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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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月家小三啊。”

“你說誰?那個靈力全無沒法修煉的廢材?”

“可不是,聽說竟然還敢在太後壽宴上要求退婚呢!嗤,三皇子攤上她這麽個廢材都沒說什麽,她還好意思說退婚?”

“難怪都說‘醜人多作怪’。哈哈哈哈。”

時值中午,富貴樓內客似雲來,座無虛席,夥計們皆忙得熱火朝天、腳不著地,偏偏這時,門口傳來幾聲毫不掩飾的嘲笑聲,引得人探頭張望。

這一看才明白過來,原來是月家那個廢物三小姐被雲家幾個小輩撞見,堵了她的去路,怕是又有一場好戲要瞧了。

整個大廳內頓時愈加熱鬧了起來,連二樓的客人都打開窗探出腦袋來瞧熱鬧。

月淺幕冷冷地睨著眼前擋著她去路的兩男兩女,嘴裏吐出來的字猶如冰渣子:“滾開。”

“你說什麽?”其中一名鵝黃披紗的嬌俏女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月淺幕你居然敢這麽對我們說話?!”

“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另一名白衣女子冷哼一聲,眼神愈發鄙夷,“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是不是也和你的膽子一樣大。”

說罷,竟是身形一晃,一道灰色光屏流瀑般傾瀉而去,氣若冰寒,勢如利劍,眼看著就要狠狠將月淺幕的身子打飛出去,白衣女子不禁得意一笑。

然這一擊卻並未打中,反而一道黑色勁風席向了雲繡輕。

雲繡輕狼狽閃身避開,臉色驀然一變,“雲中易,你什麽意思?”

雲中易嘴角挑起一抹故作文雅卻盡顯輕佻的笑意:“月小姐如此花容月貌,怎可粗暴對待,若是傷及了一分,在下也會心疼不已的。”

話雖是對著雲繡輕所說,雙眼卻是直勾勾地盯著月淺幕,眼中不乏赤果果的欲色。

雲繡輕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鵝黃披紗的女子怒瞪著雲中易:“雲中易,你!她不過是個空有皮囊的廢物,你竟然為她替她擋下輕姐姐的一招,還反戈一擊?!”

“雲茜,這你就不懂了。”另一位年齡小些的男子雲歌嘴角帶笑,眼裏卻盡是諷意,“中易這是為美人棄親人吶。”

雲茜瞪大一雙的明眸,滿眼難過不信。

“呵。”

就在雲家四人差點起內訌的檔口,這廂的月淺幕突然冷笑一聲。

雲茜瞪著她:“你笑什麽?”

月淺幕琉璃般的眸子劃過一道冷意,似是不屑,“我再說一遍,讓開!”

“呵——”雲茜倒抽一口冷氣:“你——”

“我若不讓又如何!”雲繡輕一把推開雲中易,身若虛影,眨眼便近了月淺幕的身,雲中易又要阻止,卻被雲歌伸手攔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雲中易一楞。

雲繡輕素手成爪,猛逼向她的脖頸,另一手擡起——眼看便要在月淺幕漂亮的臉蛋上留下殷紅的五指血痕。

就在眾人為美人的面容惋惜時,那一聲巴掌聲卻遲遲未落,反倒傳來了一聲女子的慘叫聲。

“輕姐姐!”

雲茜驚呼一聲,趕忙跑過去扶起雲繡輕,卻見她臉色慘白沒有絲毫血色,雙眸緊閉,嘴角不斷淌著血,紅得觸目驚心,雲茜不禁雙眼一紅,險些就要落下淚來,她輕輕放下雲繡輕,轉臉惡狠狠地瞪著月淺幕:

“月淺幕,你傷我輕姐姐一分,我便要你付出十分的代價!”

雲歌伸手攔住她,淡淡道:“你打不過她。”

雲茜一楞,從震怒中回過神來,驀然像是想起什麽一般,不可置信地看著月淺幕:“你……你有靈力!”

月淺幕冷冷瞥她一眼,跨步走進富貴樓,仿若剛剛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招便將雲繡輕一個二階大武師打成重傷的,不是她,絕美的臉龐上依舊帶著令人心悸的冰冷。

酒樓裏的眾人早已看楞,這時,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句:

“九階大武師!竟然是九階大武師!”

這下子,人群徹底炸開了。

“她不是廢材嗎?怎麽一轉眼成九階大武師了!”

“這個年紀的九階大武師!天!簡直就是皇城第一天才!”

酒樓內人聲潮水般翻湧著,一雙雙不可置信、驚詫、懷疑地目光在月淺幕身上逡巡不定,像是看什麽怪物一般。

月淺幕目光冷然,睥睨天下般傲然,又有種勾魂奪魄的妖嬈,掃了一眼大堂,走到一個角落邊落座,她周身桌座客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個噤若寒蟬。

二樓居南臨窗的位置,月錦雲著一襲月白色錦綢,對襟邊繡著白雲,單手擱在窗框上,袖擺針藝絕技,繪黛色流雲,更襯得雙手牛奶般白皙瑩潤,指如削蔥,指甲圓潤修齊,甲根部有著漂亮的乳白色月牙,甲色均勻,呈淡淡的粉色,瑩瑩生澤。

宮漓湮執著她另一只手,細細為她挑去指尖一顆細小的木刺,不知道是在哪刮著的,生生刺入了肉裏,指腹通紅一片,估摸著刺還挺大。

“那幾個人有那麽好看嗎?還不及我家小雲兒一根手指頭呢。咦,那四個人不是雲家的人麽,小雲兒你不幫他們嗎?”

月錦雲眼皮一跳,收回視線,看著他無比認真地模樣,不覺有些淡淡的蛋疼,心虛地忽略後面那句話,面無表情道:“你是不是搞錯對象了?”

媽蛋你不是應該把‘我家小幕兒最美’掛在嘴邊嗎!這麽隨隨便便的亂改對象真的好嗎!

宮漓湮眼睛都快瞎了,才總算把那刺兒給挑了出來,呼出口氣,笑瞇瞇地擡眼看著她:“小雲兒就是漓兒的對象啊!”

月錦雲擡腳踹過去,“滾。”

宮漓湮捂著小腿委委屈屈地叫到:“小雲兒你就會欺負我!”

“嗯哼?”月錦雲擡起食指瞧了瞧,從鼻腔裏哼出聲調調。

宮漓湮蹲墻角去畫圈圈,時不時回頭拋一個各種委屈的小眼神兒。

月錦雲咬著食指,吮了吮溢出來的血漬,眼角餘光都吝嗇給予,眼睛朝樓下瞥了一眼,手指敲了敲窗框,漫不經心,眼神微閃:“宮暻,似乎並不想成親。”而且是某種意義上的抗拒。

宮漓湮聞言,連忙又湊了上去,像只被主人召喚後屁顛屁顛搖著尾巴的大型犬,“為什麽啊?”

月錦雲指了指大堂。

宮漓湮順著她的手看去,就見好些天沒見到的小暻子這時正坐在月淺幕身邊,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著酒,神色黯然,全無半點明日便要成親的喜色。

宮漓湮像只小狗似的蹭蹭月錦雲的臉頰,示意她看,“小暻子看起來真的一點都不高興的樣子!”

月錦雲一把推開他的腦袋,這人,真是一天比一天黏糊。

------題外話------

呼,尼瑪今天絕逼是個爛日子,第一個快遞員是個粉嫩的帥哥,可人家看都不看我一眼,第二個快遞員是個吊兒郎當的痞子,可勁兒調戲人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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