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首訂:9616454422015—03—2714:00:00手機站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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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得。因為在他的心裏,西門妝的命,比誰都重要。

擡手拉開了被角,他小心的將西門妝的手拉了出來,握在手裏。她那光潔無瑕的手臂已經沒有一點痕跡了。可是西門妝似乎還有些痛苦,她的額頭又開始冒細汗了,一陣一陣的,眉頭時而緊蹙,時而平展。

步京承說了,必須把西門妝體內的毒素吸出來,或者將其凈化。毒素現在應該傳遍全身了,吸出來是不可能了。那麽只能將其凈化了。

他擡目,掃了一眼水果盤裏的水果刀,緩緩起身,拿過刀,劃過自己的手心。

一絲絲疼意傳來,沈爾眉頭也沒皺一下,又走到了西門妝的床邊。他將鮮血直流的手遞到自己的唇邊,汲取自己的鮮血,爾後坐下俯身,將薄唇遞到西門妝的唇邊。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血餵到了西門妝的嘴裏。

這世上能凈化萬物的東西只有白澤的血,所以能救西門妝的,只有他。

至少,西門妝還能救。如果西門妝不是該隱的後代,身上沒有流著該隱的血,也許早就死了。

蘇寒,真的應該留下嗎?

沈爾有些擔心,畢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蘇寒體內的婷花毒,能被壓制多久。

唇瓣相貼,他細心的將自己的血餵給西門妝。爾後,開始勾勒她的唇線,餵血變成了索吻。

體內的毒素被凈化,西門妝的意識恢覆得跟快,她的自愈能力一直很強。僅僅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她就醒了。

是真的醒了,頭腦清醒,觸覺也十分清醒。

感覺到身上壓著一個人,西門妝的第一反應就是出拳。一拳頂起沈爾的小腹,那少年悶哼一聲,唇瓣挪開,目光朦朧的看著她。

看西門妝的臉色依舊恢覆了正常,他懸著的心可算是放下了,“你醒了!”小心的撐起身體,俯望少女那驚世的容顏。

西門妝也看著他,不由瞇眼,“你又偷親我?”聲音柔柔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就好像她方才的那一拳,要是換做平時,只怕沈爾已經被揍飛了。

少年笑笑,吻了吻她的眉心,側身在她身邊躺下,擁著她道:“你以後最好離蘇寒遠一點。”

西門妝靠在他的懷裏,安心的閉了閉眼,卻又忽的睜開了眼睛,“你流血了?”她沒有在意方才沈爾話,反倒翻身將他壓倒,檢查他的身體。

手心那道血痕已經消失了,可是血跡還殘留著,西門妝看得心神一緊,不由得蹙緊了眉頭。

“你手上的血怎麽回事?”她的神情十分嚴肅,將沈爾的手推到他的眼前,一臉陰沈的問道。

現在變成沈爾仰望她了,這正忽上忽下的感覺,讓他心情變好。另一只大手握住她的纖腰,他坐起身,兩個人的距離再次拉近,姿勢有些暧昧。

“沒事了!一點血而已。”

“我的傷是你治的?”西門妝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似是明白了什麽。她方才感覺很難受,雖然昏迷著,卻多少還有些感覺。沈爾吻她,是為了把自己的血餵給她。西門妝咂了咂嘴,小舌一卷,似是回味方才的味道一般。沈爾的血味她很熟悉,不會錯的。

“我不是說,以後不再喝你的血嗎?”她有些不滿,畢竟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以後,她就一直不想再碰沈爾的血。

少年笑笑,摟著她,又親了兩下,才道:“為什麽?我是你的人,為你供血是應該的。”

“沈爾,我不想傷害你。”

“為什麽?”少年低笑,薄唇爬上她的脖頸,輕啃慢咬。

西門妝蹙眉,擡手撐住了他的胸口,拉開兩人的距離。爾後捧住了他的俊臉,極其嚴肅,極其認真的看著他道:“因為我愛你,我不想傷害我愛的人。”即便她是吸血鬼,天生就要吸食鮮血。可是西門妝不願意為了一己私欲,傷害自己重要的人。

