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奸細守則第八十八則: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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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是一處帳篷,我疑似好像來過這地方,我走了進去合上門,看到了坐在占蔔桌前的蒼老女人,我第一次體會到了真正胃疼的感覺。

我還沒忘記我帶人屠了她所在的營地,女人看向我:“你膽子沒那麽小吧?過來。”

我撇著嘴走了過來:“你是想把我拉下十八層地獄還是想怎麽辦?”

女人伸出滿是皺紋的手,撫摸著水晶球:“你過的很慘,我很高興。”

“對對對,我很慘,我馬上就要死了。”

“我的預言都實現了,但是你還不能死。”

“哈?”

“理想的破滅使你痛苦萬分,那是你為數不多的奔潰。”

我玩味把頭搭在手上:“是的,我當時確實很奔潰。但是說這些和我沒有用,因為你死了,你無法看到我崩潰的場景。”

“你覺得我該恨你?”

“難道不是嗎?你一進門給我變的什麽囚/犯/服。”

沒錯,我一進門文藝女青年白裙變成了□□古代電視劇裏的囚犯服,胸口還有一個大大的“死”字,這人絕對在存心報覆。

預言女上下掃視笑了一下:“看來很適合你。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恨你,我多麽希望你下來陪我,可是你還是死不了的。”

“為什麽?”

“有人想把你從生與死的邊境拉回來。”

“誰那麽好心,拉我這個罪人。”

我想到了什麽,最後還是不相信,搖了搖頭。

預言女慢慢悠悠的說道:“其實那則預言你可以不信。你或許會和那小醜走到最後,可你太過相信那則預言,現在你在迷路,想一死了之,不做選擇。”

“能怎麽辦呢?我已經信了。反正你已經死了,我倒不如和你說說。”我撐起身子,臉上帶著玩笑似的笑容:“我就是一個笑話,笑話一樣的活著,到頭來我什麽都得不到。”

預言女表示她看到我這樣,非常的開心。

我也沒表示氣氛,我攤開手繼續訴說:“我這輩子連選擇題都懶得做,我連自己到底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我活著是為了別人的理想,現在我什麽都實現不了,我活著幹嘛?”

“嫁個好老公,生幾個孩子。”

這大媽究竟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我給她說人生的失敗,她建議我去結婚生孩子?

“我嫁給誰?也沒人肯要我。”我發出了靈魂質問。

預言女還是那樣慢吞吞的說話:“你身邊不是有三個俄羅斯人,隨便挑一個就是了,我看長的都不錯。”

“……尼古萊談過了,好馬不吃回頭草;費佳太聰明,玩不過;西格瑪……算了,我下不去手。你告訴我,這三個是做老公的料嗎?”

“你咋這麽挑呢?有人要你你直接嫁了不就行,不是還有兩個霓虹男人和你拍拖過嗎?”

“你狗仔嗎?怎麽知道這麽多事。”

“我還知道你不僅是正太控而且對美少年情有獨鐘,喜歡的男人類型有幼齒系、禁欲系、天然系、偽娘系……你談的男朋友裏,好像都不符合你喜歡的特征啊!”

預言女的發問,使我的膝蓋中了無數箭,為什麽我的黑歷史你們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連喜歡男人的口味你們都知道?搞的我現在不僅尷尬而且顯得有些猥/瑣。

看我說不出話來,預言女好像來勁了:“你喜歡男人的口味還真雜,但你談的每一個男朋友都沒一個符合的。”

“你可以不要說話嗎?”

“你不高興,我更要說。”

“因為費奧多爾,你對病弱美少年的執念徹底碎了。”

“碎了又怎麽樣啊!”

我氣的站起來了,預言女翻了個白眼:“你這是報應,我也懶得和你這人說話。”

說完,預言女就消失了,搞半天她出現只是為了爆我黑歷史嗎?

我氣鼓鼓的出了這扇門,我從囚服又變為了文藝女青年,此刻澀澤在鑒賞寶石,看到我氣鼓鼓的出來了,便發問:“怎麽了?”

我沒有理會澀澤,直接坐在了澀澤身邊,發了好一會悶氣,憋了好久,我擡頭問:“裏面那人爆我黑歷史,而且建議我嫁入,你覺得……我該嫁什麽人?”

“如果你當初沒有坑我,你現在應該嫁給我。”

“如果上天在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會答應你的。因為我後面碰到的男人一個賽一個奇葩。”

“那我應該高興嘍?”

