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我要吻你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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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他們以前常去的餐廳門前停下,神定氣閑地開口:“下來吃飯。”

這個時候,如果硬要推辭拒絕那就真是顯得矯情了,所以顏西西識相地沒有多說別的話,順從地跟著他一起下了車。

蕭禹辰很細心,琳瑯滿目點了一桌全部都是顏西西愛吃的菜肴和點心,還專門為她要了一碗紅豆薏米粥。

顏西西孤身一人在外面漂泊了幾個月,吃飯一般都是胡亂對付,這會兒看到這麽多自己愛吃的東西,自然是胃口大開,吃得津津有味。

她吃的時候,蕭禹辰就坐在對面安靜地註視著她,自己卻很少動筷子。仿佛就這麽安然平靜地欣賞著她吃飯,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似的。

終於,顏西西發現了一點兒不對勁,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你幹嘛只看我不吃飯啊?”

“我早上吃得晚,不餓,你多吃點兒。”蕭禹辰勾唇一笑,既是調侃又是感慨地說:“好久都沒有跟你一起這麽開心地吃過飯了,我想好好地看看你。”

“切,這有什麽好看的?”顏西西紅著臉撫了撫自己的頭發,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勝男現在怎麽樣?”

“回美國去了。”蕭禹辰為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淡淡然地回答她:“就這兩天剛走的。”

“哦。”顏西西想想大過年的,喬勝男回家去看自己的親人也是理所當然,便又隨隨意意地問:“那林總呢?他們應該發展得很好吧?”

“他們?”蕭禹辰挑挑眉梢,漫不經心地說:“我不清楚他們的事,不過好像聽勝男說她和林雲天鬧翻了。”

“啊?為什麽啊?”這下顏西西又驚詫不已了,蹙眉說道:“他們的性格是很互補的,按說不應該會吵翻啊……”

“呵呵,據勝男說,她要林雲天跟她一起去美國見她爸爸,林雲天不答應。”蕭禹辰雲淡風輕地聳聳肩:“所以,勝男就一個人怒氣沖沖地走了。”

顏西西有點明白了,不由遺憾地嘆息了一聲:“林總是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也許覺得現在去見勝男的爸爸還太早了。勝男,又是個誰也惹不得的大小姐脾氣。唉,到時候我再好好勸勸她吧。”

“算了,你最好別操那麽多的心了,他們如果有緣,不用你勸也會和好。”蕭禹辰把她放下的筷子重新遞到她的手上,故作戲謔地笑道:“西西,有這功夫你不如先想想自己,什麽時候跟我和好?”

“我們又沒有吵架,要什麽和好?現在不就好好的嗎?”一提到自己的事,顏西西就開始裝糊塗,不客氣地抵了他一句。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蕭禹辰輕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說:“西西,我的意思是,什麽時候你才能跟我恢覆正常的夫妻關系呢?”

“不知道!”顏西西惡狠狠地給了他一個白眼,埋下頭來專心吃飯。

蕭禹辰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幫她舀了一小勺蝦仁放到餐碟裏,不再多說話。

是的,和西西現在的這種狀態,他是比較滿意的。雖然兩個人還沒有恢覆到真正的親密無間,但是至少,已經在慢慢地進步,比以前冷若冰霜相互間毫無聯系好得多了……

吃完飯,兩人結了賬走出餐廳。

坐上車後,蕭禹辰不緊不慢地開口:“難得放假,西西,想不想去哪兒玩玩?”

“玩?”顏西西轉了轉眼睛,悠然問道:“你是指出遠門還是就在陵海?”

“呵呵,都可以。”蕭禹辰滿目寵溺地揚起嘴角,興致勃勃地提議:“不過,最好是出遠門吧,要不我們去三亞?那邊現在還溫暖如夏。”

三亞!哇!顏西西的心中倏然一動,仔細想了想卻還是搖頭:“算了,我才剛從外面回來,過年時想留在這邊好好休息下。”

是呀,三亞雖然好玩,那句著名的廣告語美麗三亞,浪漫天涯!也對她充滿著巨大的誘惑力。可是,如果真的跟著蕭禹辰去了那麽遠的地方,吃飯住宿什麽的,不是都要聽從他的安排擺布了嗎?

