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奸細守則第三十二則:離去或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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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室

條野看著阿黛的母親:“夫人,請問找我有什麽事?”

媽媽垂頭,看起來不太開心:“條野先生,以前的事很抱歉,我本來以為你不會給阿黛幸福,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一點都不了解我的女兒。”說完,媽媽苦笑了一下:“我的女兒好像在做一些我觸不可及而又危險的事,條野先生,你在軍隊,我想大概你會知道什麽。”

“很抱歉,夫人。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條野背挺的筆直,臉上無悲無喜,仿佛在談論什麽及其平常的事。

媽媽擡頭,目光透過條野仿佛看到了少女時期的阿黛:“我的家庭你也知道,我沒辦法改變。阿黛她需要一個人依靠,她能依靠的人絕對不是我們,因為她的世界,我們無法可及。她是我的女兒,她要做的事,我不知道卻隱隱能感到什麽。”

“夫人,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條野看出了媽媽周身散發的情緒,媽媽的笑包涵了太多情緒:“我害怕我的阿黛,像只小鳥一樣飛走,有去無回;我害怕我的阿黛,在做一些危險的事,最後死在了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我原來一直對阿黛要求很嚴,希望她成才,但是阿黛她少年時,總是不爭氣。直到她出國留學,我和她父親才覺得臉上有光,興奮讓我們忽略了阿黛的改變。”

條野靜靜的聽著,一位母親的對女兒的話:“我生真一是害怕阿黛突然不見,再也找不到。我希望阿黛能和真一好好的,可是阿黛不喜歡真一,眼中的厭惡連我都能感覺的到,我知道已我的年紀生一個男孩,是瘋了,但是我能這麽辦呢?我的丈夫希望有個男孩;我的父母也希望有個外孫……”

“你有考慮過,萬一年老,真一的撫養問題呢?”

“我們攢了養老金,但是……”

“但是貴先生和貴父母,希望阿黛能出更多的錢,替她的弟弟和表弟,鋪好以後的路。”

條野替媽媽接完了話,忽然條野猛的站起,媽媽只覺得一眨眼,條野先生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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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花園

真一被救了上來,所以怎麽說條野呢?要是他沒有聽見,那才奇怪了。媽媽毫無姿態的跑了過來,跪倒在真一旁邊,條野站在身側:“已經沒有事了。”

爸爸趕緊過來扶起媽媽,並向條野道謝,外祖父、外祖母心疼的找人把真一帶進了臥室裏。我站在外側,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媽媽走了過來,拉著我的手:“阿黛,過來。”

我點頭:“嗯,我知道了。”

角落裏,媽媽躊躇了好一會,開口:“阿黛,你誠實的告訴媽媽,真一落水,和阿黛有關系嗎?”

我開朗的笑:“怎麽可能?要是媽媽信不過我,可以在真一醒來的時候,問問。我就算在不喜歡真一,我也不可能見死不救。”

媽媽點頭:“我……知道了。是媽媽誤會你了。”

“沒關系的,我理解媽媽。”

在媽媽轉身的一瞬間,我收起了笑容,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

我走出了宅子,準備偷偷回橫濱,如果現在不回橫濱的話,我的那些親戚會煩死我的,條野靠在車門上:“阿黛不打算和我說一下嗎?”

“說什麽?”

“真一落水,阿黛路過了,但是裝作沒看到了吧?”

無聲的對峙,我顯的雲淡風輕:“我不打算辯解,我本身就討厭真一,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的感情,沒那麽多。”

條野走了過來,伸出手摸了我的臉,我眼瞟向別處,條野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極淡,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你真的不是別人假扮的嗎?”

“我……抱歉,讓條野你失望了。”

條野彎腰抱住我,頭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可以裝作不知道。”

我雙手垂了下來,眼神逐漸放空,我活著,被獵犬的條野抱著。

車子駛向橫濱,電話來了,我接通了:“餵,首領。”

“啊~阿黛,很抱歉打擾你的休假了。事發緊急,組合來襲橫濱。”

“組合?北美的?”

