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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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主辦人登場，大廳裏頓時安靜幾分，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進場的這些人。
“大家晚上好。”
和尚打扮的人站在話筒前打招呼，大概五六十歲，個子中等，面容慈祥和藹。底下人倒沒有回應的，只是有人小聲議論了幾句。
“貧僧是白馬寺的明空，今天會叫大家來，完全是因為最近發生在本市的一起匪夷所思的兇殺案，大家應該都聽說了。”明空說著話眼睛掃視整個大廳，“作為一個吃齋念佛的僧侶，貧僧對於這種事感到十分惋惜和震驚。花季少女慘遭屠戮，兇手的殘忍已經超出認知範圍，他怎能將屠刀加在無辜者的身上。相信這種事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也許他就是在座的某一位，或者是未到場的某個大師。貧僧希望大家能懷著一顆仁善的心對待世間萬物，如果逼不得已非要做出這種事，也請知會貧僧一聲，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但不要再做出這種傷害他人的事。”
“大家即使出自不同宗教，可都是心存善念的。也請大家留意身邊的師兄弟親戚朋友，發現可疑人通知警方，還死者一個公道。別讓一顆毒瘤壞了我們的聲譽，使其他人誤以為我們是害群之馬，繼而成為過街鼠。”
明空這些話說下來，本來有些聲音的大廳一下子靜了。他們自然聽說紅衣案了，但是像普通路人那樣當新聞看，也知道這種手法只有他們這些學過道術的人才會，卻沒想到會被人拿出來說。
“明空大師，你這麽積極不會是被警方委托查案了吧？”
不知道從哪傳來這樣一種聲音，明空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卻不知道是誰在發問。
“是貧僧的良知委托的，假如你們的朋友親人這樣慘死，你們還能說出這種話嗎？”
又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出，“大師你的意思是，她是你認識的人？”
“萍水相逢也不算，只是不想再出現受害者而已。”
一旁的道士見明空說了這麽多忍不住插嘴，“如果容忍那種人繼續作惡，在場的各位恐怕要顏面盡失。我想各位心裏都應該有那麽一點良知，也能分辨出善惡。那個兇手的做法不僅是他個人的問題，同樣關乎在座所有人的顏面……”
“你們說這麽多是想表明什麽，讓我們去抓兇手？”
“抓兇手是警察的事，但我們也有力所能及的範圍。”
“那真是抱歉了，我可不想做賠錢的買賣。”
人群裏有人這樣說，緊接著有一人起身離開。他這起個頭，後面跟著五六個人頭也不回的出去了。主辦人倒沒叫他們回來，繼續動員大家去抓窮兇極惡的兇手。不過底下有人對主辦人這種命令的口吻不服，和他們展開激烈的爭辯。
月玄屬於開會睡覺的那種人，但聽到他們的爭辯也睡不著了，豎起耳朵聽來聽去都是關於兇手的事。他摸摸肚子，以為這裏有飯蹭，出門沒吃晚飯，早知道這裏不管飯，他們在家裏就吃了。他見他們爭吵不休，突然站起身，反而引起其他人的註意，靜靜等他的高論。
月玄掃了眼四周等著他開口的人，輕咳一聲提議說：“管不管飯？不管飯的話我先回去了，希望吃完回來能繼續參加這個會議。”
“哈哈哈哈……這吃貨誰請來的？”
“還能是誰，一看就知道是明空大師請來的。”
