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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chapter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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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章

等到江如練猛然睜開眼睛之後,窗外的曦光已映進了半寸,桌上規規矩矩地放著一塊藍色腕表,他入目之處好像唯二少了的東西便是桌上的一盒口香糖和一個人,整個房間裏面呈現出一片寂靜。

江如練站了起來,他目光直直地落在門上,這些天雖然一直把餘散成關在家裏,但密碼鎖他只從他的生日變成了餘散成的生日,他日日守著人,當然不擔心人跑了,沒想到這次他身體太過疲倦,靠著餘散成居然睡了過去,便給了人有機可乘。

江如練其實知道把餘散成關在房間裏面的日子不會長久,他始終有工作,而餘散成需要拍戲、接通告,他本以為餘散成這些天已經放棄了掙紮,卻沒料他人這麽狠心,說走便走。

是不是一直說著深愛、深愛的人,抽身才會那麽義無反顧,他波瀾不驚地退出你全部生活,然後讓回憶淹沒蔓延在曾經生活過的每個角落。

江如練一時間面沈如水,他撥通了手下的電話,低聲吩咐道,“監視跟餘散成所有認識的人,千萬把人找回來……”他冷著臉,沈默了片刻,“小心點,不要弄傷了他。”

江如練眼睛盯著天邊風雨欲來的那團烏雲,如果這次被我抓住了,你就不要再想出門了,管什麽去了鬼的公司,誰愛要,誰接手去!

天邊烏雲像是江如練腦海之中突然閃過的一絲靈感,他能感覺到餘散成對醫院甚至是醫生的極其排斥,他自己不可能對自己的身體不擔心……唯一解釋得過去的說法便是餘散成很清楚自己到底怎麽回事,並想瞞著自己。

江如練想起餘散成微微凸起的小腹,便緊緊地扼住了牙齒,臉上顯露出越發冷冽的神色。

“不管你是生是死……我都要找到你。”

他聲音的餘調湮滅在空氣中,襯托著清晨冰冷的空氣,卻意外地顯露出一絲纏、綿悱惻的狠意來。

江如練家裏養了自己的律師團隊,以前發家時候半只腳踩在黑道裏面,如今新時代洗白了,但還有不少人養在麾下。江如練打電話的手下聽了大老板的吩咐,馬上便吩咐所有的小弟在全城尋找。

但是餘散成就像是散落在大海中的一顆細雨消失了,在人海茫茫中一個轉身便已不見。

消息靈通的上流社會圈子裏面,很快江家掌舵人找男情人的消息便流傳開來,甚至暗地裏開出來——一條有用消息的價格讓人瞠目結舌。

很多人都在說,江家攤上怎麽個子孫,算是完蛋了!但實際上卻偏偏相反,這段時間江家的諸多產業在加班加點中整修中得到了空前的擴大,傳說中的江總裁不眠不休,把跟他作對的家族弄得土崩瓦解,分崩離析。

人都愛看表面繁華、人前顯貴,殊不知到了位置上,方能體會這人後心酸、臺下十年功。

江氏娛樂的總裁助理莉莉對這一點體會得分外清楚,她托著這個跟江總裁表妹lily發音一樣的名字,著實好好體會了一把什麽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以及‘人在地上走,鍋從天上來’的心酸,有些收到小道消息的人紛紛打聽她是不是那個傳說中準·總裁夫人lily。

莉莉一邊應對這些人,一邊在心裏狂翻白眼,這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一點兒也不了解其中的內情!據她看,一直謠傳的總裁夫人絕對沒戲,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便發現總裁會關註娛樂圈裏面的事情,前段時間辦公桌上面摞的都是一疊疊通告、劇本,看起來是在為什麽人挑選劇本一樣。

又是一天夜幕四合,總裁辦公室裏面燈火通明,看起來江總裁絲毫沒有下班的意思,江氏娛樂的職員早已見怪不怪了,原來還有幾分在總裁面前加班、掙表現的心,早就被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工作打垮了。

你總裁始終是你總裁,熬夜通宵都不帶喘氣的!

