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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半路被圍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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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們的眼底。讓他們打了一個冷顫,這個人的眼神好恐怖,明明是很平淡的看著他們,他們卻覺著像是寒冬來臨,狂風吹嘯。

在這種詭異氣氛下,外院門被人打開,一群身穿官服的衙役和梁大人走了進來。

“到底是誰在這裏殺人。”梁大人一進院子,還沒看清周邊的人,就皺著眉頭問最前面迎上去的和尚。順便指手讓衙役去把屍體擡出來。

“就是這兩人殺的,我們寒山寺是天下名寺,一直都風平浪靜。這兩人今天一出現在這裏,就發生了命案。”監院和尚表現出一個男人的氣概,對著梁大人說完後,指著玉珂和沐笙玉冷哼了一聲。

梁家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一眼就看到這一男一女。他的表情一暗,這兩人根本就不像是會這麽狠辣的人。說殺人他信,但是說為了練魔功殺人,他卻是不信的。

兩人的氣質出眾,站在這裏都能感受到不是凡人。特別是那一身貴紫色衣衫,站在那裏不動如松,雲淡風輕的男子,這一身貴氣,不是一般人。梁家輝飛快的得出結論。

“玉珂?”當他視線轉向玉珂的時候,疑惑的開口問道。

“梁大人!”玉珂也揚起一雙清蕩的雙眸,露出平淡的笑容。

“應該叫姐夫。玉珂你長這麽大了,這三年消失得無影無蹤,你姐還擔心你會不會出什麽事情。”梁家輝看到玉珂,一瞬間有些激動,所以就口不停頓的一下子吐出許多話。

“我無事,姐夫。”玉珂順著梁家輝的話喊道,想起梁氏,她嘴角也露出笑容。見過兩面的人,卻讓她感受到了溫暖,如一縷陽光照射到心間的角落。

那樣一個活潑的女子,帶來的能力無疑是巨大的。

“你回了木殿怎麽不去找慧心,她可想死你了,經常叨念你。”梁家輝笑著走過來,高興的都忘記了現在他是在辦案,而且還是命案。

“還沒來得及去。”玉珂輕悠悠回了一句,她是準備去的,對她好的人她記著。只是還沒想好到了他家門上應當如何說。因此一拖再拖,就忘記這茬。

梁大人和玉珂說了幾句話,咳嗽了一聲,沒有問沐笙玉和玉珂是不是殺人兇手。倒是等著衙役前去左屋子把所有屍體搬出來,足有十具之多。

“把周圍附近失蹤孩子的人家領上寒山寺來認屍。”梁家輝一聲吩咐,兩個衙役就退下去執行命令。

監院額頭上冒著細密汗珠,以為這兩人是外城來的,很好按罪名。哪曾想竟然是木殿府羽的妹妹,他臉色慘白,抹了一把汗就開始慢慢的往後退。

前面是衙役把守著,但是看他是院內的和尚,盯得並不緊,因此讓他跑了幾步。

“這位大師是準備去哪裏呢?”玉珂涼涼的聲音響起,人已經快速的把監院和尚給拎了回來,丟在梁家輝的面前。她丟下這個要跑的和尚後,人又站回原處,像是沒有活動過,剛剛只是別人的錯覺。

“放開我,你這個殺人狂要幹什麽。“監院和尚臉色慘白的瞪著玉珂,表情怨懟。而玉珂卻是連個表情都不吝嗇給他,隨他在哪裏侮辱,偶爾回上一句話,讓監院和尚想死的沖動都有。

梁家輝的視線一陣恍惚,已經好幾年了,當初倔強去堅強的小姑娘也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

他仔細的打量著玉珂,她並沒有多少變化。只是個頭拔高了,臉蛋比以前更加精致了,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成長的魅力。但是那張臉,只要是三年前見過她的人,都會認出。

