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奸細守則第三十一則:在到達目的以前,絕對不可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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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隱隱約約傳來了鳥叫聲,我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望著天花板發呆,我忽然嚎了幾聲,卷著被子在床上打了幾個滾,直到手機有人打電話來了:“餵,我是阿黛。”

“阿黛,我是媽媽。”

“沒空。”

“你這孩子!”

“有事嗎?提前聲明,你的女兒身體有些不舒服,不要和她提一些讓她生氣的事。”

“看醫生了嗎?是發燒了還是什麽?”

我坐了起來:“沒事,已經去醫院看過了。到底有什麽事?我現在很忙,只能抽出一天的時間。”

媽媽在電話那頭非常的猶豫,拖拖拉拉的,我嫌慢:“快說啊!”

不好的預感從腳後跟就上來的,果然媽媽聽到我的催促後,開口了:“明天是你弟弟生日,你……能回來嗎?”

我捂臉倒在了床上:“媽媽,你還是編一個謊言出來吧!不如外祖父死了或者爸爸病危了這一類的。”

“媽媽是真的不想騙你,你和真一都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少了哪一個媽媽都接受不了。自從你去了國外留學後,你就越發不願與家人親近,現在跑到那麽危險的地方工作,幾個月也不給家裏打電話。”

又來了,我把電話從耳邊拿開,隔了一會,我才把手機放到耳朵邊:“行,我晚上就趕回去。”

媽媽非常驚喜的開口:“真的嗎?”突然又頓住了:“是在你外祖父家裏舉辦的生日會……要不還是換地方吧!”

“不用換了,浪費時間。”

我打斷了媽媽的話,掛了電話,辦理了出院,坐上車就往東京趕。

我邊開車邊打著哈欠,直到又一通電話打來,是條野。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嗎?

“莫西莫西,條野,你找我什麽事?”

“阿黛要回東京嗎?”

“是的,我再往東京趕了。等等,你怎麽知道的?話說條野你那邊是爆炸了吧?”

“不過是個不足掛齒的敵人,鐵腸先生自己會處理的。”

“我說,你怎麽知道我要回東京的?”

條野在手機那頭哼了一會:“阿黛真的想知道嗎?”

“廢話。”

“是伯母告訴我的。”

“我媽媽?!這開什麽玩笑?她不是很反對我們在一起嗎?”

“看樣子,現在已經不反對了。還問我明天有沒有空,來不來參加你弟弟的生日會。”

“之後,條野你怎麽回答的?”

“我答應了。”

“啊?!!”

條野你是瘋了吧?絕對是瘋了吧?你為什麽要答應這種事啊!我狠狠的把頭往方向盤上撞,條野在電話那頭問:“拿頭撞方向盤會把自己撞的更蠢的。”

“條野,你為什麽要答應啊?我們家的親戚一個比一個極品,你要去了,我該怎麽辦?”我絕望的發出疑問。

條野在電話那頭淡淡的說:“伯母和我說,想來想去只有我能照顧你,自己為當初的失禮行為很抱歉。並且懇求我,不要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說她的女兒心裏還有我。”

“……嗯,我知道了。”

我把電話掛了,把車子停在路邊,靠在駕駛座上,我低頭笑,咯咯咯的笑。

我笑的肚子痛,最後我笑的不想笑了,久久的看著窗外的夜景發呆,伸出手,動了動,我還活著。

我的媽媽,一個如此愚蠢的;甘願忍受這令人嘔吐的世界上生活的普通女人。她這輩子最大的失敗,就是生出了一個瘋子,我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笑的難受的嘴。

重新啟動車子,高速公路上,一輛車子飛馳。我嘴裏哼著歌,直到車子沒油,我去加油站加油,被人跟著。

我繞過了他,氣定神閑的走進加油站旁的便利店,可能顧忌店裏的監控,那個男人一直坐在不遠處。低聲哼著歌,翻完了一整本新出的漫畫,店員小妹妹好奇的看著我:“小姐你哼的什麽歌?是國外的歌嗎?”

我笑了笑:“你猜嘍!”

身後的男人一直跟著我,四肢有力,看樣子是個練家子。

“她在歌唱心愛的人兒,她還藏著愛人的書信。”我本身對藝術沒什麽天賦,這首歌我壓根唱不出來,就記著幾句詞,瞎哼哼。

就在我準備開車門時,身後竄出一只手,壓住了車門,一沙啞的男聲傳來:“把衣服脫了,錢全部拿出來。”

我轉過身,看著那張人臉,在我眼裏長的真是不好看,不過在普通人眼裏算是中上等。他沒把我放在眼裏,我看出來了,這不是殺了人,剛剛才被通緝一天的殺人犯嗎?才逃出東京嗎?

