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我就看見一張放大的臉,嚇得我心臟迅速跳動。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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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裏很快便彌漫了白色的熱氣,弄的浴室有些撲朔迷離的感覺,我沒有洗太久,圍著浴巾便打開了門,室內的熱氣一瞬間都鉆到了外面,地上的東西也越來越清晰,真正看清楚的時候,那滑滑的東西已經爬到了我的腳上,我下意識一哆嗦,甩開了去,熱氣真正散去的時候,我這才看清楚了地上是什麽東西,嚇得我魂都沒有了,連忙跑了出去,雖然是在跑,可我這雙腿全部都是軟的。

是誰放的蛇?我坐在床上,心裏一蹦一蹦的,我不怕老鼠,可是蛇卻是我最怕的,就算房間裏有暖氣,可我的身體依然在顫動,好怕那些蛇又會爬出來。

“哎呀,姐姐,你洗個澡怎麽洗的那麽慢呢?等下季燃哥哥沒準就回來了,你這是故意拖著不想離婚麽?原來還一副非得離婚的樣子呢,沒想到也是舍不得季燃哥哥呀!”坑史丸號。

“滾!”

辰悅的聲音就在門外,剛剛那些蛇沒準就是她放的,可是,我門明明鎖了的,她怎麽打開的?還是早就準備了的?不然在這別墅裏怎麽會忽然有那麽多蛇爬去浴室,她果然不會那麽輕易放過我,我拜托你讓季燃快點回來吧!

我正盯著剛剛被蛇爬過的腳上,忽然覺得有些惡心,這個時候門忽然轉動,辰悅的臉出現在我眼前,她臉上的傷口依然淺淺的,可是,她為什麽會進的來?

在我疑惑的時候,她把手上一大串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這樣就對了,蛇都是她放的。

“哎呀!姐姐,你快看看你床上爬出什麽來了!哎呀,姐姐你喜歡蛇呀!可季燃哥哥好像說了,姐姐你不喜歡的。”我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白色的床上還真的探出了一個蛇尾巴,我現在就好像站在一個到處是蛇的房間裏,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而那個賤人看著我這樣子,開心的捂著嘴巴樂呵了起來。

“賤人,你是嫌命長了是麽?”我站在這裏不自在,想出去的時候辰悅很隨意的撿起了從浴室裏爬出來的蛇,我看著都惡心,她竟然不怕蛇,這個賤人究竟是從哪裏弄來這麽多蛇的。

“姐姐,我就是想試試你是不是很怕而已,原來真的怕啊。”她握著一條蛇一步一步朝我走近,可是那床上也有,我現在是前也不是,後退也不是。

眼看著這個惡毒的女人就要將我逼入絕境,樓下響起了一道聲音。

“悅兒,我回來了,悅兒?”聽吧,這季燃早就把辰悅當做這個家的女主人了,連回來了都是叫她的名字,不過,我也沒奢求這個人渣能叫我。

辰悅回頭望了一眼,答應了季燃一聲,便又轉過頭對我說:“姐姐,這些蛇都是玩具蛇,不過,挺逼真的是吧?不過剛剛你那害怕的樣子,可真是好看呢!”

她隨手便把手上的蛇扔了出去,我瞧著那些蛇身上縫隙,這才意識到,那不是真的,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仇必報啊。

“姐姐,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惹我,我也不會惹你,你要是在打擾我,你懂得!”辰悅朝我拋了一個惡毒的眼神便又蹦跶著出去了,我仿佛這才剛剛從驚嚇中走出來,她這話是不是說錯了?一直就是你先惹我的好麽?走之前,我一定得送你個大禮!

我抱著自己的行李箱隨便找了一個空房間把衣服給換了,就算是玩具蛇,我依舊是膽怯的不行,看一眼都覺得太難,更何況還要我在那屋子裏換衣服呢。

樓下,是季燃和辰悅開開心心的歡笑聲,我看了一眼墻上的鐘,馬上就中午了,希望我能在下午之前把事情給辦好了,辰悅笑的越開心,就證明這事情越有戲,我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下了樓,還是眼尖的辰悅一眼就看見了我。

“姐姐,你休息好了呀?”

