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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壓軸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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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舞足蹈的他手中槍霹靂啪啦在破墓內一通亂響,直到被葉艷揮鐵爪打掉,家傭與夢虹聯合制止困獸猶鬥的駝背,葉艷與市長翻滾著搶槍,葉鶯抓起快半磚在他們滾動中看準市長腦袋砸下去,全身傷口被他砸摔到骨翻肉爛的葉艷抓起短槍激動地叫喊著雙手沖葉鶯遞去,砰!隨著沈悶的槍聲再次響起,葉艷後背冒出一股青煙,一個小小的創口出現在後背僅有的那小片幹凈肌膚上,她捧著槍轉身朝外看去,陳誓舉著管口冒煙的短槍楞在破墓外。

“我我已經不想殺姐姐了,我是想把槍給她防防......”葉艷委屈的看向陳誓卻才解釋了半句就栽倒了。

“你,簡直惡魔,你害得她還不夠?”葉鶯大哭著推開陳誓,爬去葉艷身邊,抱起她上半身淒聲叫喊不已。

“姐,我這算還完債了吧?現在可以去地下見姆媽了,她老給我托夢,說老頭子整天欺負她,一個人好淒涼。下下輩子咱們要再遇見......”嘴裏湧出大股鮮血的她終是沒說完那句話就斷氣了,倘若大家來生再遇見的話,又該怎樣呢。

又痛又急的葉鶯當即栽到妹子身上昏過去,陳誓扔了槍來攬抱她,家傭此時正把捆好的駝背提著去車裏,夢虹走來欲幫陳誓把鶯兒擡出破墓,慌亂中的他們都忽略了悄然把兩只槍端在手裏,滿眼怒火的市長。

這片他請高人,花大價錢購買來,藏滿他金銀財寶及恒通官運夢的風水寶地,就這麽被這些賤民給汙染了,不僅他這一生,還關乎著下一及下下代,一片瑩地罩三生啊。

可是,咆哮的他剛想把兩只槍口分別戳去夢虹,陳誓後腦時,舉著長管獵槍的何淩沖進來,直接指上了他前額。然而此時洞外隨著呼嘯的車聲,一個冷冰尖細的男人聲調從外面響起:“都出來吧,方圓百米之內都被我的人給包圍了。”

陳誓抱著葉鶯在前,夢虹護在他後面瘸著腳走出,最後出來的是依舊被何淩用槍指著的市長。

“哈哈哈,出來前忘了看眼黃歷,今天必是個黃道吉日呢。”鬣狗笑著推車門跳下來,沖伺立在旁邊的打手瞥了眼,那幾個人立即轉身去加長車後尾,掀開後備箱把困成粽子的倆人扯出來,提著走來扔到了鬣狗腳下。

“如意?!”夢虹、何淩及才悠悠醒來的葉鶯,同時看出了那蜷縮在地上滿臉傷痕的女子樣貌,陳誓面露愧色轉頭看向那個靠早如意身邊的小男孩兒,驀地一驚,那竟是市長一直藏在山間人家裏養著的私生子。

“大志,我的大志,你......天殺的,有事沖我來,關孩子算什麽男人?”之前還一直梗著脖子的市長一見到褲子尿的呱呱濕,眼神呆滯的兒子心都碎了,咬牙切齒的沖鬣狗怒罵起來。

被堵著嘴巴的如意看都不看鶯兒她們一下,只雙眼冒火的死盯著陳誓,不住的朝他撲竄。

鬣狗一皺眉,打手們立即把市長,如意按到地上一頓拳打腳踢,直到他們滾爬著討饒。暴怒的何淩幾次要舉槍拼命,被夢虹低吼著按住,隨後他自己也看到了四周百米外那一圈兒手持獵槍的黑衣人。

陳誓只緊緊的護著抱著葉鶯,一手緊攥著從市長手裏搶來的短槍,這是他如今的唯一了,誰要敢靠近就拼命。

何淩、夢虹及提著駝背的家傭全都靠攏來他們周邊,大家背靠背站在一起嚴陣以待。

“終於清凈了,各位都是故人,在下客套話也不說了,現在有兩條路擺在諸位面前,第一,我退後下令周邊開火,你們全軍覆沒,第二,市長,駝背由我帶走,當然,這次行動的大功臣陳先生是必定要跟我回去領賞的了......女殺手嘛,不管她如今是死是活,就留給我的故交虹虹了。現在,虹,哦不,名媛夢娜小姐,請帶著你的閨蜜,大盜情人十分鐘內離開現場。”

夢虹、何淩恍然明白了如意沖陳誓竄跳的原委。

“果然三性家奴的本質沒改啊。”夢虹冷哼著立即同他拉開了距離,而何淩並不言語,伸手就要去他臂彎裏抱回葉鶯。聽到鶯兒會跟夢虹他們離開,陳誓繃緊的臉終於有了絲緩和,他悄然掠下自己手表塞進她貼身小口袋內,雙手托著她瘦小的身子遞送去何淩懷裏,可她仍緊抓著他衣襟不放,那神情說不清是恨,還是不舍。

“以後......好好照顧自己。”眼圈兒發紅的陳誓強笑著,輕輕掰開她手指的同時,暗暗用眼色示意她收好口袋裏那只表。

何淩聽出他不祥話音,低聲道:“你,別一錯再錯中了鬣狗的奸計。”

“總做壞人也很累,我去幫幫他,好早點兒超生。

陳誓此言一出,葉鶯臉上霎時布滿了淚痕,掙紮朝他伸出雙手,何淩轉身把她交給夢虹跟家傭,他們立即抱扶著她鉆進車內並鎖了門,任由她砰砰的拍打窗玻璃。

何淩再次走到陳誓面前低聲道:“我還能相信你嗎,老同學?”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如果還有下次的話。”

“拜托你,把這個交給如意。”何淩背過鬣狗他們視線,把如意阿哥臨死前留下的東西遞給他,陳誓當即小心的把那塊白手絹兒塞進內兜。

“一切拜托了。”倆人同時沖對方躬身施禮言罷,陳誓轉身氣定神閑的走去一個打手面前,自嘲的伸出雙手腕。

那打手疑惑的轉頭看向鬣狗,他遠遠的打著哈哈道:“陳先生是我的貴客,你們可要小心伺候啊。”

打手這才引著他走去小貨車後廂門外,他才一打開車門,陳誓就自己爬進去了。

市長兒天兒地的抱著傻了樣的孩子哭成狗,被捆成粽子的駝背,雖然被那倆受他連累各自丟了只耳朵的打手暴打著,仍不疊聲沖鬣狗謊話連篇的辯白求饒。

居高臨下坐在車頭的他很是享受這一時刻,這些曾在不夜城掀起巨大風浪的梟雄,商賈,官員,名流,如今還不是狗一樣被他呼喝吊打,肆意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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