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我就看見一張放大的臉,嚇得我心臟迅速跳動。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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貍精吧,或許她早就這樣想了,所以電話才會來的那麽頻繁,急促。

“你去吧,我一個人沒問題。”我穿著他幫我選的睡衣,露大腿沒什麽,可這前面就怎麽都遮不住了,阮皓熙一定是故意的,就只給我這麽幾件單薄的睡衣,可偏偏這別墅裏熱的不行,我就再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他說不喜歡可以,那就光著身子。

哎呀我去,我這個情況怎麽光著身子,於是,就變成了一件睡衣在阮皓熙眼皮子底下晃悠,每當他那直勾勾的眼神毫不顧及的盯著我看,我就忽然覺得他這個人真變態,表面那麽正人君子呢,私底下原來是這樣的。

“你又在勾引我犯罪!”他一張俊臉朝我湊了過來,我一雙手依然抓著胸口,呼吸慢慢急促起來,他要是不給我穿這些衣服,我能是勾引麽?幸好的是,我來事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自己被他怎麽了。

“你不要看我咯。”看著他那麽難受的樣子,我心裏不禁樂了起來,本來是想整我才扔給我這些睡衣吧?沒想到把自己坑了?不過,阮皓熙自制力的確很好,前一秒眼裏還在燒著旺旺的火,後一秒就熄了下去。

我準備在問問他到底要不要去參加生日,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148】氣死不用負責?

說實話,我預感有些不太好,可能是因為剛剛那一陣又一陣的電話吧,有些膽怯想著會不會是他媽來了,原來在我內心深處,還是有些忌憚奉梅君的,可是要和阮皓熙在一起,就必須得克服這個啊。

當阮皓熙拿著一個長方形盒子進來的時候,後面並沒有人,我這才舒了一口氣出去,或許這不是膽怯,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的吧,可笑的是我以前還發誓了。

“去換上,我帶你去參加她的生日,快十二點了,你還有五分鐘的時間。”

阮皓熙說話有些急,可能是在怕我說什麽,走過來就要幫我脫衣服。

“等等等,我自己換,自己換……”這可是從來沒有想過的,前一秒來想著要克服,這個男人就要我去面對了?早晚得見,還不如早點見了,我隨便鉆進了一個房間,打開了盒子,眼前的白色小短裙的確讓我很驚艷,或者是說,這種漂亮的裙子我只在網上見過,可以說是比和季燃結婚時穿的還好看,可能是因為我自己比較喜歡的吧,因為怕耽誤了時間,我三兩下就換好了,當我走出去的時候,阮皓熙正盯著平板在看,見我出來,又扔了一套比較厚的羽絨服給我。

“我的女人,不需要穿成這樣去討好別人眼,換上,你還有兩分鐘的時間。”他盯著我,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只是覺得感覺被耍了。坑諷農巴。

“那你剛剛還給我!”

“快去,不然我也就不去了,到時候你別一直催我。”

沒辦法,我只能再次將衣服給換了,果然還是這種衣服比較適合我,裙子還是太別扭了,再次出去的適合,阮皓熙也重新換上了一身羽絨服,和我身上的看起來……怎麽……怎麽像呢……

在他拿車鑰匙的時候,我無意間瞧見了平板上的畫面,這怎麽那麽像我剛剛換衣服那個房間呢?越看越像,我腦袋裏浮現了一股不好的想象,正想去看個究竟,阮皓熙一把抱住了我。

“看什麽呢!走了!”

他躲過了我的眼睛,是想直接忽略了那個問題,難怪剛剛盯著平板看著那麽入神,我去……

一路上,我是想去問,但見他那痞痞的模樣,就覺得問了也是白問,不管我躲在那個房間換衣服,阮皓熙都可以看見是麽?這樣想是沒錯的,因為那是他的地盤。

下車的時候,他依然抱緊了我,而當我看見這家酒店的時候,心裏不自覺打了個退堂鼓,特別是當所有視線都看著阮皓熙的時候,最多的話就是在討論我是什麽人。

來這種地方舉辦生日或者是家宴的人,都是京都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反而,少不了的就是記者,如果沒點實力,那人家記者又幹嗎采訪你?可我腦袋裏卻容不得我在想一些這樣的事情,因為我在一樓大廳的位置,看見了兩個非常熟悉的人,與其說是人,還不如說是照片。

