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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要吻你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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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不純潔?”喬勝男被她說得兩頰飛紅,卻也“噗嗤”一聲笑了:“我知道了,一定是禹辰把你教壞的。”

兩個女孩嘻嘻哈哈打鬧在一起,顏西西見她已然恢覆了平日的開朗活潑,便正色說道:“好了,你要是想通了,就趕緊給林總打個電話吧,告訴他你已經回來了。”

“不,我才不告訴他!”喬勝男卻眨了眨眼睛,頑皮地一笑:“明天我要突然過去,給他一個措手不及!”

那天晚上,喬勝男就留在顏西西這裏住了。兩個女孩子躺在床上又親親熱熱天南地北地聊了很多,一直講到了轉鐘兩三點,才各自倦意重重地睡去。

第二天無人打擾,她們自然都是睡到了日近正午才醒。

起來梳洗完畢,兩人出去找了個小吃店把早餐和中餐合並到一起解決了。顏西西準備去商場逛逛買點東西,喬勝男則依照自己的計劃去找林雲天。

林雲天單獨住著一套兩居室的公寓,十五樓,距離博雅裝飾並不是太遠。

他曾經給過喬勝男一套房門鑰匙,所以喬勝男就直接過來了。就像她昨晚對顏西西說的那樣,要給他一個措手不及,同時,也算是一個意外的驚喜吧……

踏進電梯的時候,一個打扮得妖媚醒目的女人跟著喬勝男一起走了進來。

喬勝男按了十五樓,那女人擡眸看了看,居然沒有伸手再按數字鍵,似乎也是到十五樓。

咦?明明這棟樓房設計的是獨門獨戶,十五樓就只住著林雲天一個人。難道她也是找林雲天嗎?汗,不會那麽巧吧?

本身喬勝男一向自視甚高,在外面從來不會過多關註別的女人。

可是這時候她的心中不免奇怪,忍不住又多瞟了那個女人兩眼。只見那女人的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看上去也算年輕,手裏還提著一個鼓囊囊的食品袋,不知裝著什麽?

最為無語的是,那女人也正在上上下下肆無忌憚地打量她,一臉挑剔古怪的神色。

切!你誰啊?幹嘛用這樣討厭的眼神看著我!喬勝男傲然地擡高了下巴,連眼角的餘光都不再掃她。

其實,這個女人就是顏西西曾經的繼母,同時也是林雲天的舊女友姜妙紅。

她在同顏利斌離婚之後,又迅速勾搭上了一個富商,過了一段時間的風光日子。可惜好景不長,人家那個富商只是跟她玩玩,壓根就沒有丁點兒娶她的意思,現在有了更加漂亮勾魂的新歡之後,便一腳把她踢開了。

姜妙紅在心中怨恨不甘之際,自然又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初戀情人林雲天。

她知道林雲天的身邊一直沒有女人,也自信憑借自己的魅力一定能夠重新勾得住他,今天便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婀娜多姿地過來找他了。沒想到,卻與喬勝男在電梯裏狹路相逢。

喬勝男不認識她是誰,她也同樣對喬勝男感到很好奇。

兩個女人雖然一句話都沒說,相互之間卻都看著極不順眼,一股天然的敵意迅速地在小小的電梯間裏彌漫開來。

電梯到了十五樓,姜妙紅搶在喬勝男的前面,趾高氣揚地走了出去。

喬勝男嗤之以鼻地撇了撇嘴,並不以為然,甩著自己飄逸的卷發,瀟瀟灑灑地踏出電梯。

她看到,那個討厭的女人果然站在林雲天的門前,正在一下一下不厭其煩地按門鈴,那篤定自信的表情,就仿佛她是這裏未來的女主人一樣。

喬勝男無所謂地聳聳肩,邁著優雅動人的步伐走過去,不慌不忙地掏出鑰匙:“請讓一讓。”

“幹什麽?”姜妙紅火了,扭過頭來狠狠地瞪著她。

“我要開門進去。”喬勝男揚了揚手裏那明晃晃的鑰匙,不甘示弱地回敬:“我未婚夫住在這裏。”

姜妙紅的臉色倏地變了,兩道描畫精致的黛眉不悅地蹙了起來:“可是這裏,明明是林雲天的房子。”

“我沒說不是他的房子啊。”喬勝男嫣然一笑,帶著勝利者的姿態,更加清晰明確地告訴她:“林雲天就是我的未婚夫,難道不可以?”