梁家輝心裏想著,看她如今從容淡定的模樣,和以前一樣。只是不同的卻是自信,她變得更加有自信起來。他從未小看過這個女孩,她如同初綻放的明珠,早晚會散發自己的光芒,讓所有人記起。

梁家輝也為自己幾年前的識人而驕傲,當初沒有因為這樣一個女子,而小看了她,欺辱了她。

梁家輝把一切吩咐下去後,並不打算在寒山寺審人。然而因為寒山寺的特立,他也沒有權利帶走寒山寺內的和尚問話,發生命案,出現這麽多人死亡。而且還全部是孩子,已經算是大案子了。

梁家輝想了想,把手中證明身份的令牌拿了出來,遞給身邊的衙役,請他去請太子。把這裏發生的情況說一遍,征求太子意見。

衙役領命下去後,梁家輝視線才停留在一地的屍體上,全部都是半大的孩子,同一種死法。空洞的眼神,看得讓人像是闖入閻羅殿,而且那滿身創傷,讓空氣中都蔓延著一股悲哀和怨懟的怨氣。

他彎下腰,顫抖著身體掀起剛剛被蓋上白布的屍體,整個人都蔓延著一股哀傷之氣。

玉珂也掃向白布下的屍體,梁家輝掀開簾子,看到那一雙空洞怨恨的眼睛,她的心裏一陣悲涼。

人的生命是不是如這一般,如此不值錢。在這個古代,死幾個人,就算抓住兇手,也不能還孩子命。

這些孩子正是剛剛懂事的年紀,過幾年就會成為各式各樣的人,他們還有幾十年到上百年的活頭。但因為邪功,就被奪去了幼小的生命。

玉珂雙拳緊握,就算決定了這輩子,除了自己在乎的人,只管自己。但是善良熱枕的心,還是隨著這些孩童而怨懟。若不是今天墨竹不小心撞破,她的玉斐也會成為這個樣子。

☆、零三二章太子殿下到

玉珂恨不得把惡人碎屍萬段,但是習慣了聽從法律,聽從上級指揮的她,這一刻卻是容不得她出頭。

這是這麽幾年追隨自己的習慣和教養。

發生這麽大事件的命案,寒山寺不可能還能開門,香客如雲。因此和主持商量後,主持倒是非常和善的配合著衙門把香客用理由打發下了山。梁家輝吩咐衙役把地上的屍體用擔架擡著,去往前殿。

而香客經過半個時辰的疏散全部疏散下山,寒山寺這幾百年的名聲及名譽聚集下來。前來上香的香客雖然有怨懟之心,但是還是下山,很好說話,並沒有吵鬧和撒潑的情況。

沒有了來來往往的香客,寒山寺突然間安靜下來,寺內幾百名和尚全部聚集在一起。筆直的站在大殿外,而大殿內陪坐著院內主持及監院。監院表情一直臭臭的,卻不敢在胡亂說話。

眼睛四處瞥著,時不時從梁家輝的身上掃過,又從玉珂身上掃過。對付這種人,玉珂懶得理會,反正最後也是會追究到他的責任上的。

玉珂沒有刑警判案的能力,但是怎麽說當特種兵八年,普通兵兩年。她有在刑警科實習過兩月,因為上面認為她不適應警察生活,從新把她調離崗位。她對斷案還真是盲目得不甚清楚,更何況這變了一個時代。

但是怎麽說也是新世紀長大的人,對於偵探內電影及書本,在小時候看過不少。

依照自己的思路分析判斷,她也能感覺出這個監院有問題。不是幫兇就是兇手。

太子殿下的回話很快,他親自快馬加鞭來了寒山寺。玉珂同沐笙玉因為梁大人到的緣故,兩人還分到了一張椅子,坐在殿內。

“太子殿下到!“門外跟著的除了太子殿下的隨行侍衛,還有一個弓著腰的太監。年紀不算大,應當就是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聲音洪亮。穿著太監服。

