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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要吻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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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這樣說了,我一定會和你拼命!”

“很好。”蕭禹辰悠然坐進沙發,將氣得渾身發顫的女孩橫抱著控制在自己的腿上,一手大模大樣地撫摸上她光滑圓潤的臀部,一手按下了電話接聽鍵,優雅自如地遞到她的耳畔:“你自己跟他說,我們正在幹什麽。”

“西西,你在哪兒?怎麽還不下來?”立時,夏子安焦灼不安的聲音透過手機清晰地傳了過來。

“子安哥……”顏西西低低地喊了一聲,喉嚨便倏地哽咽住了。

“西西,怎麽了?”夏子安連聲問道:“你還要多久下來?怎麽不說話?”

聽著他熟悉又急切的詢問,顏西西的眼淚無聲地湧進眼眶,她極力地忍住了。心中湧起千般屈辱萬般難過,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蕭禹辰冷寒地抿緊了唇角,將女孩的身體輕輕翻轉了一下,修長的手指沿著她俏麗的臀線一路下滑,強而有力地探索進去。

“啊……”顏西西忍不住輕輕抽了口氣,不舒適地呻吟出聲。

“西西!”電話那端的夏子安越發疑慮重重,不由自主提高了聲調:“我一直在下面等你,你到底在幹什麽?”

“寶貝,告訴你的子安哥,你正在幹嘛?”蕭禹辰不慌不忙地發話。

顏西西從來沒有覺得這樣屈辱過,徒勞地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他的侵犯,卻反而讓他更加放肆,她崩潰地哭起來:“蕭禹辰,我要殺了你……”

“很難受嗎?”蕭禹辰一邊動作一邊暧昧地俯近她的臉頰,黑眸微微瞇起,顯得異常深幽明亮,還有像星星一樣閃動的水光:“要不然我換個身上別的東西進來?”

他也快受不了了,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他知道她不開心不情願,可還是忍不住想要繼續……

“西西!”夏子安不敢置信地擰緊了雙眉,厲聲問道:“你和蕭禹辰在一起?”

“是!”蕭禹辰聽得一清二楚,悠然自若拿起電話,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夏先生,西西確實和我在一起,你要不要上來欣賞下我是怎樣讓西西痛並快樂著的?”

“蕭禹辰!你不要欺人太甚!”夏子安氣得臉色大變,怒不可遏地攥緊了拳頭:“讓西西接電話!”

“西西,他要聽你說話。”蕭禹辰無動於衷地勾勾唇角,將電話又放回到顏西西的耳邊:“你跟他聊幾句吧。”

“子安哥……”顏西西心中翻湧著百感交集的酸澀波瀾,不知道該怎麽對他解釋這一切。

然而還沒有容她多說什麽,那邊便傳來了夏子安憤怒而又激動的質問:“西西!你是怎麽答應我的?你說過再也不和他來往,你說過對他沒有一點別的感覺!為什麽現在,你又和他攪合在了一起?你到底是愛我還是愛他?我在下面等了你這麽久,你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

“不是的,子安哥!不是這樣!是蕭禹辰強迫我……”顏西西被他這些毫不留情的話語堵得胸口一陣陣發痛,只能急切地說:“他不讓我走,我早就想下去找你了!”

“他不讓你走,你就走不了嗎?”夏子安的聲音卻還是那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如同冬天最凜冽刺骨的寒風,透著讓人心寒的涼意:“腳長在你自己的身上,西西,如果你自己不願意,我不相信誰能強迫得了你!”

“你不相信我?”顏西西楞住了,她沒想到夏子安居然會這樣不問青紅皂白就冷冰冰地斥責她一番,一時間心裏更為難過,同時夾雜著深深的失落,苦澀地抿了一下嘴唇道:“子安哥,我說我愛的人是你,想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人也是你,你信不信?”

“好了!”夏子安突然不耐煩地吼了一句,往日溫和儒雅的風采蕩然無存:“你如果是真的愛我,就馬上下來跟我走!並且再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蕭禹辰這三個字!”