“得到情報,組合的成員已經到達橫濱了。”

我又重新笑了起來:“屬下已經在返回橫濱的路上了。”

我這人唯恐天下不亂,橫濱的場景亂才好呢!組合來襲,讓我看看誰會消失在橫濱?

車子飛速駛過,狂飆飆回橫濱,幾個小時後,我到橫濱了,我來不及休息,便一路直上首領辦公室,迎接我的,是森首領的笑容。

“首領。”

“辛苦阿黛趕回橫濱了。”森首領走到了窗前,我走了過去:“首領,想必有急事吧?”

森首領微微頜首:“組合的成員進入橫濱了。”

不知道為何,每次有大事的時候,森首領一般都會站在落地窗前,我露出溫和的微笑:“首領憂心了,屬下會替首領排憂解難的。”

“不知阿黛,會如何給我排憂解難?”

“異能特務科的情報,屬下會雙手奉上。”

我彎腰,恭敬的對森首領道。

森首領笑的十分燦爛,拍了拍我的肩:“阿黛,你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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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已有情報,組合人員對外交部施壓,讓他們每個人都有了外交官的權限,也就是說動用政府手段是不可能的了。

我邊走邊看文件,我才明白發生了什麽,因為組合的襲擊,我們港口黑手黨所屬下的公司都遭受了組合的襲擊,怪不得森首領笑的和要拿手術刀砍人一樣。

我約安吾先生在一家咖啡店,安吾先生處著眉頭:“你確嗎?”

我點頭:“如今組合來襲,橫濱局勢緊張,政府不方便插手,只能讓下面的狗咬狗。”

照鏡子存在叛逃的可能,阪口安吾不是不知道,但能爬這麽快的暗樁,卻只有照鏡子。這一年,照鏡子確實給異能特務科傳遞了有用的情報,在工作方面,照鏡子的確無可挑剔……可是…

阪口安吾陷入了沈默,我低頭:“我知道,異能特務科對我已經有了懷疑,但我沒有任何叛變之心,我是軍部出來的,經歷過潘多拉事件,我知道該如何保藏秘密。更甚者,我的家人和家族都在東京,我不可能舍棄他們的。”

我言盡於此,安吾先生思考了一會:“我會想辦法讓港口黑手黨的情報部得到情報的。”

“感謝安吾先生對我的信任。”

我站了起來,向安吾先生鞠了一躬,之後便因身份問題,匆匆離去。

安吾先生看到阿黛離去,手指在咖啡桌上敲打,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隔了一會,他拿出手機:“是辻村嗎?對,關於組合的有限情報,只發一半給照鏡子,剩餘的那部分,等時機成熟在準備。”

我走在橫濱的街上,發現了穿著白大褂的森首領,我走了過去:“首領,一切搞定,情報部估計今天晚上就能得到情報,不過……”

“不過可能是些無關緊要的情報?”

森首領替我接完話,我點頭:“屬下無能。”

愛麗絲拉住我的手:“吶~阿黛,告訴你個秘密哦!我看到了林太郎找不到我的表情。”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我轉過頭看向森首領,森首領往某一條巷子裏走去,我牽著愛麗絲跟在後面:“阿黛,我已經見識過組合的一個異能力者了,是個紅發的小姑娘,異能力很有趣。”

“太危險了!”

首領搖頭:“不過一件小事,現在正戲到了。”

巷子的盡頭豁然開朗,黑蜥蜴在,中也也在,地上一個死人,我挑眉:“組合的殺手?”

森扒皮生氣了,下令要殲滅所有敵人,現在橫濱呈現出三足鼎立之勢,首領辦公室裏我和首領在下國際象棋……好吧,我不會下,首領在教我。我拿起黑色的王後:“所以,首領打算這樣嗎?”

