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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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傳多這幾天人又活了。

那天跟著田恬去派對,他還真在派對上認識了一名大美女。

美女是模特,身材沒的說。臉蛋也漂亮,立體有輪廓,最主要是天然的,沒動過刀子。

許傳多和美女在派對裏聊得歡,分開時互相留了聯系方式。第二天許傳多約對方吃飯,那美女還真來了。許傳多在泡妞這回事上經驗老道,從對方給的回應就能知道對方對自己有意思。於是,按著田恬說的,他決定這一次好好談一次,一方面換換心情,得讓自己盡快從被男人上過了的噩夢裏走出來,另一方面也是想恢覆自己從前的雄風。

兩個人開始了正兒八經的約會模式,吃飯,逛街,轟趴,看電影,就差最後一步開`房了。

這一次,許傳多不是很急,竟然慢慢上壘。和人約會了十幾天了,也最多牽個手,攬個小腰。倒是對方有點上火,急不可耐。

可能對自己充滿了自信吧,美女和許傳多見了七八次面,許傳多對她也沒有動手動腳,連親吻都沒,美女急了,暗示丟了一大堆。最後見許傳多沒領會,幹脆邀請許傳多在周末的時候去自己家裏一起度周末。

許傳多多少知道對方的意思,也是充滿期待,於是這一周的健身格外勤快。

以前許傳多是習慣一覺睡到中午,然後磨磨蹭蹭弄點吃的,下午才去健身房先自己練個兩小時,之後開始接私教的活。

現在停了工作,這段時間作息又規律,他改成一早起床了。於是,去健身房的時間也變為早上。另外,最重要的是,早上司晟會在那裏練舞,他沒見過男人跳那種舞步,上回見過一次後就被司晟性`感的舞姿吸引了,回家後一直念著,導致他自己也想學一點,所以趁機去司晟那兒偷師。

而且,司晟這人性格開朗,和誰都能聊到一塊。許傳多有過幾次和他在一起討論健身健體的事,相談之間司晟給到他的感覺讓他全身透著特別不一樣的舒服感。

男人麽,能談得到一起,有共同愛好的很快就能哥們兒兄弟相稱。就一周時間,許傳多和司晟從原來最早的點頭之交,成了相約一起去健身房,一起去小區外下館子的同僚。他們甚至還在一起打過一場麻將。

這天周末,許傳多一早起來準備洗漱一番赴美女的約。洗完頭,吹風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發蠟用完了,再去看田恬那的,也沒有。想著司晟一定有,於是他穿著拖鞋出門,從樓梯那上了一層去敲司晟家的門。

司晟來開門,他紮了個丸子頭穿了件軟綿的T恤下面一條及地的真絲長褲,樣子慵懶又軟萌地倚在門口等他說話。

許傳多對他吹了聲口哨,毫不遮掩自己對他的欣賞,“Fayeman,有人說過你長得特好看嗎?”

司晟嘴角一邊翹了個大大的弧度,眼睛水汪汪的看他,“一早來敲我的門,就是和我說這個?”

許傳多想起正事,“哦,不是。看著你的樣子我差點給忘了,我來借發蠟。”

司晟讓了一邊出來,示意他先進門,“你打扮的那麽騷,是要去幹嘛?”

他一邊說,一邊人往屋裏走,許傳多跟在他後面對他毫不隱瞞,甚至有些小興奮地說,“我今天有約會,去女朋友家。”

司晟聽聞一楞,停住腳步回頭看許傳多,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議。

許傳多還以為他不信,繼續補充,“她邀請我去的,呵呵,你看我這幾天健身健的那麽勤,就是為了今天。”

司晟的表情不怎麽好,他擰了擰自己的鼻梁,用那種奇怪的語調問他,“怎麽,你怕你晚上體力不夠,滿足不了對方?”

許傳多的心思被戳穿,咧著嘴對著司晟呵呵傻笑了兩下,“我前段時間出了點事,下頭不怎麽聽指揮,臨陣了會罷工。”

他一說,司晟的眼睛就往他下頭瞟。許傳多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想扯開話題,“怎麽了,你這眼神。我就是有些受驚過度,感覺被刺激到了,舉不起來。不過我這段時間都在吃藥,又健身,早上那一柱已經恢覆了。”“行了,你別看了。你這樣的表情,我還以為你有什麽高見呢。”

司晟擡頭,眼神有些覆雜,幾秒後說,“我還真懂一些,要不要我幫你查查,我能告訴你幾個穴位,那地方一按,前頭就起了。”

“那麽神?”許傳多眼睛瞪得溜大,剛想問他是哪幾個穴位,屋裏另一扇門開啟了,一道低沈的聲音響起,“阿晟,你和 誰說話啊?”