季燃先生與辰悅小姐訂婚日?是我封閉太久了麽?怎麽連訂婚都不知道呢?不,是他們速度太快了吧,季燃也不怕公司笑話他,倒是一點不在乎,直接離了婚就訂上了,到了辰悅這邊還有訂婚,我和他以前就是直接把婚結了,想想還真是沒有他們穩妥。

照片上,他們笑的那麽幸福,不過怎麽看,辰悅的笑容在我眼裏都是假的,與平日裏在我面前是一樣的,無聊不想在繼續看的時候,在樓上又望到了一個熟悉的側臉,她穿著一件裸色的長裙,側臉依然是一副冷漠的模樣,我不會看錯,那就是念初晴,而她要去的地方,恐怕也是在七樓吧?去參加訂婚還是……?自從念初晴遭遇了那種事情後,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她,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她是不會那麽輕易放過那兩個人的。

“去看個熱鬧?”見我傻楞太久,阮皓熙自然是察覺到了我在看什麽。

“你媽那不是要開始了嗎?還是不要去了吧。”我整理好了神色,任阮皓熙拉著我去了六樓,果然,我一進去就招到了許多種的眼色,有鄙視不屑的,還有看笑話的,而我只能一一無視了她們。

“兒子,你怎麽才來?別站著了,你顧叔叔從美國回來了。”今天奉梅君穿了一身暗紅色的旗袍,肩上圍著一件單薄的披肩,說不盡的風韻,而她看我的眼色也好像變了。

“安小姐是吧?哎呦真是謝謝你來參加我的生日啊。”

“伯母,生日快樂。”我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沒有想到奉梅君的臉色會變的這樣友善,又可能,是在場的大人物太多了,不想和我計較吧。

阮皓熙看我和他媽聊的還算可以,就被所謂的顧叔叔給叫走了,這個時候,奉梅君才露出了她的真面目,拉著我走了好遠,才松開我的手。

“你怎麽來了?以前我說你出軌,你現在倒好,為了我兒子還把婚給離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今天不想和你說太多,你現在給我走,立馬消失在我眼前!”剛剛和善的仿佛是另外一個女人,而不是她奉梅君,這樣面目猙獰的她,我不是第一次見,可每次我總會感覺都不一樣的挫敗,和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愛他,除非他不要我,不然我是不會走的。”我站在她跟前,堅定的望著奉梅君,就是想告訴她,我是真心實意的,而這也是我頭一次這樣的說了出來,可在奉梅君眼裏,我喜歡他兒子就是個笑話,又或者說,世界上喜歡他兒子的人遠不止我一個人,這些我都知道。

“你是存心想要氣死我是嗎?你以為你這個樣子可以和我兒子在一起多久?你給我滾,不滾我就叫保安上來了!”她捂著胸口,聲音有些大。

“那你就氣死好了,我也沒碰你,氣死不用負法律責任吧?”可能是從王美嬌那遭了一回來,我倒是有些理解她們了,王美嬌是愛孫子,奉梅君是想我離他兒子遠遠的,不過雙方的態度都有些偏執,有那麽幾處地方是相同的,所以在遇上一個相同的人,我卻是一定不會在做相同的事情了。

“你,你,你,你說什麽!”奉梅君好像是被我的話給氣到了,說話都不利索了,我不想在重覆,幹脆就想逃離這裏,還未轉身,一道響亮的女聲便出現在耳朵邊上。

“某些人為什麽那麽咄咄逼人呢?有這時間來教訓她,為什麽不去好好管管自己的兒子呢?”