姜妙紅既感到震驚又不敢置信,不過還沒能顧得上回話,門就從裏面打開了。她們此時談論的主角林雲天,一臉冷肅地出現在她們面前。

即使在家裏,他依然穿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茍,就跟平日裏正式上班時的那種狀態相差無幾。

看到門外的兩個女人,他同樣很是詫異。

姜妙紅,他們已經好久都沒有聯系過了,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喬勝男,在年前和他大吵一架之後怒氣沖沖地回美國了,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可是為什麽這會兒,她們倆一塊兒來了?

雖然心中疑慮重重,不過冰山先生畢竟有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冷靜和沈穩,面上依然維持著波瀾不驚的淡定,先看著姜妙紅問道:“你怎麽來了?”

“雲天,我好想你!”姜妙紅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裏,聲音柔媚委屈,帶著顯而易見的撒嬌:“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桂花湯圓,還有牛肉餃子,等會兒我煮給你吃。”

喬勝男冷冷地盯著他們看著,雙臂交握抱在一起,一句話也不說。

林雲天終於不能做到淡然自若了,背上的冷汗冒了出來,尷尬地推開了姜妙紅:“你別這樣。”

“為什麽?”姜妙紅不甘心地問了一句,隨手把手中提著的食品袋放到門邊的矮櫃上,還想往林雲天的身上靠:“雲天,我知道你沒有忘記我,我也真的想通了,只有你才是我最愛的人……”

“愛你個頭!”喬勝男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厚顏無恥沒臉沒皮的女人,火氣從腳底一直燃到了頭發梢,一伸手就從背後拽住了她的衣服,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她重重推到了一邊:“別用你的臟手碰我男人!提上你的東西馬上滾!”

姜妙紅又驚又怒,眼圈刷地一下紅了,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雲天,她是誰?”

“我是你的祖宗姑奶奶!”喬勝男更加火冒三丈,大力跨前一步,雙手叉腰惡狠狠地瞪著她:“你就是西西以前那個不要臉的繼母對不對?告訴你!我可不像西西那麽好說話!再不滾的話,當心我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姜妙紅驚恐地往後退了退,好像要尋求依靠一般,楚楚可憐地看著林雲天:“雲天,你和她什麽關系?她怎麽要這麽對我?”

喬勝男早已經忍耐到了爆炸極限,二話不說揚起手一個耳光甩到她的臉上:“我們的關系關你什麽事?姜妙紅!你自己生的賤就不要怪別人對你不客氣,我早就想教訓你了!”

這下子就像炸開了馬蜂窩,姜妙紅畫得唇紅眉黛粉嫩透白的臉頰登時現出五個鮮紅的手指印,她怔了怔,捂住臉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她簡直就是一個潑婦!雲天,你要給我做主,你怎麽能看著別人這麽欺負我……”

林雲天也沒想到喬勝男會說動手就動手,趕緊沖過來把依然氣勢洶洶似乎還不打算善罷甘休的喬勝男抱在了懷裏:“別打了!”

喬勝男像拍去灰塵一樣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手,勾起嘴角冷然一笑:“好,我可以不打她。不過,麻煩你親自把她趕走。”

林雲天還真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兩個女人為了自己大打出手的事情,已經是焦頭爛額,緊蹙著眉頭對姜妙紅說:“你快走吧,以後也不要來了。”

“我不走!”姜妙紅卻更加受到了刺激,她絕對不相信林雲天會真的不愛她不要她了,索性不再哭了,一雙多情美目直直地看住他道:“除非你親口告訴我,你再也不愛我,再也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此時,喬勝男也冷靜了下來,咬咬牙齒掙脫了林雲天的懷抱,同樣把矛頭對準了他:“對!今天你就當著我們兩個人的面說清楚,你心裏愛的人到底是誰?還有,我到底是你的誰?”

不容林雲天說話,她又冷冰冰地加了句:“只要你今天明明白白說一句,你不愛我。林雲天,那我會馬上就走,絕不多糾纏你一下,從此再不出現在你的面前!”

