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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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官司勝訴後,景絨和蘇以南光明正大的見面機會變少很多了。

在經過一月的深思熟慮之後,恰好景氏碰到一起合同糾紛,啟發了景絨。

景絨決定先放下自己的米蟲夢想,好好配合蘇以南的工作,她主動的像景父提出自己想要負責和律師接洽這一方面的內容。

之前這種事一般都是由助理負責的,景父把景絨調離原來的崗位,專門為她成立了一個獨立的部門,讓她全權負責和律師的溝通,解決公司的利益糾紛。

景父本來打算給景絨配一個助手,以便更好的配合她的工作,但是被景絨拒絕了。

景絨拒絕的原因很簡單,她不想被其他人影響她和蘇以南的溝通。

當天景絨就帶那份有關合同糾紛的檔案,迫不及待的去找蘇以南了。她那天是突然襲擊的,並沒有事先通知蘇以南。

景絨之前來很過很多次,而且她是代表景氏集團來的,律師事務所的人都認得她是景氏的千金。

景絨是一路暢通無阻,直達蘇以南的辦公室。

蘇以南聽到敲門聲,擡頭剛想說聲進來,透過玻璃她就看到外面站著熟悉的身影,輕笑了一聲,說道:“請進!”

兩人同居後不久景絨就徹底放飛自我了,米蟲的屬性更是暴露出來。

後來景絨更是賴床過好幾次,怎麽都不肯去上班,當然最後還是被蘇以南拽起來,美名其曰:“調整生活作息。”

景絨握緊了手中的文件,走上前十分硬氣的說道:“我是來辦正事的。”

說完景絨把手中的文件遞給蘇以南,慵懶的坐在椅子上,點頭示意她拆開看看。

蘇以南拆開封口,拿出裏面的文件一看是有關景氏的合同糾紛案。

她沒接著往下看,擡頭看了一眼景絨,戲謔道:“不是要當米蟲嗎?怎麽主動工作起來啦!”

景絨一聽馬上坐直了身體了,義正言辭的說道:“不,我最近好好反思了一下。如果當米蟲的話見你的機會會少很多,為了能減輕你對我的思念,我要努力工作。”

景絨話語一頓,看向蘇以南嬉笑道:“有沒有很感動到要親親我啊!”

蘇以南嗤笑了一聲,勾了勾食指讓她靠過來。

景絨特別配合的把臉湊過去,她還美滋滋的想著蘇以南被她感動了,想送上一個香吻。

景絨看到蘇以南慢慢的站起來,離她越來越近,她情不自禁的閉上了雙眼。

蘇以南故意的靠近景絨,近的甚至可以聽到景絨鼻間不穩的喘息。

然而景絨並沒有等來蘇以南的吻,而是感覺自己的臉被人用雙手蹂,躪了一下。

景絨委屈的睜開眼,看到蘇以南一臉壞笑的模樣,撒嬌說道:“壞蛋~,要安慰,要抱抱。”

蘇以南歪了一下腦袋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啊?”

景絨見蘇以南戲弄完她之後,認真的看起了文件也不理她。

景絨焉了吧唧的坐下,回味了昨晚的銷魂的滋味,感嘆道:“唉~,提上褲子不認人嘍~,遭人嫌棄嘍~”

蘇以南:“······”

景絨半拖著下巴,看著蘇以南認真辦公的樣子,半小時不到她就連打了幾個哈欠,懶懶的說了聲,“想睡……”

蘇以南合上手中的文件,她文件看的差不多了,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我看完了,咱們談談這個案子的事項。”

景絨一聽要談正事,瞌睡蟲一下子就沒了,一臉茫然無措的問道:“還談什麽啊?你連我人都接管了,這點小事你看辦吧,我相信你。”

景絨說著馬上站起來,說道:“你忙吧,我公司裏還有事沒做完呢!先走一步,晚上不用接我啦!”

