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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半路被圍攻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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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帕一丟,指尖形成幾個詭異的手勢,一虛無的東西飄到手帕上,手帕隨之變成幾只斑斕的蝴蝶,從樹梢上飛走。

剛剛飛出樹梢。就像是沒有出現過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兩個壯漢聽到聲響,視線看來,看到什麽都沒有。其中一人見到一只藍色的蝴蝶在自己眼前消失,他不相信的揉揉眼睛。並沒有,以為是自己眼花。

墨竹一直在樹上呆了一炷香的時間,剛剛最開始看到的兩個精瘦男子,帶著邪氣的人從主屋裏出來。

手中拖著兩個孩子,也是同玉斐一般大小。眼神空洞,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早已經死了。

墨竹隔著樹枝葉往外看。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掉在一根枝椏比較粗壯的樹枝上。

他看到那雙空洞的眼神,像是有靈魂一般攝入他的心裏,陰森的感覺出現。

“這兩人完了!”兩個人拖著人出來後,外面的人站起身問道。接過兩人手中的男孩,拖著丟到了右邊的那間屋子裏。墨竹晃眼間瞥到。那間屋子堆著許多個這麽半大的孩子。

墨竹反惡心,心裏空虛反胃。這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專門欺負小孩。

他心裏祈禱公子趕快收到他送的信,趕快來到這裏,殺了這群人。

墨竹眼底憤恨。表情悲憤,為剛剛那雙空洞的雙眼後怕。

“還差幾個人才夠。”幾個人把屍體丟到右邊房間後,就站在院子內開始討論起來。

“就差兩個,主子的魔功就能大功告成。”剛剛進去主屋的兩個人其中的一個回答到,另一個安靜的瞥著地上的兩個暈倒的孩子。

踢了其中一個一腳,墨竹看到這一幕,握緊雙拳,忍不住差點就從樹上跳下去。但是他握緊雙拳,松了又緊,卻不敢動作。

“就這兩個了,確定了是童子嗎?”剛剛踢了玉斐一腳的人指著地上的兩人對著壯漢和老一點的人說道。

“當然是童子了,我親自試的。”那個老一點的人笑的獻媚,一臉討好的說道。

而聽到他話的三個人都鄙視的瞪了他一眼,對於他親自試的那句話非常不爽。很看不慣,但是除了他卻又沒人能親自試出童子的區別。

四個人站在院子內待了一陣時間,說這話。墨竹才從他們口中知道,他們口中這個主子正在練一種魔功,需要吸食童子的血液才能練成。而今天會是最後兩個,只要練成了,就能天下無敵。

他在心裏鄙視,公子這麽厲害,他都不敢說天下無敵,這群人真不要臉。心裏期盼著公子應該看到他送過去的信了吧!怎麽還不來呢?

而裏面的魔頭吸食了兩個人後,要休息半個時辰,把吸收過去的鮮血在自己身體裏煉化。半個時辰,現在已經過了一半時間,等到時間到了,傅玉斐就危險了。

墨竹真想就這樣一走了之,不管這個小屁孩,還對公子使臉色。但是想到,若是他見死不救,傅姑娘對這個弱弟的寵愛程度,公子以後追妻會難上加難。

今天的陽光很好,天氣晴朗。日光透過茂盛的枝葉,斑斑點點照射在他的臉上,墨竹熱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還好他是出自流域鬼城,會些秘術,像是借助樹枝來隱藏自己,還有蝴蝶傳信。若是自己不是出自流域鬼城,那今天下面的傅玉斐肯定沒救了。

墨竹自戀的想著,半個時辰差不多了。公子怎麽還不見來呢?墨竹表情變得焦急,身體卻不敢亂動分毫。

“時間到了,把這兩人送進去。”院子內四人看了看天上日頭,吩咐比自己等級低下的人。

而另外兩個應聲答應,轉身就去拉地上的兩個人。墨竹憋不住了,若是讓他們把玉斐給拉近主屋裏,還有他的命嗎?不等公子了。只期望若是他也死了,公子能惦記他,而傅姑娘能因為他如此拼命的份上,嫁給公子。