☆、【149】幸福訂婚宴變奏

我和奉梅君同時回過身,看著從樓下下來的女人,其實我不用回頭也知道,聲音就是念初晴的,再次看見那張臉的時候,我卻提不起任何的恨意,可能是從她眼睛看見了少見的落寞二字吧,而我偏偏就不是那種記仇的女人,脫離了那個戰場,對她的仇恨更是減去了不少,反正以後見得到見不到還是一回事。

不過在經過那種事情之後,念初晴整個人削瘦了很多,像她這種自信高傲的女人,的確很難在保持住以前的那種自信,更何況那還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

“我的兒子,用的著你個小丫頭來和我說管教?”奉梅君一下子便摸清楚了形式,雖然我不確定她是否還調查了念初晴,但是就語氣來看,念初晴是站在我這邊的,這倒讓我很意外啊,她居然會來替我說話?不過現在我可不會那麽傻逼的還去問她為什麽幫我之類的廢話了,因為本身我就不需要她的廢話。

“不好意思啊伯母,是我朋友打擾您了,我這就帶她走。”念初晴瞇著雙眼,一下子就換了一副臉色,也是,我早就會想到她不會存好心幫我,奉梅君哼了一聲,斜著眼睛瞪了我們一眼,道:“趕緊帶走!”

“想看好戲,就跟我走!”念初晴裝著和我很親切的模樣,靠過來拉緊了我的手臂,樓上是專門舉辦婚禮的樓層,我當然知道念初晴是要帶我去哪了,我現在的身份,去看看也沒關系,順便去道賀一聲辰悅也好啊,也許是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是很想去看看好戲的,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就可以在一起,不過就算這一關過去了,那不還沒有結婚麽?也不知道訂婚是誰提出來的,不管怎麽樣,未婚妻這個詞應該已經傳遍整個京都了。

“你又在搞什麽鬼?”我不恨她,並不代表就可以和她牽著手聊八卦。

“為什麽不等我回來在離婚?”見我不友好的甩開了她的手,便開門見山和我談起了往事,以前不是使著各種手段讓我離婚麽?難道還要在你接受的時間內離了?哦,或許念初晴是在想辰悅吧,如果我等她回來了在離,那麽就可以和辰悅在爭些,而辰悅也不傻啊,這不是趕緊在訂婚了麽?可是為什麽,你們的事情總是得往我身上扯?答案是未知的,就和她們為什麽對季燃那麽死心蹋地是一樣的。

“我那知道你是不是死在醫院了,說的性命堪憂,我看也沒有啊,人還很精神!”距離季燃和辰悅所在的房間也不過十多層樓梯,上面各種祝福開心的聲音,已然響起,這不會刺激到我,可對面的女人就不一定了。

“你知道……!”念初晴咬著牙,對我的厭惡毫不掩飾的表露了出來,我知道在提那些事就是在戳念初晴的傷口,可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喜歡這樣了,戳的自己也毫無知覺。

那張遮住臉的照片,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和你念初晴相處了十幾年,還不會知道麽?

“知道又怎麽樣?如果我說這是報應,你應該是認同的吧?好姐妹?”那種掙紮無助的感覺,我知道,所以念初晴受遭受的事情,我也清楚,這也是我為什麽不想繼續恨她的原因,如果我們之間的交叉線是因為季燃而起,那麽我已經站到了線外,將再也交叉不了。

“我拉你上來,不是和你說這些,而且就算你離婚了,辰悅她也坐不上季家太太的位置!”念初晴低了低頭,很快便掩飾過了那些不易表露出來的情緒,和我說起了辰悅,而我自己也明白,我和季燃沒有一丁點關系了,她念初晴自然也沒必要在把矛頭對準我,正如她所說,看好戲來的。

“我知道,所以你那句為什麽不等你回來在離婚,是在找揍?”我雙手插在口袋裏,緊盯著面前這個女人,還真是……越看越不討好,為什麽知道他們不可能,還要來責怪我?可能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喜歡掌控了之後在去怪別人。

她沒在理我,扔下一句愛去不去便自己走了上去,我一個人自然不會傻傻的待在這裏,跟著念初晴的腳步,毫無阻礙的進入了訂婚宴,現在還是中午,可這訂婚宴弄的就好像已經夜晚一般,奢華的吊燈布滿了整個大廳,鮮花香檳,紅毯白紗,整體充滿了神秘的浪漫感,不知是季燃精心打造的,還是這家酒店原來就有的布置,倒是一點都不比樓下的生日宴差,季燃天生就愛玩浪漫,可看這情況,他倒是更願意對前女友花心思。