沈爾對她來說,是僅次於西門禦和步京承的,第三個重要的人。又或許,他的地位早晚會淩駕於他們兩人之上。總而言之,西門妝就是不希望自己傷害到他。就像上次一樣,差點將沈爾吸幹了。

她的話,將沈爾驚住了。

他坐在那裏,任由西門妝捧著他的臉,像個木偶似的,一動不動。

那句“因為我愛你”,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西門妝的神情那麽嚴肅,可以看出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多麽的認真。

許久,久到西門妝以為沈爾傻了。

那少年卻猛地摟緊她的腰,薄唇壓下,便吻上了她的唇瓣。這一次的吻很瘋狂,帶著隱隱的興奮。

沈爾將她放倒,徹徹底底的,將西門妝好好的吻了個遍。

他很興奮,因為興奮,所以毫無顧忌。西門妝沈淪在他的溫柔中,這一次徹徹底底的,放開了身心去回應沈爾。

她想,既然是沈爾,那麽她願意交付一切……

天已經大明,西門妝的房間裏,卻時不時的響起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暧昧分子在空氣中飄蕩,隨著陽光照進屋裏,屋裏才逐漸安靜下來。

——

約莫下午三點多,丁香抱了一本書回到房間。她的房間被蘇寒占了,那個少女還躺在她的床上,沒有醒來。

丁香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然後抽了一把椅子,在窗前坐下,開始看書。

她看得書籍都是一些關於陰陽術的,因為她的眼睛,能看見鬼。而今早溫月成來電話,說想翻查姚佳她們的案件。所以她想要多看點書籍,發掘一下自己的能力,到時候要是能幫上他們就好了。

叩叩——

房門被敲響,丁香擡目看了一眼,將手裏的書放下,前去開了房門。

房門開了,丁冶站在門外,手裏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笑道:“小侄女是不是在減肥啊?中午沒吃多少啊!”他說著,進了屋裏,將果盤遞給了丁香。

丁香微楞,爾後翻了個白眼,“叔,你來幹什麽?你不是做法受創了嗎?怎麽不回你房間休息去?”話是這麽說,丁香還是戳了一塊哈密瓜含在嘴裏,慢慢嚼著。

丁冶進了屋,目光便落在了床上的蘇寒身上,“蘇寒還沒醒嗎?不應該吧!”

丁香拖沓的回到窗邊,坐下,吃著水果道:“醒過來一次,被沈爾學長打暈了。”

“沈爾?為什麽?”丁冶不解,走到床邊俯身看了看蘇寒,爾後移步到丁香的身邊,坐下,“你在看什麽書?要開學了,為什麽不多看看學習相關的書?”他瞥了一眼窗臺上的書,目光不由一沈,不動聲色的移開了目光。

丁香也瞥了一眼書面,笑道:“這書是從叔你的書房借來了,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這麽些日子,一直沒看見過姚師姐還有蘇寒雪姐的魂魄!我想是不是我修為太淺了,所以才借點書看看,希望後面能幫我哥他們找到姚師姐她們的魂魄。”

丁冶的目光一頓,不由得多看了丁香兩眼,瞇起了雙目,“你說…幫他們找魂魄?為什麽要找?”

“學長們說了,要徹查之前的案子。”丁香擡目,不解的看著他,“叔你臉色怎麽不太好?”

丁冶閉了閉眼,掩飾似的笑笑,“沒事!可能還沒恢覆過來吧!你哥他們在想什麽,警察都查不出來的案子,他們一幫小孩子,怎麽查?”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這些案子本來就離奇,警察查不出來很正常!您還是先回去休息吧!說不定到時候還有用得著您的地方。”丁香說著,便將丁冶往外趕,絲毫沒有發現男人的臉色與平日有些不一樣。

房門關上,丁香才又回到窗邊,坐下繼續看書。

門外,丁冶微微垂著頭,眼簾低壓,看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晚上七點的樣子,天色已經完全暗沈下來。

西門妝醒來的時候,屋裏黑漆漆的,她的身體有些酸痛,不過這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麽。目光一轉,往身旁看了一眼,不由想起了今天與沈爾翻雲覆雨的場景。黑暗中的臉頰微微泛紅,西門妝躺平身子,閉了閉眼,爾後伸了個懶腰。

在床上輾轉了許久,才坐起身,慢條斯理的撿起床頭的睡裙,往浴室走去。

熱氣騰升的浴室裏,少女曼妙的身姿被霧氣包裹,若隱若現,十分撩人。

西門妝輕輕揉捏著自己的脖子,星星點點全都是沈爾種下的草莓。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俏臉比往昔嫵媚許多,目光也略略含了幾分風情。這就是女人和少女的區別嗎?韻味都不一樣!