呵,我休息好了?我一大早上沒被你折騰死就是好事了行嗎?她在季燃面前依然是一副十分和我親的模樣看著我,而季燃,卻是一副冷冷的樣子,看見我就好像看見了殺父仇人一樣,可我也沒殺他爸啊,他看我的眼神,暫時不說,最好是討厭死我。

“悅兒,你臉上是怎麽了?”

“沒事,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反正傷口也不深,季燃哥哥,你嫌棄我了?”

怎麽偏偏我來了這季燃才看見臉上的傷口呢?這兩個人的戲做的還真足,這麽可憐巴巴,誰還舍得嫌棄你啊?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我所在意的,是桌子上那一疊白色的紙,我慢悠悠的走了過去,而季燃正巧冷冷的開口道:“安琪,我們離婚吧!”

☆、【144】沒考慮清楚

這個王八蛋,終於舍得跟我離婚了?他一邊安撫著辰悅,一邊望著我,也不知道想在我臉上找到點什麽,我這心裏是想開心又不敢太表現出來,這萬一忽然改口怎麽辦?還沒簽字之前我還是淡定一點吧。

“離婚?好,好,離婚好。”我有些控制不住,整顆心都快要蹦跶出來了,你們一定不知道此刻的我,是多麽的激動,渣男可是百年難得的松口啊。

“那過來把字簽了吧。”季燃淡淡的說著,有那麽一種已經形同陌路的感覺,這樣好,這樣好,我平靜的走了過去,眼睛全放在那一疊紙上,怕這個王八蛋坑我,我這又把合同好好看了個遍,我摸著還熱乎乎的紙,眼睛不自覺的看上了沙發上的季燃,一大早上出去就是弄這玩意去了?他是真的愛旁邊這個女人啊。坑在節號。

幾頁合同看好完之後,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按照這樣下來,我將什麽都沒有?不過這也沒關系,我本來就只是想離開而已,只是我忽然不知道季燃是為什麽娶我了,結的時候那麽灑脫,離的時候依舊絕決,他多自由自在,想結就結,想離就離,原來這個權利,始終都在他一個人手上。

簽下姓的那刻,我笑了,笑的心裏有些發酸,也許是我表露的太明顯了,辰悅這賤人竟然還給我遞了一張紙巾過來。

“姐姐,你不要哭,你會找到一個好男人的,我和季燃哥哥會祝福你的。”

鬼才敢要你的祝福,還是她以為我哭了?得了吧!我沒有接紙巾,低著頭繼續簽著最後一個字,可未免太運氣了一點,我背後就真的響起了王美嬌啊啊啊的聲音,我有些憂桑的望了過去,這一天,她憔悴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起來的原因,我又不敢去看她,因為什麽都沒有幫到她。

我低著頭,企圖把字簽完,王美嬌拉過了我的手,一直搖著頭,其實我很想告訴她,你兒子不相信我,他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能怎麽辦?鐵一般的證據在擺在他眼前,就是魔怔了不相信,所以,我幫不了你。

她抖的我字都寫不好,我冷冷的望著她,想起了老婆子前些天還說過會支持我離婚的場景,原來都只是為了自己考慮罷了,我沒有幫到她忙,所以婚都不許我離了?

沒等我去開口說什麽,辰悅和季燃就拖起了王美嬌,雖然我也知道,我走了之後,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可是我自身難保了,只希望你生的這個大孝子可以好好保護你。

王美嬌依舊激動的嚎啕大哭,我瞪著她道了一句:“你真自私!”

然後毅然的把最後一個字給寫了,之後,王美嬌就再沒有哭鬧,破天荒的坐在辰悅身旁發呆,我無視了她,將離婚協議扔給了季燃。

“簽吧!”