“明空大師是深明大義的人，怎麽會請這種人。”
“就是，還想回來？走了就別回來！”
“對，走啊！”
先前還在爭辯的人居然團結起來，諷刺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月玄正要發作，只聽身旁砰一聲響，子桑狠狠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連盤子也被拍飛起來。
“眾位吵了大半天也鬧夠了。”子桑也站起身對在場所有人說，“別像小孩子似的只會吵，讓別人以為我們不僅是江湖騙子，還是胡攪蠻纏的白癡。兇手自然要抓，但也要力所能及，再有人搭進去，誰的臉上也不好看。如果做不到還要強加給他人，那是強盜行為，也是道德綁架。”
子桑嗆回那些人的話，看著他們各個瞪大眼睛一臉憤恨，然後又對不遠處的駱鷹說：“會長，你也想說這些話的對吧？抱歉我替你說了，你可別懲罰我啊。”
那些快要氣昏頭的人齊刷刷看向駱鷹，恨不得馬上撕了他。邊嗑瓜子邊看好戲的駱鷹停下動作，一個吞咽沒到位瓜子差點進了氣管，忍不住咳起來。
“這是誰，還有屬下的，好氣派啊！”
“何止氣派，簡直光芒萬丈。”
這話一出口引來人們的哄堂大笑，但會長駱鷹這臉上可掛不住了，手裏的瓜子捏得咯吱吱響，然而子桑的話並沒說完。
子桑再次拍桌義憤填膺道：“笑什麽笑！我們會長可是妖聯老大，一只手就能碾死你們。識趣的趁我們會長沒發火趕快道歉，不然下場淒慘！”
“喲，猖狂啊！”
“我倒要看看誰的墳頭先長草！”
一個人說著沖駱鷹打過去，揮出去的拳頭沒砸中駱鷹，卻被他一旁的小個子握住了，狠勁一拉將人拽倒在地。不遠處的幾個人也忍不住了，一起向駱鷹攻擊。
月玄一把拉上子桑，又暗示常樂三人跟上，然後退到大廳門口偷偷圍觀。別看那些人多，功夫也有章法，可駱鷹身旁那個小個子很厲害，他們的章法到了小個子那成了假把式，三下五除二揍個鼻青臉腫。
一直沒插嘴的明空見大廳亂了，扯著嗓子維護治安。一旁的道士也沒閑著，過去阻攔他們。
月玄偷懶的同時捅捅子桑，得意地挑挑眉，“可以啊，三兩句話給駱鷹扣那麽大一個帽子，這下駱鷹算是徹底出名了。”
“當然，我還要讓他除名。”
“什麽？”
子桑湊到月玄耳邊小聲說：“有他股份的公司被我插了一腳，很快能將他開除董事會，讓他帶著妖聯去喝西北風。”
“我才知道你是一個記仇的。”月玄手欠，一巴掌拍在子桑屁股上，身後馬上傳來徒弟們的嘲笑。
子桑轉頭看那些忍住笑的學生，瞄了月玄一眼笑起來，“何止，我還喜歡采花呢。”
“呸。”月玄自然明白子桑這話裏什麽意思，裝作厭惡地啐他一口，“熱鬧看完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
“好，小師父請客！”常樂第一個舉手。
月玄丟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隨便，你師母掏……啊！”
不等月玄把話說完，子桑一個巴掌巴在月玄圓潤的屁股上，拍完擡手抓了抓向月玄炫耀。夙大師恨得牙根癢癢，忍下這口氣等著討回來。
他們愉快地找地方吃飯去了，可大廳裏的人還在打。酒店經理看場面失控，馬上打電話報警。警方聽說幾十人打架鬥毆，調來附近警力協助，浩浩蕩蕩來了百十來號。於是，一次盛大的靈界會議以去警局喝茶結束，導致當天晚上成了頭條新聞。
“哈哈哈哈！”
月玄每次看到那條大人物也打架的頭條新聞都會這樣大笑，特別是記者報道拍下來的照片，其中一張拍到駱鷹，那腦袋堪比閃光燈，亮的很。
“小師父你已經笑了三天了，不覺得膩歪嗎？”常樂有些看不下去了，是不是該給他的小師父找個精神科醫生看看。