莉莉到休息室倒了一杯濃濃的苦咖啡端到總裁面前,她知道今晚和以前的幾個晚上一樣,江如練會需要咖啡提神的,幾杯咖啡一下去,眨眼又是一個晚上。

莉莉不知道江總裁連續一個星期這麽拼命是怎麽回事,只見自家總裁眼眸中全是漆黑,深深的疲倦沒有打倒這人,反而讓這個男人越加精神起來,身上是西裝筆挺,氣質也逐漸沈穩了很多。

莉莉看著現在總裁俊秀的側臉,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江如練暫時放下了手裏的筆,在公司的企劃案上點了點,眼眸卻突然瞥見了旁邊餘散成經紀人張廷拿來的報告,他眼眸中的深色越濃。

他收回目光之後,隨意地沖莉莉擺了擺手,“你先下班吧,這裏沒你的什麽事了。”

莉莉盯著自己的高跟鞋看了片刻,猶豫地勸道,“老板你還是休息一下吧,身體要緊。”

江如練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莉莉工作能力出色,但從來沒在他面前表現出這副關心的模樣。不過一個小職員的異常還不值得江如練放在心上,他也不知自己這女助理何時點亮了‘拍馬屁’的技能,他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莉莉踩著高跟鞋離開,江如練翻開關於餘散成的文件,餘散成從消失那天起,就再沒有消息,張廷、小朱都沒有收到餘散成的只字片言。

電話打不通,估計是電話號碼換了,江如練遲疑片刻,垂眼望了望手下的白字黑字,提手批到:消息先不公布出去,說這幾個月餘散成有去拍戲去了,前一段時間拍的通告間隔較長時間發,穩住粉絲。

江如練寫完之後,突然覺得渾身肌肉全都僵緊了,他扭了扭自己的手腕,輕輕地轉頭看向窗外。他辦公室的位置極高,就像所有小言裏面的霸道總裁一樣,他也擁有一個很大的落地窗,這時他轉頭,一入眼便是燈紅酒綠,歌舞升平。

他掏出電話,低聲問道,“他還沒有去看他父母?”

連夜蹲守在餘散成老家的黑衣手下沈穩地答道,“沒有。”

江如練收了手機,他其實早就知道這個結果,卻還是忍不住打電話問問,好像他打電話這一刻發生什麽奇跡似的,他愛的人會被某種力量牽引,出現在他眼前,他忍不住有所期待,卻總以失落收場。

今天晚上註定是個不平常的夜晚,莉莉踩著高跟鞋出來,迎頭便撞上了陳徭枝小太太和後面貨真價實的總裁表妹lily。

總裁他媽說起來比總裁都還能唬人些,莉莉馬上露出職業化的微笑,笑著打過招呼。

陳徭枝視線上下打量了一番莉莉,最後撇嘴對她太長的職業裙看起來不太滿意,就是在自己兒子身邊的這些女人都太古板,讓兒子體會不到女人的美麗,才會搞出男狐貍精這些事出來!

她背脊挺得直直的,透出書香門特有的矜持與清貴,她沖著莉莉出來的方向微擡下巴問道,“他在裏面?”

莉莉點頭,便看見陳徭枝小太太帶著搖腰擺跨的lily走了進去,厚重的木門打開後又密實地合上了,遮擋住一切探究的目光,也將裏面的聲音全部掩蓋了下去。

陳徭枝一看江如練坐在書桌後面的那副鬼樣,頓時就氣得不行,她把隨身挎著的小挎包扔在沙發上,瞧著自家兒子這不成器的模樣頗有些氣惱。

“你到底要幹什麽啊,一天到晚把公司當家了?不眠不休你的身體吃得消嗎?為著一個男人,你看看你自己做了多少出格的事兒!”