墨竹突然的從樹梢上跳下院子裏,直接就對著已經把手伸到玉斐衣服上的人攻擊去。而那人措不及防,被墨竹打到在地。墨竹把玉斐托起,看著暈倒的人,萬分無奈。

他要搬動還要防著敵人,這是多麽艱難的事情。墨竹把玉斐幾下拉到墻角,閃身迎接這四個人的攻擊。

“這是哪裏來的,怎麽沒人發現。”其中一個爆了粗口,大聲的問道。

另外三個人都懵然,他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只看到突然間從樹上跳下來的。肯定是早就在了,一直在觀察情況。

“不會是我們,我們來時小心翼翼,確定沒有人跟蹤。”老點的那個猥瑣的男子說著,手中動作不停的攻擊著墨竹。四個人打一個,當然是人多占優勢了。

墨竹艱難的應付著,口中也大聲的說著。“你們這群惡人,竟然藏在寒山寺內,侮辱佛主光環。就不怕遭報應嗎?”墨竹口也不閑著,大聲的辱罵,把自己能用的壞詞都往四個人身上用。

“啊呸!報應,大爺從不知道報應是什麽。”猥瑣的老人邊邪笑著,邊嘻哈的說道。

“哇,今天真賺了,這個少年也是童子。”打了一陣,墨竹已經漸漸抵不住力,而老人還幸災樂禍的在旁邊吼道。給墨竹閉緊了雙腿,有些後怕的躲著老人的攻擊。這些人用的都不是正派招式,全部都是陰邪招式。讓墨竹防不勝防,但是勝在他法寶多,時不時給幾個人丟上些奇異的東西。

“他我們來對付,你去把那兩人給主子送過去,別誤了時辰。”另一個精瘦的男子表情陰狠的瞪著墨竹,對著一旁的另一人吩咐道,那一人應了一聲就往玉斐同少年的身邊跑去。

墨竹眼神一暗,心裏唾罵了一句。公子你再不來他就要抵不住了,身體卻往玉斐和倒在地上的小孩旁邊閃身去,保護著兩人。

今天是出來旅游的,身上根本就沒準備多少有用的攻擊物品。墨竹打的漸漸吃力,而敵人也看清楚了他的弱點,手中有一把劍的人率先刺中了墨竹的肩膀。

墨竹疼的想哭爹喊娘,陪在公子身邊這麽多年,每次有危險都是公子先上。人家說遇到危險都是奴才先上,保護公子。但是公子嫌棄他的武術,因此公子出手,都是輕易解決。他很少有受傷的時候,這一刻,那劍刺到他的肩膀上,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氣。

但是生命攸關時刻,哪裏容他有半點閃失及不妥。

墨竹倒退幾步,鮮血汩汩往肩膀上冒出來,他還笑著鄙視對方。“看不出來你的劍還挺利。”