“我當然是真的愛你,可是……”顏西西垂下眼眸看了看自己被捆得已經有些發麻的雙手以及依然裸露著的身體,眼淚終於大顆大顆地落下來,打濕了蕭禹辰的黑色西褲。

“你到底下不下來?或者你說你現在在哪兒,我上來找你……”夏子安還在急躁又冒火地說著。

“她現在不會下來,你最好也不要上來,不然,我肯定會揍得你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蕭禹辰聲色酷寒地打斷他,重重掛了電話,俯身將哭得不能自抑的女孩抱進懷中,柔聲地安撫著她:“西西,別哭了,乖,別哭了……”

雖然顏西西和夏子安在電話裏說得那些話語真是讓他氣得七竅生煙,可是看到她哭得這麽傷心,他還是忍不住會心疼,忍不住會心軟。

沒辦法,喜歡她了就是喜歡她。

不管她是什麽樣子,也不管她和他最最憎惡厭恨的人有著怎樣密不可分的血緣關系?他都決心和她不離不棄,一世相纏。

只要能將別的男人從她心裏連根拔去,她真的,從此就會是他生命中,最珍貴愛惜的寶貝……

顏西西卻還是不停地哭,正是初秋季節,天氣已經有了些微的涼意。

她一直光著雙腿什麽也沒有穿,潔白的肌膚上很快浮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因為冷也因為心裏發寒,身子瑟瑟發抖。

蕭禹辰發現了,立即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包裹住了她袒露在外的身體,溫和地幫她擦拭著眼淚:“西西,別哭,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他不值得你愛,我和你才是命定的一對。”

“你別碰我!”顏西西突然用手肘大力地把他推開,淚痕狼藉地怒吼:“滾開!”

蕭禹辰咬咬牙齒,忍耐地壓下自己又即將要蔓延而起的火氣,盡量好聲好氣地說:“他連最起碼的信任都不能給你,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喜歡他什麽?”

“反正就是比你好!”想起方才所受到的那番肆意玩弄,顏西西屈辱地說不下去,再度失聲痛哭:“至少他不會勉強我做不願意的事!至少他不會把我捆起來,像個畜生一樣地欺辱我……”

蕭禹辰這才記起她的雙手還一直被他捆在一起,趕緊攬過她幫她解開了領帶。

只見顏西西細嫩白皙的手腕上,已經被勒出了幾道深深的紅痕,一時半會兒絕對消除不了。

蕭禹辰的心又是一疼,不由暗自責怪自己太粗心,一面拉過了她的手愛憐地撫摸著那幾道印記深刻的勒痕,一面愧疚地說:“西西,對不起,我是太喜歡你了才會這樣……”

“喜歡?”顏西西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淒然的冷笑,抽出自己剛剛獲得自由的右手,用盡全身氣力給了他狠狠一記耳光:“你懂得什麽叫喜歡?不要侮辱了喜歡這兩個字!”

響亮又兇悍的一巴掌,重重地落在蕭禹辰俊逸襲人的臉容上,讓兩個人的身體都震了一震。

蕭禹辰擡手撫了撫自己火辣辣作痛的臉頰,原本布滿心痛和歉疚的黑眸迅速升騰起狂暴的怒焰。

是的,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敢這麽對他。

就連他從小尊重愛戴的母親,也從來沒有這樣無情地打過他的臉。

可是這個顏西西,卻一次次無視他的容忍,挑戰他的底線,一次次把他男性的尊嚴踩在腳底踐踏。

她不過,就是仗著他喜歡她吧。所以才能在他的面前如此趾高氣揚,肆無忌憚!

這樣沒心沒肝又不識好歹的女人,他還有什麽理由對她客氣?還有什麽理由總是記掛著她,憐惜著她?

顏利斌的女兒,想來也不會是什麽善良無辜的小綿羊……

蕭禹辰霍然起身,咬牙切齒地瞪視著一臉倔強不屈女孩,雙拳緊緊地捏在了一起,額上青筋畢現:“顏西西,你到底長了一顆怎樣的鐵石心腸?還是根本就沒有長心?我對你的好,你全部看不見!非要逼得我對你惡臉相向才肯罷休嗎?”

“你又不是沒有對我惡臉相向過,還裝什麽斯文人士?”顏西西毫不在乎,嗤之以鼻地回敬道。

當然,她沒有忘記用他的那件西服把自己裸露在外的身體遮蓋得嚴嚴實實。

在剛才的那場力量懸殊的爭鬥之中,她的有些衣物已經被他蠻橫的大手無情扯爛,根本無法再穿。所以此刻除了同他吵架,她還在焦灼地琢磨著,該怎樣離開這裏?

