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通敵賣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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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伊看了看那些人的模樣,讓小帥與小皇帝站在一旁,沖著萬太後使了一個眼色,當著丁太後的面,便一陣翻箱倒櫃。

“住手,找人就找人,為何亂翻哀家的東西!”丁太後一直註意萬太後和杜伊,當看到這模樣後,便厲聲喝道。

杜伊渾然未聽到一般,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我行我素的樣子,讓丁太後氣得牙根生疼。可眼下那麽多的人,她不能做出什麽有*份的舉動來。

突然一個有兩個驚呼聲傳來,眾人順著那目光看過去,就見窗邊的小榻旁,有一個人半成品的人偶在那帶著。眾人看到這個木偶,心中駭然。

雖然只是一個半成品,但那人偶的容貌卻是完整的體現,出來了。細看之下,那容貌竟然與小皇帝極為神似。而人偶的雙眼,卻被插了兩根長長的銀針。都不用看,這是什麽人,就這個半成品的人偶和那兩根針,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丁太後看到這後,目光陰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就知道,這裏面會有內容,沒想到還真是這樣。她身邊的人,全部被收買了嗎?這寢宮裏,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這時,又有人在窗邊得書桌上,看到兩張生辰八字,赫然是小皇帝和攝政王的。而那筆跡,她們都不陌生,是出自丁太後的手筆。丁太後寫的一手娟秀的好字,在京城裏,人人知曉。她們這些官家夫人,為了迎合她,討好她。更是拿著她的字臨摹。

可眼下那字跡,完全不是臨摹出來的,這根本就是丁太後自己寫的。萬太後早已不搜查了,只是靜靜地站在窗邊,看著那木偶和字條,目光幽深地看著丁太後。

不知是何人又從床邊看到一個偏大點的木偶,卻不是驚呼出聲,只是拿過來,遞給萬太後。眾人看向那木偶,那模樣居然與攝政王神似,人偶已經是成品,卻在大的木偶上,有條線掛在他的脖子上,胸口心臟處,亦是插著一根針。

現在都勿需解釋,兩個木偶,兩張紙條,那字跡以及出現的地點,大家一目了然是怎麽回事。心裏暗道,莫怪那丁太後不讓進屋,原來是有這麽一回事。也難怪她宮的宮女都不值班,寢宮內一個人也無,這丁太後真是好生歹毒的心。

“丁欣,你可有話說?”想到兒子中毒,再看到那木偶,萬太後恨不得撕碎了眼前這個虛偽的女人。

“放肆,你居然敢直呼哀家的閨名,哀家的閨名豈是你能叫的?至於那兩個木偶,根本就不是哀家所做,那什麽字條,更不是哀家所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今日這事,哀家絕對不會承認的。”

丁太後知道這個事情曝光出去後,會有什麽效果。可這樣的事情,不是她做的,她也絕對不會承認。

萬太後目光陰冷地看著丁欣,道:“哀家與你平起平坐,為何不能直呼?”

因這木偶之事與兩個太後的對峙,眾人都忘了進這個寢宮的目的是什麽。杜伊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並未發現人。便下意識的看向屋頂,那些所謂的高手,都喜歡縮在上面,不管那些人是什麽人,都必須得找出來再說。

她們進來的目的是找人,現在人沒找到,就找到木偶,難免會讓人想偏,是他們故意設計的。當看到一處黑影後,杜伊走到眾人的身旁若無其事道:“既然沒找到人,都出去吧!有什麽話,外面說。”

她話是這麽說,卻有一根手指豎著指向屋頂。腦子不夠使的,自然以為杜伊的話是真的,今日找到這些,也是夠了,現在就看怎麽處理丁太後,這個事,可算是不小。畢竟這是巫咒之術,被下了咒的,都活不長。

聰明點的,看到杜伊這舉動,渾身下意識的一抖。她們知道杜伊這話是何意,那賊人就在頭頂上。現在現在不出去的話,極有可能被當做人質了。

杜伊走到門口,這才用力大喊:“阿城,賊人在屋頂上,快點抓住,別讓跑了。”