邊說著,墨竹邊從懷中掏出一包藥粉,從空中一撒,他快速閉住口鼻。流域鬼城什麽最多,當然除了武術高手還有研究各種奇異藥物,及奇門遁甲的人最多。

而敵方也有所感應,在他藥粉撒出去的時候,快速的頓住身子,蒙住口鼻。

墨竹卻支撐不住了,能堅持半個時辰,對他而言已經是極限了,還四個打一個。但是他也在這時間拖住這四人。

“人呢?怎麽還不來。”主屋裏突然間傳來一聲大吼,狂嘯的風聲吹破主屋木門。一股濃濃的邪風把墨竹擊倒在地。

☆、零二九章最明媚陽光

墨竹被擊倒在地,他閉上眼睛,捂著肩膀上汩汩冒出的鮮血。艱難的站起身,擋在傅玉斐的面前。

已經這個時候了,公子怎麽還沒來,難道是沒看到他的傳信,但是怎麽可能。

這是他們流域鬼城的秘術,只有流域鬼城會,從未出過差錯。一定是送信蝴蝶慢了,所以公子才會還未出現。可公子再不出現,他和這個小屁孩就該把命丟在這裏了。

墨竹一只手捂著傷口,一直手狠狠的擦了一把嘴角反胃出的鮮血。

盯著最前面,心裏無比緊張。“還不快把人送進來。”裏面傳來一聲暴怒的狂吼。

剛剛的氣勢就是從裏面傳出的,這麽厲害的武術,他並不是沒見過。只是這天下間出了流域鬼城竟然還有高手,讓墨竹不信的同時。也為用這種方式練武的人滿眼鄙視。

院子內四個人對望了一眼,陰笑幾聲。其中一人看到這個突然闖進的少年顧著的一直是那個被抓來的男孩。看來兩人應該是有關系,還關系不淺,不然不會這麽顧著一個孩子。

那個看懂的人,走到旁邊把沒被護著的男孩提起來走進屋裏。

墨竹松了一口氣,但是想到那也是一條生命,他整個人就緊張起來。步伐緩緩後退著,傅玉斐還昏睡不醒,看來迷藥吃的不少。

“如今你已經受了重傷,是困獸之鬥。您還要反抗嗎?”清瘦點的年輕男子邪笑著盯著墨竹,對這張臉非常滿意,不知道壓在身下是何滋味。

聽老不死的說竟然還是個稚兒,他心神彭拜。看著墨竹的眼神濃味,非常感興趣。

旁邊兩人都知道他的愛好,對此望了一眼,對著墨竹邪笑著。站開讓路,讓精瘦男子上前把這人不知深淺闖入的少年給解決了。老點的那個滿臉笑容,他最喜歡看破稚的那一瞬間了。

墨竹往後退。退到玉斐身邊,身上從背後拍打了他幾下面頰。玉斐卻像個死人般,根本就不可能會醒過來。

身上所有能攻擊的東西都用光了,墨竹眼神憤恨的盯著前面的人。那雙怨懟的眸子裏全是對面前幾個人的厭惡和討厭。還有深深的罪惡感。

敢在寒山寺,佛門底下做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一定不得好死。

墨竹在心裏祈禱,若是真有佛主,能不能靈驗些,讓公子趕快來吧!把這群人給碎屍萬段。

“嘿嘿!”精瘦男子邊淫*蕩的邪笑著,邊一步步走向墨竹。他鐵青著臉色,畢竟還是少年,不清楚這人 眼底的淫*穢之氣。

“你們這群天殺的人,一定會遭到老天報覆的。”墨竹厭惡的冷聲吼著。本來吼出他是流域鬼城的人,或許能嚇退這些人。但是他已經知道了這些人的秘密,這些人怎麽會放過他。

而流域鬼城的恐怖,這些人就是知道,才不會放過自己。因此墨竹一直忍耐著。失血過多,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一卷白紙。而身體虛弱,直接提不上力氣。

他一直在靠意志力堅持著,在精瘦男子往他這裏走來時。用盡自身最後的力氣,一下子撞了上去。

把男子撞到在地,他卻在也動彈不得。沒有絲毫可以爆發的力氣。

而被他撞到的人並沒有傷的很嚴重,轉個身,不爬起來就隨著他躺在地上。嘴裏發出陰森的嘿嘿笑聲,讓墨竹惡寒,額頭上緊張的冒出汗珠。

“可惜了這張臉,長得倒是還不差。”精瘦男子半跪起身子。勾起墨竹的下巴,邪惡的說道。

墨竹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裏漸漸冰涼,出現的這種不好的感覺像是要把他灼傷。

心裏一遍遍的想著他等下的酷刑,在心裏哭泣著喊道。“公子你怎麽還不來。”

