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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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正愷這一下嚇得許傳多不輕,咬牙說出那句話之後,他眼淚就掉了下來。

其實許傳多哭不是因為痛。

這玩具是田恬的,徐傳多拿來用的時候還沒拆封。田恬這人又註重生活品質,買的玩具全是進口的,價格不便宜。所以這東西不管是材質還是造型在質量和設計上都很優良,塞在直腸裏其實還能產生陣陣快感。

許傳多掉眼淚是因為害怕。剛才那一下實實地坐下去,他突然就感受到原本還在口子處的小東西往自己身體裏又滑進了許多。他是心裏著急!想著這下應該是完全拿不出來了才哭的。

當然,他掉眼淚還有另一個原因。

那原因就是自己竟然在曾經的情敵面前丟盡了面子!雖然這情敵是自己烏龍來的,但是讓他看到了自己光著的下`體,以及自己四岔八開的蠢樣,這讓許傳多覺得自己太傻`逼了。

司晟不知道許傳多內心戲那麽豐富,見到立在門口的蔣正愷面色已經不怎麽耐煩了,趕緊找了條褲子給許傳多套上。

“過來幫忙,他動不了了。”司晟對著蔣正愷招呼,“我擡頭,你擡腳,我們把他弄去醫院。”

蔣正愷心裏還在窩火呢,聽到司晟指揮自己,擡眼冷冷看了他一記。

司晟完全沒把他的眼神放心裏去,又說:“你快點啊,站著幹嘛,你快來擡腳。”

幾分鐘後,許傳多被兩男人擡到了蔣正愷一臺SUV裏。

因為坐不了,又因為許傳多人高馬大沒法再後排直接躺著,於是蔣正愷翻了兩排椅子,讓許傳多躺在和後備箱連著的靠椅裏。

許傳多這下真像傻`逼了,一大條床單裹在身上,直挺挺地被塞在車裏,頭被卡在駕駛和副駕駛之間的操控臺上,一動不不能動,和挺屍一樣,睜眼就能看到司晟和蔣正愷兩人的下頜線。

蔣正愷本來就不怎麽待見他,這會兒又把他當成了腦殘。於是全程沒開口說話,連眼神都不屑瞄一下自己胳膊底下伸著的腦袋。

司晟就不一樣了,一路上就在對著許傳多笑,看他一眼就笑一次,都快笑抽筋了。

最後許傳多忍無可忍了,拿自己手背遮住臉,說:“能別笑我了嗎?要不是被最後那一下嚇的,我興許那東西已經被你取出來了。”

司晟又沒忍住,手去撥了撥他的手,“多多,你太逗了,怎麽把自己搞的,我要是不來看看你,你怎麽辦?拿筷子夾出來嗎?。”

“你還別說,我還真試過,就是家裏鏡子少,沒對準,直接給捅進去了。”

“哎呦” 車子被蔣正愷一個急剎,許傳多沒準備,腦殼直接撞在汽車掛擋上,他大叫了出來。

司晟好心,幫他往後挪了挪,又幫他揉了揉頭,對蔣正愷嗔道:“你開穩點啊。”

蔣正愷斜睨了他一眼,臉色更冷了。

司晟不理會他,低頭又和許傳多說,“你不是去約會了嗎?不是還和我說要把對方弄得死去活來的,要一夜七次嗎?怎麽變成了回家自己弄自己啊?”

他一說許傳多的臉倏的通紅,幹脆用兩只手捂住臉,說:“現在能不說了嗎?我也要面子的,以後慢慢告訴你。”

司晟了然,看了眼正專註開車的蔣正愷,沒再問這些問題。

汽車很快到了醫院,許傳多被直接送去了急癥手術室。

手術要進行將近一小時,司晟怕蔣老板沒耐心等待,怕他發火,讓他先回家。沒想到蔣老板這次倒是沒一走了之,執意陪著司晟等著,不過期間他給人打了幾個電話,手術快結束時田恬開車趕了過來。

田恬這幾天有工作,都要加班,所以有時直接睡在工作室,他是從朋友那得知許傳多進醫院的,一接到消息人就趕過來了。見到蔣正愷時田恬還一驚,後來想起自己那個朋友和蔣正愷的秘書關系不錯當下了然。

他又一看,蔣正愷身邊坐著的是新房東,於是走過去和司晟打招呼。

司晟正蜷在椅子裏,靠在蔣正愷身上打手機游戲,見到田恬來了收了手機和田恬說了幾句事情的經過。

他還沒說完,手術室外的燈就滅了。

先出來的是個護士,手裏提了個塑料隔離袋,到了外面就叫,“許傳多的家屬在不在?”