兩個女人,此時此刻,都充滿焦躁咄咄逼人地註視著林雲天,仿佛他一開口,就能決定他們三個人的命運,空氣中一時安靜得要命。

姜妙紅是篤定而得意的,她有那個把握,關鍵時刻,林雲天還是會選擇她。

因為她一直堅信,林雲天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忘記她,只是迫於現實的無奈,悄悄地把她藏在心靈最深的角落罷了……

而喬勝男的臉色卻很嚴肅,甚至有著一絲淡淡的悲哀。

她已經決定,如果今天林雲天真的讓她失望了。那麽,她也會真的離開,從此消失在他的生命和視野……

林雲天雖然被她們弄得煩不勝煩,不過卻很清楚明了自己的心意,幾乎沒做任何思索猶豫,他就把喬勝男重新拉回了自己的臂彎,淡然卻又肯定地說:“勝男,我想要在一起的人是你,所以,就算你想走,我也不會放你走。”

喬勝男原本都已經做好了掉頭就走的準備,真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雖然樸實無華,可是卻似乎比她聽到過的任何甜言蜜語都還要美妙動聽。讓她煩躁不堪的心一下子就舒展開來,臉頰上綻放開了動人的笑意。

姜妙紅驚呆了,本來還是裝出來的一副柔弱無依的模樣,這一刻是真正的花容失色神形慘淡了,嘴唇抖索著,像是在發出無神的夢囈:“雲天,你真的……愛上她了?”

“是的。”林雲天擁緊懷裏充滿幸福驕傲的女孩,平和自然地告訴她:“勝男是我的女朋友,我很愛她。”

“我不相信!雲天,難道你忘了我們曾經那麽好,那麽相愛……”姜妙紅剛才收住的淚水又瘋狂地湧了出來,不甘心地還想挽回。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林雲天輕輕打斷她,神情依然平淡無瀾,言辭卻很冷絕:“你回去吧,我會祝你幸福,但卻不想再見到你。”

姜妙紅終於再也承受不住,失聲痛哭地跑著走了。

林雲天慨然嘆息了一聲,低下頭隨意地問喬勝男:“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喬勝男卻沒有搭理他,“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然後走到櫃子邊,“呼啦”一下子把剛才姜妙紅提過來的食品袋重重扔進了垃圾筒,依然滿臉憤慨不平。

林雲天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息事寧人地說:“好了,我也不知道她會來,而且,我們也從來沒有聯系。”

“那如果我沒有剛好過來呢?”喬勝男杏目圓睜,氣勢洶洶地質問他:“你是不是還打算把她請進來促膝長聊?是不是還打算吃她親自給你煮的爛湯圓爛餃子?”

呃,林雲天不置可否地揉了揉下巴,一時無言以對。

會不會吃她帶來的東西他不知道?不過至少,不會把那些東西扔進垃圾筒吧。那樣,老實說,他覺得太浪費了……

他的反應證實了喬勝男的猜測,當下心裏更為不舒服,氣呼呼地推了他一把:“既然還想著她,那你就去找她吧!有她你就別想要我!有我你就別想再跟她藕斷絲連!”

“我哪有想著她?”林雲天無可奈何地說:“勝男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剛才當著她的面我都說了只想和你在一起,你還讓我怎麽樣?”

喬勝男餘怒未消,眼珠一轉說道:“好,那你說一百個我愛你,一百個林雲天愛喬勝男,我才相信!”

林雲天無語極了,棱角分明的臉容很難看地黑了下來:“你這不是為難人嗎?這麽大人了,怎麽凈跟小孩子一樣?明知道我最不會說甜言蜜語……”

“我不管!”喬勝男的大小姐脾氣發作了,傲然揚起了下巴發布命令:“你要是不肯說,就證明你不是真的愛我!”

“好!我說!”林雲天咬咬牙齒,忽然摟過她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這樣算不算?夠不夠?”

