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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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一輛轎車停在小區外，然而小區大門早已關閉，所以這輛車無法進去。
“我們這麽晚來這裏做什麽？”段楚雲坐在駕駛座上問，如果不是答應要幫忙，他才不會這麽晚跑到這來，因為那個瘟神就住在這片小區裏。
“當然是來攪和他們的事了。”風太昊輕松地說道。
段楚雲斜了風太昊一眼，沒聽說過坐在車裏也能攪和別人事的。
“楚雲，你困不困？”風太昊目不轉睛盯著段楚雲
“別叫的這麽親熱，我和你……沒什麽……關系……”
段楚雲這話說到一半眼皮開始打架，努力睜開又架不住困意合上，最終抵不過困意徹底閉上。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段楚雲悠悠轉醒，打量一眼四周十分陌生，黑漆漆一片卻能看到東西。這時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他猛地轉身看到笑呵呵的風太昊。
“不要緊張，這裏是夢，你本人已經在車裏睡著了。”風太昊解釋時左右看看。
“夢？你是說這裏是我的夢，我的夢就是這種烏起碼黑的地方？”
“你沒聽過孩子的夢是彩色的，大人的夢是黑白的？”
“那只是無稽之談。”段楚雲怎麽也不信這世上有鬼。
“你的夢已經驗證了。”
段楚雲氣結，他就不該答應幫風太昊的忙，這家夥不僅不感激，反而取笑他。
這時，周圍開始出現白色的迷霧，越聚越濃，導致入眼的景色變成白色。段楚雲覺得奇怪，正要問發生什麽事，風太昊沖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兩人等了一會兒，迷霧漸漸散開。原來灰蒙蒙的世界有了顏色，看清後發現是一片荒地，一眼望去沒有邊際，地上的雜草也早已枯萎，隱約還能看到化雪的堆積物。接著荒地上出現一個人，他們靠近發現是子桑。
“這是幕子桑的夢，那兩只魘潛入到他的夢了。”風太昊見子桑出現在這，猜到那兩只魘要做什麽了，困住子桑威脅月玄交出被抓的魘。
“你說這裏是幕子桑的夢，怎麽可能？”段楚雲簡直不敢相信現在看到的，莫非這個世界真的有這麽神奇的事情。
“信不信是你的事，反正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遠處的子桑看看四周開始往前走，邊走邊喊月玄的名字，可是周圍卻沒有聲音回應他。風太昊和段楚雲怕被發現，遠遠的跟在子桑身後。
這時，一個人突然出現在子桑身後，子桑察覺身後有人立即轉身，見到月玄松口氣。
“你怎麽才來，我……”
話沒說完，又一個人從子桑身後走過，是另一個月玄。子桑頓時明白影子出現了，可兩個月玄站在一起僅憑肉眼根本無法區分。
“你們哪個是真的？”
“當然是我啦。”
兩個月玄同時回話，並互看一眼。
子桑皺起眉，不論語氣還是神態真的沒有任何區別。
“怎麽證明你們是真的？”子桑又問。
“這樣就可以了。”
左邊的月玄突然開口，擡起右手狠狠一插，從另一個月玄後心處穿過去，鮮血頓時噴濺出來。子桑被眼前的紅色嚇得驚呆了，木訥地看著那只變紅的手從破壞的身體中抽出。
“這樣就可以了，只有一個天清。”
子桑頓時回過神，沖過去就是一拳，期盼眼前發生的這一切真的是夢。可這個夢太真實了，噴在他身上的血都是熱的。
目睹這一切的段楚雲楞楞看著風太昊，這個夢到底是什麽意思。
風太昊出神的看著子桑攻擊月玄，他總覺得這裏有什麽不對勁。這裏確實是子桑的夢不假，可那兩個月玄是怎麽回事，而且其中一個幹掉另一個。看子桑的表情恨不得殺了對方，他們的關系應該不錯才對，難道……他想到這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在他將戒指交給翺時，有一個人搶走戒指，現在想起來和月玄很像。
“我明白了，事情似乎很有趣。”
風太昊的話讓段楚雲一頭霧水，難不成他的幫忙就是圍觀？
“在那之前先把上面兩個搞定。”
風太昊指著天空，段楚雲擡頭看，上面居然飄著一個熱氣球。然後風太昊做了一件好事，撿起一塊石頭沖著天空上的熱氣球狠拋過去。石頭出乎意外砸中遠在幾百米外的熱氣球，只聽一陣放氣聲，熱氣球畫著圈落到地上，不過卻在中途甩出兩個人來，他們馬上過去抓人。
