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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番外·震驚!我竟被一男子當做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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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們講個笑話,一個俄羅斯人和我說我是我便宜丈夫當做另一個世界我的替身。

我現在應該馬上甩了我的便宜丈夫和俄羅斯人私奔到西伯利亞,順便殺個人餵餵我的異能力。

太扯了,最關鍵的是我還有一點點信了。

畢竟太宰和我的相遇並不美好,我腦袋想破了都想不出來太宰當初為什麽死腦筋的認上我。

現在,讓我們按照俄羅斯人的說法來看,一切都有跡可循。

太宰對我太熟悉了,連性格都摸的一清二楚,若是相處幾個月那還說的過去,畢竟太宰智多近妖,但恰恰是我剛來橫濱的時候。

霓虹和種花家隔的是海,不是河!

我看著眼前的毛子:“費奧多爾先生,能先讓我緩緩嗎?”

“自然。”費奧多爾起身,拿起帽子:“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思考的最佳方式是什麽?

大吃一頓,邊吃邊思考,我找了家餐館,不停的往嘴裏塞東西。

有必要試探太宰,不行!

若我試探,太宰肯定會發現,從而有所防備。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我趴在路上吐,吃多了,不吐才怪。

身旁遞來一瓶礦泉水,我接過:“謝謝。”

“這樣吃的話會傷胃的,真是太不愛惜自己了。”

如果不是夜色太晚,我準給太宰翻個白眼,要說不愛惜自己,太宰首當其沖。

我拿礦泉水漱了口:“公文看完了?文件批完了?”

太宰一下焉了:“我可是專門偷溜出來找阿黛的。”

“要是我能幫阿治你處理公文就好了。”

聽聞我說完,太宰一副感動的模樣:“阿黛真是太貼心了。”

“……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唉?”

對於我突然自我反省,太宰是驚訝的。

我扭過頭:“我什麽都不會,現在就等著你死,繼承你的財產了。”

“不是的,阿黛這樣是最好的事了。”

太宰忽然很認真的說完了,我心一沈:“真的嗎?”

他很認真的點頭了,像是拉孩子一樣把我拉走了。

稍微……有點不爽。

這樣是最好的事,所以他是知道我不好是什麽樣,俄羅斯人還真沒蒙我。

結合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我頓時覺得生出的好感都餵了狗,我還是等這貨乖乖死了,我繼承財產吧!

我還是忍不住試探了,不知道太宰有沒有察覺。

如果從頭回想,其實早在太宰和我第一次見面就露餡了。

真的……只是有一點點不爽,就算是當做自己的替身也還是好氣。

我半夜不睡覺,在網上找了日劇《危x的妻子》,內容引起了睡我旁邊太宰的極度不適。

我把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屏幕裏面主角的對話她念一句,我學一句。

“阿黛你還不睡覺嗎?”

“不困,這日劇挺好看的,還教會我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

“怎麽對付不聽話的丈夫。”

電腦屏幕的幽光襯的我和女鬼一樣,太宰戰略性沈默。

最後試探的開口:“我絕對沒有出軌,手機什麽的可以隨便查,不要在看這個日劇了!”

“我還什麽都沒說,阿治你那麽激動幹什麽?”

我叉掉了頁面,找合上了筆記本電腦,背對著太宰準備睡覺。

太宰貼著我:“阿黛今天有哪裏不開心嗎?”

“沒有。”

“那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呢?”

這貨開始裝可憐了,聲音都軟掉了三分。

我一想到他拿我當替身的事,我拳頭就印了:“萬一阿治你被外面的狐貍精迷了魂,和劇裏面的男主角一樣,要殺/妻怎麽辦?”

“不會的……永遠不會的。”

我沒有在說話,而是思考起來我對太宰的感情到底值幾毛……算了,一毛不值。

明天估計還要和那位俄羅斯人見面了。

午後·咖啡店

費奧多爾低著頭,慢慢的吃著蛋糕,睫毛比我還長。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火熱了,他擡頭對我微微一笑:“考慮好了嗎?阿黛?”

“西伯利亞無聊嗎?”

“不無聊。”

“那等著我便宜丈夫死的時候,我去看看。”

“你真的舍得嗎?”

“有什麽舍不得的?”

廢話!我當然舍不得,但是我總感覺我和太宰是悲劇。

我這人運氣這不咋滴,這毛子不用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我還是耐住性子:“我的證件都被太宰扣押了,需要證件,我不願意偷渡。”

費奧多爾欣然點頭:“自然,我會給你解決的。”

“麻煩費奧多爾先生了。”

和費奧多爾密談後,我回到了□□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費奧多爾是聰明人,他不會讓太宰知道的,同樣的,太宰也認為我翻不起波瀾。

男人啊……虛偽。

不出一月,費奧多爾替我偽造的證件就到了我的手上。

我翻看著文件,心中下了決定,要玩,就好好玩。

雖然太宰有意不讓我接觸黑暗的一面,可我卻還是知道了一些東西,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現在就要等。

某天的夜晚,黑雲遮月,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聽完了太宰所說的話,正內心翻湧。

天臺的門被人踹開了,站在天臺邊緣的太宰腿不可名狀的顫了一下。

不知名的手下伸出手大喊:“夫人有情況!”