不行!現在她還沒打算正兒八經再把他回收入手呢,才不會讓他這麽容易得償所願!

蕭禹辰並沒有介意她的拒絕,淡淡然地笑了笑又道:“那今天我們隨便轉轉,想買什麽,我陪你去逛?或者看電影去?”

呃,他什麽時候變得這樣有閑情雅致了?居然主動提出陪她逛街?從以前只知事業賺錢的工作狂人變成體貼入微的新好男人了嗎?不過,她卻實在沒那份興致。

顏西西揉了揉頭發,坦然說道:“我真的有點累,現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覺。”

“好,回哪邊呢?”蕭禹辰點點頭,看似問得漫不經心,心卻揪得很緊。

“當然是我自己的家了。”顏西西躲避開他灼灼有力的視線,平靜地答道。

蕭禹辰緊抿著線條冷硬的薄唇沈默了片刻,沈聲說道:“西西,過年了,到處都在合家團圓,回來住不行嗎?”

稍微頓了頓,他又說:“其實這段時間,我媽媽也不在。勝男的爸爸一直邀請她過去玩,上個月我剛把媽媽送去了美國,她在那邊裝好了假肢,過得還不錯,說是年過完了才會回來。所以現在,別墅或者那套我們曾經住過的房子,都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那我就更不能過去住了!”顏西西斬釘截鐵地打斷他。

汗,蕭禹辰疑惑不解地挑眉看她:“為什麽?”

“別墅裏一個人都沒有,連傭人都放了假,我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嗎?”顏西西毫不客氣地瞪他一眼,振振有詞地說道。

呃!你本來不就是我口裏的小羊羔嗎?難道你以為還跑得脫?

蕭禹辰忍俊不禁低笑出聲,慢條斯理地提醒她:“西西,你別忘了我們的夫妻關系一直存在,就算是我想要把你那個什麽了,也是合情合理的。”

“你就一肚子的壞心思!”顏西西臉頰倏地一下再度染上了艷麗紅暈,咬牙切齒地警告了他一句:“夫妻關系只是以前的未解除而已,現在我心理上還沒有接受這件事,你就不能亂來!”

“好,我不亂來。不過這件事,遲早不都是要發生的嗎?”蕭禹辰忍住笑,心情大好地開車送她回家。

現在顏西西這種蠻不講理嬌蠻任性的樣子,他不僅不覺得氣惱,反而感到十分可愛。心中既感慨又欣慰,同時又有點兒淡淡的酸楚。

是啊,以前他們在一起,他從來就沒有用心費力地去追求過她,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給她,就那麽冷冷冰冰地把她娶回了家。

如今他已明白愛的真諦,他願意用自己最大的熱情和誠意,把從前他沒有做到的,把他們沒有經歷過的戀愛歷程,完完整整地再來一遍。給他心愛的女孩,也給他自己,留下一個完美無憾的人生……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顏西西和蕭禹辰一起去墓園祭拜了她的媽媽以及蕭錦。晚上,蕭禹辰賴著在她那兒看了會兒電視,後面還是彬彬有禮地告辭了。

接下來的幾天,一直就是這樣。顏西西依然一個人住在自己的那套小房子裏,蕭禹辰也沒有勉強她搬回去。

不過,每天他都會過來看看她,有時還會給她帶些女孩子喜歡的小禮物,儼然變得比以前浪漫細心了很多,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顏西西心情好的時候,會答應他,跟他一起到郊外或者其他地方玩玩。沒興致的時候,哪裏都不想去,蕭禹辰就會耐心地陪她坐在屋裏聊天。

這樣一來二去,兩人之間相處得倒真的有點兒像戀愛中的男女那種味道了。

不過,要想達到夫妻間如膠似漆的親密狀態,顯然還欠一些火候……

這天午後,顏西西一個人躺在床上看書,放在床邊的手機響了。她以為是蕭禹辰,看也沒看就拿起來接了:“餵。”

“西西!我回來了!”誰知道那邊卻傳來了一個女孩興奮又激動的聲音,竟然是被家裏逼著出國深造已經有一年多未同她們大家見面的金曼。

“哇!金曼!”顏西西也是驚喜交加,一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連聲問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以後還去嗎?”