森首領臉上笑意不減:“是的。看來要去見一趟紅葉君了。”

經過各種理論證明,森首領在坑人方面十分的將就,俗話說的就是刀刀致命。

“紅葉大人會庇護那位小姑娘的。”我放下黑色的王後,轉而拿起黑色的騎士,森首領拿出白色棋子的騎士,往我這邊放下:“阿黛是真不會下國際象棋,一點樂趣感都沒有。”

本來我就不會,現在還來說,這是來給我鞭屍嗎?我臉上唯有省略號可以表達我的感情,森首領探過頭:“如果那個小姑娘肯聽紅葉君的話,我也不建議賣紅葉君一個人情。”

我聳肩笑笑:“噥!首領做事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椿花,真好看,鮮紅鮮紅的,像是血的顏色一樣。椿花真的很襯紅葉大人,我曾對鏡花說過還會有人來帶她回去,我覺得如果是紅葉大人,人虎可以死了。

可惜了人虎一身好皮毛,我跟在首領身後,紅葉大人不喜我,我自然是知道,但是首領為什麽老帶我在紅葉大人身邊晃悠,這真的不是讓紅葉大人拿金色夜叉砍我嗎?

“啊啦拉,鷗外閣下,你帶了一個不屬於這裏的人。”

看吧!我低頭:“紅葉大人。”

森首領一副和事佬的笑容:“紅葉君沒必要這麽見外阿黛,阿黛是個好秘書。”

紅葉大人略過我,看向森首領:“看在鷗外閣下的面子上,妾身不會對你動手。”

“紅葉君,關於那個名叫鏡花的小姑娘,我可以饒恕她的叛逃,但是我希望紅葉君把她帶回組織之後,由阿黛來帶她。”

我一臉艹你妹的表情,死扒皮,你是不是誠心讓紅葉大人要拿金色夜叉砍我?

果不其然,我能感受到紅葉大人有點不高興,森首領接著說道:“紅葉君,那位小姑娘已經叛逃一次了,她需要換個老師。”

“如果是鷗外閣下的意思,妾身當然會遵守。”

紅葉大人同意了,我被迫同意,森首領拿手搭在我的肩上:“加油啊!阿黛,我可是替你找了個學生,你要好好教。”

我一副被掏空的模樣:“首領,我的文件還沒做完?”

“沒關系的,阿黛你可以。”

“我不可以!屬下受不了那麽高強度的工作。”

森首領四十歲但還是風韻猶存、徐老半娘(好像哪裏不對),我為什麽說這個?大概是因為他突然湊近我,我看到了他的長睫毛吧!

“到底是阿黛受不了那麽高強度的工作還是更本不願意帶那個女孩。”

關鍵問題,我露出笑容:“其實都有點吧!依我看那孩子壓根已經沒什麽前途了,當然我是以黑手黨的角度上來說。”

森首領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去試試,如果實在扶不上墻,就只當做異能力的容器來使用。”

我看向紅葉大人所處的方向,森首領攤手表示:“紅葉君分的了輕重。”

作者有話要說:

阿黛:聽我扯

第33章 奸細守則第三十三則:不聽話的花朵,連看的必要都沒有

“你說人死了會去哪裏呢?”

我一下子從長椅上驚醒,扶著腦袋,暈乎暈乎的。昨晚工作太久了,今天本來想拿著望遠鏡偷窺鏡花和紅葉大人,結果等著等著就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幸好沒人認為我是流浪漢什麽的,我打了個哈欠,拿起放在胸前的望遠鏡調整了一會,便開始偷窺,雖然猥瑣歸猥瑣,但好歹也是為了任務。

總感覺我丟了什麽,算了,有這種感覺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場景簡稱為上不了臺面的女婿見丈母娘,直到組合的人到來,我把望遠鏡扔到一邊,隨手翻開旁邊的文件,組合的異能力者我不感興趣,只要能獲勝,這比什麽都好。

一目十行的看完,根據發來的信息,現在該去逮小兔子了。

一只軟軟的兔子,明明可以變成狼,卻放棄了變成狼的機會,是可悲還是可憐?

把文件扔進了垃圾桶裏,在某處逮到了驚恐的鏡花,看來紅葉大人和鏡花說了一些令人傷心的話。

鏡花退後了幾步:“你也是來帶我回港口Mafia的嗎?”