已經走到院子中的婦人們聽到杜伊這話,渾身抖了抖,緊緊的靠在一起。紫弈城等人聽到話後,便直接沖進去,剛好看到兩個黑影從裏面直接沖出來,不多時,已經打到了院子中。

來人的武功不弱,除了紫弈城外,其他幾人卻攻打不過一個人。紫弈城現在看到這情況,便知道,這兩人估計不是紫弈城找來的了,那到底是何人,出現在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杜伊趁機,又拉著眾人進了寢宮,再次翻箱倒櫃一番後,突然找到一封還未拆開的信紙。眼眸暗了暗,當著眾人的面,將起拆開。

當看到心中的內容後,面色黑了黑,道:“丁太後勾結他國之人……”

萬太後等人不敢置信地看了看那信紙,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信中內容提到,對於她說提出的,只要藍海國幫忙奪江山,她便供出一座大城池,賠償給藍海國人。而他們同意,但必須得將一座城池改成兩座才行。

這已經涉及到國家政事,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不過那丁太後真是狠毒,為了自己要坐上皇位,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丁欣……”萬太後的臉色,此時已經不是用黑來形容了,她渾身都散發著戾氣,讓人站在她的身邊,都覺得毛骨悚然。

門外傳來的打鬥聲漸漸停歇,杜伊等人這才大著膽子,走了出去。當看到那兩人已經死了,杜伊下意識地皺著眉頭道:“這兩人是何人?”

紫弈城在搜查黑衣人的身上,看看是否有什麽東西可以證明他們身份的。聽到杜伊的話後,便搖搖頭。

“他們身上的衣衫或者手中的劍,也沒辦法識別嗎?”這些人來這裏,多半都是死士,若是找不出,那也是正常的。

杜伊讓人將從房間內發現的東西,都遞給紫弈城後,這才站在一旁。信件在紫弈城的手裏,那兩個娃娃卻在小皇帝的手裏拿著。當看到這些東西後,早慧的小皇帝又豈會不知道,這些東西是用來做什麽的。

紫弈城的目光掃了一圈,當看到扭打成團的丁太後,眼眸暗了暗,便將她和王梓妍拉開,揚了揚手中的信紙道:“丁皇嫂不解釋一下這個事情嗎?本王倒是不知道皇嫂哪來的那麽多野心,還妄想登基稱皇是吧?”

當丁太後的目光看向紫弈城手中的信件後,臉色白了白。那信,不是該過幾日才到的嗎?為何會落入紫弈城的手,這下她到底該怎麽辦?

“來人,將丁太後押入天牢,等後處置!”紫弈城看也不看丁太後的嘴臉,便直接吩咐道。

反應過來的丁太後,便直接嚷嚷道:“哀家是冤枉的,你沒有這個權利這樣對待哀家。這一切,都是你們設計好的,是你們設計好要對付哀家的!一定是這樣的,你們冤枉安家!”

一起跟來的人,知道這事的嚴重性,眼睜睜地看著丁太後被人帶下去,根本不敢說一句話,就連王丞相都不敢吱聲。若說那黑衣的此刻是人假扮的,此刻也死了。那人偶也是人陷害的,也就罷了。偏生還有與他國往來的信件,這意味著,她通敵賣國,這可是要株連九族的事。

而這個事情,他知道,還都是真的,不是被冤枉的。他不能吭聲,也不敢吭聲。想到九族,就想起丁太後雖然是他的女兒,可還姓丁,與他算是沒有關聯之時,還稍稍松了一口氣。

原本好好的一場中秋宴會,結果讓滿朝文武百官,心事重重的離去。回去的路上,都紛紛打聽,到底發生了何事。當聽到丁太後的事情後,一個個的心思活泛開了。

紫弈城這一派的,對於能夠借此機會鏟除丁太後感到興奮不已。而六王爺一派,對於丁太後的這般作為,暗罵蠢貨,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更是罵她一介婦人,妄想登基為皇,都當他們是死人嗎?

杜伊牽著小帥,與紫弈城走在最後,當看到王梓妍回頭沖她頷首微笑之時,也微微點了點頭,帶著小帥上了馬車。馬車內小皇帝抿唇不知道在沈思些什麽。

杜伊看了看,對著他道:“坤兒別擔憂,明日除去丁太後,以後在宮裏,你就會安全很多。你身上的毒,很快就會解了,小帥的師父,很厲害!”