但是他進來後,玉珂看著如此精壯男性化的太監,差點噴了一口水。若是這時她正喝著茶,她鐵定能噴了。以往看電視,電視劇裏的太監都是聲音尖細,偏女性化。

但是這個太監,長得比男人還剛陽,木殿的太監也是要斷命根的。但是玉珂卻看不出,這個如此剛陽的男子,斷了命根後,怎麽還這麽雄壯。

隨著走進來一位看不出年紀的紫色袍子少年。玉珂再次揉眉,同沐笙玉撞衫還不算,偏偏兩人穿的同一個顏色。連款式都近乎相同。但是兩個人卻是完全不同的氣質,沐笙玉是溫潤如墨,而太子是霸氣稚氣同存。

太子殿下一張娃娃臉,讓玉珂看起來與自己差不多年紀。

腰間掛著一塊黃色碧玉,雕刻著皇家的象征。如此照耀的掛在腰間。若是沒人知道他身份,也肯定能知道這就是皇家人。木殿皇親國戚也是一般,各自有自己的身份佩飾,讓別人能輕易認出。

他一進來,連梁大人都緊忙站起身子,寒山寺院內和尚同樣全部站起身體。下跪在地。“參加太子殿下。”

整個大殿就玉珂和沐笙玉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梁大人回頭望了一眼。一頭冷汗,緊忙對玉珂使眼色。

玉珂回了梁家輝一個輕微的笑容,她從未有跪人的習慣,也不會跪人。

這是沒有人權,沒有自尊。因此她努力強大,為的不還是自由嗎?只是從未想到見到皇家人。她需要跪。

“大膽刁民,見到太子殿下還不下跪。”太子的眉頭微蹙,身邊穿著太監服的太監一掃浮塵,對著玉珂沐笙玉大聲說道。

因被誤認為是人犯,坐著麽半天。寒山寺的人連口茶水也沒給兩人喝。

玉珂歪著腦袋,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太監一眼。收回自己視線,目不斜視,把玩著手中的鐲子,這是原身的娘親留下的東西,戴上後就取不下來。她一直戴了三年,而左手上是她的弓弩,隨時備在身邊防身之用。

玉珂的鄙視讓宮*敬業視線一挑,露出不悅的表情。那個太監更是被玉珂的表情和動作激得加深呼吸。

“來人把這兩個刁民給我壓下去關起來審問。”太監大聲說道,玉珂邊聽著邊點頭。

嗯!沒有現代電視劇裏的太監聲音尖細和細嫩皮膚,但是這種狗仗人勢和仗勢欺人的模樣倒是相同。

他還沒動,沐笙玉嘴角就勾勒出一個諷刺的笑容,瞥了面色不悅的宮敬業一眼,悠悠道。“我竟不知,木殿太子如今威風八面,權勢壓人吶!”

沐笙玉從不隱瞞自己的身份,只是他習慣了帶著墨竹獨自上路,不會招搖撞世,而是低調得很。

他的話落,太監就大聲吼道。“那裏來的狗奴才,這麽不識擡舉。”剛剛站在門外的人,已經有兩人聽命進入大殿,向著沐笙玉走來。

虎安趕往木殿城內,把玉斐送往天下樓後,擔心姑娘出事。又緊忙想趕回寒山寺,被遠生攔住腳步,顧生挺身而上,玉斐的問題只是小問題。聽說山上還有一位為了救玉斐重傷的書童,他就順便把葉笛給拎著一起快馬上了山。