風太昊和段楚雲一路狂奔，眼看還有幾十米追到兩只魘落地的地方，一個人突然攔住去路，話也不說上來就是一拳。跑在最前面的風太昊第一時間停下側身閃躲，接著踢出一腳反擊。
“哎呀，老家夥反應不慢。”
偷襲失敗的月玄笑呵呵看著風太昊，被盯的人可笑不出，偷瞄一眼段楚雲讓他去抓人。段楚雲雖然是個法醫，但畢竟也是警察，察覺風太昊的意思繞開月玄去抓魘。月玄橫跨幾步要去阻攔段楚雲，風太昊急忙沖過去插在中間，段楚雲則趁這個時機逃出月玄的攻擊範圍。
“你居然找幫手，這可不行，犯規的。”
月玄說著話和風太昊比起武藝來，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你給我一拳，我還你一腳，可以說旗鼓相當。月玄想擺脫風太昊去追段楚雲，風太昊和他正相反，死纏著他不放。
“子桑！”
子桑聽到喊聲一楞，被他追打的影子突然沖那邊丟去一團清炎，月玄蹲身躲避，露出面前的風太昊。嘭的一聲響，清炎爆開產生大量煙霧。
“這可不是我幹的，去找贗品算賬。”
月玄轉身往段楚雲那裏奔去，留下在煙霧中猛咳的風太昊。如果不是他反應快，及時用法力擋下那團清炎，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此時的段楚雲已經來到兩只魘掉落的地方，看來摔下來對他們也有影響，至少癱在地上苦叫連連。段楚雲摸了下屁股上的口袋，沒想到裏面居然有手銬，於是將兩只魘拷在一起。他轉過頭想看看風太昊那邊怎麽樣，結果聽到一陣爆炸，然後看到月玄火速沖他飛奔過來。
段楚雲擡手去攔，被月玄一個閃身躲開。月玄不想和他多做糾纏，因為風太昊隨時都會追過來，再看子桑，居然還在和影子打，這次是影子糾纏子桑不讓他脫身。
風太昊沖出煙霧的包圍，被嗆得滿臉鼻涕眼淚，擡頭一看月玄和段楚雲打在一起，馬上沖過去幫忙。月玄可不想看到二打一這種事情發生，忽然一掌照著段楚雲臉上拍。段楚雲大概屬於寧死不能傷臉的那種人，連忙退後幾步躲避，這卻給了月玄機會，一甩手丟出一團清炎。地上那兩只魘被清炎吞噬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沒多久消失殆盡。
“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風太昊皺起眉，這下可不好向周公解釋了。
月玄冷笑一聲說：“他們惹火我了，只能算他們倒黴。”
風太昊這次是真的無言以對，前兩天的地震他也知道，也知道那是某個上仙因為情緒波動引起的自然變化。神佛之怒要有生靈承擔，塗炭生靈是在所不免的，所以月玄會拿那幾只開刀也不是不能理解。可魘死了，他們答應周公的事沒辦成，說出去丟面子。
月玄懶得理風太昊和段楚雲，跑去幫子桑對付影子。影子一直註意月玄這邊的動靜，見月玄過來突然虛晃一招退出戰圈，擺明了不想繼續糾纏下去。月玄怎麽會不明白影子在想什麽，一甩手丟出縛魂鎖，準確纏住影子的脖子。
“別逃了，讓小爺解決了你吧。”月玄勒住影子不松手。
影子呵呵一笑，“我死，你也會死，你要自殺嗎？”
“看來不明白的是你，你只不過是我的一片元神，你的死活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月玄才說完，影子單手抓住縛魂鎖上，手上是能消除任何物體的清炎。鐵鏈斷裂垂到地上，月玄和子桑反應過來再想去抓人，影子已經在夢裏消失。
“切，又讓他跑了。”月玄醒來後發起牢騷，“真不愧是我，就是聰明。”
子桑一臉怪異表情看著月玄，也對，夙大師的臉皮向來厚，能說出這種話也是情理之中，反正月玄能消氣就好。
“魘被消滅了，還不知道的周公怎麽辦？”這是子桑現在最想知道的事，看周公應該是個大度的人，大概抱怨幾句也就沒事了。
“月玄大人~”翺突然在門外喊，“您出來看看吧……”
月玄和子桑對望一眼，這麽早能出什麽事？
兩人洗漱完從臥室出來，走到樓梯只見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因為側面對著樓梯，所以他們一眼看出這是誰。
“周公不是只在夢裏出現，難不成我在做夢？”
月玄發出疑問的時候伸手扯子桑的臉，被扯的子桑似乎早有預料，搶先捏了月玄的屁股，然後兩人互相瞪著對方。