“去去去，小孩子不懂，我今年就靠這張亮瞎狗眼的照片樂了。”月玄嫌棄地打發常樂，“哦對了，你們以後進出的時候小心點，特別是妖聯那群人。”
鄭曉連連點頭表示答應，“可是師父，他們怎麽得罪你了，上次提到毒藥什麽的，怎麽回事？”
月玄扶住額頭猛地甩頭，自認為帥氣的揚起45°角，“你也看到了，你師父我比他們帥，頭發也比他們多。他們羨慕嫉妒恨，才會看小爺我不順眼想除掉我，居然還玩下毒的把戲，簡直是弱智，也不想想能毒死小爺的毒藥還沒研制出來呢。”
“什麽！”反應最大的是常樂，他第一次聽說這種事，“他們下毒，想殺你嗎？你沒事吧？”
鄭曉也嚇了一跳，“真下毒啊，至於這麽狠嗎？師父你沒事吧，怎麽不告訴我們一聲呢？”
月玄擺擺手，他沒白疼兩個徒弟，這心裏聽了暖暖的，“放心，如果有事，我能在這教你們東西嗎？有事的是他們。”
常樂和鄭曉這才松口氣，還好他們的師父福大命大，不然現在要去給師父守靈了。
常樂看時間不早了說要回家，然後這眼睛向抽風一樣頻頻沖鄭曉擠。鄭曉慢一拍才反應過來，說著下樓買東西和常樂一起出去了。
“你叫我出來做什麽啊，不能回頭發信息嗎？”鄭曉出門追問原因。
常樂急著說：“我著急，怕一會兒忘了。你知道是誰差點害了咱們師父嗎？”
鄭曉想了想，記起前幾天找月玄賠禮道歉的三個人，“知道，他們來過，其中一個還是外國大帥哥。他們也去了那天的大會，就是被子桑師父擠兌的光頭，那光頭太耀眼，想忘也忘不掉。”
常樂臉上倒沒有太明顯的表情，可這心裏把光頭罵了個遍。難怪那天大師父那麽反常，句句帶刺嘲諷光頭，給光頭惹麻煩，原來是因為這個。
“哎，鄭曉敢不敢跟師兄混？”
“說什麽呢，我比你大，我該是師兄。”
“別扯沒用的，說敢還是不敢。”
“你想做什麽？”
“打那光頭啊。”
“好啊，幹。”
“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膽小鬼。”常樂高興地勾住鄭曉肩膀。
鄭曉被誇讚得意起來，“說吧，怎麽搞。”
常樂站住了，他不知道。如果想胖揍光頭，首先知道光頭的位置，例如家。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經常去什麽地方？”常樂呆呆的問。
鄭曉認真回憶關於光頭的信息，猛然想起光頭給過子桑一張名片，好像扔在茶幾上沒人動。
“交給我吧，明天我保證給你消息。”
兩人愉快地商量完高高興興下樓了，鄭曉直接去附近的商店買東西，如果不買些東西回來怎麽圓謊。
大概過了半小時，鄭曉提著一袋子零食回來。這時候子桑也下班了，正在準備晚飯。鄭曉將零食放在茶幾上特意看了眼，駱鷹的名片還在，於是盯著多看了幾眼。
“你看什麽呢，被定身了？”月玄無聊撥電視頻道，餘光瞄到鄭曉站那不動了。
鄭曉笑著坐下來休息，“沒什麽，師父來吃，我買了好多東西。”
鄭曉將袋子裏面的零食分給月玄，企圖分散月玄的註意力。月玄真的沒在意鄭曉看什麽，聽到子桑在廚房裏喊他幫忙，起身去廚房。鄭曉趁這個時機將名片上的信息用手機轉發給常樂，但很快手機響了，做賊心虛的他差點跳起來，可仔細一聽才知道響起來的是子桑手機。子桑聽到自己手機的鈴聲從廚房出來接聽，看來電居然是景組長。
“子桑嗎，急事。”
電話才接通，那邊傳來景組長急切的聲音。
“怎麽了，不會又出現紅衣女孩了吧？”
“不算是，但也差不多。”
“如果月玄聽到這模棱兩可的回答一定會給你點顏色看。”
“他看死我才好呢，早不想過這種悲劇的人生了。”
“怎麽了？”子桑聽出景組長話裏的煩躁，看來又出了麻煩事。
景組長在通話裏嘆口氣，無奈地說：“前兩天新聞裏打架的明空死了，現在一群和尚跑到我們警局門口敲木魚念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寧局掛了呢。”
