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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半路被圍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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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在天下樓手中。

就算查出姑娘是天下樓主人那有如何,難道姑娘還會怕了皇家不成。

葉笛對顧生無奈的搖頭,鄙視的眼神讓顧生火大。但是他的確是因為平時懶得過分了,沒有看過天下樓的一點消息雜事。他那裏會知道宮敬業有什麽把柄握在天下樓手中,但是又被葉笛的眼神刺激到了。

“宮敬業有什麽把柄握在天下樓手中。”他興味的問道。

葉笛給了顧生一個白眼,不跟他說一句話。到了山下,兩人找到玉珂來時騎的馬,蹬著往城內而去。

玉珂同沐笙玉回了客棧,把墨竹放在房間內休息著。墨竹已經沒有大礙,只是還未清醒,需要點時間。

“笙玉會醫?”玉珂一直跟著沐笙玉,直到讓墨竹休息著,她才緩緩的開口問道。

“走南闖北時學過一點。”沐笙玉保守中統的回答。

“你走遍過天下?”玉珂羨慕的看著他問道。沐笙玉點頭,家族生意,需要到處跑,沒辦法。

“聽說流域鬼城地域還能奇特!“玉珂問道,卻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玉珂何事有時間,可到流域鬼城做客,我做東。”休閑下來,玉珂坐在沐笙玉房間的桌子上,他讓小二切了壺熱茶,兩人坐著慢慢品嘗,談著感興趣的話題。

時間就這麽過去了,天色漸晚,玉珂想自己應該去趟天下樓,就同沐笙玉告辭。

剛剛回到房間,才推開門。言瑰緊張的跑到自己面前,撲倒在自己的懷裏。

“你去哪裏也不說一聲,寒山寺封山我們被攆了下來,找不到你們人,都急死了。”言瑰邊說著邊孩子氣的拍打著玉珂,難得的體驗了一回做小孩子的樂趣。

“牡丹呢?”玉珂等著言瑰說夠話,才平靜的問道。是她的疏忽,都沒有關心和註意言瑰和牡丹。他們兩人也是跟著一起去的寒山寺,但言瑰玉珂倒是不擔心。他的武術並不弱,一般高手在他面前吃不了虧。

“牡丹回去了。”言瑰悶悶的道,氣的回到屋子坐在桌子上。

他擔憂她半天,想著會不會出事了。她倒還,回來不關心自己,關心外人都不關心自己。

“寒山寺內,你怎麽沒和玉斐在一起。”玉珂平靜的問道,她離開時,玉斐言瑰和牡丹三人是在一起的。

怎麽玉斐會單獨被抓了,而言瑰和牡丹沒事呢?

“他說要去茅房,我怎麽知道他去哪裏了。”言瑰不高興的嘟囔起嘴,難道他還要陪在玉斐身邊。

玉珂卻是突然間冷下臉來,對言瑰這不耐煩的語氣生氣。“言瑰,雖然你喊我一聲姐,但你應當清楚,當初我手下您的緣由。玉斐是我弟弟,我希望你能保護他,而不是不管他。”

玉珂生氣的說道,玉斐若是一直跟著言瑰,今天恐怕就不會被抓去了。或者是兩人一起被抓,而她試過專人的身後,武術是高,但是並不屬於高手,只是取巧。憑言瑰的身手,肯定能對付。

“他出什麽事情了,你生這麽大氣。”言瑰眼珠子一轉,就知道發生了何事。抿著雙唇問道,他當然知道自己是何等身份了,在她的眼底,他只是同遠生顧生一般而已。她手他只是要用到他。

只是她對他的好,讓他想要一直享受,所以跟傅玉斐吃起醋來。

“他今天被歹徒抓走,差點沒命。若不是墨竹拼命保護,你認為我還能站在這裏同你說話。”玉珂也生氣,知道言瑰還是孩子,卻氣不過。這些年自己養著他,顧著他,最後關頭他卻把玉斐給丟了。

