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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上山容易下山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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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鄴說道:“這位小姐……”

一個長得像猴子似的麻匪瞪著兩個猴眼,罵道:”你他娘的才是小姐呢?這是我們二當家的,澤奶奶。品書網 ”

李四鄴道:“這位奶奶,規矩我懂,只是我不明白,這白骨山不是鬼谷白條的地界嗎?為什麽還要交買路費?”

那個女匪首輕蔑的笑了一聲,對那個猴子似的土匪說道:“給他說說。”

那個猴子似的土匪說道:“我們和鬼谷白條互不侵犯。不過你看清楚了,這裏早不是什麽白骨山,這裏是雙龍山。”

李四鄴三人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下了白骨山,卻又踏了另一座山。怪不得只感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趙六忍不住嘀咕道:“二龍山不是《水滸傳》的地名嗎?花和尚魯智深和青面獸楊志的那個山。”

李四鄴道:“人家說的是雙龍山。”

趙六道:“雙不是二嗎?雙是二,二是雙。”

那個女匪首大聲叫道:“嘀咕什麽呢,快快交錢。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那個猴子似的土匪也附和道:“麻溜點,再不交錢我們動手了。”

李四鄴對那個女匪首笑道:“我倒很想見見你的本事。”

那個猴子似的土匪叫道:“大膽。居然敢說我們澤奶奶沒本事。我早看你這麽一個話嘮鬼不爽了,今天讓你見識見識我們雙龍山的厲害。”

說的那個猴子似的土匪亮出了他手的大刀,拍馬前,劈砍過來。

只聽得耳邊一陣唰唰唰的聲音,李四鄴疾步前。那個猴子似的土匪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是人仰馬翻。

那個女匪首怒道:“原來是個練家子,休要猖狂,看槍。”

說著她一槍刺來,那十七八個馬匪也揮舞著手的大刀,一擁而。

李四鄴只是躲開,沖那些馬匪說道:“我趕路要緊,懶得和你們動手,聽清楚了,我是千裏快驁李四鄴,不怕死的,盡管來。”

那個猴子似的土匪經過一次交手,對李四鄴的功力也曉得了幾分,他湊到女匪首旁,說道:“二當家的,咱們要不撤吧,他說他是千裏快驁啊。”

女匪首卻不願此罷休:“千裏快驁是個什麽東西?”

那個猴子似的土匪說道:“我也不知道,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女匪首笑道:“你都不知道他是什麽玩意兒,被唬住了?你不是常說是被嚇大的嗎?”

又一個土匪湊到女匪首面前,道:“我聽說過,據說他是個神行手,能日行八百啊。”

女土匪道:“不是跑得快嗎?有種他把這兩個人也帶走。弟兄們,給我!”

李四鄴抽出刀來,沒有幾個回合。擒住了女土匪。

猴子似的土匪見此,舉起了手的刀,大聲叫道:“壯士,刀下留人,一切好商量。”

在這個時候,白姑娘卻對李四鄴揮手,叫他不要殺那個女匪首。

李四鄴本來也沒想著要殺,他以此要土匪們退後,借機帶著白姑娘和趙六脫身離去。

那個被放了後的女匪首脖子被勒的生疼:“還楞什麽,給我追。”

猴子似的土匪說道:“已經沒影了。”

女匪首氣急敗壞地說道:“廢物!這小子武功不咋地,跑得到挺快。回去查查怎麽這千裏快驁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這個窩囊,只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不準聲張,我非得親手抓到他雪洗恥辱不可。”

再說李四鄴問白姑娘:“為什麽剛才要攔著我,不讓殺她。”

趙六道:“這還不明白,你殺了她,你一個人倒是容易逃脫,我們可死在這個什麽龍山裏了。”

李四鄴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姑娘才沒有那麽貪生怕死。”

白姑娘道:“我方才聽他說雙龍山與白骨山互不幹涉,還是不要惹事生非為好。”

李四鄴道:“你看看姑娘,目的多高尚。”

趙六道:“哪裏高尚,還不是為了自己嗎?”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再說李四鄴和趙六去白骨山的時候,費一流這天晚,吹燈拔蠟,行將入睡之時,只聽到一陣風聲,隱隱約約閃進來一個人。

費一流心裏發慌,剛想要叫。

那人早已快步前,伸手一把捂住了費一流的口。

暗香襲來,費一流感受到來人這手的細柔,他聽著身後那人的呼吸,想來應該是個女人。

那人發了話:“別叫,是我。”

費一流聽出來啦,正是嫣知。

他連忙站起身來,招呼楊嫣知:“坐,坐,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他了燈,燈光下的嫣知一副江湖女俠的打扮,二人相顧無言。

費一流在房間裏踱來踱去,不知道要說點什麽,卻著實不願意幹坐著,只好問道:“昨天晚睡得可好?”

嫣知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怎麽今天晚,卻要問昨天晚的事情?”

“沒有,沒有是問一下,”費一流哈市感到莫名緊張,“那今天早起得可早?”

嫣知笑著說:“今天不是工作日,起晚了。”

費一流道:“原來,這個時候有工作日的說法。那昨天……”

嫣知說道:“昨天我們二人相見的時候正在工作嘛,感覺很多想要說的話都沒說,所以今天特地來了,盡興地聊一聊。”

費一流點點頭:“是,我也是這麽想的。那,聊點什麽呢?”

“什麽都可以聊。”

“你起個話題吧,我實在是……”

嫣知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吧,你今年多大了?”

“你知道的呀。”嫣知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費一流明知故問,但是緊接著,她還是告給了費一流年齡。

只可惜費一流不知當時在想什麽,居然耳朵剛聽進去,緊接著忘掉了那個代表人生的數字。

“我,知道嗎?哦,是的是的,我想起來啦。嫣知,其實我……”費一流想到嫣知還不知道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費一流,他不知道嫣知是否還在心對他有所牽掛,他有些想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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