山邊已經圍了官兵,一層層那裏還能通人進。只是就算寒山寺被圍得蒼蠅都進不去,顧生和葉笛也有辦法入內。兩人對望一人,各自散開,一個從後山攀進,一個給守兵下了迷藥。

兩人非常容易的進入了寒山寺,卻被突然間圍上來的守兵給攔住去路。略微無奈的再次對望一眼,他們是踢到鐵板上了,而帶兵的竟然是新近禦林軍統領傅玉溟。

顧生知道姑娘家內那些糟心事兒,對傅玉溟沒有好印象和好臉色。

“不知道寒山寺發生命案,禁止一切閑雜人等入內嗎?“傅玉溟佩戴著侍刀,站在幾個守兵前面,對著兩人大聲吼道。

“不知道,我還以為這是幹嘛呢?原來是發生命案了。”顧生笑呵呵的說道,雖然不喜歡眼前的這個人。但是他整個人就是笑面虎,對著誰都能笑的歡快。

但是他的笑容也是分情況的,像是如今對著傅玉溟的這種笑容,他笑容越大,證明傅玉溟以後越倒黴。

“抓起來,可能是兇手同夥,送到大殿讓太子殿下審問。”傅玉溟一招手,身後的守衛就前來抓兩人。

葉笛剛想還手,卻被顧生拉住了手腳,對著他搖了搖頭。姑娘如今在殿內,肯定也是在主殿。

而傅玉溟說抓他們去主殿,定會同姑娘相見,至於是怎麽過去的,那重要嗎?

葉笛在顧生的眼神中沒有動手,順著被守兵抓起來。傅玉溟冷眼看著兩人,吩咐好下面的人守好山門,而他自己親自帶著兩人去主殿。

“太子殿下,在山門內抓到兩個可疑人物。”傅玉溟一進去就半跪地上稟告道,擡起頭才發現殿內氣氛詭異。

所有人都跪在大殿內,而幾人列外。沒有跪著跟在太子殿下身後的人,顯然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他瞇著視線像那膽大妄為,見到太子殿下竟不下跪的人看去。倒吸了一口氣,緊忙低下自己的頭。

眉頭緊蹙,從傅玉珂回來,木殿確實發生了不少事情。難道她真的是如娘親說的一般,就是個災星嗎?

玉珂也看到傅玉溟了,突然地笑了,嘴角笑容擴大。真是熱鬧吶!等下可有得瞧了。

因為傅玉溟的突然入內,所以打斷了兩個侍衛前來捉拿玉珂同沐笙玉的步伐。

而等傅玉溟稟告完,太子殿下也未發話,只是緊緊蹙著眉頭。

卻也沒制止手下人的行為,只是興味的看著兩人的反應。

玉珂眼睛往後一瞥,瞥到的就是顧生同葉笛,她玩弄著手鐲的手頓住。漫步起身,站起身來。

忽視一屋子的人,緩步走過傅玉溟面前,走到太子殿下面前。有的時候,當一個人膽大妄為,這些仗勢欺人,或出於高位的人會被驚詫的楞住。而屋子內的人就是這樣,沒有人出聲,看著她行動。

玉珂走到傅玉溟身邊,霸氣的一腳把他踢到在地,沒有一絲心軟。

“作為我傅玉珂的人,竟然被幾個兵蛋子給抓住,真丟我臉。”傅玉珂不高興的皺著眉頭開口,嚇得顧生和葉笛飛速掙脫壓著自己的守兵。

葉笛跪倒玉珂面前,一句話不說。而顧生卻是笑瞇瞇的說道。“還不是因為擔心姑娘,又不想傷了和氣,所以以這種平和的方式進來了。“顧生模樣討喜,邊說邊做著好笑的動作說道。

玉珂微怒容顏,瞪了他一眼。“就你事多。”玉珂說完,然後把視線移動到一直盯著他的宮敬業身上。

“傅玉珂,你無法無天。”傅玉溟從地上爬起,低聲吼道。

玉珂連眼神都不吝嗇給他,直接迎接著宮敬業的視線。

“寒山寺監院是幫兇,至於兇手被我殺了。而剩下還有沒有幫兇我不知道,給你留了一條人命,你自己審問。”玉珂霸氣的說完,盯著顧生和葉笛。

“你們兩還不走,留在這裏等人請你們吃飯。”

