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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再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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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何哲剛到公司沒有五分鐘,就接到人事部的電話,說是讓他過去一趟有些事情想和聊聊。

何哲掛斷電話後,不由的緊皺眉頭,心裏一陣忐忑人事部找他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升遷的問題。

何哲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給所以然,甚至有那麽一刻他揣測是自己這一段時間,過於刻意的引起景絨的註意,造成了反作用。

何哲敲門之前深呼了一口氣,試圖壓下心底的那抹不安,整理了一下著裝,臉上露出一抹完美的微笑,這才敲了兩下門。

“請進!”說話的是人事部的總監章揚,聲音裏甚至帶著前所未有的淡漠。

章揚看見何哲進來,一貫對這個上進的後輩和善的他,神情嚴肅的打量了何哲一眼。

想到周末他收到那份證據確鑿的匿名舉報信,他面無表情的說道:“坐吧!”

何哲見章揚的反應,心裏咯噔了一下不安的坐在章揚的對面,小心翼翼的問道:“章總,您叫我有什麽吩咐嗎?”

章揚沒理會他的問題,從文件中抽出一份合約,往何哲那裏推了推,淡淡的說道:“從今天起,你被解雇了!”

何哲不可置信看著面前的解約合同,他激動的站起來聲音不由的提高,喊道:“章總,為什麽平白無故的解雇我?我這月的銷售業績並不低,這是違背勞動法的!”

章揚平靜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違反勞動法?何哲你在中間拿回扣,徇私舞弊,違反合約的人的是你。”

章揚說完,目光冰冷的看著神情呆滯的何哲,毫不留情的說道:“出去!”

章揚見何哲居然還想著解釋,神情懇切的好似蒙了冤屈的人。

章揚直截了當的告訴了他,自己收到了一份匿名舉報信,裏面不僅舉報了他還附上了證據。

何哲怔怔的看了一眼章揚,得知自己是被人舉報,他知道大局已定自己私下做的那些舉措,足夠景氏把他辭退幾次了。

何哲目如死灰的看了桌子上的解約合同,慘笑一聲,完了!真的完了!他用盡心思才爬到現今這個位置,就這樣被人舉報,瞬間幾年來的打拼又回到了原點。

景絨這幾天晚上睡得不是很好,夢裏總會夢見前世的種種,周一去上班的那一天,她理所當然的遲到了。

景絨剛進大廈的旋轉門,正好看到迎面走來的何哲,只見他手裏抱著一個紙箱裏,面色狼狽低垂著腦袋。

景絨心裏閃過一絲快意,一副喪家之犬的樣子,她無視著何哲直接從他身邊穿過。

何哲心死如灰的抱著箱子,猛的看見正擦肩而過的景絨,他就像落水的人一樣哪怕是有一顆稻草也要抓住。

“景小姐!”何哲喊道,馬上轉過身擋在景絨的前方。

景絨沈默不語的打量著何哲。

“景小姐,您能不能幫我求求情,我只是一時糊塗······”何哲彎著身體,懇求道。

景絨勾唇一笑,目光冷冷的掃視了他一眼,說道:“讓開!”

何哲依然站著沒動,面容有點悲切,企圖可以引起景絨的憐憫心。

景絨面容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她沒有趁機譏諷何哲,也沒有落井下石,就像陌生人一樣淡然無視,繞過何哲直接走遠。

何哲被辭退以後,景絨整個人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散發著精氣神,前世的種種都被她壓在心底的深處,變成一個不可說的秘密。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景絨在蘇以南鞭促之下,慢慢習慣了普通上班族的生活。

剛開始的一段時間,景絨還想過先瞞著蘇以南上班,然後再偷偷的從公司裏溜出來,然而蘇以南好像跟開了天眼一樣,每次都被她逮住。

然後被抓住溜走的景絨,第一天晚上一個人躺在冰涼的床上,寂寞度日。

第二天重覆第一天的淒涼。

第三天好不容易被蘇以南被喚回床上去了,卻不能抱不能碰。

第四天景絨終於可以和蘇以南親親抱抱了,結果第二天就下不去床了。

其實剛開始景絨內心還是蠻期待第四天的事,畢竟平時吃多了清水小碟,突然來一次大魚大肉,景絨內心的滿足感還是強的。

然後景絨又刻意的逃了幾次班,她深怕蘇以南不知道,故意挑個熱鬧帶有背影音樂的地方,給蘇以南打電話。

接下來的事大大出乎景絨的意料之外,蘇以南突然不按老套路出牌了,連連周末兩天啊!