我走近鏡花:“你也可以選擇去警察那坐坐。”一句話說完,我走近鏡花,伸出手,摸住了鏡花的頭:“我提醒過鏡花會有別人來接你的,倒不如現在和我回去,不管是人虎還是紅葉大人,都不會打擾你。”

不知是誰的呼吸一窒,我搶先按住了鏡花要拔刀的手:“你在殺人上的天賦確實不錯,不過你才訓練了幾個月,就敢在這張牙舞爪。”

鏡花在害怕,握著刀柄的手隱隱發抖:“黛小姐為什麽要把我拉入黑暗,明明……我以前很喜歡黛小姐!”

“我也很喜歡鏡花,我期望著鏡花能變成強大的異能力者,但是鏡花卻和人虎一起跑走了,我稍微有一些些失望。”

我松開鏡花的手,鏡花轉過頭:“黛小姐認為……我會給別人帶來不幸嗎?”

少女鼓起勇氣像我發問,我又露出了標準微笑:“不幸這種東西,只是人找的借口而已。”

我拔出鏡花的刀,塞到了鏡花的手上:“殺了我。”

鏡花一楞,看著我,退後了好幾步,最後扔掉了刀,用力搖頭,笑容也掩蓋不了我的失望,心腸太軟了。

鏡花應該毫不留情的拿刀在我的喉嚨上劃一個大口子,但是她放棄了,光明這種東西,需要的話自己創造就好了,為什麽非要追逐呢?

“晚安,鏡花。希望下次見面,你能下狠心殺了我。”

晚安?!明明是白天,鏡花看著我離去的背影。對我來說,鏡花已經徹底沒有訓練的必要了,連死也是。

她不會殺了我,我看人幾乎從來沒有錯過,如果鏡花這次能挺過去,她會徹底身處光明之下。我倚靠在墻上,撥通了電話:“首領,屬下找到鏡花了。”

“紅葉君不是親自去接那位小姑娘了嗎?”

“這件事,屬下不清楚。因為屬下發現鏡花時,她正在橫濱到處游蕩。”

“那阿黛是怎麽做的呢?”

我深吸一口氣:“首領,我放她走了。”

“為什麽呢?這可不像是你會幹的事。”

“首領,那位小姑娘回不來了,她的身心屬於著光明,永遠也不可能會到黑暗之下。”

“……嗯,有點道理。所以,阿黛你這個月的工資沒了。”

“…………”

森扒皮,你去死吧!

我內心崩潰了幾秒後,又重新強行把我的心態拉好,森首領在電話那頭道:“回大樓去處理文件,畢竟阿黛的工作效率很高,要是傷到了身體,處理文件起來會很麻煩的。”

電話被掛掉了,我一副日了狗的表情,我恨恨的把手機塞到口袋裏,一步化三步的往組織裏去,剛進入大樓就碰到了一臉不爽的中也。

我出於被扣工資的不爽,便想問問中也是怎麽不爽:“中也,你怎麽了?”

“別提了,紅葉大姐被武裝偵探社擄走了。”

中也按住帽子,心情十分的不好。我點頭:“幹部被擄走了?”

確實,五大幹部被擄走一個,是十分丟面子的:“首領的意思呢?”

中也沒說話,我大概知道了。

我站在首領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首領。”

首領沒讓我進,我第一次被拒之門外,略微驚奇了一下,轉身離去,不讓我進我也深得去處理工作了。

港口黑手黨已經得知紅葉大人被武裝偵探社“俘虜”,但是並沒有下達救援的命令。吶~這管我什麽事呢?