“年前就回來了,這幾天被家裏安排著到處去拜訪親戚,沒能顧得上跟你們聯系。”金曼嘻嘻一笑說:“今天我自由了,第一個打電話給你們,管他以後還去不去?咱們幾個先好好聚聚。”

“哈,行啊。”顏西西心中著實高興,打趣地笑道:“你到國外熏陶了那麽久,我要看看你是不是變得跟洋妞一樣火辣多姿了!”陣鳥島號。

“咳,我這人你知道的,到哪兒都改不了自己的老樣子。”金曼大大咧咧地說:“那就說好了,我先去做頭發,晚上藍夜娛樂城老地方,不見不散。”

“好,晚上見。”顏西西爽快地答應。

“對了,西西,我剛才打可人手機沒人接,估計她是沒帶電話或是在哪兒太熱鬧聽不到。幹脆你等下跟她聯系吧,我得趕著走了。”金曼忽然又說道。

聽到何可人的名字,顏西西原本晴空萬裏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下去,好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雲,一時沈默著沒有答話。

金曼並沒有把她這點微妙的變化放在心上,笑盈盈地準備掛電話了:“好了西西,聯絡她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去忙我的了,拜拜。”

“金曼!”顏西西提高聲調叫住她,咬咬嘴唇說:“我不會跟她聯系的,如果你想見到她,還是自己給她打電話吧。”

“怎麽了呀?”這下金曼真的感到奇怪了,疑惑不解地問道:“你和可人吵架了嗎?上次我和她聊,問起你時,她也是支支吾吾的。”

“也許比吵架還嚴重。”顏西西已經平靜下來,淡淡地舒了一口氣說:“電話裏說不清楚,見了面再聊吧。”

“好吧好吧,那我來找她,晚上見。”金曼只好說道。

放下電話,熟悉有節奏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不用說,這時來的一定是蕭禹辰。顏西西走過去趴在貓眼往外面看了看,伸手打開了房門。

蕭禹辰滿面春風地走進來,手裏居然還提了一袋活蹦亂跳的黃骨魚,一見到顏西西就說:“寶貝,你昨天說想喝家裏煮的鮮魚湯,魚我帶來了,等下我親自為你下廚做。”

他現在時不時就喜歡喊她寶貝,顏西西沒好氣地說過他幾次,可是他卻理直氣壯地回答說他並不是故意的,只是自然而然地習慣了這樣喊。

如此反反覆覆,顏西西也懶得管他了。反正被他這樣肉麻兮兮地喊幾聲,身上也不會少一塊肉……

看到蕭禹辰興致勃勃地把魚放進了廚房的水池裏,一副摩拳擦掌準備大顯身手的模樣,顏西西眨了眨眼睛說:“呃,我晚上不在家裏吃飯。”

“不在家裏吃?”蕭禹辰立即轉過了身,雙目炯炯有力,近乎凜冽地看住她:“你要去哪裏?”

切!幹嘛啊?搞得像是比誰都厲害似的!顏西西在心裏不屑地撇了撇嘴,坦率地說:“金曼回來了,我要去和她聚會。”

“金曼?我不認識。”蕭禹辰雙眉輕蹙,仿佛極不滿意:“你以前的朋友?”

“是啊。”顏西西點點頭說:“就是那一次在藍夜娛樂城,我們幾個喝酒打賭遇到你,一個是何可人,一個就是她了。”

“那你不是也要見到何可人了?”蕭禹辰俊朗如墨的劍眉擰得更緊。

“如果她也去的話,就能見到。”顏西西平淡無瀾地說。

蕭禹辰凝神沈吟片刻,一本正經地交代:“你真要去的話我不反對,不過別傻乎乎的又給人欺負了。”

“你以為我真是傻子啊?”顏西西不高興了,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那時我是因為礙於你媽媽的面子才不想同她爭,現在已經這樣了,誰還怕誰啊?”

“呵呵,西西你好厲害。”蕭禹辰輕輕攬她入懷,嘴角揚起如沐春風的寵溺笑意:“我的西西最聰明了。”

“切!別凈說好聽話!”顏西西卻一點兒也不領情,氣呼呼地推開他走到客廳坐下,越想越生氣:“要不是那時候你和你媽都護著何可人,把她捧得跟一個溫柔善良的天仙似的,她哪裏能在我面前那麽囂張?”