“對,我不用對你裝斯文。”蕭禹辰怒極反笑,伸手捏住她的下頜,輕佻地瞇起了黑亮如玉的眼眸:“或者你是希望,我仍然像剛才那樣強橫野蠻地對待你,你才會聽話?”

“蕭禹辰!你給我滾開!”顏西西再度被他成功激怒,惡狠狠地打開他的手。

“我為什麽要滾?”蕭禹辰冷酷地一挑唇角,俯身貼近她的臉頰,慢條斯理地低語:“這裏是我的地盤,我連今天的正餐都沒有吃到,又怎麽舍得離開?”

“你……要幹嘛?”顏西西緊張地吸了一口涼氣,身子情不自禁往沙發的裏面瑟縮了一下,結結巴巴地說:“吃什麽都行,不許再……吃我!”

“哈哈,西西,你可真可愛。”蕭禹辰不由撫額大笑,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星眸,熠熠閃亮地註視著她,看起來含義深深:“我可不可以認為,這是你另類的邀請?”

“怎麽會?”顏西西倏地漲紅了臉,心跳莫名其妙加快了節奏,只好掩飾地扭過了頭去:“你走開!”

這副慌亂不安的樣子落在蕭禹辰那不安分的眼睛裏,被他自作主張地理解為女孩的半推半就和欲拒還迎。

他立即感到自己剛剛冷卻了一點的身體又像是被點燃了火藥庫,某個部位也迅速地膨脹硬挺起來,於是十分理所當然地彎身抱起顏西西:“寶貝,我們去床上。”

沒想到顏西西此刻卻突然爆發出了驚憾人心的力量,她奮力從他懷裏跳了下來,就那樣用他的衣服包裹著自己,打著赤腳走到窗邊,臉色冰寒,語氣決絕:“蕭禹辰,你如果再敢對我亂來一下,我就立馬從這二十八樓跳下去!”

蕭禹辰看著她那義無反顧毅然決然的模樣,背上登時炸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輕舉妄動,蹙緊了濃黑的劍眉說:“西西,你何必這麽固執?快過來!”

“我就是這麽固執!”顏西西的聲音更加尖銳,眼圈卻情不自禁地泛紅,淚光在她那烏黑美麗的大眼睛裏瑩然閃爍,卻始終沒有掉下來:“蕭禹辰,你今天已經把我玩弄夠了也侮辱夠了,你還有什麽不滿足?讓我陪你上床,做你一輩子的性愛玩偶嗎?不可能!我寧願去死!”

V012 你已經是我的人

女孩那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表情讓蕭禹辰又惱又痛,不由挫敗地握緊了自己的雙拳,胸口一陣郁積發堵。

他不過是想得到她,從身到心地擁有她,並沒有什麽十惡不赦的壞心。卻不曾想,讓兩個人都這麽痛苦難受……

“西西,你怎麽還是不明白?”終於,蕭禹辰深深地嘆了口氣,低沈地說道:“我不是玩弄你,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欺負你。我只想要保護你,好好地愛護你照顧你,真心實意地對你好。像今天這樣,我也只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真心把你當做我未來的妻子。”

“妻子你會捆住她的手嗎?妻子你會不顧她的意願強行亂來嗎?那誰要是當了你的妻子,可真夠悲哀的!”顏西西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心中卻因為他這幾句坦誠又不失深情的話語輕輕波動了一下。

“那時是我錯了,我向你賠禮道歉。”蕭禹辰這一刻的態度十分好,略微停頓了一下,又小聲地嘀咕著說:“再說,我不是也給你快樂了嗎?那會兒你也挺享受的,叫得讓我的魂都快要掉了。”

“胡說八道!”顏西西頓時面紅耳赤,神情激烈憤慨的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小貓:“我根本沒有享受好不好!只覺得是煎熬是折磨!”

“呃,我也是第一次跟人這樣。”蕭禹辰揉了揉下巴,一本正經地說:“西西,可能這事,咱們倆還需要多多磨合練習。”

“呸!鬼才跟你磨合練習!”顏西西的臉頰再度飛上了艷麗的紅霞,然而莫名其妙的,心底卻又升起了一絲微妙的漣漪,好像有些安慰似的。

只因為,聽說了他也是第一次跟人這樣……

蕭禹辰看著女孩臉上的表情比剛才多了幾分軟融,不由微微舒了口氣,走過去想要摟住她:“好了,別生氣了,下次換你捆我的手。”

他一靠近,顏西西卻又恢覆了所有的理智,滿臉厭惡地豎起了全身利刺:“你別碰我!”