鋼筆在季燃的手下轉的飛快,我和辰悅的眼睛就這樣望著他,沒幾秒便把字給簽好了,我收拾好了合同,就怕一個反悔給撕了。

“什麽時候去民政局?我看就現在吧!前夫!”這個婚離的還真是曲曲折折,這一刻,我是輕松的,嫁給季燃以來最輕松的一刻,現在連看他,我都不會有任何情緒顧及了,因為他現在在我心裏,就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你就這麽趕著要去那個男人的床上?”季燃臉色一黑,我好像又意識到我說錯話了?我只是想把離婚證給領了而已。

“把離婚證領了,你才方便再婚,不是麽?我這可是為了你考慮。”臉變得還真是快,我這樣委婉一說,他這臉色才緩和下來,辰悅又說了很多惡心的話,什麽舍不得我,總之其目的就是支持季燃現在就和我去領了離婚證,我也知道,只有領了,我才真正全身心的解放。

最後去民政局的時候,辰悅也要跟著一起去,這樣對我並沒有壞處,反而季燃如果想反悔,她還可以起到一定作用。

我拖著一個行李箱,算是真正的從這個家搬走了,本來就沒有什麽東西,所以我這行李箱只有幾件衣服罷了,身份證和結婚照都放在包包裏,我現在看它們比看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好像是去旅行一樣,而不是離婚。

王美嬌依然坐在沙發上,我走到門口,有些於心不忍的說了句:“如果你害怕辰悅,就去養老院吧,要不就什麽都不要管,辰悅的日子不會太長的。”

老婆子萬一急了,做點什麽,那只能是她自己吃虧,辰悅可是什麽都做的出來,今天這樣嚇我,我穩住了,可王美嬌那還經得起她那樣捉弄?不過我還是相信紙包不住火的,所以才會這樣堅定的告訴王美嬌。

見她依然不語,我打開了門,這次出去之後,我就永遠不會在回來了,我的手去拖行李箱,王美嬌跑過來抱住了我,立馬就哭了出來,她的痛苦我能懂,可是我又能有什麽辦法?

“我不在了,不要隨便和辰悅吵吵,知道麽?”不管我說什麽,她都只是一個勁的點頭,讓她待在辰悅身邊,的確是一種折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是辰悅過來叫我,王美嬌才松開了我,她擦了擦眼淚,朝我揮了揮手,可能是距離有些遠,我我察覺不到她眼裏此刻的絕望,又或者是淚水遮蓋住了。

讓我坐季燃的車,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矯情才不坐呢,只是這個時候,我卻沒有資格在坐前面,一路上,辰悅整個人幾乎是癱在季燃身上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辰悅四腳無力呢。

我就好像在看戲一樣,有時候看看他們,有時候看看風景,當真正釋懷了之後,他們做什麽在我眼裏都不重要了。

到了車比較少的地方,他們居然還在王面前親了起來,哦,或許我明白了辰悅為什麽跟過來了,故意來臟我的眼睛來了。

下車的時候,他們兩個抱在一起,在我看來,就好像是他們來結婚一樣,而不是我和季燃來離婚,眼看就要到吃飯的點,我們連忙趕了進去,辰悅也不在和季燃拖拖拉拉。

可以說我們三個人都是開開心心的,沒有像民政局其他人一樣吵個不停,那些到了這裏還一直吵的人,才是真正離不了的,又或者是說,離了還會覆。

當一位婦人問我考慮清楚沒有,我果斷的說考慮清楚了,說沒考慮清楚除非是我傻逼啊。

當她問季燃的時候,因為停頓了一下,我就瞧了他一眼,只見季燃淡淡的道:“我沒有考慮清楚!”

☆、【145】我是想偷親你的

這話一出,我和辰悅都一臉為什麽的看著他,辰悅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心簡直要碎了,這個王八蛋在玩我嗎?就因為我很想離婚,所以才這樣玩我?我腦海裏仿佛又回憶起了他喪心病狂的時候,和剛剛那幕結合起來,簡直就是無恥的不行。

而我們面前的這位嚴肅的婦女,好像也不悅了起來,一定是以為我們在逗她了。

“不離到這裏來幹什麽?後面還有那麽多人排隊,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沒個正經樣。”

辰悅氣的說不出話,一副可憐的樣子瞪著季燃,急的跺起了腳,而我也同樣冰冷的望著他,像是要從他眼睛裏看出一些東西來,終究我還是沒能看出什麽來,直到季燃又恢覆了原來的神情,盯著婦人說了句:“誰說我不離了?”

我的心已經不會為他而波動了,等下再來一句沒考慮清楚怎麽辦?這樣一鬧,我的確是沒什麽情緒了,婦人又嘀咕了許久,這才叫我們把結婚證和身份證在給她,我沒好氣的遞了過去,我的心直到那枚印章蓋下來,才又感覺活了過來,這王八蛋,剛剛是在嚇我麽?