坐在沙發上的周公起身了，面無表情對他們說：“雖然我可以讓人做夢，可我好歹是個神，不是空氣，當然可以出現在人前。”
“那麽周公你是來做什麽的，不會一大早來看我們打情罵俏吧？”
周公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尷尬地神色，天清玄君果然像傳聞中的那麽“瀟灑”。
“你應該知道我是來做什麽的。”周公的表情嚴肅起來，“我的三個牌友……手下，他們現在怎麽樣？”
月玄坐到沙發上大方地說：“每人發了一張火箭票送到外空去了。”
看來周公已經知道全部事情了，八成是風太昊跑去打小報告，還真是個小人。
周公的臉色更加難看，風太昊果然沒騙他，“我們說好你和風太昊打賭抓人的。”
“對，可沒說死的活的。”月玄反應倒也快，這一句話就給周公悶那了。
子桑看兩人不說話，給周公倒了一杯茶，並讓他坐下說話。怎麽說也是月玄殺了人家的手下，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況月玄壓根沒看。
“呃……周公，你吃早飯沒？”子桑看氣氛沈悶沒話找話說。
“不吃。”周公是真的郁悶了，那三個魘怎麽說也跟他工作了幾百年，沒想到他們這一走再也見不到了。就算他們有錯，也該他這個上司懲罰，早知道他們會被殺，不如他去把人找回來，也免得他們丟了一條命。
“他是鬼，不用吃東西的。”月玄補充道，忽然想起什麽又問，“周公啊，你不是說那三只魘中有一個是女的嗎，我怎麽把三只都打死了也沒看到。”
“什麽，你連女人也不放過？！”周公太過驚訝不自覺提高音量，差點從沙發上站起來。
“都說了沒女人。”月玄顯得挺無辜，賊兮兮說，“難不成你把那個人妖當做女人了？”
“人妖？”周公不經常接觸外界，所以對這個詞感到很新奇。
月玄嬉皮笑臉解釋說：“就是不男不女的人，你和他們相處這麽久都不知道？”
周公黑下臉來，這才明白另外兩只魘為什麽叫“她”二弟和二哥。但是不對，老二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手下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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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麽晚來這裏做什麽？”段楚雲坐在駕駛座上問，如果不是答應要幫忙，他才不會這麽晚跑到這來，因為那個瘟神就住在這片小區裏。
“當然是來攪和他們的事了。”風太昊輕松地說道。
段楚雲斜了風太昊一眼，沒聽說過坐在車裏也能攪和別人事的。
“楚雲，你困不困？”風太昊目不轉睛盯著段楚雲
“別叫的這麽親熱，我和你……沒什麽……關系……”
段楚雲這話說到一半眼皮開始打架，努力睜開又架不住困意合上，最終抵不過困意徹底閉上。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段楚雲悠悠轉醒，打量一眼四周十分陌生，黑漆漆一片卻能看到東西。這時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他猛地轉身看到笑呵呵的風太昊。
“不要緊張，這裏是夢，你本人已經在車裏睡著了。”風太昊解釋時左右看看。
“夢？你是說這裏是我的夢，我的夢就是這種烏起碼黑的地方？”
“你沒聽過孩子的夢是彩色的，大人的夢是黑白的？”
“那只是無稽之談。”段楚雲怎麽也不信這世上有鬼。
“你的夢已經驗證了。”
段楚雲氣結，他就不該答應幫風太昊的忙，這家夥不僅不感激，反而取笑他。
這時，周圍開始出現白色的迷霧，越聚越濃，導致入眼的景色變成白色。段楚雲覺得奇怪，正要問發生什麽事，風太昊沖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兩人等了一會兒，迷霧漸漸散開。原來灰蒙蒙的世界有了顏色，看清後發現是一片荒地，一眼望去沒有邊際，地上的雜草也早已枯萎，隱約還能看到化雪的堆積物。接著荒地上出現一個人，他們靠近發現是子桑。
“這是幕子桑的夢，那兩只魘潛入到他的夢了。”風太昊見子桑出現在這，猜到那兩只魘要做什麽了，困住子桑威脅月玄交出被抓的魘。