墨竹從來沒有這麽殷切盼過一個人。公子你聽到了嗎?都說從流域鬼城出去的人有一種心靈感應,能感應到常在身邊的人逝世。公子你感受到了嗎?墨竹倔強的瞪著面前的人。

眼神開始渙散,但是時間和場景卻不允許,他控制著自己保持頭腦的清醒。

面前的人一把扯開他的衣衫,讓墨竹嚇得臉色蒼白,沒有力氣,手被壓著動彈不得。

當上面的人那張骯臟的嘴停留在他的臉蛋上吧唧了一口時,墨竹徹底被嚇傻了。若是要受此侮辱,他還不如死的好,這一刻他開始後悔,他就不應該出來冒頭,不應該救那個小屁孩。

墨竹的眼裏閃過悲哀,眼神卻倔強的瞪著面前的人,想用視線逼退對方。那雙如冰箭的眸子射在男子身上,男子倒還嘿嘿的笑了兩聲。在光天化日之下,院子裏,周圍還有同伴看著的情況下,在墨竹胸膛上摸了兩把。口中發出邪惡的笑聲。“就喜歡這種倔強的,特別是看到這種眼神,我就不能控制自己。”

對方說著,使勁扯墨竹身上的衣服,不顧汩汩外流的鮮血。他還在傷口上添了一圈,把鮮血吸進口中,喃喃道。“味道真不錯。”

墨竹拼命的掙紮著,已經消失的力量因為心底的絕望從新出來。從男子身下滾退幾步,但已經是極限。

“公子,快來救我。”用沙啞的聲音喊完最後一句話,墨竹想讓自己就這麽死了算了。但是想到死了對方還會對自己做這種侮辱的事情,他心臟就抽搐。

他墨竹從未想過有這一天,跟在公子身邊十年,他從一小屁孩長大,什麽人沒見過。卻敗在一群敗類手中。

墨竹絕望的閉上眼,等待著對方侮辱的動作。他耳朵聽到虛空劃破的聲音,然後是公子清泉潺潺拂過的聲音在耳邊喊著他,一聲聲,敲到他的心上。“墨竹,墨竹。”

沐笙玉像是橫空出現的,他從半空中虛踏而出,看著墨竹半攬的衣衫,鮮血淋漓的模樣。

那張幾乎平淡到一種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怒容,像是觸碰了他的底線和自己在意的東西。他喊了墨竹兩聲,手中的玉笛插進他一進來看到的那個趴在墨竹身上的男子身上。鮮血洗禮,他的玉笛好似變得更加尖銳,一瞬間,血紅色。

而後鮮血像是被吸納了一般消失,他拿著玉笛站在院子裏,迎著風。

一身貴紫色的衣袍,束起的發絲少許隨著風吹動,如同地獄裏來的修羅使。他站在那裏,最開始的憤怒從他眼中消失,那雙眸子聚集了天下間最美的明珠,璀璨,幽黑,像是要把人納入眼裏。

傅玉珂同虎安較晚一步趕到,看到的是院子裏的一片狼藉。墨竹和傅玉斐倒在地,墨竹一身鮮血。

玉珂眼底怒火也蓄積,飛身到玉斐身邊,把他抱起,摸著他暖實的心跳和並沒有受傷,只是昏睡。松了一口氣就遞給了虎安,口中冷聲吩咐道。“照顧好他。”

冷眼瞥著院子內剩下的兩人,老的已經渾身在打顫。這兩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看了看同伴的死法,他雙腿彎曲站立不穩。今天自己怕是要葬送在這裏了,不行,他還有一手技藝,得逃出去。

別管主子,別管別人,逃出去。他的腿才顫抖的動,玉珂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看著沐笙玉完全相反的樣子。

想得通,玉斐出事,她也是這種模樣。

沐笙玉看死人的目光看著面前兩人,不需要招式,身體突然間消失在原地。等看清他身子的時候,面前已經躺了兩個死透的人,同樣的死法。玉笛穿透心臟,直接死亡。

而他手中的玉笛發生剛才一樣的事情,染得血紅,一剎那間又變回白玉顏色。

他把院子裏的處理了,才走到墨竹身邊。那雙死灰的眸子看到他的時候,光芒一點點凝聚。“我終於等到公子來救我了。”墨竹嘴角想扯出一個笑容,還好,公子來得及時,他並沒有被侮辱。