當熱乎乎的離婚證到了我手上,季燃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既往不提,我可終於離婚了,人生終於不會繼續糟糕了,辰悅牽著季燃的手從我身邊走過,我還傻站在門口仰望著天空,直到季燃將我的行李箱給扔了下來,我這才反應過來還有東西在他車上。

我小跑了過去,看著破損的行李箱,又看了看離婚證,於是也不想在追究什麽。坑史雜血。

“辰悅,季燃是你的了,開心吧?開心還不快滾!”我扶起了行李箱,不想在看見她,等你和季燃回家睡覺的時候,就有好戲看了,可惜我也看不見,看不見當你睡在那滿是釘子和玩具蛇的模樣會是怎麽樣的。

“別急姐姐,我想很快我們會在見面的,到時候我一定會請你還喝我的喜酒,到時候姐姐可別擺臉色不來呀,這離了婚的女人雖然很難在嫁,但是我可以叫季燃哥哥在幫你介紹一個的呀!”

這算是離婚後還要來找茬麽?她以為她這樣說就會氣到我了麽?還以為我是你,那麽急著嫁呢?我瞪著她,而辰悅好像就不走了一樣,待在原地是要與我繼續僵持多久呢?

順著辰悅的眼神,我往自己背後看了去,辰悅看的那麽入神,哪是誰來了呢?

踏踏踏——

那是踩的雪之後的聲音,一步一步很有節奏感,今天的他好像是從童話裏走出來的一般,手捧著玫瑰花,朝我走了過來,阮皓熙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不等我開口問,自己已經被他拉進了懷裏。

“誰說她難嫁了?哦,原來是你這個醜八怪啊!哎,醜八怪,下次不許在說我的貓了!”同樣的,阮皓熙說辰悅的時候面不改色,就好像在說一個在平常不過的人一樣,滿不在乎中帶著一絲不容人拒絕的霸氣,辰悅氣的打開了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而季燃這個時候卻搖下了窗戶。

結婚的時候我又怎麽能夠想到,我和他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坐擁佳人,而我身邊的人也不在是他,季燃的眼神很冷,好像是在不甘心我可以再次找到幸福,而阮皓熙絲毫沒有去搭理季燃,直接無視了他的眼神,彎著腰將我的行李箱給扔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行李箱就這樣砸在了辰悅坐的位置上,嚇的她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我的箱子!”

“被醜女人碰過的東西,不要也罷。”我矮阮皓熙足足一個半腦袋,其實我也不矮了,只是他太高了,所以我每次看阮皓熙都得仰望著,只是這樣也好,就比如我現在望的角度,剛剛好看見從他眼睛裏流露出的情緒,他在為我鳴不平。

季燃那雙眼睛依舊瞪的可怕,就算是辰悅在撒嬌,依然不動,這樣的他,看著我有些發麻,阮皓熙應該是看出了我的不妥,拉著我的手直接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貓,主人恭喜你離婚!”阮皓熙將玫瑰花塞給了我,在白色雪地的襯托下,這玫瑰花顯得十分嬌艷,我低著頭不舒服的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誰,誰是貓了……”

阿切——

幾個噴嚏又跑了出來。

“怎麽了?感冒了?”我呆楞著點了點頭,可能是在外面待太久了,他松開了我的手,將衣服給脫了去,其實阮皓熙穿的也不多,這樣一脫,他就只剩下一件黑色襯衫了,不知道是不是身材太好的原因,我就多看了幾眼。

“你怎麽辦?”我繼續仰望著他,和阮皓熙說話真累,這才多久,脖子就酸了。

“怕我冷?”外面兩個繼續在雪地裏走,我的確不需要這樣的,剛想說我可以的,這該死的噴嚏又打了出來。

“那就抱緊我。”我的手像凍住了一樣,怎麽都伸不出去,最後還是阮皓熙將我的手給貼到他腰上的,我們走了很久,接著他有將我帶回了原地,我這才發現阮皓熙其實有開車來的。

“你剛剛做什麽,雪中漫步?”這種天氣,他是腦袋發熱了。

“不是,我真正的目的是想偷親你的,可你一直在打噴嚏,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在找機會了。”話落,我又接著打了幾個出去,我以前感冒也沒像這樣啊,不過,我怎麽鄙視噴嚏是什麽意思?我一定不是在等阮皓熙偷親我,只是他這樣一說,我就更尷尬了。

到了車上之後,我依舊是噴嚏不斷,阮皓熙轉過身來瞪了我好幾眼,有些替我著急的意思。

“貓?”