“你說這裏是幕子桑的夢，怎麽可能？”段楚雲簡直不敢相信現在看到的，莫非這個世界真的有這麽神奇的事情。
“信不信是你的事，反正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遠處的子桑看看四周開始往前走，邊走邊喊月玄的名字，可是周圍卻沒有聲音回應他。風太昊和段楚雲怕被發現，遠遠的跟在子桑身後。
這時，一個人突然出現在子桑身後，子桑察覺身後有人立即轉身，見到月玄松口氣。
“你怎麽才來，我……”
話沒說完，又一個人從子桑身後走過，是另一個月玄。子桑頓時明白影子出現了，可兩個月玄站在一起僅憑肉眼根本無法區分。
“你們哪個是真的？”
“當然是我啦。”
兩個月玄同時回話，並互看一眼。
子桑皺起眉，不論語氣還是神態真的沒有任何區別。
“怎麽證明你們是真的？”子桑又問。
“這樣就可以了。”
左邊的月玄突然開口，擡起右手狠狠一插，從另一個月玄後心處穿過去，鮮血頓時噴濺出來。子桑被眼前的紅色嚇得驚呆了，木訥地看著那只變紅的手從破壞的身體中抽出。
“這樣就可以了，只有一個天清。”
子桑頓時回過神，沖過去就是一拳，期盼眼前發生的這一切真的是夢。可這個夢太真實了，噴在他身上的血都是熱的。
目睹這一切的段楚雲楞楞看著風太昊，這個夢到底是什麽意思。
風太昊出神的看著子桑攻擊月玄，他總覺得這裏有什麽不對勁。這裏確實是子桑的夢不假，可那兩個月玄是怎麽回事，而且其中一個幹掉另一個。看子桑的表情恨不得殺了對方，他們的關系應該不錯才對，難道……他想到這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在他將戒指交給翺時，有一個人搶走戒指，現在想起來和月玄很像。
“我明白了，事情似乎很有趣。”
風太昊的話讓段楚雲一頭霧水，難不成他的幫忙就是圍觀？
“在那之前先把上面兩個搞定。”
風太昊指著天空，段楚雲擡頭看，上面居然飄著一個熱氣球。然後風太昊做了一件好事，撿起一塊石頭沖著天空上的熱氣球狠拋過去。石頭出乎意外砸中遠在幾百米外的熱氣球，只聽一陣放氣聲，熱氣球畫著圈落到地上，不過卻在中途甩出兩個人來，他們馬上過去抓人。
風太昊和段楚雲一路狂奔，眼看還有幾十米追到兩只魘落地的地方，一個人突然攔住去路，話也不說上來就是一拳。跑在最前面的風太昊第一時間停下側身閃躲，接著踢出一腳反擊。
“哎呀，老家夥反應不慢。”
偷襲失敗的月玄笑呵呵看著風太昊，被盯的人可笑不出，偷瞄一眼段楚雲讓他去抓人。段楚雲雖然是個法醫，但畢竟也是警察，察覺風太昊的意思繞開月玄去抓魘。月玄橫跨幾步要去阻攔段楚雲，風太昊急忙沖過去插在中間，段楚雲則趁這個時機逃出月玄的攻擊範圍。
“你居然找幫手，這可不行，犯規的。”
月玄說著話和風太昊比起武藝來，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你給我一拳，我還你一腳，可以說旗鼓相當。月玄想擺脫風太昊去追段楚雲，風太昊和他正相反，死纏著他不放。
“子桑！”
子桑聽到喊聲一楞，被他追打的影子突然沖那邊丟去一團清炎，月玄蹲身躲避，露出面前的風太昊。嘭的一聲響，清炎爆開產生大量煙霧。
“這可不是我幹的，去找贗品算賬。”
月玄轉身往段楚雲那裏奔去，留下在煙霧中猛咳的風太昊。如果不是他反應快，及時用法力擋下那團清炎，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此時的段楚雲已經來到兩只魘掉落的地方，看來摔下來對他們也有影響，至少癱在地上苦叫連連。段楚雲摸了下屁股上的口袋，沒想到裏面居然有手銬，於是將兩只魘拷在一起。他轉過頭想看看風太昊那邊怎麽樣，結果聽到一陣爆炸，然後看到月玄火速沖他飛奔過來。
段楚雲擡手去攔，被月玄一個閃身躲開。月玄不想和他多做糾纏，因為風太昊隨時都會追過來，再看子桑，居然還在和影子打，這次是影子糾纏子桑不讓他脫身。
風太昊沖出煙霧的包圍，被嗆得滿臉鼻涕眼淚，擡頭一看月玄和段楚雲打在一起，馬上沖過去幫忙。月玄可不想看到二打一這種事情發生，忽然一掌照著段楚雲臉上拍。段楚雲大概屬於寧死不能傷臉的那種人，連忙退後幾步躲避，這卻給了月玄機會，一甩手丟出一團清炎。地上那兩只魘被清炎吞噬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沒多久消失殆盡。