四歲的小帥有些不是很明白,但卻得知一個信息,那就是皇帝哥哥的身體不好,好像是什麽中毒。便拉著小皇帝道:“師父很棒,醫術和武功都特別特別好,皇帝哥哥給師父看一下就好了!”

小皇帝卻擡頭看向杜伊道:“皇嬸,為什麽一個個都想要害朕?以前她就想盡辦法的害朕,現在更是聯合他國之人來謀殺朕?”

杜伊想了想,便道:“人都是有貪欲的,有人貪權,有人貪銀子。可不管在任何時候,這兩樣都是很重要的。可以說是相輔相成的。你碰到的,便是貪權的,至高無上的權利,多數的人,想擁有。”

杜伊說完這話,看到小皇帝還是不明白,便道:“有的人,是有了權,才有銀子。有的人,是有了銀子,才有權。可不管是哪一個,都可以說,這兩者是共同的。你還小,自然會有很多人不服你,想將你擠下去,自己取而代之,例如你的六皇叔!”

小皇帝這下算是明白了,不管是六皇叔還是那個丁太後,千方百計想要害他的目的,就是想要那個皇位,想取而代之。

“那皇叔為什麽不想要皇位?”小皇帝看了一眼紫弈城便問道。

“不是人人都喜歡那個位置的,高處不勝寒,你皇叔現在就挺好的。這個位置本來就是坤兒的,你皇叔一心只想輔佐你成為一代明君,坤兒可不要讓你皇叔失望才是!”

杜伊伸手摸了摸小皇帝的頭,這讓騎著馬走在馬車前頭的紫弈城聽了,心裏猶如吃了蜜一般的甜。還是這個小女人比較了解他,知道他要的是什麽。

“不會的,皇嬸請放心,坤兒一定謹遵夫子和皇叔的教誨,定然不會讓大家失望的。”小皇帝說著話的時候,還拍了拍小胸膛,保證道。

馬車很快就到了攝政王府,被找回來的顧稀元,此時站在門口,一臉的不耐煩。當看到杜伊的馬車後,便起身懶懶地起身朝裏走去。

自已的和杜伊帶著小皇帝來到給顧稀元安排的院落,他便自動自發的過來。先是看了看小皇帝臉色,手指,又伸手把了把脈,之後從藥箱裏掏出一個瓷瓶道:“一日二次,連著三日,即可!”

杜伊率先接過瓷瓶,扒開塞子,聞了聞,又看了看,便問道:“一次吃幾粒?”一看這藥丸,就是剛做了沒多久的,想來應該是他專門配置的解毒丸。

“三到五粒,不過他的樣子,直接吃五粒,連著三日,便可清幹凈!”

顧稀元說完這話,便拉著小帥,道:“明日開始,跟著為師學醫理,以後每日學習一個時辰。小寶在鄉下住著,你每個三日去住一次!”

紫弈城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亮。要是每隔三日,兒子不在家,那就是他和伊伊的兩人世界了。他正打算將萬青青接過來住幾日,看來是沒那個必要了。

小帥聽到顧稀元的吩咐,皺了皺眉,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他希望自己也能像師父一樣的厲害,以後身邊的人若是受傷了,他也能幫忙的。像皇帝哥哥這次,就不用辛苦的跑出宮了。爹爹說,皇帝哥哥出來一次,就代表危險一次。

小皇帝夜晚是跟著小帥睡在顧稀元那邊的,杜伊將頭枕在紫弈城的胳膊上道:“阿城,那木偶是你的傑作吧?”

紫弈城也不否認,但也未作答。杜伊知道,他這是默認了。

“你從哪裏找來一個臨摹高手,那麽多官家夫人,沒有一個人懷疑那是假的!”

紫弈城自然知道杜伊說的是那木偶的生辰八字的字條,便沈聲道:“很久以前就找了,你忘了上次作弊之事了?”