“啊?”

“……”

我有些頭疼自己,怎麽隨便一叫我就答應了,好在阮皓熙沒有在嘲笑我,只是柔柔的說了句:“你說,如果我一直一直偷親你,那你的噴嚏是不是就打不出去了?”他眼睛賊賊的盯著我看,一瞬間我就知道在想什麽了。

“啊哈!你又不是藥,不行!”我揉了揉鼻子,有意無意看著手上的玫瑰花,這是我收到的第一束玫瑰花,感覺有些奇妙。

“不試怎麽知道?”阮皓熙繼續著這個話題,可我不想繼續了,沒事就喜歡捉弄我。

“你在開車,別鬧。”

“我可以停車!”

“……”

這個時候,阮皓熙真的把車給停了,他想幹什麽他……

☆、【146】未婚妻

最後他還是沒能對我做什麽,後來才發現罪魁禍首是那一束玫瑰花,可我沒想到自己會對這玩意過敏,當阮皓熙說要把我帶回去見他媽的時候,我楞住了,特別是他介紹自己媽有多麽好的時候,我聽出了牽強,我也從沒想過我們兩個會發展的這樣快,這才離完婚,就又去見另一個家長?連自己都有些覺得倉促,趕鴨子上架一樣。

不過還好的是,阮皓熙沒有勉強我,帶著我到了他的私人住宅,裏面一個傭人都沒有,應該是一個星期來打掃幾次的規矩,因為別墅確實很大,不打掃根本不能保持的這樣幹幹凈凈,其實我心裏很覆雜,一方面是阮皓熙的媽,一方面又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面對阮皓熙的時候,總會有一股無形的線拉在我們之間,告訴著我和他之間的差距。阮皓熙有時候會好到讓我忘記那些,所以我既然來了,就自然不會在去想那麽多。

我坐在他家的沙發上,收拾好這一切,選擇了順其自然,阮皓熙打完電話朝我走了過來,可就在這個時候,我下腹忽然一陣絞痛,一股暖流從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這種感覺還真是就久違,不過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來,我以前一直有痛經的毛病,不過也沒有像這次這樣痛。

“怎麽了?不舒服?我帶你上樓休息。”阮皓熙說著就要過來抱我,可這種晦氣的東西,我怎麽能讓他碰呢?

“那個,那個,我那個來了。”我捂著肚子,有些難為情的說了出來,低著頭沒臉在看他。

“你在家等我!”阮皓熙盯著我看了一會,便好像知道了什麽,拿著外套便走了出去,這裏一片一片的都是別墅,超市我剛剛倒是沒有看見,不過他居然會幫我去買那個?以前季燃絕對不會去的,無論怎麽對我好,前提都得看看面子才去決定要不要做,這個時候,我又怎麽會想起他呢?季燃和辰悅現在一定幸福的不行吧,願你們真的能一直幸福下去。

我怕弄臟了沙發,幹脆就站了起來,反正第一天量不會很多,剛剛遠去的腳步聲,現在又響了起來,當越來越近的時候,我卻發現,這不是阮皓熙的腳步聲,反而像是高跟鞋的,正想著是不是奉梅君,高跟鞋的聲音就在我跟前停了下來,順著足足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望上去,這麽冷的天,女人卻只披著一件白色羊毛披肩,一雙手都露了出來,酒紅色長發微卷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雙眼閃爍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光。

長相在京都很少見,像是混血兒,和阮皓熙一樣?難道是他妹妹?可我卻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我認識你,皓熙哥新找的女人?本人比照片是好點,不過還是配不上皓熙哥!”女人將我全身打量了一番,那眼裏藏著的藐視,我並不是不知道。她轉了幾圈便十分自然的坐在了沙發上,手上的鑰匙也放在了桌上,她有這個家的鑰匙?

