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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116 多煉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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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在附近逛街的幾位問鼎仙宗的弟子,與玫瑰帝國的女修,聽到比武臺傳聞的比試,也都立即趕了過來。

也正好紛紛趕上開賭時機,於是問鼎仙宗的全部壓在玄月身上,包括玄曲、玄墨與幾位宗門的師兄弟們。

玄墨嘴角一提,丟了十萬塊下品靈石,待那賭莊的人唱著:“玄墨以十萬下品靈石,押玄月勝。玄曲五萬下品靈石買玄月勝。”

玄月一聽嘴角一抽,十十十萬塊下品靈石呀,這喚玄墨的師兄似乎特狠了些吧!

畢竟她倆並不相熟,也還是早晨間正式認識罷了,怎會知道她能否贏,竟然就這般壓重金,要不自己也再加點?

倒是玄曲師兄比較保守,早上還了她那麽多靈石,這會子又拿出五萬塊下品靈石,果然是有錢人。

而花璃洛那邊也不弱,幾位女修一來,總共也押了二十來萬的下品靈石到花璃洛身上。

這下有意思了,果然都是大宗門的弟子,賭莊的小斯在這行當也幹了幾十年了,尤其是在這演武廣場上,像今日這般大手筆的比較少見,無論誰輸誰贏,他們賭莊是賺翻了。

玄月與花璃洛兩人前後走上比武臺,此時的陽光正好日落西山,洩下了傍晚時分最後的一段霞光,照耀在縱橫十丈寬的比武臺上。

臺上的花璃洛薄紗飄逸,一手祭出桃木劍,長裙舞動,發出七彩熒光,甚是美的奪目。

尤其是她的一頭長發,秋風吹來時,就如一段上好的綢緞,烏黑發亮。

反觀玄月,一身藍色法衣,並無過多的修飾,勝在可愛,尤其那對貓兒似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襯托的額頭間的一朵白梨紋,憑添俏色。

玄月將自己半紮的丸子頭放下,一頭青絲全部挽了起來。

女人打架,一怕抓頭發二怕抓臉,以防萬一,玄月幹脆直接全部纏在頭頂挽個包子頭,好方便打架。

只聽花璃洛才祭出桃木劍便道:“玄月道友,莫不是赤手空拳?”

玄月笑說:“花仙子只管出招便是,小可試下拳頭。”她只想試試她的拳意,若是用在花璃洛的身上,會是如何?

她不用梨花杖的原因是,梨花杖上邊有十道法文,其次便是無影刀上也有十道法文,皆是仙器,不方便在這樣的場合拿出來。

更何況梨花杖還是她的本命法杖,當然她的本命法器不只有梨花杖,還有玲瓏仙塔,她還在尋思著將無影刀也祭成本命法器,反正她有無量之海可以運用,再多幾個法器都沒關系。

玄月才尋思完,就聽到那箱邊的花璃洛說著:“那小女子就不客氣了,看劍。”說完,桃木劍便向玄月刺去。

“仙子,盡管來。”玄月大眼一瞇,滿是笑意,心中的拳意在花璃洛桃木劍刺來時,就洶湧而出。

下意識的打出一拳,這一拳才方打出,便可看到半空中一個透明拳頭隨之而出,如一道流光劃過,傾耳可聽風的利嘯聲,在劈啪作響。

透明拳頭瞬間抵在桃木劍上,發出砰的一聲,空氣中瞬間炸開了一圈靈力波紋。

將花璃洛的墨發與裙角吹得狂亂不已,桃木劍也隨之彎曲起來,隨後一偏,劍頭刺在玄月的左耳旁。

玄月看了眼左耳旁的桃木劍,身體下意識的一矮,一個滑步順手就要奪了花璃洛的桃木劍。

花璃洛先是一驚,這玄月竟然打出了拳意,將她刺去的一劍也化解了,不禁懷疑她是不是築基中期五層的實力?

嗯?

還想奪她的桃木劍,當真好膽?

花璃洛左手一掌,便是包裹住玄月的一拳,擋去玄月要奪劍的一擊。

下一瞬,花璃洛花容失色,沒想到,對方奪她桃木劍只是聲東擊西,下面她的腳步一歪,正是玄月的一盤腿,不好,重心不穩,就要正面摔下去,摔個吃個狗啃屎的姿勢。

花璃洛身子隨之墜在半空中,她一掌伸出,即將要撐在地面上,突然整個腦袋一痛。

看臺下的群眾就看到那個叫玄月的女修,一把抓住花璃洛的一頭青絲,將花璃洛生生拉拽了起來,以免跌了下去。

沈叮叮看到此,發出:“嘶”的一聲,然後說著:“疼。”

就連玄青也覺得自己頭皮發麻,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玄月打架是這樣墨跡的。

若是往日一開局,估計對方就已經掛彩或者死翹翹了,此時她卻還在玩抓頭發的小把戲?