猛然被紫弈城這麽一提醒,杜伊這才想起來。那一次作弊,居然沒有人懷疑,因那字跡是一模一樣的,否不得那些人否認。這麽說來,他的身邊,能人還真的不少。

“那個通敵賣國的信件,也是你找人臨摹的?”杜伊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她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亦或者又是那麽的巧合。

若單單一個玩偶的話,就算治罪,也不至死。可若是涉及到通敵賣國,那就不止是死的問題了,還得株連九族。

“那個倒不是,也挺讓人意外的。之前只是想趁機找出她和紫奕楓的書信往來罷了,沒想到你這一進去鬧一番後,還有其他的收獲。”

紫弈城心中也感嘆,那丁欣的膽子真是不小,野心也大,居然還想當女皇。

且說王梓妍帶著兒子回府後,沒多久便獨自去了天牢。當看到被單獨關在一間的丁太後,便哈哈大笑起來。在丁太後的如刀刃一般的目光下,笑了足足一刻鐘便道:“丁欣,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麽一天吧?”

“如果你是來看哀家笑話的,就給哀家滾出去!”丁太後確實做夢都沒想到,她也會有這麽一天,就在這天牢裏,等候審判結果。

“你以為你還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後嗎?還哀家,嘖嘖……只怕明日審判結果出來了,你就得馬上被處死吧。看到你這樣,我真的很欣慰,很暢快。你不是想要看著我們母子倆死嗎?明日我就帶著兒子,去看你是怎麽死的!”

王梓妍覺得自己深深地出了一口惡氣,這個賤人之前還那麽囂張的說,要將她取而代之。現在她倒是要看看,這賤人到底怎麽取而代之的。還有那個紫奕楓,她對他掏心挖肺,結果換來了狼心狗肺,這樣的男人,她不要了,也不屑要。

“我就算是死,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會時時刻刻地守著楓,你也別妄想得到他。”丁太後看著王梓妍,心中怨恨無比。如果她真的就這樣死了,她不甘心,實在是不甘心。

她還沒有光明正大的站在楓的身邊,怎能就這樣死去?就在這時,牢房的門,被人踢了進來。當看到進來的人是紫奕楓身邊的侍衛後,丁欣笑了,臉上帶著得意洋洋的笑意,看向王梓妍,覺得暢快無比。

“你來這裏做什麽,要是劫牢的話,那可是死罪!”王梓妍很是不滿的看著來人。他來了,豈不是代表,這個舉動是紫奕楓授意的?

“王妃得罪了!”來人看到王梓妍的舉動和話語後,伸手在她的脖頸上劈了一記,瞬間暈了過去。

卯時初,攝政王府一片靜悄悄。紫弈城親將小皇帝叫醒後,帶著他回宮上朝。路上順帶將昨夜的事情,幫他梳理了一遍後倒:“早朝上,會有人提出處置丁太後,這事,皇叔會親自解決,你看著就行。丁太後通敵賣國,證據確鑿,你不必擔憂。”

“嗯,那母後那邊?”小皇帝想著,這是是不是得事先告知他母後。

“你母後巴不得將她除之後快,勿需你擔憂!”叔侄兩人等說完,也到了皇宮。

回到禦書房後,快速的皇上龍袍,門外就想起太監催著上早朝的事情。小皇帝深呼吸一口氣後,便走了出來。今日要處置的是,之前那個百般陷害他的惡毒女人。她一定沒想到,她也會有今日吧?

金鑾殿內,當太監說有事情無事退朝的話後,大家靜悄悄的,誰也不吭聲。大家都知道,這種要求處置太後的話,說出來可能會遭人謾罵。

可就這樣退朝了,怎能行。太後的事情,都還未解決,他們都想知道審判結果。

“皇上,攝政王,關於東太後通敵賣國之事,臣認為,理應處斬,以儆效尤!”淩晟看到沒人站出來說這事,便琢磨了會兒後,站了出來。

“侯爺此話錯了,依老臣看來,那信件定然是有人還害東太後,故而設計了此事。若是真的通敵賣國,只怕也不會那麽名目張膽的將信件擱置在桌上,等著被人發現的。”

淩晟剛還想說什麽,就聽殿外傳來騷動聲,很快有人進來報,六王妃倒在牢裏,顯然是被人點劈暈的,而丁太後卻不知所蹤。這讓原本還在吵鬧的兩方人,都傻眼了。

紫弈城這一番,因為沒有及時處置丁太後,而感到氣悶。後悔為何昨日沒有直接將她的罪名定下來,直接處置了,為何要等到現在。

另一派半是憂喜半是憂愁,丁太後被人救走了,他們自然是高興的。可救走之人到底是何人,他們不清楚,另外那丁太後真的是有心要稱女皇?若是真的,那這樣的人,合作不得。

“將六王妃帶上來,本王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紫弈城沒想到還是粗心大意了,都到了天牢了,還有人願意為她冒險,闖了了天牢,就為了將她救出。