“你是?”我轉過身,心裏對她大致有個底,一定對阮皓熙十分熟悉,兩個人氣質上也十分的像。

女人放下了包包,帶著淺淺的笑意朝我走了過來,伸出了一只手,聲音也柔了起來,道:“你好,阮皓熙的未婚妻,慕辰兒!”

慕辰兒的手懸在半空中,神色比剛剛多了幾分自信,我剛剛想伸出去的手一下子怎麽都擡不起來,阮皓熙有未婚妻了?怎麽可能,雖然不相信,可心裏還是控制不住的抽痛,特別是對上女人的眼睛時,這樣完美的她,讓我不得不去相信,見我手沒有伸出去,慕辰兒無所謂的將手伸了回去。

“阮家獨生子,光國外的資產加起來就可以買下半個全世界,你讓他娶一個離過婚還流過產的女人,可能麽?趁我現在說話還不難聽,趕快在我眼前消失吧!”

慕辰兒圍著我繼續說了一些話,看來對我已經十分了解了。非常熟悉環境的為自己倒了一杯熱開水,捧在手裏,繼續盯著我,她說的這些,我不是不知道,這樣認為的遠不止她一個,如果我都要去聽,那豈不是太累了?不過,面前這個女人卻是阮皓熙的未婚妻?

未婚妻不是也沒結婚麽?那就還不算是小三吧?不管怎麽樣,我得等阮皓熙回來再說,如果真的是未婚妻,我又該怎麽辦?

“是他娶,又不是你娶,你怎麽知道不可能?”只要他的心在我這裏,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放棄,而且我也知道,和他阮皓熙在一起本來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他媽媽不說,現在還跑出來一個自稱未婚妻的女人,今後是不是天天會有女人這樣來告訴我?

慕辰兒原本還算自然的臉色,一聽我這樣回,手上的杯子也放下了,好像才真正的開始與我說話。

“他愛吃什麽你知道麽?領帶喜歡什麽牌子又知道麽?身上什麽地方敏感又知道麽?原來我以為伯母有些誇大其詞了,今天一見,你果然與傳聞中沒什麽差別嘛。不過也是,一個女人若是沒有什麽特別不能忍的缺點,老公也不會和她離婚,你說是吧?”

我的確都不知道,但是這不代表我一直不知道,這個女人顯然是想拿我離婚的事來刺激我,要不然怎麽會一直提著?我可以認為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不打算與她去計較離婚這件事,現在季燃已經傷不了我了。

“你是不是阮皓熙未婚妻我不知道,我需要知道的是,待在這裏等他回來就好,你就盡管說我吧,反正我臉皮厚,隨便你怎麽說。”這個女人在提離婚,也只會給我更加開心,更加知道了,我已經和那個男人沒有任何關系了,這倒堅定了不少我要留下來的決心。

我和她對視了一眼,便想隨便找個房間待著,這個女人身上的某一種東西讓我想起了辰悅,也許是那種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的眼神,總之,能避就避,我未必得待在這裏真的任她說。坑投討血。

“你出去!你在給我走一步給我試試!”

我心情本來就有些郁悶,聽到她這樣一說,我自然是繼續走著,而背後的高跟鞋也走了過來,有些急促,我停下了腳步,回頭看過去,想知道她究竟想幹什麽,要趕我出去,自然是不可能的。

女人一直就沒停過腳步,我們兩個此刻離的很近,她的睫毛真的很長,五官也很耐看,就是脾氣不怎麽好,打探她的時候,我腳下忽然一陣麻麻的痛,想抽都抽不出來,低頭望去,女人的高跟鞋正踩在我的腳上,扭動著。

“這就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

☆、【147】她好像和你很熟的樣子

隨著聲音的落下,腳下的痛也越來越清晰,看著女人張揚的臉色,我一把便推開了她,可能她也沒有想過我會這樣,後退的時候,狼狽中著一絲驚慌,但腳下的高跟鞋卻依然控制的很好,看的出來經常穿。

這個時候,阮皓熙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這道慵懶是給慕辰兒的。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我不是說過你以後不許了來了麽?”阮皓熙就好像在和一個忽然闖進他的地盤,又有些無奈的說著,這種冷淡的態度,我可不相信那是他未婚妻,這個女人果然是在忽悠我來著。

“皓熙哥,是伯母讓我來的,她老人家後天生日,讓我來和你說說。”慕辰兒立馬恢覆了大方得體的模樣,朝阮皓熙也就是我走了過來,而阮皓熙,正拎著一大黑色的袋子,慢悠悠的打開,裏面各種各樣的衛生巾,還有一些痛經喝的東西,總之那些東西,我都不陌生,可有好多卻怎麽都沒有見過,這個男人,是不是把人家的店到搬來了?