“我真配不上婚姻那麽高貴的事物,我連愛情都不相信。”

澀澤蹲了下來,像摸小狗一樣摸我的頭:“沒什麽配不上的,要是你當初真是個智障,我不會想和你求婚的。”

我感受到了溫暖的光芒,心中不禁流下辛酸淚:“我很高興你會這麽說。”

“你確實不適合婚姻。”

“我收回前言。”

“只是不適合而已。婚姻是要兩個人一起經營的,不是單純的配不配。”

“婚姻該怎樣經營?”

澀澤吻了一下我的臉頰:“還是先找到一個愛的人。很遺憾,我已經死去了。”

澀澤起身:“去開第三扇門。”

“我不想開了。”

我回絕了澀澤,澀澤攬住我的肩膀,帶我來到第三扇門前:“我是你遇見的第一個人,這扇門裏是你要見的第四個人。”

“所以我可以不見嗎?”

答案是不可以,因為澀澤直接把我推了進去,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我跟蹌了幾步,站穩了,此刻我又變成了職業裝,我記得這是秋田先生的辦公室,我這次要見的人是秋田先生?

果不其然,秋田先生坐在辦公椅上,對我露出慈祥的微笑,我一陣惡寒,我記得我是把秋田先生的脖子扭/斷了的說。

我挪了過去,在他面前坐了下來:“您老過的怎麽樣?”

秋田先生笑瞇瞇的回答:“和我老婆孩子過的很舒服。”

“那沒我什麽事吧?”

“有啊!因為就是你送我去見我老婆孩子的。”

“那我也是好心,對吧?”

“好心送我上天堂。”

我徹底沈默了,秋田先生又道:“小寶呢?要是你把它照顧好了,我就不怪你。”

腦子裏突然閃過了一些並不好的回憶,比如太宰一言不合就把小寶關儲物間,我假死,太宰帶著小寶跳河……諸如此類的回憶。

我好像記得讓媽媽去接小寶了吧?

一陣心虛,我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我一定改過自新,對小寶更好。”

“你這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謝謝誇獎。”

秋田先生扶額嘆氣:“我該想到了,像恐/怖/分子能好好照顧小寶也是奇了怪了。”

“我起碼也是個很有愛心的恐/怖/分子。”

“說真的,我不恨你,阿黛。”

我發出疑問:“是我殺了你,你該恨我。”

“我早就不想活了,是小寶和職責拖著不讓我死。”

“正好,我也不太想活了。”

秋田先生聽到我的回答,含笑搖了搖頭:“不,你該活著。”

“我來這裏,每個人都讓我活著,我還沒搞懂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麽,沒頭沒腦的,怎麽活著。”

“找一件有意義的事做一輩子。”

“找不到怎麽辦?”

“那就騙自己找到了一件事,做一輩子。”

“這樣不覺得有些草率嗎?”

“可是這樣能讓自己好過一點。”

聽著秋田先生的話,我面無表情:“有人讓我只當個女學生就好,也有人直接打發我去結婚生孩子。所以我該怎麽辦被呢?”

“你有很多時間來思考,因為你還活著,我們卻已經是死人了。”

“我還不如個死人。”

“小姑娘家家的,那麽喪幹什麽?”

“我這是敘述事實。”

秋田先生無奈的搖頭:“真和你說不下話,早知道當初多扣你點工資了。”

關工資什麽事?讓它保持原來的數字不好嗎?

我覺得沒什麽聊了,秋田先生還在絮絮叨叨:“人啊!要找到目標,才能激起鬥志,什麽都沒有的話,心裏會空蕩蕩的。”

隨後,秋田先生給我附贈了雞湯八十一則,我默默的屏蔽了這些雞湯,在秋田先生不說話後,我擡起了頭,秋田先生漸漸的透明化,我明白他也要離開了。

“不管怎麽樣,要好好活著啊!你還年輕著。”

這是秋田先生最後留給我的話,我起身離開了這座屋子,澀澤在翻看著書籍,見到我出來了,擡頭問了一句:“出來了?怎麽樣?”

我嘆了一口氣:“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唄!”

作者有話要說:

很感謝你們能看到這裏,我很開心在我那麽久不更之後還有人在看。

這篇文因為是直接從別處覆制過來的,所以有些錯別字,謝謝你們替我捉蟲。

更到現在,雖然也有人說過文的不足之處,但還是謝謝看過這篇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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