玉斐是她的命,她活下去的勇氣。

從最初穿越過來時,那個小小的,懦懦的身子,卻倔強堅強的保護自己。一下子闖入她的心底,成為了她最柔軟的內心。

“是,我知道了。”言瑰卻是突然間跪在地上,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他要還了是吧!還她幫助他的恩。

☆、零三五章顧生小傲嬌

木殿的春季,春暖花開,像是季節一般,人人都喜氣洋洋。寒山寺的殺人案件對他們並沒有影響。

已近黃昏,街道上人開始慢慢散了,變得稀疏。

玉珂騎馬踏過,同言瑰的談話陷入了僵局。

火紅色的太陽慢慢落山,消失在地平線上,周邊五彩霞色環繞。大街小巷點上了照明燈籠,炊煙往上。

才從地裏回來的農民們開始做飯,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直都是這裏的習慣。

而有錢人家的府邸,點上了大紅色的燈籠,有的人家照的起夜明珠的也發著明媚的光芒。

玉珂騎馬到天下樓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只要太陽一落山,天色晚的特別快,像是說黑就黑下來。

玉斐躺在天下樓後院床上,言瑰被玉珂留在了客棧。坐在玉斐的床前,一呆就是一個時辰。

房裏的燭火被下人來換了兩次,玉珂握著玉斐的手,放到嘴邊。是他沒保護好他,這次因為遇到墨竹,舍身護他。若是下次呢?或者墨竹走了,那玉斐才是沒命了。

玉珂緊緊握著玉斐的手放在嘴邊哈氣,對不起!是姐姐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姑娘!”遠生站在門外看了有一陣,定定的看著她愧疚的表情。半響才猶豫著,彎著腰進去,淡淡的喊道。玉珂擡也不擡,沒有回答遠生的話,他就站在玉珂的身後也一句話不說。

“遠生你回去休息吧!你還受傷呢?”站了一會兒,玉珂擡起頭對著遠生淡淡的道。

“屬下陪你!”遠生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玉珂放下玉斐的手,站起身。幫玉斐拉了拉被褥角。“葉笛和顧生回來了嗎?”

遠生搖了搖頭。玉珂叫了一個丫頭入內看著玉斐,她抽身往門口走去,遠生跟上他的步伐。

彎曲的身子,艱難的走路。玉珂頓了一下,上前扶住遠生。

出了屋子,扭轉到旁邊的屋子。玉珂扶著遠生坐在桌子上。外面有丫鬟自動上來為兩人切了一壺熱茶。

玉珂緩緩的讓水流斜成一股,倒在杯盞中遞給遠生。“傷勢如何?”

“有葉笛在,好的很快。”遠生冷酷的解釋道,玉珂問一句答一句。然後就沒有多餘的話語。

兩人坐在堂屋內緩緩的品嘗著茶水,說著寒山寺上的事情,一直是玉珂再說,遠生靜靜的聽著。

“哈哈!”還在很遠,就聽到顧生的大笑聲,遠生擡起腦袋,對著玉珂福了一禮。“我先去休息了!”

見到顧生就跑,玉珂還是第一次看見。遠生不等玉珂同意,往裏間走去。

古代的設計,總喜歡在內間和外間隔著。留一閃刺繡屏風,或者是作畫屏風。而遠生的這間屋子卻是沒有,玉珂看著他入了內間,身體前傾躺在床上,表情平淡的放下手中的茶盞。退了出去。出去前幫遠生把門關上,而顧生已經入了院子,看到玉珂的動作,頓時嬉笑著。“我就說姑娘不是在小公子哪裏一定是在遠生這裏,你還不信。看,怎麽樣,一千兩。”顧生喜笑顏開的說著。邊伸出手放到葉笛面前,葉笛無奈的把一千兩遞給他。但是也在心裏偷笑,敢當著姑娘的面打賭,而且賭的還是姑娘,你死定了。