“不算不算!林雲天!你耍賴!”喬勝男當然不肯輕易就範,捏著拳頭拼命地捶他,打他,反而被他徹底困住了手腳,壓在沙發上吻得透不過氣來……

兩人雖說交往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由於林雲天太過嚴肅刻板,他們一直還沒有過特別親熱出格的舉動。親吻,也頂多只是淺嘗則止。

像今天這樣身體密切貼合糾纏在一起,還真的是第一次。

林雲天只覺得身下女孩的身體柔軟美好得不可思議,就像一團熾烈的火焰一樣,迅速地把他全身的熱情都點燃了。

他有些不能控制住自己了,卻又不敢隨便造次,只能更重更貪婪地去親吻吞噬她柔嫩芳香的紅唇,喘息越來越急促,額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喬勝男被他吻得七葷八素飄飄欲飛,漸漸的卻感到有些不對勁起來。

怎麽回事?那個親她的男人將她越抱越緊,簡直密不透風了。而且,他的身體那麽硬,就像一塊堅無可摧的鋼鐵,壓得她怪不舒服的。

她睜開了醉意迷離的眼睛,正好對上林雲天那雙深邃明亮得令人心悸的黑眸也在灼熱地看著她。

哇,裏面亮光閃耀像是跳動著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又像是喝多了酒一樣的人,眸色紅紅的極不正常。

“你怎麽了?”喬勝男疑惑地挑眉,擡手去摸他的額頭:“又不熱,你怎麽出這麽多的汗?”

“你不熱我熱!”林雲天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神色古怪又焦躁:“勝男,我在想一件事情……”

“什麽事?”喬勝男隨口問。

林雲天俯臉凝視著她紅撲撲的俏麗臉蛋,悶聲悶氣地說:“想吃了你……”

呃,喬勝男微微一怔,旋即臉上便飛上了更為艷麗的紅霞,咬牙切齒地罵了他一句:“你們男人都是禽獸!”

林雲天卻不肯就此放她離開,依然緊緊地抓著她的手,低啞著聲音問:“勝男,我真的想……可以嗎?”

“不知道!”喬勝男實在受不了這個笨男人了,氣急敗壞地想要推開他。

沒想到林雲天卻真的松開她站了起來,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儼然又恢覆成平日那副紋絲不亂正人君子的模樣了。

喬勝男以為他又偃旗息鼓了,揉了揉頭發坐起來,氣恨交加地白了他一眼:“你就這點本事啊?真沒勁!”

“誰說的?”林雲天勾唇一笑,忽然彎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直接往臥室走去。

“你幹嘛?”喬勝男有點慌了,瞪著他問。

“你不是一直想見識我的本事嗎?就今天好了。”林雲天把她輕輕放到松軟的床上,開始神定氣閑地脫衣服:“等會兒別叫太兇,我不是太會憐香惜玉。”

喬勝男愕然地眨了眨眼睛,真的叫了起來:“林雲天!你流氓!”

“流氓也是你喜歡的,不是嗎?”林雲天俯身困住還在不安分扭動的女孩,在她耳畔啞聲低語:“勝男,我愛你……”

這一時刻,好像再說什麽都是多餘的了,還是一切用行動來表達最好。

不一會兒,兩人便坦誠相見,衣服全都撕扯了下來,內衣外衣散落在地上到處都是。他們年輕熱情的身體,激情四溢地燃燒在一起。

喬勝男的嘴巴又一次被林雲天牢牢地封住,她光潔美麗的皮膚上,很快就被林雲天親吻出了動人的紅印,就像一朵朵妖嬈艷麗的小花。

這真是應了喬勝男以前自己對顏西西說過的話,林雲天到了床上,果真就像餓了幾天幾夜的豺狼猛獸一樣,激烈狂野得讓人無法招架。

即使是她平時是那麽強勢潑辣的女孩,這一刻也失去了自己的全部主張。只能像一片綿軟無力的雲朵一樣,在他的身下起伏跌宕,輾轉輕吟……

林雲天也沒有想到,平日裏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處處都要爭強好勝的喬勝男,在床上卻是這麽柔弱,羞澀,讓他頓生愛憐之心。

她一直在輕微地顫栗,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過卻沒有叫痛。

她隱忍無助的模樣讓他更加愛她,他覺得自己仿佛得到了一個稀世的珍寶,在心底暗暗地發誓:一定好好地珍惜疼愛她一輩子,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翻雲覆雨,激烈纏綿,一波又一波激情的浪潮平息之後,林雲天輕輕攬著懷裏精疲力盡的女孩,鄭重又憐惜地說道:“勝男,我會永遠對你好。”

喬勝男軟綿綿地靠在他的胸前,嘟了嘟嘴問:“你是第幾次?”