“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風太昊皺起眉，這下可不好向周公解釋了。
月玄冷笑一聲說：“他們惹火我了，只能算他們倒黴。”
風太昊這次是真的無言以對，前兩天的地震他也知道，也知道那是某個上仙因為情緒波動引起的自然變化。神佛之怒要有生靈承擔，塗炭生靈是在所不免的，所以月玄會拿那幾只開刀也不是不能理解。可魘死了，他們答應周公的事沒辦成，說出去丟面子。
月玄懶得理風太昊和段楚雲，跑去幫子桑對付影子。影子一直註意月玄這邊的動靜，見月玄過來突然虛晃一招退出戰圈，擺明了不想繼續糾纏下去。月玄怎麽會不明白影子在想什麽，一甩手丟出縛魂鎖，準確纏住影子的脖子。
“別逃了，讓小爺解決了你吧。”月玄勒住影子不松手。
影子呵呵一笑，“我死，你也會死，你要自殺嗎？”
“看來不明白的是你，你只不過是我的一片元神，你的死活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月玄才說完，影子單手抓住縛魂鎖上，手上是能消除任何物體的清炎。鐵鏈斷裂垂到地上，月玄和子桑反應過來再想去抓人，影子已經在夢裏消失。
“切，又讓他跑了。”月玄醒來後發起牢騷，“真不愧是我，就是聰明。”
子桑一臉怪異表情看著月玄，也對，夙大師的臉皮向來厚，能說出這種話也是情理之中，反正月玄能消氣就好。
“魘被消滅了，還不知道的周公怎麽辦？”這是子桑現在最想知道的事，看周公應該是個大度的人，大概抱怨幾句也就沒事了。
“月玄大人~”翺突然在門外喊，“您出來看看吧……”
月玄和子桑對望一眼，這麽早能出什麽事？
兩人洗漱完從臥室出來，走到樓梯只見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因為側面對著樓梯，所以他們一眼看出這是誰。
“周公不是只在夢裏出現，難不成我在做夢？”
月玄發出疑問的時候伸手扯子桑的臉，被扯的子桑似乎早有預料，搶先捏了月玄的屁股，然後兩人互相瞪著對方。
坐在沙發上的周公起身了，面無表情對他們說：“雖然我可以讓人做夢，可我好歹是個神，不是空氣，當然可以出現在人前。”
“那麽周公你是來做什麽的，不會一大早來看我們打情罵俏吧？”
周公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尷尬地神色，天清玄君果然像傳聞中的那麽“瀟灑”。
“你應該知道我是來做什麽的。”周公的表情嚴肅起來，“我的三個牌友……手下，他們現在怎麽樣？”
月玄坐到沙發上大方地說：“每人發了一張火箭票送到外空去了。”
看來周公已經知道全部事情了，八成是風太昊跑去打小報告，還真是個小人。
周公的臉色更加難看，風太昊果然沒騙他，“我們說好你和風太昊打賭抓人的。”
“對，可沒說死的活的。”月玄反應倒也快，這一句話就給周公悶那了。
子桑看兩人不說話，給周公倒了一杯茶，並讓他坐下說話。怎麽說也是月玄殺了人家的手下，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況月玄壓根沒看。
“呃……周公，你吃早飯沒？”子桑看氣氛沈悶沒話找話說。
“不吃。”周公是真的郁悶了，那三個魘怎麽說也跟他工作了幾百年，沒想到他們這一走再也見不到了。就算他們有錯，也該他這個上司懲罰，早知道他們會被殺，不如他去把人找回來，也免得他們丟了一條命。
“他是鬼，不用吃東西的。”月玄補充道，忽然想起什麽又問，“周公啊，你不是說那三只魘中有一個是女的嗎，我怎麽把三只都打死了也沒看到。”
“什麽，你連女人也不放過？！”周公太過驚訝不自覺提高音量，差點從沙發上站起來。
“都說了沒女人。”月玄顯得挺無辜，賊兮兮說，“難不成你把那個人妖當做女人了？”
“人妖？”周公不經常接觸外界，所以對這個詞感到很新奇。
月玄嬉皮笑臉解釋說：“就是不男不女的人，你和他們相處這麽久都不知道？”
周公黑下臉來，這才明白另外兩只魘為什麽叫“她”二弟和二哥。但是不對，老二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手下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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