“走走走!”顧生緊忙笑著回答,對姑娘的霸氣無比佩服。面前這個可是太子殿下呀!木彎將來的皇上,執掌天下坐上高位的人。

☆、零三三章對權威忽視

玉珂的無視,讓一屋子的人驚呆了。只有沐笙玉表情淡漠的站起身,走到宮敬業身邊。

嘴角牽拉出一個柔和的笑容,如明月高照。“沐笙玉,流域鬼城少主。”

他的話說完,玉珂扭過頭看向他。他從未和她說過他的身份,但是自己能猜測出他不是泛濫之輩。

只是沒想到竟然是流域鬼城少主,這個身份。

流域鬼城在天下的地位,等同於比國家皇室還要高的存在。

他們是一座城,一座與外界隔絕的城,裏面只有他們流域鬼城的人,各種姓氏都有。然而流域鬼城的地位,卻是連天下國君都不能同比的存在,流域鬼城隨便出來的一個仆人,見到五國的皇室都不需下跪。

裏面其實是與世隔絕,外人進不去,而裏面的人可以出來。但是百年前流域鬼城城主下達了一個指令,沒有城主允許,流域鬼城內的人不得私自外出。

而外面的人必須有流域鬼城廣發的邀請函才能入內,若是沒有邀請函就連皇帝都不行。

而沐姓,卻是真的只有流域鬼城才有。因此沐笙玉說了他的姓氏後,玉珂能猜出他是流域鬼城的人,卻不知道他還有這麽高的身份,少主。

城主的兒子,也就是下一任城主。他的地位等同於天下間各國帝皇,因此見到太子根本不需要跪拜。

只是玉珂不明白,他從未說過他的身份,為何現在會說出來呢?玉珂疑惑的眼神瞥著沐笙玉。

“沒有告訴你,只是因為覺著我們不需要身份的束縛,何況你也不在乎我是誰?”沐笙玉迎著玉珂的目光,溫和的笑道,嘴角的笑容如陽光般明媚。

“的確是,在我面前,誰人都是一樣。”玉珂也笑了。剛剛還有些責怪沐笙玉隱瞞的心思。被他一句話就給消散,在她的心中,的確是誰都一樣,皇帝和乞丐又有什麽不同。都是人而已。

只不過一個出生好,一個出生差,玉珂手下許多都是窮人及乞丐。在她心裏,從未給這些人分過等級,分過身份。不同的只是努力和權利而已。

“沐笙玉。”宮敬業娃娃臉表情錯愕,盯著沐笙玉看。而沐笙玉隨他觀看,雲淡風輕的模樣,絲毫不在乎他的瞪視。“玉珂說的也是我想說的。”

沐笙玉平靜的說完,這時候地上跪著的人都驚呆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特別是那個監院。這一男一女身份如此尊貴,他怎麽會沒看出來,傻傻的把罪名往兩人身上亂扣。

那個女子他不知道是何身份,但能是梁大人的妹妹,定也不一般。而這難得還是流域鬼城少主。無數人最想去到的地方。聽說那裏有四個地方,每個地方一個季節,從未因為時間推移而變化過。第一個地方終年四季如春,春暖花開。第二個地方終年綠樹成蔭,夏風拂潺。第三個地方葉落枯黃,一片紅色美景,第四個地方終年積雪不化 。千裏潔白。

能在同一個地方看到四季的景象,而且還是一直存在著。所以被稱為鬼城,而流域卻是掌管著流域鬼城世家沐家的稱法。

卻連帝皇都不能隨意入內,是沐家的地盤。而這人是流域鬼城的少主,他到底是倒黴成什麽樣子,才會踢到鐵板。監院和尚覺著自己的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還有事,先行告辭。”沐笙玉表情一直柔和,對著太子說完後。

“走吧!”走到玉珂面前,溫柔的說道,看著玉珂的眼神無限溫柔。

“傅玉珂。站住。”玉珂也笑著隨著他往外面走,對屋子的一群人毫不關心。葉笛及顧生早已經飄到了門口,他們對望一眼,姑娘什麽時候認識了流域鬼城少主,怎麽他們不知道。

玉珂才走到門邊,傅玉溟艱難的站起身來,黑著臉冷聲吼道。

玉珂腳步停頓,轉過頭平淡的看著傅玉溟。不知道他叫住自己又是為何事,難道是想要說她不該這樣嗎?