他笑著昏迷了過去,沐笙玉緊張的神色一閃而過。從懷中快速掏出一顆金色的小丸子餵給墨竹吃下去,然後把墨竹的身體半抱起來。

玉珂一直看著他的動作,心裏也開始難過和自責。上前幫助著他完成,雖然他並不需要幫忙。

她神色覆雜的看著渾身鮮血的墨竹,他是因為救玉斐,所以才受傷如此嚴重。她瞥到沐笙玉掏出的金色藥丸卻是一楞,眉頭微蹙。

“笙玉你先帶墨竹找大夫,這裏交給我吧!”玉珂不知如何寬慰沐笙玉。剛剛她查看了,玉斐沒有受傷。只是被迷暈了,被保護的很好。從墨竹寫的信,只言片語中,玉珂已經大致明白了一些事情。玉珂表情清冷的說完後,踏步走向了主屋。

沐笙玉卻是跪坐到墨竹身後,把墨竹的身體也扶起,同自己一般。開始運功為墨竹輸送功力,把剛剛給墨竹吃下去的藥丸催發,讓藥丸產生藥力。

沐笙玉的表情一直淡漠著,卻也沒有笑容。那張臉如天上謫仙,誤入人間看不透人間世界一般。

外面剛剛發生的事情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裏面還一片安靜,並不清楚外院發生了什麽事情。

玉珂滿臉怒容,從容的走上臺階。一把推開門,裏面的一切映入眼簾。

一張大床,上面沒有被褥,正打禪模式坐著一個中年男人。而他前面,一個男子把手中半大的孩子舉著放在他的面前,半大孩子脖子頸動脈處,可見深深的咬痕。

☆、零三十章和尚窩壞人

孩子臉朝外,那雙放大的驚恐的眸子大大的睜著。

玉珂表情一陣抽噎,這群人。玉斐被抓最後也是要如此對待嗎?她心裏怒火滔天,把裏面的人碎屍萬段的心情也有。

碰的開門聲,驚醒了兩個人。床上的中年突然的睜開眼睛,一雙血紅的眼睛。陰狠的盯上玉珂,兩人看到踢開門的是一個小姑娘,表情變得不屑和放松起來。

玉珂嘴角勾勒出魔鬼般的冷笑,她是軍中訓練出的一把利劍和好手。自認從不是善良心軟之輩,她握著的射天劍緊了又緊,用這把名劍解決這兩人,她會嫌收贓。

玉珂跨步入了主屋,速度快的讓兩個人沒有反應。床前抱著孩子站立的人非常容易對付,只是兩招玉珂就挑了他的肩膀。只是習慣了對待罪犯要留一命做證據,因此她並沒有直接殺了這人。

而是挑了這人的手筋和腳筋,順便把他下巴給卸了,防止他自殺。

玉珂的動作飛快,迅速的如一頭豹子,說著劍已經到了這個魔頭身上。

魔頭眼底暴著戾氣,狠戾的盯著玉珂。那雙血紅的眸子印著的全是血色,他的速度也非常快,出手全是陰辣招式,而且更主要的是,他不怕玉珂手中射天劍。

身體如金剛一般,竟然連射天劍都只能刮破他的皮肉,讓身上血液冒出。他的血液不是鮮紅色,而是像中毒一般的兮黑色,玉珂看到就是一陣反胃和惡心。

屋子的局限已經限制了兩人的行動,魔頭率先沖出青瓦房頂,站在衡量上囂張的狂笑著,聲音傳的很遠。

而院子裏,沐笙玉幫墨竹運功療傷,那襲貴紫色的豪華衣衫沾染了血跡。把他高雅如謫仙般的形象拖入泥塵。他似乎也只是一個平凡的男子,有感情,跟隨自己多年的奴仆受了傷。差點失去性命,他也擔憂。