原本還有些喧雜的大廳,隨著一首浪漫的歌曲出來之後,全都很自覺的閉上了自己的嘴,畢竟來這裏的人都是有些素質的人,再有素質,我還是聽見了一些聲音。

聽說季董事長的前妻原來是個紅杏出墻的女人,也難怪季董事長會離婚了——

可不是麽?原來公司面臨破產還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呢,真是個喪門星——

我站在最後面,將她們討論的話全都聽在了耳朵了,埋在心裏,我說季燃怎麽可能不顧公司形象那麽快離了婚就訂婚呢?原來早就都計劃好了?可笑的是她們還那麽深信不疑。

主持人幾句話落幕之後,燈光全換上了紫色,所有人的望著即將出來的新人,這感覺還真是像結婚。

戈地長裙,手捧鮮花。

西裝領帶,手挽佳人。

在燈光的照耀下,辰悅的五官顯得特別精致,那道淺淺的傷口現在是一丁點都看不見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唯恐別人不知道她就是今天的女主角,而季燃今天也絕對是七樓的男主角,黑色西裝穿在他身上顯得特別合適,他終究還是要娶了這個前女友,原來對辰悅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是真的還在乎。

而我身旁的女人,一雙手抱著胸,都快要把自己的指甲刺進自己的手臂裏去了,可臉上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好像真的是來參加訂婚宴一樣,如果她真的愛季燃,那麽此刻應該是恨不得想殺了辰悅吧?

對於我來說,季燃現在的戒指會不會給辰悅戴上,都沒有關系,我更想知道的是,念初晴所說的好戲,兩人誠心戴戒指的時候,燈光忽然暗下去了一大半,後面的屏幕一下子便亮了起來,眾的目光也一一轉到那上面去,兩人的照片從青澀到現在,每一張都透著幸福,可對我來說,每一張都是諷刺。

而旁邊的念初晴,松開了抱著胸的手,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順著她得意的目光望過去,此刻幸福的畫面已經消失,換上的則是一幕我也很熟悉的畫面,暗色的燈光配上這麽詭異的畫面,原來的浪漫變成了恐怖,上面的主人公全都在場,那便是辰悅和王美嬌,不過那卷視頻被季燃摔了,這又是哪裏來的?我忘了,筆記本摔了,U盤還在,眾人面露耐堪之色,有些比較大的人物,根本就不屑這場惡作劇,正想走人呢,場面已經亂了起來,現在的喧嘩比剛剛還要大些。

可這些畫面,季燃早就看過了,如今念初晴在找出來放,也實在是多此一舉。

“各位賓客,各位賓客,這些純屬是我那前妻誣陷,惡意作假的,大家不要因此對我的未婚妻另眼相待,更不要相信這是真的!”

季燃跑上了主持人的位置,搶過了話筒,幾句肯定的話就安慰了所有的人,他倒會記仇,還記得那玩意是我先弄出來的,此時辰悅的臉色也漸漸緩和下來,有一個這麽死心蹋地相信她的男人,辰悅真是不枉此生。坑歲乒亡。

“黑鍋為什麽永遠是我?”聽著那些不認識我的人都在起哄罵我,我不以為然的望著念初晴,如果這戲僅此而已,那我想這是白來了,無緣無故惹得一身騷。

“可能是季燃忘不了你吧!”念初晴沒有失望,繼續盯著臺上的男人看著。

眼看場面漸漸安靜下來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季總說是誣陷,那為什麽老太太不能說話?”

“真兇已經抓到,感謝大家這麽關心我的母親,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季燃顯然不想在繼續糾纏,臉上露出了疲憊之色,而王美嬌今天也在場,就坐在最前面,此刻她成了眾人的焦點,辰悅見形式越來越不受控制,幹脆就叫酒店的人把老太太請下去休息,原因是老太太被畫面驚嚇到了,需要休息,慌了吧,一慌果然就露馬腳了吧!

“辰小姐如果不是心虛,那為什麽這麽著急請老太太下去?母親見證兒子的婚禮,天經地義,辰小姐為什麽連這點權利都要剝脫老太太的?還是那上面所播放的是真的?”

