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黑市偶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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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點，聯邦和帝國交接的康納小鎮。
康納小鎮原本是末日後的幸存者基地之一，當時基地的首領就叫康納，這個小鎮就是以他來命名。
如今該幸存者們已經並入了兩個國家，但當初的基地保留了下來成為了一個小鎮，並且作為兩個國度的樞紐，每天都是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在繁華的主街道上，“康納商行”總部就坐落在此處。
一個身穿鬥篷、背部佝僂的人走向商行的典當交易窗口。
喬瑞刻意壓低了嗓音，讓自己聽起來蒼老一點：“你好，我要寄拍符卡。”
典當先生十分官方地回答：“此窗口只進行典當交易，寄拍服務請您到自助寄拍窗口輸入您要寄拍的物品信息，取號後去休息區等候，我們會根據您提供的寄拍品信息來安排鑒定師。”
“好，謝謝。”
喬瑞按照自助寄拍機的提示輸入要寄拍的物品。
電子女聲：“請選擇已有選項或輸入您要寄拍的物品名稱。”
——精神力回覆符卡。
電子女聲：“請輸入物品具體信息。”
——數量：一張
——等階：七星級
——保質期：三個月
——轉化率：60%
——確認
電子女聲：“對不起，您輸入的信息有誤，請重新輸入。”
喬瑞皺眉，重新再輸入一次：
——數量：一張
——等階：七星級
——保質期：三個月
——轉化率：60%
——確認
電子女聲：“對不起，您輸入的信息有誤，請重新輸入。”
喬瑞：“……”這什麽破機器。
“咪嗚~”
諾亞聽到機械女聲，有些好奇地在喬瑞肩背上動來動去，從外面看去就像一個老人家背部痙攣一樣一拱一拱的。
無法自助輸入，喬瑞只得回到典當窗口。
“你好，你們的機器無法識別輸入的信息。”
典當先生有些疑惑，“您寄拍的是什麽物品呢？”
“七星級精神力回覆符卡。”
典當先生一頓，“冒昧請問這張符卡是您本人制作的嗎？”
喬瑞之前一直是閉門造車，並不清楚高星級符卡的市場價值，他繼續壓低嗓音說道：“是我本人沒錯。”
七星精神力回覆符卡算是限定物品了，高級的符卡師本來數量就稀缺，而且大多和大家族有合作關系，一方出資提供稀有材料，另一方出力制作高星級副卡，高級符卡師們輕易不會把高星級符卡賣到外面市場來。
所以高星級符卡正處於並將長期處於壟斷狀態，市面可以買到的多是二到五階的符卡。
典當先生腦子靈光一動，神情認真了不少，符卡的等級只要一鑒定必定做不了假，這恐怕是一位“流浪在外”沒被大家族圈養的高階符卡師，這單若是成功寄拍出去他能拿到不少的抽成，而且好好籠絡這位高級符卡師，以後不愁沒有錢路子。
典當先生拿出一張紙質表單，恭敬地對喬瑞說道：“這樣吧先生，您填寫一下紙質版的寄拍單，我幫您安排一下鑒定師。”
喬瑞認真地填寫著表單，諾亞不安分地繼續動來動去，被喬瑞一把抓住，鎖在懷裏，從外面只能看到個小小的毛耳尖時不時抖動一下。
“寫好了。”
“好的，我看一下。”典當先生接過寄拍單，看到轉化率時，嘴張了張又合上，似乎是有些吃驚：“額……這位布魯斯先生，您這轉化率填錯了吧？”
“沒錯，就是60%”
……
與此同時，三樓拍賣行的貴賓包廂內，一位氣勢不凡的男人帶著一張金色面具，兩腿交疊、姿態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裏的小冊子，另一位較年長的男人則叼著根雪茄瞇著眼品味著。
徐茂才拍著男人的肩膀，笑著說道：“哈哈，小老弟，怎麽樣，這地方不錯吧！”
戴面具的男人隨手把小冊子往桌子上一甩，支著腦袋漫不經心地說道：“也就那樣吧，嘖，你不是說今晚有玄鳳翎羽嗎？怎麽名單上都沒有？不會是騙我的吧。這上面的破爛玩意兒我家庫房裏一抓一大把。”
徐茂才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小老弟啊，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他不屑地指了指桌子上的小冊子，“這上面的都是些小玩意，哪裏能入得了老弟的法眼啊，這場拍賣會就是小打小鬧，真正的重頭戲在後頭呢！”
年輕男人似乎被他挑起了興趣：“難道還有其他拍賣會？”
徐茂才靠過來，狀似偷偷地說：“你聽過黑市吧？”
年輕人像是沒聽過一樣，問說：“黑市？”
“哈哈，小老弟，你還是太年輕啊。”徐茂才自滿地說：“黑市裏好東西可多了，這玄鳳翎羽就是今年黑市拍賣會上的特殊拍品。”
年輕人疑惑道：“作為特殊拍品你又怎麽知道的？”
徐茂才說：“當然是裏面有人啊，這黑市拍賣會一般人是進不去的，除非有人引薦，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有我在，加上小老弟你的巨額記名卡，那妥妥是能進的。”
在徐茂才的諄諄善誘之下，年輕人看似有些動心，他繼續說道：“小老弟，我也不瞞你，當時我接近你也是被你那一擲千金的氣魄所吸引，小老弟這一身的氣勢想必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出來玩玩、放松放松的，老哥我最不缺玩的地方了，以前也是一呼百應的，只是這些年啊越漸落魄了，手頭上有點緊……”
