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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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早在江陵便發生過, 只是卻不曾見過,故方才一看到才沒能聯想到, 心中有一瞬間對那暴漲的東西有些疑惑的,隨後便感嘆人之奇妙。

“師兄有所不知, 道侶之道與這人的七.情六.欲乃是息息相關。”容隱心底有些發笑, 也不知自己到底在胡說什麽。

總之看見對方瞥見時的反應, 便覺得可愛的緊。

讓他也很想現在就嘗一嘗滋味兒。

陳子清對修行方面可是知之甚多的, 還未曾聽聞過如此與道東趨西步的途徑:“你這是從哪裏看來的,師兄修行多年還未曾聽過如此相悖的理論。”

此時他倒是在擔心容隱看了什麽胡亂杜撰的東西,會適得其反。

“這道侶雙.修沒聽聞過嗎?”容隱邊伏在對方的身上,邊如此說道:“師兄不知沒關系, 日後便會知曉了。”

陳子清不語,他倒是真的不知。

道侶只聽過二字, 卻不知其事,皆只因他鮮少與人接觸,故對於修行以外的東西都沒少有了解。

這樣一來又見容隱這般說, 便也就擰著眉頭記下了。

容隱見他不再反駁,便膽子更大了些, 把唇齒從那頸項轉向了紅唇,唇瓣相貼如同被粘合在了一塊兒,糾纏不休不願分離。

久了那上方的人才將動作微微撤離一些, 卻仍是若有若無會觸碰在一起,隱約的縫隙間可見容隱主動的去勾下方人口中的香舌,把對方那有些想要閃躲的舌尖猛然含入口中, 吸得它無法動彈。

陳子清微瞇著眼,脊背下的地面因為是玄武巖的緣故,並不會讓人覺得寒冷。

微微張著嘴巴任由著上方的人把自己困住,探入對方口中的有點顫顫巍巍的,竟像是在害怕一般。

兩個貼合在一塊,倒像是冰火兩重天。

容隱氣息更加沈重,他沒有想到他師兄連舌頭竟也是帶著絲絲涼意,攪和在一起紓解他的炙熱很是舒服,就這麽糾纏著很快便覺得不夠了。

如此想著便松開了那已經因為被束縛住許久的舌,其一得自由便縮回了主人的口中。

“師兄……”

這個執念像是魔咒,容隱一邊呢喃著一邊湊到對方的嘴角處,像是品嘗長生果一般,甘之如飴。

“呼……”

陳子清只覺得頭腦有些昏沈,胸間的氣息變得浮躁,可這種浮躁卻與以往乍現的情緒不一樣。

容隱只覺得自己快要入魔了,盡管非常想放下一切理智,不顧一切後果的去遵循著內心的想法,可心裏對心愛之人的疼惜卻總能及時叫他懸崖勒馬。

“……”陳子清微微弓起腰身,氣息浮躁皺著眉很是疑惑,“此法有些怪異。”

“嗯?”

容隱有些敷衍的應了一聲。

陳子清見對方不答自己,雙手輕推卻是推不開:“淮寧別鬧了,師兄與你說正事,這道法有問題。”

聞言容隱這才放開,擡起頭看向滿面愁容之人,心下一個咯噔,忙道:“師兄怎麽了?”

莫不是自己沒經驗,弄得他不舒服?

陳子清琢磨著該如何表達,可詞匯太過缺乏,不善言辭,最終只能陳述經過:“淮寧,你可覺得這道法很是奇怪,會擾亂人的心思氣息,如此心境不能平靜,還如何修行?怕是會走火入魔的。”

師父剛逝,本就是心境不得寧靜。

想道侶雙修能將心裏的煩躁壓下去許些,倒是可以試試,可不想卻是越修越亂,連氣息都亂得無法調整了。

他不知,容隱又怎麽可能不知?

當下心裏的焦慮便放下了,對他的反應有些滿足,親了親他的額頭說道:“師兄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

分寸?

這需要什麽分寸,哪來的什麽修行道法,真正的雙修道法哪能像如此動.情。

陳子清還是心存疑惑。

容隱如法炮制,嘬出一路的紅痕。

指腹狠狠揉搓,同他上方毫無章法的親吻兩相呼應。

兩人貼的這麽近,容隱察覺到同樣起來的。

當下也不再耽誤時間,將人抱起放去了那石床上,然後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都是那樣紅潤的可愛。

容隱目光一沈。

借著洞頂散下來的光線,可以剛好的看清楚。

“淮寧!”陳子清的聲音染了一絲慍意。

容隱箭在弦上,怎麽會理會他的軟言軟語。

借著先前在水中泡了許久的勢頭,一指試探。

“唔!”