江如練有些頭疼地捏了捏鼻梁,輕輕地開口,“什麽出格的事?”他擡眼,黑得發亮的眼珠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母親。

“我只知道,用我所能用的能力,護我所能護之人。如果這就算是出格,那又不知這格上的紅線又是誰幫我定的?”

陳徭枝被他眼神看著,莫名有一絲慌張,她屏住了氣息,好像要發起致命一擊似的。

身後跟著的lily表妹一看兩人架勢劍拔弩張,加上對自家表哥不知何時刻入骨子裏面的畏懼,讓她連忙拉住了陳徭枝。

“表哥,aunt想著你沒有吃飯,特意在家裏熬了粥來看你。”lily提著手裏的保暖壺硬著頭發說道。

江如練瞅著保溫壺,輕輕地抽動了嘴角,露出一個譏諷的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年做的好事,從送李霂出國到現在李霂重新出現,李霂那顆棋子你用得順不順心?”他眼睛鎖著陳徭枝小太太問道。

他沈靜地坐在窗戶邊,臉色冷凝地追問,“你們是不是非要我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大小姐才滿意?這麽多年了……我只想問你一句,你是把我當兒子嗎?”

陳徭枝幾乎被他的話怔在原地,她傻楞在原地,卻透過眼前這人的眉眼看到了他的小時候,小時候的江如練是小小的一只,那時候她還把希望放在自己的聯姻對象江溫周身上,一心想把人拴在家裏,而恰巧江如練需要父親照顧是個很好的借口。

陳徭枝只記得江如練小時候不愛說話,有時候自己坐在地毯上玩玩具,有時自己又木呆呆看著窗外,稍微大一點兒卻還是不喜歡說話,經常一個人便捧著書看上一整天,陳徭枝猛然想起他從來沒在父母面前撒過嬌,連一句軟話都少之又少。

她怔在原地很久,久到她不看再看江如練的眼睛,她偏頭不看江如練,卻覺得他黑沈沈的眼神依然留在自己身上。

陳徭枝面對江如練,第一次嘴裏有了點苦澀的感覺,“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她咬著牙,回想起跟她年紀相仿貴族老太太們的閑言碎語,暗呼了一口氣。

不管怎麽樣,她的兒子都是同輩裏面最有出息的!

陳徭枝心口泛起酸澀之後,看著江如練一副冷凝的模樣不自覺嘆了一口氣,原來他已經這麽大了,而自己早在不知名的歲月裏衰老,從一個事事不服輸的千金小姐變成了如今這般的一個小矮太太。

人一旦年紀大了,一些事情看開便是真的看開了,陳徭枝小太太默默地盯著自己兒子面癱的臉看了半響,她在心底想到,或許在那個什麽餘散成面前他會輕松一點兒,不必冷冷地生活在公司,晝夜不眠地工作。

在心底輕輕地說了一聲對不起,她真的沒有做好一個母親,自小便對他忽視的多,才會到了如今這副劍拔弩張的田地。

陳徭枝輕輕地從lily手裏接過保溫壺放在他辦公桌上,殘存的一點兒母子親情讓她像全天下所有的母親一樣希望自己的孩子快樂,“熬了一天的粥,你餓了還是喝一點兒……”

江如練眸色看著陳徭枝的目光柔和了一瞬,半響點了點頭。

兩人之前的氛圍緩和了許多,陳徭枝看起來不再年輕的臉上露出了笑意,“我聽你爸爸手下的人說在郊區的一個酒吧裏面,看到過一個跟餘散成很像的人,你去找找吧,”她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流暢地說道,“到了合適的時候也把人帶回老宅給我們看看。”

江如練倏然瞪大了眼睛,覺得心臟一下便熱了,眼中終於露出了高興的神色,他正打算說他馬上去的時候,lily捧著手機,一臉慌張地跑了過來。

lily舉起來手裏的手機,“有人告訴我,曹波峰今天早上在酒吧裏面抓了餘散成!”