蔣正愷穿著家居服,從自己臥室裏走了出來。

因為是周末,這位蔣總也宅在家呢。

許傳多現在當然認得他是誰,見到他的臉大吃一驚,又看看司晟,回頭對著蔣正愷打了個招呼,“HI,蔣總,您也在啊。”

蔣正愷見是他,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許傳多以為他還在介意自己撬了他男友的事,在介意自己知道了他不可告人的性取向事所以對自己沒一張好臉,回頭突然想起蔣正愷是喜歡男的,再看看司晟,直接把司晟拉到門口。

司晟腦子裏也是一片混亂,還在想怎麽解釋,許傳多先開口了,“Fayeman,他怎麽住你家啊?”

原來沒認出自己,司晟心緒平了平。正準備回他話,他又說:“我不和你多說了,你把發蠟給我,我在門口等。我和你說啊,他是同性戀,喜歡男的。你要小心。”

許傳多拿著發蠟走了,走之前又叮囑了一遍司晟讓他小心。

等他一走,蔣正愷不知道從哪間房間晃了出來,見到司晟後有意無意地問,“那小子來幹嘛?”

司晟腦子全是許傳多離開前說蔣正愷變態的表情,見蔣正愷唬著一張臉突然覺得好笑,彎著眉眼說,“他來借發蠟啊。”

“你們已經混那麽熟了?”蔣正愷被他的笑容閃到一秒,於是口氣有些帶酸。“他還沒認出你來嗎?”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司晟想起許傳多借發蠟的原因,一秒又變了臉,心情非常不爽地說,“還沒,他大概是反射弧實在不行,腦袋有些榆木。竟然還提醒我,讓我留心你。”

“留心我做什麽?”蔣正愷眉頭一緊,急著問。

“留心你對我起壞心。”司晟故意逗逗他,“他啊,把你當成和我一樣的了。”

見蔣正愷沒GET到自己說的笑點,杵在那裏一點沒反應,他幹脆直說,“他以為你是GAY,讓我防著你。”

簡直有病,蔣正愷心想,“我說司晟,你以前不是喜歡腦袋聰明的人嗎?怎麽改性格了,竟然看上這種腦抽的?”

司晟人懶懶散散的,在蔣正愷跟前伸了個懶腰,身上的T恤有些短蓋不住他好看的腰際線,露了他一大片肉出來,看得蔣正愷的一對眉頭鎖得更緊了。他以為蔣正愷在生許傳多的氣,說,“你別這麽說,他這人其實挺單純的,我覺得,他很可愛。”

說完,人就走掉了,留著蔣老板一個人在客廳裏。

蔣正愷又想拉著司晟說話,問他要不要出去轉轉,司晟還在考慮怎麽讓許傳多這塊木頭開竅直說對什麽事都提不起興趣。

兩個人各自在房裏呆了一上午,只在中午外賣送來的時候一起出現過零星聊了幾句話,其他時候全程零交流。

蔣正愷是工作狂,一個人的時候也有許許多多公事做不完,所以完全不會無聊到充呆發楞。

司晟就不一樣了,這一天在家就渾渾噩噩的,腦子裏轉得就是怎麽展開攻勢,盡快把許傳多追到手。

直到午後,蔣正愷名下的那家健身中心打來電話,司晟才又找了他,問他要不要陪自己去健身房那看擴建舞蹈房的圖紙。

其實司晟也就隨口一問,畢竟他是老板,是出資的人,問一下算是對他尊重。因為按著他以前對蔣正愷的了解,這一位一定會拒絕。沒想到這一次蔣正愷竟然一口答應了,不僅如此,他還立刻放下正在處理的文件,跑去衣帽間換了套休閑服出來。

兩個人在俱樂部磨了一陣,一起在外頭吃了晚飯,又跑去雪茄店挑了幾盒雪茄這才回家。

回家的時候過了九點,上電梯的時候,司晟有意按了自己那套公寓的樓層。

在外頭的時候他心裏沒惦念著,一進這小區,也不知道怎麽了,他就想著許傳多今天約會的事。就在剛才車開進小區門的時候,他已經看到自己租給許傳多的那套公寓亮著燈,於是這會兒他第一時間想去探探情況,問問他今天和美女約會的細節。借口他也想好了,問他要回發蠟。