年輕男人也就是莫森，聽到這已經明白徐茂才的意思了，他不缺玩的地方但缺錢啊，所以自己不過演了出豪擲千金的戲，徐茂才便上鉤了，想拿自己當冤大頭。
不過誰才是冤大頭可就不一定了，他不疾不徐地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角，懶洋洋地說：“徐老哥啊，也不是小弟我不信你，可你看啊，我連進黑市拍賣會的資格都還沒有呢，你跟我要錢是不是有點早了？”
徐茂才被他這麽直白地說出來也不生氣，年輕人嘛，說話總是比較直的，總比一些老狐貍好對付多了。
“哈哈，小老弟真是愛說笑了，等會兒我就帶你去登記。”徐茂才端起一杯果酒，“先預祝老弟拿下玄鳳翎羽！”
莫森維持著紈絝子弟的人設，跟他碰了下杯，“行吧，今晚先看看這黑市拍賣會，要是真像你說的這麽好，那你要多少資金都好說。”
“行！我就喜歡爽快人！”
……
貴賓接待室裏。
喬瑞被典當先生請到這間接待室已經有一小會兒了，說是讓他等一會兒，請專門的鑒定師來鑒定，喬瑞這才意識到，這張60%轉化率的精神力回覆符卡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貴重。
扣扣——房門被敲響。
典當先生帶著一位老先生走了進來。
“布魯斯先生久等了，您的拍品較為特殊，我們安排了一位經驗豐富的符卡鑒定師來給您做鑒定。”
喬瑞回答：“好，沒事。”
老先生在桌前坐了下來，把帶來工具放到了桌面上，“請您把符卡放到儀器上。”
喬瑞講符卡插入卡槽，儀器的燈依序亮起了7顆，只是這第七顆燈的亮度稍比其他的暗一些。
老先生說道：“七星下品符卡，布魯斯先生應該剛突破不久，精神力儲蓄較不鞏固，等再修煉幾年把精神力鞏固了，便能制作上品符卡了。”
喬瑞認真的聽著，這位老先生是行家，單單看符卡便能知道制作符卡的人是什麽等階。
老先生取出符卡，拿起放大鏡仔細看了起來，“嗯，不錯，筆跡行雲流水。咦？這個符文圖案我從沒見過。”
老先生求知欲十足地看著喬瑞。
喬瑞一看，是殘破古籍上的圖案，他淡淡回道：“恕不奉告。”
老先生遺憾地收回視線，卻也能夠理解。
有些十分有天賦的符卡師能自己研制出特殊的符文圖案，增強符卡效能，這可是絕密的技術，就算別人臨摹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下筆，哪裏輕哪裏重，無法使圖案生效。
“接下來我測驗一下轉化率。”
老先生說著，輸入了一絲的精神力又很快收回，符卡亮起了一道橙色光芒，又黯淡下去。
老先生面露驚喜，“這……這真是一張轉化率60%的符卡！這真是符卡界的奇跡！”他轉過頭對著同樣滿臉喜色的典當先生喊道：“快去叫利斯特經理過來。”
“布魯斯先生，這樣的符卡您只有一張嗎？”
喬瑞看著他們的一系列舉動，對這張符卡的價值估量提高了許多，原本他只覺得這張符卡頂多算是稀有，或許可以通過符卡獲取進入黑市的渠道，現在看來應該能更加順利。
喬瑞說：“目前只有這一張。”
老先生：“也是，這樣高的轉化率估計不是每次都能順利制作的，不過能有一張已經是把其他符卡師遠遠甩了後面。”
“咪嗚！”
——諾亞好悶！
老先生聽到喬瑞的鬥篷裏有聲音傳出，問道：“是您的精神獸嗎？”
喬瑞安撫了一下諾亞，回答：“是的，有點鬧脾氣，請問哪裏有衛生間？”
“您出門左拐上樓就能看到標志了。”
“好，謝謝。”
喬瑞帶著諾亞往衛生間走去，拐角處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跟他擦肩而過，路過的那瞬間，兩人精神共振了一下，喬瑞急著到衛生間安撫諾亞沒有發覺，戴面具的男人則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喬瑞的背影。
莫森疑惑地想，剛剛……他和那位駝背的老人家精神共振了？
希伯來說的黃昏之戀頓時浮現在眼前，莫森連忙甩了甩腦袋，呸！錯覺，都是錯覺，他都已經結合過了怎麽可能還和別人精神共振！
他轉過身快步走回包廂。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存稿箱裏的發錯了，哭唧唧。
偶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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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繁華的主街道上，“康納商行”總部就坐落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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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聽到機械女聲，有些好奇地在喬瑞肩背上動來動去，從外面看去就像一個老人家背部痙攣一樣一拱一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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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當先生拿出一張紙質表單，恭敬地對喬瑞說道：“這樣吧先生，您填寫一下紙質版的寄拍單，我幫您安排一下鑒定師。”