“傅府雖對不起你,但好歹把你養到大。你別忘了你流著傅家的血液,除非你死,否則你只能是傅家女兒。”

傅玉溟抿著雙唇,冷聲說道。盯著玉珂的表情憤恨,意思是玉珂丟了他們傅家的臉。

玉珂冰冷的瞥著他,等著他說完。發出嘲諷的笑聲。“傅府養了我嗎?”她像是在問傅玉溟,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吃的不如豬,穿的連府中最低等下人也不如。

她前兩年每天晚上做夢,夢到原身無盡的怨氣。她也想生來就過上好日子,想像府中姐妹一般,享受著爹的疼愛。但是每次比傷的鮮血淋漓,時間久了,她也會怨,只是這個怨懟微不足道。

她的力量微不足道,所以繼續被欺負,冰冷的冬天,水裏非常冷。她像是親身體會了原身理會的事情。身體冷的刺骨,她單薄的身子在荷塘中求岸上的三小姐救她。

喊得嗓子都沙啞,傅玉荼站在岸上高興的笑著,吩咐家丁不允許救她。忍受著府中所有人的侮辱,看著她們踢她一腳,她跪在地上求饒。

傅玉荼找來家中家丁占她便宜,撕扯了她的衣服,冰冷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她冷的刺骨,可這些人的手在她的身上亂摸著,像是骯臟的垃圾。那時,她寧願丟在垃圾堆裏,也好過這些冰冷的手觸摸。

她絕望,躲在角落裏掙紮著,這次她是怎麽逃脫的。是因為傅玉嶸經過,嚇跑了對她侮辱的下人。

玉珂冰冷的揚起嘴角,每當晚上坐著噩夢,夢到原身每次經歷的事情。她醒不來,像是夢魘一般,她的意志回到了原身的身體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對她的欺辱。

玉珂冷笑,若是才穿越過來之時,她不屑去對付傅家。但是當每次睡著,這些事情出現在她的夢裏時,她像是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和感情,想把傅府碎屍萬段。

玉珂捏緊拳頭,冰冷的視線掃過傅玉溟張著說話的嘴。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家人,讓她的童年過得豬狗不如,想死都不容易。殺了他, 殺了他一了百了。心裏的惡聲音在她耳邊叫囂道。

玉珂揚起手中的劍,又收回去。她嘴角綻放出最美的笑容,像是罌粟花,美的無可救藥。但卻有毒,毒的無藥可救。

“傅玉溟,我在傅府所受的侮辱和苦,我會慢慢還。現在我還不想毀了傅府,所以你最好別惹我。”玉珂表情冰冷,聲音如一把寒劍,射到傅玉溟的心口。

“你既然離開傅府,怎麽還用著傅府的姓,傅家給你起的名。”傅玉溟被威脅,倒是打了一個激靈,但是認為太子殿下在這裏,難道她還能殺了他不成。

就繼續刺激到,玉珂的手放在了射天劍柄上。沐笙玉溫柔的手卻覆蓋到她的手上,溫柔的對著玉珂笑。

“咱們不和畜生一般見識。”沐笙玉的聲音正兒八經,如聖旨般嚴肅。玉珂聽到他的回答,噗嗤一聲笑了。

沐笙玉說話真毒,一直看著他說話溫潤,語氣細膩好聽。從未知道,他這麽嚴肅的說出這句話,竟然是如此好笑。

“我會把以前加株在我身上的痛,一點點還回來。”玉珂笑玩,把視線轉向傅玉溟,擡起松開的手,慢慢握緊,就像是玩弄玩具一般模樣。

說完玉珂轉身擡腳踏出大殿,邊走邊和沐笙玉說這話。“葉笛有天下名醫之稱,他醫術高明,會治療墨竹的。”