葉笛人比較腹黑,他表情淡定的把銀票遞給顧生。一句話也不說。

玉珂的眼神橫橫的瞥了過來,臉上滿是怒容,瞪著顧生。“你是皮又癢了吧!敢拿我打賭。”玉珂表情嚴肅,怒容的瞪視著顧生。

“交給姑娘!”顧生笑容一僵,嘿嘿笑著上前把剛剛贏回來的銀票遞給玉珂。表情無比討好。

“怎麽才回來!”玉珂往院外走去,顧生同葉笛緊忙跟上,玉珂邊走邊問著。

“屬下在路上遇到太子緊忙的下了山,然後一時好奇就跟了上去。發現太子是去找的四殿下。”顧生一聽玉珂問起,興奮的回答到,玉珂對他的話一點也不感興趣。只是眉毛一挑,他們是兄弟,互相見面有什麽不對的嗎?

“但是姑娘……,你猜我們聽到了什麽事情?”顧生憋不住事情,卻有吊人胃口的說道。

玉珂瞪了他一眼,顧生的確是越來越皮癢了。竟然敢跟她開玩笑,還敢吊她胃口。

“顧生,我覺著你在天下樓閑著也無事幹。去把蘇葉和竹茹換回來,他們想必也很想回來。”玉珂涼涼的說完,不需要她開口詢問,顧生一下子就把自己聽到的給說出來了。口中還大叫著姑娘不要。

“姑娘,屬下在木殿可以隨時幫助你,您說是不是。”顧生比劃著手勢說著自己的好和優點。他開朗活潑能把姑娘逗笑了,而蘇葉,這就是個陰陽臉,前半刻還跟你好好的,後半刻就會要了你的命。

至於竹茹,她一個姑娘家武術也不高,陪在姑娘身邊哪裏合適。姑娘就需要像他這樣的開心果。

“顧生,我要用到竹茹和蘇葉,恰好你無事。”聽著顧生各種反駁,玉珂沒有說話,許久才表情稍微變得柔和,清淡的說道。顧生一下子沒了言語,他是比較閑,但是他腦子不好使,對付奸商根本沒轍呀!

還想最後爭取一遍,顧生麻著臉再次爭取。“姑娘,我對付不了奸商呀!你不是不知道,天下間奸商出自一家,都陰險狡詐。”

“那去換鄴城!”玉珂聽完後,點頭。肯定的說道,顧生頓時長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姑娘竟然說這種話。

半響,他翹著雙唇,撇著嘴。“屬下還是去換蘇葉和竹茹吧!”

和顧生談完,玉珂把視線轉向了葉笛。“如何!”

“姑娘,深州的藥材已經被斷了。被沐家一家獨大了。”葉笛的話才說完,玉珂就點頭,沐笙玉的家產。

“想辦法打入市場,醫藥我們也必須入駐。”玉珂停頓了幾秒,管它是誰家獨大,只要她想要進去,就必須要進去。玉珂說完後,卻想起葉笛雖然是因為深州的失敗而歸,但是木殿確實也需要一位大夫在身邊。

“算了,你還是留在木殿吧!顧生明天啟程。”玉珂吩咐完,瞪著兩位還不走定定看著她的人。

“不想去……”

“去去去!”顧生緊忙爬起身,慌忙的跑了,若是他再不走。姑娘改變主意讓他去替換鄴城怎麽辦,他才不想去荒無人煙,全是森山老林的山脈呢?

顧生走後,葉笛也緩慢的起身。“姑娘,屬下下去了。”葉笛還算尊敬的說完,緩步退了出去。

玉珂坐在桌子前靜靜的坐著,坐了一刻鐘。來到玉斐的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玉斐。擺手吩咐守著的人退下,玉珂把玉斐往床裏面挪進去,自己也躺倒了床上,閉上眼睛。

躺在玉斐的身旁,真的安心多了。知道玉斐消失不見,找不到的那一刻,她的心臟像是空了一般。松了一口氣,玉珂放松自己,緩慢的讓自己入睡。

還半夜,玉珂翻身如何也睡不著,玉斐還未醒。若不是得到葉笛的肯定,只是昏睡一覺就好,她真得各種擔心。這是玉珂第一次失眠,又不想練武。

她坐起身,屋裏一片兮黑。閉上眼睛在睜開,讓自己適應屋裏的黑度,外面月光照射。今晚月亮肯定很圓,玉珂漫步走下床,出了屋子。言瑰一人在客棧,不知他睡的著嗎?