景絨一點也沒有給蘇以南開口的機會,拿起桌子的手包就走了。

蘇以南看著景絨破荒逃離的背影,不由捏著下巴思索,這是嚇到她?

蘇以南之前在公司的各個基層部門都待過,對企業的管理服務各方面都很熟悉。她看完文件後其實並沒有什麽事情要問景絨,只是想逗弄一下景絨。

蘇以南倒是沒想到,會把景絨直接嚇跑,看著已經合上的門,她楞了兩秒,忽的笑出聲來。

蘇以南劃開手機,點開景絨的頭像,發了一句,“你一走我就想你了,怎麽辦?晚上想去接你。”

景絨還沒出律師事務所的大門,就看到蘇以南的消息,臉上不由笑開了花。

她剛想轉過身去找蘇以南,一想萬一蘇以南接著剛才的問題,景絨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回了她一句,“看在你這麽想我的份上,我就允了你了。”

蘇以南快下班的時候,看著玻璃上滑過一道道水痕,向外望了一眼,只見外面的雨細細密密的。

等蘇以南趕到景氏大樓下,雨慢慢的變成了水滴大小的。

蘇以南隔著車窗遠遠的就看到,景絨的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子。

她還來不及深思,系統的聲音突然想起,“宿主,景絨身邊的男子是何哲。”

“何哲?”是景絨前世的那個結婚對象,蘇以南的眼神裏閃過一道光,嘴角勾起一聲冷笑。

蘇以南拿起放在副駕駛上的雨傘,朝著景絨的走去。

景絨看著和前世一樣的場景,要不是看到何哲她幾乎都要忘了自己是重新來過的人。

明明是和前世一模一樣,可笑的是景絨卻從何哲的眼裏看到了巴結。

景絨看了一眼何哲手中的傘,直接拒絕道:“謝謝,不用!”

何哲哂笑一聲,看著景絨一臉排斥的表情,他幹巴巴的說了聲再見就走了。

景絨一個轉身正好對上蘇以南如水的眸子,看到蘇以南眸底的情誼。

景絨輕松一笑,走上前突然抱住蘇以南,久久沒有說話。

蘇以南望了一眼何哲離去的背影,她剛剛靠近景絨時,明顯感到景絨對於何哲的過度排斥。

想到之前系統說過景絨的來歷並不簡單,以及或多或少她從景絨身上感覺到一種厭世的情緒,身上沒有一點年輕人的朝氣。

蘇以南心裏閃過一絲猜測,就是景絨可能是從重生的。甚至從她對何哲的態度來看,景絨甚至是從監獄中重生回來的。

想到這那些景絨經歷過的,蘇以南心裏就感到一陣抽搐。她努力的平覆自己情緒,手輕輕的順著景絨的頭發,柔聲道:“怎麽了?”

景絨抱著蘇以南沈默了一會,聲音有點嘶啞,“沒事,我就是有點想你了。下雨天心情有點低落,讓我抱抱你,一會就好。”

景絨自從那天和何哲相遇過後,在公司她又斷斷續續的遇到過幾次。

巧合的次數多了,景絨才有點後知後覺,前世何哲所謂的深情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戲。

哪怕景絨前世被何哲所害身陷囹圄,她重生歸來也從未想過要報覆回去。

一是因為她落的那個處境,有一部分是她識人不清,不爭進取。再者就是一切都未發生,這個何哲並不是那個把她送進牢獄的前世丈夫。

這一世何哲因為沒有景絨的這一層關系,一直都是個小主管,升遷之路並沒有過的像前世那般順風順水。

然而這一段時間何哲似有似無的相遇,一次次提醒著景絨想起前世的事。

景絨更是明白了一個事實,一個人的品質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湮滅,同樣的一個人的卑劣更不會隨著時間消散。