蕭禹辰自知理虧,趕緊誠懇地坐在她身邊承認錯誤:“對不起,西西,我以前大錯特錯,現在正在努力改正之中。你看我今後的表現就好,就別老揪著我過去犯下的錯不放了吧。”

“哼!”顏西西緊繃著臉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接下來蕭禹辰當然更加盡心盡力地討好她,生怕她有一點點不高興。

畢竟,以前因為何可人,他的寶貝妻子受到的委屈太大了,他現在要加倍補償地呵護她,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對她好……

到了時間,蕭禹辰親自開車把顏西西送到了藍夜娛樂城,又千叮嚀萬囑托地交代好了她不要喝太多的酒,然後才駕車離開。

金曼來得最早,兩個久別重逢的好朋友見了面自然激動萬分,又哭又笑地抱在了一起。

稍微平靜下來了一點之後,金曼告訴顏西西說,何可人去鄉下親戚家了,要晚一會兒才能來,不過她一定會來的。

其實這樣也好,何可人現在不出現,顏西西覺得能單獨跟金曼呆在一起,還是挺舒適的。

金曼一直關心著她們的事情,一坐好馬上就問:“西西,快告訴我你和可人到底怎麽了?剛才問她,她也不肯痛快地說。”

本來今天,顏西西就打算把一切都告訴金曼了。她們是那麽好的朋友,遲早什麽都會說的。

於是,她便從家裏出事開始講起,把後面發生的事情,以及她同何可人之間的種種摩擦矛盾,全部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金曼聽得一驚一乍的,當聽到顏西西已經悄無聲息地結了婚,她驚訝地瞪圓了眼睛,忍不住給了顏西西一記粉拳:“你這家夥真不夠朋友,這麽大的喜事都不通知我,我連紅包都還沒有送呢。”

緊接著又聽說顏西西的老公是蕭禹辰,她的眼睛張得更圓更大,最終偃旗息鼓地說了句:“看樣子,你也不需要我的紅包了……”

完完整整地聽完了發生在顏西西身上的全部故事之後,尤其是聽完何可人對她的所作所為,金曼同樣震驚而又氣憤,憤憤不平地罵道:“靠!她怎麽能這樣?都說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夫,照樣不能奪啊!蕭總已經是你的老公了,她再喜歡又怎樣?還非要硬摻和進去插一杠子,真是太惡心了!難道她就是想做小三嗎?氣死我了!我們怎麽會交到這種朋友?”

“反正都過去了。”顏西西低低地嘆息了一聲,感慨萬千地說:“我現在,雖然談不上恨她,但是也無法做到同她像從前那樣親密無間了。”

“那是肯定的。”金曼點點頭,依然義憤填膺:“西西,你就是太好說話了,後來還幫她去跟蕭禹辰說讓她繼續留在錦越上班?我可沒你那麽好的脾氣,等一會兒她來了,我一定要幫你好好罵她一頓!”

說曹操,曹操就到。正說著,何可人推開門進來了,一副遠處趕來風塵仆仆的模樣。

看到金曼和顏西西,她同樣十分興奮,沖過來就要和金曼擁抱:“哇,金曼,你終於回來了!還有西西,我好想你們!”

然而金曼卻沒有回應給她同等的熱情,冷冷地往旁邊側了一下身子,直言不諱地諷刺道:“可人,你怎麽還好意思跟西西這麽親熱?想想你做過的那些事,我都替你沒臉見人!”

何可人的神色變了,原本籠罩著喜悅光芒的臉頰一點點黯淡下去,轉過眼眸尷尬地看向顏西西。

顏西西坦坦蕩蕩地和她對視著,平靜如水地說:“我們的事情,我都告訴金曼了。”

這個結果,既在何可人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一時間她的心中百味陳雜,吶吶地不知道說什麽好。

金曼也是個嫉惡如仇,眼睛裏容不下一粒沙子的爽直性格,繼續毫不留情地說道:“我生平最厭惡鄙視的一種女人,就是不要臉勾引人家老公的小三!不擇手段勾引自己朋友的老公,那就更無恥了!可人,你以前跟我們在一起, 也是一樣罵那些賤女人。為什麽現在,你自己倒願意做這樣的賤女人了?”