玉珂飛上屋頂,坐在上面看著夜空,繁星似錦,月如彎鉤,並不是她想的圓,但的確很亮。

月光柔和如銀絲傾灑在大地上,連院外的幾顆老樹也變得閃亮起來。上面還有人站立著,是值夜班的人。

玉珂剛剛坐在屋頂沒幾分鐘,就聽到屋子裏傳來細碎的聲音,她急忙的下了屋頂回到床邊。

玉斐正在漸漸的清醒,已經伸手揉著還閉著的眼睛。“玉斐!”玉珂高興的喊道,嘴角的笑容如綻放的玫瑰,美麗奪艷。

“姐!”玉珂的手伸上前,被玉斐一把抓住,緊張的喊道。玉珂趕忙坐在床上握著他的手說著話。

“嗚哇!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姐姐了。”玉斐聽到玉珂安慰和柔和的聲音,突然間哇的一聲哭起來。

口中害怕的說著,玉珂緊緊的抱住他,表情擔憂關切的安慰著。玉斐在玉珂的懷裏慢慢的安靜下來,揉揉眼角的淚水。他像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留在姐姐的避港裏。

玉斐停下哭泣後,臉色漸漸變紅起來,有姐姐在,他從未長大。

“玉斐,你怎麽會被壞人抓住。“等到玉斐安靜下來,情緒不激動後,玉珂才小心問道。

玉斐握著玉珂的手緊了又緊,面前這人是姐姐,不是壞人。只要姐姐在,他一定好好的,現在他沒有死,還在姐姐的懷抱裏,就證明不管遇到什麽危險,姐姐都會保護他。

玉斐嘴角露出開心幸福的笑容,和玉珂講起了寒山寺內的經歷。

姐姐離開後,他同言瑰牡丹到處逛著佛堂,大殿。他很高興,高興到尿急了,所以問了言瑰不陪他去。

他自己就單獨的去了茅房,只是不知寒山寺茅房在何地,他問了好幾個路人,得到的回答也是茫然。

只有問打掃小道的和尚才問道最近的茅房在三百米外。玉斐沒有顧慮的就往那邊跑了去,看到了茅房。

他松了一口氣,在不解決,就要尿褲子了。

☆、零三六章千裏會憐香

當他從茅房裏出來時,周邊都看不到人。只有兩個猥瑣的人從他面前經過,一個是五六十歲的老人,一個是年輕的壯漢,玉斐眼睛一瞥到他們兩人就有些害怕。

但他還是加緊步子迅速的走了出來,但是剛剛走了兩步。這兩人就堵住他的去路,不讓他走。

“你們要做什麽?”玉斐還算冷靜的問道,跟在姐姐身邊三年,他努力強大的心也不小。

只是因為姐姐的保護,他束縛了手腳,從未被出來鍛煉過。

“小公子長得真俊俏吶!?”老人猥瑣的笑嘻嘻盯著玉斐,邊說著邊往前走,伸手摸了玉斐臉一把。

玉斐快速往後退開,在兩人像他抓來時展開動作。他明明能跑掉的,但是這兩人太卑鄙無恥了,竟然暗算他,用藥粉灑向空中。沒一會兒他就覺著全身無力,整個人都昏蒙蒙的。

“嘿嘿!還是一位有武術的人呢?看這穿著,來頭一定不小。”老人走上前去接住玉斐倒下的身子,邊對著旁邊的壯漢說道。壯漢走過來接住玉斐的小身子,對老人這些話不回答,只是冷冷說了一句。“快驗!”