景絨萬萬沒想到蘇以南正經莊重的外表下,會有那麽瘋狂的一面。

周末的那天晚上,景絨最終還是屈服於蘇以南的淫威之下,承諾以後都會老老實實的去上班。

二十一天可以養成一個習慣,而景絨用了兩年才習慣了上班,但是她堅決的表示沒有愛上上班這個事。

景絨在她重生後,一個日期就纏在她的心上,那就是前世他父親不幸逝世的那一天,她永遠記得在那一天她失去自己親愛的父親。

景絨想只要阻止那一天景父不去做那一航班的飛機,她父親就不會有事。時間太久了她記不得,景父是因為公務還是什麽緣由才出國。

如果她知道景父是因為參加探討現今企業家精神的論壇,機票更是早在一個月前訂好的話,她一定再會提前一些時日預約景父那一天的行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景絨一直想法設法怎樣才能在那一天阻止住景父。

她心裏的急躁不安一直盡量壓著,但是蘇以南還是在她臉上看到了疲憊。

蘇以南知道離景父去世的時間還有一個月不到,景絨外漏的情緒也讓她確定了兩年前那個關於景絨重生的猜測。

蘇以南想既然景絨自己沒說,她就當做不知道這回事,她想景絨會做到的。

然而隨著一天天的來臨,景絨情緒更加焦躁擔憂恐懼,蘇以南忍了兩天,她就心疼景絨來。

蘇以南實在是忍不住了,關切的說道:“怎麽了這兩天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一直心神不在焉的?”

蘇以南問景絨的時候,她正在吹頭發,聽到蘇以南的話,景絨立刻關了手裏的吹風機放下,頂著微濕的頭發的走到蘇以南的面前。

景絨在她面前站了一會,看到蘇以南眼裏的關切心疼,她遲疑了一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不知道怎麽說。”

蘇以南上前一步,輕輕的抱住景絨,在她耳邊柔聲說道:“你要記得,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我始終在你身邊。”

景絨沒說話,靠在蘇以南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蘇以南見景絨一副難言之隱的模樣,思來想去還是景父的事。

難不成是景絨攔不住景父出國的事,背後是有什麽不可不去的理由。

蘇以南在心底暗暗詢問系統,事情果然和她猜測的差不多。

在系統的幫助下蘇以南知道景父出國的原因,那一天如果沒有一個很正當的理由,景父是絕對不會推了那天的航班的。

蘇以南一邊幫景絨吹著頭發,大腦卻在不停的運轉著,如何才能不動聲色的幫助景絨。

景絨見蘇以南給自己吹完頭發後,就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一個靠枕,眉頭緊皺,不知在想什麽。

景絨知道自己這兩天的異樣,可是有些事她真的說不口來,她不知道怎麽樣去和蘇以南談及自己前世的事,她更怕蘇以南會離開她。

景絨只見蘇以南眼裏閃過一道光,驀然的擡起頭看向她,眼裏夾雜著緊張,忐忑,激動,慢慢的走到她身邊。

景絨見放松下來的蘇以南,心裏輕松了一口氣,然而聽著蘇以南的每一個腳步聲,好似踩到她心裏一樣,竟然莫名的緊張起來。

蘇以南慢慢的靠近景絨,握住她左手一點一點的上移,直至兩人十指緊握貼近景絨的心臟處。

蘇以南看著景絨如水的眸子,柔和的面孔在暖色燈光下溫情慢慢,她臉上泛起柔和的微笑,說道:“我們訂婚吧!時間我都看好了,二十五天後正值良辰吉日。”

景絨聽到這句話心顫了一下,下一秒眼裏就散發著奇異的光彩,忐忑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蘇以南看,景絨想聽得更仔細一點,下意識的說道:“你再說一邊!”

蘇以南見景絨整個人都楞住了,溫柔的笑了笑,很自然的說道:“我說我們訂婚吧!時間定在二十五天後。”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

我有錯orz,下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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