王梓妍被人弄醒之後,便知道自己也得跑一趟衙朝堂。不過她只是去看看,又是倒在牢房內,應該沒自己什麽事才是。

當她踏入大殿之後,紫弈城便問道:“什麽時辰,被何人劫走的,你可有看清楚?”

王梓妍本想說是被誰的人救走的,可在最後一刻卻突然一轉,便成了:“亥時末,人未看清楚!”

紫弈城目光幽深地望著一樣六王妃,便讓人送她回去。她既然不想說,逼也是沒用的。就像伊伊說的,自己作死,那也是活該。她已經做出了選擇了,那接下來的合作,就沒必要繼續了。

六王爺府邸,丁欣趴在紫奕楓的胸前,嚶嚶哭泣道:“楓,我以為再也看不見你了,嗚嗚嗚……”

“別哭了,瞧這眼睛都腫了。我馬上派人送你到藍海國去,你到那裏等待時機,與我裏外結合,咱們一起拿下這江山,到時候一起坐擁這天下。”

紫奕楓擦了擦她的眼淚,他雖然不能站起來,可對於朝堂的動靜,是了如指掌。至於梓妍,不知道今日這事,有沒有她的手筆在,但願她別讓他失望才是。

“楓,你要送我走?”丁欣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她一個弱女子,要到一個陌生的國家,要怎麽生存?到時候怎麽裏應外合?

“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你繼續待在京城,只會越來越危險,倒不如直接到藍海國去,到時候時機成熟了,咱們來個裏外結合,不是更好嗎?就算他們知道你到了藍藍海國,也不能耐你何!”

紫奕楓相信他的腿會有好起來的一天,即便沒有,那個皇位,他也坐定了。

丁欣有些不是很確定,要她一個女子,到一個陌生的國度去生活,談何容易。可看看眼前的男人,看到他眼裏勢在必得的模樣,也只能點頭答應。

“好,我聽你的!”

紫奕楓看她委屈的模樣,嘆息一聲道:“等苦過這段時日,我們很快就會重新相聚的。相信我,時間會過的很快!等晚上我會遣人送你出京城,藍海國那邊,你不必擔憂,我會事先替你安排好!”

聽到眼前這個男人會安排好一切,丁欣原本還有些惶恐的心,也漸漸踏實下來。他的手上有那麽多的兵力,現在又有了藍海國的支持,只要等他的腿好一點,相信很快就能相聚了。

“楓,昨夜的事情,是有人設計與我,我不知道那些什麽木偶和黑衣人是哪裏來的。諾大的皇宮哪裏不去,偏生要去我的寢宮。還有,那封信怎麽又偏偏那麽巧的出現。還有個事,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紫奕楓皺皺眉頭,丁欣和他的事情,朝野上下都知道,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不能耐他何罷了。昨夜的事情,確實太過於巧合。雖然他沒有去參加,可宮裏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耳目。梓妍看起來雖然沒有任何的異常,可難保不會參與其中。

“有什麽事,直接說就是。我們兩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原本昨夜我都攔住那些人,他們也進不了我的寢宮,是梓妍非得說要進去看看的。另外亥時她又獨自一人前來天牢,說些要看著我死的話……”丁欣說這話的時候,眼淚啪嗒啪嗒直往下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當看到紫奕楓只是皺著眉頭,不發一語便又繼續道:“我知道,我已經嫁過人了,沒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其實我只要好好看著你,只要你能夠等上那個位置就好了。我不敢奢求什麽,只要能夠遠遠地看著你就好了。可梓妍為何不能容我,嗚嗚嗚……”

紫弈城依舊皺著眉頭,始終不發一語,可眼眸深處,看著她的時候,卻多了一抹憐惜。丁欣再接再厲道:“我都把你讓給她了,為何她還不能容我,嗚嗚嗚……我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你們好。我知道我現在已經沒有資格了,若是我站在你的身邊,會連累你被世人唾罵的!”