喬瑞認真地填寫著表單，諾亞不安分地繼續動來動去，被喬瑞一把抓住，鎖在懷裏，從外面只能看到個小小的毛耳尖時不時抖動一下。
“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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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才說：“當然是裏面有人啊，這黑市拍賣會一般人是進不去的，除非有人引薦，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有我在，加上小老弟你的巨額記名卡，那妥妥是能進的。”
在徐茂才的諄諄善誘之下，年輕人看似有些動心，他繼續說道：“小老弟，我也不瞞你，當時我接近你也是被你那一擲千金的氣魄所吸引，小老弟這一身的氣勢想必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出來玩玩、放松放松的，老哥我最不缺玩的地方了，以前也是一呼百應的，只是這些年啊越漸落魄了，手頭上有點緊……”
年輕男人也就是莫森，聽到這已經明白徐茂才的意思了，他不缺玩的地方但缺錢啊，所以自己不過演了出豪擲千金的戲，徐茂才便上鉤了，想拿自己當冤大頭。
不過誰才是冤大頭可就不一定了，他不疾不徐地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角，懶洋洋地說：“徐老哥啊，也不是小弟我不信你，可你看啊，我連進黑市拍賣會的資格都還沒有呢，你跟我要錢是不是有點早了？”
徐茂才被他這麽直白地說出來也不生氣，年輕人嘛，說話總是比較直的，總比一些老狐貍好對付多了。
“哈哈，小老弟真是愛說笑了，等會兒我就帶你去登記。”徐茂才端起一杯果酒，“先預祝老弟拿下玄鳳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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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瑞被典當先生請到這間接待室已經有一小會兒了，說是讓他等一會兒，請專門的鑒定師來鑒定，喬瑞這才意識到，這張60%轉化率的精神力回覆符卡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貴重。
扣扣——房門被敲響。
典當先生帶著一位老先生走了進來。
“布魯斯先生久等了，您的拍品較為特殊，我們安排了一位經驗豐富的符卡鑒定師來給您做鑒定。”
喬瑞回答：“好，沒事。”
老先生在桌前坐了下來，把帶來工具放到了桌面上，“請您把符卡放到儀器上。”
喬瑞講符卡插入卡槽，儀器的燈依序亮起了7顆，只是這第七顆燈的亮度稍比其他的暗一些。
老先生說道：“七星下品符卡，布魯斯先生應該剛突破不久，精神力儲蓄較不鞏固，等再修煉幾年把精神力鞏固了，便能制作上品符卡了。”
喬瑞認真的聽著，這位老先生是行家，單單看符卡便能知道制作符卡的人是什麽等階。
老先生取出符卡，拿起放大鏡仔細看了起來，“嗯，不錯，筆跡行雲流水。咦？這個符文圖案我從沒見過。”
老先生求知欲十足地看著喬瑞。
喬瑞一看，是殘破古籍上的圖案，他淡淡回道：“恕不奉告。”
老先生遺憾地收回視線，卻也能夠理解。
有些十分有天賦的符卡師能自己研制出特殊的符文圖案，增強符卡效能，這可是絕密的技術，就算別人臨摹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下筆，哪裏輕哪裏重，無法使圖案生效。
“接下來我測驗一下轉化率。”
老先生說著，輸入了一絲的精神力又很快收回，符卡亮起了一道橙色光芒，又黯淡下去。
老先生面露驚喜，“這……這真是一張轉化率60%的符卡！這真是符卡界的奇跡！”他轉過頭對著同樣滿臉喜色的典當先生喊道：“快去叫利斯特經理過來。”
“布魯斯先生，這樣的符卡您只有一張嗎？”
喬瑞看著他們的一系列舉動，對這張符卡的價值估量提高了許多，原本他只覺得這張符卡頂多算是稀有，或許可以通過符卡獲取進入黑市的渠道，現在看來應該能更加順利。
喬瑞說：“目前只有這一張。”
老先生：“也是，這樣高的轉化率估計不是每次都能順利制作的，不過能有一張已經是把其他符卡師遠遠甩了後面。”
“咪嗚！”
——諾亞好悶！
老先生聽到喬瑞的鬥篷裏有聲音傳出，問道：“是您的精神獸嗎？”
喬瑞安撫了一下諾亞，回答：“是的，有點鬧脾氣，請問哪裏有衛生間？”
“您出門左拐上樓就能看到標志了。”
“好，謝謝。”
喬瑞帶著諾亞往衛生間走去，拐角處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跟他擦肩而過，路過的那瞬間，兩人精神共振了一下，喬瑞急著到衛生間安撫諾亞沒有發覺，戴面具的男人則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喬瑞的背影。
莫森疑惑地想，剛剛……他和那位駝背的老人家精神共振了？
希伯來說的黃昏之戀頓時浮現在眼前，莫森連忙甩了甩腦袋，呸！錯覺，都是錯覺，他都已經結合過了怎麽可能還和別人精神共振！
他轉過身快步走回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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