兀自笑笑,西門妝沐浴完後穿上了睡裙,步出浴室。

屋裏還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她一個人。莫名的,她的眉頭蹙起,赤著腳踩著地板,拉開了房門,便往樓下去了。

今晚西門禦不會回來,家裏的下人也還沒結束假期。整棟別墅只有三個人,西門妝、沈爾、鳩。

西門妝下樓的時候,鳩正在布置餐桌。

目光微擡,看見她的時候,不禁一楞。下意識的將臺階上的西門妝,從上至下,打量個遍。

少女身上穿著黑色的抹胸絲質睡裙,裙角齊膝,露出那雙光潔的小腿。裸露在外的雙肩白皙雪瑩,目光順著她精致的鎖骨往上,鳩看見了她脖頸上的紅印。驀地,目光顫了顫,他有些不敢相信。

那種印記…

“你醒了!”溫軟的男音響起,打破了客廳的寧靜,也打斷了鳩與西門妝的對視。

少女的目光從鳩的身上移開,移到了從廚房那邊過來的沈爾身上。只見沈爾身上圍著柳媽的草莓圍裙,素白的襯衫,領口微開,露出那白皙的胸膛,隱約還能看見他身上西門妝留下的印記,與她脖子上一樣,像是紅斑似的。

四目相對,沈爾的眉眼彎了彎,那笑容如流水侵占他的雙目,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溫柔。與往日的溫柔不一樣,此刻的沈爾,周身圍繞著幸福的味道,一看就知道是發生了什麽讓他很開心的事情。

鳩側身,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游移,爾後目光一沈,瞬間明白了什麽。手裏的碗碟驀地放在餐桌上,他轉身,便往門外走去。

“鳩?”西門妝步下了臺階,那少年剛好從她身邊走過,如一陣清風,毫不停留。

擦身而過的剎那,少年的眼簾壓低,一抹悲傷流露,卻沒有人看見。

西門妝回身,望著那道遠走的背影,微微不解,“怎麽回事?”這段時間以來,她對鳩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觀。這個少年對她很好,無微不至,而且從來不會忤逆她。鳩和沈爾不一樣,沈爾會欺負她,鳩不會。雖然他們待她一樣的好,但是感覺是不一樣的。

沈爾提步,向她走去,大手攬過她的腰際,將西門妝的目光拉回自己的身上,淡淡笑道:“沒事!他應該是想出去透透氣。”他說話之時,目光幽幽的飄向玄關處,那少年的身影早就不見了。沈爾唇角的笑不由加深,攬著西門妝,垂頭吻了吻她的眉心,道:“過來吃飯吧!一天沒吃飯了。”他的聲音十分魅惑,暗沈沙啞。

西門妝聽得一楞,唇角不自覺的上揚,隨他移步,走到了餐桌前。

落了座,她才仔細的打量餐桌上的菜肴。

紅燒獅子頭,宮保雞丁,可樂雞翅…全都是些她喜歡吃的東西,今天沈爾準備得十分齊全。

“這麽多菜,我們兩個人?”西門妝望他一眼,只見沈爾已經在長桌對面坐下。

他解下了圍裙,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奪目生輝。柔和的燈光灑在沈爾的身上,從他烏黑的碎發,滑到他英挺的鼻梁。那棱角分明的俊臉,傾瀉溫柔。立體的五官十分柔和,看著西門妝的眼神,也是格外的深情。

“小妝,今天是二月9日。”

就在西門妝動筷的時候,對面的少年忽然道了一句。

西門妝瞄他一眼,木訥的點頭,“好像是吧!說起來,再過幾天就開學了。”高三最後一學期,大概情人節前夕就會開始行課了吧!