“西西,你為什麽非要弄得大家都不高興呢?”蕭禹辰放下了手臂,忍耐地說:“不要無理取鬧。”

真的,他還從來沒有在誰的面前這麽低聲下氣過。

好言好語跟她說了那麽久的好話,她卻還是不領情。任他脾氣再好,也有些不耐煩了。

“不知誰在無理取鬧?我本來就不高興,難道還有什麽必要討你的歡心嗎?”顏西西冷冷地說:“你也別指望我看到你會高興,因為我現在,只覺得你惡心!”

是的,也許原本她對他,還有著幾分說不清楚的特殊感覺。

可是經過了今天下午,經過了剛才那樣一場難以啟齒的難堪經歷,被他強制性的脫掉衣服,強制性地侵犯愛撫。她覺得自己像足了他的一個玩物,什麽美好溫情的感覺都沒有了……

“難道跟我在一起,就那麽不可忍受嗎?”蕭禹辰的語氣微微冷沈下來,神情中仿佛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傷痛,不過稍縱即逝,誰也捕捉不到。

“是!”顏西西簡單利落地吐出一個字,冷若冰霜地扭過頭去:“蕭總,請你打電話讓人給我送一套衣服過來,我要馬上離開這裏!”

蕭禹辰緊鎖雙眉凝視著她,黑眸中的色彩陰晴不定地變幻了好幾種,好半天才咬咬牙說:“好!我打電話。”

他不再看顏西西,漠無表情地走到辦公桌邊坐下,隨手撥了一個電話吩咐下去,然後便開始處理公務。好像又回覆到了緊張有序的工作時間,變身為鐵面無私的冷傲總裁,再也沒有搭理顏西西一句。

顏西西暗自松了一口氣,總算徹底放下心來。

憑著她與蕭禹辰的多次激烈過招,她知道,只要他擺出了這麽一副人家欠了他的債沒還的樣子,就是不打算再招惹她了。

看來這個貪得無厭的變態色狼,今天終於打算放過她了……

雖然危險暫時得以解除,可是眼前這種情況卻著實令人尷尬,尤其是在顏西西還下身光裸,衣不蔽體的情況之下。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度過這段等待衣服送過來的難捱時間?原本準備走到沙發邊坐下,可是一想到剛才就是在那裏,她被蕭禹辰當成一個性愛玩偶般百般欺淩玩弄,她就仿佛有了心理障礙。不願意再坐那張承載了她的屈辱經歷的寬大沙發,甚至連看都不願再看一眼那邊。

於是,顏西西只好裹著蕭禹辰的衣服又走回到了窗邊,故作平靜地欣賞著窗外的風景。

其實,她的心裏一點兒也不能平靜。就像塞滿了千頭萬緒的亂麻繩似的,找不到一絲絲頭緒,沮喪懊惱極了。

因為,經過了今天下午的這件事情。她和蕭禹辰之間,似乎就更加牽扯不清了,幾乎可以說是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不對,他並沒有脫光,他一直還是衣冠楚楚的。所以,她並沒有看到他赤身裸體的樣子。

說來說去,還是她虧大了。而那個惡心變態的壞男人,一星半點的損失也沒有,只是又占到了她的大便宜。

還有一件窩心又難以啟齒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還算不算一個處女?被男人這樣過,是不是就表示有了性經歷?

雖然蕭禹辰並沒有和她真正進行到最後那實質性的一步,可是她身體最隱秘寶貴的部位都已經被他全線攻占,被他肆無忌憚地看過摸過也親過了。這麽親近直接的接觸,不也就和發生了那種關系差不多嗎?

剛剛走過來的時候,也許是情緒終於放松了。顏西西感到自己的兩腿之間隱隱作痛,下身那塊兒火辣辣的,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她只能小步小步地走,才似乎稍微好一點點。