“啊？”
子桑一楞，明空看起來那麽健康，怎麽說沒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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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僧是白馬寺的明空，今天會叫大家來，完全是因為最近發生在本市的一起匪夷所思的兇殺案，大家應該都聽說了。”明空說著話眼睛掃視整個大廳，“作為一個吃齋念佛的僧侶，貧僧對於這種事感到十分惋惜和震驚。花季少女慘遭屠戮，兇手的殘忍已經超出認知範圍，他怎能將屠刀加在無辜者的身上。相信這種事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也許他就是在座的某一位，或者是未到場的某個大師。貧僧希望大家能懷著一顆仁善的心對待世間萬物，如果逼不得已非要做出這種事，也請知會貧僧一聲，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但不要再做出這種傷害他人的事。”
“大家即使出自不同宗教，可都是心存善念的。也請大家留意身邊的師兄弟親戚朋友，發現可疑人通知警方，還死者一個公道。別讓一顆毒瘤壞了我們的聲譽，使其他人誤以為我們是害群之馬，繼而成為過街鼠。”
明空這些話說下來，本來有些聲音的大廳一下子靜了。他們自然聽說紅衣案了，但是像普通路人那樣當新聞看，也知道這種手法只有他們這些學過道術的人才會，卻沒想到會被人拿出來說。
“明空大師，你這麽積極不會是被警方委托查案了吧？”
不知道從哪傳來這樣一種聲音，明空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卻不知道是誰在發問。
“是貧僧的良知委托的，假如你們的朋友親人這樣慘死，你們還能說出這種話嗎？”
又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出，“大師你的意思是，她是你認識的人？”
“萍水相逢也不算，只是不想再出現受害者而已。”
一旁的道士見明空說了這麽多忍不住插嘴，“如果容忍那種人繼續作惡，在場的各位恐怕要顏面盡失。我想各位心裏都應該有那麽一點良知，也能分辨出善惡。那個兇手的做法不僅是他個人的問題，同樣關乎在座所有人的顏面……”
“你們說這麽多是想表明什麽，讓我們去抓兇手？”
“抓兇手是警察的事，但我們也有力所能及的範圍。”
“那真是抱歉了，我可不想做賠錢的買賣。”
人群裏有人這樣說，緊接著有一人起身離開。他這起個頭，後面跟著五六個人頭也不回的出去了。主辦人倒沒叫他們回來，繼續動員大家去抓窮兇極惡的兇手。不過底下有人對主辦人這種命令的口吻不服，和他們展開激烈的爭辯。
月玄屬於開會睡覺的那種人，但聽到他們的爭辯也睡不著了，豎起耳朵聽來聽去都是關於兇手的事。他摸摸肚子，以為這裏有飯蹭，出門沒吃晚飯，早知道這裏不管飯，他們在家裏就吃了。他見他們爭吵不休，突然站起身，反而引起其他人的註意，靜靜等他的高論。
月玄掃了眼四周等著他開口的人，輕咳一聲提議說：“管不管飯？不管飯的話我先回去了，希望吃完回來能繼續參加這個會議。”
“哈哈哈哈……這吃貨誰請來的？”
“還能是誰，一看就知道是明空大師請來的。”
“明空大師是深明大義的人，怎麽會請這種人。”
“就是，還想回來？走了就別回來！”
“對，走啊！”