她手機上面赫然是跟一個男人的聊天記錄,江如練一眼掃過去,看名字勉強記得是圈子裏面的一個富二代,而且看聊天記錄兩人儼然一副熱戀中年輕男女的口吻。

lily大概也是回想起前面的聊天內容,雙頰紅了紅,抿嘴說道,“表哥,你快去看看吧!”

江如練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沈穩點頭,他上次利用董事會將曹波峰父子一腳踢出來江氏娛樂,他到現在還記得曹波峰那紈絝富二代臨走出公司時,眼角露出兇狠的神色。

他眉毛一擰,心中喜憂參半,喜的是這幾天終於有了餘散成的一點兒消息,憂的是這消息不知是真是假,曹波峰抓住了餘散成,為什麽一點兒風聲都不露?

有了一點消息總比沒有消息好,江如練根本不敢賭這消息是真是假,不敢賭這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如果餘散成真落到了曹波峰的手裏……

江如練想到這裏,不禁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深藍腕表,前幾天這塊腕表還帶在另一個人手上。

希望曹波峰識相,不要做出惹怒他的事情來!

陳徭枝剛告訴自己兒子在酒吧裏看見一個長得跟餘散成相似的人,轉頭便聽lily說曹波峰在酒吧裏面抓了餘散成,兩條消息一佐證,她當即就慌了神。

陳徭枝趕緊拍了拍江如練的手說道,“發生什麽事,媽媽都在你身後,你快去吧!”

跟lily聊天的是個紈絝子弟,最近江家找人的消息傳得風風火火,他也就偶然聽了一耳朵,而餘散成又是經常出現在電視的明星,想不眼熟都難。

也不過是聽了就罷,畢竟不管自己屁事,這富二代不過感嘆一句江如練看著這麽斯文居然也玩明星!

誰知道富二代他晚上喝酒喝high了,醉倒在破巷子裏面,早上有點兒清醒的時候便看見曹波峰拽了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上車,那人側臉恍惚一眼看過,可不就是江家翻天覆地找的餘散成嗎!

這富二代頓時就醒了,想起前不久撩上的外國開放妞,他便大大方方地說了,至於那高額的懸賞,人富二代根本看不上!

江如練一得到消息,馬上就有手下的人打探到曹波峰的住所,這曹波峰跟他父親雖然被踢出來江氏娛樂董事會,但這些年他們父子還有不少積蓄,所有曹波峰至今還住在臨山的一棟別墅裏面。

這別墅是他在外面胡混的一個落腳點,曹波峰在酒吧裏面喝了一個晚上的酒,大早上的開車回去補覺,居然在酒吧不遠處看到了餘散成,他一夜的酒氣上湧,渾濁的眼睛狼似的緊盯著外面的人。

餘散成?就是因為他!不過是江如練養的一個小情兒,沒想到護得這麽緊,動一下都不行,還把他和父親踢出來董事會!曹波峰越想越氣,眼神瞪著外面人的臉,眼神中露出刻骨的仇恨,就是這個罪魁禍首,害得他這幾個月都被父親罵。

他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隨手在車裏拿了一個沈重的裝飾木雕,他像一個沈穩的獵手安靜地在黑暗之中等待獵物,終於人走到了車旁。曹波峰看準時機、打開車門,照著人頭上便狠狠來了一下,鮮血很快湧出,沾染在了白色衣服上面。

曹波峰被滿目的鮮血刺激到了,他露出一副嘲諷的表情伸手拽住癱軟在地的人,低聲笑道,“我要讓他生不如死,不是挺在乎你的嗎?我今兒就要看看是不是真他媽在乎!”

曹波峰開著車,帶著人回到了自己的別墅裏面,他將人綁在床上,獰笑著在床旁放了一個攝像機,他因為酒精而有些亢奮的身體,又因為身體裏面施虐欲而興奮著,他笑著剝開了床上這人的衣服,掐著脖子生生把人掐醒了。

李霂被窒息感喚醒,一睜眼便看到眼前一張扭曲、帶著惡意的臉,手腕腳腕被鐵鎖靠著,容不得他掙紮,但他根本不認識身上的人!