呃,林雲天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沈默著沒有說話。

喬勝男擡起眼睛看了看他,又固執地問:“我是你的第幾個女人?”

“第二個……”林雲天摟緊她,深情款款地吻了她一下:“不過,我現在最愛的女人是你,唯一愛的女人,也只有你。”

不成想喬勝男卻“哇”地一聲哭了起來,眼淚像泛濫決堤的汪洋大海一樣洶湧地漫出,一邊哭一邊用拳頭打他:“那我好虧,我是第一次,你前面卻已經有別的女人了。就是那個姜妙紅對不對?嗚嗚嗚,我虧死了,我也應該先跟一個男人好後再跟你好的……”

認識這麽久,林雲天還是第一次看到喬勝男哭,這一下子真是緊張慌亂得不行,急忙幫她擦著眼淚說:“男男,你別哭別哭啊,我是跟她好過,可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我現在的心裏,真的只有你一個,誰也比不上你重要。”

喬勝男吸了吸鼻子問:“那你的事業和我比呢?”

“當然也是你更重要。”林雲天不假思索地說。

“我不信。”喬勝男的心裏舒坦了點,伸手揉了揉眼淚,卻故意還是抽抽噎噎地道:“你要怎麽證明給我看?”

V075 請你一定要幸福

“你想讓我怎麽證明?”林雲天又急又無奈,抱緊了她發誓一般地說:“一輩子對你好,一輩子都聽你的話,這樣夠不夠?”

“那你什麽時候去見我爸爸?”喬勝男轉了轉眼珠,話鋒突然一轉。

“馬上。”林雲天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推脫了,俯下臉來溫柔地吻了吻她,鄭重其事地承諾:“等到上了班,我把手上的工作交代一下,就跟你一起去美國拜訪你爸爸。”

喬勝男心中暗笑,再度頑皮地開口:“最後一個問題,你準備什麽時候娶我?”

“隨時都可以。”林雲天撫了撫下巴,不緊不慢地告訴她:“只要你爸爸不覺得我的事業還不起眼,擔心他的寶貝女兒跟著我會受委屈,我很樂意早點把你娶回家。”

“哈哈,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喬勝男破涕為笑,撒嬌地鉆進了他的懷裏:“我爸爸可是一個很嚴肅的人哦,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林雲天已經好幾年都沒有和女人親密接觸過了,被她這麽毫不避諱地一碰一鉆,剛剛壓抑下去的那股熱望登時又騰地一下升了起來,渾身上下都像是著了火,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他不舒適地動了動,粗啞著聲音喊了聲:“勝男……”

“幹嘛?”喬勝男哪裏知道他的心裏又動起了歪腦筋,懶洋洋地問。

“我在想,我們最好再來一次……”林雲天慢吞吞地說。

說話間,他已經將自己蓄勢待發的灼熱身體緊緊地貼住了她的。

喬勝男嚇了一大跳,面紅耳赤地想要躲閃:“啊?你還想那個,不!……嗚……壞蛋……”

後面的話語她再也說不出來了,因為林雲天已經一個翻身又把她困在了身下,開始了自己新一輪的勇猛沖刺……

春節長假過完之後,各項生活工作又重新回到了正常軌道。

林雲天安排好了公司裏近期的主要事務,真的和喬勝男一起飛往了美國,帶著自己的一顆誠心和滿腔誠意,去拜訪他未來的岳父岳母。

而顏西西,也要回到上海繼續深造了。

臨行前的那天晚上,蕭禹辰陪著她一起到外面吃完了飯,踏著清冷的月色漫步往回走。

想起這一分別,至少又是好幾個月不能見面,蕭禹辰的心情有些低落,實在開朗不起來,不由伸臂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不去不行嗎?”