先前還在爭辯的人居然團結起來，諷刺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月玄正要發作，只聽身旁砰一聲響，子桑狠狠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連盤子也被拍飛起來。
“眾位吵了大半天也鬧夠了。”子桑也站起身對在場所有人說，“別像小孩子似的只會吵，讓別人以為我們不僅是江湖騙子，還是胡攪蠻纏的白癡。兇手自然要抓，但也要力所能及，再有人搭進去，誰的臉上也不好看。如果做不到還要強加給他人，那是強盜行為，也是道德綁架。”
子桑嗆回那些人的話，看著他們各個瞪大眼睛一臉憤恨，然後又對不遠處的駱鷹說：“會長，你也想說這些話的對吧？抱歉我替你說了，你可別懲罰我啊。”
那些快要氣昏頭的人齊刷刷看向駱鷹，恨不得馬上撕了他。邊嗑瓜子邊看好戲的駱鷹停下動作，一個吞咽沒到位瓜子差點進了氣管，忍不住咳起來。
“這是誰，還有屬下的，好氣派啊！”
“何止氣派，簡直光芒萬丈。”
這話一出口引來人們的哄堂大笑，但會長駱鷹這臉上可掛不住了，手裏的瓜子捏得咯吱吱響，然而子桑的話並沒說完。
子桑再次拍桌義憤填膺道：“笑什麽笑！我們會長可是妖聯老大，一只手就能碾死你們。識趣的趁我們會長沒發火趕快道歉，不然下場淒慘！”
“喲，猖狂啊！”
“我倒要看看誰的墳頭先長草！”
一個人說著沖駱鷹打過去，揮出去的拳頭沒砸中駱鷹，卻被他一旁的小個子握住了，狠勁一拉將人拽倒在地。不遠處的幾個人也忍不住了，一起向駱鷹攻擊。
月玄一把拉上子桑，又暗示常樂三人跟上，然後退到大廳門口偷偷圍觀。別看那些人多，功夫也有章法，可駱鷹身旁那個小個子很厲害，他們的章法到了小個子那成了假把式，三下五除二揍個鼻青臉腫。
一直沒插嘴的明空見大廳亂了，扯著嗓子維護治安。一旁的道士也沒閑著，過去阻攔他們。
月玄偷懶的同時捅捅子桑，得意地挑挑眉，“可以啊，三兩句話給駱鷹扣那麽大一個帽子，這下駱鷹算是徹底出名了。”
“當然，我還要讓他除名。”
“什麽？”
子桑湊到月玄耳邊小聲說：“有他股份的公司被我插了一腳，很快能將他開除董事會，讓他帶著妖聯去喝西北風。”
“我才知道你是一個記仇的。”月玄手欠，一巴掌拍在子桑屁股上，身後馬上傳來徒弟們的嘲笑。
子桑轉頭看那些忍住笑的學生，瞄了月玄一眼笑起來，“何止，我還喜歡采花呢。”
“呸。”月玄自然明白子桑這話裏什麽意思，裝作厭惡地啐他一口，“熱鬧看完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
“好，小師父請客！”常樂第一個舉手。
月玄丟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隨便，你師母掏……啊！”
不等月玄把話說完，子桑一個巴掌巴在月玄圓潤的屁股上，拍完擡手抓了抓向月玄炫耀。夙大師恨得牙根癢癢，忍下這口氣等著討回來。
他們愉快地找地方吃飯去了，可大廳裏的人還在打。酒店經理看場面失控，馬上打電話報警。警方聽說幾十人打架鬥毆，調來附近警力協助，浩浩蕩蕩來了百十來號。於是，一次盛大的靈界會議以去警局喝茶結束，導致當天晚上成了頭條新聞。
“哈哈哈哈！”
月玄每次看到那條大人物也打架的頭條新聞都會這樣大笑，特別是記者報道拍下來的照片，其中一張拍到駱鷹，那腦袋堪比閃光燈，亮的很。
“小師父你已經笑了三天了，不覺得膩歪嗎？”常樂有些看不下去了，是不是該給他的小師父找個精神科醫生看看。
“去去去，小孩子不懂，我今年就靠這張亮瞎狗眼的照片樂了。”月玄嫌棄地打發常樂，“哦對了，你們以後進出的時候小心點，特別是妖聯那群人。”
鄭曉連連點頭表示答應，“可是師父，他們怎麽得罪你了，上次提到毒藥什麽的，怎麽回事？”