沈爾揚眉,笑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後把今天定為我們的紀念日。”

西門妝微楞,半晌才反應過來,面頰不由一紅,半晌才道:“紀念日…”好沒特色的紀念日,早知道就晚上幾天,情人節再……

她的眼簾壓下,垂眸看著自己空空的碗,喃喃,“沈爾,你該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所以今天才準備這麽多菜的吧?”這麽一想,西門妝心裏頓時不開心了。

“不是,我做這些菜,是因為你受傷了,需要調養身子。”少年訕訕的笑,執著筷子,卻支著腦袋看她。

他愛慘了西門妝害羞的樣子,像是一幅極美的畫,深深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們之間的關系又近了一步,或許西門妝覺得他們之間發展的太快了,可是在沈爾看來,他忍耐了好久。

“小妝,我們結婚吧!”驀地,他輕啟薄唇,一句沈重的話,從他嘴裏溜了出來。似是醞釀已久,今天終於說出口了似的。

啪——

西門妝手裏的筷子掉地,她驀地擡首,萬分愕然的看著對面的沈爾,心,狂跳不止。

他方才說什麽?結、結婚…

“沈、沈爾…你聽我說…”西門妝兩手疊合,攥著手心,略顯不安。

沈爾放下了筷子,支著腦袋看著她,溫柔的眸子裏含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首先呢!我、我們現在這個社會,民風都很開放的。”西門妝極力解釋,粉嫩的唇瓣一啟一合,十分誘人,“男女之間就算那啥那啥了,也不一定要結婚的!”

咳——

這話沈爾有些不愛聽,俊眉一挑,少年笑道:“誰說的?我做的事情,當然要負責了。”他一臉認真,眼裏強忍的笑意險些決堤。

西門妝急了,不由站起身,“其次,我們還沒有到法定結婚年齡,不能領證兒!”

沈爾點頭,修長的手指,摸了摸光潔的下巴,淡然的一笑:“這難不倒我!”他說的是大實話,領證這種事情,對於沈爾來說太簡單了。即便人類的社會,法定結婚年齡是女方20歲,男方22歲,他還是可以想到辦法。

“我現在還上學呢!”

“沒關系啊!我們先領證,成為合法的夫妻,上學沒問題的。”少年眨眼,一臉純真的看著她。

西門妝徹底沒轍了,不由張了張嘴,半晌才頹廢的坐下,靠著椅子,喃喃,“反正我還不想結婚。”這才是最大的難題,對於沈爾而言,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西門妝的想法。

西門妝如果不願意,他不會逼她。

幽幽嘆氣,少年優雅的站起身,兩手揣在褲兜裏,緩緩向西門妝走去。

他在西門妝身邊站定,緩緩蹲下身去,微微仰頭,對上她的雙目,溫軟的笑,“好,我們不結婚。”

他的眼裏,滿滿都是寵溺的味道。西門妝看得一楞,莫名的,聽著這話,心裏有些發酸。

沈爾似乎總是在等待,對她也是百般遷就。一切都以她的想法為重,從始至終,都呵護著她,對她無限溺愛。

這世上絕對不會再有比他更愛自己的男人了,西門妝是這麽想的。

在遇到沈爾之前,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如正常的人類少女一樣,談一場讓人幸福的戀愛。可是遇到沈爾以後,她有時也會思考自己的未來。她設想的未來裏,沈爾會一直都在,他們會結婚,也許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可是西門妝知道,她和沈爾的未來,和別人不一樣。

“沈爾,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關於你的一切呢?”少女幽幽的問道,纖柔的指尖輕輕觸碰少年的臉頰。從他的眉梢,到他的眼睫,爾後順著鼻梁滑下,落在他的唇上。

沈爾眨了眨眼,目光微微閃爍,看著她,不禁恍惚。

眼前的西門妝,就像一個坐在柔柔燈光下的公主,美得不可方物,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她亦是溫柔的,前所未有的溫柔,讓人心暖,讓人沈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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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006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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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008

眼前的西門妝,就像一個坐在柔柔燈光下的公主,美得不可方物,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她亦是溫柔的,前所未有的溫柔,讓人心暖,讓人沈溺。

她就像是一束光,照進沈爾的心房。將他心裏的雲霧撥開,暖化了那一角冰山。

“小妝,我以後一定會告訴你的。”他咽了口唾沫,有些艱難的移開了目光,緩緩站起身去。

他現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告訴她,因為他現在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如果他將自己來到她身邊的真正目的告訴她,西門妝會做出怎樣的反應呢?