回家擼擼小寶不舒服嗎?我壓著好心情回到了家,點了份外賣,開了瓶好酒慶祝,港口黑手黨的事管我何事?享樂才是王道,還沒舒服一會,第二天首領就來信息讓我通知芥川和梶井去襲擊組合的豪華游輪。

此時,我只是想給森扒皮來幾句親切的問候,我看著自己的眼袋,覺得要重新帶起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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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黑手黨·醫療部

做為港口黑手黨醫療部的至尊VIP會員,芥川一直倍受醫療部全員嫌棄,動不動受重傷,不僅對自己不負責還連累了一大堆勞死勞活的醫療部成員。

我抱著計劃書,走進了醫療部的一間病房,芥川已經準備好了,看樣子一刻都不想在病房裏多待。

“看起來芥川君已經好多了。”

不自覺帶上了君,可能是芥川太拼了,引得了我的佩服,芥川轉過身,一臉我要打十個的表情:“在下不會被那些舊傷所困惑。”

我微笑,把計劃書遞給了芥川:“任務的詳細情況已經在這裏的。”

芥川接過計劃書,翻了幾頁:“在下知道了。”

我本來想轉身就走的,但是芥川攔住我了,我依然微笑的看著他:“有什麽事嗎?”

芥川遲疑了一會:“黛小姐,請問……”

沒說完就一陣劇烈的咳嗽,我伸出手想拍芥川的後背,但是被他躲開了,我收回手:“是太宰的事吧?很抱歉,芥川君。我和他已經分手了,他的事我也不太關註。”

我帶著歉意的看著芥川,芥川扭過頭:“麻煩黛小姐了。”

我眼眸一沈,嘴角笑容越發溫和:“不過我聽太宰說過,他對人虎非常的滿意。”

果不其然,芥川身體一楞,但又立馬恢覆,往病房外走去:“那種弱者,太宰先生怎麽可能會認可……”

我在芥川的身後,溫和的笑容逐漸變成冷笑,去殺了人虎,殺了他。不管是活的,還是屍體,我都要。

這段時間的事,森首領沒讓我過多接觸,估計是不想讓我知道一些機密的事,下班的時候,手機來信息了,是太宰。

見還是不見?廢話!當然去見,畢竟火會燒的更旺。

我和太宰是在一條河邊的草地上相見的,太宰渾身濕漉漉的,估計入水又失敗了,我嘆了口氣,拿出手帕替太宰擦臉。

我坐在柔軟的草地上,替太宰擦拭著臉上的水漬,我是不是偷瞄太宰鳶色的眼睛,有時候太宰鳶色眼睛會有點變紅。

“如果阿黛喜歡看我的眼睛的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拿著手帕的一頓:“偷看不行嗎?”

太宰直接靠在我身上:“今天的入水一點都不順利,我覺得可能和阿黛有關系。”

我小小的腦袋瓜大大的問號,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太宰得意洋洋的說:“因為阿黛是河神小姐,這條河是阿黛在管啊!”

手有點癢呢!我扯著太宰的臉:“你找我來幹什麽啊?現在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的關系這麽覆雜,森扒皮都不肯見我了。”

“疼,疼!輕點。”

我松開手,扭過頭:“要情報的話,我必須要上報安吾先生,太宰你……也知道……”

太宰揉著臉,楚楚可憐的看著我,空中仿佛漂浮著亮晶晶的東西,阿黛受到攻擊—1500。我臉一紅:“別這樣看我啦!是真的不可以。”

太宰:盯~~

阿黛受到暴擊—2000

我暫且不提我的血條有多厚,但太宰在那可憐兮兮的看著我,這直接暴擊好吧?我承認,我對長的不錯又楚楚可憐的男人抱有極大的耐心,太宰太狗了,他竟然知道我有這個癖好。

“好啦!好啦!給你。”

我把手機裏的情報發給了太宰,太宰星星眼的就對我的臉頰親了一口:“阿黛最好了。”

美色誤人,我對我自己的下線保持懷疑,伸手擼了一把太宰的頭發:“看在組合來襲的份上,下不為例。”

太宰臉色一怪,我發出疑問:“怎麽了?”

“阿黛這樣說話,好像某個惡心人的蛞蝓。”

危太宰危

額頭出現“井”字,我翻身壓上太宰,撓他癢癢:“我哪裏像中也?是身材還是什麽?”

太宰掙紮:“別撓了,阿黛~癢~哈哈哈~”

和太宰鬧夠了,我重新坐好:“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沒有的話,我走了。”

太宰看著我:“那我問了,關於鏡花……不出我所料森先生會把她交給阿黛了吧?”