老頭撇撇嘴,不高興的嘟囔著上前,把手伸到了他的褲襠裏,然後在他那處不知做了什麽。他只感覺麻麻的感覺,但是面對的是姐姐,玉斐肯定不好意思說出來。就跳過了這一段。

他腦袋昏沈沈,迷迷糊糊使不上任何力度。但是還能聽到旁邊兩人的談話,模糊的入了他的耳畔。

“這人是吧!”

“是!肯定是。”老人熱衷的回答著,兩人抱著他往不知什麽地方走。

“有了他,主人魔功能練成了。”壯漢似乎在自言自語,不給老人回答,抱著他就大步向前走去。

老人緊忙跟在身後,然後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玉斐把他今天寒山寺遇到的事情說了,只挑著簡單的說。不說動魂精魄的一幕。

他和兩個人打架的時候,他的肩膀和肚子被踢了一腳,疼的他冒出虛汗。

玉斐說完,玉珂摸著他的頭沈默半響。“玉斐長大了。是該學會自己保護自己了。”

兩姐弟在床上慢慢的說著話,到後面玉珂困了才睡下去。

第二天一早,玉珂就刷的睜開了眼睛,從三年前開始,他們就未在同床睡過。玉斐早已經醒了,坐在床邊,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姐,你醒啦!”玉珂才醒來,玉斐就揚起大大的笑臉,像是初生的太陽。給人暖暖的熱度。

玉珂也仰起臉對著玉斐笑著,神情卻有些恍惚。多久沒有這樣的日子了,起身時,玉斐在旁邊揚起燦爛的笑容。而玉斐如今也不小了,也要避嫌。恐怕以後這樣的日子更少了吧!

玉珂起身洗漱後,昨天的危險並沒有把玉斐嚇退,而今天是在船上,沒有什麽危險。玉珂也同意今天的旅游,因此一大早吃完早飯,幾人又踏上了去澱城河包船游湖的路。

身邊多了的是葉笛和顧生,顧生說自己最後一天在木殿了。他要好好的玩一圈,退後一天。今天死纏爛打的跟上了玉珂的腳步,一定要來,而缺的是沐笙玉同墨竹。

玉珂先回了客棧,確定了墨竹已經醒過來的消息。還看到他虛弱的躺在病床上養傷,讓客棧的小二買了些好藥材送給了墨竹。玉珂親自帶著玉斐去同他道了謝。才領著言瑰往澱城河的方向而去。

“傅姑娘是位心地善良,感恩的姑娘。”玉珂走後,沐笙玉陪著墨竹,他躺在床上虛弱的感嘆道。

沐笙玉好笑的瞪了他一眼。“你昨晚醒來時不是還說你救錯人了嗎?說沒人來看你。”

墨竹羞澀的紅了臉,小聲的說道。“我錯了嘛?傅姑娘昨晚來也不合適。”墨竹害羞完。才突然間想起什麽一樣,猛的擡頭看著公子。“公子,你是不是把救金丹給奴才吃了。”

沐笙玉表情沒變,幫墨竹拉著被角。墨竹卻得到了答案,他想下床跪地,卻虛弱的站不起來,而沐笙玉也不讓。“奴才何德何能,能讓公子拿出救命的金丹。”

“墨竹,你跟隨我這麽多年,我習慣了你的照顧。所以你不能死。”沐笙玉沒有說多感人的話,只是平淡的重覆著事實,而他溫潤的表情,卻讓墨竹濕了眼眶。

公子身上總共就一粒金丹,他還給了自己,以後公子遇到危險該怎麽辦。墨竹小聲的把自己蒙進了被褥裏哭泣,公子對自己這麽好,自己怎麽報答。以後只能加倍的照顧公子的飲食起居,還有公子喜歡傅姑娘,他得努力把傅姑娘變為公子的新娘。