隨後玄青一笑,定是月兒想要教訓教訓這花璃洛,讓她不要那麽自傲。

就連看臺下的那些擁護者,看著被抓的一把頭發,都替花璃洛喊疼。

一叫陳七的說著:“那玄月女修不帶你這樣卑鄙無恥的,快將花仙子的頭發放了。”

“就是,這行為太卑鄙了。”名喚劉傑的擁護者也嚷道。

玄月一聽,大眼一眨,甚是無辜著道:“那好吧!我不救你們的女神了喲!”說著就將手中的一把青絲松開。

花璃洛隨之失去平衡,墜落下去,砰的一聲,砸在臺上,臉上瞬間青腫不已。

可是她又不能丟面,一手綠色熒光在臉上一點,馬上恢覆了皎皎似月的桃花臉。

心中氣急敗壞,也怪她自己輕敵了,想著對方築基中期五層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不想對方給她打了個措手不及,她心下暗暗發誓,往後,不管對方是誰,修為高低,都該全力以赴。

很好,她花璃洛今兒上了一課,這一課讓她刻骨銘心,定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想花璃洛還沒尋思完,就看到那玄月女修,眨巴著一雙眼睛,一臉無害的說著:“奉勸仙子,以後打架的時候,還是將頭發綁起來為好,今日小可只是抓了你一把頭發,往後若是遇見那等兇狠之人,可不是抓頭發這般簡單,而是手提你的小腦~袋。”

花璃洛聽完,臉色瞬間難看不已,早已忘記話中的大道理,一向高傲慣了,不管走到何處,都是被各種艷羨和恭維包圍,何曾受過別人指責,更不提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被人不敬,面子上掛不住,花璃洛哪裏還管其它,口不擇言道:“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修,便已失元陰,憑什麽資格教訓我。”

說完桃木劍一斜,一道劍氣淩空而生,輕姿曼影,長袂飄飄,渾似一美貌璧人。

花璃洛一向高傲慣了,也常常力求完美,在劍道與身法上頗有研究,知道自己用什麽姿勢好看,也知道用什麽招式讓人望而生畏,又不失魅力。

她本身份貴重,性子極是高傲,而對方僅僅只是一個問鼎仙宗的一般女修,連道號都不曾聽聞,憑什麽資格點評她花璃洛?

她氣極,惱極,恨極。

相反的,玄月被人說破身體的秘密,卻是不惱。

也不將臺下眾人的議論聲放在心上,反而眨巴著一雙大眼,厚臉皮道:“早便聽聞,玫瑰帝國的女修,有一門陰陽調和的雙修功法,很是罕見,如果小可能學到這門功法,必定扶搖直上。

即便是凝結金丹也不在話下,花仙子乃玫瑰帝國的長老高徒,定有所收藏,不如這樣,借貴派的雙修功法一觀,小可感激涕零一生。”

玄月輕描淡寫的一段話,讓看臺下的觀眾臉紅,雙修功法並不羞人,羞人的是雙修這樣的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男女雙修,結為仙侶,望眼天魂界比比皆是,也讓眾人聽出弦外之音,從那話中意思是說她一身修為是與人雙修得來,不然怎會失去元陰?

花璃洛聽後,瞬間臉紅,握著桃木劍的手一抖,玫瑰帝國有一雙修功法這件事情,並不是什麽秘密,但是被人拿在臺面上,赤luo 裸的在她面前講,這就讓人受不了了。

她花璃洛豈是與宗門人一樣雙修亦或是采補別的男修才到如今的修為?

這也是她的高傲之處,她能修煉到如今築基後期八層的修為,憑的是她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修煉上去的。

不知羞恥的女修,哼!

一定要那女修嘗嘗她的絕招,花璃洛想著便是將桃木劍一指,左手掐訣,喊著:“荊棘萬千。”

隨後便見空中靈氣縱橫,藤蔓如海,綠油油的藤蔓,如靈蛇般自桃木劍勢中沖出,瞬間將玄月給纏住。

花璃洛一喜,面如桃花盛開,突然間又逐漸將眉頭緊皺了起來。

不想,被纏住的女修,用雙掌給撕開了,並邊撕邊繼續點評著:“荊棘松散,威力不足,花仙子還得多練幾年。”

離人本是萬木之靈,又修得她的真傳,玄月自是不懼,雙手輕輕一掰便將圍住她的荊棘藤給撕開。

花璃洛見後,大吃一驚,事發太過突然,思想上也根本沒意料到對方從她最已耐用的荊棘萬千中出來。

她的自信開始有些微崩塌,竟然纏不住一階小小的女修?

不禁懷疑,是不是她沒使出十成靈力的緣故?

好,很好,玄月是吧,這個名字她記住了。

花璃洛心下一怒,使出十成靈力,藤蔓再生,如一條條靈活的游蛇,將對方纏住,不想又被她的一雙手硬生生的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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