這個聲音好像一直在針對這個事情,我稍微擡了下頭,才發現那是一個記者,接著,也不知道從哪裏進來的,越來越多的記者都湧了上來,場面再次混亂,而那播放屏上,則又切換了一個畫面。

惹的那些記者一陣猛拍,那些讓人看了臉紅心跳的畫面,居然是辰悅和季深的,簡直比超清還清楚,這個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過會出現,這種東西是哪裏來的?

☆、【150】等死之人!

雖然不想在繼續看下去,但是眼睛就是移不開,辰悅這般的主動,還真不像是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所逼迫才會幹出來的事啊,我看她還怎麽樣去狡辯,不過,我還是很想知道這些東西從哪裏來的。

此刻的念初晴,也是一副悠哉樂哉的模樣,盯著混亂的場面,而季燃始終站在臺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當他回頭看去的時候,我就在也沒有見過回頭。

可能,

看傻了。

一瞬間,各種版本的標題沖在我的耳邊,有的記者已經在想著標題了,越說越激動,這些記者,恐怕多半也是念初晴找來的吧?要和季燃在一起的決心就這麽大?大到再次讓我感覺到恐懼,我都沒有想到過去弄這些視頻來打擊辰悅,看來念初晴知道的並不比我少。

看的正起勁,身後一道詐詐呼呼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因為場面有些熱鬧,直到她走到我跟前,才確定是誰,不過,好像不是走在我的跟前。

“初晴呀!這下看那個賤女人該怎麽去狡辯,還企圖把我掃地出門,我看是誰出門!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麽報仇呢!”

我淡淡的盯著許如煙,心中的謎底算是解開了,可能是後媽回家辰悅沒給什麽好臉色,剛剛好許如煙和念初晴又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才造就了剛剛那種畫面,她們兩個人本來就水火不容,後媽有空子去鉆,又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不過辰悅也真傻,這種時候還和季深糾纏不清,但是轉念一想,也沒什麽不對,可能和季燃結婚之後,還會和季深繼續糾纏,更不要說婚前了。

看著念初晴和後媽一致的笑容,我心一驚,原來她們才是一路人,會不會以後念初晴叫後媽來對付我,她也會欣然接受?

這個時候,許如煙才看見了旁邊的我。

“安琪,你怎麽離婚了都不告訴我一聲?害的我回去被那個死女人羞辱了一番,不過我可是替你報仇了啊,你今後還得繼續幫我找兒子,不能不管我!”

她這話說的還真是好聽,幫我報仇?明明就是幫自己好吧?我知道,她這是賴上我了,季燃家回不回的去還不知道,而我也不知道後媽這些天都去了哪裏,像個鬼一樣忽然就又跑了出來,叫我怎麽去告訴你?不過看那些視頻,後媽應該是見過了季深。

許如煙松開了念初晴的手,跑過來拉住了我的手,我鎮定的盯著臺上,辰悅正在極力解釋的模樣,驚慌又不失可憐,一邊對著屏幕發火,一邊勸著季燃,這不是真的,而在場的賓客,除了一些記者,基本上已經走的差不多了,不過也是,誰還會有心思待在這裏看著那些視頻。

他們一走,這位置就空了下來,我這幹脆就坐下慢慢看,季燃依舊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辰悅還在辯解的時候,一個不利的聲音又跑了出來。

“季總,這卷視頻可都是真的啊,不知季總所說的真兇又是誰?莫非是替未婚妻隱滿事實?怎麽我們聽說季總是大孝子呢?”

還是剛剛那個高高瘦瘦的男人,他一定是念初晴請來的人吧?不然怎麽問的問題比其他記者犀利那麽多?不過那段割石頭的視頻是不是假的不重要,總之現在放的這個是真的就行了,而且就算是個傻子應該也會想清楚吧,辰悅為什麽要對付王美嬌?看看她和季深滾床單的視頻就知道了,動機也就有了。

無疑中,又對季燃強調了一個事實,辰悅早就和季深好上了。坑歲帥才。

“季燃哥哥,你不是說過你會永遠信任我的嗎?你不要看這些,這些都是假的,是她們,她們想拆散我們!”辰悅哭的妝都花了,季燃卻還是無動於衷,可能這個事實對她來說,需要點時間來消化吧,一旁的服務員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麽辦,紛紛都躲了下去,暗色的燈光也消失了,換上的是白色的光,照亮了在場所有的人。