“誰敢?”紫奕楓沈著聲音,說了一句,話裏,全是濃濃的不悅。

“楓,我能理解妹妹,也能理解她為何這麽做。你不要生她的氣,我晚上就要走了,你的身邊沒有個人伺候,我不放心。”

丁欣說道最後,擦了擦淚水,臉上竟是堅定的表情,不過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毒辣。王梓妍那個賤人,就算她走了,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紫奕楓對王梓妍多少是有些感情的,不說旁的,這些年來,王梓妍明知道他和丁欣的關系,也沒多說什麽。而且在進門後不到三個月就有了身孕,給他生了個兒子,她的表現可圈可點。聽到丁欣的話語後,心下隱約有些不舒服,但沒想過要將王梓妍怎麽樣。

她在宮裏的表現,他都知道,也沒有什麽過分之處。只是出現在天牢,實在有些怪異,是否真的如丁欣所說的,還有待考證。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丁欣的表現太過急切,又事事針對梓妍。且看看今日朝堂上的動靜,再做決定。

朝堂上,因為天牢的失守,紫弈城一怒之下,趁機將紫奕楓一派的禦林軍左右統領都撤職,換上了自己的人。因太後通敵賣國,又在天牢被劫,紫弈城當下宣布,丁太後暴病而亡。有宣稱昨夜賊人趁機節日之際,天牢職守松懈,劫持重要女侵犯。即刻起,全城戒備。

杜伊聽到天牢被劫,王梓妍出現在天牢,當下便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那丁欣現在肯定還在京城,藏匿她的人,不是王丞相就是紫奕楓,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到底要怎樣,才能從紫奕楓手中找到丁欣,那又是另外一個問題。

因出了這種事,紫弈城下朝後並未回府,而是留在宮中,與親信談論這個問題。

“攝政王,那毒婦定然是在紫奕楓的手中。現在必須找出來,若是晚些,被送出去後,要再找只怕就難了,他們既然能夠與藍海國的人勾結,定然是要往那邊逃亡的。”

“下官也是覺得也是,定然是你六王爺所為。昨夜王丞相可是跟在一旁。他若是要救的話,只怕早就出聲了,不會等到關進天牢後。另外那王梓妍是他的女兒,不可能就這樣在天牢裏,不管不顧的。”

“就算知道那紫奕楓所做的又如何,關鍵是要想出一個合理的理由,才好去搜查。”

那畢竟是王爺的府邸,還是一個行動不便的王爺。就算要去查,也得找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來。沒有合理的由頭,京城誰人都不搜查,就查六王爺府,這針對性太過明顯。這樣做,若是找到人還行。只怕現在人被藏起來了,找不到人,要被詬病。

紫弈城眼眸一轉道:“你們且回去想想,該怎麽辦。城門進出加強戒備,絕對不能讓人逃出去。若是想到辦法,就到攝政王府裏來即可。”

紫弈城其實想,讓杜伊借著去六王爺府看杜紫琳的借口,去看看情況。只是去探望的話,難免有許多地方是去不了,這樣漫無目的的尋找也不是辦法。

王梓妍這個人,用不得了。她的心思,還掛在紫奕楓的身上。若是拖到夜裏再查探的話,只怕人早已被轉移。

杜伊看到紫弈城回來,關於昨夜丁欣被人劫走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聽了一些,便道:“阿阿城,你接下來有何想法?”

“當務之急,先找到丁欣才行。若是就這樣放任她走的話,那她就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放任著,實在太危險。我沒想到,紫奕楓居然會派人去劫天牢,看來那丁欣對他還有利用的價值。”

紫弈城說道炸彈的時候,杜伊的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歇了這個心思。那炸彈在白天,還是別用了。

“阿城,不然讓芝雨和王梓妍去暗中找找看?”王梓妍是六王爺府的女主人,有了她找,自然是要方便許多,也不會引起懷疑。

“不行,王梓妍這個人咱們不能合作了……”紫弈城在杜伊的疑惑眼神下,將今日在朝堂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可杜伊聽後,對與他的想法,截然相反:“阿城,還可以繼續合作的。她那麽回答,是對的,換做是我也會那麽回答。眾目睽睽之下,縱使自己的夫君有萬般不是,她也不能牽扯進來。不是說她說那些人是紫奕楓的人,你們就能夠去緝拿了人就行的。”

