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番外·震驚!我竟被一男子當做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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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狗/逼,現在和一個比我還狗的人談戀愛。

準確來說,不是談戀愛,因為哪個小情侶談戀愛有生命威脅的?

我的男友太宰,有顏有錢;腰細腿長;父母雙亡堪稱結婚的最佳對象,但關鍵是他腦子有坑。

每天都要和我說些雲裏霧裏的話,搞的我一頭霧水。

如果只是腦子有坑的話,我還可以湊合湊合過。結果在交往幾個月後,我才發現這貨混黑的,還是首領的那種。

本來和他交往就是看在他有錢的份上,現在告訴我他的錢是違法來的,我一時間承受不了。

現在讓我深呼吸,繼續跑到他的辦公室找找我的護照在哪。

太宰很聰明,但這和他腦子有坑不沖突。

一般人知道我會想盡辦法找我的證件,他直接猜到我會從哪裏找,這就很氣人了。

我把半個身子埋在櫃子裏,這都是些什麽東西?繃帶?繩子?安眠藥?

我看的一頭霧水,我拿出繩子,開始思考在床上勒死太宰的幾率有多大。

不過很快就放棄了,就算我把太宰勒/死了,太宰的手下就會沖出來把我打成篩子。

最終,我看著上吊繩相顧無言。

背後傳來令我毛骨悚然的聲音:“我的阿黛,辦公室你都翻過三回了,還不死心嗎?”

我虎軀一震,默默的轉過身,看到一臉笑意的太宰:“你不是去開會了嗎?”

“開會結束了呀!”

“20分鐘就結束了?”

嘴角抽到了,這段時間,太宰好像在謀劃什麽,對我有些心不在焉。

我也不在意,我認為這是我離開的大好時機。

太宰走近我:“夫人,你是要和我一起去殉/情嗎?”

我一臉認真:“對,所以我先走了。”

我抓著繩子,準備隨便去橫濱哪棵樹下上/吊,看我能不能真去死一死。

太宰忽然攔腰抱住我:“晚上我們要一起吃飯的呀!”

“有嗎?”

“不可以嗎?”

“你高興就好。”

其實,我還是挺怕太宰對我忽然不感興趣了,然後隨便找個地把我給埋了。

可是這幾個月據我觀察,太宰大部分時間不是在自殺就是在鬧我。

就算和手下見面,也大都是男性。異性也只有兩位未成年女孩。

如果連未成年的小姑娘都能下的去手,太宰就實在太不是人了。

總體來說,太宰身邊就我一位成年女性,我的位置應該沒有人會來搶。

我扔下上吊繩,坐在了本該屬於太宰的位置上,低頭沈思。

被我無視的宰要鬧了,他側躺在正對著我的辦公桌上:“在想什麽呢!阿黛?”

甜膩膩的嗓音,太宰在面對我和別人時是兩幅樣子,我能感覺的到。

我回過神,一臉嚴肅的說:“阿治,如果哪一天你不喜歡我了,直接讓我滾回□□就行了,不要悄咪咪的弄死我。”

太宰眨巴了幾下眼,來了興趣,坐了起來,伸出手捧住我的臉:“沒有人會比阿黛更能讓我有興趣。”

正在要吻上的一瞬間,太宰的小秘書銀敲門而入:“首領……打擾了!”

銀紅著臉關上門跑了,我再次沈默了。

對上太宰楚楚可憐的眼睛,決定還是狗著吧!

我環住太宰的手臂,在一系列手下的保護中來到了一家餐廳。

太宰看起來心情不錯,紅酒喝了好幾杯,和太宰隨口聊了幾句,太宰忽然打了個響指,幾份文件送到了我的手上,有日文、英文和中文。

太宰喝著紅酒漫不經心道:“如果我死了,包括自/殺、他/殺或者各種意外,我的財產就全部歸你了,你會平安回家。”

我沈默了一會,擡頭:“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你陪我這幾個月的報酬。”

“如果你活一輩子呢?或者說我繼承那麽多的遺產有什麽要求?”

太宰沒有說話,深不見底的眸子看著我。

隔了好一會:“我以為你會興高采烈的簽名。確實,阿黛要合法繼承我的財產,首先要跟我結婚,我相信阿黛不會拒絕的。”

我沒有猶豫簽上了我的大名,太宰也簽上了他的名字。

我癱在座椅裏:“搞不懂,你們這種不是應該喜歡楚楚可憐,單純要死的小白花嗎?”

太宰單手撐頭:“我可只喜歡阿黛一個,我的真心天地可見。”

“嗯嗯嗯,我相信你。”才有鬼!

不知道太宰怎麽想的,不過確實我會簽上我的名字,太宰他…………想這麽多作甚?

只要等太宰掛球了,我就徹徹底底的有錢了。

我從女朋友晉升為夫人,該發表什麽感言?