何可人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為更紅,似乎脹得要滴出血來,卻一句有力的話也說不出來。

平時那麽精明能幹能說會道的一個人,此刻硬是被金曼數落批判得啞口無言。因為她自己,首先就心虛理虧了。

“幸好蕭總還心中有譜,行得穩站得正,一心一意只愛著西西!要不然,你就打算把西西趕走你取而代之了吧!”金曼卻還是覺得不解氣,咬咬牙齒又說:“可人,你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沒有錯,可是把這種幸福自私自利地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就是錯得離譜!枉為西西一直對你那麽好,從上學的時候起,你只要一有點困難,哪一次不是西西盡心盡力幫助你?你爸爸生病做手術,你弟弟上大學差錢,西西二話不說就把她攢下的私房錢全拿給你了!包括這一次,你被錦越開除,也是西西又找蕭總說了好話,最終把你安排到錦越的分公司上班!可你呢?你就是這麽回報她的?那我真想問問你,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還是你本身就長了一顆不知好歹的黑心?”

“別說了……金曼,西西,我早就知道錯了,我已經後悔死了了……”何可人終於承受不住,眼淚“嘩嘩嘩”地掉下來,就像開了閘的洪水,怎麽都收不住:“西西,對不起……我在廣州,時常都睡不著覺,每天都想著你們,想著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日子。我做夢都祈禱著你能原諒我,祈禱著有朝一日我們能和好如初。今天接到金曼的電話,我特別高興,不止是因為金曼回來了,也因為我知道能見到你。原本我們在鄉下這幾天是沒有公共汽車的,我專門走了好遠一截路,租到一輛摩托車才能趕回城裏,就因為我想趕過來求你原諒……”

她一邊說一邊走到顏西西身邊坐下,哭得不能自抑:“西西,我鄭重向你道歉。以前我總是嫉妒你不服氣你,你跟蕭總好了之後,我更加不甘心,總覺得自己並不比你差,可以說某些方面還超過你,為什麽你能有的幸福我就不能有?甚至在你意外流產之後,我還暗暗高興過,覺得這樣你和蕭總之間的裂痕就更大了,我也又多了機會。我真不是人啊!西西,我現在總算明白我和你的差距了,因為你善良,大度,永遠知道為別人著想,而我卻缺少這樣的品質。你打我吧,罵我吧!你比金曼更狠地責罵我也是應該的……”

顏西西被她說得心裏酸酸的,眼圈也微微地泛紅了:“可人,你別哭了,我也不會罵你打你的。只要你知道錯了,以後心存善念好好做人,過去的那些事,我不會多想。”

“那你原諒我好不好?”何可人擦了擦眼淚,滿目懇切地握住了她的手:“西西,我們還做好朋友,好不好?”

顏西西沈吟著沒有答話,而是轉眸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金曼。

金曼心領神會,立即對何可人說:“看你的表現了!你曾經做過的那些傷人心的事情,讓西西馬上再把你當做知心朋友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你真的能改正錯誤,從此珍惜我們之間的友情,以後,和西西消除心結和好如初也是有機會的,就看你自己怎麽做了。”

說完,她又看向顏西西問了句:“西西,我說的對嗎?”

“對,我就是這麽想的。”顏西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註視著何可人鄭重地說道:“可人,每個人都是有心有感受的,我不是石頭人。以後,你對我好,我自然會對你好。但是你如果還有什麽不死心想要針對我的地方,那麽,我絕不會再忍讓遷就你。我們可能,就真的會恩斷情絕,連最普通的關系都不能維持了。”

“好,我會用實際行動表現出來給你們看。”何可人點點頭,又苦笑著說:“放心吧,難道到了這個時候,我還不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嗎?蕭總的心裏從頭至尾都只有一個你,我不會再做不切實際的癡心妄想了。將來,我會在身邊選擇一個適合自己的人,安心結婚生子,做一個愛老公和孩子的賢妻良母。雖然平凡,但也是一種幸福啊。”

“其實我想要的,也就是這樣一種平凡的幸福。”顏西西慨然嘆息了一聲說。

何可人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那……你和蕭總現在怎麽樣?和好了沒有?”

