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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揭穿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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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刻還哭叫哀求的她抓起匕首,咒罵著朝搖搖欲倒的葉鶯亂刺來,被隨後沖過來的駝背一拳砸中面門奪走匕首,猶自不甘的踹了倒在地上的她幾個滾兒,才在假阿哥的急喚聲中走去猝然倒地的葉鶯身邊。

他倆用力掰開她緊攥著破裂傷口的手指,駝背快速把那些亂糟糟攤在外面腸肚理順,再一段段從傷口塞回去,之後他一手用力擠捏著傷口,一手從背包裏摸出把尖頭穿了白尼龍線的長錐子擎在手裏。

讓假阿哥抓著葉鶯雙肩把她拖去墻根下平放好,這才把錐子尖頭刺進她傷口一角兒,開始飛針走線的縫合傷口,那盤踞在傷口四周長短不一的虬紮針腳,頗似只張牙舞爪的紅蜈蚣,按壓著葉鶯肩膀的假阿哥,一會兒被穿行在皮肉中發出吱吱聲響的尼龍線驚的渾身戰栗,一會兒被傷口處咕咕冒出的血漿嚇得頭暈幹嘔,就連行兇者葉艷此時也出奇的安靜,雙眼直勾勾的在駝背起伏不定的手臂間隙裏窺伺葉鶯。

起初在駝背倆人掰她手指時,尚有模糊意識的她還嗚鳴著掙紮,在穿了線的錐子刺入傷口來回穿縫時便不動了,任由人把她拖去墻根下放平,在尼龍線來回翻飛著吱吱亂響聲中,她雙手指尖摳進了地面磚縫,指甲斷裂,指腹冒血直到渾身一僵昏死過去,都沒再發出半點動靜。

假阿哥很快覺查到他手按著的瘦小肩膀在變冷變硬,遂低聲提醒駝背加快速度,駝背探手試了下葉鶯鼻息,迅速縫完最後幾針,起身去屋角水槽前接了半桶冷水,走來俯身順著葉鶯頭頂直澆下去。

見那大難不死的女孩兒身子抽搐許久後緩緩張開了眼睛,假阿哥這才籲了口氣,氣恨的對駝背道:“我真是搞不明白,你留著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怪物有啥用場?”

“雇她給你找郭柯,這種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拙劣計謀,也就你們這錢多人蠢的富人能做出來,果不期然吧,他們六個不僅沒內訌到自相殘殺,反而緊密團結起來了,現在,唯一能控制六人中最狡猾陳誓的就是這怪物了,明白不?”

“控制,我下定金時明白告訴你了,對陳誓殺無赦,你呃......”怒吼著的假阿哥猝然被鐵爪彈簧勒住了脖子,胖臉霎時漲成茄子色,手舞足蹈的撲騰起來。

“你特麽給老子安分點兒!”駝背一腳把葉艷踹飛,饒是有鐵鏈子牽扯著聲仍悶撞到了青磚墻上,房梁上被震落下來灰土、蛛網,霎時落滿她斑駁的頭皮。

“主人不能死......主人喜歡我,主人喜歡我夜裏伺候他,他說過要折磨我一輩子的。”葉艷跌撞著再次撲來,鐵爪刺進駝背身側背包撕扯哀求著,直到被暴怒的他同假阿哥倆人輪番揍的滿地爬,才頭破血流的蜷縮去了墻角兒。

“你...們...他怎...了...”每喘息一下,腹部的起伏便使傷口如被再次撕裂般疼到眩暈,堅持說完這幾個字後,葉鶯擡起虛弱的拳頭,無力的捶打著腰側地上些許碎玻璃,借由那刺痛來維持意識的清醒。

“呵呵,近朱者赤嘛,不過跟他那些陰暗手段比起來,咱還是自愧不如啊。”駝背嘴裏謙虛著,卻掩飾不住臉上的洋洋自得。

“那要問他自己,貪得無厭,正反通吃時就該想到今天的下場。”假阿哥撫摸著脹痛的脖子冷冷道。

“市長大人...看來是不想拿到被郭柯帶走的...致命資料了...”葉鶯斷斷續續的話語猶如一顆投入平靜水面的炸雷,陡然引發了巨大波瀾,駝背、葉艷均驚詫的看向假阿哥。

“你可真敢擡舉我這打工的馬仔,可惜市長此時正在華界組織的慈善晚宴上致辭,不夜城名流們都看著他呢。”

假阿哥避重就輕,轉移了話題。

“呵呵,這小賤人是疼糊塗了吧,市長那麽尊貴的人會跟我們這些渣滓打交道?”記吃不記打的葉艷幸災樂禍道。駝背閃身走去一邊,雙臂環抱,不言不語,一雙小眼睛滴流亂轉著觀察葉鶯及假阿哥。

“如果,如意出現在慈善晚宴現場,那個市長不知會作何感想。”雖然腹中翻天覆地的絞痛,雙眼脹痛,鼻息如火,身體猶如被按進極寒冰窖般冷到僵直,眼冒金星的葉鶯仍喘息著仰頭沖男人問道。

“任何危險分子膽敢靠近政府要員,均格殺勿論。”男人厲聲道。

“別人也許格殺勿論,但如意不會,畢竟是那替身的親妹子。”葉鶯聲音已微不可聞。

“誰的替身?”駝背失聲道。

“別聽個頻死之人的胡言亂語。”男人嗖地從腰間拔出只烏黑的小手槍朝葉鶯指來,但隨即被駝背踢飛。

“你你別忘了,我可代表市長給了你高額預付金的。”男人攥著被踢落關節的手腕,沖湊近他的駝背喊道。

“忘不了,不過我還接了另外兩位主顧數倍於你的定金呢。”說罷,他探手輕輕一推,男人便被他搡靠去墻邊,不敢移動分毫了。

“餵,你繼續。”駝背回頭兇悍的瞪了眼葉鶯道。

“市長今時不同以往,地域縮小,權力縮水,吸金生意又被五國聯席侵吞的支離破碎。困獸猶鬥的他,自然把替身推去臺前擋子彈,真身易容出來買兇殺人,尋能全身而退的路子,可陰錯陽差偏找到了你這個三棲惡魔,也算是老天有眼了。”葉鶯憋著氣說完這大段話心下一松,不由得長吸了口氣,隨之鼓起的傷口疼的她啊,以頭撞墻數次才得平息。

駝背聞言不惱反笑,得意的掃了眼面如死灰的男人,小眼睛謔謔閃光道:“嘿,算命的說我流年不利,但這個月搞好了會有筆意外之財,難不成就是你了?”

“你你想怎樣,君君子愛財取之......”男人依舊維持著不怒自威的儀表,顫抖的聲線卻袒露無遺的把他心底恐懼暴露了出來。

“你這個腦袋能在鬣狗那兒換到一個聯席助理的位子,你那個替身能在陳誓那兒換一千現洋,你的遺產我買個別墅正夠用,至於你藏在鄉下的私生兒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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