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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117 以身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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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樣的一雙手?

她堪比上品法器的藤蔓,竟然被二度撕開?

花璃洛心中全是怒火,她就不信了,還能次次被撕開不成?

然後花璃洛連連掐訣,藤蔓一個勁的瘋漲,一次又一次的纏去,玄月一回又一回的撕開。

如此又是纏了三次,玄月自藤蔓中露出一個頭來,然後微笑道:“花仙子的藤蔓威力一次比一次弱,真該回去宗門,好好練夠幾年再出山。”

“哼,讓你貧嘴!”花璃洛說著又掐出荊棘萬千將對方纏住。

不想對方,再一次輕松的撕開,露出整個身子,而後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花仙子既然用藤蔓已經綁過我數回,我便只用五花大綁回敬你一次。”玄月並在心裏加了一句:是你終身難忘的一次。

隨後玄月呼了一聲五花大綁,便見五片潔白的花瓣,悄然生在花璃洛的腳下,隨後將花璃洛的整個身軀緊緊包裹住,就如一朵含苞未放的潔白花朵,花璃洛便像是花中的花蕊,脆弱不已。

花璃洛心下一慌,喊著完了。

在這裏頭,她竟然不能動,不能使用靈力,只能神識外放,就如一個普通的凡人一般,等著生死。

玄月足尖一點,就飛在二丈開外,馬步一紮,對著花苞朵內的花璃洛道:“花仙子,接拳!”

說完,拳頭呼出。

拳隨意走,一拳千斤。

一息間打出三十拳,拳頭越打越快,二息間打出四十拳,三息間又打出五十拳,瞬間便看到透明拳頭,自肉拳中一一飛出,透明拳頭如狂風驟雨般落在花朵上。

一息五十拳目前是玄月的極限,而且拳影次次都落在一個點上,她完全當花璃洛是練功人偶在練習了。

一時之間拳意威勢沖天,似要震動河山,看得臺下的觀眾頻頻發出驚嘆聲,有的人甚至驚喊出聲。

“拳意?”

“竟然是拳意。”

“是啊!老朽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到拳意,年輕一代,果然人才輩出。”老頭邊說邊想著年輕時的自己。

之前驚呼出聲的散修聽後一笑:“老頭,觀你築基中期五層,骨齡卻是七十五歲,估計再過些年就要坐化了,能看到這等精彩的對決,也算是一樁幸事了。”

老頭不語,卻是沈浸在拳意中……

這邊驚嘆聲彼此起伏,那邊也有憤怒聲連天,尤為花璃洛的一幫擁護者,罵聲連連。

尤其是一位名喚齊菱的擁護者,圍著比武臺亂轉,口呼:“玄月,你個小娘皮,還不給老子放開花仙子,若是傷了她,老子就上臺宰了你。”

說著就要爬上臺去,若不是有人攔住他,他就真的要跳上去助拳了。

玄月聽了卻也不生氣,方好是三息過,五花大綁歇,她回頭對著那齊菱咧嘴一笑道:“你的女神,這不是已經出來了麽?”

齊菱低頭一看,潔白的花瓣點點消散與空中,花璃洛人卻趟地上,卷縮成一團,捂著肚子,再也起不來。

除了關心花璃洛的一幫擁護者,其它臺下修士,無不看得熱血沸騰,壓抑許久的情緒,陡然爆發。

尖叫聲,叫好聲,讚美聲,毫不吝嗇的納入玄月的耳中。

自今日起,玄月之名,註定在天魂界投射下足夠的影響。

本來身嬌肉貴的花璃洛,何曾如今日般被錘了一百二十拳,且拳拳立達千斤,即便法衣卸去九成力道,她也生生受了一千二百斤的拳力捶在腹上。

最要命的是花璃洛感覺到自己的下腹,有股撕裂般的疼痛,一股熱流從腿下流出,元陰,元陰,她的元陰沒了。

啊,花璃洛突然大叫一聲,帶著殺人的怒吼,忍著劇痛,跳將起來,滿眼通紅的吼著:“玄月,我要殺了你。”

花璃洛長手一招,嗆的一聲,一道寒光劃破長空。

她的手中多了一柄紫劍,紫劍一出,撼雲震日。

電光驚鴻,殺意之濃,劍刃間纏了十道紫幽幽的法紋,分明還可聽到電流的呲呲聲,帶著一股子的戾氣。

此劍一出,圍觀群眾炸開了鍋,一片嘈雜之聲,有嫉妒的,艷羨的,難以置信的聲音喊起。

“仙器?”