“確實,可我並不想教她。”

我對上太宰的眼睛,太宰靠近我:“為什麽呢?我記得阿黛非常喜歡她的異能力吧?”

我笑著搖頭:“異能力是好異能力,人……就算了,我現在連殺了她都沒耐心了。”

太宰一副要聽故事的模樣,我無奈扶額:“我的確很喜歡鏡花的異能力,但是她並不適合待在黑暗下而陽光會灼傷她,既然陽光會灼傷她,那呆在黑暗又有什麽不好?今天我讓鏡花拿刀殺了我,可是她不會也不敢,她應該對我利落的動手的!”

“阿黛為什麽會認為陽光會灼傷鏡花?有人護著鏡花,太陽只會讓鏡花成長的更好。”太宰一下湊近我,我冷笑:“你是說紅葉大人還是人虎?”

太宰也笑了:“阿黛何必把自己的意願強交給鏡花呢?每個人在世界上的生存方式都不同,阿黛認為的,不一定是好的。”

我被噎住了,但隨即又立馬反駁:“你怎麽知道我的意願不適合鏡花?”

太宰伸出手,拿起我一縷頭發:“阿黛你不允許別人反抗你,是個暴戾的君主呢!雖然隱藏的很好,可是阿治看出來了呢!”

“如果這樣的話,阿治反抗了這麽多次,我是不是要判阿治你死刑呢?”

太宰嘴角的弧度更漂亮:“那好啊!阿黛殺了我啊!”

我輕輕在阿治的嘴角親了一下:“我可舍不得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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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太宰膩歪完,我心情頗好的回了港口Mafia,芥川完成任務了,不出我所料的又受了重傷,我去醫療部詢問了情況,結果討債鬼森首領又找我了。

森首領站在辦公室正中間,看著我,完了,要倒黴了。森首領朝我招手:“阿黛,你過來。”

我害怕,森首領你正常點,你這樣我很容易聯想到我要上黃泉路了,我顫抖的走了過來:“是又要扣我工資嗎?”

森首領思考了一下:“看來阿黛對工資有很大的怨念呢!讓我想一想,要怎麽辦呢?”

“首領,有任務就吩咐吧!”

拒絕套娃,森首領手搭在我肩上:“我想把Q放出來,阿黛覺得呢?”

Q的惡名我聽過,最令人忌諱的精神系異能,我嘴角亂抽,看著死樣子,首領八成會讓我去接Q,不過如果能讓局勢更亂一點,我還是會去接Q的,畢竟Q到底是什麽樣的,我還是很好奇。

“首領你高興就好。”

我看著森首領,森首領擡眼:“阿黛,去把Q放出來,我要把敵人全部都消滅!”

像是幼稚園小孩的宣言,但是他說出來的,就算是殺掉橫濱所有的人,我們都會去幹。我俯身彎腰:“當然,我的首領。”

港口黑手黨·禁閉室

據說當初為了控制住Q,港口Mafia費了許多人命和資源。禁閉室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一位長相精致的小男孩的走了出來,雙色頭發……真可愛。

我站在門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等待著Q,抱著獵奇玩偶的Q走了過來:“森醫生呢?我非常想他,還有太宰先生!”

我蹲下:“你好,我叫阿黛,是森先生的秘書,夢野小朋友可以喊我黛小姐。”

Q歪頭:“小朋友?”忽然Q笑又燦爛了幾分:“你不怕我嗎?是森先生的秘書的話,我要是殺了你,森先生一定會生氣吧!”

我擡眼,笑容又加深了幾分:“想殺掉太宰先生嗎?他叛逃了,夢野要殺了他完全可以。還有一只老虎,夢野不想試試殺老虎的感覺嗎?”

作者有話要說:

鹹魚封面變了嗎?如果變了的話,感謝替我做封面的好基友(反正她也不知道我在這感謝她,默認她知道)

阿黛性格其實很暴戾,算不上什麽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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