玉珂說著,到了外殿,走到後面的院子裏,推開院門。沐笙玉緊隨在他身後,先一步走進去把墨竹抱起。

幾人就這麽忽視了滿堂的和尚和衙役,還有一位身份高貴的太子殿下走了。

“傅玉溟,這是怎麽回事。”寒山寺前殿內,宮敬業冰冷著一張臉,威嚴釋放,周遭的人一直跪在地上不敢起身。額頭上冒著細汗,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出氣。

“屬下不知殿下問何事。”傅玉溟從新跪下去,糾結著殿下問的話,寒山寺發生的事情他並不清楚呀!

他也是隨著殿下一起來的寒山寺,他怎麽能知道發生了何事呢?

傅玉溟腦袋轉不過彎,壓抑著氣息及聲音,爽直回答。

“剛傅玉珂怎麽回事,她是你妹妹。”宮敬業黑著臉問道,拿捏不準沐笙玉,他得罪不起。但是傅府一個庶女他還做不了主嗎?

“她是傅玉珂,家中五妹。只可惜三年前離家,從未歸過,如今她對傅家,就是太子殿下你剛剛見到的樣子。”傅玉溟也是從娘親口中問道了傅玉珂出府的事情,斷斷續續的從別人口中知道傅玉珂是在府邸受辱。

但是具體的卻是沒人跟他詳說,他娘親妹妹那裏會跟他說這種事情,說如何對待一個庶女。這不是找罪受嗎?加上他又是在皇宮任職,地位還高。

娘親和妹妹都把他當做稀客對待,每次回府從未找糟心事在他面前。

因此傅玉溟真不清楚傅玉珂對傅家怨恨怎麽能如此之大,連父親的話都不聽了。

☆、零三四章太子的猜疑

宮敬業冷冷瞥著傅玉溟,對他說話的簡潔非常不爽。

這麽牛叉的一個人,被她幾句話就打發走了。剛才看流域鬼城少主同她關系匪淺的樣子,難道兩人……

“她同沐笙玉是何關系你知道嗎?”宮敬業從新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屬下不知,傅玉珂至從三年前離開傅府後就消失在木殿。屬下也是最近在四殿下府中見到她的。”傅玉溟抹著額頭的汗,認真的回答道。最後那句在四殿下府中見到,又欣起重錘。

“哦!老四府中。”宮敬業低頭陷入沈思,難道老四同流域鬼城扯上關系了。

他的心突地一跳,對著滿屋子跪著的人說道。“把寒山寺封了,勢要查出兇手。把監院抓起來審問。”宮敬業冷聲說完,滿屋子的人才敢站起,梁大人點頭應答。

心裏一直想著的是,玉珂如今到底成長為那番樣子了。剛剛看她連對上太子殿下都敢不下跪,那就是她已經強大有能力解決這些事情了嗎?

回想起三年前見到的她,還是一個面黃肌瘦的小姑娘。如今已經長成一美人,雖不說傾國傾城,但看她同流域鬼城少主親厚的模樣,也定要惹得許多男兒為之動容吧!

想起夫人有先見之明的認了她當幹妹子,梁家輝心裏美滋滋的。她還沒有忘記他們夫妻二人,還會來拜訪。

宮敬業吩咐完,他也走了。其實他就是來這個過場的,現在卻因為兩人連屍體都沒看到又打馬下山。不過下山之前,他把傅玉溟帶走了,他還得好好的從他口中了解老四同流域鬼城的關系。

