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我……”費一流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請百度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嗯。”嫣知看著他。

費一流被看得更緊張了，他搪塞道：“沒，沒什麽，我是想問一下，最近在哪高啊？每天的事情忙不忙？任務緊不緊？”

嫣知眉間微蹙，散發出一股英氣：“還可以，可是，我覺得每天都有事要做，還做不完，難道是我效率太低了？”

費一流道：“哪有？應該是事情太多了吧。想當年你走的時候，那可真是效率高，呸，我這嘴……”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說錯了什麽，交流又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終於，費一流想起來起身去倒水：“坐這麽久了，別幹聊。這邊也沒有奶茶咖啡果汁什麽的，有朋友從河南帶回來點毛尖兒，對付一下吧。”

嫣知見他手忙腳亂的，忙說道：“哪有大男人端茶倒水的呢？你快坐下，我自己來。”

“你現在是客嘛，”費一流把茶端來，“喝這種茶葉有講究，水溫不能太高，怕把嫩葉泡壞；不要蓋蓋子，容易把茶葉泡糊……其實我這也是班門弄斧，年輕的時候聽我爹講過幾句。”

他突然想起來楊漣的事情，不禁住了口：“那個，不好意思。”

嫣知淡淡地說道：“沒關系，你自幼便是一人在京城內，從來沒有聽你提起你爹的事情。”

費一流忙道：“哦，我是說我師父，清秋道長。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

嫣知的表情很嚴肅：“即使那樣，也不能等同。”

“是是是，我方才說話欠考慮，”費一流突然眼前一亮，“你喜歡這個顏色哈？”

嫣知看了看自己的身：“你是指這朵蓮花嗎？”

“是啊，是啊。還有你的梳妝鏡，好像也是這個顏色吧。”

嫣知想了想，說道：“差不多吧。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麽顏色，有點兒灰有點兒白。”

費一流想起在某個站看過的一篇，說道：“可能是性格決定喜歡什麽顏色吧。”

嫣知笑著說道：“那我較喜歡偏冷色系的。”

費一流道：“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那天看你腳的那一塊紅布，我感覺不像你。”

嫣知有些不解：“不像我什麽？你說的話，我有些聽不懂了。”

嫣知很少在費一流說出一個現代新鮮名詞的時候說不懂，反倒是如今這幾個字，她這樣問了。

費一流喝了口茶：“不像你在我心的風格。”

嫣知說道：“我終於反應過來了，原來你說的是我腳系著的那抹紅色。我對我自己哪天穿什麽沒印象。”

費一流道：“我們怎麽聊得好像都不在一個頻道啊。”

“頻道是什麽？”

費一流擺擺手：“沒什麽，我這個頻道信號不好，剛才支支吾吾地亂說……“

費一流突然想起來，說：“我那天在王家夢到你了，而且我只夢見一個女的。”

嫣知突然笑出聲來：“瞎說什麽呢，夢見我？一個女的？我已經自己把我自己休掉了。如今……好吧，先說你昨天夢見什麽了吧。”

“夢見你了呀，”費一流苦笑，語無倫次地說，“我夢見吧，不知道怎樣，我動了你一下，然後你扇了我一巴掌。後來，我感覺我的床有一個又圓又粗的東西，它在我的被子裏穿過，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麽，又似乎是條蛇，夢的和白蛇傳一樣，然後我被嚇醒了。”

嫣知本來不時地問：“動了一下是什麽意思，又圓又粗的東西是什麽。”

最後她笑了說：“真是場景豐富呀，做夢都能這樣。”

費一流嘆了口氣：“最近真的太累了。”

“累還能夢見這樣的夢。”

費一流道：“是夢見這樣的夢，實在太累了，說不清道不明的。”

“那還不多休息。”

費一流道：“不一樣，是心累，和睡覺無關。”

“怎麽了，你怎麽不和我直說呀。”

費一流擺擺手，他有些語無倫次：“沒什麽，不太方便說。對了，你那天突然走了。當然，我不是抱怨你寫休書的事。我是想知道，你一個女子，孤身一人在外，可以嗎？當然，我不是說，婦女不可以獨立自主的意思……”

嫣知淡淡地說道：“沒有什麽是不可以的。”

費一流想起那個牛頭馬面的夢來：“你之所以那樣做，是不是怕牽連我？其實我可以100%斷定，楊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閹黨必將蕩然無存。所以，如果有什麽事我是不怕被牽連的。”

“不是，你想多了，”嫣知說道，“我只是想在這世再多走一走，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事要幹，不是嗎？”

費一流點了點頭。

嫣知側著臉笑道：“我那份休書一定對你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吧，其實我也是事出無奈。一流，現在我在你心是什麽樣的？你一定認為我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冷酷之人吧。”

“沒有。”

“那是什麽？”

“是……”

嫣知極為深情地說道：“一流，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問你，你現在覺得我怎麽樣？”

費一流有些語無倫次，突然他想起了一句歌詞：“你，該怎麽去形容你最貼切？拿什麽跟你作較才算特別。”

嫣知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們也認識這麽多年了，說對你突然沒感覺了，那是不可能的。”

這倒是與接下來的歌詞無縫連接了，費一流接著說道：“對你的感覺強烈。”

嫣知看了費一流一眼，有些含羞地低了頭：“我知道的，但是……”

費一流自然而然地往下說道：“卻又不太了解，只憑直覺。”

嫣知擡起頭來：“我的確覺得不太懂你了。”

“你像窩在被子裏的舒服。哦，這句不能唱，”費一流連忙改口道，“卻又像風捉摸不住，像手腕散發的香水味。”

“香水是什麽？”

“像愛不釋手的紅色高跟鞋。”

嫣知笑道：“紅色？你不是說紅色不是我的風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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