“呵呵,還是那個樣。”顏西西輕輕撫了撫頭發,淡淡然地道:“既沒有重歸於好,也沒有翻臉成為陌路,保持著比普通朋友來往多一點,卻又不像真正夫妻的關系。”

V074 別用你的臟手碰我男人

“西西,雖然我沒有資格說你們什麽,但是這個我真的想好好勸勸你。”何可人對他們目前的狀態已經心中了然,動情地說道:“蕭總對你的情義,那是傻子都能感受到的,你難道還不願意正規面對嗎?說實在話,我真是從來沒有看到過哪個男人對自己所愛的女人像蕭總對你這麽耐心和癡心了。哪怕以前有過傷害,那也主要是他媽媽的責任,你不該一直把這種懲罰算到他的頭上啊。”

“我不是在懲罰他,只是,也許是感覺還沒有到那一步吧。”顏西西說。

何可人看了看她那固執任性的神情,無可奈何地說:“唉,也只有蕭總能包容你到這個地步了,西西,我衷心祝願你和蕭總早日重歸於好。”

“這件事情我和可人的觀點是一致的。”金曼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滿目促狹地笑道:“還要加一句很俗很俗的話,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算了,別講我了。”顏西西笑著打了她一下:“講講你自己在國外的新鮮事,還有,我們該喝酒了。”

“對啊,我們今天來這裏是要好好聚會的,哪能總講那些影響情緒的事情呢?”金曼拍拍腦袋,豪氣幹雲地舉起酒杯:“來!喝酒!從現在開始,都不準再講不高興的話題了,誰犯規就罰誰!”

“哈哈,行!”顏西西和何可人也欣然響應。

“幹杯!”三個女孩手中的酒杯碰到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歡聲笑語撒滿了這個溫馨暖融的包間。

因為有著蕭禹辰的特意交代,再加上也深深體驗過喝醉酒的難受滋味,雖然心情很好,顏西西還是適當地控制了自己,沒有喝得太多。

吃喝聊天得差不多了,幾個女孩便拿起麥克風唱起歌來,你一首我一首,玩得很是happy。

嘈雜的音樂聲中,顏西西忽然好像聽到有熟悉的手機鈴聲。拿起包包一聽,果然是她的手機在響。

她心想肯定是蕭禹辰,又來婆婆媽媽地問她回家沒有?或者要不要他來接之類?

這個人現在一天到晚都把她盯得那麽緊,真是的,也不嫌麻煩?

顏西西偷偷抿嘴笑了笑,拿出手機來不太在意地接了:“餵,我還在玩呢。”

“我知道你在玩。”電話那端,傳來的竟然是喬勝男義正詞嚴連珠帶炮的聲音:“顏西西,幾個月不見,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想我?”

“勝男啊!”顏西西怔了一下就笑起來:“我當然想你了,可是你在美國,我就是想見也見不到你啊。”

“切!我已經回來了,就今天到的。”喬勝男撇了撇嘴,斬釘截鐵地安排:“你也快回來吧,我準備去你家找你。”

哇哈,今天究竟是個什麽好日子?遠在國外的好友都不約而同地現身回國了。剛才是金曼,這會兒又是喬勝男,這是不是就叫做喜事成雙呢?

顏西西一陣開心,興致勃勃地說道:“勝男,我現在在藍夜娛樂城,挺快活的,你也一起過來玩吧。”

“沒興趣。”喬勝男卻懶洋洋地回絕了。

“真的蠻好玩的。”顏西西還不死心,依然熱情洋溢地邀請著她:“我們總共就只三個人,都是女孩子,其中一個何可人,你也認識的。”

“何可人?”喬勝男登時無語極了,挑高了秀麗的雙眉說:“西西你腦子能不能清醒點兒?她那人,從來對你就沒安什麽好心,你怎麽還在跟她來往?”陣鳥休圾。

呃,顏西西有些尷尬,偷偷瞄了一眼正站在屏幕前唱歌的何可人,小聲解釋道:“她現在變好了……”

“反正你自己以後做事多留個心眼,別又被人坑了。”喬勝男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又道:“還有,我沒心思出來玩,煩都要煩死了,你最好回來陪我說說話。”

“好吧,我跟她們說一聲就走。你要是先到了,就在門外稍微等我會兒。”顏西西猜想她和林雲天之間可能還有些矛盾沒解決好,當下爽快地說道。

同金曼何可人告別之後,顏西西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陽光家園。喬勝男果然已經在門外等著她,依然打扮得時尚靚麗,可是神色卻有點懨懨的,遠遠不覆當初的明媚張揚。

顏西西打開門同喬勝男一起走進去,先給她沖了一杯熱牛奶,然後直言了當地問:“見過林總了嗎?”