景絨知道何哲這人心術不正,恩將仇報之事更是在前世做的淋漓盡致。

她不想在景氏存放著這樣的一顆毒瘤,景絨曾經和景父談及過開除何哲。

景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畢竟何哲並沒有任何過錯,相反他的業務能力還是挺好的。

蘇以南見景絨這一段時間一直心不在焉,情緒更是比之前低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景絨雖然什麽也沒說,蘇以南也能猜得出來是因為何哲。

蘇以南在那天見過何哲一面後,就委托專人就查何哲,有些人還是不要出現在景絨的眼前為好,其實她更想替景絨出口氣。

何哲是銷售部的主管,蘇以南清楚的很這類部門是經不得住查的。

果然不出幾天她委托的人就把何哲吃回扣,徇私舞弊,和客戶勾結的事。事無巨細查的一清二楚,並且附上證據。

這些事單獨拿出來一件是不能怎樣,可是加起來足夠何哲受的了。

蘇以南當天就把這些何哲的事,以郵件的形式匿名發給了景氏人事部總監。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午夜” ,“小雞丁”的營養液,麽麽噠~(^з^)-☆~

明天要去考試晚上更,好不好嘛~⊙▽⊙

明後天要考試的寶寶們,一起加油!!!ヾ(?°?°?)??

一時心血來潮碼的本想放在正文裏,後來感覺這一段有點雞肋,怕拖累文的進度影響你們看文的心情。幹脆就放在這,感興趣的可以看一下的吧!

PS:

景絨在和蘇以南在一起半年後,在一個月高天黑的好時機,景絨終於有了一次實踐的機會,成功的上了蘇以南的床。

然而景絨雖說經過半年多的學習,掌握了不少的理論知識,但是真正下手那一天,她還是有點慫了,有點不知從何下手的無措感。

蘇以南化被動為主動,全程掌握了兩人之間的節奏。

景絨親身實踐得知了教訓,紙上談兵要不得。

景絨被蘇以南推倒在床上,她看著有點動情的蘇以南,想到待會可能就要發生一些面紅耳赤,不可描述的場景,激動的臉都紅撲撲,聲音裏不自覺的帶有幾分急切,“來吧!”

蘇以南不說話,目光慢慢的從景絨的臉旁一點點的往下移,來到了她的張開的雙腿處。

蘇以南的目光盯得有點發緊,慢慢說道:“真要來嗎?”

景絨的臉色微紅,眼神裏閃過一絲羞澀,她見蘇以南的衣服還是很規整的模樣,她有點不悅的用雙手勾住蘇以南的脖子,順勢把蘇以南拉下來,一個反轉身就把蘇以南壓下身下,然後經過一番動作終於把蘇以南的衣服也弄的淩亂起來。

蘇以南臉上不知何時惹上一層紅霞,她的頭發和衣服淩亂的鋪在床上,眼裏慢慢的春意,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床上,在景絨的眼裏更是多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柔弱感。

如果說之前景絨還稍微有點慫了,不敢上手,那麽此刻,景絨她是真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不覺的吻上了蘇以南的唇。

久久之後兩人才分開,景絨微喘的伏在蘇以南的身上,她想說的話很多卻又說不出口來,動情的重覆著說道:“我愛你。”

蘇以南半仰著頭凝視著景絨,雙手扶著她的臉頰,一字一頓說道:“與你相遇,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

夜很漫長,她們才剛剛開始。

景絨好久沒有睡過那麽踏實過,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拉開窗簾看向冉冉升起的朝陽,她從來沒有那一刻像如今這般期待未來的每一天。

景絨聽到後面傳來的腳步聲,扭過頭看去是蘇以南,只見她迎著陽光,全身散發著暖陽般的光芒,溫暖而又吸引人的靠近。

景絨自從那天起,搬到了蘇以南的住所,兩人過起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看到這的小可愛們,不要被上面的所影響,下章才是完結。】

我以景絨要做米蟲的名義發誓,上面真的什麽也沒發生,你們要是不信→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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