顏西西略微沈默了一下,心平氣和地回答他:“你知道我一直就想提高自己的工作能力,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如果半途而廢,我不會甘心的。”

“一個女人,要那麽強的工作能力做什麽?”蕭禹辰根本就不讚同她的話,不滿地嘀咕了一句:“明明我就可以為你遮風擋雨,你也可以在我的羽翼之下過著最輕松自在的生活,還非要一個人跑那麽遠的地方去闖蕩?不嫌累嗎?”陣鳥休號。

“累。”顏西西淡淡笑了笑說:“但是這樣我覺得充實。”

蕭禹辰知道說不動她,只能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低沈地說:“明天我送你。”

這一次,顏西西沒有拒絕他。

顯然,經過這段時間平淡而又自然而然的接觸,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在逐步拉近了。

把顏西西送到她所住房子的樓下,依照他們事先說好的,蕭禹辰就應該轉身回去了。

可是,他卻依然戀戀不舍地握著她柔軟的小手,久久不忍心松開。

顏西西覺得總不能一直這樣傻傻地站在樓下,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跟他好好地道聲再見上樓。蕭禹辰卻仿佛猜透了她的想法,手掌驟然用力,一下子就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中。

在顏西西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他的唇就已經霸道地壓下來貼住了她的,舌頭靈活地探索進去,與她唇齒相交,抵死糾纏……

突出其來的吻讓顏西西措手不及,他火熱的唇舌在她口唇之中輾轉親吻,一路攻城略地。兩個人的氣息親昵地交融在一起,她的呼吸紊亂了,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說實在話,他們已經有好久,都沒有這麽深入纏綿地接過吻了。

平時就算來往頻繁,蕭禹辰也時不時就會對她做些親近和占便宜的小舉動,可是肢體間的接觸,他們頂多只限於摟摟腰,拉拉手,親親臉頰。再更進一步的發展,蕭禹辰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今天,他終於忍無可忍又往前跨越了一步,再一次品嘗到了她那張讓他魂牽夢縈櫻桃小口的美妙滋味。

這種感覺是那麽陌生而熟悉,顏西西好像又變成了那個初嘗愛情甜蜜的懵懂女孩,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跟隨著他的熾烈的親吻一起進入飄然欲飛的七彩世界……

好久好久,蕭禹辰才放開了懷裏女孩的紅唇,低頭靜靜地俯視著她,黝黑深邃的眼瞳裏有著星辰一樣的晶亮柔光,說出的話語那麽深情,感慨:“西西,不管你要飛多久,我永遠都會站在你看得到的地方,耐心等著你……”

顏西西覺得自己的智商和情商在這一瞬間都仿佛直接降為了負數,居然找不出一句合適的話應對。她索性什麽也沒有說,推開他就跑了。

一直到跑回了她安靜舒適的小屋裏,她的心都還在“砰砰砰”地激烈亂跳,完全靜不下來。

她走到浴室,看著鏡子裏自己緋紅如醉的臉頰和流動著醉人光彩的雙眸,在心裏暗暗地說:你完了!顏西西,你可能要淪陷進他的溫柔陷阱了……

這天過後,顏西西又飛回了上海,在葉漢的工作室裏繼續自己半工作半學習的充實生活。

蕭禹辰同樣也很忙,開年之後,錦越又上了好幾個新項目。作為公司第一負責人的他,整天要運籌帷幄,指揮全局,幾乎很少有空呆在家裏。同顏西西的聯系,自然也就不可能太多。

於是他們這對年輕的小夫妻,就這樣分別居住在兩個城市,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也不知道算是一種什麽生活狀態?

日子一天天過去,顏西西在這個行業裏做得越來越如魚得水,已經有好幾家知名大企業都點名采用了她的設計方案。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真的是打開了一片嶄新天地,快樂又自信。

只是每當夜深人靜,她一個人安靜地躺在床上時,總會撫摸著自己柔軟的唇瓣,情不自禁地想起蕭禹辰,想起他留給她的那個熾熱而纏綿的吻,以及他對她鄭重承諾的那句話:西西,不管你要飛多久,我永遠都會站在你看得到的地方,耐心等著你……

是啊,她到底要飛多久呢?其實連她自己的心裏都沒底,都說不太清楚。

而等到她真的飛倦飛累了想要停歇下來的時候,蕭禹辰是不是真的會如他所說的的那樣,真的還站在原地等著她呢?這一切,她也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也許只是因為從前受過傷害,潛意識裏,她還並沒有敞開心扉接受蕭禹辰,並沒有真正地相信蕭禹辰對她的愛吧……

這天上午,顏西西正坐在工作室裏對著電腦修改圖紙,卻意外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竟然是爸爸服刑監獄裏的警官打來的,說是她的爸爸早上突發心臟病,已經被送往醫院急救,情況不太好,讓他們家屬趕緊過來。

放下電話,顏西西整個人都懵了。

她想起過年時去監獄看爸爸,爸爸雖然精神不佳,可還是嘮嘮叨叨跟她講了不少話。

以前爸爸是胃不好,現在怎麽又會突然發心臟病?