一定會很生氣吧!即便,嘴上說沒事,心裏一定也會難受。這就是女人吶,女人的心,都是一樣的深。就算西門妝和別人有些不一樣,但她卻實實在在是個女人,他的女人。

少年的話落在她的耳裏,西門妝笑了笑,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擡手,拉了拉沈爾的衣袖,“那好吧!我不問了。”

“過兩天我們去看看蘇寒吧!”她說著,轉移了話題。

沈爾點頭,不禁松了一口氣。

——

三日後的上午,約莫九點多的樣子,鳩回來了。

西門妝和沈爾正準備出門,三個人在玄關處遇上,西門妝什麽話也沒說,徑直從鳩的身邊走過。

那少年卻是楞楞的站在那裏,直到沈爾迎面而來。

咻地,一手伸出,拽住了沈爾的手。

沈爾頓足,微微側目,不解的看向他,沈聲道:“怎麽了?”

鳩擡目,幽幽的看他一眼,臉色怪異的道:“你和小姐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我們發生了什麽,需要向你報告嗎?”沈爾挑眉,臉色不禁沈下。他微微側身,甩開了鳩的手,接著道:“我和小妝的事情,不用你們管。”這世上沒人能阻止他們相愛,就算有,沈爾也絕對不允許他阻止。

沈爾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跟上西門妝的腳步,離開了。

玄關處只剩下鳩一個人,他的身影有些寂寥。即便他失蹤了三天三夜,西門妝也不會過問他一句。換而言之,無論西門妝和沈爾之間發生了什麽,他都沒有資格去管。

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少年閉上了雙眼。

不知為何,心口莫名的疼痛,即便這三天去山裏吹了三天的風,還是無法讓他的心平靜下來。

——

丁宅

一輛路虎在路邊停下,西門妝和沈爾一同下車。

只見路邊還停了一輛保時捷,看樣子,西門舞和溫月成已經先一步趕來了。

“丁晨回來了嗎?”西門妝問道,說話之際,與沈爾往丁宅走去。

他們從今天開始,會著手調查姚佳、江雅美、還有蘇寒的案子。亦或者說,是為了調查這一系列的印記案。一方面查找他們的死因,另一方面還要尋找剩下的四個身上有著印記的人。

沈爾握著她的手,不禁一緊,側目笑笑,“今天晚上應該能到。”

西門妝聽了不禁蹙眉,這麽說來,“蘇寒今晚就能徹底好起來是嗎?”

“小妝,蘇寒的記憶只能自己尋找,我能幫她的,只是幫她除去體內婷花的毒。”沈爾沈聲道,他的神情十分嚴肅,其間沒有看西門妝一眼。

少女的目光微微一顫,不再說話。兩個人步進了丁宅,徑直去了丁香的房間。

果然,西門舞和溫月成已經到了。

看見西門妝的一剎,西門舞便松開了溫月成的手,向西門妝走了過去,“小堂姐,你沒事吧!”三天沒看見她了,現在總算是見著了。

“我沒事!”西門妝笑笑,目光微擡,看向床上的蘇寒,“她怎麽樣了?這幾天有沒有醒過來?”這話是問丁香的,因為這幾天一直都是丁香在照顧蘇寒。

丁香搖了搖頭,目光望向沈爾,猶豫的的道:“因為沈爾學長施了法,所以這幾天蘇寒學姐都沒有醒過來。”

西門妝點頭,她明白的。沈爾這麽做是為了保護大家,畢竟那晚的事情如果再發生,那麽蘇寒真的會被人當成怪物的。

“我們現在就來分一下任務吧!”溫月成從窗邊移步過來,五個人在丁香的書桌前坐下。

溫月成才接著道:“這些日子來發生了不少事情,姚佳的案子,江雅美的案子,還有蘇寒和小舞的那起案子,一直以來警察都沒有找到兇手。眼看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我們也不能再指望警察了。”他的意思簡潔明了,西門妝幾人聽得很清楚,也十分認可。

“所以,接下來我們先從姚佳的案子入手。”溫月成說著,目光掃向沈爾,似乎是想聽聽他的意見。

沈爾垂著腦袋,提起姚佳的案子,他就不禁想起姚佳。那晚他們在酒吧喝完酒以後,姚佳到底有沒有回家呢?