沐笙玉這邊,兩人上演著主仆情深。而玉珂他們已經到了碼頭,包了一艘豪華的大船,緩緩的駛出碼頭,往澱城河內游去。河上船只眾多,有人撐動的小船,也有豪華的大船。

而玉珂她們這艘不算豪華最大,但也不小。在這船只眾多的河面,不引人眼球,也不引人註目。

游船當然是有船艙的,外面大大的一個船艙,外面用闌珊圍起來,而裏面可安放桌子,上面擺放座椅和水果糕點及茶酒。難得的一次出來,而且還是這麽優雅的觀賞,顧生當然會備了酒。

剛剛到船上,他就高興的讓隨行的下人把桌子擺出來,把椅子搬出來。準備水果及糕點,而他自己則是提了一壺酒坐到了船艙上,眼睛瞥著一望無際的深海,湛藍的天空同水相映交界,無線美麗。

“姑娘,這麽好的風景,你們不能呆在房間裏呀!哪裏看得到風景。”

顧生跪坐在毯子上,高興的倒著酒水,對著還在房間裏不出船艙的幾人喊道。

葉笛慢慢走出來,陪著顧生跪坐在毯子上。

兩個喝著小酒,房間內,玉斐扶著旁邊的柱子不動,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暈船。

“玉斐,沒事的,你覺著這就像是在平路上。而且姐姐不是教過你游泳了嗎?就算掉到湖裏也會沒事的。”玉珂一邊安慰著,言瑰在一旁冷笑。

“作為男人,竟然害怕坐船,傅玉斐你能不能在沒出息點。”言瑰在一旁冷笑,諷刺的說道。

玉珂回頭瞪了他一眼,言瑰撇撇嘴,抱著手臂站在一旁不說話。

玉斐也仰起頭瞪了言瑰一眼,慢慢的放下抱住的柱子,表情冷淡的站起身。拍拍衣角,他才不怕,他一點都不怕。

玉斐控制住那股眩暈感,努力讓自己適應船只時不時搖晃的感覺。

其實船只晃動得根本不嚴重,只是突然間從平緩的陸地上移動到有些晃搖的船只上,還在水面上往前使動,因此他不習慣。

玉斐站在房間內很久,玉珂同言瑰也在旁邊陪著他。直到他說自己沒事,好了很多以後,三人才往船艙內走來。

一張四方的檀木桌子,桌子上擺著一盤子洗過的水靈靈的水果,幾種顏色混合在一起,一碟子精致小巧的紫蘇糕點。

玉珂走到前面,直接坐到毯子上,椅子都在房間內。太大了,不容易搬動,而有暖和的盤子,他們都更喜歡跪坐在毯子上。

玉珂不習慣這個習俗和動作,一屁股坐到毯子上,身高也差不多。

“姑娘,這杯酒敬你,屬下就要走了,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面。”顧生倒了一盞酒給了玉珂,但是他開始兩句說的還比較正常,到後面就成了哭腔。

顧生的表情和動作像是玉珂欺負他一樣,葉笛瞥了一眼,喝了一盞酒,也順著和玉珂顧生的酒杯碰了一下,喝了。

“小孩子不能喝酒!”言瑰和玉斐坐下,顧生也為兩人倒了酒,被玉珂把酒杯一下子拿走,冷聲說了一句。

玉斐同言瑰同時擡頭瞥著玉珂,然後快速的低下頭。再不敢喝酒。

“姑娘,你對兩個孩子這麽兇幹嘛!姑娘這麽大的時候可也是喝酒的。“顧生揭短的在旁邊插上一句,玉珂的眼神一瞥,他頓時住了口。

這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玉斐和言瑰在一旁看著,只能吃水果和糕點。而玉珂葉笛顧生三人散漫的喝著小酒,船只緩慢的使離了岸邊。