而且聽獄警跟她說話的語氣,爸爸的病情一定是非常嚴重。不然,不會這麽緊急地通知家屬過去……

顏西西的心越揪越緊,幾乎快要失去全部的主張,蒼白著臉容撥通了蕭禹辰的電話。

這個時候,她唯一想到而且最能夠給她幫助的人,也就只有蕭禹辰了吧。

蕭禹辰正在公司召開部門主管開會,接到顏西西的電話,真是既意外又驚喜。

因為顏西西去了上海後,似乎從來就沒有主動找過他,他猜想到她可能是有事,當下就安排了一個副總幫他繼續主持會議,自己走到了一邊的休息室去接電話:“餵,西西。”

“你在哪裏?”一聽到蕭禹辰熟悉親切的聲音,顏西西六神無主的心就仿佛安定下來了一點,急切地問:“你沒出差吧?現在在不在陵海?”

“沒出差,就在家裏。”蕭禹辰對她的突兀的追問感到很奇怪,蹙了蹙眉頭道:“西西,怎麽了?”

“辰,幫我一個忙……”顏西西稍微頓了頓,硬生生地把已經湧進眼眶的眼淚逼了回去,可是喉嚨還是抑制不住有點哽咽:“幫我去醫院看看我爸爸,剛才監獄裏打電話來說,我爸爸發病了,情況很不好……”

她又停頓了一下,終於忍不住低聲地啜泣了起來:“我在這邊趕回去,最快也得幾個小時,我怕有什麽事照應不了。你先幫我去看看爸爸好嗎?我這就去機場……”

“西西,你別急,別哭,我馬上去醫院。”蕭禹辰總算聽明白了事情大概,一時對他這嬌滴滴的小妻子心疼不已,趕緊說道:“你這樣子去機場我也不放心,算了,你就在工作室等著,我讓上海的朋友把你送回來。”

“不要緊,我自己可以回來。”聽到他爽快地答應了去醫院,顏西西的心裏百感交集,擦了擦眼淚說:“辰,謝謝你。”

“謝什麽?我是你丈夫!”蕭禹辰咬咬牙齒,又交代著說了句:“那你路上小心點兒,別慌裏慌張地亂闖,這邊有我呢。”

“嗯,我會的。”顏西西點點頭,含著淚花掛了電話,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仿佛這一時刻,她才真正深切地體會到:有一個蕭禹辰這樣出色而又深情地男人一心一意地愛著她,願意無怨無悔地為她付出,永遠會在最她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幫她解決好所有的後顧之憂,她是多麽的幸運和幸福……

顏西西趕回陵海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顏利斌依然躺在重癥監護室裏,搶救並沒有起到多少效果,他的生命已近垂危,只是因為還沒有見到唯一的女兒,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在堅持著。

蕭禹辰在樓下等到了一臉焦慮憂心的顏西西,雖然不忍心,但還是把顏利斌的身體實情告訴了她。

畢竟,這是瞞不過去的,她必須要面對以及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顏西西聽完後,臉色蒼白得厲害,手指也冰涼得沒有一絲溫度,只是喃喃地說:“醫生在哪裏?我想見見醫生,問問還有沒有辦法……”

蕭禹辰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帶著她去見醫生。

其實在顏西西沒回來之前,他就專門找醫生打過招呼,醫生也盡了努力。

可是顏利斌由於長期生活過於糜爛無節制,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已經超負荷透支,不止是胃有毛病,肝臟也不好,這次又是因為心臟病突發住進醫院。就是神仙,恐怕也無力回天……

看到蕭禹辰和顏西西過來,那位中年醫生又實實在在地把這些情況都說了一遍,最後斟酌著詞句說:“顏小姐,你爸爸這身體,應該是撐不了多久了。你節哀順變,進去看看他,讓他把該交代的話交代下吧……”

顏西西的身子晃了一晃,差一點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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