還有蘇寒,那晚她到底有沒有去過丁晨家呢?

“丁香!”沈爾擡目,目光望向一旁安靜坐著的丁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他們的身上,似是等待著沈爾的後話。

丁香吶吶的看向他,一臉不解,“學長有什麽事?”

“這附近有沒有多少地方,能看見你們家門口?”首先,深夜的時候,這一段路幾乎沒有行人,所以找目擊證人這一說,實在不可行。

丁香被她一問,不由得陷入了沈思,“周圍鄰居家,應該都能看見我家。但是…周圍鄰居本來就很少,再加上,這裏大都是有錢人買的備用房,一般是閑置的,沒有人住。”

西門妝靠在椅背上,兩手抱臂聽著他們的對話,目光微微閃爍,不由看向窗外。的確,丁家周圍的住戶只有兩三家,她們來過這裏很多次,所以也清楚。周圍的房子都是沒有人的,所以這條街的行人才會這麽少。

“那你能不能去問問,在姚佳和蘇寒失蹤的那晚,你叔叔在幹什麽?”沈爾的一句話,將在場幾人雷住了。

尤其是丁香,“你的意思是懷疑我叔叔嗎?我叔叔怎麽…”

“我不是懷疑,只是想確定一下。畢竟姚佳當晚可能回過你家,而蘇寒那晚也有可能來過你家。”這是蘇寒和姚佳的相同點,都有可能來過丁宅,而且極有可能見過丁冶。

但是沈爾不敢肯定,他心裏對丁冶這個人的確有些懷疑,但是在沒有證據證明的情況下,他只能沈默,以免引起丁香和丁晨的不滿。

經他這麽一提醒,西門妝也發現了這個共同點。目光不由一沈,想到蘇寒出事之後,收到的匿名信。她已經確定,那封信是孟曉久寫的。也許,她還應該去找孟曉久好好的問問。

就在西門妝沈思的時候,手機響了。

打斷了幾人的談話,西門妝歉意的笑笑,站起身,接了電話。

是暮成雪!

幾天過去了,她似乎慢慢的接受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慢慢的了解了他們這群人,也知道了西門妝的身份。

如此一來,以後辦事情,暮成雪自然也會加入。這對西門妝而言並非一件好事,她一直不希望暮成雪牽扯進來。畢竟現在的孟曉久還有蘇寒都已經發生了改變,只有暮成雪還是當初那個暮成雪……

“小妝,我來丁晨家找你吧!”那頭,暮成雪輕聲道了一句,語氣十分堅定。

西門妝沈默了好一陣,才應下。爾後掛了電話之後,她回身,回到了桌邊道:“我一會兒和阿雪去找孟曉久,沈爾你去找蘇冽,查一下江雅美一案,那晚她手機的通話記錄。”她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

西門舞不解,“為什麽要找通話記錄,警察應該早就查過了才對。”

“我們做我們的事情,要想破案,必須先了解這個案子。照我說的做,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西門妝一臉嚴肅,她兩手撐著書桌,頗有一副氣勢淩人的感覺。

沈爾笑笑,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去問問的。另外,溫月成和西門舞,你們兩個再去那晚我和姚佳去的酒吧問問,再問問周邊店面的人,看看有沒有什麽新的線索。”他說完,目光一轉,落到丁香的身上,“丁香暫且留在這裏,看著蘇寒。等到晚上丁晨把蒼炎的血帶回來以後,你和他一起去城裏找找姚佳和江雅美的魂魄。”分工明確,爾後各自行動。

西門妝出門的時候,望了床上的蘇寒一眼,目光微微閃爍,心裏不禁有些難過。回眸,不由緊了緊拳頭,西門妝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找到孟曉久,將蘇寒的事情問個清楚。