“這種太便宜了,不要用,這種名字不好聽,也不要,還有這個,一看就是那種沒證的廠家出的。”阮皓熙拉著我坐在了沙發上,自己蹲著身子在袋子裏翻著,直接忽視了背後的慕辰兒,而我只見一樣又一樣的衛生巾從他手上飛了出來,他說的那種太便宜的,價格相對來說已經算高了,還有名字,衛生巾的名字能好聽到哪裏去?還有那種,人家有些字只不過印歪了一個,就直接說廠家不好,鼓鼓的袋子被她這樣一扔,差不多都空了。

接下來這一包,直接扔在了慕辰兒的臉上。

“你剛剛說什麽來著?我媽生日她自己為什麽不來告訴我?既然你話傳到了,那就走吧!去不去是我的事情!”

她的臉黑的不行,奈何是阮皓熙扔的,就只能憋著,硬是沒有說什麽,淡淡的笑了笑,便朝桌子邊上走了過來。

“皓熙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慢著!”

女人一喜,站直了身子,以為阮皓熙讓她留下來著,剛剛的憂愁全都看不見了。

“鑰匙留下,人走,她要是在給你隨便配我的鑰匙,我不介意出國!”

“你!”

慕辰兒將手上的鑰匙一扔,憤恨的望著我,這下我算是明白了,奉梅君想把這個女人嫁給她兒子,可奈何阮皓熙不怎麽在意,所以慕辰兒才會對他的一舉一動那麽在乎,應該是單方面的喜歡吧,可她明明說過阮皓熙身上的敏感點,是不是證明,他們已經接觸過了?哎,這個不是我該想的,畢竟自己也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自然沒有權利去在乎阮皓熙以前是什麽樣子的。

慕辰兒怒氣沖沖的算是離開了,那一串鑰匙也落在桌子上,她這樣一走,只怕又會去奉梅君面前說我怎麽樣怎麽樣吧?就算她不說,奉梅君也不見得會想我些好,現在我和她兒子在一起,只怕得把我恨死去了。

阮皓熙繼續低著頭被我分析著,看情況他剛剛是一股腦都買來了,不過,我想他也不會那麽極品在店裏一樣一樣的去選擇。

“她,好像和你和熟的樣子。”我繼續盯著他,不慌不忙的說了出來,其實那個女人,到剛剛為止,我已經不在意了,阮皓熙給了我安全感。

“她是我媽的未婚妻,諾,那一串鑰匙都是我別墅的,每一間都有,現在賞你了。”他擡起頭,將那串金屬鑰匙扔給了我,每一種款式形狀的都有,可見奉梅君有多關心這個兒子,有多想讓慕辰兒和阮皓熙好。

“給我幹什麽,我又不會挨著你的別墅一棟一棟的查。”我撇撇嘴,將鑰匙還了回去,而且我也不想像這個女人一樣,時時刻刻去查你的崗,如果真的有那天,那也是你讓我忐忑了。

“我只是想告訴你,只有你才有資格擁有這些鑰匙,如果你不要……”

“誰說不要!”

我將那一串重的不行的鑰匙給拿了回來,最後,阮皓熙在三種衛生巾面前猶豫不決,原來他悅有選擇癥?就算是這麽一件小事,卻依然讓我感覺到了他的認真,在兩個人一致同意下,我這才換好,其實我什麽都無所謂,只要是你開心的,嘿!

這兩天,這個男人一直在家裏陪著我,不管做什麽,都是那麽無微不至,曾有那麽一刻,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變了一個人了?如果不是,我又怎麽能夠遇上阮皓熙?可事實就是我沒有變,我還是我。坑投溝號。

這天,他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包括家裏的電話,我知道那應該是奉梅君的,她今天生日,不去怎麽行呢?要是為了我不去,那老太太能把我想成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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