沐笙玉幫墨竹運功完畢,確認他脫離危險,抱起墨竹。彎腰放到沒有危險的院子裏。

他站起身,冷靜的瞥著屋頂上的兩人,心裏計算著時間。距離牡丹出發去寒山寺找主持及寺院過來時間將近。他瞇著眼睛,盯著一地的屍體。對於木殿的律法,他是清楚的,針對的只有平民百姓而已。

而高官犯法,除非別的家族及高官要搬到他,或者是皇上看他不順眼整垮他,否則就如同擺設。當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國家的律法根本無用。

像他們流域鬼城。介於各國之間,但是他們流域鬼城允許出來的人,在各國土地上犯法。國家律法也是沒有權利處置的,因為他們流域鬼城足夠強大,不受國家約束。

沐笙玉觀察著玉珂的每一招式。沒有上去幫忙。她應付的並不困難,因此他相信她足夠收拾這個人。

虎安飛速的把玉斐抱著到寺院住持那裏,告訴他這邊的情況。然後寺院安排了大夫後,吩咐牡丹盯好玉斐,不能再出任何差錯後。

他領著住持寺院內掌管者又來到了院子,入內看到的就是這裏一片狼藉的情況。

“這…這怎麽可能。”住持不可置信的打開屋子,看到室內那一地的半大孩子。全部都是一個死亡模樣。他頓時老淚眾橫。他掌管寺院多年,從未發現過這情況。

“平時這院是誰巡查的。”寒山寺廟裏的人都被屋子裏那些慘死的孩童驚住了,有些甚至捂著眼退出來。

“我佛慈悲。”口中念道著佛經,這些屍體還是近期的,因此才能保存的完整。

沐笙玉已經把主屋內的那人壓出來丟在院子裏,而剩下的人都死了。只剩下屋頂上同玉珂打鬥著的人。也就是因為他,才死了這麽多人。

“這些無辜的孩子,你們怎麽能狠得下心殺害。”主持一個老人了,還哭泣著。被眼前的一幕氣的差點暈倒。

而不知道這群和尚中誰最先開口說話,他把苗頭指向了沐笙玉同虎安。

“肯定是你們兩人幹的事情。如此傷天害理,殘害孩子的手段,你們怎麽能做的出來。”這人是一位中年男子,光禿禿的光頭。看來是寺裏的和尚,還是有點權利的和尚。

他指著沐笙玉痛心疾首的說後,眼淚淌了出來。虎安在一旁聽著眉頭一挑,不明白這怎麽就成了他們做的事情了。

“你胡亂說什麽,怎麽成了我們做的事情了。明明就是在你們寒山寺發現的,我還想找你麽要個說法呢?”虎安跳出來,對和尚顛倒黑白,說這些犯法的事情是他們做的辯解。

“肯定是你們狼心狗肺做了這等事,還賊喊捉賊。”那個和尚邊指著沐笙玉同虎安義正言辭的慷慨激揚說道。

沐笙玉一直安靜著,而和尚群裏瞬間安靜下來,除了那個顛倒黑白的人。別的人都沒說話,連主持也捂著臉掉落,痛心疾首的模樣,沒有出言辯解和反駁。

玉珂雖然一直跟這魔頭對打著,但是院子內的每一句話都傳入了她的耳中。她冷笑了一聲,這是想把黑鍋往她們身上扣。

“虎安,玉斐在哪?”玉珂冷笑著,卻突然間想起,虎安跑到這裏來了,那玉斐呢?

虎安一楞,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小公子在寒山寺內,請廟裏的大夫診治著。”

“把玉斐送回天下樓,葉笛昨天剛回來。”玉珂在半空中接著魔頭的攻擊,口中不停的快速吩咐道。

虎安眸子一變,大聲應答一聲,飛快的跑出了院子。而剛剛顛倒黑白的和尚伸手去拉他。“你以為寒山寺犯了法就能走了嗎?”