田恬和司晟圍了過去。

護士看了眼他們兩,“你們兩個誰是家屬?”

“我們都不是,我們是房東和室友。”田恬回她。

小護士翻了個白眼,把那包東西提在手上示意給他們看,“東西取出來了,病人說這東西他還要的,我交給誰?”

田恬伸手去接。

小護士又說,“二十分鐘後去觀察室接人,這幾天註意休息好,盡量趴睡。還有,你們作為朋友也勸誡一下病人,後面那個洞是用來生理排洩的,不是用來塞東西的。”

等護士一走,田恬拿過那袋子一看,原來是自己讓人從法國帶回來的後庭跳跳棒。

田恬是蔣正愷電話助理,讓助理想辦法把他叫來的。

人來了後他就準備撤了,而且是帶著司晟一起撤。

司晟不知道他心思挺多,只知道一晚上浪費了他許多時間,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司晟太了解蔣正愷的性格了,知道他這人金貴慣了,對所有事都很挑剔,平時如果是他自己來醫院都是直接VIP,所以現在待在急癥室這裏一個多小時,他竟然沒有發火一走了之,已經突破了他對他的認知。

急癥室一晚上都鬧哄哄的,環境不怎麽好。實在是怕蔣正愷受不了,下一刻就發飆,於是在和田恬一起問詢完護士之後,司晟提議讓他先去車裏等著,說自己去看一眼許傳多後就去找他。

司晟還對他說,“蔣老板你今天辛苦了,我請你吃宵夜,地點你定。”

蔣正愷難得沒給臉色,心平氣和地點了點頭,就去了停車場。

十分鐘後,司晟從停車場入口進來,開了車門,直接上了他的車。

等他們一走,田恬回頭和許傳多說話。

許傳多蔫蔫的,渾身沒什麽力氣,出病房的時候就已經被護工們弄趴著躺了,田恬和他對話,他把下巴擱在自己手臂上,哀聲嘆氣。

“你晚上是在這住嗎?”田恬問他。

“得住院三天,甜甜,你幫我辦理一下住院手續。”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晚上有沒有病房住,還是直接躺觀察室?”眼見著許傳多自己也搞不明白,田恬幹脆搖搖頭,“算了算了,我一會兒去問問護士。”

他心裏有些疑問,又問,“怎麽是他們兩送你來的啊?你不知道,我剛才看到蔣正愷的時候心裏一驚,還以為他還記著之前的事,是他找的人往你屁股裏塞東西呢。”

許傳多艱難地擡起頭,瞟了眼腦洞大開的田恬,又把自己的臉埋進了枕頭裏,聲音輕微,“不是他弄的,是我自己。”

他特別不好意思,“甜甜,你那東西的錢我之後給你。”

“哎,這事不急。那不是他弄的,他怎麽來了?”田恬打破砂鍋問到底,心裏的一些疑慮越來越被放大,趕緊著問許傳多。

許傳多回他:“是Fayemen叫他來幫忙的,我東西弄進去了不能走路,Fayemen找他一起把我送來的醫院。”

“哦,對了,他現在住我們樓上,和Fayemen住一起。”

他才說完,田恬就使勁拍了下床欄,“我就說呢。”

許傳多又艱難地擡起頭,看他。

田恬說:“我剛一進醫院的時候,見著他們兩的姿勢就覺得這兩人鐵定有問題。”

“什麽姿勢啊?有什麽問題?”

“你是直男,可能你沒那麽敏感。我來的時候見著我們新房東就和只小貓似地靠在他身上,表情特別自然放松,他呢,也就這樣讓人靠著,我看他脖子都梗住了,也沒出聲。新房東給他看手機裏的游戲屏幕,他看得還挺認真的。”

“我以一個資深基佬的經驗判斷,這兩人鐵定在搞基。”

“別瞎說,Fayemen和他就是朋友,我問了,他們兩個從小認識,幼兒園的時候就是朋友了。”

許傳多不能接受司晟被蔣正愷搞的事實,腦子裏一想到蔣正愷這大魔王壓著司晟時的神情,再聯系聯系自己前段時間被男人上的事,立馬否定。

田恬也不是喜歡嚼舌根,聽他說了,聳聳肩,不過有些不服氣,“我總覺得是,還有啊,你不覺得新房東那張臉有點熟嗎?我總覺得哪兒見過他。”

許傳多這會兒來力氣了,擡了胳膊使勁往田恬腦門上一戳,“你別一看別人長得俊,就說自己見過。你是想泡人呢?別人我不管,Fayemen那兒你可別去招惹,他是我朋友,你別想著去掰彎人家!”