顧生同葉笛是騎馬前來的,直接上了山。因為封路,封在半山腰,因此他們兩人的馬在半山腰。而玉珂同沐笙玉的卻是在山下,沐笙玉還抱著墨竹。

葉笛先幫墨竹診脈。確認了他沒生命危險。奇怪的問道。“奇怪,他明明就是給醫術高明者治療過。”葉笛蹙著眉頭,不相信的檢查了三遍還是這樣說。

玉珂也蹙起眉頭,把視線看向了沐笙玉。墨竹暈倒後就只接觸過她和沐笙玉。但她根本不會醫術,那就只能是沐笙玉救得,他會醫術,而且不弱。

玉珂回憶起他會的東西,吹笛,詩詞和歌賦,還有天文地理。武術也不弱,天下間到底有什麽是他不會的事情。這顆玲瓏七竅的心,像是行遍天下,看遍天下才會有的心態。

不過玉珂沒有出聲也未說出。確認墨竹沒事後,就把顧生和葉笛的馬私自占為己有。讓顧生同葉笛走路下山,騎她們馬回城,而他同沐笙玉一人一匹,把墨竹放到沐笙玉馬背上。兩人走出葉笛顧生視線。

“我們這是被姑娘拋棄了。”顧生一直喃喃自語,表情悲壯。

“葉笛,姑娘是不是看上那個姓沐的了。不然怎麽能丟下我們就走了呢?”顧生一直嘀咕著,嘴巴就沒停下過。葉笛淡漠的聽著他在耳邊各種吐槽,一句話也不回覆他,偏偏顧生講的高興。

“你說要是遠生知道了,會不會大發雷霆。”很久。聽得葉笛實在覺著耳朵吵得他受不了了。他才轉移話題的問道,但是話一出口,發現自己的顧慮還真的是可能存在的。

遠生跟在姑娘身邊三年,對姑娘的心思他們所有人的都明白,但就是姑娘不明白。

葉笛揉著眉頭,以姑娘的情商。若是遠生不表白,姑娘恐怕會永遠都不知道。

但是以遠生的情商,他也肯定永遠不會說。要是顧生看上了姑娘,顧生肯定會天天往姑娘面前沖。

這還真就是性格的不同,葉笛郁悶的想著。姑娘這麽光芒四射。又有誰會不喜歡呢?他們是因為知道這是自己的主子,所以才控制住自己不會動情。但是遠生卻是已經動了情,葉笛嘆了一口氣。作為兄弟,他都不知道如何勸導遠生。

而顧生也因為葉笛的一聲問候而停頓喋喋不休的嘴,閑賦下來。兩人郁悶的往山腳下走著,才沒多久,就聽到身後踏馬聲。兩人對望一眼,往旁邊的林子裏飛快擠進去。

眼睛望著大路上,太子殿下領著他的隨從下了山。“你說姑娘今天這麽表現,太子殿下會不會查到咱們天下樓。”顧生郁悶的問道,對姑娘的佩服無限放大,只是想到天下樓以後的行事,又有點暗自擔心。

“你放心吧!難道咱們天下樓還會怕了皇家不成。”葉笛沈穩的開口,安慰顧生。

“我們天下樓不怕皇家?”顧生疑惑的問道,畢竟這木彎還是宮家的。他們還要在木殿的土地上生存吶!

葉笛鄙視的瞥了顧生一眼,對於他的喃喃自語非常不爽。“難道天下樓收集回來的小道消息你都不會看的嗎?”葉笛困惑的問道。

顧生翻了一個白眼,他又不管消息那一塊。他才沒有顯得無聊去翻那種*問題。

葉笛看懂了顧生的意思,嘆了一口氣。對顧生的這種懶散心態非常無語,語重心長的勸慰道。“建議你還是去看看吧!宮敬業有把柄握在咱們手中,他還能輕舉妄動麽!”葉笛對顧生這種心思非常無奈。

天下樓收集起這麽多消息,都是各世家,各有權勢名人的*,有的還甚至關乎著對方的烏紗帽和掉腦袋的事情。如今已經在天下站穩腳步,成為一股強大勢力,誰敢輕易招惹。

就算是太子殿下,他也要思量思量自己有沒有做了惡事。擔心擔心他有沒有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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