沈爾獨自一人步出了丁宅的大門,不由得在門口站定,緩緩回身,目光微擡,將丁家整棟房子打量了一遍。

他發現,面朝著大門方向,能看清大門前的景物的地方有三處,一個是丁香的房間,一個是丁冶的書房,還有一個是丁冶的臥室。

驀地,他的目光頓住,停在了丁冶臥室的玻璃窗上。

少年的目光微沈,只見丁冶就站在窗前,似乎也在看他似的,面帶淺笑。

沈爾看了他許久,直到西門妝步出來,他才幽幽的收回了目光。而那站在窗前的丁冶,也轉身消失了。

“你怎麽還不走?”西門妝看見他的時候,微微一楞。不由回身,目光尋著他的視線看去,卻什麽也沒看見。

沈爾兩手揣在褲兜裏,笑笑,“我等你呢!”

西門妝回眸,“我和阿雪一起走,你等我幹什麽?”

沈爾不語,兀自牽起她的手,便轉身往門外去。他的手心很暖,西門妝任由他握著,走出了丁家的大門,走到了路虎前。

暮成雪還沒有到,西門妝不急。沈爾說留下來陪著她,等暮成雪來了,他再離開。

西門妝允了,車門半開,她側身坐在車裏,沈爾也鉆了進去,然後關上了車門,將西門妝抱在腿上。

“小妝,你去見孟曉久,要小心點。”低沈的男音在耳邊喃喃。

西門妝點頭,目光望著車窗外,靠在他的懷裏,許久才道:“沈爾,我已經幾天沒有做夢了。”她現在多想自己能夠做夢,也許在夢裏,能夠找到一點線索呢!

“沒事的,就算不靠你,我們也一定能夠抓到兇手的。”

西門妝沈默了,她閉上了眼睛,蹭了蹭他的下頜。腦海裏閃過不少畫面,有蘇寒,有暮成雪,還有孟曉久,還有西門邪…都是從前的記憶,再沒有遇見沈爾之前的她和他們。

“我怎麽覺得,自從遇見你以後,就不停地發生事情。”之前沈爾沒出現的時候,她的生活很寧靜,僅僅有條,哪裏會像現在這樣一片混亂。

沈爾無奈的笑,大手環在她的腰上,柔聲道:“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消失嗎?”

西門妝咻地睜眼,消失兩個字從沈爾的嘴裏蹦出來,讓她隱隱感到一絲不安。她的身體不由得繃緊,沈爾察覺到了。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西門妝正想說什麽,便將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從對面街上開過來。

暮成雪來了,西門妝也該下車了。

沈爾坐在車上,看著她向暮成雪的車走去,然後看見她上車。指尖輕輕敲打著方向盤,沈爾陷入了沈思。

縱觀丁宅門前的這條路,實在是偏僻得連白天,行人也沒見一個。

那晚能夠確定的事情,蘇寒確實來過丁家門前,至少她打車來過這裏。

但是…至於她到底有沒有進去,沈爾不好判斷。丁冶說他一直在家裏,他沒有看見蘇寒過來。

那麽是不是真的代表蘇寒沒有來過呢?

但是據暮成雪所說,那晚蘇寒很著急,急著見丁冶。既然如此,蘇寒既然來了這裏,怎麽會直接打道回府,連門鈴都沒有按一下呢?

這一點,實在讓人很不解。

就在那輛紅色的保時捷開走以後,沈爾也驅車跟了上去。從這裏到外面的大街,只有這一條路。沈爾一邊開車,一邊打量著街道兩邊。

這一條小路出去,全都是圍墻,看不見一個人影。

開了十分鐘左右,做算看見了一絲光明,轉到了大街。

西門妝她們右轉,沈爾左轉。少年的目光飄出窗外,只見路口右邊約莫一百米遠的地方有一家小超市,他忽然踩了剎車,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沈爾拉開了車門,幽幽步下車,站在路口左右望了望。西門妝她們遠去的方向,約莫一百多米遠的地方有一家夜宵店。應該說,外面這條大街,街邊有很多家店面,夜宵店居多,也許是因為這一片是住宅區,所以,才會出現這麽多的夜宵店。

目光微沈,沈爾提步,向著其中一家店面走去。也許,從這裏能找到突破口。

——

九州城市中心,淺調咖啡廳。

西門妝和暮成雪尋了一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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