太宰終歸是停住了,因為他已經聽到了手機那頭阿黛的嚎叫:“死繃帶浪費裝置,你敢拿老娘當替身!現在我告訴你,我馬上就要拿著你的遺產帶著我的歐洲奶狗私奔了,想不到吧?老娘把你給綠了,反正你也死了,讓我罵罵也沒什麽的。”

阿黛的聲音很大,而且手機免提了,對於首領夫婦婚變的重大八卦消息,在場的各位都沈默了,送電話的手下隱約覺得自家首領的頭頂有些發綠。

“我還沒有死。”太宰弱弱的說出了這句話。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那……要不你先死一會,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

“我聽到了,一字不差。誰綠了我?”

“你管誰,反正我現在帶著你的錢要去俄羅斯了,拜拜。”

氣氛僵硬了,太宰冷漠的收起手機。

從天臺上下來:“給我找人封鎖橫濱全部的港口。”

自己被綠了,這能忍?

而且綠他的好像是某個好心的俄羅斯人,怪不得這段時間阿黛表現的很怪,阿黛一定是沒經受住外面小妖精的誘惑,她肯定是愛自己的。

此刻,我掛掉了電話,坐在東京的機場裏,舒了一口氣,爽!

其實我不打算去俄羅斯,當然也不準備留在橫濱,我要回家,世界上有比種花家還安全的地方嗎?

耍太宰和費奧多爾其實很簡單,第一他們倆都對我有嚴重的低估,認為我遠比另一個世界的阿黛好對付;

第二他們倆彼此在忌憚對方,我好在他們倆中間尋找平衡點;

最重要的,費奧多爾好像對我莫名的很信任,覺得我一定會去看他所說的世界的另一面。

這種信任肯定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我,我確實對異能者的世界很好奇,不過我懶,懶的入骨頭了。

若我還是15歲一定會去看看,但我現在22歲,他們應該早點找到我,說不定還有可能。

我與費奧多爾約定的時間其實是半小時後,我把自己身上的追蹤器,包括太宰和費奧多爾自己的,都扔在了別人身上,自己早就易容離開了橫濱。

話說□□帶著好難受,我這樣抱怨著,把人/皮/面具和/手/槍還有手套全部丟進了監控盲角的垃圾桶裏。

這段日子,我有意無意的對港口黑手黨的手下說打算去哪裏旅游,人手下對我這個掛名夫人太信任了,地理知識一個勁的和我分析,包括出入橫濱所必須的條件已經成員每天的日常表。

自然重中之重的機票,也是靠這些成員的。

細碎的話語裏總是有關鍵的線索,就像是太宰認為我沒有幫助不可能自己跑出橫濱一樣。

但事實上我能逃過太宰不僅因為這些,還是靠太宰這段時間要忙活他的事。

快登機的時候,太宰打電話來了,我接通了電話:“晚好啊!可愛的阿治。”

“我覺得這一點都不好玩。”

“我又沒真綠了你,看開一點就好啦。”

“這是我今晚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但是一想到阿黛就要帶著我一部分錢回□□去,就略微不太爽。”

“你還不太爽,我被你當替身我都沒有覺得不爽。”

“替身?我可是只愛著一位阿黛呀!”

“呵呵呵呵……”

我面無表情的掛掉了電話,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虧我還真的有點喜歡太宰。

一年後·東京·醫院

這一年,我拿著便宜丈夫的錢非常的爽。

反正太宰也不可能丟下港口黑手黨來□□找我掰頭,別人也不會知道我在霓虹結過婚。

至於這次來霓虹是因為舅舅受了傷,我們家集體來霓虹看舅舅的,我不來於理不合。

反正是東京又不是橫濱,不怕不怕,我自我安慰道。

在病房裏,舅舅突然道:“阿黛,你是不是在霓虹結婚了?”

爸媽皆以楞,爸爸剛要炸毛發火:“誰在外面亂說!我們家阿黛的名聲還要不要?”

媽媽拽了拽爸爸的袖子,爸爸猛然想到自家女兒在霓虹待過一段時間,聽說找了個男朋友,但是莫名其妙的就回國了。

父母帶著舅舅的目光一同看向我,我顫抖的拿起水杯:“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莫名其妙的結婚。”

太宰,你丫給爺去死吧!

舅舅突然嚴肅了:“阿黛,要說實話。那個男孩來找過舅舅了,而且拿出證明了,舅舅找人鑒定過也調查過,阿黛你已經入了人家男孩的戶籍了。”

這心肌梗塞的感覺,我嗆了幾口水:“哈哈哈,肯定是……”

同名同姓?霓虹和種花家的女孩同名同姓有點過分吧?我該怎麽找借口?

“人家男孩一看就是家裏很有錢但是被保護的很好的那種,阿黛你不能騙了人家的錢就跑回國,這樣做就是人渣啊!”舅舅一臉沈痛。

我一臉what,太宰到底塑造了個什麽人設?

爸爸媽媽再次沈默了,好像阿黛回□□的時候,變的非常有錢,真不會是騙了人傻錢多的男孩結婚吧?

我七算八算竟然忘了這一茬,我已經開始想怎麽狡辯了。

只見舅舅又開口:“那孩子今天也過來了,阿黛你總得要和別人見一面。”

我虎軀一震,不行,不行,見到太宰就死定了。

我起身趕快走到門口,機場!機場!

門外,一臉純良的太宰,眼中淚光閃閃:“是阿黛嗎?你回來了是真的嗎?拜托不要在丟下阿治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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