蔣正愷見他提前出了電梯門,臉一黑,一句話不說,快手又按了關門鍵。

他才到家,只不過喝了杯水的功夫,還沒把衣服換下呢,門就被人打開了。

蔣正愷心裏一陣高興,跑到客廳等司晟,沒想到司晟鞋都沒換在門口直接叫他,“你車鑰匙給我,車借我開開”

他還沒問你要去哪,司晟慌了神情,直接改了話,”算了,你還是和我一起去吧,我一會需要你幫忙。“

蔣正愷一邊穿鞋一邊套外套,嘴裏同時問他,”你慌成這樣,是出什麽事了?“

司晟沒工夫和他解釋太多,人已經往安全樓梯那走,“不是我出了事,是多多。”

“我剛敲門他沒開門,我就自己拿鑰匙進去了,進去後看到他倒在床上,我問他怎麽了,他說東西掉進去了。”

”什麽掉進去了,掉哪了啊?“司晟步子很快,說話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下一層的樓梯轉角,蔣正愷兩步並一步在他後面追,順便問他。

司晟說,“自`慰器,掉肛`門裏拿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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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一言難盡啊。

司晟一定在想:我這有鮮活的棒棒你不用,你竟然用玩具。

蔣正愷的三觀一定被再一次刷新,腦子裏的多多估計不只是腦抽,應該是腦殘了。

司晟開了門,熟門熟路往裏走。

蔣正愷緊隨其後,一張臉黑著。到了臥室門口,他想了想沒進去,又折回客廳去了。

許傳多側身蜷縮在床上,一動不敢動。他不知道蔣總來了,還以為就司晟一個人,見到司晟後就“嗷嗷”叫,整張臉更是因為驚恐扭曲在那,完全沒了原來帥氣的樣子。

司晟走到床頭,蹲下`身問他,“你現在怎麽樣,還能走動嗎?”

他搖了搖頭,聲音哽咽,“不能,我連趴著都不行,剛才想趴著弄出來,腿一伸直,那東西一下就滑進去了,用手指摳也摳不出來。”

司晟怕他有負擔,強忍著沒笑出來。

“你跪趴著撅起屁股,我瞧一瞧。”司晟想了想,那個姿勢平時在做的時候最方便進入,所以他同樣認為如果要檢查也相對容易一些。

許傳多艱難地往邊上一滾,很聽話地照著他說的做。

司晟又去按了按他的頭,讓他屁股盡量撅起,下腰,挺胸,上半身盡量往床墊靠。不知不覺等他擺好姿勢,司晟一看,絕了,就是一副等著挨操的模樣。

司晟咳了一聲,忍住自己有些擡頭的欲`望,盡量想著這人正在發生的囧事。他用手小心翼翼地去掰許傳多的臀肉,讓他菊花徹底暴露在眼皮底下,再用手指在那小口子邊上掄了掄,手指甲嵌在穴`口嫩肉上一掰,挨近了看。

“看到了嗎?”身下的男人,大氣不敢喘一下,等著司晟告訴自己,自己目前的情況。

司晟一只手指往裏一戳,想去揪那玩具的底部,一進去,許傳多竟然沒忍住,“嗯~”的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接著又是一陣旖旎勾人的低吟。

司晟一頭黑線,額頭幾滴冷汗掉下來,打在許傳多肌肉豐盈的翹臀上。

“你能不能別發出這樣的聲音”,他控訴。

許傳多嗓子憋著有些啞,回答:“不是我故意的,你手指一進去,我忍不住就叫了。你看看能弄出來嗎?要能,就不用去醫院了。”

他說的時候額頭抵在床墊上,一雙眼倒著看身後。

剛才這屋裏發出呻吟聲的時候,蔣正愷就已經站在這間臥室的門口了。

他眼神一帶而過,冷冽地掃在床上這兩人身上。

許傳多簡直驚慌失措,也不管屁股裏還豎著根膠棍,直接轉過身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動作太大,轉過身的時候,腿腳不小心踢在司晟的臉上,司晟吃痛,呵斥,“做什麽啊?”

許傳多痛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嘶得一聲牙齒咬合在一起,他忍著痛,對著門口的人招呼,“蔣……蔣總,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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