橫濱的奢飾品沒人敢和我搶了?

太扯了,我現在正處於道德的零界點,是勸太宰呢?還是放任太宰去幹的想幹的事,然後一死了之?

我不理解這個世界,就算來到太宰身邊後,太宰也有意不讓我接觸那些事,某種意義上,太宰這是為了我的安全。

天蒙蒙亮,我躺在床上發呆,太宰在我身邊滾成一團。

我沒談過戀愛,我也不知道我對我身邊躺著的這位是什麽感情。

如果他真的一死了之,我會回到家,日覆一日的重覆那些讓我無聊的日子,有錢和沒錢其實也差不多。

怎麽會差不多!差多了好嗎?

有錢我說不定能找比我小多少的奶狗男朋友之類的,在想到奶狗男朋友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看了眼太宰。

這算精神出軌吧?

我打了一下自己的頭:“我到底在想什麽啊!”

太宰一下抱住我:“睡覺……”

行行行,睡覺。

閉著眼卻怎麽也睡不著,最後無奈的睜開眼:“阿治,我睡不著。”

“那我們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

好的,太宰來精神了,把我撲倒,在床上滾成一團。

別問,問就腰離家出走了。

當我扶著腰起身時,太宰已經走了,我再次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決定去買東西冷靜一下,反正花的是夫妻共同財產。

在商場負一樓的地方,有小醜表演,這小醜好像不是亞洲人,他銀色的小辮子在肩頭晃呀晃的,顯得有一點點可愛。

駐足觀看了一會,小醜對我眨巴了一下眼,來到我身邊,在我耳邊輕聲道:“我叫果戈裏,你好呀!”

“你……好。”我不自然的答道。

“隔壁的咖啡館裏有人在等你。”

小醜瞇起眼笑了,變出了一朵玫瑰花塞給我,我拿著玫瑰花,走進了咖啡館。

我皺起眉頭,不是太宰搞的嗎?

正欲離開,一位坐在不遠處的歐洲人對我微笑,桌子上放著的,是和我同一品種的玫瑰花。

我走了過去,坐下:“你好,請問我認識你嗎?”

“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阿黛小姐,我叫費奧多爾,你未來的……摯友。”

我一頭霧水:“費奧多爾先生,你……”是不是腦子有坑,這歐洲人看著漂亮,怎麽說話比太宰還找不到邊?

費奧多爾並不著急,慢條斯理的解釋道:“阿黛小姐的丈夫恐怕像阿黛小姐你隱瞞了一些事。不過沒關系,我會和阿黛小姐說的。”

漂亮的歐洲人朝我露出了蒼白且病弱的微笑,話說我曾經迷過病弱美少年這種人設,但是這人明顯腦子有點病。

“你在編故事嗎?費奧多爾先生?”聽完費奧多爾說的話,我反問道。

什麽還有另一個世界,在另一個世界裏我是他們的夥伴,是位非常厲害的女性之類的,我的丈夫太宰只是拿我當了我另一個世界我的替身之類的話。

雖然我的便宜丈夫確實很狗,但這也太扯了。

費奧多爾並不著急:“很不科學,但異能力的存在就是不科學的。阿黛,你的異能力非常的強,它只是需要點養料。”

“那你告訴我,養料是什麽啊?”

“你的異能力泥沼,是吃人的。”

我一楞,這已經算是告訴我,我的異能力就是吃人命的,我應該做不到這麽喪心病狂的事。

費奧多爾接著道:“你不好奇嗎?莫名其妙的就來到橫濱,莫名其妙就發生了這一系列事。”

我猜都能猜到我來橫濱這事和太宰脫不了關系,可替身這事也太狗了吧?

但結合剛相識那幾天太宰的話,替身也不是沒可能,我再次陷入了沈思。

“阿黛,你在好奇那個世界吧?我們會帶你去看這個世界的真面目,你的歸宿是我們。”

費奧多爾突然單膝下跪,握住我的手,紫紅色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我沒有理想、沒有目標,莫名其妙的長到這麽大。

我期盼改變,渴望有一段不平凡的人生,我曾經自嘲過我自己是重度中二病。

我露出笑容:“我該怎麽相信你呢?”

“我叫費奧多爾·米哈伊諾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死屋之鼠”的首領,“天人五衰”的成員。阿黛,你是歸屬於天人五衰的,你沒有理想,沒有目標,你為何而生?”

這貨說出了一個很長的名字,應該是俄羅斯人吧?

我禮貌的提醒:“說這麽多也沒有什麽用,而且我附近肯定有我丈夫派來監視我的手下。”

費奧多爾站直,取下帶著的帽子:“你若真的不相信我,早就走了,不會聽我說這麽多。如果理由不夠的話……或許私奔也算是理由。”

我看著費奧多爾那張禍國殃民的臉,硬生生的把你在說什麽狗話咽了下去。

費奧多爾有勾引女人私奔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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