他的速度很快,比虎安的功夫還好。他一下子拉住虎安,而虎安轉身就同他對招,才對兩招。

沐笙玉眼神一暗,手中的玉笛往和尚身上一打,然後和尚抽搐倒在地。而虎安趁這個時間飛快的跑了。

沐笙玉冷淡的瞥著被玉笛及擊倒在地的和尚,表情淡漠,看不出他在想什麽。這半天也一句話不說,聽著虎安理論,他好似沒有表情,沒有動容一般。

玉笛擊倒和尚後,又回到他的手中。他氣質清冷,優雅,高貴的站在那裏,猶如高不可攀。但是偏偏就有人這麽沒眼力勁,竟然把罪名往他身上推。

“主持,老衲已經讓人下山去請官府了。定要留住犯案的人,把他們繩之以法。”

和尚楞頭爬起來,被沐笙玉的一下打的全是怨懟。討好的回頭對著主持說完,惡狠狠的瞪了沐笙玉一眼。

眼神很明顯,一定會讓你繩之以法,他嫉妒長得好看的男人。

若不是因為那個可恥的人長得比自己好看,心愛的女人會離自己而去,投入對方的懷抱嗎?

這和尚是十二年前入了寒山寺當和尚的,也有些年了。這些年在寒山寺還混了些地位,在寒山寺也當上了監院。他卻一直對貌美的男子萬分痛惡,當主持問道這裏是誰監管的時候。

他心底一跳,這地方就是他監管的,他還收了對方不少好處。雖然大惡沒做,但是小惡他卻是經常幹的,在寒山寺收的好處也不少。

怕主持把罪行一層層剝下來,撥到他身上,他病急亂投醫的把矛頭指向了長得好看的沐笙玉。

寒山寺內有權利的和尚都來了。這時候都已經沒了分寸,聽著他胡亂掐。

而有威嚴和地位,佛心重的老者,不屑管理這些事情。因此今天到這裏的,雖然是院內有權勢的的人,但是出了院寺卻什麽都不是。而德高望重,被百姓及各高官接待的人,都沒出現在這裏。不然也就不會這麽沒有眼力勁,默認監院一個勁的往人身上按罪名。

監院看到地上還躺著一人,眼珠子還在轉動。卻是不會說話,怕他供出自己,慢慢移動著步伐,想要在不知不覺中殺了。但是沐笙玉卻一直停留在這個惡人的身旁,腳踩著泥土地。

“寒山寺在木彎也算百年老寺了,如今就只剩下烏合之眾了。”沐笙玉涼涼的諷刺道,他小時候隨著娘親到過寒山寺,見過寒山寺內寒雲大師。那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難道寒山寺已經敗落嗎?

沐笙玉不在理會滿院侮辱他,把罪名往他身上加的和尚,迎著頭頂的陽光。

“朗朗乾坤下,青天白日,你們就認為佛主不會顯靈嗎?”沐笙玉覺著自己說的那一句不夠重。恰好看著頭頂灼熱的陽光,又加上一句。

“你別血口噴人,我們寺院管理嚴格。從未發生過這等事情,偏偏你們來了就發生這種事,不是你們做的是誰做的。”監院還在那裏大聲誣賴著,玉珂在屋頂上也聽得煩躁。

如此堅硬的皮膚,既然連射天劍作用都不大,那她暗地裏放冷箭就更不會有用了。但是那張嘴非常討厭,玉珂躲避開魔頭的一次攻擊,手對準下方吐著口水的和尚射了一箭。剛好射到他的肩膀上,擦著喉嚨。對方想要在說話已是妄想,玉珂滿意點頭。