除了辰悅哭哭啼啼和狡辯的聲音,從我背後的位置,又出現了一陣鼓掌的聲音,是誰我心知肚明,也就沒有回頭看。

“辰悅,你睜眼說瞎話的能力還真是不賴啊,證據都擺在眼前,你還拿什麽來狡辯?”念初晴踩在了紅毯上,此刻她在王眼裏忽然很高大,可能是穿了很高的高跟鞋,一站那,說話的氣勢都蹭了幾分上去,我依然坐在最後面,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看念初晴這樣說,許如煙也趕緊上去了,朝著那些記者指著自己被劃花的臉,一口一個是辰悅這個賤女人劃的,當記者問到為什麽劃的時候,她明顯停頓了一下,不可能說是因為和季深好上了,遭辰悅嫉妒才弄的吧?後媽只能一個勁的說這個女人惡毒,喪心病狂。

“季燃哥哥,你不要聽這個女人胡說八道,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劃的,這個女人還對你沒有死心,所以才這樣的。季燃哥哥,你會相信我的,對嗎?”辰悅一臉真摯,緊接握著季燃的手,生怕這雙手忽然就抓不住了,季燃這樣的猶豫,我倒有些焦急了,他該不會真的就相信了辰悅的話吧?

“哎,你打住,我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別想著誣陷我!”念初晴又上前了幾步,極力解釋著和季燃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系,如果真的已經沒有了任何關系,那麽今天是特地來報覆辰悅的咯?而不是想著能和季燃在一起咯?她念初晴是誰,的確沒有必要在季燃這顆已經老樹上吊死,真的放下了?

“季燃哥哥,我們回家,我們不要理她們,回家好麽?”不知道辰悅是不是神經病了,拉著季燃居然還笑了起來,有點在掙紮的意思,而我這個時候也算是摸清楚了季燃,如果相信的話,一開始就會走出來,說他相信,就和冤枉我時一樣,那麽肯定迅速,可是這種表現沒有,到現在都沒有。

“滾!給我滾!”這一聲嘶吼把我都嚇了一大跳,吼的那些記者都自覺的滾了出去,繼續待在這裏也是有危險的,季燃甩開了辰悅的手,可能是力氣大了點,辰悅的身子就這樣從臺上滾了下來,我看不見她的人,但是可以看清楚季燃此刻的眼神,絕對比我見過的還要恐怖,這個男人沒有精神病之類的,現在必須的都是正常現象。

“辰悅!你為什麽騙我!為什麽騙我?我把所有承諾都給了你,你為什麽要騙我!”他雙手握拳,將那放戒指的小桌子都給砸了下去,因為辰悅的身子是被許多桌子給擋住的,所以我不確定那是不是砸到了辰悅,但是隨著她的尖叫聲出現,看來是砸到了,原來季燃不止會對我一個人使用暴力啊。

“現在每看你一眼,我都覺得是汙染!”

“我汙染?你自己又比我好到哪裏去?還是你以為所有女人都該喜歡你?我騙你?你們季家一輩子都欠我的!一輩子都對不起我!”辰悅有些艱難的站了起來,哪裏還有前一秒嗲聲嗲氣的聲音,此刻的聲音也是我沒有聽過的,剛硬又倔強,沒有一絲後悔的意思,這一趟,我果然沒有白來。

看著他們這個樣子,我忽然覺得有些冷,正巧,一雙手從背後抱住了我,阮皓熙一個轉身,也坐在了椅子上,似乎也不想打擾了這好戲,有些輕聲的道:“就知道你想前夫了!”

“說什麽呢你!”如果我還惦記著季燃,剛剛就會走進他的視線,而現在,我只想默默的一邊看著就好,不想讓他發現了自己。

“沒有最好,看什麽呢,我陪你看。”他將身子朝我蹭了過來,眼神卻一直盯著臺上在看。

“看撕逼大戰呢,你阮大少爺也喜歡看這些?”看著阮皓熙較好的五官,我總是有意無意多盯幾眼,不過,讓他知道這些事情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事情,剛想說不看了的時候,他低下了頭,道:“怎麽撕?”