李霂滿臉蒼白地掙紮搖頭,“不要!不要!”

曹波峰看著蒼白的臉,陡然升起一陣扭曲的快感,他用自己硬挺的下/身撞了撞他身體,殘忍地笑道,“餘散成,你還不是落到我手裏了,要是江如練知道你被我上/了,還會要你嗎?”

李霂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我不是餘散成,你抓錯人了……”

曹波峰皺眉看他,因為酒醉的原因,他脾氣格外暴劣,他掐著人臉仔細地看了看,結果真看出了幾分不一樣來。曹波峰暗罵一聲,掐著人還不放手,張嘴說道,“抓錯了就抓錯了,老子先對著你這張臉爽/爽!”

李霂身體僵硬,何況他沒跟男人上過床,那處實在塞不進東西,他顫著身體忍受曹波峰對他身體的探索,他猛然想起什麽似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亮光,“你想找餘散成是吧?我有辦法把他叫來!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到時候你想……怎麽爽便這麽爽!”

李霂越說越覺得可行,“你不是想抓他嗎?我肯定把他引來!”

曹波峰撇著眼睛看他,始終沒那耐性做擴/張,他看著這跟餘散成相似的臉,一時怒氣沖天,他半醉半醒地聽了李霂的話,隨手從旁邊抓過一只鋼筆硬戳/進李霂身體裏面,還連帶著甩了李霂兩巴掌,罵罵咧咧地說道,“暫時先放過你。”

李霂身下一痛,被硬生生捅/開的感覺特別不好受,就像是身體裏面插了一把刀似的,鈍疼!不過看見身上這人停了動作之後,他快速地松了一口氣。

沒事!他這麽安慰自己,等到這人醒了便會放他走,又轉念一想到餘散成會被這粗鄙的人強/迫,李霂的心中一動,挑起蒼白的嘴唇惡意地笑了笑。

李霂今天會出現在酒吧旁邊不是巧合,他不甘心就這麽離開帝都,這裏的私人醫院開的工資很高,何況他早已在這裏做熟了,要他去什麽二線城市醫院肯定趕不上這裏的待遇,所以這幾天他想盡方法巴結上流圈子裏面的人,陪他們喝酒,就想要這些人幫他說說話,讓林思不趕他走……

曹波峰在旁邊的床上很快便睡著了,但他身上的酒氣熏天,還一直打呼嚕。旁邊的李霂掙脫不開身上的鎖鏈,他一擡頭便看見頂上的天花板上有一面大鏡子,床上人的醜態全映在了上面,李霂清楚地看見自己全身赤/裸,手上、腳上靠著的鐵鏈另一頭穩穩地連接到床四周,整個人呈大字模樣。

他心裏一分一秒地數著時間,還思考著如何將餘散成引出來,利用他和江如練的舊情?經過上次餘散成顯然不是一個隨意任人擺布的人,可能這個不行,他眼睛微瞇,不如就拿他肚子裏面的陰影說事,按照江如練如今這副愛得不行的模樣,肯定不忍心告訴餘散成關於他身體的實情。

餘散成有極大的可能性——肚子裏面長了一個瘤子!想到這裏,李霂又擡眼哈哈大笑,反正身邊這人睡得像死豬似的。

真好!真好!

曹波峰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晚上,窗外的藍色天空漸漸被黑色代替,李霂心裏早就想好了把餘散成引出來的方法,他無力地偏頭看著外面的天空,不受控制地想到,要是真是餘散成被抓住了,江如練會不會馬上出現?

他勾起嘴唇,譏笑了一聲,不會吧!無論什麽都趕不上自己重要,人類真是自私的產物。

李霂的念頭還沒有消下去,便聽到外面一陣喧嘩,曹波峰也馬上被驚醒了,沒給兩人反應時間,臥室的門便被一人推開了。

門外穿進來一股寒風,將李霂赤/裸的身體吹得一涼,他擡眼便看見站在門口西裝革履的男人,頓時眼睛一亮喊道,“江如練!你快救救我!”