玉珂喝了一樁酒後,站起身站到了欄柵邊。低頭看著腳下平靜的海面,這條海連著水吱,一望無際,已經不能算是湖了。

對面也是幾艘同她們同一個方向的船只,有一只離得比較近,玉珂擡眼就能看到。對面船只上有位女子,擡起頭往玉珂看過來。

她怎麽在這裏,玉珂蹙著眉頭,不是很在意。但是對方卻揚起笑容,對著她笑了,笑容讓玉珂看不懂和不解。

她只是見過這人一面,還是昨天在寒山寺上。

對方好像是一艘花船,船只上歌舞升平,還能聽到女子唱歌奏樂的聲音。女子一身淡紫色曲裾,眉腳畫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憐香站在船頭,看著對面的少女,揚起燦爛的笑容。

她陪在公子身邊多年,了解公子的一切,了解公子的性格。除了小姐,沒人能配上公子。

☆、零三七章船離撞官船

憐香的視線一直集中在玉珂的身上,玉珂看了她幾秒鐘收回視線。

平靜無波的海面上,湛藍的海水見不到底,玉珂的眉頭微微蹙著。她怎麽也在船上,兩人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這人對自己的仇視心很大。

玉珂還能感覺到昨天離去時,女子的不敢和憤恨。不過她同沐笙玉並不是她想的那種關系,因此她倒是不怎在意女子對她的誤會,也不在意女子仇視的眼神。

玉珂從新坐會桌子前,玉斐同言瑰手中拿著香蕉正在剝皮。“玉斐,你們兩個不是說想看風景嗎?怎麽坐著不動。”

遠處的山層層疊疊,緩慢的從視線裏飄過,船只已經駛遠了。而旁邊還是有兩三只船一直尾隨左右,玉珂眉頭突跳,總感覺像是危險來臨的錯覺。

欄柵裏,是幾人高興跳躍的身姿,對面的船裏傳來鶯鶯燕燕的樂曲及各種樂器混雜奏樂聲。

在往前駛,有兩艘正規的作戰軍船攔截。

“這裏不允許行人通過,趕快回去。”對面傳來高聲吶喊,顧生緊忙吩咐船家返回,不要在往前行駛。

這船上面一層游客乘坐,風花雪月的地方,而還有下面一層,卻是船家及掌舵者和水手們駕船游船向前行駛的人。這個時候還沒發明的機器,還有自動航行。因此這裏有的都是人工行船,在上面一層看不到這些人,而從最前面的一處掀起蓋子。下面是樓梯,走下樓梯,就能看到並排而站,手中拿著槳支撐這麽龐大一艘船的人。

最前面的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壯漢,他手中握著粗壯的繩子,而這繩子決定船只行駛方向。

顧生下了下面一層,看著出著汗水手握槳,使勁劃行的壯漢。旁邊有一排備用。一擔這方累了,那方趕忙盯上。顧生往船頭走,站在控制繩索的中年壯漢面前。

“盧師傅,前面有水兵攔截。我們已經超過游客規定的海域了。現在掉頭回去。”顧生聲音有些大,這一層已經是臨海而建了。比如他腳底踩得木板,其實海水已經超過他腰肢這麽深。

因此水手拉動著船槳使勁搖晃,水裏發出強大的動力支撐著船只前進。船太重了,而他們同使一力,海水劃動的聲音有些聲響。

顧生必須大聲,船頭盧師傅才能聽到。“好,馬上掉頭。”