想來,蕭禹辰剛才在只顧自己盡興享樂對她為所欲為的時候,一定弄傷了她的那裏。

應該就是他的手指進去的那時,呸!想想就惡心,更氣憤。

他這樣,和一個強奸犯又有什麽兩樣?只是比別的罪犯多了一個金光閃亮的外殼……

顏西西就這樣悶悶不樂地胡思亂想著,滿腹心事,煩惱重重。

不知不覺,她就自顧自把蕭禹辰定義為一個十惡不赦的強奸犯了。而她,就是那個被他殘酷摧殘淩 辱的可憐受害者。於是乎,心情更加郁悶。

其實她不知道,蕭禹辰也只是對她才這樣。而每個男人在面對自己最心愛的女孩,都會有這種占有性的沖動……

蕭禹辰坐在辦公桌邊,用眼角的餘光瞟到那個讓他又愛又氣的女孩,此時就像根木頭樁子似的,一言不發地站在寬大的玻璃窗前。面色嚴肅,神情糾結,紅艷的嘴唇憤怒地抿在一起,拉著衣服的小手也越攥越緊。好像他的那件衣服,就是她最大的敵人。

他明白,她一定又在想什麽生氣的事了。說不準就在這短短的一會兒,已經給他羅列出了十大幾條罪狀。

蕭禹辰不由在心底無奈地苦笑了,這個顏西西,還真是他命裏註定的克星。他簡直,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是偏偏,就是放不下她。

哪怕在今天已經千真萬確地知道了,她是他最痛恨的仇人的女兒。他還是,不想放開她……

時間在兩人各懷心事的沈默中緩緩流逝,辦公室的大門終於被敲響,錦越的一位秘書為顏西西送來了全套的新衣服。尺碼,當然還是和上次一樣。

蕭禹辰拿過衣服後依然沒有說話,只是冷冰冰地將衣服丟在了桌子上便又去扭頭看他的電腦,好像要爭分奪秒抓緊這一刻完成什麽最重要的工作似的。

顏西西原本還想讓他回避一下她換衣服,可是想到他這種人嘴裏也不會吐出什麽好話。

如果她真的跟他這麽說了,沒準他還會無恥又無賴地抵她一句:又不是沒有看過,還裝什麽清純?

稍微猶豫了片刻,最終顏西西提著衣服來到了辦公室裏間的那個休息室。

進去後,她專門將門從裏面鎖得死死的,這才開始放心大膽地換衣服。

這裏,依然收拾得整潔舒適,纖塵不染。

就在上個月,她還在這間屋子裏睡過一次午覺,幾乎一覺睡到了傍晚。那時的感覺是那麽溫暖,舒適,安全,而現在,卻只覺得滿心的悵惘……

衣服穿上去照樣美麗合體,不過顏西西此時卻沒有多大心思欣賞自己的模樣,她只想快點離開這個給她帶來噩夢般恥辱的地方。

所以,一換好衣服,她就匆匆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她原以為,蕭禹辰肯定還會像剛才一樣,一本正經道貌岸然地坐在電腦前辦公。

可是沒想到,等她走出來的時候,蕭禹辰也已然收拾停當,正瀟瀟灑灑地站在屋子中央,似乎是在有意等待著她。

而他的電腦屏幕,也已是一片黑色。

看來,就在她進去換衣服的這一會兒,他已經十分快速果斷地關機了。

顏西西懶得搭理他,目不斜視地走到沙發邊去拿自己的背包。

“一起去吃飯。”蕭禹辰不緊不慢地開了口,語氣輕松自然,好像他們之間什麽別扭的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在外面呆了一個多月,我想嘗嘗陵海的家常菜了。”

顏西西厭惡地蹙了蹙眉頭,只當聽不到也看不到,越過他的身體就要離開。

蕭禹辰卻適時握住了她的手臂,力道剛剛適中,既不是太大卻也讓她一時無法掙脫:“西西,我在和你說話。”

“你幹嘛?”顏西西掃了一眼他緊攥在自己臂膀上的大手,臉色徹底地沈了下來:“放開我!”

“一起吃飯。”蕭禹辰又低沈地重覆了一句,不僅沒有松開她,反而將她溫溫柔柔地攬在了自己胸前,黑眸幽亮如星,亮亮閃閃地凝視著她:“西西,我想你了。”

顏西西的心不受控制地一跳,鼻子很沒出息地酸了一下,所有的話語都仿佛堵在了喉嚨說不出來。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不可理喻的反應?明明那麽討厭他,明明那麽憎惡他!可是現在,她居然既沒有罵他,也沒有推開他,只是像個傻瓜一樣呆怔在他的懷抱裏。

“傻丫頭,你也想我,對不對?”蕭禹辰微微嘆息了一聲,輕輕捧起她布滿糾結煩惱的小臉,低頭想要吻下去。

這個動作卻倏然驚醒了處於失神狀態中的顏西西,她奮力推開了他,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飛快地跳到了一邊:“你別碰我!”

