片冰冷,那人出言警告,“老實點。”

“……”下巴被松開,惠江盯著漸漸遠去的巷口,燈光愈暗。不能再這樣下去……他漸漸捏緊手,牙關緊合,肌肉微顫。

餘光往後掃,觀察郝途的表情,假意屈服,也不知是自己演技太過關,亦或是對方不屑,沒到幾秒,就被他尋到破綻,惠江猛然發力,甩開對方的手臂。

後傾的動作差點讓他失去平衡,靠著手臂的協調,找回平衡,邁步向前沖去,然而郝途的十分迅速,跑不出幾步,惠江聽到身後響起跑步聲。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沒多少,這樣下去必定會被再次抓住,在他苦惱的同時,對方也在煩躁。

正因為郝途知道惠江逃不掉,以致任其掙紮,明明可以用暴力卻強硬將人帶走,卻終究還是心軟,想他好好聽話,不希望對他動武。

只可惜……

黑夜般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寒光,他拿出口袋裏的電棒,扣下開關,立即聽到“噝噝”的電流聲。

惠江頓時慌了,睜大眼睛,猜出對方的打算,立刻向外大喊,“救命!”

還在猶豫的郝途瞬間咬住牙齒牙,在聽到對方呼喊,直接揮手向人劈去。為什麽……就這麽想離開我?眼睛發紅,直接將人按倒在地。

“救啊……”下一句呼喊未呼出,身體就被電棒擊中了!夾雜著劇烈的刺痛席卷全身,電擊的過程只有短短一瞬,卻再次讓惠江失去反抗的能力。

“砰,”四肢朝下倒入雪中,被人牢牢按住,臉頰砸在冰冷的雪上,眼神渙散,冰冷的觸覺讓手指最先恢覆了知覺,惠江喘著氣吃力地擡頭,望著前方的馬路。

還差一點……手指蜷縮,抓住地上的潤雪。

郝途冷冷地望著他,“冷嗎?你的衣服都濕了。”

刺耳的關心,惠江覺得很可笑,咬牙往前爬,“救……命……”救救他,不能再被拖回去了。

“你真是!”郝途冷笑,將人徹底抓住。

“唔,”頭發被扯住,惠江吃痛,“你他/媽的,”他被迫迎上對方眼睛,狠狠地向那人瞪去。

郝途討厭這樣的眼神,“你不能罵我,”他忍下怒氣,把人翻了過來,“你剩不到多少紳士值,等以後再慢慢調/教你。”

“唔!”惠江驚恐地睜大眼睛,嘴巴卻被捂住了,“嗚嗚……”放開,抓上捂住嘴上的手,隔著皮手套拼命抓撓。調/教?郝途的話暗示性太強,讓人不願去想象之後會發生什麽,被徹底控制後,自己豈不徹底淪為對方的“私有物”!

“唔啊!”張口狠狠咬住對方的手指,拼命反抗。

惠江發瘋般舉動,讓郝途吃痛地松了下手,就這麽短短的一個時機,他趕緊抓住往外逃。

郝途顧不上疼痛,發怒地抓住他的外套,“回來!”

“滾開!”惠江大吼,反手向他揮去。

“啪!”這擊包含著他濃烈的怒意,甚至用處了十成的力氣,郝途被他打偏了頭,怔怔地望著延伸積在墻邊的雪。

從愧疚到恐懼,再到現在的恨惡,微妙得連自己都說不清,他對郝途到底是這樣的感情……唯有一點——他絕對不能被抓住。

惠江匍匐站起,趁對方失神的時機,盡力往前逃,即便逃脫幾率小得可憐,他也不能坐以待斃。

“噝噝。”

電棒!惠江驚恐地回頭,霎時瞳孔放大了,怎麽可能!郝途怎麽立刻跟上來了!、

“我一直都不舍得,”好看的眉眼皺在一起,像是疑惑也像是困惑,最終卻舒展開了,“那只能讓你徹底服從。”

什麽意思!

然而下秒他就得出了答案,“噝噝”後背再次被擊中,與前幾次不同,疼痛的時間成幾倍增長,惠江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不但呼叫不出,甚至連臉上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

“砰——”他的身體被郝途按在了墻上,渾身的肌肉都在疼痛。

在對方移開電棒時,才得以呻/吟出來,“啊唔!”唾液順著嘴角流出,飽受電流折磨的他沒有功夫去管,若不是有郝途在,早已倒在地上了。

“噝噝,”然而電流聲不斷,疼痛早已在惠江身上產生了反射弧,僅是聽到聲響,就感覺無比恐懼。

不要!他在心裏吶喊,嘴巴卻無力吐出話語。

郝途冷著臉將他翻過來,“舒服嗎?”

不,他趕緊搖頭,抗拒著想遠離對方手上的電棒。

“呵,你還是想逃跑,或許多來幾次才能乖吧。”

“!”惠江驚恐地貼在墻上,大腦無法消化對方的話。

“噝噝,”然而電流卻不容抵抗,再次席上了他的身體。

“啊啊!!”

“還要嗎?”

不,他不要!靈魂深處的吶喊。

“還跑嗎?”郝途揪住他的衣領,“回答我。”

惠江動動嘴巴,害怕地說不出一句話。

“噝噝。”

“唔啊啊!”

不要!

眼淚順著臉頰流出,肌肉在疼痛下失去了控制,無盡的痛苦,如無邊的煉獄,惠江兩眼失焦,然而等他回神時,發現了一個令他無比崩潰的現實。

“滴答。”

“哦?”郝途像是發現了什麽,臉上閃過一絲興味,他用電棒碰了碰那個地方,“失禁了?呵呵,真有意思。”

“嗚嗚,”如小獸般哽咽聲,因為電棒的靠近,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然而腿間溫熱而濕潤的感覺,無不向惠江證實著一件事。

他被電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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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回來了,然後失眠兩天,休息了兩天久才恢覆更新。(真得很討厭自己這一點,讓你們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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