許傳多說完,田恬對天翻了個大白眼,嘴裏“切”了一記,說:“我是這種見人就上,見人就掰彎的人嗎?”

他似乎還不解氣,補充:“我要掰也先掰你啊。哦,對了,你不用我掰,你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彎了。”

說完,田恬把那個裝了後庭棒的隔離袋往他枕頭邊一扔,撅著嘴,沒再理會他,一扭一扭地走出了觀察室。

許傳多被田恬的話堵得沒話說,只能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

還以為田恬撇下自己不管了,許傳多已經做好一個人躺在醫院孤苦伶仃沒人陪的準備,沒想到過了十來分鐘田恬手裏拿了幾張單據還有一包外用藥膏又回來了。

許傳多這次乖了,見到他咧了個大笑,細聲細語又裝模作樣地叫了他一下。

他手指對著徐傳多的腦門一戳,語調有些無奈,“你呀,不讓人省心。整天給我找事,算了,我可能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還得照顧你。”

許傳多拿過他手裏的單據一看,原來田恬去幫自己繳了住院費。

“謝謝啊,田恬。”他嘴上有意討好,“你還真是我的天使。”

田恬手撐在推床的尾端,使力把床往外推,嘴上說,“多多啊,我是真的好心告訴你,我就是覺得新房東看上去面熟,其他的還沒多想。我要想也是在想你丫的怎麽會用我的工具。”

從觀察室到病房要坐電梯,在電梯門廳等候的時候,許傳多告訴田恬,

“我和你說實話吧,我是因為不得勁,才玩自己的。今天和女人約會的時候,我竟然在過程中開小差了,竟然覺得沒意思,不刺激,不好玩,半路就軟了。後來我問那女的家裏有沒有工具,她一開始支支吾吾說沒有,後來被我找出來又說不常玩,我其實也沒在意她有那個,我就是提議讓她拿那個玩玩我,她弄了兩三下我就翹得老高,不過我都還沒盡興呢,她就一屁股坐上來了。回家時我一直想著後頭那滋味,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才拿了你的試試的,誰知道……進去了。”

田恬噗嗤一笑,對他說,”多多,你廢了。真的。”

許傳多:“……”

許傳多在醫院住了三天,第二天的時候司晟去看他,給他帶了些吃的。

田恬請了假在醫院陪了三天,司晟來的時候他就站在一旁給他們削水果,一雙眼一直盯著司晟看。

期間許傳多眼神警告了田恬幾次,後來司晟自己跑去和田恬聊天,許傳多就沒再管他。

三天後醫生給他做了檢查,這家夥的身體素質不錯,括約肌特別發達,沒想到休息了三天,竟然恢覆的差不多了。

出院的時候醫生過來給出院通知,又提醒他,“以後一定要註意,雖然這一次只是擴張用鉗子把東西鉗了出來,但是不保證每次你都那麽好運,萬一東西掉進盆腔,那就是要開膛取物了。”

一頓告誡說的許傳多心裏毛毛的,醫生又說,“還有,你這樣的其實現在也不少,以後和人進行的時候一定要註意衛生,最近一個月最好不要進行`房`事活動。好好休息。”

許傳多問田恬醫生說的什麽意思,田恬把他塞進副駕駛座後告訴他,“你啊,已經被蓋戳了。”

他還是不懂,一臉懵逼。

田恬對他一笑,“歡迎加入基佬一列。”

許傳多明白過來了,罵罵咧咧,“滾蛋,老子是直的,現在頂多就是多了個性趣而已,媽蛋什麽醫生,我要投訴。”

他還在叫囂,田恬完全沒理會,幫他拉了安全帶一扣,門一甩,讓他閉嘴。自己則小跑到駕駛座那,開了門,上車後直接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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