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跌入地獄

關燈
她哭鬧著以死相逼,使姆媽賠錢使臉的去趙家退了婚,又設計把志文騙家來熏昏後扒光衣裳推進了她閨房。

雖然後來極愛面子的志文一家迫不得已退了葉鶯轉定下她葉艷,但縱然她使出全身本事卻從沒博得過志文一次溫柔相待,雖然每次他一來葉鶯就早早離開家門,但他癡癡的眼神總會盯著東跨院兒久久不忍移開。

她好恨,好不甘心,好想斷了志文對葉鶯的念頭啊,那麽一個大活人,除非......

姆媽看她氣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心疼不已,遂跟她商量好對策,在父親回家前一天就展開了驅逐葉鶯的計劃,計劃很順利,父親看到快要出嫁的她臉上被葉鶯皮鞭打出的傷痕後勃然大怒,吩咐家傭等葉鶯一回來就把她綁送去鄉下祖屋思過。

在父親離家,葉鶯被拘禁祖屋後,她們不等志文知曉早早派人去鄉下祖屋四周點了把火,本以為天地不知的就把那她給滅了,誰知仍有人走漏了消息給志文。據說他親自開車去的鄉下,但等他趕到時,屋子已經燒垮塌了,葉鶯更是跟房梁家具一起被燒成了堆煙灰。

盡管在志文提出退婚後她母女又故伎重演,志文父母礙於面子也有所松動,但這次逆反的竟然是志文那個一向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的溫順之人。他雙眼赤紅的懷揣著一包炸藥來到她家,一個選擇時在退婚協議上簽字,一個選擇就是點燃炸藥跟他同歸於盡。

之後姆媽利用志文家賠給退婚金為誘餌迅速給她定下了城裏另外一家富豪之子,為免夜長夢多很快就過了門。

但好日子不久,她跟那富家子弟就相互厭倦了,開始各找各的樂子,起初倆人說好的誰也不妨礙誰,可當富豪家因為一單巨額生意破產後,他竟偷偷跟他父母商量好做局捉了她跟那個新晉小開的現場,丟人現眼的被凈身出戶後,她帶著所剩不多的陪嫁跟小開結了婚,本以為追求到自由人生的她哪裏知道,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由此才剛剛開始。

爺奶死了,父親上了年紀後不再出門經商,常年在家後漸漸跟姆媽互生間隙,懷念起東跨院兒那母女倆來,有些平時被姆媽責罰過的勢力家傭,趁機偷偷告訴了父親葉鶯意外死亡的真相——不是腳踩兩只船跟男同學在鄉下祖屋私會時被第三者洩憤縱火燒死的,而是她葉艷跟姆媽派人把門窗鎖死後故意放火燒死的葉鶯,自然他們還把更多不是她母女做下的事情也強加在頭上揭露出來。

暴怒的父親一紙休書把姆媽趕出家門後,找上門來責罵她時被醉酒歸家的殘忍小開活活打死,躲避在此的姆媽被嚇成精分後失去行蹤,整個葉家家業被小開順手牽羊據為己有。過了不到一年,把她家業揮霍一空的小開開始逼著她坐家招客當暗娼,因她一氣之下把臉劃破無法招客,小開就用不傷及外表的殘忍方式每天折磨她,直到她自己哭喊求饒著要求招客,並每天交給他指定的銀錢數量後才肯罷休。

那是一段豬狗不如的日子,就像聊齋上說的,那個因跟狗通奸被差役牽著游街的婦人一樣,只要圍觀者差役幾個銅錢,他就會把關在籠子裏的狗放出來去上那婦人,小開每天拿著各種春宮圖花在門口招攬客人,開始開只要她接高價客,到後來不管來的是人是鬼,只要給錢就會被他送進她床前,最恐怖的時候一周她都沒能起過床。

她吞過煙土,割過喉嚨,跳過樓,但賤命不死的她緩醒過來後,迎接的仍是不人不鬼的畜生生涯。

就在她整個人瀕臨精分邊緣之際,一天,小開突然善心大發,拉著她出去買新衣服,化妝品,做頭發,把她從頭到腳打扮一新後又送去學禮儀,學大戶人家的行止坐臥。對她不再擡手即打,張口即罵,每日笑語盈盈恭敬著簡直當主子一樣待承,直到有天那個駝背阿牛提著一只光燦燦的盒子進來,把小山似得金條數給小開後,她才得知原來本城第一富商陳誓老板看上了她,那些錢就是陳老板用來給她贖身的。

臨別時,她走去仍蹲在地上數金條的小開面前掄起胳膊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打得他嘴角掛血暈頭轉向。

可小開沒惱也沒還手,而是用那樣一種詭異的眼神上下看了她全身一眼,冷哼道:“能浴火的是鷹鳳,而你只能變成一只醜陋的燒雞。”

當時她還以為那不過是他嫉妒的詛咒......

如獲新生的她坐上阿牛雇來的豪華馬車,顛簸許久終於停下時,掀開車簾的她沒看到風度翩翩的陳老板在車外迎接,更沒看到私以為會為她準備的幽靜私宅,空蕩蕩的荒郊遠處僅有個人煙稀少的破敗村落,而她面前則是四間似曾相識的黃坯土屋,焦黑彎曲的門窗像從烈火中拖出的殘骸,四敞大開的屋門裏凹凸不平土炕的上鋪著一張發紅的破蘆席,地上到處是被老鼠黃鼠狼打洞扒出來的濕土堆,空中蛛網縱橫,蒼蠅大小的花蜘蛛肆無忌憚的四處攀爬,門後墻角伸縮著幾條淡黃色的完整蛇蛻,至於死老鼠嘔爛生蟲的屍骸,屋子裏腥臭黴變氣味更是令人心驚肉跳,她墊著腳在跳出屋門又被阿牛一把給搡了回去。

“這就是陳老板指定給你準備接風洗塵的地兒,好好待著等他吧,不然我再把你送回家去?”阿牛說罷見她不再掙紮,就出去車上拿來一張花花綠綠的卷軸懸掛在了炕對面的墻上,但仍沒把卷軸伸開。之後他好心的把一只白蠟燭,一包火柴給她放到炕頭燈臺上,去到外面關了門驅車離開了。

深夜,呼嘯的寒風跟無邊恐懼從暗黑猙獰的窗洞湧入進來包圍了她,似乎有無數只藍綠的眼珠在窗洞門縫隙處飄忽著沖她窺伺獰笑,像是嗅到人肉味兒的饑餓野狗眼瞳,又像是游蕩在荒郊孤魂野鬼在尋覓良伴,心驚肉跳的她悉悉索索好不容易劃亮了一根火柴想去點燃那半截白蠟燭,卻不慎手一抖火柴掉落在了濕漉漉的燈臺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