月玄扶住額頭猛地甩頭，自認為帥氣的揚起45°角，“你也看到了，你師父我比他們帥，頭發也比他們多。他們羨慕嫉妒恨，才會看小爺我不順眼想除掉我，居然還玩下毒的把戲，簡直是弱智，也不想想能毒死小爺的毒藥還沒研制出來呢。”
“什麽！”反應最大的是常樂，他第一次聽說這種事，“他們下毒，想殺你嗎？你沒事吧？”
鄭曉也嚇了一跳，“真下毒啊，至於這麽狠嗎？師父你沒事吧，怎麽不告訴我們一聲呢？”
月玄擺擺手，他沒白疼兩個徒弟，這心裏聽了暖暖的，“放心，如果有事，我能在這教你們東西嗎？有事的是他們。”
常樂和鄭曉這才松口氣，還好他們的師父福大命大，不然現在要去給師父守靈了。
常樂看時間不早了說要回家，然後這眼睛向抽風一樣頻頻沖鄭曉擠。鄭曉慢一拍才反應過來，說著下樓買東西和常樂一起出去了。
“你叫我出來做什麽啊，不能回頭發信息嗎？”鄭曉出門追問原因。
常樂急著說：“我著急，怕一會兒忘了。你知道是誰差點害了咱們師父嗎？”
鄭曉想了想，記起前幾天找月玄賠禮道歉的三個人，“知道，他們來過，其中一個還是外國大帥哥。他們也去了那天的大會，就是被子桑師父擠兌的光頭，那光頭太耀眼，想忘也忘不掉。”
常樂臉上倒沒有太明顯的表情，可這心裏把光頭罵了個遍。難怪那天大師父那麽反常，句句帶刺嘲諷光頭，給光頭惹麻煩，原來是因為這個。
“哎，鄭曉敢不敢跟師兄混？”
“說什麽呢，我比你大，我該是師兄。”
“別扯沒用的，說敢還是不敢。”
“你想做什麽？”
“打那光頭啊。”
“好啊，幹。”
“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膽小鬼。”常樂高興地勾住鄭曉肩膀。
鄭曉被誇讚得意起來，“說吧，怎麽搞。”
常樂站住了，他不知道。如果想胖揍光頭，首先知道光頭的位置，例如家。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經常去什麽地方？”常樂呆呆的問。
鄭曉認真回憶關於光頭的信息，猛然想起光頭給過子桑一張名片，好像扔在茶幾上沒人動。
“交給我吧，明天我保證給你消息。”
兩人愉快地商量完高高興興下樓了，鄭曉直接去附近的商店買東西，如果不買些東西回來怎麽圓謊。
大概過了半小時，鄭曉提著一袋子零食回來。這時候子桑也下班了，正在準備晚飯。鄭曉將零食放在茶幾上特意看了眼，駱鷹的名片還在，於是盯著多看了幾眼。
“你看什麽呢，被定身了？”月玄無聊撥電視頻道，餘光瞄到鄭曉站那不動了。
鄭曉笑著坐下來休息，“沒什麽，師父來吃，我買了好多東西。”
鄭曉將袋子裏面的零食分給月玄，企圖分散月玄的註意力。月玄真的沒在意鄭曉看什麽，聽到子桑在廚房裏喊他幫忙，起身去廚房。鄭曉趁這個時機將名片上的信息用手機轉發給常樂，但很快手機響了，做賊心虛的他差點跳起來，可仔細一聽才知道響起來的是子桑手機。子桑聽到自己手機的鈴聲從廚房出來接聽，看來電居然是景組長。
“子桑嗎，急事。”
電話才接通，那邊傳來景組長急切的聲音。
“怎麽了，不會又出現紅衣女孩了吧？”
“不算是，但也差不多。”
“如果月玄聽到這模棱兩可的回答一定會給你點顏色看。”
“他看死我才好呢，早不想過這種悲劇的人生了。”
“怎麽了？”子桑聽出景組長話裏的煩躁，看來又出了麻煩事。
景組長在通話裏嘆口氣，無奈地說：“前兩天新聞裏打架的明空死了，現在一群和尚跑到我們警局門口敲木魚念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寧局掛了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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