這個問題出來之後,不管他是不是裝不知道還是真的不知道,屁股像是粘在椅子上,怎麽都不肯走了。

我們的註意力又都回到了臺上,辰悅發出了很長的笑聲,又繼續說著一些我理解不了的話。

“季燃,我要讓你們季家斷子絕孫!就像你對安琪一樣,報覆著。可我明明只想報覆的,只是想報覆而已的,為什麽事情會越來越不受我的控制?這一切都還是因為你爸,若不是他,我怎麽可能會失手推了王美嬌?這些都不是我願意的,可是後來我卻發現,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正確的,因為你季燃就是個王八蛋!”

辰悅一下子正常,一下子又大聲呼喊,季燃在報覆我,辰悅則又在報覆季燃?原來她不喜歡他啊,那麽平時裝成那樣可真是辛苦,因為季深?可他們給我的印象,季深是怕辰悅的,所以辰悅是在說什麽,我不懂了。

“為什麽?為什麽想報覆?你回來就只是想報覆?”季燃神色開始有了一些緩和,不在像剛剛開始那麽失控。

“六年前,你爸對我做了什麽難道你一點都不知道?我為什麽走?又為什麽回來?我得了艾滋病!艾滋病你懂是什麽意思麽?多少次我在鬼門關徘徊,不過沒有關系,因為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了,等死之人!”

☆、【151】一箭幾雕?

我開始坐不住,辰悅她的臉色可不像是在說謊,難怪她總是一個人共用一個碗啊,不過就算那樣也沒關系,唾液傳染的概率很小,可做那啥不一定了,我驚愕的望著站在我前面的念初晴,如果季燃有什麽事情,那麽她…不過,這也不是什麽百分百的事。

“你瘋了!”季燃很快鎮定下來,企圖從辰悅眼睛裏看出點什麽,可他那沒深藏住的慌亂還是沒能逃過我的眼睛,世界上沒有人不怕死,更何況還是季燃這種心發狠又發紫的男人。

“哈哈哈…我是瘋了,早就被你爸給逼瘋了!他為什麽要將這種病染給我?你怎麽不去問問你爸呢?問他為什麽要逼瘋我!”辰悅身子不堪的往後傾了好幾步,搖搖欲墜,而她的話也在我心裏回蕩著。

季深有艾滋病?不僅有神經病還有艾滋病?為什麽他這樣了都不送去醫院呢?看季燃的臉色,他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爸得了那種病,我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沒有被季深得逞,要不然是不是我也會被傳染?現在看來,辰悅也不容易,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了,畢竟她以前那麽傷害自己都沒有事情,也可能,是想真的死了。

一旁看好戲的許如煙,一聽這話臉色唰的一下黑了下來,沖到辰悅面前,抓著人家就是一陣狂問:“賤女人!你在開玩笑是吧?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有那種病呢?他明明就是有些偏執而已…那我呢?那我怎麽辦?我是不是…?”

如果說念初晴的概率比較小,那麽後媽的概率就又大了些,她是直接和病原體季深接觸的啊,看著她們這樣,我心裏忽然悶的厲害,仇恨能掀起這麽大的浪?那麽季燃對我又是何意?雖然已經退了出來,但是卻猛然想起了辰悅以前餵我喝的那些東西,莫非是她的口水?應該不會,味道不像,趁著都在,不如就上去一問。

“原來這就是撕逼大戰?不錯!”阮皓熙臉上掛著淡淡的輕藐,哼出了我才能察覺到的不屑。

“哈!人家都那樣了,你還笑的出來,唯恐天下不亂啊~”其實她們怎麽樣都和我沒所謂,只是覺得辰悅有些恐怖,她明明知道有可能傳染到季燃,還要那樣,不過她本身就是想這樣,所以當念初晴這個死對頭在出現的時候,更是不會在吐出一個字,難怪那天看著他們滾樓梯的時候,辰悅竟然沒有一絲生氣,裝出來的傷心?

“她們的死活,與我何幹?我只在乎你…”

“正經點…”當阮皓熙的手搭在我肩上時,季燃剛好從這邊望了過來,他在打電話,眼睛卻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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