江如練看得床上躺的人不是餘散成的時候,緊繃地像獵豹的身體一下子放松很多,他為了怕人看見房間裏難堪的一幕便讓手下全等在外面,這時候便只有他一人站立在主臥門口。

江如練在黑暗中挑眉看著李霂,“……原來是你。”

黑暗中亮起了一雙漆黑的眼眸,曹波峰睜開了眼睛看到江如練後,大喇喇地起身打開了燈,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江如練說道,“什麽時候,江總裁也有閑情逸致來看人上床了?是不是我這小情兒特別和江總裁胃口?”

燈光打開,李霂身/下含/著的鋼筆無處遁形,曹波峰純屬是要惡心江如練,他說完之後果然看見江如練的表情變了。

曹波峰暗自兇惡地瞪了李霂一眼,讓他保持安靜。而這時李霂在極度羞愧之下,腦筋轉得極快,馬上看出了他的意思……要是自己不配合他的話,前不久約好把餘散成的計劃肯定泡湯。

他知道自己跟江如練肯定沒可能了,心裏也放不下報覆餘散成的事,所以一時腦筋沒有扭過來,他便躺著床上不吭聲了。

曹波峰看起來很滿意他的配合,他當著江如練的面走近了李霂,伸手拽出來溫熱的鋼筆笑道,“……不知道江總裁看得滿不滿意?要不我把人借給你也玩玩?”

江如練瞥著李霂默不作聲的模樣,輕輕地搖了搖頭,對於他來說李霂早已完全是個陌生人了,他無法幹涉人家交友的自由。

江如練想罷,轉身離開了房間,帶著自己的手下全部走了。

曹波峰酒醒了之後,也想起了餘散成最近失蹤的事兒,他懷疑地看著床上的李霂,“你真能把餘散成找出來?”

李霂完全不知道餘散成已經失蹤的事,他頗有信心地點了點頭,“你放心吧!”

曹波峰斜著眼睛撇了他一眼,陰狠地說道,“最好是這樣,不然我有很多方法對付你的!”

這時的餘散成完全不知道帝都發生的事,他一個人裹著厚厚的黑色羽絨服坐在一輛鄉間的巴士小車上,這個城市的溫度比帝都要高上很多,車窗外慢慢地路過了一顆歪脖子樹,這時正值徬晚,一戶戶人家都升起了縷縷炊煙,餘散成瞇眼聽著旁邊坐著的人說著家長裏短,手卻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寶寶,你好好的,爸爸會在這人世前等你。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今天又晚了

這章是大章,所有修文的時間略微長了一點兒,鞠躬!

哈哈哈哈哈哈哈,跟小天使們說個好笑的~

我最近就在想寫那種巨萌巨軟的小受,就是那種隨身揣著糖的,嘴裏也是糖味兒噠!

然後就是這樣的小受暗戳戳喜歡隔壁學校的冰山校花,卻沒想到陰差陽錯地拿錯了QQ號!

小受對了手機就開撩啊撩啊(發自己照片什麽的)

撩了很久之後,妹子發了三個字,“裸/撩否?”

小受一激動,“撩!”沒想到冰山校花看起來這麽正經,私下居然這麽開放,喜歡!果斷裸/聊!

妹子穿著一條小水手服裙子,露出修長的大長腿……

一段時間之後,妹子有一天裸/聊說給他看個寶貝,然後就直接撩開了裙子,拿出來大寶貝!

哈哈哈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名字我都想好了,叫《那些年撩過的騷》

又名《裸/聊否?》,又名《騷豈是你想撩就撩的!》

弄個小短篇,就當是給小天使的禮物

什麽!你居然要在清明節送禮物?

“……啊呸,送禮物就送禮物,難道還有挑日子!”

哈哈,自己精分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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