“西西。”蕭禹辰擰緊了俊朗的眉頭,依然試圖耐心一點跟她解釋:“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顏西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脊背,冰冷著聲調說:“可我只覺得你卑鄙,無恥!”

蕭禹辰滿目挫敗地咬了咬牙齒,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們能不能好好談一談?”

“跟一個強奸犯有什麽好談的?”顏西西毫無所動,一臉的憤慨冷然:“別以為你做了那樣的事,再給我兩顆糖吃我就會原諒你!蕭禹辰,請你知趣一點,以後少糾纏我!我沒有到公安局去告你都算客氣的了!”

蕭禹辰原本也是急火攻心滿腹怨怒的,卻又被她這幾句憤憤不平義正詞嚴的話語逗得有些想笑,不由揶揄地挑起了唇角:“西西,你說話可得講道理,我好像並沒有強奸你吧。當然,如果你想讓加在我身上的這個罪名坐實,我也願意如你所說,真的這樣實踐一遍。”

“你剛才那樣,不就是相當於強暴我嗎?”顏西西越發氣憤,一張如花似玉的俏麗小臉,漲得像熟透的西紅柿一樣艷紅。

“可我並沒有進入到你的身體裏面。”蕭禹辰慢吞吞地說:“理論上講,這個概念不成立,我連褲子都還沒有脫呢。”

“你的手進去了!”面對這種吃了吃了喝了還不願老實認賬的無賴男人,顏西西完全氣急敗壞,有點想要跳腳罵人。

“呃,那樣也算啊。”蕭禹辰忍俊不禁笑出聲來,走過來輕輕擁她入懷,慵慵懶懶地宣布:“好吧,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當然得乖乖地跟著我了。以後,不許再跟我吵架,更不許再想別的男人。”

顏西西卻格外受不了他這種玩世不恭吊兒郎當的語氣,這使她總覺得,自己是他看上的一個獵物或者是玩寵,毫無尊嚴和自由可言。

她毫不客氣地脫離了他的臂膀,雙目直視著他的眼睛,字字句句鏗鏘有力:“蕭禹辰,不要太自以為是!我永遠不會是你的人,就算你占了我的身體,我的心也不會屬於你!你聽清楚,我喜歡的人是子安哥!我現在和他在一起,也準備永遠和他在一起,請你自重!”

蕭禹辰烏黑深澈的眼眸徹底陰鷙下來,閃過如同刀鋒利劍般的銳利寒芒,聲音和表情都冷得像冰:“所以,你昨晚就和你的子安哥在一起吻得如火如荼,完全忘了我的警告?”

“什麽?”顏西西微微楞了楞,沒太反應過來他所說的。

“我不是提醒過你,你身上凡是我碰過的地方,就是禁區。昨晚,你居然讓他吻你的嘴唇?”蕭禹辰說著,一把將她拉了過來,手指大力摩擦過她柔嫩的紅唇,仿佛要將夏子安留在那上面的印記全數抹去:“西西,你把我說過的話當什麽了?你又把我這個人當什麽了?”

回想起昨晚和夏子安在樓道前道別時,隱約就感覺到有人在註視著他們,顏西西的心中靈光一現,突然全數明白過來,一時間又是氣憤又是不敢置信:“你竟然跟蹤我?”

“別把自己想得那麽重要,我只是碰巧沒有錯過你們親熱的那一幕。”蕭禹辰冷冷地咬了咬牙齒,無法掩飾自己濃濃湧上心頭的妒意和怒意,臉頰浮起清晰而尖刻的嘲諷:“在我面前不是裝得挺清高嗎?怎麽,和你的子安哥在一起,就什麽都顧不上了?連家都沒有回就等不及在樓下抱上親上了!”

“我願意又怎樣!我和他是正大光明的戀愛,什麽你都管不了!”顏西西氣得渾身發抖,大吼著說:“蕭禹辰,沒想到你這麽卑鄙!連這樣偷雞摸狗的事都能做得出來!”

“是,我還可以再卑鄙一點!”蕭禹辰本來就在氣頭上,看她如此倔強,越發感到怒火中燒,雙臂頓時鐵鉗般地箍緊了顏西西,俯唇狠狠壓上了她的嘴唇:“讓我來告訴你,誰才是你這張小嘴的真正主人!”