盧師傅抽出空瞥了顧生一眼,也大聲的回答道。卻對著顧生露出了笑臉,笑容有些詭異。顧生也沒有在意。盧師傅聽到以後,他就掉頭往後面走。

走到樓梯口處,往下面房間內看去。顧生微微蹙眉,這下面有房間他是知道的,平時供水手及掌舵者或者船家休息。只是他的眼睛匆掠瞥過。竟然看到房間內有人。

顧生想或許是休息的水手,也沒在意。他攀著樓梯上了船上方,往前面走去。

船只還在向前面行駛,已經快接近海兵船只了。海面上豎著高大的尖刺欄柵,而海兵船就是在前面攔住。

“怎麽還不掉頭!”兵衛拿著大刀,在船只上大喊。玉珂往別的方向看去,跟在自己身後左右的船只早已經沒有了。就連那女子的花船也停留在後面百米處。熱鬧的看著這邊的情況。

“姑娘,已經吩咐船家掉頭了。”顧生小跑到玉珂面前,嚴肅的回答道。顯然也是聽到了對面兵將的吶喊,但是船還在向前行,並且速度有加快的感覺。

玉珂從船艙上站起身,冷眼的掃視著周圍情況還有加快的船速。

“有人想陷害我們!你看好玉斐他們。我下去看看。”玉珂對著顧生和葉笛說完,自己扭頭就往船後而去。

她找到蓋子,掀開往樓梯口下去。

周邊漢子都往她身上看過來,表情各異。玉珂蹙著眉頭往前面走過去,耳畔傳來這些水手調笑的聲音。“姑娘怎麽下這裏來了。

“這裏可全是漢子。姑娘一個人下來也不擔心安危嗎?”這些人雖然語句是關心的,但是調笑著說這些話,感覺就不是這麽好。玉珂沒有理會他們,直接往最前面走過去。

“你把船掉頭!”玉珂走到前面,冷聲的喊道。盧師傅回過頭望了玉珂一眼,表情都不吝嗇一個給玉珂,做著自己的事情。口中淡淡的道!“我已經掉船了。”

玉珂抿著雙唇,航海的方向還是往前,根本沒有掉頭。玉珂抽出劍,快速的橫在盧師傅的脖子上,聲音冰冷。如同來自地獄裏死亡的召喚。“掉頭!”

玉珂冰冷的吩咐道,盧師傅對玉珂的橫在脖子上的劍視而不見,繼續拉扯著自己的航海方向。

射天劍發出灼人的光芒,如同陽光的劍芒都沒把盧師傅的視線給拉回。

玉珂觀看了一下他拉扯繩索的手勢和動作。往前一傾,一把搶過盧師傅手中的繩索,她握劍的手快速的把劍換了一個方向,刺進了盧師傅的大腿處。

他以為她們這一行人沒人會駕船,所以想要用這種方法害他們,而她不敢對他怎麽樣。

玉珂接過繩索,把繩索快速全部收攏,往左邊傾斜,全部的勁道都使進去。玉珂把射天劍收回劍鞘裏,對著轉航的那根繩索挑過去,這些動作只是三四秒鐘的時間。

等盧師傅發出尖叫,責斥玉珂時,她已經把航線掉頭成功。而備用一排的水手已經全部聚攏,站到了盧師傅身後扶起他,表情兇惡的看著玉珂。

“你們受誰吩咐要害我。”玉珂看著面前的一群人,冰冷的問道。

玉珂這裏的兇險上面感受不到,而船頭上,船只一直往前行。眼看著已經接近海兵的船,就差一兩步就可撞上。兩方人都驚恐的看著對方,而顧生感受到掌舵者沒有掉船。心裏無限懊悔,剛剛自己怎麽就不看著他掉頭在上來呢?

顧生和葉笛把玉斐言瑰拉到自己身前,護著兩人。他表情嚴肅,已經變得悲壯了。

還好曾經被姑娘抓著丟到過海域裏,練習過游泳,否則今天才是慘了,把小命都丟在這裏。

官家的船只上幾位海兵,認為這群人一定會掉頭。因為無人敢挑釁皇家的威嚴和一國,但是沒想到船真的向著他們來了,眼看要撞上。危急關頭之際,船突然掉頭,往左方而去。調轉之後快速的離開了這片海域,與官家的船隔了很遠。

顧生護著玉斐的身子突然間松懈下來,真危險。這是姑娘下去起作用了,這船是他包的,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顧生危險松口以後,隨之的是憤怒。到底是誰想要害他,竟然用這種方法。

但是這個時候,顧生不敢在松開玉斐的手前去理論,姑娘在船艙下方。一定會監督著快速到岸邊的,因為威脅到了生命的事情,姑娘不會在暫留。

顧生照顧好玉斐,拉著他的手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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