陳子清猛然睜開雙眸,驚恐的弓起身子,反應極其強烈的差點彈起來。

容隱眼疾手快的托住他的脊背,這才致使他沒有落回去傷到自己。

“放肆!”可是對方根本不會領他這個情,陳子清眼底有些驚恐,也有擔憂,他語重心長道:“你這是從哪兒學來的!”

“這……”他為難的想著,容隱還真不知該如何回答。

一邊心裏也覺得又氣又好笑,他這師兄怎麽能可愛到如此地步。

他的沈默落在陳子清的眼中自然就等於是默認了這法子的來路不正,隨即就冷下了臉,訓斥一聲“胡鬧”之後便欲掙開他打坐。

有些東西讓他有些慌張,二十多年來從不曾有過的一時間突如而至,讓陳子清以為是修行的法子出了錯,破了他多年心無旁騖的修行。

察覺到他的意圖,容隱猛然靠近,他問道:“師兄想幹什麽?”

“自然是打坐驅除這歪門邪道的欲.念。”陳子清邊道,邊用行動告訴他,自己是認真的。

“我不準!”

容隱怒吼出聲,什麽亂七八糟的,這怎麽就是歪門邪道了!

“淮寧——!”

“我就是不準師兄這麽做!”他好不容易才將這人的從容給破了,對方竟是還有這一手等著。

這次若是如了願,那日後自己還能有甜頭?

“這根本就不影響師兄修行的。”

陳子清凝眉,目光如炬:“師父屍骨未寒,他的遺願便是讓師兄能夠撐起長清山,保得不受外人侵擾,若是此時因這邪念而誤了修行,一切毀於一旦,師兄如何對得起師父!”

“……”

容隱懊惱的抓著頭發,他有點後悔為什麽不直接了當的把這事說明白,何必要如此來打著‘道侶之道’的名頭行事,反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眼下進退兩難。

若是如實坦誠,迎來的便是惱羞成怒的後果。

若是不如實坦誠,便會讓他師兄將此事當做是幹擾修行的邪念,日後還哪裏肯做。

最後他一咬牙,想著既然都錯到這一步了,也不在乎再加一條罪責了。

“師兄,修行之人不可縱欲卻也沒規定必須節欲,不然便不會有那麽多人走雙修之道了!你雖然多年來不曾有,可卻不代表日後不能有呀!”

這欲不欲的他不知,只關心這對修行有無益處。

陳子清看向他,掙脫的動作倒是稍微緩和了一些,身體被折成了令人詫異的姿勢卻也沒讓他註意,隨著不再推搡便重新舒展開了。

“有解?”

“呃……”容隱沈思,舔著嘴唇在琢磨計劃的可行性,最終在對方有些急了的目光中一錘定音:“有!”

緊跟著又硬著頭皮道:“如此便算是雙修成功,對修行,呃……有益處。”

“那好,師兄便信你。”

“師兄,信我?”

“信。”

看著對方堅定的眼神,容隱只覺得厚了十幾年的臉皮,此時是燃燒的厲害,頭皮都麻了。

這真是玩火***!

本只是被對方要給他成家娶妻給激的,卻不曾想事情會發展到眼下這個境地,自己這滿嘴胡言的,也虧是師兄單純不懷疑自己,不然委實是尷尬至極!

若是叫人知道,豈不是得將他從頭辱罵到腳,才足以解這登徒子一般行徑的恨。

陳子清很快便仰躺了回去,兩人雖然經過一番短暫的爭執,但是因為摩擦,反而越發英勇。

最後容隱便以手。

本來想……可容隱惜命,他怕哪一日師兄知道了這其中的門道,會生劈了自己。

為了日後被拆穿,還能□□的活著,他也得忍住!

直到後來實在忍不住了,怕自己會做出找死之事,便互相抵著。

陳子清雖心中不適,卻仍是一如他所言,選擇了信。

故在容隱用盡了手段,甚至大著膽子時,只是反覆的念著“淮寧”“淮寧”。

……

等到容隱從那雲端中回過神的時候,發現石床上的人已經腦袋歪在一側睡了過去,眉心一直皺著,就連入睡了也沒有舒展開來。

心疼的放下那高懸著的雙腿,他躺在另一側將人摟在懷裏,以拇指輕柔得替他撫平眉宇間的溝壑。

替其抹去情動時眼角溢出的水流,印下深情一吻。

之後抱著懷裏人的微瞇片刻,容隱才悄悄的起身,衣物已經被這山洞的巖石給蒸幹了,利索的穿上之後就借著現成的溫泉水,將兩人清洗了一番。

陳子清因為兩天兩夜未合眼了,故睡得有些沈,加上他輕手輕腳的半點也沒打擾到。

一切都收拾好,他將對方也已經幹了的外衫蓋在其身上,這才出了玄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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