紫奕楓眼眸一轉,當時的情況,王梓妍並沒有看到紫奕楓,到時鬧起來,沒有找到丁欣不說,紫奕楓隨便找個人為做墊背殺了了事。可到時候事情沒解決,王梓妍在那府裏也會寸步難行,亦或者都不用等她回六王爺府,就意外的死在半途中。

“伊伊,你的意思,還是由王梓妍出面?可現在這個情況,她會同意嗎?”

“放心,你讓人去聯絡一下芝雨和王梓妍。她是個聰明的人,知道怎麽樣做,對她來說,是最好的。”

昨夜王梓妍的表現,讓杜伊不禁刮目相看。她相信,這樣的女人,絕對不蠢,她知道怎麽做,對自己才是最好的。因為,她有一個兒子要護。

且說六王爺府邸,丁欣完全不知道她和紫奕楓的對話,一句不落的被杜紫琳聽進耳裏。杜紫琳是六王爺府邸的侍妾,昨夜的宮宴,她沒資格去參加宮宴,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只是想著紫奕楓這段時間身體好了些,一早便端著讓碧桂做的早膳過來。哪裏想到還沒送進去,就聽到這驚悚的話,當下便臉色蒼白的拎著東西回去了。

回到房裏的她,心裏嚇得噗通噗通狂跳。她聽到了驚天大秘密,她是有心想要紫奕楓當皇帝,卻沒想到他們自己早就找策劃了,還與敵國相勾結。

此時她又慶幸,幸虧方才是自己去送的早膳,其他的人都不知道。既然她已經知道了這些事,那接下來要怎麽做?那丁太後一看就不是個好的,若是讓她得逞,以後坐上那至尊無上的位置,那她杜紫琳還有什麽好混的。

要不,就和王妃王梓妍聯手,一起除掉那丁太後。到時候她讓王梓妍允諾她一個貴妃的位置,在王梓妍的手下討生活,總比在丁太後的手中,要好許多。

打定主意的杜紫琳,便耐心的在房間裏等待。可哪裏想到,等到的卻是丁太後暴斃的消息,又想想丁太後在府邸中,這暴斃的消息是從哪裏傳來的。

心驚之下,便招來碧桂道:“你出去打聽一下看看,這丁太後怎麽好端端的就暴斃,是怎麽回事?還有這兩日宮中到底發生了何事,越詳細越好。”

這段時日,她之前的所有愚蠢和傲骨,早就在這個府裏被磨沒了。她知道,現在要怎麽做,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

那杜府,她已經完全沒指望了,他們不拖累她就不錯了。不管現在要什麽,都得靠著她自己爭取。

要出去打探消息,就必須得有銀兩。銀子,她早就花沒了,身邊的首飾,所剩下的也不多。忍忍痛,咬咬牙,拿出一根金簪交到碧桂的手裏。

原本還指望,能獲得紫奕楓的心,可現下看來,也沒什麽指望了。與其在這個府裏寸步難行,不如給自己謀一條生路出來。

她得先打聽好,關於丁太後暴斃的事情,是怎麽一回事。另外,她得去王梓妍的院落去等等,這個事情,她已經知道了,就算想要裝作不知道也難。與其如此,看著王梓妍最後被除掉,而她落到丁太後的手裏,那還不如現在爭取一番。

王梓妍有個兒子,人也偏溫和,不管從哪一點來說,都比丁欣要好許多。她如今已經是這個府的人了,想要脫離也難,現在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王梓妍回到府裏的時候,關於她在朝堂上的表現,紫奕楓很滿意,因而關於丁欣說的那些話,他便消了幾分。

丁欣看到她毫發無損的回來,心中氣悶至極,有心想要說壞話,可看到紫奕楓的表情之時,頓時將所有的話都咽下去。

“你且下去吧,即便她知道你是我救走的,那與她看到的也是兩回事。現在外面都傳,你已經暴斃了,等以後回來,我會給你安排一個新的身份。”

不知為何,紫奕楓就是不想丁欣與王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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