“仙器,竟然是仙器。”

本是花璃洛的愛慕者齊菱,自是知曉她的一切手段,這可是花璃洛的本命仙器,“不好,花仙子快住手”。

同時還有玫瑰帝國的三位圍觀的女修,紛紛喊著:“師妹快住手。”

如果這劍刺了過去,便視為輸,因為他們二人簽的約,只是平常糾紛比武切磋之約,有一項硬核規定,不得使用本命法寶拼命……

此時已經不是處女的的花璃洛,哪裏管得了輸贏,她充耳不聞,只想對方去死。

只聽她冷喝一聲,一個“去”字,便見紫劍脫手而出,直直朝著玄月刺去。

仙器有靈,一切只隨主人的心意而發。

心到劍到,無可抵禦。

即便玄月身法再快,也被打得個措手不及。

在仙器面前也躲避不開,光是仙劍戾氣就已經讓她不能動彈分毫,心神被無上的戾氣所惑,心神失守,身不能動。

神識卻還能捕捉到仙劍上的一絲電流躥上躥下的,比劍身快出一尺,即將到達她的近前。

玄月心頭一顫,劍氣三尺開外。

這是她再度受到了生命的威脅,即便梨人掐過她脖子,浮屠追她幾千裏,都不成有過這種生命垂危的感覺,她心中驚呼小命休矣也。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紫影橫空掠來,擋在玄月的身前。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呲的一聲,劍尖沒入來人後背,被電流燒出黑煙,一股子肉香味道傳進鼻腔。

看到這一幕,方才祭出碧波綾的玄青傻眼,就連拿出古箏彈了一個音符的玄曲也是呆楞了一瞬間。

花璃洛也是一驚,沒料到會有人橫空以身擋劍,當即恢覆心神,手指掐訣,紫劍自動猛地拔出,鮮血狂噴,紫劍飛回手中。

只聽噗的一聲,紫衣男修半空吐出一蓬血來,高大身軀一軟,直向後倒去。

玄月看著眼前擋住仙器的玄墨師兄,又驚又喜,驚的是竟然有人,還是一個男人為她擋了一劍,喜得是小命保住了。

不待她多想,下一刻,運起追雲靴將要向後倒地的玄墨一把接住,將他的肩背向上用力一擡,再一推,遠離了地面,旋即一腳踢在花璃洛腹上,又將沒有支撐的玄墨再次接住。

被踢飛的花璃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砰的一聲巨響,直接砸在了在臺下十丈之遠,一動不動的,不省人事。

這一腳,玄月可沒留情,大有二象之力,眼力好的,還能看到這一腳發勁時,在半空中留下的線條殘影。

隨後玄月背起玄墨就跳到花璃洛跟前,脫去她身上薄如蟬翼的七彩霞衣,丟進已經傻楞的叮叮堂姐懷中。

只聽賭莊的人,呼唱著:“問鼎仙宗,玄月勝。”

慕色鋪陳的天空之上,神鷹發出憤怒嘶鳴,若不是被千霞城的護城陣法阻擋,神鷹早就飛下來活撕了花璃洛不可。

玄月喚出小龜,輕松一躍便將玄墨放在龜背上,小龜看似慢吞吞的模樣,卻是一步橫跨十數丈的距離,消失在比武廣場,還留著一地看得目瞪口呆的人群。

玄青耳中只聽到玄月的神識傳音:“晴姐,我帶玄墨師兄回宗門療傷,後邊一切交給你處理了。”

慕色鋪陳,漸趨迷離,緩緩籠罩在曠野。

遠處紅葉染透青山,本是青紅相間,色彩斑斕的山景,卻在慕色下添加了一層靜謐深邃,讓人目不暇接,流連忘返。

出得城門的玄月,就是看見這一幕大自然的景色,沒有修飾,沒有點綴,有的只是濃淡相宜的澄明和高遠,若不是此時不宜景,她真該去好好賞一賞這美麗的秋色。

不遠處的神鷹在城門口來回踱步,看見玄月的身影就叫了起來,大有催促之意,似乎是在嫌棄小龜的速度,後又嘶叫了幾聲,意思是讓玄月把它的主人放到背上來。

想必神鷹應該聽得懂人話,於是玄月對著那神鷹解釋道:“你主人受傷嚴重,不易動彈,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為他止過血,回宗門後再為他驅除戾氣,他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神鷹一路跟隨玄月回到內門第一峰,直到玄月把玄墨背進洞府,叫神鷹在外邊守著,便關了禁制,入得門去。

玄月本想把玄墨高大的身軀放在地下,想想還是抗在床上,脫去他的衣服,看著玄墨背脊上的傷口,在左肩胛骨旁,傷口極深,觸目驚心,難怪昏迷不醒。

好在一路上,玄月有及時為他止血,不然也會失血過多而亡。

這傷口上最為棘手的是,仙器的戾氣與一絲絲的電流,驅除的工程比較浩大。

玄月將梨花杖招出,使用天香訣中的第三式綿綿不息。

只見她素手掐訣,便見天地間木之靈氣蜂擁而來,以淡綠光華披散在玄墨的周身上。

立刻,一抹淡綠光華纏繞在玄月的手指間,一點一點補充著正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玄墨,讓他周身的靈力一直維持充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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