“流氓,你去死!”顏西西當然不肯乖乖就範,在他的懷裏死命地掙紮,又踢又打,又叫又罵。

可是,她哪裏能敵得過一個覆仇獵豹一樣男人的兇猛力量?

不一會兒,蕭禹辰就像老鷹捉小雞一般將她牢牢控制在了自己的懷中,唇舌長驅直入,強悍地攻陷進她溫軟馨香的小口,霸道地侵襲索取,與她抵死糾纏。

“嗚,你放開我放開我……”顏西西還在不屈不饒地踢打叫罵著,盡管根本掙脫不了,她也沒有放棄自己的反抗。

“不放!”帶著一股自己也不明所以的怒氣,蕭禹辰近乎兇狠地吻著顏西西。用能夠吞噬人的力量,在她甜美如蜜的口唇上啃咬吮吸,幾乎奪去了她的全部呼吸,讓她無力招架,無力躲閃……

顏西西感到自己的唇齒間漸漸傳來了一陣難耐的疼痛感,不由憤怒地叫起來:“蕭禹辰!你把我的嘴唇咬破了!”

“我們扯平了。”蕭禹辰緩緩放開了急怒交加的女孩,擡起手指擦拭去她嬌艷紅唇上剛剛被他淩虐出來的一絲血痕,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說:“西西,你要記清楚!你從頭到腳,從身到心都是我的,別人休想染指!只要我還不想放手,你永遠都跑不掉!”

“無恥!我才不會受你擺布!”顏西西恨恨地罵著,揚起了手掌就要再甩給他一個耳光。

蕭禹辰眼疾手快捉住了她氣勢洶洶的手臂,低頭俯視著她的眼睛,聲音暗沈地開口:“西西,我再問你一次,你是愛我?還是夏子安?”

“當然是子安哥!我除非是瘋了才會愛你這樣的衣冠禽獸!”顏西西已經到了頻臨爆發的邊緣,不顧一切地吼道:“蕭禹辰,你以為經過了今天這樣,我還會對你有一絲什麽好印象嗎?不!我最恨的人就是你!最討厭的人也是你!我永遠也不會愛你的!我只希望,再也不要見到你!”

蕭禹辰緊抿著那比偶像明星還要性 感好看的唇角,一言不發地聽著她把這些尖刻又刺心的話語說完。黑深幽亮的眼眸裏,仿佛凝結了一塊看不見的寒冰,冷氣四溢,令人遍體生寒。

顏西西被他這樣冷厲嚇人的眼神有些震懾到,原本還在激烈燃燒著的熊熊怒焰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畢竟,蕭禹辰的體力比她好了幾倍不止,又從來不跟女人講什麽風度禮儀。

她已經吃過了太多他這樣的虧,也該學聰明點了。如果真的只為了圖一時口舌之快把他惹惱了,最後倒黴的還不是她?

她決定什麽也不說了,把一切的煩躁怒憤都暫時化為塵煙,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正事。

於是,顏西西垂下眼眸看了看蕭禹辰依然牢牢抓著她手臂的手,冷冷地說:“放開!我要走了!”

蕭禹辰一動未動,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她冰冷又厭惡的要求。

“蕭禹辰,請你放開我!我要回家了!”顏西西又提高聲調說了一遍。

“好,只要你不後悔!”蕭禹辰緊咬牙關吐出一句話,俊朗襲人的臉容上,布滿了深不可測的森冷寒意,宛如一個掌控一切的冷酷君王:“顏西西,我會等著有一天,你哭著求著回來讓我要你!”

“永遠不可能!”滿心的憤懣惱怒之下,顏西西根本就沒有在意他這句陰鷙話語裏所包含的深刻含義,不屑地哼了一聲,推開他的手快步跑了出去。

一直到她的腳步聲跑遠得一點都聽不到了,蕭禹辰依然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動也不動地站在屋子中央,猶如一尊沈默又孤寂的石雕。

然而他垂在身側的雙手,卻不知不覺緊緊握成了拳頭,連關節處都因為用力而隱隱泛白……

這時,許輝帶著幾分詫異和不解的神情走了進來:“蕭總,您還沒有回家麽?”

蕭禹辰從自己那紛亂覆雜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漠無表情地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漠無表情地說道:“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那我去幫您訂飯。”許輝立即周到地說。

“不用,你回去吧。”蕭禹辰淡淡地回絕。

“哦。”許輝略微猶疑了一下,還是坦然說道:“蕭總,我剛才看到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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