都不想如今的醫療沒有現代的發達,這個和尚受了這一箭,在現代還有治愈可能。在這裏,妄想……

☆、零三一章殺人玉笛聲

玉珂雙手撐地,從魔頭頭頂上方翻身而過。

以前從未想過的動作,如今能靈活的運用。這個時代畢竟和現代不同,現代有的除了武器和裝備以外,強硬的身手都必須靠自己年覆一年,日覆一日的訓練。

而且是把自己當做男人來訓練,攀高她能,但是徒步不需借力就能縱四五米卻是以前沒有過的。

沐笙玉沒有幫助玉珂,只是平淡的站在院子內,他的身後墨竹躺在地上,曬著太陽。

前面是和尚吵鬧的聲音,說著他們的罪行。不需要他們辯解,就已經把所有的罪名都按到了他們身上。

沐笙玉沒有說話,把玉笛放到唇邊,清蕩的笛音想起。

時高時低,像是最美妙的仙樂,連他面前的和尚都聽得癡了,安靜下來。沐笙玉的笛音像是魔咒,能控制人心一般,剛剛還跟玉珂打的難分難舍的魔頭。聽著這個笛音後,抱著耳朵跪倒地上。

像是千萬只蟲子在他身上爬行一般,跌倒,從房頂上滾下來。

玉珂詫異的皺著眉頭,聽著沐笙玉的笛聲,知道是他搞的鬼。因為她感受到了他樂聲中那股渾厚的力道。

像是一股無形的氣勁,在身邊漂流。如空風暴雨,卻看不見,摸不著。

只能讓笛音進入耳朵裏,然後那股看不見的氣勁就會在你體內四串,導致入魔。

沐笙玉著重對付的人就不是這群和尚,因此他們安靜下來,只是覺著不舒服和說不出話。他們表情都被限制了自由的感覺,而魔頭就不是這麽容易了。

他從屋頂上滾下來,抱著頭啊啊的大叫,像是遇到最淒厲淒慘的事情。更像是進入十八層地獄,被油鍋炸,被千刀萬剮的難受。

玉珂從屋頂縱步跳下院子,她一點影響都沒有受。只是聽著這個美妙的笛聲和平常一般無二。

玉珂從不知道,原來樂器也是會殺人於無形的,就像是沐笙玉的笛音。而且沐笙玉的武器就是他手中的玉笛,不管是殺人。還是閑賦時的作樂,都是這把玉笛。

上面沾染了別人的鮮血,但是他從未在意的模樣。玉珂也是第一次看見他殺人,那麽狠戾,一刀解決。

想要在強者為尊,皇權的社會中活下去,必須有足夠的勇氣。而想要活的自在,不受任何人欺辱,需要的又是更加強悍的能力。而沐笙玉,既是流域鬼城的人。又怎麽會是一位善良平凡人呢?

他其實更配白色,一身白衫,如同仙境中下凡的謫仙。但是除了那天晚上,玉珂卻沒見到他在穿過白色,每次都是一身貴紫色衣衫。淡紫,濃紫。

玉珂跳下院子裏,就把手中射天劍收回了劍鞘裏。天下名劍射天,竟然奈何不了一個人,玉珂突然間發現,這個世界還有許多自己不知道的東西,比如禁術。

她親眼看到沐笙玉收到墨竹的手帕上寫的內容。那手帕是如何寄出,如何傳信的。沒有鴿子,到底是如何傳信的,還能安穩傳到他手中。這個世界的秘術,玉珂毫無所知。

沐笙玉緩慢的吹奏著玉笛,魔頭抱著頭一直地上哀嚎。漸漸的聲音變弱。玉珂視線一直集中在他的身上,看到他的捂著的耳朵流出褐色的血液,然後鼻孔,眼睛,七竅。

都是褐色血液。玉珂不忍看,世間竟還有這種殺人不見血的樂曲。果然是她井底之蛙嗎?玉珂蹙著眉頭冷淡瞥著。

直到地上的人沒了呼吸,沐笙玉的笛聲才緩緩停止,他把玉笛抽離自己口邊。

扭頭瞥著恢覆清醒,錯楞的和尚們。那風輕雲淡的表情,直直射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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