“沒見。”喬勝男脫掉鞋子盤腿在沙發上坐好,沒好氣地說:“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回來!除了回別墅洗了個澡,我第一個就來找你了。”

“哈,那我可真榮幸。”顏西西忍不住開了句玩笑,又關切地問:“你這麽快就從美國回來,一定是想要盡快見到林總吧,為什麽回來了又不告訴他?”

“別提了!”喬勝男憤憤然地咬了咬牙齒,神情中掠過一絲煩躁,又仿佛有點兒受傷:“我覺得他根本就不愛我!”

“怎麽了呀?”顏西西看了看她,耐心地說:“勝男,別說的這麽嚴重。你又不是不知道林總一直是個什麽樣的人?他的性格沈穩內斂,也許不會直接說出來有多麽多麽愛你,不過我相信他的內心,一定非常非常在意你。”

“在意我為什麽不願意陪我一起到美國?為什麽大過年的,連電話都很少給我打?”喬勝男越說越氣憤,連眼睛都開始發紅:“西西你知道嗎?我們在一起,多半時間都是我主動。他就跟個木頭人似的,總是工作第一,別人第一,各種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比我重要。我在他心中,就是排在最後的那個人!”

“唉,你有沒有想過?他不願去美國,也許只是因為你的家庭背景太顯赫了,他感覺自己現在還不能完全配得上你,所以不想那麽早去見你爸爸。”顏西西還從來沒見過喬勝男這麽脆弱郁悶的模樣,頓時覺得自己驟然好像變成了一個知心大姐姐,語重心長地勸解著她說:“勝男,你一直在養尊處優的環境中長大,可能不能了解他一步一個腳印全部靠自己拼搏奮鬥走到今天的心態。他註重事業,努力工作,也是為了更好地向你靠近啊。我就不相信,你爸爸會答應你嫁給一個胸無大志游手好閑的人。或者,如果他一聽說你家裏有錢,就追你追得更緊,一天到晚圍著你獻殷勤忙討好,這樣的男人,你會喜歡嗎?”

“我當然不喜歡那樣的。”喬勝男嘟了嘟嘴巴說:“不過就是想讓他對我熱情點兒嘛。”

“呵呵,放心吧,總有一天,他會對你熱情似火的。”顏西西看到她的情緒已經比先前好些了,打趣地笑道:“你不是說過,林總這人如果到了床上,會比餓了七天七夜的豺狼還要兇猛嗎?”

“切!你就把這話記清楚了,我說的別的東西你怎麽記不到?”喬勝男惱恨交加,咬牙切齒地白了她一眼。

顏西西靠她坐得近了一點,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勝男,我很好奇,你和林總到底發展到哪種地步了?說實話,上過床沒有?”

“哪有啊?我才不像你那麽饑渴呢!”喬勝男忍不住給了她一拳頭,難得一次的漲紅了臉:“他那種人,一天到晚比誰都正經,就像柳下惠轉世投胎。從開始到現在,我們除了kiss過,什麽也沒有!”

“有Kiss?”顏西西假裝驚訝地睜大眼睛,掩嘴偷笑:“那也很有進展啊,說明林總已經對你凡心大動了。”

“唉,他要是有你們家禹辰一半積極就好了。”喬勝男想著想著又煩惱起來,抓狂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有時候我簡直懷疑他生理有問題,西西,你說我是不是很沒有女性魅力啊?”

“瞎說!勝男,你要是沒女性魅力,那我認識的女人中,就沒有一個人能稱得上有魅力啦。”顏西西握了握她的手,笑盈盈地說:“相信我,你和林總只是時機未到,哪天要是時機成熟了,他會不顧一切把你撲倒在床吃幹抹凈的。”

“你個死西西,思想怎麽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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