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等我一下,我帶個手套。”

我被他警惕的盯著,可能他覺得我太弱了,構不成什麽傷害,我從口袋裏拿出一雙黑手套,慢慢帶上,那人諷刺一笑:“你的癖/好不錯啊!”

帶上手套的雙手,摸住他的臉:“是呀!不帶手套的話,我嫌臟。”

分秒之間,他的喉嚨出現了一道大口子,他甚至來不及反應,我松開了他的頭。

他的屍/體徑直的倒了下去,手套上沾了血,身上沒有,我把手套摘下,扔在了屍/體身上:“你可真會找人殺,眼力見真好。”

我踩在了屍/體上,打開了車門,鉆了進去,又哼著歌,往東京開去。到東京是,天已經不早了,我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雖然十分想睡覺,但我還是忍著困意洗了個澡。

床好軟啊~我好喜歡,我睡了一晚,直到有人再敲我的門,我頂著亂糟糟的頭發,赤著腳就過去開門了,穿著私服的條野站在門口。

我的大腦有一秒鐘的卡碟,我低頭看了看我的垮垮睡袍,心一橫,反正條野看不見:“早上好,條野。”

條野伸出手……捏住我的臉:“你膽子可真大,穿著睡袍就敢給男人開門。”

“你怎麽知道我穿的是睡袍?”

“我是看不見,可我不是傻子。”

我陷入了詭異的沈默,條野托著我進了房間:“不要穿成那樣子,在門口呆著。”

我坐在床上:“說真的,條野,你還是別去吧!”

“我有這麽上不了臺面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關鍵是我家那些親戚你也知道,恨不得我幫他們處理一切事物。”

“可我已經答應了伯母,能怎麽辦呢?”

條野彎腰,用手指點我的頭:“換衣服去。”

我拿出了衣服,警惕的看著條野,條野坐在沙發上:“別這樣看著我,我看不見你身體。”

手有點癢,拿起地上的高跟鞋就往條野頭上扔,條野歪頭躲了過去:“我說的都是實話哦~”

我默默的朝條野豎起中指,我就不信你現在還能猜到我在像你豎中指。

“阿黛,你如果再給我豎中指的話,我就替你換衣服。”

“我是那種豎中指的人嗎?”

我可是品德良好的少女,怎麽可能亂豎中指呢?對,我剛才絕對沒有伸出手指。

我感覺讓條野開車,我們總要去警察局裏面坐一圈,為了時間和我的身份考慮,我死也不能去警察局喝茶探討理想。

於是,我毅然決然的接過了開車的重任,路上我一直在糾結該怎麽打發我的那一群親戚,要是他們全死了就好了,但是他們不能死……

啊!!

我的表情過於痛苦,條野就算看不見,也能感受到我周身的情緒十分痛苦。

“放輕松,有事的話,我替你擺平。”

條野難得好心情的說,我點頭:“但願。”

我趁紅燈的時候,頭搭在在方向盤上:“我為什麽要答應我媽媽呢?”

“可能是你腦袋被門擠了。”

毫不留情的吐槽,我哼了好幾聲:“太過分了,條野還說我。”

嘮嗑歸嘮嗑,到地點了,我還是硬撐著下車,抱住條野的手臂:“條野,你現在只要做一個安靜的美人就行了。”

條野聳肩:“如阿黛所願。”

我顫顫巍巍的走進了外祖父家,真不是我膽子小,而是我每次一來,都想把這地方炸了,你能想象到我想殺人但無論如何都殺不了的感覺嗎?

媽媽迎了過來:“阿黛!歡迎回來,條野先生,歡迎你的到來。”

條野微微點頭:“打擾您了。”

我拉著條野就躲著那些親戚,條野知道我一向是不喜歡自己的弟弟,所以他沒說什麽。還沒安靜一會,媽媽尋了過來,要和條野單獨說話,我看了條野一眼,條野摸了一下我的手,示意沒事。

媽媽要和條野說什麽,我猜都能猜到,我退了出去,把門合上,從長長的走廊走向屋子的那一頭,愛乃攔住我:“阿黛姐姐,你……是和條野大哥一起來的嗎?”

我點頭:“是的,怎麽了嗎?”

“阿黛姐姐的新工作,條野大哥知道嗎?”

“不知道,所以……怎麽了?”

“可……阿黛姐姐不是和……”

我的眉毛微挑:“你說的是太宰嗎?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愛乃估計是想說我為什麽要和兩個男人不清不楚的,我伸出手摸了愛乃的頭:“不管想說什麽,都要保密。”

之後,我繞過了愛乃去了院子裏,準備透透氣,我的便宜弟弟一個人在院子裏玩,我沒興趣陪他玩。

院子裏有一方小池塘,不深,養的是錦鯉。我的便宜弟弟被石子絆到了,倒栽蔥栽進了池塘,我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不負責任的說,阿黛她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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